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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恐怖故事合集

衣恋


  箐,他在心里呼唤。别剩下我一个,别剩下我一个。他紧紧握住箐的手,那只血肉模糊的手,那手只是包在靡烂的皮肉中而已。最后,那手和它的手一起被人们抬走了。
                 
  “这里是午后整时新闻,您好,我是小欧。今天上午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市花园新街,发生一起车祸。共有两人死亡,死者为一对情侣。目前身份还不能证实……”
                 
  可怜的人,我想。是啊,人生真是奇妙,我不得不相信宿命。有时,命中注定,有人得死,不管是什么情况。车祸、疾病、还有什么中毒一类的,总之,我相信,有的时候,有些人不得不死。还是关掉收音机吧,那里的消息没有一个是能让我高兴的。

我正在换衣服,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的工作还没开始呢,不知道到底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夜班。但是,夜班能让我有钱活下去。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哲学家。我讨厌学问,因为我就没什么学问。但是,我不得不想一想,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我活着,我吃饭,我睡觉,我……就像其他人一样,如果他们和我一样的话,我继续胡思乱想,这也许是我唯一的爱好了,我想。
                 
  我已经身在公交汽车上了,我记不大清,何时身在车上的。有人在我的后面交谈,是女人!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总是那么刺鼻。我对香水过敏,我想。她们在说些什么?哦对了,不用想也可以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还能干什么?算了吧,我干吗关心旁人,我的事还没打理好呢。
                 
  汽车摇摇晃晃起来,我知道,快到地方了。售票员开始报站名,我该下车了。
                 
  “静沟”,我念着站牌。是他妈谁起的名字,静沟??听上去一点也不招人喜欢。我咒骂着,慢慢脱下外衣。搭在肩膀上,向西走去。
                 
  七点十五分,我到达了目的地。“静沟殡仪馆”,我在心里骂着,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让人讨厌的地方,永远是灰尘满天,死气沉沉。那些人是谁?又有死鬼吗?每天都在死人,怪不得人人都喜怒哀乐不止所终,谁知道。

2
                 
  有人向我打招呼,我记不得是不是认识他,反正挥了挥我无力的手。那人走了过来,对我说:“嘿,都等你呢,快点去四号厅。”我低着头,浑身疲惫。就像快死了一样。我慢慢的开口道:“我得换衣服,我还没……”,但是那人已经走过拐角,不见了。好吧,我想,我得换衣服。
                 
  刚刚跨进换衣间,就碰到了一个人。是的,真是碰到。那人往后退了几步,看到我后,才转怒为喜。
                 
  “嗨,大家都等你呢,在……哦,你知道在哪儿啦?好,知道吗,差点让我去干,我们以为你不来了呢。这会儿的活可有点难度,两台,知道吗,都够残的,我看了看,一男一女,男的腰部以下全都烂了。女的还不错,只有左手碎了。
  连衣服都是好的。“他继续絮絮叨叨的描述着,我终于换完了我的衣服。我的可恶的,整容师的制服,没错,我,殡仪馆的整容师。我还不到二十五,就已经干这份工作了。虽然薪水不错,但是我……我几乎不能记得前天发生事情。必需忘掉,我的师傅说过,这是这里工作的第一定律。每天都要抚摸死人的尸体,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妈的,他妈的为什么一定要整容呢?直接烧了不就得了?家属是他妈的有病?这白灿灿的大褂,我看着自己。我到像是个医生,我要是医生就好啦,起码不用摆弄尸体。妈的,我的一个朋友却在大学里当解剖课的助教,嗨,我们干吗不换一换,你来玩你的尸体,我去上两天大学。
                 
  这又是宿命,我想。我抖了抖大褂,问他:“车祸?还是殉情?”他穿上西装,扭了扭胳膊,“车祸,除非有人在大马路上殉情。”我真羡慕他,那个和我一样背负宿命的男人,他一天到晚都挺高兴,谁让他有个可爱的女友呢?我想,不错,有个女人,男人就不寂寞了,也不知道害怕了,嘿,我觉得我快成哲学家了,算了,就是这么回事。我啊,还是去照料我的玩偶罢。

3
                 
  “好的,先生,我都明白了。但是,你们是要换上新衣服呢?还是……”
  我觉得我在说废话。她们当然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女儿穿成这样去烧啊,我怎么变成生意人了?
                 
  我听到了回答,“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就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成了举足轻重的人,是啊,除了我没人会干的。顿时,我又泄了气。
                 
  两台,不错,是两台。白炽灯的照耀下,为什么这里非要在地下??我都觉得不正常。上头却说,冰箱在地下,还有放在地上会发臭。难道他们不知道,在这里,我也开始发臭了吗?
                 
  冰冷的环境,让我不再抱怨。我走到台前,开始注视他们,这是我的习惯。
  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惨状,我都会看一会儿,倒不是默哀或向死者致敬,只不过想看一看而已。
                 
  我看着右边的男子,只有头露在白布的外面,他可是说过,这家伙腰部以下都烂了。我看着头,这男子的年纪和我上下。留着短发,脸颊左边有一大块淤血都快变成尸斑了。额头的血已经不流了,左眼肿胀着。好罢,老兄,我来料理你。我从冰箱里取出冰袋,先“洗”干净脸,这是我师傅常说的。我去取酒精,将男人的脸洗一遍。再用冰袋敷在他的左脸上部。再从工具架上取来化妆盒,好了先化妆吧,终于,这男人的脸已经不再象烤鸭了。然后,也是必备的程序,让死人微笑。这需要技巧,其实就是往死人嘴里塞脱脂棉罢了。不然,死人怎么会在自己僵硬的脸上出现微笑呢?
                 
  但是,这个男人,似乎不需要这个程序,他死的不是安详(撞死的怎么安详呢?)而是失望,而是依依不舍。似乎在微笑,担又不像。也许……这张脸让我觉得不安和迷惑,哦,我真是有病。看他干什么呢?我决定不塞棉花了。

我来到女人的尸体前,她是他的女友吧?我想。这女子长的不是很迷人。但却有一种无法明状的美感。算了吧,还是干活。清洗脸部和头部还算顺利,然而当我洗完后,开始有一种好奇,这女子没有明显的外伤,到底怎么死的呢?
                 
  掀开白布,这女人全身赤裸,皮肤很白。嗯?但是,她的左臂却完全粉碎了,虽然不流血了,但是依旧十分可怖。怎么没人处理一下?算了,反正要烧了,管它呢。对了,她的衣服呢?我四下看了看,原来在桶里放着。我处理完尸体后,给她换上了家属带来的新衣服。把两具尸体摆弄好,好就是它了。正准备离开。突然看见死者旁边的一个桶没盖好,当时真是多此一举,不然我就不会遇到那些讨厌的事情了。
                 
  桶里装着年轻女人的衣服,一件红色的女式外套,左臂处已经粉碎的一条一条了。这就是伤处吧?怎么说,女人是失血过多而致死的。我拿了起来,真是的,那一条条碎布已经变成黑色了。怎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白炽灯下,红色外套显得格外的鲜艳,就像血一样,我……
                 
  次日的晨辉射进了窗户,在殡仪馆的外面,雾气来没有退尽。透过折射的阳光在屋子里像一条光柱,里面满是灰尘。我在办公桌上醒来,昨晚怎么了?又喝酒了吗?我问自己,在镜子里答案十分明显,很难看的脸色。哦,几点钟了?我打开收音机。
                 
  “车市场明天重新开放,希望大家前来。好,现在是早间快报节目,我是小琴,谢谢收听,请不要走开,下面是晨曲时间。”七点一刻了,我想到,那么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出现。我的头很疼,我想今天还是不上班了吧。可是那个家伙在哪?我在办公室里待着,等待下班。指针指示七点半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你终于来了,我终于能走了。”
                 
  “哈哈,昨天和女友出去玩了一个晚上,啊~~~现在还很困呢。”
                 
  我没心思听他唠叨,滑过他,往门外走去。“哎!有包裹哟。”他说,我已经走出了大门。乘早班车回家吧,我可没闲心在外面跑。我颓丧的想着,回去睡觉。在这里工作我总是打不起精神。
                 
  4
                 
  又是下午六点,我迟疑起来,是不是打电话说我有病不能去了呢?但是让别人在地下室待一整天也有些过分,然而我实在不想去。辞职吧,但是美容店肯定不要我这样的整容师,我会失业的。不如死了算了,这个时代对于我,是悲剧的。人生的悲剧啊,我的人生就是独角的黑色幽默剧。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看着自己的家,如果还能叫家的话。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除了我的床和收音机。
  窗外的霓虹闪烁,红红绿绿的映照在我的脸上、身上。夜幕来了,我正在反复衡量,是不是不去了。
                 
  电话响了起来,“喂,是我。”我无精打采的说着,“什么?他死了?”我不敢相信,“好、好,我就来。”我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那个家伙死了。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死了?我怎么办?我胡思乱想起来,坐在去殡仪馆的公车上,我还是不能摆脱混乱的思维。我一个人了,以后的整容都是我一个人的工作了。怎会这样?死了?死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进殡仪馆,人们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他们围着两个人,那两个人躺在那里,不错就是我的同事。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很年轻。那是谁?
  经理把我拉到一旁,说:“今天他下班后,出了意外事故,他和女朋友坠楼身亡,你好好处理一下吧。”

摔死了?两个人?我等着追悼会开完,一个人步入地下室。又是两台,一男一女,和昨晚的情形一样。我沉默着,处理完同事后,开始处理他的女友。啊!
  我捂着胸膛,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这女子的左臂也是粉碎的?!巧合吧?我不禁往后退。不、不会怎么离奇的,一定是巧合。我感到脸上有东西在流动,是、是冷汗。我已经不能动弹了,看着时间慢慢流失自己还是无能为力。我在这地下室,已经快僵硬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无法挥去这些困扰。离开吧,逃跑吧,我在鼓励自己,但是不能啊。嗯?又是那件衣服吗?我看见停尸台旁的一个桶上,有什么东西,摸索过去,又是那件红色女装!我仔细检查起来。还……是左臂的位置,全撕碎了。这不是巧合,这是为什么?我要逃跑了,不、不能这样下去。
                 
  终于回到了办公室,我还是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喝了很多的水才觉得稍微踏实了一些。辞职,对!不能再干了。我去找经理,但是经理却说,“我明白,很少有人愿意来我们这里,很难再找到整容师了。我们决定给你双份的薪金,怎么样?”我又回来了,呆呆的坐在椅子里。直直的望着窗户,不过是两次而已,应该不是那种事情……对了,我有双份的薪金。应该高兴啊,呵呵……不过是些尸体,又能怎么样?我拉开抽屉,拿出白酒,张口就喝了起来。对,酒撞怂人胆,没、没什么可怕的。
                 
  第三天,我在地下室。眼前又是两台,红色的女装在一旁摆着。左臂残破不堪,我两眼神经的眨了起来,掏出我的小酒壶,先喝些再说。哼哼,醉了好。我,什么也不想。红着眼睛干了起来,哈哈哈。
                 
  地下室里不时发出阵阵的笑声,然人害怕。从门缝里露出来的光线很白很亮。
  “先生,你又喝醉了。”

“我?醉了,哼哼我不会醉。”我记得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喝酒,好像是个酒吧,现在我的脑子很晕,这样最好,什么也不用想,哈哈。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我的眼睛很疼。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家吗?不像啊。
                 
  “你醒啦?”一个女人的声音,影像渐渐的清晰起来。一个女人,我不认识的女人。“你是谁?”我问,“你可算醒了,昨晚你醉的不省人事呢。”她说。
  “这儿是什么地方?”我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啊?我的衣服怎么没了?“这是我家,你怎么喝的这么凶啊?我只好把你抬到这儿啊。你到好,刚到我家就吐得到处都是,男人怎么会喜欢喝酒呢?”她没完没了的说着……
                 
  5
                 
  一个月后,我刚刚下班。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喂,是我。”是我的女友打来的,自从那次邂逅后,我们便开始交往。而我的人生似乎也有了转机。
  “什么?你说什么呀?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要和我绝交?“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我挂断了电话,可恶。女人真是可恶,说分手就分手了,养只猫还比女人强,太可气了。
                 
  我打开抽屉,那是我昨天受到的包裹。我将那件红色的女装拿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女装的颜色十分美丽,那是用血浸泡过的红颜色。生活就是这么回事,不如一起去死。我决定和她见最后一次面,并送给她这件衣服。

“这里是交通台的午夜小屋,我是主持人雯雯。刚刚得到的新闻,一个小时前,又有一对情侣发生了不幸的事故,两个人都当场死亡……情侣们应该在约会的时候注意安全,晚安,祝愿大家都有一个温馨的睡梦。”
                 
  在大街的一个拐角处,一个身着红色外套的少女正在徘徊,她是在等待她的恋人的出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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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


  1、
                 
  书上记载古时候有一种酷刑:先在宽阔的草地上挖出一人高的坑,将受刑的人放下去后用泥土很结实地掩埋,只露出圆溜溜的脑袋在地面上这样他的血压便会升高,然后由施刑的人在上面策马奔腾,急驰的马蹄不受控制地踏在受刑者的头上,踏破的脑袋喷出的脑浆和鲜血便会像水柱一样喷射。这样残忍至极的酷刑却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烟花。
                 
  这个记载是我上周在图书馆的一份资料中找到,据说这是旧时沂蒙山一带的土匪们用来的处置肉票和俘虏的一种手段。然而,这发生在清朝末年的事情,却从少年时代开始不断在我的梦里出现。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的场景都一模一样:在梦中一个恶神凶煞满脸横肉的男人,骑在一匹枣红的马上,在周围一圈一圈打转,马蹄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如平地惊雷一般令人心惊肉跳,马跑得越来越快,绕的圈子也越来越小,眼看马蹄一步一步地靠近、靠近……直至感觉到一种用文字难以言喻的疼痛。我才得已恶梦中惊醒,早已是一身冷汗。相信你已从我的描述中判断出,在我梦中的被放“烟花”的正是我本人。
                 
  梦境有时是无法法用常理推断的,人的一生中会做各种各样的无从解释的梦。可是让我觉得疑惑的是,在我不断重复这个相同的梦境之前,从未在电影、电视、书或者别人的描述中听说过梦中的情形,也未通过任何渠道获得关于“烟花”这个酷刑的信息。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的脑海中从未出现过一切“烟花”的记忆与思索,那这个不断重复有如身临其境的梦却从何而来?为什么这样一个梦能够连继续不断地重复十多年?

2、
                 
  这些是我感到疑惑不解的问题,之所以花很长时间到图书馆去查阅资料正是这个原因。我是在图书馆里认只林的,很巧,他差不多和我同一时间将手伸向那本《清代匪史》,又差不多同一时间将手缩了回来。我一扭过头看见他正朝我笑了一下。
                 
  “你先借吧,我下次看。”他说。
  “谢谢,你怎么也看这个?”我问他。
  “我为什么不能看这个。”他反问。
  “看你这么斯文人,怎么也对土匪有兴趣。”我开玩笑,心里对他有和我一样特殊的兴趣感到好奇。
  “呵呵,平时无聊找来翻翻,你呢?”他说。
  “我也是。”我说,对一个陌生人不便将那个怪梦一次性说完。
                 
  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靠在床上捧着《清代匪史》看,依然对那个梦毫头绪。脑中突然浮起林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曾相识?不,我可以非常确定以前从未见过他。莫非这就叫缘份?第二天一早去还书的时候竟然又碰到林。他手上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周易》。
                 
  “老天,你居然研究这个。”我指着他手中的书惊讶的说。
  “有何不可,很多事情是用科学方式无法解释的。”他说。
  “恩,有道理。”我想起一直重复的那个恶梦。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顿饭。”林主动邀约。
  “好啊。”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3、
                 
  从和林相遇到结婚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我开始不得不相信我和他之前一定有缘。婚后他对我体贴入微百般呵护,他除了平时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爱好,但除了有时会看些梦的解释与研究周易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像个标准的模范丈夫。我很幸福,更重要的是自从认识林以后,很久都没有再做过那个恶梦。
                 
  有一天,我坐在林的怀里。我们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聊着聊着我无意中提起那个多年困扰着我的梦。林当时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快讲出来听听。”林说,“正宗释梦高手正坐在你面前呢。”
                 
  于是我将那个梦,一五一十地告诉林,“你说这梦是什么意思?”我说完以后扭过头看着林期待他的答案和解释。
                 
  不料林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只说了一句,“这个梦没有什么意思。”然后便脸色苍白地借故出门了。我预感到他有似乎有什么瞒着我,走到他的书房中,从书架里找到一本梦的解释,一页一页的翻,其中一本书﹐隐约记载了我的梦。
                 
  书上说,梦见被杀,像征着做梦者对复仇的渴望。我不明白书上的意思,但是我想这个解释林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当天晚上林没有回来睡觉,我躺在床上又一次做到那个梦,在梦醒的最后一霎那突然看清了那个行刑人的脸。我惊惧不已地在黑暗中坐了起来,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那张脸。竟然与林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林长得瘦一点,梦中那个人很胖。我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这是错觉,一定是。

3、
                 
  林的行踪越来越诡秘,最近连我都不知道他每天到底在忙些什么。每天早出晚归闷闷不乐与新婚的那段日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有一天夜里突然听见他在喃喃自语,我屏息静听似乎口口中含含糊糊地念着一句话。“ni shi tao zhai de ”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将他从梦中摇醒。问他做了什么梦,他想了一下说:“没什么,梦见上厕所而已。”
                 
  由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开始对所有梦变得非常敏感,等天亮以后他去上班。我又跑到他的书房中准备找那本《梦的解释》看看做梦上厕所是什么意思。不料我找不到那本书,也许是被林放起来了。
                 
  我打开林的抽屉翻找,始终没有找到那本书。正要关掉抽屉,突然发现抽屉当中有个小小的机关,我轻轻一动,里面出现一个暗格放着的正是那本《梦的解释》以及一本红色的笔记本。
                 
  林真是的,一本书也要藏得这么秘密,难道还有人偷不成?因为好奇,我随手打开林的日记看了起来。一看之下,吓得目瞪口呆。
                 
  林的日记本中,记录了他所做的梦:在梦中我骑在一匹枣红的马上,在周围一圈一圈打转,马蹄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如平地惊雷一般令人心惊肉跳,马跑得越来越快,绕的圈子也越来越小,眼看马蹄一步一步地靠近、靠近……霎里她的头上喷射出鲜红的烟花。原来他一直做着与我同样的梦,唯一不同的是他是行刑者,我是受刑者。
                 
  林在日记中还作出这样的推测:很多年重复都同一个恶梦,终于知道不过是前世残留下来的记忆,和她的相遇不过是上天安排的一场孽缘,我这笔隔世之债将要待何是还清。

我在一瞬间仿佛掉入冰窟,所有的疑问此刻都已经解开。为什么我会重复那个梦,为什么会遇到林,为什么觉得他很面熟,为什么他会研究周易和梦的解释,为什么他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却不告诉我?
                 
  这一切太可怕、太难让人以接受,我决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将沉重的行李搬上汽车后,远远地看见下班后的林走过来。我手忙脚乱地准备发动汽车,他跑过来想拦住住我,他挥舞着双手站在路当中,我的车已启动刹车不及。霎那间,我又看鲜红的烟花喷射在档风玻璃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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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天空



  楼
                 
                 
  大楼。
  大楼高耸。
  二十层的大楼高耸。
  三十层的大楼高耸。
  四十层的大楼高耸。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万家灯火也悄悄点燃,透过这个城市的星光点点看去,我显得脆弱不堪。
  有时候我无法想象这个世界是否在我的精神里已经被扭曲,因为我找不到我对生活的概念是什么。譬如说白天我在奥迪车里看外面的楼,脑中却把它想象成男人的阳具。它们坚挺着向天空咆哮。我觉得生活的质量在改变,楼越来越高,男人的欲望也如这挑逗天空的楼一样,越来越高。
  我觉得我象是个迷乱的魔鬼,走在地狱的人群之中。
  在中学的时候我希望考上大学,考上大学又希望考上研究生,毕业了希望有份好工作,有工作了又希望升职,升职了又希望有个漂亮的老婆,有房子有车,有个儿子,吃喝不愁,事业有成。
  今年刚满三十的我,基本上拥有了上述的一切。这简直是个生活轨迹上完美的事情,按理说我也该知足了,但是我仍然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我一直生活在一种忧郁的气氛之中。前思后想没有想通,最后还是老朋友提醒了我,缺刺激。
  所以我近年来(特别是今年),喜欢出去寻找刺激。我找漂亮的妓女在车里放纵,到歌舞厅发泄自己的情感,驾车到艺术学院里找女孩,喝醉酒去街上闹事,将百元大钞拿出来做纸巾……这一年我好象找到了真正的我,我明白人活着就应当刺激,就应当快乐,就应当潇洒。
                 
  不过有一天我的欲望忽然因为生命的脆弱而停止:我儿时最好的玩伴王红军,秘密地死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玉米地里。死因扑朔迷离,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从喧闹的城市走到一个农村的玉米地并死亡的。
  他的尸体没有任何伤痕,他的体内没有毒,他的表情怪异恐怖。
  我忽然觉得人这一生太短暂,太脆弱,昨天还在微笑中度过的人们,今天就可能离你而去。对于无法满足的欲望,我决定开始保持克制的态度。
  此刻坐在汽车里,听着司机小陈放的英格玛的音乐,心里不觉郁闷起来,脑子里开始回忆起一些往事的画面,有关王红军的。

对于儿时的记忆始终提留在那个彩色的大院子里。
  院子的外面是一条常年流淌的小河,小河的边上是我家的菜园,院子里长着属于我的三棵大树,中间那棵是我。另外两棵是爸爸妈妈。
  和王红军相识的那年我才九岁。
  那日早晨外面显得雾蒙蒙的,我从床上起床打开门的时候,惺忪的双眼发现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的身影,一大一小,大人和我父亲在谈话,小的,就是王红军,弱小的身体依在树上,正拎着一袋爆米花吃着。
  他看到我以后,稍微停顿了一下对爆米花的咀嚼,愣愣地打量了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球很黑,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走了过去,那个大人停下说话,看了我一眼,问我父亲道,这个就是小民吧。然后大人看了看王红军,说道,小军,和小民一起去玩。
  我和王红军的友谊于是开始了。
  从第一句的交谈到十分钟后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比较关键的转折点是,他慷慨地掏出一把爆米花说,给!
                 
  然后我们快乐地在我家门口的三棵树下乘凉,爆米花很快吃完了,他把剩下的塑料纸吹成一个球,向天空扔去。我们高兴地抢着,追逐着,因为我的个子没有他高,所以总是抢不过他,但是我仍然勇敢地追逐着。
  太阳快出现的时候,雾已散去,院子里渐渐亮了,我们累了,坐在树下休息,聊天,我们争辩到底是圣斗士星矢厉害还是紫龙厉害,然后又笑着谈起机器猫发明了什么东西,就在我们渐渐趋于沉默的时候,我听见轰隆隆地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我静静地听着,并悄悄向四处看去。
  王红军倒显得很镇定,他一言不发,只是朝院子的东侧看去。
  我这才发现我家院子的东侧里热闹了起来,我看到那间早已废弃的屋子门口有几个正在扭动的屁股。
  咦?我笑道,那些人扭屁股干什么?
  王红军说道,那是我爸妈,他们在工作。
  做什么工作?我好奇地向那边走去。
  王红军一把拉住我道,爸妈不让去,会打的。
  为什么?我更加好奇了,于是试图挣脱王红军的手臂。
  王红军着急地喊道,真的别去,爸妈不让去的。
  我没有理睬王红军的喊声,高兴地跑了过去。
  早已废弃的屋子里昏暗潮湿,不知什么时候,里面架起了一台机器,有五六个人在机器前跟这个节奏扭动着屁股。
  这个小孩是谁?其中有个人问道。
  张家的。早上和我爸谈话的大人看了我一眼,冲着我笑道,你会不会扭屁股?你看,我们在扭,你也来扭扭看。
  我感到很好笑,于是回头就跑,去告诉我王红军:他们全在扭屁股呢!
  王红军听了以后诧异地问道,他们没打你吗?
  没有,我说,他们很高兴地扭呢。
                 
  从那之后,王红军每天都会和他的父亲来到我家的院子,也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同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学习,形影不离。我们在一起扔画片,弹玻璃球,跳格子。

汽车拐弯的时候,霓虹灯一闪一闪,我开始不停地咳嗽起来。司机小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张总,你应该放松一下神经。
  我愣了一下,问道,难道你们感觉到我有什么不对?
  小陈半天没说话,摁了几下喇叭后才回头对我笑道,你看上去象五十岁。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是显得老了,我儿时最好的玩伴都走了,我没有理由不老了。
  小陈安慰我道,张总,人各有命,这些事也不能多想,过去就过去了。
  你是不知道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我说。
  到家好好休息。小陈道。
  我内心颤抖了一下,因为很快要到家了。
  再重复一下:因为很快要到家,所以我的内心颤抖了一下。
  在到家之前,三十岁的我,想到了四岁的儿子。
                 
                 
  (我的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我试图阻止这种恐怖的回忆,我又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我的内心矛盾不已。
  事实是,我的儿子让我觉得可怕,是聪明的让我可怕。
  他经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似乎在考虑什么人生大事一般,每次我回家的时候,经常看到他幼小的身躯默默地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人或是天空。而且一站就是半天,他从来不出去玩,从来不和其他小孩打交道,也从轻易笑一笑。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自闭症。然而这点我并不惊讶,最令我惊讶的是,他经常偷偷地打量我,当我发现他在看我的时候,他又会立即装出一副幼稚的模样,他的表演太稚嫩,却显得富有心计。
  此外的几个生活片段也让我至今难忘:他两岁那年的一个晚上,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床上,我看到儿子已经睡着了,于是爬到了妻子的身上,正当我们行到关键的时候,我听到旁边传出“扑哧”的笑声。
  我一掉头,看见儿子正睁大着眼,笑眯眯地看着我和妻子。
  我很惊讶,但是又很平静地说,乖,快睡觉。
  没事,儿子忽然说了一句,你做你们的,我看我的,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当时我几乎昏厥过去,我根本不相信这是一个两岁的小孩说的话。妻子也很惊讶,吼道,睡觉!
  他这才勉强地闭上眼睛,但是眼皮仍然一跳一跳。
  我于是早早地给他布置了一个小房间,让他一个人睡。
  但是,常常让我直冒冷汗的是,深夜我的房间门经常被打开,我总在黑暗中看见儿子弱小的躯体站在门口,也不说话。我每次问,儿子,是你么?他又悄悄地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有一次深夜,我起床小便的时候,看到阳台上有个小小的躯体,我知道是他站在那儿。
  我走到他身后,悄悄问道,你这么晚了站在这干什么?
  他调过头,笑着看了我一眼,对我说,看外面的大楼。
  大楼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快睡觉。
  看看大楼会不会倒啊。他笑着说。
  疯了,我养了个疯儿子。我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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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
                 
                 
  小陈送我到了家门口。汽车越过花园停了下来。
  我住在三十一楼,一个可以一览半个城市的高处。
  每个晚上,星星似乎离我很近,我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感觉到自己是这个都市的主宰,同时又常常有一种寒冷的感觉。
  有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睡着,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依然是静悄悄的,陪伴我的只有窗外一闪一闪的红色的显示灯以及黑夜给我的空寂无边的呐喊声。有的时候我做梦醒来,失落万分。我感觉到自己并不是这个都市的主宰,我觉得自己很可怜,尤其是想起这半生走过的历程。
  同时我又怕我的儿子看到我躺在这,我想他之所以老站在这里看外面的大楼,也和我平时的影响分不开。
  但是今天晚上我看到他早早就睡了。
  阳台是空的,我又一次躺了下来,妻子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我道,喝不喝点什么?
  我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她永远体会不到一个男人失去儿时伙伴的痛苦。痛苦,并不是因为自己与那个伙伴的关系有多么密切,而是,我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人,在经历了城市带给我的喧嚣与迷失之后,连最起码的纯真的回忆都受到了破坏。
  我失去了童年给我美好回忆的人。
                 
                 
  小学校地处乡镇与乡村的交界,往南走是乡村,往北走是乡镇。
  那天,我们的班主任兴高采烈走进班级对我们说,同学们,我们去学校南郊春游!
  众人欢呼起来,除了我和王红军之外。
  我们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屑之情。那个南郊我和王红军再熟悉不过,那有个打靶堆,是供军队练习打靶的土堆,每逢周末,我都会和王红军去挖子弹,这条南郊的小路我们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少遍。如今竟然把春游定在了那个地方,真是无聊之极。
  我们跟着整个班级从学校的门口开始了所谓的郊游。
  我和王红军始终走在最后。小学校门口是一个密集的草塘地,想去南郊的话,必须跨过一条小水沟,沿着草塘地往里走。一路上草塘里传出青蛙的叫声,与飞鸟的声音。我和王红军趁班主任不在意,拿着土块向里面砸去,鸟一惊,飞了。
  我们又蹲在草塘下面逮小蝌蚪玩,王红军在地上捡了塑料瓶,装了满满一瓶。我的手小,而且漏,总是逮不到,一气之下干脆捏死它们,王红军大呼我残忍,连忙制止我。
  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菜地里长满了萝卜,我们飞快地跑了进去,拔了几根便跑。
  后来班主任和其他同学的队伍走远了,我们走到一个叉路口的时候,开始向东走去。
  沿路是一条不算宽敞的黄色土路,路边长了很多植物,有一种方言叫“毛憨”的东西,里面有雪白晶莹的果肉,我们吃完了萝卜吃“毛憨”,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桥前。
  有桥就有水,我们飞快地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一条小河,正午将至,太阳照在小河水上,我们欣喜地看到一头水牛站在那儿。
  牛!牛!我喊着并摸起地上的土块砸了过去。王红军在一旁笑着。
  牛被拴在一棵小树上,也逃不了,被我的土块接二连三的砸中,不禁“哞”“哞”地嚷了起来。它越是叫,我们越是兴奋地砸着。
  你们干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吓了我们一跳。
  桥洞底下一个草帽露了出来,我们看见一个老头拿着烟袋探出上半身来冲着我们骂道,想死啊,滚!
  我们急忙停止对牛的迫害,继续向前面走去,我走到桥上的时候,朝底下看了一眼,那个老人正闭着眼睛躺在桥洞里面抽烟。
  牛见我们走了过来,朝里面跨了一步,虽然没有看我们,但是我感觉到它的余光在看我们。
  还笑眯眯的呢,我对王红军说,马上回头的时候趁老头不在意,拿砖头砸它!
  砖头不能砸,会砸死人的。王红军不无担忧的说。
  不碍事。
  我们说着走着,走到一处空地,看到了路边的低处有很多的坟。
  我立即兴奋起来,向下面跑去,王红军喊道,你干嘛。
  我跑到坟前,用脚将坟头踢了下去,看着路上的王红军笑道,你敢不敢?
  王红军也不下来,站在路上说,怎么不敢。
  那你下来哦。我笑道。
  王红军明显有点害怕,但是碍着面子,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地上坑坑洼洼,我抓着他走到一个坟堆前,指着一个墓碑说,你要是敢把这个推倒,我把我所有的画片都给你。
  墓碑上写着“先祖王先辰之墓,子令允,辛丑年午月”。
  王红军哆嗦了一下说,这个推了让人看见就死定了。
  我笑道,你还是不敢吧,哈哈,胆小鬼。
  王红军看了看我,说,我推了,你画片全给我,弹球也全给我。
  我点头道,行!
  王红军这时奋力推了起来,我在一旁笑了起来,傻瓜,墓碑是刻到地下的,你凭什么能把它推倒?
  王红军脸震得通红,但是仍然用力地推着。
  我说,得了吧,你推不动……
  轰!墓碑倒了。
  啊,哈哈,我推倒了,我推倒了!
  我正感觉到失望与无奈的时候,忽然听到王红军大叫一声,回头就跑。
  我吃惊地看了他背影一眼,下意识地朝墓碑看去,也不禁大叫起来。
  我看到墓碑下压着一只婴儿的脚。
                 
                 
  我们跑到路上大口地喘气,王红军带着哭腔问我,浩民,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把那个小孩压死了。
  我忽然笑了起来。王红军哭了起来,抓着我喊道,我杀人了,你还笑,我肯定要被枪毙了。
  我笑道,吓死你,那明明是一个死小孩嘛。现在农村人就喜欢把死去的小孩放在墓碑后面。
  真的?王红军这才冷静下来。
  骗你是小狗。我说道。
  那你弹球和画片还给不给我?王红军又高兴起来。
  给你,我说话算话。我们走在黄色的土路上无比的兴奋。

大概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开始累了渴了,两人无力地对话着,在嗓子干渴的时候恰巧看到路边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有一口井。于是两人走了下去,一个女人正蹲在井边洗东西。
  我说,阿姨我们喝点水行吗?
  那女人看了我们一眼,也不说话,走到了屋子里去。
  我和王红军于是高兴地在井边喝起水来。
  我们洗手的时候,看到屋子里走出一个男的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接着,那个女人从屋子里跟了出来,在他家的门口一个草棚里坐着,手里正拨弄着什么东西。
  阿姨,谢谢啊。我们客气向她道谢。
  然后我和王红军又四处转悠了一会,感觉天快黑的时候,向乡镇的方向走去。
  我们又走到了桥边。
  牛!牛!王红军喊道。
  我看到牛躺在地上,于是跑了过去。我们又担心桥洞里那个老人,于是故意放轻脚步,走到牛身边蹲了下来。
  牛显然死了,躺在那里,肚子好象被什么掏过了,只淌血,眼里好象在淌眼泪,余光正看着我们。
  我拍了拍牛的头,牛一动不动,真的死了。
  牛怎么会死呢?我们奇怪地想,老头呢?
  我们好奇地向桥洞下看去,看到老头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身边还放着酒瓶。
  喂!我和王红军喊道,老头,你牛死了!
  老头任我们怎么喊也不理,我们感觉到很无聊,于是继续向家走去。
  这时一个男的从远处跑了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包裹。急匆匆地向家里跑去。他跑到牛的身边忽然停了下来,狠命地踢了一脚,然后又向远处跑去。
  我想起这个男人就是家里有一口井的那个人。
  这时,我又听见远处传出奇怪的声音,我感觉到脸上凉飕飕的,我于是摸了一下脸,一下子摸到了一只手,吓得我跳了起来。
                 
                 
  做梦了吧。我看到儿子正站在我藤椅前,我正抓着他的手。
  儿子?我问道,你不睡觉又来看大楼?
  不对,儿子笑道,我来看你做梦。
  别胡话连天的,我抱起他,说道,乖,回去睡觉。
  王红军死了是罪有应得。儿子平静地说。
  你说什么!我浑身一颤,把他朝地上一放,瞪大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红军死是罪有应得。儿子又重复了一遍。
  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我怒道。我开始怀疑儿子的这一切都是妻子教的。
  没有谁教,儿子笑了起来,难道,你不觉得他该死吗?他居然把墓碑朝一个小孩的尸体上推,该死该死。儿子喃喃道。
  我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急忙撑住身边的一只桌子,半天没有说话,我看见儿子又走向阳台看着外面的大楼,说道,大楼怎么不倒呢?
  我大叫一声,跪倒在阳台上,吼道,儿子!儿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你是谁!你是谁!
  儿子调过头来,笑道,你怎么这么健忘?刚刚还在梦里梦到我呢。
  什么?什么?我叫道,你说你是?
  我就是那个被王红军推倒墓碑后被压在下面的小孩。儿子忽然冷笑起来。
  你……我的寒毛直竖,但是我又努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
  你,你说,你说……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红军,和他的父母的死都是罪有应得,他推倒我家祖上的墓碑。死是他必然的下场!儿子的眼睛里忽然露出凶光,但是很快又消逝了,他又冲着我笑道,爸爸,你更该死,你不应该怂恿他推倒墓碑。所以,我要做你的儿子,让你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不可能,不可能……我眼睛都直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响着,我的心仿佛甭了出来。
                 
  我的儿子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王红军的父母的确早早就死了,他的父亲莫名其妙地从二楼跌了下来摔死,他的母亲后来做皮肉生意,在一次肮脏的交易中被一个歹徒勒死。但是,我的儿子,我眼前的这个小孩是我的儿子,怎么又成为了那个小孩!?
  你怎么知道爸爸小时候的事情?我跪在地上问道。
  爸爸,你放轻松一点。儿子走到我的面前,摸了摸我颤抖的身躯,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何人做事应该对自己的事负责,即使你那个时候小。
  你说得都是真的?我颤抖着问道。
  是的,爸爸,儿子开始回忆道,但是我的死和你们无关,那天夜里,家里没人,我以前的爸爸怕我一个人出事,于是把我放在牛棚里,让牛照顾我。结果,阴错阳差,我恰恰就是被牛压死的。
  第一个发现我尸体的是爷爷,他生怕我的父母发现这一切,于是把我抱了出去,扔在了祖坟后面。
  你们推倒墓碑使我以前的爸爸发现了我,所以他一怒之下把牛杀了,也就是那天你所看到的。儿子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你们那天不把墓碑推倒,我也不会成为你现在的儿子,真的要谢谢你,爸爸。
  我呆呆道,但是这件事根本不关王红军父母的事,为什么他们……
  儿子笑道,他们的父母在你的家做假酒,你居然一直不知道?我的爷爷就是那天喝了假酒中毒后,死在桥洞里的。
  那么,为什么王红军死了我却没死?我问道,是我在怂恿他推倒坟墓的。
  儿子冷笑起来,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化为了虚无了,但是你不可以死,我刚才说了,你必须抚养我,抚养我成人,我们一笔勾销。

可是,这件事你不觉得荒诞吗?我撕心裂肺地喊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你是怎么使他们一个个死去的?
  儿子看了我半天,用食指堵住自己的嘴唇笑道,秘密。
  我的手撑不住我的身躯,我倒在了地板上,然后,我看到儿子弱小的身躯面对着窗外,长叹道,墓碑会倒,大楼为什么不倒?
  我拼命地挣扎起来,向外面跑去,到了楼下,我站在街上冲着行人咆哮,我又冲着满世界的星星傻笑,我感觉到星星都是黑的,满世界的黑暗使我感觉大楼都倾斜了,我在迷乱中感觉到大楼倒了,它倒地的姿势,和儿时看到的被王红军推倒的墓碑一样。

当然,这是一个已经过去的往事了,对于这件往事的真实性我还没有考虑,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假想,或者这是真的,但是,管它呢,反正我的儿子很乖,我的妻子很体贴,我的工作很安定,我很知足。
  不过有一点,现在,你只要经过我住的楼下的那条大街上,一定会看到一个男人穿得整整齐齐,指着天空傻笑,嘿,楼倒了,楼倒了,你们怎么看不见,你们怎么看不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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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转贴来的真实恐怖经历

整理者: 月光下的风尾猪





作者:猫与蝴蝶 提交日期:2002-9-17 21:38:21
  
    
    
    这是一段绝对真实的遇鬼经历。不是听人家说的,而是亲身经历。
    绝对不是哗众取宠。(要哗众取宠的话还不如贴个支持张纪中的《射雕》效果好。)
    
    那时猫与蝴蝶读高中一年级,每天和最好的朋友JL到她阿姨家吃饭(那时侯流行固定在一家人那里搭餐)。
    那天下午开完班会就提早放学了,我和JL就回阿姨家拿书,我还清楚的记得是去拿金庸的《倚天屠龙记》。
    天天走的、骑车15分钟就到的路,我们竟然走了5个多小时。
    因为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的阿姨家居然找不到了。我们骑着自行车反反复复走了好多遍,
    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阿姨家,笔直的大马路都变成一个样子(成都水碾河街到成都饭店的路很宽很直,又没有什么岔口。就是十字路口。)
    我们把每个路口都走遍了,就那样骑车,还问了街边的烟摊、小贩,他们很热情的指路,我们就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骑车过去,一走到某个地方,该转弯的路口就不见了,所有的路变的一模一样。
    我是出了名的胆大,再加上JL个头很大,我们两个女孩也不觉得可怕,只是纳闷得很。
    中途我们还停下来买可乐喝、零食,然后又继续上路。本来打算坐出租车(我一直比较有钱),但是自行车不能放出租车里,只得继续骑车。
    一直骑得快累死了,我和JL商量,还猜拳,她赢了,于是就由我去问交通警察。我鼓足勇气去问了警察(当时的小孩都很害怕和警察说话),警察把伸手一指,路就出现了。
    就像特技一样,我们马上找到了路口,该拐弯就拐弯,一下子到了阿姨家。天已经黑了。
    
    
    后来问了很多人,有些人有过和我们一样的经历。他们说那叫拦路鬼、又叫做迷路鬼。
    总之遇到拦路鬼后,我的方向感就变得很差很差。可能是心里有了阴影。但是JL她还是没什么变化,到现在她方向感还是很好。
    直到我妈妈有一次她在上班的路上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单位了,我开始看很多希奇古怪的书,希望找到解释。
    
    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地磁感应,当地球的运转到某个经纬度,加上某些现有科学不可解释的因素,会产生一种电波,让人大脑出现盲点,令近在眼前的东西也变得看不见。
    
    还有一种说法:地磁记忆,当人类的大脑受到某种强刺激,会产生一组异乎寻常的脑电波,而地磁会记忆下来这种电波,当某人在某年某月某日站在同一地点,加上某些因素,他就会接受到这组信息。这种解释我没资格来说它合不合理,但是它显然不适用于当时我们遇到拦路鬼的情况。
    
    哦,有一点值得探讨,根据我的调查,遇到拦路鬼的几个熟人中,AB血型的占了85%(包括我的妈妈和我自己)。
    是否AB血型的人特别容易遇到拦路鬼???
    各位朋友有没有过类似经历???
    欢迎对灵异事件感兴趣的朋友发表看法。
  


  作者:jamesx 回复日期:2002-10-11 8:02:00
  
    哦,
    这种事情我的一个死党也碰到过!
    他说是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晚上去老师家补习。每天晚上补习完后都自己走回家。有一天晚上他补习完后,走那条走了n年的路回家,
    结果发现原本十几分钟的路走了两个小时!他说他家门口有个拐弯,
    结果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了!他就在那个走了n年的路转了两个小时,
    结果他妈妈在他家楼上的阳台收衣服时发现她儿子在自己家门口瞎转
    时,就喊了他一声,让他回家。结果我那个朋友就突然找到他家门口
    的那个拐弯了!
    这件事让他郁闷了好久!
    poor
  
  


  作者:冷磊 回复日期:2005-8-27 18:06:00
  
    第二次见鬼就更刺激了,那时候十六岁,主要是平时太能混了,家里让我修学一年去我父亲那边打工提炼生活,我父亲是铁路局的,他的工作是修桥,象九江长江大桥等几个桥他都有参与,我去父亲那边的时候他正在长沙桥承包了一个桥墩.我去了过后其实也不能干什么,也就是帮我父亲跑跑腿,到长沙过后没几天就听说江上翻了一艘泊船,死了三男两女,有一个女的的尸体两天了都没打捞起来,当时工程赶得紧晚上也有开工的,翻船的第四天晚上,我和父亲一起带了十几个工人去桥上赶工,当时桥还没合并,要上我们那个桥墩必须要坐船过去,到了桥墩上大家看见桥墩边上坐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那哭,当时心里还很奇怪那女人怎么上来的,有几个工人已经走过去打算问那个女人了,结果还没走过去就看见那女人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桥还没修好只有十来米高大家都还是吓到了,赶紧冲过去看,冲到桥墩边一看江水根本没有掉了东西下去的样子,落水的声音也没听到,然后大家又听到身后有哭声,回头一看那个女人又坐到了桥墩的另一边在那哭,接着也不知道谁先大叫了一声有鬼,十几个人全都连滚带爬的从桥上跑下来坐上船就开跑,回到住的地方都不敢落单,全部挤在一间屋里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一早另外一批工人去接班,走之前还有几个跑来笑话我们,不过没到一个小时也全跑了回来,具他们说,刚开始还没事,后来再上螺丝的时候出了问题,桥上用那种螺丝有成人的大拇指粗,二十厘米长,要用专门的机器上,结果他们上进去的螺丝自动跳了出来,而且在桥面上立成一排,时不时还有几个跳两下.两次下来也没人再敢上桥去开工了,后来几个头请了一个道士来做法,开了四条船去,又挂红有放鞭炮,最后那道士指了一下桥墩下面一片水域,让再下去几个人找,然后下去了三个潜水人,最后在桥墩下面找到了上次翻船那个女人的尸体,尸体被桥下面的钢筋挂住了一直浮不上来.后来再开工就没出过什么问题了.
  
  
  作者:冷磊 回复日期:2005-8-28 17:38:00
  
    不知道大家对走阴有概念没有,走阴的意思就是用法术把人放到阴间去转一圈,不过好象对象只能是小孩,据说是因为小孩阳气不重.我亲眼见过一次走阴,当时是我外婆的一个朋友死了,我和我妈代表我外婆去祭奠一下.当时在那家人做道场那个道士就会放阴,那家人为了看老人在下面过得好不好就让家里最小那个孩子走了一次阴,当时那个道士让那家人摆好一个法坛,上面摆了一只烧鸡,一盘炒菜,一盘水果,一瓶酒,然后一手拿桃木剑,一手拿召魂铃,开始围着那个小孩边跳边唱,至于唱的是什么我是有听没有懂.十多分钟过后那个小孩就开始东摇西晃,昏昏欲睡的样子,再过了几分钟那个小孩就站带那眼睛闭上不动了.那道士马上拿了一拄香点上插在法坛上的香炉里面,说必须在香烧完之前把小孩接回来,不然就回不来了.当那拄香快要烧完的时候,那道士又拿起桃木剑和召魂铃围着那个小孩边唱边跳,最后用桃木剑一下拍在那小孩的头顶上大喊了一声:醒.那小孩的眼睛就张开了.
     小孩张开眼睛过后第一句话就是:我看到爷爷了.大家一听他这样说马上都围上去开始问长问短.可惜五六岁的小孩话也说得不是怎么清楚,只说了他先看道一条小路,他爷爷站在路的尽头对他招手,他走过去跟着爷爷来到一栋很大的房子前,爷爷告诉他那就是爷爷以后的家,说已经不缺什么了,让他告诉爸爸妈妈不用再浪费钱了.还让他以后在家里要听话,接着他眼前一黑再张开眼就看到大家把他围在中间了.
  
  
  作者:彷徨之花 回复日期:2004-8-28 20:15:00
  
    我们家乡(淄博)也流传着黄鼠狼的故事,我最感兴趣的就是黄鼠狼报仇,它站在院墙上手舞足蹈,屋里的病人(一般都是身体比较虚弱的人)也跟着手舞足蹈,嘴里大骂,我觉得可能是它控制了人的脑电波
  
  
   作者:佛山泉 回复日期:2004-8-29 12:51:00
  
    呵呵,我也听一个同学说过。同学是东北农村的,有一个人家的媳妇在家里特别受婆婆的气,而且老公也不是特疼她,每天干活很多,身子也很弱。直至有一天,忽然性情大变,又抽烟,又喝酒,还指着婆婆的鼻子大骂。有人说她这是装疯,但奇怪的是,这时候她还特别会唱歌,只要点流行歌曲,点啥唱啥,而且许多歌是她根本不可能听到和理解的。有人说可能就是被“皮子”上身了。记不得怎么处理的,但是好象一年中总有那么几次,许多人都跑去看。也许有人会说这是精神病发作,不过,谁知道呢?
  
  
  作者:a-duo 提交日期:2004-8-27 14:49:51
  
    这是我的一个女邻居亲口告诉我的亲身经历。
    
    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回娘家去拜祭。
    我们湖南的风俗死人要在堂屋里用白布盖上,停尸三天,请来师公和尚做道场超度亡灵。
    在做道场的时候,走到她父亲身边时,她父亲突然从白布里伸出手来抓住她,她被吓得半死,尖叫着挣脱跑了出来。
    大家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一问经过,忙进去看了看,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尸体的手确实露出来了。
    吓得她再也不敢靠近她父亲的尸体,连葬也不敢去送了。
    大家说说怎么解释?
    你们有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作者:alex_anzi 提交日期:2004-8-25 11:24:14
  
    这件事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我费了好口舌,她才告诉我的~呵呵
    那年我母亲十七岁,当时在乡下插队,真叫一个早起晚归啊,有一天,忽然一个人在地里种菜,等大家收工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个人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有一个人说可能是让鬼给迷住了,大家都不怎么相信,但最后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只有去找那些知情者问问。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老太婆,她开始根本不理他们的,后来他们买了一些酒菜,她才开始说的。她说那是一些小孩子的鬼魂,专门在山间游荡,然后就开始叫人的名字,如果被叫的那个人回应它的话,那就被它迷住了,人就很难找到。。
     接着我们听着都急了,问她到底该怎么办,她说只有叫一些人敲锣打鼓,到山行去叫他的名字,把他召回来。。
     大家半信半疑,但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招了,就只要按她说的做,所以大家都带上锣啊鼓啊什么的,到山上去叫他的名字。走着走着,忽然一个人停下来说,看,就在那棵树上。可是大家都没看到啊!
     (最后才知道,运气值低的人比较容易看到`~也就是衰人 ^_*),接着大家就到那棵树下一直敲锣打鼓,边敲边叫他的名字,忽然就看到他从树上掉下来了,大家都惊奇万分,太奇怪了。
     你们猜那个人怎么了,他满嘴的泥,耳朵里都是虫子,鼻子里是蚯蚓~`我们就问他去哪了,他说有个人请他吃了顿“杀猪饭”(杀猪饭是指乡下有人杀猪了,客气起见,所以请大家吃肉~很难得的哦)
     这件事是我妈亲眼所见的,绝非造捏。。你们有听过类似的事吗?听了这件事我才知道我外婆为什么告诉我,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你不要轻易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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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灵的尸体 提交日期:2004-8-21 17:08:52
  
    在农村经常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特别是下山下乡的那个时代。迷信的人说是有鬼,不信的人说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听了下面的故事后,你们说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呢???
     这是从我大姨那听来的:那时的下乡三同的时候,一天她在劳作后想去冲个凉(那时冲凉的地方不是在家里的,要走到另一个比较偏的地方),那是一个草栅搭起的一间小浴室,当时她正脱衣服刚要冲时,一抬头看见窗外不远处的一个草架上坐着一个人(与其说坐,不如说是悬挂),是一个只有半个身子,从腰以下是什么也没有的男人,而且他还对着她不停的眨眼睛和不停的笑,彼此对立了
    十多分钟。吓得我大姨马上穿好衣服跑回去叫人来,但是到大家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而那个浴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锁起来了。大家都很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认为是我大姨的幻觉。但之后也就再也没人敢去那边冲凉了。
     至今问起我大姨那时的情况她还是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不过那个地方以前是死过人的。
    
     还有一次在晚上,很晚了,大家基本上都已睡下。我大姨刚铺好床也准备睡觉,然后就出房间去刷牙,而到她回来时候发现床上摆着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红糖,整整齐齐的,但又没人从门口进来,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呢?但至今也没人说得清楚。

作者:二两小面不加菜 提交日期:2004-7-11 16:55:26
  
    我大一的时候,由于晚上等看世界杯,几个同学没有事就在一起喝酒等,因为无聊便聊到“鬼”这个事情。我同学的哥哥讲了一个真实的事情。
    我同学的哥哥有个同学的妹妹(为方便以下简称 甲 ),甲当时在学校因为认识社会上的混混显得很有势力,其中有一个混混很喜欢甲的一个同学(为方便以下简称 乙 ),于是就叫甲晚上把乙约出来耍,甲为了在混混当中显得很义气,就把乙约出来了。当天晚上乙被轮奸,更可怕的是,甲当时还帮助那些混混按住乙的手脚。之后,乙没有报警,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对付甲。于是她便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所谓江湖地位更高的混混,让他们也去轮奸甲。甲当然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很害怕也很后悔。为了避开乙,甲转到农村读书。
    这事情就这样过了几年,当甲认为这个事情已经被淡忘的时候,回到了家。并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当上了一个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但在第一天下夜班的回家时候,她却发现有人跟踪她,她很害怕就告诉了她的父亲。她父亲从此就每天晚上接她下班,有一天,她父亲因为有事而迟到了几分钟,便没有接到她,当时她父亲以为她和她以前的同学碰见了,一起出去玩去了,就没有在意。但当第二天,她还没有回家,家人便开始着急了,他们到处去找还报了警。但是都没有消息。在第五天的时候,警察叫他们去认尸,他们一家人都去了。在还没走到尸体跟前的时候,她父母就根据尸体脚上的鞋已经认出来那就是甲。在警察的劝阻下,没有看尸体就回家了。并摆上了灵堂。由于一直没有得到警察的死因报告,并且甲的尸体由于法医要解剖,一直放在停尸间的,所以灵堂一直没撤。
    到了第三天晚上,由于疲劳,甲的姐姐的男朋友便到二楼休息(甲生前和她姐姐住一个房间 二楼)。这时我同学的哥哥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就跑去安慰他的同学(甲的哥哥),他进门的时候,听到一只猫,叫得很凄惨。进去坐下来,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就想回家。就在这时候,甲姐姐的男朋友,跳着喊着从二楼跑了下来,告诉大家,他刚才休息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看见甲回来了。于是大家便跑上二楼那个房间去看个究竟。在阳台上,他们看见了从阳台到房间里的衣柜这段距离,有水滴的痕迹。但是又没有下雨,并且衣柜的门上,有指甲抓过的痕迹,大家都感到害怕,便又下到了灵堂。坐了一会,甲的母亲也感到疲劳,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几分钟后,她醒来就哭着,告诉他们甲回来过。并告诉她,她冷,下腹痛,想回家拿衣服,但是又拿不到,就叫她妈妈帮她拿。全家人都感到很奇怪,便决定第二天无论如何要见到甲的尸体。
    第二天早上,他们来到停尸间,在警察劝阻无用的情况下,揭开了白布,甲的母亲当场就晕了。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甲的尸体在警察的解剖和停尸间里,冰了三天后,应该不会有血, 这时却开始大量地渗血。警察告诉他们了死因,甲生前被人用削尖了的竹子,从下身打进,穿破小腹,一共有七根。然后把尸体扔进粪池里。所以,甲回魂的时候,有水滴,喊冷。并告诉她妈妈,她下腹痛。之后,由于我同学的哥哥害怕,再也没有到她家去过了。案子破没破,也就不知道了。这是发生在重庆真实的事情。绝非虚构!!!!!

作者:钦州无楼业民 提交日期:2004-8-12 15:35:36
  
    
  上海闵行的东海学院
     学校新造教学楼的时候,挖出来好几具白骨,当年学校就死了好几个学生,都是在学校门口莫名其妙被车子撞死的。
    其中一个女生死得最离奇,她死的时候学校突然停电,几分钟后恢复,有一个寝室的男生在停电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生从楼面的一端飘到另一端,由于太邪,学校封锁了这件事情,但还是露出来了……

作者:钦州无业楼民 提交日期:2004-8-16 20:27:23
  
    这件事发生在九十年代,那时侯我上小学。那时侯温州的学校每年都组织秋游活动,去的地方都是野外。那年温州六中的一个班秋游回来。一个班四十多人坐着学校包租回来的公车。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时候,司机不知中了什么邪,开着车就直冲冲地开到水库里去。全班包括老师除了有四人被救以外,其余全部遇难。
     这件事在当时影响很大,温州本地人基本都知道这件事。也从此以后,温州教育局取消了野外秋游活动。在此一说,那获救的四人中有一人是我表姐。表姐说落水后差不多就昏了,但感觉有很多人拉扯她。她肯定不是同学,因为力气之大不是普通一个十五六岁孩子的力气,更何况在水中。大人们说是水鬼找替身。
     我重点不讲这个。这件事发生后六中就发生怪事。某天,守门的阿伯精神紧张的找到学校领导跟他们说碰上鬼了。说昨天放学以后,他照常把学校教区总电力开关关掉。可是到了晚上,他发现教区有幢楼里有灯光。他就过去看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灯光出至遇难的那个班级。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班里的学生老师正在上课。他们全身都湿淋淋,以至教室都蒙着雾气。他吓的就跑回传达室。
     校方觉得是无稽之谈,严厉批评了阿伯,说阿伯讲迷信。可是在第二天的凌晨,学校发现守门的阿伯表情扭曲的吊死在学校的篮球架上。要特此说明,温六中的操场是和教学区分开的。操场门口用铁拉门锁上,钥匙只有体育组的老师有。也就是说不可能是阿伯自己进来,更不可能是自杀。因为警方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最后,这个案件不了了之掉。学生之间都传是被那群冤魂杀的。就此以后温六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到晚上六点,学校包括老师全都下班放学。所以六中的学生从来不会被什么晚自习困扰。
     大家还在传说,那个班还在六中晚上开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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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钦州无楼业民 提交日期:2004-8-12 12:32:36
  
    我朋友是护士,虽然工作只有几年,但还是经历了一些灵异的事情
    1、一天上夜班,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一个人在治疗室配液,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小声唱歌,是那种低声吟唱,幽幽的,没有方向,当时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再没敢一个人去治疗室
    2、又一个小女孩死了,第二天那张床又收了一位老先生,老先生一直再说。你们为什么让个小女孩睡在我床底下呀……还详细描述了小女孩的长相和穿着,和之前死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3、每个能看到灵异现象的病人全都无一例外的死了,尽管又的人病情不是特别重,经常会突发重症去世。
    4、一些濒死的病人生命体征已经很差了,但就是不走,又经验的老护士会在凌晨3、4点的时候打开窗户(听说这时候鬼门大开,阴气重)病人就很安详的走了
    5、一般在一段时间,总是那几张床死人,病因都差不多,过一段时间再换另一些床位,很有规律。
    6、有些人死了又奇迹般救回来的,行为神态语言已经和以前不大一样,很奇异的。极可能回来的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不过没有几天又去了。。。

作者:不说可以吗 提交日期:2004-8-15 19:05:33
  
    李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就住我家附近,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直到长大成人各奔东西。
    
    在我们读初三的时候,她的父亲,从工厂的二楼上摔下来,只有三米高啊,居然摔死了! 李本来成绩就不好,她一家五个孩子,母亲没工作,她大哥顶她父亲的职进了工厂当工人,她是老二,也辍学打工了。
    
    三年后,我读高三,正准备参加高考,一天,又听她说,她的堂妹----她父亲的亲弟弟的女儿,溺水而死,她死的那一天,恰好是李父亲的三周年忌日!
    
    又过了一年,我在离家200公里外的G市读大学,G市正好是李的老家。有一天,李到学校找我,说是回老家给她奶奶送葬,顺便来看看我。我很为她难过,那时我还不到20岁,很少听到关于死人的事情,听到的,几乎都是她家的。但她一点也没有悲伤的样子,很平静地跟我说起了她家里的事----
    
     由于她父亲和她妹妹死的日期太蹊跷,于是她家族里的人就找巫师来看风水什么的,后来巫师说,她父亲死的日子,本来应该是她奶奶的死日,但她奶奶受过仙婆的指点,在某处埋了一个装有红布的坛子,这样可以保她三年的命,她妹妹死的那一天,她奶奶照仙婆指点,又埋了一块红布,这块红布又可以继续保她三年的命(丧尽天良啊!用子孙后代的生命来保她仅仅三年的苟延残喘!)。巫师说,只要把坛子找到,把红布拿出来烧了,她家里的人就不会再出事了,但她奶奶的命也就完了。她家里由于接连死了一个壮年一个少年,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在巫师的指点下找到红布,马上拿出来烧掉,她奶奶也在当天死了。。。
    
    (那天我还和她一起给看望了她那个失去了女儿的叔叔,她叔叔和婶婶脸上那种丧失爱女的哀伤,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清晰地记得。)

作者:snow-waterlily 提交日期:2004-8-10 23:23:22
  
    我妈妈前几天去办领退休金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手续,遇见了很多以前的同事,大家在一起很多年没见了,就开始一边等着盖辍,一边聊天(一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我估计他们可能聊了很长很长时间),后来大家就提起了他们的一个女同事,在很多年前,有一天她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头,便和她丈夫说:“你看,我砸没脑袋啊”,她丈夫以为她逗着玩,也没理她,后来她又照了几次还是没有头,她害怕了就用床单把镜子蒙上了,结果不几天之后,她就在上班时头被什么线给割断了,这件事当时我妈也听说了,但大家只知道她是出工伤死的,不知道她照镜子的事情,后来 是她丈夫回忆起来的告诉她妹妹了,然后就传到大家耳朵里了,我妈妈还认识那个女同事呢,当时他门把这细节和我妈妈、说时,把我妈都吓一跳。

作者:羊木 回复日期:2004-8-11 17:40:00
  
    这个是妈妈的经历哦。大妈是老爸的第一个妻子,被机器绞住头发绞死了,当时肚子里还有双胞胎。妈妈、大妈、老爸都是认识的,据说有人给老爸推荐过老妈的。大妈死后担心老爸和外婆,也许因为老妈和老爸认识,所以大妈把老妈当成最有利的人选,然后大妈经常光顾老妈的宿舍,大妈和老妈说要好好对外婆,有空去看外婆(外婆家在另一个地方),抓着老妈的手,老妈根本没法反抗。当时隔壁还有两阿姨在高声谈话呢,老妈却怎么都说不出话啦,只好点头答应了。因为老妈以前工作的那个乡交通不好,下雨就没法出门,所以没看外婆,那段时间大妈总是来探望老妈,老妈实在扛不住了,终于去看了外婆,结果这样的情况才没有出现。。。。

作者:甜丝丝 提交日期:2004-5-22 17:44:18
  
    我一直在莲蓬鬼话里当潜水员,今天终于忍不住也要来说几个小故事了^_^
    当然是你们爱看的啦~我要开始咯~~~HOHO~~~
    
    故事一:红衣、红伞人
    
     这个故事是我一个乡下同事告诉我的,他说他们村里有一位很容易看到那种GUIGUI的妇女(在这里简称她为A吧),有一天A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A那天看到了一个女人,撑着红伞,穿着红衣服进到了村口,平时这位A是一位很有礼貌的人,见到了谁都会打招呼的,所以这天A也不例外,张口就问人家:“姑娘,这么早到谁家去啊?”A一连问了好几声,那个姑娘也没有回答。就这样从A的不远处经过了,一眨眼就到了巷口,A就觉得好奇怪,怎么问她应也不应一声?所以就跟随那个所谓的姑娘,但由于A抱着小孩,所以跟得不是很紧,然后只看到那个姑娘到巷里面进了一户人家,然后A觉得好奇怪,怎么衣服也穿得怪怪的,而且还着撑红伞,所以A决定要到那户人家问个清楚,一进到里面就碰到大妈就接着问,大妈,刚才你们家来了客人,是不是啊?”大妈就满头雾水:“什么?”A接着说:“刚才不是有一位姑娘进来你家了吗?”大妈就更迷惑了:“没有啊?”A不甘心地说:“我明明看到她进来你这里了呀”。然后A述说起那位姑娘的样子来了:瘦高的个儿,穿着红衣服,走路轻飘飘的,样子看不清楚,因为红伞遮住了头……“你见鬼了”还没等A说完,大妈就大叫起来了。大妈告诉A说:“据你说描述的样子,有点像我女儿,我女儿死了好几年了……

作者:甜丝丝 回复日期:2004-5-24 14:35:00
  
    故事二:深夜12点,别往上看
    小李给我讲过他的一个故事。他现在讲起来还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变的很差。 小李前两年在一个很不错的公司工作,小李工作很卖力,经常加班到很晚。那天,大概 已经转钟了,小李去上厕所。大楼里的厕所都是马桶的隔间。小李坐在马桶上,就从下 面的空档里看到对面有人的影子。这能在意什么呢?晚上加班的人很多。 可小李过了一会,不知为什么想往上看,结果。。。。。。 。。。。。。。。。 一个人头就趴在顶上的隔板上往下看。 因为小李头几乎仰成90度,所以一根长舌头就悬在他鼻子上方。加上那个人头血红的眼 睛。。。。。。。 小李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厕所的。 小李辞职了。离开了这栋大楼。 小李回忆说,那栋大楼里很多人都秃头,他先开始以为大家都工作辛苦。可他发现他也 在一直掉头发。直到离开这家公司后才有了好转。 那根悬在他脑袋上方的长舌头大概就是祸首吧。 打那以后,小李很长时间不一个人上厕所。也决不往上看。因为他开始觉得,在人最没 抵抗力的时候,上方是最好的下手的地方。

作者:阳光女孩1984 提交日期:2003-10-22 21:47:43
  
    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目击者有好几人,而且都是侨中的老师。记得朋友阿玉讲这件事的时候,我听得汗毛直竖,太可怕了。
    事情发生在199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地点在海南华侨中学。
    天气比较闷热,小邹等三个老师睡不着,一块到学校的操场溜跶。夜阑人静,虫鸣声此起彼伏。月光撒满了操场,显得更加空旷,几个人坐在操场边的石凳上聊得起劲。小邹发现有个人穿过操场,一身白衣,头发披着,相距二三十米,朦胧月光下看不清脸部,走路速度很快,不,根本不象在走路,感觉象飘。几个老师顿觉奇怪,眼睛紧紧盯着,突然,一个老师惊叫一声:看它的脚,它的脚根本没有挨着地面!的确,这个白衣人是浮在空中的,离地约摸半米,几个老师吓得脸色苍白,落荒而逃!
    后来他们从一个老教师那里得知,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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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外飞天 回复日期:2004-3-9 16:16:00
  
    第二个故事是偶婶婶说的,她说绝对真实哦!
    
    婶婶说她娘家有附近有一对夫妇,感情非常好,都说是公不离婆称不离砣,有多恩爱咱不说啦,然后两人也老了,不是很老吧,大约60岁这样子,说到两个人S了以后怎么办呢?然后他们俩约定,先去的那个人等3年(此刻偶全身冰凉凉地),3年以后过来接后面这个。
    
    说就这么说了,这天老先生先去了,去之前又跟老婆说,三年以后来接你,我们以后还在一起。
    
    三年时间过得很快,老太太打打牌,走走亲戚什么的,身体健康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一天,刚好是老先生的S忌,我们那边要供饭的,然后老太太供好了饭菜,拿了一个卦,口里头说,老头子,三年时间已经到了,你说来接我的,怎么算啊,要是真的来接,就打个圣卦,念叨完,就把卦往地上一扔。
    
    你们猜怎么着?
    
    卦一出手,老太太仰天摔倒,就这样去了………………
    
    还是应了三年之约,汗~~~~

作者:野蛮女友的男友 提交日期:2004-4-7 12:36:22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
    老哥是一乡村的教师,在我老家教书,就是湘西这鬼地方,从乡村到城市骑摩托车要1个多小时,是山路,要经过一段大山,以前,这里死了很多的土匪。那天,因为老哥家里有事情,晚上大概7,8点的时候要从乡下赶回城,他一个人壮着胆子,开着摩托车,在到大山的脚下的时候,他看见一个人,像乞丐一样,老哥心里很纳闷,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时候还有人,老哥留心看了那个人一眼:很邋遢的样子,散着头发,傻傻的对着我老哥笑,老哥就把车灯闪了几下,骂了他一句,当走近的时候,发觉这个人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是瞎的。。。。。老哥心里一紧张,赶紧加速,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过了十几分钟,终于爬到了山顶,这时候,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老哥刚好一转弯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人,就是刚才山下的那个,因为老哥对前面那个人有很深的印象,所以,这次他是不会看错的,正好,那个人站在那个拐角的地方,对我老哥傻笑。。那一刻,老哥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差点就从路上冲出去了。。。后来老哥回家之后,请了假,专门请了道士做了一次法。。。。
    那次回家之后,老哥给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
    很奇怪:从山底到山顶,弯弯曲曲,大概有4,5公里,开车看到同一个人,你说怪不怪,而且还是晚上。。。

作者:清夜微风 提交日期:2004-3-28 23:25:34
  
  
  我的高中同桌魏某,我们叫他禾鬼——魏,禾边之鬼也。他十一岁的时候,有一天吃了中饭后跟他姐姐到附近岭上的油茶林里摘茶泡、茶耳。茶泡、茶耳是清明时节油茶树上长出的东西,有点甜还有点涩的味道,农家孩子聊以解馋罢了。这种东西并不是每棵油茶树上都有,即使一棵树上有,数量也不会很多,而且被绿叶掩映,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到了岭上,姐弟俩各自寻开了。他在稀疏的茶树林中钻来钻去,一会儿就和姐姐分散了。等他摘了一些茶泡的时候,才发现姐姐不见了,喊也不见回应,于是赶紧去找。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坟墓,坟堆上坐着一个穿着水红色上衣的长发女子,在背对着他梳头。他感到很奇怪,谁家的女子这么颠里颠气,大中午的跑到岭上,还坐在坟堆上梳头?于是他就想走到那女子面前去好正面看个明白。谁知他一走到前面去,那女子身子一转,仍然背对着他。再走过来,那女子又一转,还是背对着他。他突然想起人们说鬼是看不到脸的
    ,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将手中的茶泡一丢,连姐姐也顾不上找了,不要命地往家里跑。由于两脚发软,路上还自己绊自己摔了好几个跟头。

作者:清夜微风 提交日期:2004-3-28 23:25:34
    
  
  、我家离村小不远。村小有一个礼堂,是平时村里唱戏或放电影的场所。大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半夜醒来,听见学校处乐音悠扬,似有唱戏之声。声音幽咽晦暗,不甚清晰,翻来覆去就只几句词,我听了很久只听清楚了“金华、银华”几个字,不过十分动听,那曲调至今我还记得,听来如泣如诉,令人心摇神驰,我至少听了个多钟头才重新睡着。过了数日,想起此事,就问父亲,学校礼堂里早几日可曾唱大戏唱到很晚,父亲说,这半把年都未唱过戏了,而且他这几天他常半夜里上厕所,并未听到学校里有什么动静。我听了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想来,我听到是鬼唱戏也未可知。

作者:清夜微风 提交日期:2004-3-28 23:25:34
  
  
  村里唱戏的时候,常有人中煞(即撞鬼),如果演的是鬼戏,则必定有人中煞。常常是演着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直挺挺地倒下,呼吸微弱,面色苍白,不醒人事。据说是鬼也混杂在人群里看戏,演鬼戏的时候鬼气森森,身体虚弱或阳气衰微的人就很容易中煞,但看电影却一般不会出现这些情况,因为村里放的多是战争片,片里枪鸣炮响,号角铮鸣,兵声雷动,鬼物一般敬而远之。碰见中煞的情况不必惊慌,将中煞之人置诸地上,将米粒遍洒其身,掐其人中即可醒转。所以看戏之时,村人口袋里常带有大米。

作者:棉花糖云 提交日期:2004-3-26 8:53:39
  
    说说亲眼所见的诈尸
    
    不是我亲眼所见,而是我姥姥讲叙给我听的,她老人家
    快90岁了,经历过民国时期,那时候,家里还住在农村.
    当时是村里一户人家的老太太突然不行了,送去看村里的土大夫,
    说没救了,回家准备丧事吧,结果抬回家后,突然苏醒过来了,
    好好的,跟以前一样,就是有点不爱出门活动了,每天呆在屋子里,不见阳光,
    为此那户人家的儿子们还去把那个土大夫打了一顿,骂他庸医行骗.
    结果过了三四天,远方的亲戚们来看这个老太太,正赶上凌晨,儿子去老太太的屋子里
    敲门,结果里面没动静,纳闷,就用力推开门,阳光洒满了屋里,结果只见老太太直挺挺的躺在炕上,
    说了声“天终于亮了”,就咽气了.
    大家悲痛不已,去定做棺材,把老太太尸体放在临时作为灵台的屋子里,下葬前天半夜,
    大家都在守夜,等第二天入棺下葬.突然老太太突然坐起身,把当时的家里人吓了一跳,
    她的大儿子叫了声妈,结果老太太一下子从灵台上站起来,双手直直前伸,朝他儿子僵尸般的跳过来,
    大家都吓坏了,大呼炸尸了,当时荒作一团,他儿子吓得拔腿就跑出门口,老太太就在后面跳着追,
    双手就这么一直伸着,大家随后才清醒过来,跟在后面追了出去,结果跑到家门口附近山上,他儿子狂喊妈,是你儿子阿,但老太太不理不睬,继续追。但迷信里,诈尸只能走直线,因为腿是直的,所以他儿子围着一棵小树绕起圈子来,结果老太太直接就抱住大树,凶神恶煞般的啃起大树来,手指插在树干里很深,随后赶到的村里人,用绳子把老太太捆在树上,用棒子猛敲头好久,快天亮才平静下来,为此把树还锯断了,直接放在棺材里,把棺材板强行钉上的时候,还能听到老太太在里面不停的动,最后把棺材直接深埋了,以致那块坟地,
    好久都没人敢去.听我姥姥说,她那个村里的上年纪的人说,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而且村里以前就有诈尸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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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猫喵喵 回复日期:2003-9-28 9:24:00
  
    这个是我同学告诉我的。
     他表弟又一次和他爸爸过河到市中心买东西,(他爸爸骑自行车带他,他就坐在前边的横梁上)。走到桥中间的时候(河很宽,要骑蛮久),他忽然看到河中间有个什么东西,反正是个白白的,有点象人,那天太阳很好,照的水面上反光很大,他也看不清楚。那就指着叫他爸爸看那是什么。
     叫了两声他爸爸不理他,他就回头看他爸爸,结果看到骑车的根本不是他爸,而是一个不认识得很恐怖的人,脸上到处都是一种象鼻涕的粘液。他当时很害怕,也不敢吭声,后来过了桥,他听见他爸爸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他战战兢兢的转头看结果他爸爸又是原来的样子了,后来他爸爸问他,怎么过桥走得好快,还很得意自己骑车快,他就试探着问,结果发现他爸爸根本就不记得过桥的时候的事,也不知道在河中间,他叫他爸爸看河中间的东西。

我来写一个同学的故事吧,小学有个同学,她妈妈是个命苦的女人,很小就做了她爸爸家的童养媳.她妈妈每天都跟同学爸爸的奶奶睡.奶奶很大年纪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叫她妈妈去看村头的石头是不是裂开了.有一天她妈妈回来告诉奶奶石头裂了很大一条缝,奶奶好像知道了什么,没过几天就走了,当时是晚上,她妈妈还小,吓得蜷在床下.半夜也不敢出去叫人.这时,听见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仔细听,竟然是已过世奶奶的声音,她妈妈哭起来,怎么也不敢去开门,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后来终于平息下来.她妈妈以为过去了,突然听见屋顶瓦片响动的声音,那叫名字的声音居然到了屋顶.她妈妈坚持着,终于天亮鸡叫了.声音也走了.

作者:rurimm 提交日期:2002-6-24 17:00:16
  
    
     我们的学校非常小,鬼故事也不多,但是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鬼的存在。比如花园中的两栋旧洋楼,其中一栋还是张爱铃住过的,以前有看风水的人说那两栋楼的造型根本就是南方的椅子坟;还有小花园中间细长的卵石路,据说以前曾有人死在那里,在去年没破土改建前,整个小花园的色调是极阴暗的、到处是错杂的林木、枯死的老树、大大小小的水缸。
     教学楼的鬼故事有三个版本,一是三楼308画室,一年级时曾是我们的画室,文革当年从308窗口跳下去的教授学生最多。某年一个男生在画室里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孩,于是以她为模特进行创作,不料画被老师看见后惊讶地指出这个女孩早就死于文革。我以前在晚上也常去308,但并没有看见异事,现在已改做导演系的排练室。
     二是一楼厕所,某夜一表演系女孩排练完在一楼女厕所见到一面目很熟的老太,忽然想起正是数月前病死的老师。
     三是一楼最左的教室。去年小剧场节其间,导大专一男生从图书馆出来,夜里11多点,抄图书馆和红楼间的小道,一张惨白的脸贴在教室窗玻璃上凝视他。
     实验剧院前的广场曾死过人,死人常出来做祟,于是将老校长熊佛西先生立像在那里镇压。
     图书馆前的草地,一株小树下,每年清明都有人放花。据说是纪念99年惨死的女学生会主席。传说她非常美丽和优秀,不知那晚怎么回事,不听别人劝告非要出去,结果被车压死。我们班主任的妻子是佛学会的人,她见过那女孩,说她那晚是被鬼招出去的。学生会长死后关于鬼魂出没在水房、宿舍楼厕所和垃圾箱附近。一个打水的女孩亲眼看见“她”从同伴身上穿过去。
     学校对面的圆明讲堂曾有高人指点,说学校风水不好,于是学校下定决心将花园、宿舍楼重建了一番。现在的宿舍楼有18层高,但又有人说像墓碑,18也不见得是个吉利的数字。

作者:zsu92 提交日期:2002-12-7 4:19:13
  
    民间传说,凡阴历闰八的年份,阴气甚嚣,多诡异事。
    那一年,闰八月。
    地点是广州河南某高校,因古木参天,环境深幽,近来已成为许多灵异作品的背景。当时我还是在校学生。踏入这一年,已是鬼话连篇。一同学说半夜起来上厕所,见一女子端坐阳台上,以为是旁宿舍留宿异性,一笑置之。然而第二天早晨见一猫同样姿势坐在同一位置。遍问旁边宿舍昨夜也无人留宿,方觉不妥。
    
    当年自杀和凶杀案例也好象特别多。一男生,听说是新生,在东湖投湖自尽;游泳池内也淹死过人,听闻是晚上关门后翻墙进去游泳淹死的。赤岗一中学生绑架同学勒索并在校园内撕票和肢解,其状惨不忍睹。然而令人无限唏嘘的是本学院的一位师妹的自杀。该同学平日活泼好动,成绩优秀,某日却服毒自杀了,传是由于感情问题,因为发现得早,送往医院抢救过来,在医院里又割腕,又被救,最后趁家人不注意,在他们面前跳楼自尽!!!传其自杀前曾在宿舍玩碟仙。其求死勇气如此之大,却不能面对生活问题。真让人扼腕长叹!
    
    但是最令人毛骨耸然的下面这一件,发生在东21宿舍301房。暑假回来后,该宿舍同学打开门后发现宿舍里竟然有一具尸体!这个人是上吊死的,而上吊的地方竟然是高低床架,高低床架显然不及他的高度,也就是说,他可能是缩着脚直到吊死。更奇怪的是他不是该宿舍的学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门锁也没有橇过的痕迹!此后301也被丢空一段时间。

作者:闫慧颖 提交日期:2002-11-29 19:41:28
  
     这是我一个远房堂叔的亲身经历.几年前,他去开封进货,晚上住在一个旅店里,那天晚上的月光很好,身边的景物都看的很清楚.就在他上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穿白色衣服得人,披头散发的背对着他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当时他害怕极了,裤子也没提就跑出来了,回到房里开着灯坐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他去告诉老板遇到的事,结果老板告诉他,说前几年一个女的就在那个厕所里上吊死了,后来去那里上厕所的人也有一些看到她的.从这以后,我的那个堂叔就变的很胆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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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ollwang 提交日期:2002-10-2 16:04:02
  
     我认识一个模特朋友,高高瘦瘦的,很柔弱,一看就是阴气比较重的。她告诉了我她小时候的经历:
     那时候她姥姥住在乡下,一年她回姥姥家,姥姥是个很好客的人,家里也比较富有,经常有好茶招待乡下的左邻右舍。姥姥家房子的位置不太好,里屋的一面墙靠了一座坟墓。有一天她在里屋玩耍,突然看见一个人从他们家的床底下爬了出来,站在她面前,那时她什么都不懂,以为又是姥姥的客人来了,叫着说,“姥姥,又有人来喝茶啦!”姥姥闻声进屋,却见那人又爬到床下去了,但仍可见到。姥姥进屋问在哪里在哪里, 她指着床下说在那儿,姥姥知道她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问她看见的那个人什么样,她说是个男的,脚上穿了一双很漂亮的绣花鞋。她姥姥就想起来前几天他们村里才淹死了一个买绣花鞋的小伙子。
     她姐姐更厉害,小时候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一路过村里经常淹死人的河上的桥时,就又哭又闹,还使劲往河里扔石头。会说话了以后,经常会给姥姥说她在草地上看见了好多小人。后来她姥姥在她睡觉的枕头下放了把剪刀,慢慢的就好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作者:巫丫 回复日期:2002-10-21 23:03:00
  
    这种事以前我都不信的,但是后来我的小侄女身上就发生了一件事.
    
    我老家是在一个很古老的小镇上,老街一带基本上都是明清时的建筑物,木质结构,而且那时的建筑物通常都有一个很大的大堂,也就是今天所谓的客厅.老房子本来就光线不足,加上年代久远,就变得阴暗潮湿.我三姨家就是这样的房子.小侄女刚出世,就特别爱哭,尤其是一经过大堂就哭的更厉害,怎么也哄不住,大家开始还都以为是婴儿的正常表现,也就没管.后来慢慢的大了点,就发现她经常是望着一个地方哭,哭两声就拼命要人抱走,大人还只当她不喜欢屋里的黑暗.家里第一次察觉不对时是在她两岁多能说话的时候.
    有一天,我姨父抱着她经过大堂,她又望着大梁的角落上,怯怯地说:“爷爷,你看,你看,她的眼睛好吓人啊~~~~~“可姨父转头望去,什么都没有.可她还是使劲的指着那个方向.从此以后她每次经过那里都会指着那个地方对人说:“你看啊!你看嘛!她的眼睛好吓人啊~~~~“
    
    后来我听三姨说,他们家以前就有个女孩子不止一次看到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现在小侄女看到的也可能是同一个.大概后来是请了人去家做了法事吧,再也没听说小侄女成天的哭了,也不怕到大堂里去了.我小时候也常看见有人影从旁边一闪而过,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作者:环佩叮珰 提交日期:2002-7-26 14:20:56
  
  
  出殡
    
    
     小蔓姐姐的小学是在贵州念完的。一个冬天的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岁同学去书店买书,忽听路上十分喧哗,于是同路人一起围观。只见几辆大卡车停在路上,卡车上都是男子,一些打扮怪异的老人拿着盆一路洒水,还有敲锣打鼓的、穿着打扮怪异的。。。直到一辆大车拉着一口棺材出现才知道那是有人出殡。
     当时小蔓姐姐看见一个老太太抱着一只公鸡坐在棺材上。老太太看起来非常老,戴着高高的帽子、衣服裤子鞋子的款式都十分古老奇特。小蔓姐姐觉得这么一个怪异的老太太抱着鸡坐在棺材上十分滑稽,顿时笑个不停,还叫身边的同学去看,可是她的同学都说只看得见公鸡,都说小蔓姐姐在吓她们。
     后来小蔓打听到出殡的是城东最老的老太太,那个老太太的曾孙和小蔓在一个学校,小蔓把当时看见的老太太的装束告诉他,他回去问了爷爷,老太太果然是这么一身下葬的。
     小蔓姐姐说,鬼并不是只有晚上才出现,有时白天也会,尤其是阴天,那天就是个大阴天。
  
作者:小糨糊 回复日期:2002-10-5 14:24:00
  
    我也相信有狐狸精,我告诉你们一件真实的事:
    只要是上海的朋友都知道西宝兴路吧?是一个很有名的火葬厂,那里有一个弄堂叫做949弄,人们都称为“鬼”弄堂!那个弄堂歪歪曲曲的角度很怪,哪怕是白天走在打弯的时候也看不见前面的路,晚上9点以后就没有人走了,住在里面的居民家里的窗帘都是用红色的,因为都说红色能辟邪!我朋友就住在附近,听他说有一个住在里面的女孩子大概是出去玩很晚回家,走在弄堂里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接下来什么事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强奸了,地上有自己的血还有狐狸的毛!所以人们都说是狐狸精干的!!!
    绝对真实!不骗你们的!
  

作者:豆豆浆 提交日期:2002-9-13 11:04:04
  
    昨天和北京的朋友聊天,在电话里她告诉了我这样一件事情
    当然,她是看报纸得来的(北京的朋友可以查一昨天的报纸)
    北京某公司的女客户主管,一直负责接待客户工作。
    前段时间她同时接待了几个到公司的客户,因为人多,就让他们留下了电话。
    某天为了联系深圳的客户,她取出电话号码开始拨打。
    客户在留电话时都没有留区号,于是她自己加上了深圳区号0755;
    最近深圳刚电话升位,她想也没想就在电话前加播了6(北京的8位电话大多是以6开头的,她也许习惯了)。
    于是,她拨出了这样的电话:0755--6XXXXXXX。
    电话通了,里面只有一个苍老的男子在说同一句话:老婆,你死得好惨!
    这个女客户主管当场就吓傻了。过了一段时间,她把这个号码给了许多朋友,请他们也打一下,结果,每次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同一个声音:“老婆,你死得好惨啊!”
    北京某报记者报道了这样事情,并且也拨打了这个电话,结果是一样了,每次都是那个苍老的男声。
    报纸刚登了这样的事情。.....可怕!
    
    另外补充说明,深圳电话升位,所有号码前只能加2或者8,加6是绝对打不通的。(我刚才任意试验了一下,任何电话前加6,电话公司都会提醒你,该号码不存在)
    
    而北京的人,居然就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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