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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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系列】千年狐缘 (全)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话音未落,殿门外蹿进来十几个守卫,手拿宫廷长刀气势汹汹的围起玄姬。玄姬并不慌张,把真气运往右手食指,轻点额头,口中默念天眼咒,向来人看去。
    
    玄姬掩嘴轻笑,回头望了一眼座上的男人道:“殿下真想留我的话,可别用这些小妖精留人。”面前这十几个守卫,不过是百年道行的鼠精而已。
    
    恐怕只凭他们未必是玄姬的对手,她从花瓣边的裙子上扯下一瓣来,口中默念咒语。玄姬身上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照得灯火璀璨的殿内如同白昼一般。待白光渐渐褪却,众人见玄姬手上哪是拿的细长花瓣,却是一把锋刃无比的逐波剑!此剑剑首处的锋刃甚为奇异形状,中间不只有血槽而且有个硕大的圆形空洞,被此剑所伤可令敌人的伤口难愈合。
    
    看着面前几个鼠精看呆的样子,玄姬淡淡的对他们说:“你们打不过我的,何必强来?”
    
    正是玄姬这句话惊醒了鼠精们,数把长刀一起往玄姬身上砍来。‘铮’的一声亮响,放眼看去玄姬不紧不慢的躲着砍往她要害的刀,身上的裙子与银色长发在身体转动中飞旋起来。虽然在打斗,但乍眼望去却像是玄姬与几位守卫跳着优美的舞蹈,玄姬阴柔的动作与守卫们的强硬相抗衡,对比甚为强烈。
    
    让了几十招之后,见几个鼠精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玄姬心想:‘哎,莫怪我伤你们性命吧,我以是如此仁至义尽了!’
    
    只见玄姬手中的逐波剑灵光一闪,冲十几人手中的长刀而去。几声脆响,守卫们惊讶的看着自己握刀的右手。刀以被砍落在地,他们并不知何时落的地,只听见刀落地的声音。守卫惊讶的看了看龙椅上带着面具的男人,却碰上了责罚的冷酷目光。于是不管如何空手向玄姬扑去,玄姬轻转身体,划了个漂亮的弧度,一道白色剑气向空手的守卫而去。
    
    刹那间,殿门口平静了。玄姬站在离他们仅一米的地方,手持逐波剑露出美丽的笑颜。旁边的几个守卫并无表情,站在园地一动不动。双方就如此僵持了半天工夫,殿内传出‘碰碰’的声音,原来十几名守卫被玄姬的剑气打中要害早已晕厥过去。只是动作太快,他们身体仍保持原来的平衡罢了。
    
    见十几名守卫那么简单被打倒,龙椅上的男人也不由得面露些许惊讶。昳月见主人的样子,马上冲了上去,口念咒语双手合十。只见地上起来几个小洞,洞中竟钻出成千上万的蚂蚁,蚂蚁群迅速的往玄姬脚边爬来。
    
    看着蚁群,玄姬轻轻摇摇头,接着闭上双眼,从容的念起真火咒。右手心蹿出一术金黄色的火苗,只见那火苗在手中飞舞着,仿佛是有生命的火焰精灵。随着火光越来越大,玄姬睁开眼,冲昳月淡淡地说:“本来近期内不想用三味真火的,可遇见那么多蚂蚁,身上确实不舒服,莫怪我伤你本家性命。。”说罢,手中的火焰像只火龙吞噬着逐渐奔来的蚂蚁群,并且连地上的几个蚂蚁窝一起燃烧起来。
    
    熊熊火光映射下,星海的脸上出现惊愕与恐惧的神色。他紧张的看着火光,但又不得不上去帮助昳月,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半点伤害。星海想到这痛苦的看了看燃烧的火龙,心想:‘哎,树妖怕火。。我这辈子风流潇洒,恐怕就要死在这火中了。’想着想着蹿上前去一把抱住昳月的腰,将她从火龙的焰舌下拖开。
    
    被星海这么一抱,昳月才恢复意识。她本来已经被三味真火吓傻了,昳月没想到玄姬竟然会这么高深的法术。但丈夫的助阵使她信心倍增,感激的看了看星海。心里嘀咕着:‘这死男人平时别看花心,关键时刻还是对我最好。。’,想着想着脸颊上盛开出两朵粉嫩的桃花。抬起头看着玄姬,昳月大喝一声:“狐妖!快来受死!”
    
    “慢!”,龙椅上的男人慢悠悠的制止道,笑容又爬上他冰冷的脸,“玄姬姑娘的法术果然了得!哈哈!!虽然姑娘不能与朕成为朋友,但相信姑娘也不会与朕成为敌人。”转眼看着满脸通红的昳月命令道:“昳月,朕命你从今日起跟随在玄姬娘娘身边,时刻追随不得有误!”
    
    主人的吩咐,昳月并不能不听。她不甘心的咬咬下唇,跪在地上向那男人行礼,“是!主人!属下尊命!”
    
    “呵呵!那就多谢殿下赏赐了!”玄姬向那男人媚笑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是派了昳月来监督自己呢?但现在能够毫发无损的在天亮之前赶回客栈才是最重要的,炎漠身边不知还有多少妖怪要伤害他。更何况西楼在珠儿的身体中,妖怪伤不了炎漠定会去伤害珠儿。全身而退对玄姬来说是最重要的。
    
    男人冲昳月吩咐道:“好了,你送娘娘回客栈吧!”,转头对玄姬换上那副招牌性笑脸,“玄姬姑娘,今天受惊了,朕定会好好教育这些不懂事的狗奴才为姑娘解气!”
    
    “殿下客气了!”,玄姬也换上笑脸陪笑道:“那玄姬就此告辞!”说完举臂行了一个礼,头也不回的踏出殿门。
    
    跟在玄姬身后的,当然还有昳月。昳月回头看了看星海,眼神恶狠狠的,意思是:我不在你给我小心点!别到处勾搭女人!无奈玄姬走的太快,她马上追了出去。
    
    看见妻子的眼神,星海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也许永远都不明白,男人就是爱变心的动物,但心中总是明白哪个更重要些。猛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星海转身面向龙椅上的男人,不解的问:“主人,为何放玄姬走?一块肥肉就这样放了,舍得吗?”
    
    男人抚摸着龙椅的把手,眼睛望着殿外玄姬远去的背影,类似自言自语的说:“舍得,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殿内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在不停的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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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危机重重
    
    当玄姬和昳月回到客栈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们从窗户翻身进到房间里,看了看门,一夜并没人来访。玄姬心中有些失望,一路上她幻想着炎漠半夜想起她,偷偷的跑到[东夏]来找她。可惜一切都是幻想,炎漠并没有来,看得出他一直都留在西楼身边。玄姬咬了咬下唇,撤下凝馨肉体上的封印,俯身上去。
    
    昳月惊讶的看着刚刚玄姬身上的白裙,重新变成一朵细小的茉莉花,小花静静的躺她在胸口上。昳月伸手拿起花儿,上面甚至还有昨夜玄姬变剑那花瓣的扯痕。
    
    “呵呵,很好玩吧?用花儿变衣服和武器。”望着发呆的昳月,玄姬笑了笑,她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心早已飞到隔壁房间的炎漠身边了。
    
    “嗯。。”把玩着手上的花,昳月点了点头,“是啊!怎么做到的?”她抬起头看见玄姬的笑,不但没有昨夜的妩媚,反到多了一丝苦楚,“玄姬?你是不是在想小皇帝?昨夜我亲眼见你把他推给了西楼姐姐。。”
    
    玄姬假装揉了揉脑门,改变话题:“呵,熬了一夜你累吗?”她不想被昳月看到自己的窘样。胸口又是那股微酸,眼泪好像又到了眼眶。
    
    猛然间看见她眼泪,昳月又是几分惊讶,呆呆的说:“还好。。不太累。。”,原来玄姬也会吃醋的,只是不像她自己显露出来。心中昨夜对玄姬的嫉恨全部消失,反而加了几分好感,“玄姬姐姐。。要不我们去叫他们起床?”
    
    苦笑了一下,玄姬摇摇头:“不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吧,20年的缘分,何况只有这一天。。”
    
    “是啊,西楼姐姐爱了20年,在主人身边的时候,总是看她偷偷的发呆。。”
    
    “你和西楼都是昨夜带面具男人的手下?”玄姬并不惊讶,因为她早就想到了,顺水推舟的继续问:“那为什么西楼说她只有一天时间就会死?”这疑惑从昨天就开始在她脑中打转,她希望西楼只是随便说说。
    
    昳月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无奈,手抚摸着脖子上的黑水晶:“因为这个。。”
    
    “黑水晶?我小时候不会控制妖气,上仙娘娘曾给我带过?这跟死有什么关系?我记得这是无害的。。”
    
    “是的,黑水晶本身是无害的,但主人给我们套上之前都加了蛊。。”,昳月脸上挂着不该属于她的淡淡悲伤,“我们这些妖精都是主人收去的,强迫给我们带上这个东西。只要带上了就不能再拿下来,只要拿了就会死。西楼姐姐不想伤害那个小皇帝,于是自己扯掉了水晶来找他。。”
    
    玄姬拉起昳月的手,眼睛瞪着她问:“也就是说,西楼来之前就报着必死的决心了??”
    
    “嗯。。”闭开玄姬火辣的目光,昳月别过头,轻声答应着:“从家里出来西楼姐姐就把黑水晶摘了,临摘的时候我和星海还阻拦她。可她说有时候对于爱一天就够了,如果因为要保命杀自己爱的人,她宁愿自己死去。要不是有万年的道行,她怕是连这一天都坚持不下来。。”
    
    “竟然是这样!”玄姬感觉有点虚脱,瘫软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昨夜西楼的一颦一笑,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这次定难逃过死劫,却仍然这样从容的面对。
    
    泪珠晶莹的在昳月的眼眶中闪耀着,“其实西楼姐姐很可怜的,她是冷血的动物,想哭却没有泪水。记得以前我吃星海的醋,跟姐姐哭着撒娇。西楼姐姐帮我擦着眼泪说:‘傻丫头,想哭的时候能哭,想生气的时候能生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想想西楼姐姐真难受,如果哭不出来。。”
    
    “昳月。。”听着听着玄姬本来眼中的泪水,伴随着感动一起流了出来,她握着昳月的手发自肺腑的说:“本以为眼泪是痛苦,也许人总是忘却眼前的东西吧。。原来会哭是这样幸福。。”
    
    ‘叩叩’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玄姬和昳月迅速的对视了一下,这么早会是谁呢?
  
    玄姬装成刚睡醒的样子,用沙哑得有些臃懒的嗓音问道:“等下,还没有起床。。门外是谁。。?”
    
    “是我,西楼。。”
    
    一听是西楼,二人松了一口气。昳月蹦蹦跳跳的跑到门口把门开开,一下扑到西楼怀里,撒娇着喊:“西楼姐姐。。”
    
    怀里突然扑进一个人,西楼惊讶的望着她:“昳月?!你怎么在这?”转瞬又把她抱在怀里,冰冷的脸孔上散发出溺爱的笑容,“小丫头,一夜没见就这样,如果一夜没见星海还不知道你怎么样呢!”说着轻刮了昳月的鼻尖一下。
    
    看着她们的亲密动作,玄姬心想她们俩的关系一定很不错。不禁看着西楼的身影想起珠儿,原来附身之后区别那么大!无意间冲镜子照了照自己,那镜中人的相貌、神态,果然和初见时的凝馨不同。玄姬的指尖轻滑过自己的唇瓣,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自问着:‘这……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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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姬姐姐。。”
    
    略带冰冷的声音传到脑海,惊醒了沉思的玄姬。玄姬笑了笑,客气地问:“西楼姐姐昨天晚上睡的好么?”但话说起来容易,心中难免还是闪过一丝酸楚。
    
    西楼脸上的桃花再度盛开,俏目含情:“很好。。昨天谢谢姐姐了。。”
    
    看着她羞红的脸蛋,玄姬不禁幻想,昨夜西楼与炎漠发生过什么事?会不会也像抱自己那样抱着西楼?想起往日每夜的激情,玄姬心中又是几分甜蜜,又是几分酸楚。她摇了摇头,不再想那些事。刚想和西楼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脸色大变,几乎没有血色!
    
    望着玄姬惊讶的表情,西楼低下头淡淡的说:“玄姬姐姐莫怕,这只是我的元气即将散了,跟珠儿姑娘的身体没有关系。”眸中一丝感伤瞬间划过,但很快消失,好像根本没出现过,“姐姐,我需要你帮我。。”
    
    想都没想,玄姬就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帮什么?怎么帮,你说!”抬头望去,眼前女子冷冷的面孔,仍然让人惊艳,没有血色的脸蛋,却显得更加惹人怜爱,连自己都会怦然心动。
    
    “我不想耗满12个时辰了,想把身上剩下的精气都给炎漠。。”西楼明眸半闭,睫毛在眼上一闪一闪。
    
    听完这话,玄姬惊愕的问:“什么??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西楼睁开眼看着玄姬,挤出一抹微笑轻声说:“死。。”这字说的好像即将死去的人不是她自己,那眼神中不带一点悲伤,反而闪烁些许期待,“早晚要死,有昨天一夜的缠绵我已经够了。如果不是姐姐和珠儿姑娘帮忙,这些都是奢望。。”西楼顿了顿,坚定得让人不能拒绝的眼神看着玄姬继续道:“主人不会放过公子的!我想把剩下的精气都给他,这样他会安全些,我死的也会安心些。。”
    
    “西楼。。”玄姬不知道该怎么劝,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她定了定神:“我要怎么帮你?”
    
    听到这话,西楼马上神采飞扬起来,开心地笑了下,“很简单,我把我剩下的精气连同内丹给姐姐!然后姐姐消化了之后,用房中术传给公子即可!”说到这,她看了眼玄姬,试探的问:“姐姐应该修炼过房中术吧?看公子身上的护体灵气比起20年前未减反强,定是姐姐的功劳了?”
    
    一听‘房中术’三字,玄姬便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玄姬是狐妖,自然对风月之事略懂一二。。消化精气对玄姬来说到也不难!”脸颊的火热让玄姬有些不自在,平日里对这些事情从来不脸红的,怎么一提到炎漠自己的脸就这样烫了?想着想着,玄姬不自然地用冰冷的指尖摸着脸,希望可以让温度退却。
    
    “这就好了!西楼的寒气太重,如果自己贸然给公子精气说不定会伤了公子。姐姐则不同,温暖的精气公子定能消受!”西楼喜形于色,本来冰冷的脸蛋现在笑得到像是朵美丽的花儿,“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说着牵起玄姬的手往内室里走去。
    
    “现在??”玄姬一惊,反手拉住她,急忙说:“炎漠他知道吗?如果他醒来见不到你。。我怎么交代?”
    
    西楼低下头,嘴边荡漾着浅笑,“只要最后留下一口真气,我能与公子话别就行。。”她拉了拉玄姬,“姐姐快些吧,我附在珠儿姑娘身上时间越长,她越危险。。”
    
    听到珠儿危险,玄姬就不再推说什么,紧跟着西楼来到房间的内室。她心里乱糟糟的,西楼这样爱炎漠,就如同自己爱他一样,为了他的安全甚至放弃自己唯一留在他身边的机会。鼻子又有写发酸,玄姬甩了甩头,不想了,这是西楼自己的选择。但她暗暗自问,如果换是自己,也可以做到这些吗?
    
    傻傻站在一边的昳月,自告奋勇地对着她们说:“我守门。。不让别人进来捣乱。。”,这时她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了。她捂嘴转过身,不想让西楼看见自己的哭相。
    
    此时西楼的脸抽动了几下,但转瞬即逝,她躺到床上对玄姬说:“我先从珠儿姑娘身上撤出来”,说罢身上散发着蓝色柔光,西楼与珠儿一分为二。西楼从床上坐起来,对玄姬轻声说:“姐姐先救醒珠儿吧,我寒气太重,怕影响她的身体。。”
    
    这时西楼仍能为别人着想!玄姬不禁感激的点点头,心中无限感叹!世人都说妖性不好,特别是蛇妖这种冷血妖精!可单单面前这个西楼,却强过多少只顾自己的人类?
  
    珠儿睡的很甜,嘴边浮现着一丝笑意。
    
    玄姬看着她笑了,将真气运往右手食指,指尖顶出晶莹的光团。玄姬闭上眼睛默念解神咒,解开她封住的三魂七魄。最后轻点她的脑门,解开沉睡迷咒。她宠爱地拂开珠儿额头的发丝,轻声呼唤着:“宝贝珠儿,该起床了。”
    
    “嗯。嗯。。”珠儿撒娇的推开玄姬,翻了个身摆摆手,“小姐,让我再睡会。。还早。。”她翻过身后,猛然觉得不对,睁开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眨眨眼望着玄姬说:“小姐?!”,又转头看看西楼又眨了眨眼:“西楼姐姐?!”最后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蹦跳着欢呼:“哈!我醒过来了!”
    
    “呵呵,傻珠儿!”玄姬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快下来,别把人家客栈床蹦坏了!”说着拉起珠儿的手,让她从床上下来,仔细看看珠儿,一切未变,心中总算是放心了。
    
    何止是玄姬松了口气,西楼更是如此!她抓起珠儿的手,关切地问:“珠儿姑娘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珠儿甩了甩另一只胳膊,来回踢踢两腿,又转了个圈,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然后低头闻闻自己的袖子,笑嘻嘻地说:“身上都是西楼姐姐的香味儿呢!好香喔。。”正兴奋着突然注意到窗外的淡淡阳光,转头疑惑地看着西楼问道:“天刚刚亮?我只睡了一夜吗?为什么。。”
    
    西楼摇了摇头,微笑着对珠儿说:“我已经完成心愿,总不能赖在珠儿姑娘身体里不出来吧?”
    
    “哈哈!西楼姐姐真逗!小姐。。”珠儿转头刚想和玄姬说话,却看见玄姬哀伤的眼神,她急忙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西楼姐姐想把身体里最后的精气都给炎漠。。”玄姬别过头去,忍着悲伤说:“珠儿别闹了,我和西楼姐姐有正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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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玄姬的话,珠儿懵懂地点点头:“嗯。。好。。”然后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玄姬和西楼,猜想着她们两个要做什么正事。这时她突然发现西楼的脸色比昨晚差很多,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珠儿惊讶的张了张嘴,但想到玄姬的话,她忍住没出声。
    
    看了一眼珠儿,西楼轻轻的笑了一下。从昨天附身开始,她就被珠儿活跃的性格包围着。不仅脸上的冷漠为之减少了,而且也爱笑了。
    
    “玄姬姐姐,我们开始吧!”
    
    西楼说完吐出自己发着蓝光的内丹,内丹漂浮在空气中旋转着。玄姬看看她,也吐出自己闪烁着银光的内丹。两枚内丹逐渐互相靠近,互相转着圈,交替的发着蓝色和银色的光芒。内丹发出的光芒撒在玄姬与西楼二人身上,好像两个美丽的仙女。内丹仿佛是两个美丽的精灵,互相围着上下飞舞、旋转。伴随着内丹的旋转,空气中飘洒着几缕白烟。蓝光与银光交汇之时,好像是水与火的交融,在安静屋内发出‘滋滋’的声响。
    
    珠儿傻傻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异相,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的用手揉了揉眼,呆呆的望着。不知过了多久,珠儿惊奇的发现蓝色的那颗珠子已经完全被白色的吞并了,这时耳边响起西楼虚弱的声音。
    
    “好了。。”西楼的脸色更加苍白,她伸出手指揉了揉涨痛的头,“这样就行了。。”
    
    吞下大了一倍的内丹,玄姬脸色发青,惊讶的叹道:‘西楼的内丹果然大寒,难怪他说炎漠消受不起!’看着西楼憔悴的样子,玄姬赶紧一把搀扶住她,关心地问:“西楼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西楼摇了摇头,使劲扯出一丝笑容。
    
    这时,屋外传来炎漠的声音。“你们做什么呢?怎么一大早上这集合来了?”
    
    西楼和玄姬惊讶地看着门口,异口同声的互相问道:“他怎么进来了?”声音未落,炎漠已经走进房间。
    
    炎漠挑起眉坏坏的笑着:“我怎么就不能进来?”,抬眼突然看见床上的珠儿,又看见脸色苍白的西楼,他心中一揪,大步走到西楼旁边,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从珠儿身体里出来了?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样?”说着搀扶西楼到茶桌旁边,扶她坐下。
    
    坐稳之后,西楼冲炎漠摆了摆手,眼中散发着无尽的爱意,笑着说:“我没事!公子想不想听西楼唱支曲子?”
    
    “想!”炎漠点点头,又皱着眉毛问:“可是你可以吗?我看你的脸色很差啊。。”
    
    “没问题的!”说完西楼变换出一把琵琶,抱在怀里,轻轻的弹了几下,转头对玄姬说:“玄姬姐姐陪我合奏吧?”说罢在桌上又变出一把古筝。
    
    玄姬走到桌边做下,手搭在古筝上,试了试音。对着古筝发出的悦耳声,赞叹道:“好声色!”,然后冲西楼点点头。
    
    炎漠和珠儿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冰火美人。此刻他们只是旁听者,安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应该去做的。
    
    幽幽的琴声在房内响起,散发着一种悲伤。伴随悲伤优美的琵琶声起,两种声音柔绕交融着。仿佛跌进傍晚的旖旎风光之中,夕阳西下,春风吹佛下的湖水掀起涟漪,远处的渔舟轻荡,夕阳余辉染红了一江水,晚霞未退,却已是皓月高升。一种衰怨,伴随着琵琶婉转、激昂,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古筝与之辉映。
    
    西楼开口轻轻说:“这是唐朝的一首五言诗,我改编了下,公子请听。。”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君痛我生迟,我嗔君生早 。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君生我已生,我老君才生,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君生我已生,我老君才生,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耳畔的歌声,让炎漠觉得眼眶有些湿湿的东西滑落。他惊讶的用手擦了擦,竟然是泪!从懂事以来他再没哭过,包括母后去世的时候,也未掉过一滴眼泪。他忍不住悲伤,从椅子上站起来抱住西楼。他紧紧的把她环在怀里,生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
    
    看着炎漠,玄姬并没有动,仍然抚着古筝,悲伤的琴声继续响着。她偷偷抬手让西楼怀中的琵琶消失,此时泪水早已滑过玄姬的脸颊。
    
    这样紧紧地拥抱,西楼觉得很温暖,她舒服地枕在他宽阔的肩膀轻声说:“公子!西楼就要去了!”她感受到炎漠微微震动了一下,她继续说:“公子。。别这样。。其实珠儿姑娘已经怀有身孕。。西楼来世做公子的孩子好么?”
    
    炎漠使劲的点点头,紧紧的拥着散发着冰冷却无比柔软的西楼,“好!珠儿会生个漂亮的女儿,我会给她取名西楼。。我会教她琴棋书画,我会陪她到处玩耍。。我会教她吟诗。。会教她这首五言诗。。”说到这,他突然发现西楼的身体在渐渐变得透明,他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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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到这里,如果本文没有人贴过的余下部分偶继续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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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炎漠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回宫吧。。”琴声哑然而止,玄姬怔怔的坐在桌边。此时这个客栈,这个房间炎漠已经不想再多呆下去。
    
    收拾好细软,坐上马车。三个人仍然沉默着,早已没有来时的兴奋。这几日经历的太多,他们都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灵上的。玄姬望着车外飞快后退的景色发呆,脑子里回响着雉鸠和西楼的故事。两个情深义重的女人让她懂得了很多,同样是爱,却都爱得如此彻底。
    
    依然是表情冷淡的炎漠,紧紧地搂着身边的玄姬和珠儿,生怕她们两个再离开自己。三天的宫外生活,他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玄姬的神秘另他迷惑,但现在她的身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仍然在自己身边。想到这又不由得想起西楼,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在炎漠的记忆旋涡中回转,他甚至问自己,西楼真的出现过吗?还是仅仅一帘幽梦而已?
    
    紧紧靠在炎漠怀里,珠儿突然失神地吟起《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耳边回荡,一路无语。马车迎着夕阳,驶入皇宫。把珠儿和玄姬送到锦华宫,炎漠直接奔往乾辕宫。
    
    看着他的背影,玄姬心想,他几天未归,奏折定堆得像小山一样了。于是拉着珠儿走进寝宫,数名宫女前扑后拥,帮着两位主子沐浴更衣,更换了宫服。
    
    洗过澡珠儿奔向大床,虚脱一样躺在上面,两眼看着屋顶,喃喃地说:“小姐,我觉得这三天和做梦一样。。”
    
    “谁不是呢?”,玄姬也走过去躺下,脸上也满是倦容,“好不容易出去了,却弄得这样回来。。客栈里。。”说到客栈玄姬突然发现,昳月不见了,她看着珠儿问:“珠儿,你看见昳月没?”
    
    “昳月?”珠儿迷惑的摇摇头,“谁是昳月啊?”
    
    “一个蚁精,西楼姐姐的好朋友。。”玄姬一边回答珠儿,一边回忆着。本来昳月是帮着大家守门的,怎么突然不见了?早晨炎漠进来时,并没听到昳月的声音。难道……
    
    正在玄姬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通报太监的鸭嗓响起:“圣旨到!”
    
    珠儿赶紧下床,与玄姬冲走进来宣旨的太监跪下。
    
    “齐珠儿接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因青州城齐将军之义女齐珠儿,性格温柔,怀有龙子,朕特晋升为美人,位居三品。’钦此!”太监阻止住珠儿的谢礼,指了指圣旨,“齐贵妃接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因齐贵妃护驾有功,体贴呵护,朕特赏赐齐贵妃黄金万两,绸缎百匹首饰若干’钦此!”
    
    玄姬与珠儿相视一笑,连忙口头异口同声道:“臣妾叩谢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当目送太监走出锦华宫的大门时,珠儿情不自禁的欢呼着,“想不到有一天我也可以做妃子!”她拉起玄姬的双手,围着她转起圈来,然后闪烁着漂亮的杏儿眼问:“小姐,你说相公怎么也不叫御医来给珠儿看看,就那么信任西楼姐姐无意中说珠儿怀孕的事?”
    
    看着珠儿,玄姬打心眼里高兴:“傻珠儿,你西楼姐姐还能用这事骗他不成?从今儿起我们一样都是妃子,不要再喊小姐了!”她微笑着摸了摸珠儿的头,在玄姬眼中他们都是平等的人类,即便炎漠也是如此。每天玄姬都趁珠儿睡熟之后与她说话,让她确信自己和任何人一样,而不是专门为伺候人而出生。这样的暗示,终于起了作用!最近一个月,珠儿再没把自己当过丫鬟,这是玄姬最高兴的。
    
    “不成,不成,那么多年喊下来了!”珠儿摆着手拒绝玄姬的提议,虽然情同姐妹,但凝馨是自己的主人这事实绝对不可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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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起珠儿摆着的手,玄姬逼问:“我是凝馨吗?珠儿,我不是,我是玄姬!”她已经受不了被人混淆的感觉了,甚至自己偶尔照镜子的时候都怀疑,这镜中的人还是不是她自己。她真怕有一天她真的成为凝馨,而不在是那只修炼了千年的狐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迷失自我的感觉,玄姬真的怕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不容反驳的眼神,珠儿终于妥协了,“好吧。。小姐”偷偷吐下舌头,她很勉强的答应道。“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小姐‘玄姬姐姐’好不好?”珠儿脸上泛起红晕,兴奋溢于言表,“我记得西楼姐姐就是这样喊小姐的!”
    
    “当然好!”玄姬笑着点点头,“如果你直接喊姐姐则更好了!”未等珠儿说话,玄姬又想起了失踪的昳月。心中终究还是很牵挂那性子率直的小女孩,她看了看周围的宫女,“你们都先出去吧,这暂时不需要伺候,有事再吩咐你们。”
    
    宫女们向玄姬行礼,一起答应道:“是。”,然后倒退的从门口出去。
    
    直到最后一个宫女轻轻关上门,玄姬躺到床上。“珠儿,我去客栈找下昳月!你帮我看着身体,千万别让别人碰。”,说罢从玄姬的身体中退出来,顺手从床头的花盆上摘了片树叶,略施法术变为一袭绿衣裹身。
    
    再次看到玄姬真身,珠儿感觉还是有股眩晕感。她稀里糊涂地走到床边给凝馨的肉体盖上被子,盯着银发赤眸的玄姬轻声说:“小。。不,玄姬姐姐早些回来。。”
    
    “好!”,玄姬打开窗子刚要出去,却想到肉身问题。于是转身用手拢了拢银发,对珠儿说:“我争取早回来,如果炎漠问起,你就说我睡着了,知道吗?”
    
    “嗯。。姐姐小心。。”
  
    从锦华宫出来,天已经黑透了。玄姬飞奔于宫中的琼楼玉阁之上,满脑子想着尽快出宫去寻找昳月的下落。已经失去了两个朋友,绝不能失去第三个!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起那夜的女鬼望了一眼。偏是这一眼,却又看到了黑雾般的鬼气,如此浓重的鬼气加上怨气,在御花园上方围绕着。乍看去,那黑雾好像是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在吞噬整个宫廷。
    
    楞在楼顶上,玄姬心中甚是矛盾。怎么办?究竟是下去看看,还是出宫去寻找昳月?在上面犹豫了一会,玄姬咬咬下唇往御花园飞去。为什么这样选,她自己也不知道。不是不关心昳月,而是比起她来炎漠的安全更重要。
    
    这次进入御花园却有不同,强大的怨气包裹着唳气扑面而来,比起前几天有过之而无不及。阴凉的冷风让玄姬不禁哆嗦了一下,几日没见那女鬼怎么会如此厉害?玄姬默念天眼咒,漆黑的夜突然变得异样清晰。她迅速的寻找着,搜索巨大的鬼气的来源。银色的长发在黑雾中飞舞,火红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
    
    终于,在御花园一个幽静得不被人发现的角落,玄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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昳月?!玄姬惊讶的揉了揉眼,果然是昳月。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她身边还跪着一个人,她的丈夫——星海。昳月和星海在单膝跪着,面前是一袭白衣的女子,女子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唳气。女人背着身,并不面向他们两个。而昳月和星海的表情,却是无比虔诚。玄姬偷偷藏在暗处,倾听他们的谈话。
    
    “谁派你们来的皇宫?”
    
    “回主母,主人派我来监视狐妖玄姬。”昳月恭敬的举手道。
    
    “嗯。。那你呢?星海?”
    
    昳月哆嗦了一下,眼睛瞟向星海。那是很复杂的眼神,包含的东西也很多。有担心,惶恐,还有一丝幸福的甜蜜。
    
    “主母。。”星海犹豫了一下,看看昳月,小声地说:“我只是有点担心昳月。。所以。。”
    
    “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呵斥并没有一丝情感在内,星海惊恐的低下头:“属下知错,请主母原谅!”
    
    “早些回去,免得再生枝接!”
    
    “是。。”星海小声的答应着。他侧头看着妻子,用唇语对昳月说了两个字:“小心。”然后冲白衣女子说:“主母,属下告退”,恋恋不舍地望着跪在身边的昳月,一转身消失了。
    
    这白衣女人就是那天龙椅上男人口中的‘贱内’么?!玄姬捂着嘴猜想着,她怕自己发出声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回忆三个月前第一次见这女人,和她说过‘奉了灵狐上仙之命而来’,难怪那男人对自己甚为了解。这二人究竟是谁?这女鬼怎么来到皇宫?她的目的是什么?心中浮现出的无数问号,犹如尖刀在玄姬身上划着。
  
    “你还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一声斥责把昳月吓了一跳,她低着头咬咬牙,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主母不让起身,属下不敢妄动。”
    
    “我做了鬼之后,你们如何那么怕我??”女鬼轻叹一声转过身,面向昳月。
    
    似乎很紧张,昳月身上在微微地抖着:“属下不敢!”
    
    一阵阴风撩起女鬼遮脸的长发,玄姬终于看见了她的正脸,‘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身上穿的并非宫服华杉,一件白袍便能散发出气势确实让人佩服!这女鬼并无特色的五官,削瘦的身材,却有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气质。她竟是……东方皇后!?玄姬冥声自问,难道自己在做梦么?东方皇后如果是鬼,那炎漠不是更危险?错!他有着灵光护体!如果她是鬼,那如何能接近炎漠?又如何生下盈欣太子?
    
    “母亲。。?你果然在这里。。”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把玄姬从巨大的问号里拉回到现实。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了一个人。一张和女鬼一样的脸,却身着凤袍。又一个东方皇后?玄姬惊讶地望着,几近不知所措。不对!女鬼的音调与皇后有所不同,而且皇后的脸上散发的那种仁慈,女鬼脸上也没有,这鬼究竟是谁?
    
    “秋蝉?”,女鬼冰冷的声音略带丝感情,“儿啊,你怎么这深更半夜跑到这来了?”说罢,还宠爱的挽了一下东方皇后额前的碎发。
    
    看着女鬼的变化,玄姬心说这种宠爱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儿?莫非她是东方磊的妻子?那宝座上的男人莫非就是东方磊了?这面前的女鬼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她有实体,可以触摸到其他人说明道行已经很深了。如果是这样,那最危险的岂不就是炎漠?!玄姬感觉脊背上透出一丝凉气,但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恐惧。
    
    “母亲,我担心你。。”东方秋蝉微微蹙眉,盯着面前的女鬼,“离还魂大期只有一个月了。。”她眼神中闪过惊恐和不安,但尽量掩饰着继续道:“女儿担心母亲会有不舒服。。”
    
    “哼!”女鬼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鬼还会有不舒服吗?”,她两眼紧盯着东方秋蝉,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女儿你要小心,你那父亲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主儿!”
    
    “母亲。。其实父亲也并非。。”
    
    不待东方秋蝉开口,女鬼摆摆手打段她,“够了!别再提了!”转身背对着她,“天色已晚我要吸食唳气了,你们都回吧!”
    
    “这。。”东方秋蝉想再坚持,但看见女鬼的样子就没再多说什么,“那女儿回宫了,改天再来看母亲。。”冲着女鬼的背影行了个礼,转身往御花园的出口走去,但走几步便回下头,担心挂在脸上。
    
    目送女儿走后,女鬼冷冷地对昳月说:“你也退下!我要去修炼了。”说着跳到阴影的地方,然后一转眼消失了。
    
    在确定已经没有女鬼的气息之后,玄姬从暗处闪出身来。她伸出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昳月,为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时的昳月有点发楞,怔怔地看着玄姬。玄姬也笑咪咪地看着昳月,在她眼里昳月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到更像个小妹妹。
    
    过了许久之后,昳月才恢复意识。她好像看见亲人了一样,抱着玄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玄姬姐姐。。”哭了好一会之后,发现不太对劲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对玄姬问道:“姐姐怎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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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到我的锦华宫去!”
    
    拉起昳月,玄姬轻轻一跃,跳到最近的假山上,顺势再一蹿到达旁边的楼宇上。回头冲昳月笑了一下,拉着她往锦华宫飞去。
  
    飞入锦华宫院内之后,玄姬把食指放到嘴边跟昳月‘嘘’了一下:“你在这等等我,我进去看看炎漠来了没。”
    
    听到炎漠二字,昳月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她懂事地冲玄姬点点头,爬上旁边的大树,隐藏在树叶里藏好。
    
    玄姬心中暗暗夸奖道,好善解人意的丫头!她转了个圈使用隐身术,悄身闪进寝殿。
    
    殿内长着蜡烛,并不太光亮,闪烁着的烛光让人觉得很暧昧。温暖的香气扑面儿来,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珠儿的呼吸声。绫罗的大床边,珠儿靠坐在椅子上,抱着凝馨的肉体,头扎在它怀里睡着。屋内没有一个宫女,看样子让珠儿都打发出去了。
    
    “珠儿?”玄姬推了推她,轻声问:“炎漠今天晚上没过来?”
    
    从睡梦中醒来,珠儿揉了揉眼睛,“嗯。。姐姐。。”抬起头,却发现身边什么人也没有,“玄姬姐姐?”,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赶紧闭上眼惊恐地默念:“阿弥托佛,我可没做什么坏事。。鬼啊怪啊,千万别来找我!”说完了还双手合十的冲着屋里拜着。
    
    看着珠儿的样子,玄姬不禁大笑,“哈哈!我忘记了!”转身显出人形,温柔的笑着说:“我忘记我们的珠儿是个普通女孩,看不见我的隐身术,吓到了你没有?”摸了摸珠儿的头,“珠儿,不怕不怕。”
    
    珠儿轻轻自己拍了拍胸口,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还好还好,刚刚外面好像有鬼似的,可把珠儿吓了一跳!结果这才刚睡着,姐姐又来吓珠儿了!”
    
    听完这话,玄姬惊讶的问珠儿:“有鬼?!真的么?在开玩笑吧?”刚刚才见到御花园的女鬼,现在连自己的锦华宫也开始闹鬼了。这不是太可笑了吗?难道这皇宫里到处是鬼魂了不成?
    
    “不是呀,是真的!刚刚外面闪过一个白影。”珠儿一脸严肃地指向窗外,手里比划着说:“我没看太清,但确实有个白影,冲屋里看了一会。”转头看向玄姬,想起了刚刚太监的话,“对了!姐姐,刚小太监来了,相公说今天晚上不过来了,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噢。。知道了。。”玄姬听完这话有一点失望,也有一点高兴。心中念叨着,幸好他没来,否则我去御花园的事就麻烦了,可心里却有一点不舒服。这时突然想起门外树上等着她的昳月,拉起珠儿往门口走去,“珠儿,给你介绍个姐妹!”
    
    珠儿点点头,忽闪了几下大眼睛,问道:“姐妹?又是妖精么?最近认识了那么多漂亮的妖精姐姐,真高兴!”她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跟着玄姬。简直像个孩子一样,一点也不像个怀孕的少妇。
    
    看着她那付样子,玄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也许永远也长不大了,等到哪天生了孩子,恐怕她就真成了孩子王。幻想着珠儿身边围绕着几个孩子,她不禁低头轻笑。
    
    打开房门,玄姬冲着树轻声呼唤,“昳月,下来吧,皇帝不在。”
    
    树上蹿下一个女人,站到他们面前。她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皮肤散发着麦芽色的光泽。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质,面前的女子中等身材,棕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只是站在玄姬的面前稍微有些黯然失色,但却同样散发着青春的风采。
    
    珠儿仔细望着她,呆呆地叨念着:“如果妖精都这样美,我也变个妖精算了。”
    
    听了珠儿的夸奖,昳月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又浮现出漂亮的红晕:“珠儿姐姐说笑了,姐姐可比昳月漂亮多了。。”
    
    “你认识我?”珠儿惊叹了一声,努力回忆却想不起眼前这个人来。
    
    “呵呵,傻珠儿,你被西楼附身时,昳月一直在你身边来着!”说着玄姬拉起珠儿和昳月的手,轻声说:“在这说话,宫女们可能会发现。我们先进屋去!”
    
    三人说着话进了寝殿,玄姬从新附在凝馨的身上。走到铜镜旁边,解开衣裳的盘扣和花结。珠儿乖巧地走上前去,帮玄姬脱下繁杂的宫服。终于卸下束缚,玄姬只留一件薄纱遮身。她长开身体伸了个舒适的懒腰,摘掉头上的簪子,让一头乌发披散下来。
    
    珠儿小声地打了个呵欠,坐到茶桌边上。自打发现怀孕以来,珠儿总是犯困。她用掌心托着下巴,眼神中满是迷离。眼睛不听话地闭上,很努力地睁开可是却又闭上。她已经尽量避免睡着,生怕错过了玄姬和昳月的精彩对话。对她来说,妖精世界是奇妙的,异常多姿多彩。
    
    看着珠儿的样子,玄姬轻声问:“珠儿,困坏了吧?”然后心疼地摸摸她的头,“上床睡去吧!我和昳月去外面赏赏月”说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今夜的月色真好!”
    
    “珠儿。。也想去。。”珠儿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往床边走去,但碰到床之后,就躺了下来,连说话都变成了呓语:“姐。。珠儿也要赏月。。”
    
    帮珠儿盖好被子,玄姬皱着眉毛笑着看看她。这个姑娘的性子太可爱,难怪凝馨会那么疼她。想到这,不禁回头看了看昳月。她和西楼的关系,大概同凝馨与珠儿相似?西楼的死,应该对她打击很大吧?心中那些问号全部浮了上来,重新想起御花园里面的女鬼和龙座上的男人。
    
    拉起昳月的手,玄姬轻轻的说:“走,我们去屋顶赏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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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色很美,弯月有弯月的美妙之处。远处的池塘里绽放的淡粉色的菏,对应着明丽而皎洁的晚月。
  
  锦华宫的屋顶上,坐着两位美人。在月光的蒙胧照射下,细腻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微风徐徐,轻轻抚起她们的长发,好似仙女般的轻盈美丽。
  
  看了身边的棕衣美人很久,身着白色薄纱的女子轻轻开口:“昳月,那天你守在门口,炎漠是怎么进来的?”近乎于蝉翼的透明薄纱在她身上飞舞着,伴随白纱的还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她散发着一种臃懒的气质,感觉更像是一只美丽的波斯猫。
  
  “那天我在门口守着,他突然闯进来,把我吓了一跳!”瞬间,昳月的脸色变了,痛苦随之而来,“本来我用了隐身术,想挡住他的。。可碰到他的那时,却被他身上的光严重灼伤。要不是星海突然出现,姐姐可能就看不见我了。”提到星海,昳月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柔情不知不觉的从眼神中流露,幸福溢于言表。
  
  “你和星海。。是夫妻吧?”玄姬小心翼翼的问着,“你们身上有彼此的气,应该是夫妻双修的夫妻吧?”
  
  一听‘夫妻双修’四个字,昳月的脸更红了,轻轻的‘嗯’了一下。然后羞怯地别过头去,假装望着远处的荷花池,“刚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有百年道行了,而我才只是刚入道门的小蚂蚁而已。”
  
  见她目光蒙胧起来,玄姬微笑着点点头,期待下文。
  
  对于玄姬来说,虽然她更想知道心中的无数问号,但同样不想错过美妙的爱情故事。特别是妖与妖间的美丽故事,也是玄姬曾经所向往的。凝望面前的棕衣美人,玄姬仿佛置身于她的回忆之中。
  
  “那一年,暴雨持续了三天,我的窝已经被冲散了。我拼命的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出地面的时候,水流却把我冲走了。我抓紧身边的一片树叶,被大雨点砸着。。
  
  随着水流,我跟着树叶飘在水上。水不停的灌进我嘴里,体力几乎透支了。就在两眼一黑的当口,一个树枝把我从水中捞了出来。它迅速的把我放到了没水的树干上,我终于透了一口气。正咳嗽着,一个温柔好听的男音从而边响起:‘丫头,没事吧?’
  
  我一抬头,碰上了一个无比温暖的眼神。
  
  那时候的星海还没有化成人型,只是树干上有一张人脸,我真的被那张脸吸引了。他有浓浓的剑眉,大而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还有一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老天注定这样的男人多情,但和他在一起,生命却是到处充满欢笑的。。”
  
  说到这时昳月的脸上满是幸福,玄姬急切地追问着:“后来呢?”
  
  “后来?”昳月转喜为忧,眸子也失去光泽,“后来……主人就出现了。他祝我们得道,化为人型,教我们夫妻双修的阴阳之术。可快乐的日子也一去不返了。”
  
  听到‘主人’二字,玄姬抖了一下,她竭尽权利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试探性地问:“你口中的主人可是东方磊?”
  
  “姐姐怎么知道?!”昳月瞪大眼睛,看着玄姬惊呼,“主人一直不想被姐姐知道身份,而且也一直没正面与姐姐接触过!”
  
  玄姬努力的回想着从进宫开始的日子,哪怕就连大婚那天也未曾见过东方磊。难道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就在当初玄姬进宫之前,他也都掐算到了?玄姬狠狠地咬咬下唇,这个敌人并没想像中的简单。万年道行的西楼也能归居棋下,可见此人不仅道行高深,而且心思甚密!究竟怎样才能保证炎漠的安全?
  
  “玄姬姐姐。。。?”
  
  随着昳月的呼唤,玄姬被拉回到现实,她继续试探性的问:“那花园中的女鬼。。。”
  
  “正是东方夫人,我们的主母。”
  
  东方夫人?!玄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也有猜想,但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男人为了夺朝篡位,竟然可以杀死自己的发妻。本来飞速旋转的大脑,突然停顿下来一片空白。迎面吹来的微风,也冰冷得似像利刃一样刮着玄姬模糊的意识。
  
  “玄姬?!”
  
  此时,房下竟然传来炎漠的声音。玄姬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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