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三个女大学生真实的爱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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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三个女大学生真实的爱情故

陈凯文那边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后天一早八点左右的飞机,你要上班,还是不要来送了。。。”
韩小羽觉得心里有千言万语只是说不出口,她很想对陈凯文说:“我很想见你。”可是如果她这么说了,就等于是选择了陈凯文。可是她能抛下杨言吗?无论从感情上道义上她都做不出来。
陈凯文那边听不到韩小羽的回答,便低声道:“那就再见了,我挂了。”
韩小羽此刻心里如针扎般的痛苦,嗓子里像堵了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听那边陈凯文深深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韩小羽再也忍耐不住,也顾不得周围人多眼杂,趴到桌子上就失声痛哭起来。
下午韩小羽无论如何都工作不进去了,向女上司请了半天病假就回家去了。那个女上司虽然严厉,同情心还是有的,她从未见过韩小羽如此失态,见她哭得两眼红肿,想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破例没有找她的麻烦,痛痛快快就准了她的假。
韩小羽恍恍惚惚地回到家里,也顾不上和欢蹦乱跳地扑过来摇尾巴的小狗毛毛脸亲热,在杨言充满怀疑的眼光下,破天荒地没有洗漱,脱衣上床拿被子蒙住头就睡。
韩小羽虽然闭着眼睛,却哪里睡得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是陈凯文的影子转来转去。如此愁肠百结,既没有吃晚饭,也没有睡着觉,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稍稍打了个盹儿。
到了韩小羽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杨言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勉强自己起来吃了些东西。想了想还有一大堆子的事情等着做,下午便又赶去上班了。到了公司才想起来,昨天竟然忘记告诉杨言陈凯文为他联系赞助的事情。
到了办公室,女老板倒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地对她横加指责,同事们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韩小羽冲大家笑了一下,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却发现桌上堆的那一堆待校的稿子矮了一块儿,正纳闷儿间,肩头上被拍了一记,转头一看,身后笑嘻嘻的正是葛乔云。
葛乔云笑道:“身体好些了?你的稿子在我那里,我今天早上没什么事情,就替你校一些稿子,也省得你病好了回来还要加班加点。”
韩小羽见葛乔云胖胖的脸上洋溢着温情和关怀,不由得心里一阵感激温暖,轻声道:“谢谢你。”葛乔云笑道:“谢什么,你也帮我校过稿儿,互相帮助嘛,对了,前两天看到报上登的你们学校出了什么情妇,弄得人家家破人亡的,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儿?”
韩小羽听她又开始叨咕那些小道消息,没什么兴趣,但是刚刚得了她的帮助,却不便拂了她的意,便应道:“没听说啊,叫什么名字?”
葛乔云笑道:“我哪里记得住这么多,只是见了你们学校的名字才留了心,喏,报纸在这里,你自己拿去看。”说着回到位子上东翻西找一阵儿,拿了一份儿小报递到韩小羽眼皮子底下。
韩小羽接过报纸,本想应付着扫一眼便还给葛乔云,却不料一眼看见了卢婷的名字,心里一惊,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韩小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地把那文章翻来覆去又看了十遍八遍的,方才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自从上次在冰雕展上分了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卢婷,没想到才一年工夫,卢婷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整个下午韩小羽都心乱如麻,一会儿想到陈凯文,一会儿想到卢婷。脑子里片刻不得安宁。下班的时候,韩小羽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要去看看卢婷。
到了卢婷家里,韩小羽却没有见到卢婷,她的父母带一丝尴尬和羞愧的表情,客客气气地告诉她,卢婷到外地的一个亲戚家去专心读英语准备考去美国读博的奖学金了,考完试以前是不会回来的。
离开卢婷家,韩小羽心里很乱,她没有坐车,而是晃晃悠悠地沿着马路走了好半天,等自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忽然极度地想念起欧叶荻来,要是欧叶荻没有去旅游,那该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住到欧家去,把心里所有的事情和困惑都向欧叶荻诉说出来了。可是如今她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韩小羽觉得自己仿佛是黑夜里一艘孤寂的小船,飘飘荡荡不知要往何处去。
(下面请看 第二十四章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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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结局
韩小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半了,她推开门,一眼看到杨言手里又攥着一个酒瓶子盘腿坐在床上灌酒,看见韩小羽回来了,他斜着通红的眼睛,眼神古怪地盯着她说:“回来了?今晚过得还愉快吧?”
韩小羽见他又开始喝酒,心里更加烦恼,不想和他多谈,只淡淡地说:“还好。”
杨言又猛灌了一口酒,怪声怪气地说:“你愉快就好。”
那只小狗毛毛脸从韩小羽回来,就开始在她的脚边儿转悠着“欧欧”直叫,韩小羽听见它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委屈,猜测杨言定是没有准时喂它,顾不上自己还未吃饭,忙去给它热狗食,然后端给它吃,又见它长长的毛乱七八糟地,想到自己昨天没有给它洗澡,赶快去烧水拿盆。
杨言看到她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不停地伺候那只小狗,竟不来看自己一眼。心里更加气闷愤恨,拿着酒瓶子一口一口地猛灌。
韩小羽烧好了水,刚要倒进毛毛脸的洗澡盆里,却听身后杨言阴沉沉的道:“把水给我端过来,我要洗脚。”
韩小羽回头,只见杨言脸色不善,眼睛里冒着凶光,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不敢违逆了他,忙把热水冲到他的洗脚盆里,又听杨言道:“少加凉水,我要烫烫脚。”
韩小羽答应着对好水便端给了他。见他还在一口接一口地猛灌闷酒,便想要说些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忽然想起陈凯文说过的赞助画展的事情,急忙对杨言道:“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陈凯文的一个朋友说要出十万元来赞助你的画展。不过要先看看你的画,他还说……”
杨言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冷冷地打断她说:“你今天晚上果然是和那个姓陈的在一起。好得很!!”
韩小羽没想到杨言会这么想,愣了片刻,刚要解释自己今晚是去看卢婷而不是去和陈凯文约会。忽见杨言眼睛通红,光着脚嗖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韩小羽两次挨打,有了经验,此时见他来势不善,惊叫一声,慌忙转身逃到门外,跑了几步,却不见杨言追出来。
韩小羽战战兢兢的正在犹豫是否要回屋里去,忽然听见毛毛脸“嗷~~嗷……”的长声惨叫不绝,韩小羽大惊失色,顾不得害怕回身便冲进屋去,却见杨言两手掐着毛毛脸的脖子,把它的脑袋直按到那盆烫脚的水里去。
毛毛脸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拼命地挣扎,水盆里冒出一串串气泡。韩小羽大叫一声,心胆俱裂,飞身扑了过去就和杨言抢那只小狗。
杨言更加狂怒,一脚踹开韩小羽,双手更望死里掐小狗的脖子。
韩小羽被杨言踹倒地上,来不及去管自己是否受伤,扭头一看,只见杨言手里的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子渐渐停止了挣扎,心里又惊又痛,又急又怒,再也管不了许多,爬起来像发了疯一样的直冲着杨言扑过去,尖叫着对着他的脑袋身上又撕又咬,又踢又撞。
杨言平时虽然比韩小羽力气大,然而此时的韩小羽就像是一个要保护孩子的母兽一样,处于疯狂的攻击之中,居然力大无穷。不过几个回合,杨言便被韩小羽一口咬住手腕子,杨言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剧疼,大叫一声不由得松开了小狗。
韩小羽见此机会,猛地夺过小狗,转身就跑。杨言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子汩汩的往外冒血,心里一慌,酒醒了大半,眼看着韩小羽抱着小狗跑出了门也不去追,只是坐在床上发愣。
韩小羽抱着小狗跑出了门,片刻不敢停留,一直飞奔了好几百米跑上大路才斗胆回头看了一眼,不见杨言的丝毫踪影,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去看怀里抱着的小狗,只见它浑身湿淋淋的,有气无力地半闭着眼睛,浑身一阵一阵的抽搐。
韩小羽一阵惊慌,忙把小狗的身体贴到脸上,觉得尚还温暖。用手一摸口袋,好在如今是冬天,钱包都是随身带着的没有落到家里。便打了一辆车,吩咐司机到最近的动物医院去。那司机笑道:“我可不知道什么动物医院,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也没地儿找人问去。这么着吧,我送您去最近的医院,您求求那些大夫试试,横竖治小狗和治人应该也差不了太多,您看行吗?”韩小羽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依了他。
到了医院,韩小羽抱着小狗直奔急诊室,那里只有两三个值班大夫,见来看病的是只狗,便老大的不耐烦,只推说没法子治。
韩小羽哀求了半天,才有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医生道:“也怪可怜儿的,抱过来,我看看吧,不过我可没看过狗,治得好治不好说不定,万一死了你也别怨我。”
韩小羽此时只求她能给小狗看看,哪里敢怨她,一叠声儿地答应着,千恩万谢地送过去,那女医生搬着小狗的身子翻看了半天才道:“怕是呛了水,或者是被人掐过脖子,怎么搞的?是你们家的狗吗?是不是家里或者邻居家的小孩子干的?”
韩小羽也不隐瞒,低声说道:“是我的丈夫,他喝醉了酒,掐着脖子把小狗按到烫脚的水里。”
那女医生听说,忙抬头看了看韩小羽,见后者神色疲倦悲哀,浑身都透着绝望无助。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同情地说:“你的丈夫爱喝酒啊?”
韩小羽点点头,垂首不语。那个女医生更是同情她,道:“你放心吧,我看这个小狗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是呛了几口水又受了大惊吓,不过是让它好好躺一会儿,过个半天一天的也就好了。”
韩小羽感激地点点头,忽然恳求道:“您能不能让我和小狗在您这里过一夜?我,我怕回家后我丈夫还要掐死它。”
那个女大夫犹豫了一下,往其他几个医生那里看了一眼,问道:“你,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吗?比如说你父母家?你丈夫的父母家?朋友家?同学家?”
韩小羽想了一想,悲哀地说:“我没有地方可去。”说着不禁一阵伤感,滚下泪来。
那个女医生充满同情地看着她,默默思考了一会儿。
旁边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医生道:“小刘儿,你就让她去值班室里间儿休息休息吧,我看她也怪可怜儿的,我那个侄女儿婿也爱喝酒,成天烂醉了就动手打人,连孩子都不放过。可怜我那个侄女儿,花朵儿似的一个姑娘,被他给折腾得整日琢磨着要寻死,要不是舍不得孩子,怕是早就……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要是嫁了个酒鬼,这一辈子就别指望着过上好日子喽。”
说着又对韩小羽道:“小姑娘,我看你秀秀气气的,长的比那电影明星也不差什么。我这把年纪了,少说比你也多吃了二十几年饭,说句不怕你恼的话,要这种男人改了秉性儿,比登天还难呢,你不如早些离了那个酒鬼丈夫,凭你这么好的模样儿,找个什么样儿的男人不行?”
韩小羽听得愈发伤感难忍,抽抽噎噎地哭个不住,那个年轻的女医生叹口气,便让她抱着小狗,带她到里面的值班室里,劝道:“你也别伤心了,这里有床有被,困了就睡一会儿吧,那只小狗你放到暖气上烤干它的毛,就让它在暖气下面睡,这屋暖和,冻不着它的,明天天亮了它要是还不好,我帮你打电话找宠物医院去。啊?”说着冲韩小羽笑笑,便拉上门去了。
韩小羽抱着小狗毛毛脸,挨着暖气边的墙坐下,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慢慢地烤干它身上的毛,见它渐渐地停止了抽搐平静下来,才放了心,想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该怎么办,却觉得头有几千斤重似地,恍恍惚惚地抱着小狗竟然睡着了。
那个女医生夜间曾经来看过韩小羽两次,见她睡得香,不忍叫醒她,在她身上轻轻盖了一件自己的羽绒服就仍然出去值班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韩小羽才被回来休息的医生们吵醒了,见自己竟然坐在暖气边上,不由得很不好意思,忙抱着小狗站起身来。那女医生笑道:“醒啦?你看看小狗是不是没事了?比你还精神呢,它倒是通人性,看你没睡醒,竟然也不动弹也不叫唤。”说着,那小狗像是要证明她的话似地柔声柔气地叫了几声。
韩小羽低头细细一看,见毛毛脸睁着乌溜溜的圆眼睛正在到处乱看,看样子的确精神得很,韩小羽心里一阵高兴,诚心诚意地对那女医生笑道:“它真的比我还精神呢,昨晚真是太谢谢您啦。”
那个女医生笑道:“没什么,它没事了就好,你呢?去哪里呢?”韩小羽只听她问到:“去哪里?”心呼啦一下子就像是悬在了半空中,是啊,她想着,自己还有哪里可去呢?是那个充满了酒气和暴力的小屋吗?还是到那个充满了恶意讽刺的办公室呢?如果不是这两个地方,她还有哪里可去呢?她还有哪里可去呢??她还有哪里可去呢!!
忽然,韩小羽的心里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似地猛地一亮,一个名字带着无尽的希望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全身霎时间起了一层幸福的颤栗。她不禁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陈凯文……”
忽然,她惊跳起来,陈凯文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他就要走了!她看了手表,已经七点了,她就算是现在赶去机场,怕也是来不及了。但是,无论如何,她要去见他一面!她飞快地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谢天谢地,刚发了不久的工资,钱包里放了有近200块呢!足够她打车去机场的了。
韩小羽匆匆地向那个女医生道别,来不及向她解释就冲出了医院,飞快地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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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韩小羽不住嘴地催促司机,司机本想绕些路多赚点儿钱,被她催得心烦,顾不得琢磨着赚那昧心钱了,只想早些把她撂下好耳根子清静,便把车开得风驰电掣一般,加上清早车辆稀少,本来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居然让他们四十分钟就开到了。
韩小羽千恩万谢地付钱下了车,匆匆看了看手表,还有20分钟就八点了!她没有片刻的犹豫,抱着小狗直冲到柜台前,问咨询台的那位小姐八点钟去香港的航班在哪个入口进关,谁知道那位小姐把眼睛一翻道:“八点钟没有航班,今天早上十点以前去香港只有一趟七点四十的班机,刚刚起飞……”
韩小羽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猛地省起陈凯文那天确实说的是“八点左右”没有说是八点整,只因自己刚才慌了神儿,才没有想到先打个电话到航空公司问问就急匆匆地赶了来。她呆呆地退到一边在一条长椅上缓缓地坐了下来,只觉得心在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一直沉到了黑不见底的深渊里。
韩小羽在机场里如痴如醉地呆坐了整整一天,才带着满身的疲倦和满心的绝望坐上车往回走,车子路过长安街上欧叶荻他们银行所在的那座大楼的时候,完全绝望的韩小羽忽然想起了欧叶荻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曾经说过的话:“生活中会有一些快乐的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你和他擦肩而过,也许这一辈子就不再会有了。”
韩小羽在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中深深切切地体会到,失去了陈凯文,从此,她韩小羽的生命将是一片无边的黑暗,是再也不会有希望和快乐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韩小羽才机械地回到了办公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来办公室,也许是她更不想回去面对杨言吧?她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小狗。
女上司见了她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冷笑道:“唉呦,怎么该下班了你反倒来了?是来给大家看你新买的狗儿来了?我说怎么不来上班也不打电话请个假,原来是遛狗儿去了,你是变成了贵妇人了?要是这么着,以后也不用来上班了。”说得办公室里一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只有葛乔云站起来,从韩小羽手中抱过小狗,故意嘻嘻哈哈地说:“好可爱的小狗狗喔,小羽,你是哪里买来的?我也要去买一只!”说着还冲韩小羽友善地挤挤眼睛。
韩小羽此时心如死水,对一切都视若无睹,听若不闻,无论是嘲笑讥讽还是友善安慰她都恍若不见,自顾自地坐到座位上就发起呆来。大家见她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先是讥笑嘲弄了几句,见她两眼发直跟个木头人似地毫无反应,渐渐觉得无趣,加上下班时间到了,谁也没工夫多呆一分钟都各自回家去了。
韩小羽兀自痴痴地坐在位子上,怀里的小狗毛毛脸一天没吃东西,饿得拿湿漉漉的小鼻子一边儿拱她,一边儿讨好地“嗷嗷”直叫。韩小羽这才会过点儿神儿来,见办公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要锁门,自己也呆不住,只好站起身来。有气无力地往外走。
到了报社门口,忽然一个身影拦在面前,心里一阵异样,抬头一看。眼前一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深深凝视着她,低声道:“小羽!”韩小羽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那熟悉的面容,张口结舌道:“你,你没有走?。。。”
陈凯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柔地说:“我临时改了飞机票,想见你一面再走。”他停了停又轻声道:“希望我这么不告而来没有让你觉得为难。”
韩小羽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满眼的泪水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世界忽然间又充满了阳光温情和希望,她的心开始跳动,她的血开始流动,她的浑身都在欢唱……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陈凯文,然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
在陈凯文留下来的那个晚上,韩小羽曾经问起,是什么原因促使他留下来见她一面的?陈凯文微笑着拿出一封信,韩小羽展开看时,欧叶荻那秀丽的字迹顿时展现在她面前。
凯文,我亲爱的朋友,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远离了红尘的喧嚣,皈依了佛国的净土。
当我终于在九华山的寺院找到了理想的归宿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这里正如想象中仙境的一样美丽,每天太阳升起之前我都要在清越的晨钟中开始一天的修行,梵呗经诵的那种古朴苍凉的悠远意境净化了我的心灵,使我体会思考过去未来沧桑无尽的变化。
李白曾说:“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如今想来,纵使百岁之光阴,回首亦如一梦间。寓行宇内复几何,何不委心任去留?
如今我抛开千万烦恼牵挂出家修行,找到了心灵永恒的归宿,此刻我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时候,我想到了小羽,我最好的朋友,却还要在未来的几十年里,经历岁月的磨练。面对生活的坎坷,体会人情的冷暖,饱尝世事的艰辛。我不能再去陪伴慰籍她的孤独苦恼了,那么,当她再次沉入黑暗绝望的河底,又有谁能够帮助她呢?
在离别的前夜,小羽曾经对我说过,如果离开杨言,她会觉得内疚不安,对不起他,可是要是再也见不到你,她会觉得生活中再也没有快乐了……
凯文,在我的心里,你是一个成熟坚强有深度有涵养的男人,或者,你可以放下占有对方的欲望,试着给予小羽一个知心朋友那样宝贵的友谊?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予你们俩个最诚挚的祝福,愿你们能够无怨无悔,快乐平静地度过此生。
我曾答应小羽给她写信,数次提笔却难以成行,终于还是没有写成。如果你可以见到她,就请你代替我给她最美好的祝福吧。并把这张照片送给她留做纪念。
如果今后你们有一天厌倦了尘世的烦嚣,想要让心灵休息片刻,记得九华山还有一个像我这样的朋友会为你们准备一壶洗涤尘劳的清茶。
你们永远的朋友 欧叶荻 恭敬合什
韩小羽看完信,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已经出家的欧叶荻缁衣清素,双手合十,立在寺院大雄宝殿的门口冲着她静静微笑。
韩小羽抬起头痴痴地凝望着陈凯文,陈凯文也深深地凝望着她,忽然间他们两个就拥抱在了一起,陈凯文轻声道:“我走前那晚收到了这封信,整整一夜都没有睡着,决定无论如何要见上你一面才走。我要亲自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永远不会失去我这个朋友。”
尾声
两年后的今天,卢婷已经到美国一年有余了,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当地著名的华人企业家,生活得还算幸福,她偶尔会和韩小羽通信,但是每封信都很简短。似乎她的生活和一切的感受就是那么简单。
韩小羽常常写信给已经成为净心法师的欧叶荻,一年之中,也会收到几封回信。那些信就像是雪山的清泉润泽净化着她和陈凯文滚滚红尘中的匆匆人生。
杨言在经历了真正失去韩小羽的巨大打击之后,忽然间成熟起来,他不再酗酒买醉充满怨恨地生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而是离开北京,到广州找了一份儿出版社的美工工作。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开始画一些像陈逸飞所画的那种仕女图,他画得很用心,他的侍女图都非常的美,他很快就在广州小有名气。看过他的画展的朋友都说,杨言所画的每一个仕女中,似乎都有韩小羽的影子。(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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