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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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六道的另一大作,喜欢<坏蛋>的一定要看

TO:所有喜欢坏蛋的书友们

作者:六道




    我是六道,但我更喜欢无机这个名字,只是最先写书的时候,这个名字已经被别人注册,所以忍痛割爱,选择了六道,这个听起来有些土旧的名字。其实,我想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土旧的人。可能大家在看坏蛋的时候也能有所了解吧,暴力血腥多于男女情感,阴险狡诈多于绕指柔肠。不管别人说坏蛋一书如何垃圾,如何不堪入目,但有一点却很令我自感骄傲,书中不涉及色情。

    结束坏蛋一书,有很多原因,我不否认和那位学生杀人有关联。我能够想象得到那位学生父母的感受,一本书改变了他的一生,使他还没得及品尝到世界的精彩,人生却已经成为灰暗色的。这是我的错,不能怪任何人,也无须任何借口托词,就是我的错。如果继续下去,心中始终充满自责,写起东西来束手束脚,那我笔下的坏蛋将不会再是原来的坏蛋,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宁可去结束它,我也不希望它的味道发生哪怕一点点的变质。

    人生总是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我是一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不想受任何约束,所以,我写了坏蛋,在书中,主角可以去坏,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我的思绪在其中也可以得到飞扬。但是,现实中,我却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得不去顾虑到很多很多东西,这可能就是书中世界与现实的不同。

    结束坏蛋,应该不会有人比我更加难过,百余万字,历时将近两年,有多少个夜晚冥思苦想,有多少次挖空心思,沁灌多少心血,别人又哪能想象得到。它,就象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看了那么多书友的留言,很感动,真的很感动,对于大家长时间对坏蛋的支持与鼓励,我已无法再说出任何感激的话,写到最后,坏蛋已不是我一人在写,而是由所有喜欢坏蛋的朋友们,由我们共同创造出来的,如果没有你们的加油助威,坏蛋也不会存活到现在。

    最后,无机还是要说声抱歉。

    坏蛋后期(大概在二百章左右),直到现在《销魂》的前五十章,都是一次成型,没经过任何修改与检查,写完后直接传给逐浪,以至于里面出现大量错字、语句不通顺、情节构思不成熟的地方。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写手或者作者都还达不到一次定稿的程度,无机更不能,所以,这点做得过于不负责任,我要实实在在的对大家说声:对不起,望见谅!

    不管怎么说,《坏蛋》已经告一段落,我想大家喜欢的未必是坏蛋一书,而是书中的主角——谢文东(这三个字我打了太多太多次,每一次打出来都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即使在无机以后的书里,主角一般也不会是些顶天立地大英雄,我一直坚信,英雄只适合活在虚幻中,现实社会里,没有真正的英雄,也不适合英雄生存。我希望我写的东西尽量贴近真实,至少在某些方面。

    坏蛋结束的太草率,有很多引线没有继续下去,也有很多情节拦腰而断,至于会不会继续写续传,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大家喜欢,坏蛋将永不停止。

    我真是一个爱唠叨的人,罗罗嗦嗦又讲了一大通。

    好了,就先到这里,如果有朋友想与我谈论,加我QQ,虽然,我不太经常上线。

    对了,在百度上看到有书友建了一个坏蛋吧,很有意思,里面的人也很多,谢谢吧主——〖冥冥之中〗,谢谢坏蛋吧里的朋友们!!!

    “如果当一个人老了的时候,发现自己一生平淡得没有任何好回忆好令自己感动的事,那他的人生是失败的。世界上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这样的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如果做坏蛋可以改变这一点,那好,我去做,如果我做到了,那我的人生将注定比普通人精彩许多,也刺激许多。”

    ——这是我心目中谢文东的世界观,是不是我的,我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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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我不是六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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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作者:六道




    走廊内。周雄不耐烦的来回走动,不时看向楼梯间方向,嘴里嘟囔道:“他俩都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好商量的?”程方说道:“耐心点,吴先生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和老头谈。”

    邓婷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看着韩小寒,问道:“小寒,你和吴先生一起来的吗?”

    韩小寒点头。邓婷暗奇,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碰到的。”韩小寒摇头,并未回答,只是幽幽说道:“此人,未必可信。”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走廊内所有人听清楚的了。

    笑面青年双眉挑了挑,嘴角上弯,露出森白的虎牙。邓婷面色微变,疑道:“小寒,你怎么这么说?我看见什么了吗?”

    韩小寒身靠墙壁,垂首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这种感觉,我讨厌他身上的气息。”

    周雄大脑袋连连摇晃,沉面说道:“小寒,话不能乱说,虽然我早把你当成自家兄弟了。你要知道,若是没有吴先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就没有红蚂蚁酒吧!谁敢诋毁他,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程方也接道:“没错,吴先生给予我们的帮助实在太多了,在南京,他是我们最可信赖的人。”

    韩小寒轻叹一声,不再言语。笑面青年却笑道:“天上不会白白掉下馅饼,世界上更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你们有没有想过。”徐国梁摇头道:“我相信,他和老头是同一种人。”“哧!”笑面青年嗤笑一声,象是对众人又象是自语地说道:“天下,只有一个韩诚信,不会再有第二个。”他将衣扣系好,举足往外走去。

    “小笑,你去哪?”邓婷追上前大声问道。

    笑面青年眯目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我的兄弟死了,我却没有看到他最后一面。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把它解决。”

    他目光中透射出沉重又悠长的悲哀,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压杀气汇集成无形压力,让邓婷下意识的退到一旁。

    张勃涛伸手拦住他的去路,摆首说道:“小笑,等老头回来,大家商议后再做决定吧!”

    “没什么好商议的。”笑面青年冷笑道:“你们若是怕了,我一个人去。”

    “谁说我们怕了?!”韩诚信从楼梯间走出来,双眼放出精光,朗声说道:“我们回酒吧!”说着,转身往楼下走。

    笑面青年稳丝未动,冷道:“为什么要回酒吧?”

    韩诚信面带怒色,问道:“周大胖子现在在哪,他身边带多少人,有多少支枪,这些你都知道吗?你的武功厉害,可你又能挡得住人家几枪?小杉不只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是我们大家的兄弟,这里每一个人要报仇的心情都并不亚于你!”

    笑面青年垂下头,默然不语。周雄和他私交甚好,上前一拍他肩膀,说道:“走吧,我们听老头的总不会有错。”

    邓婷望着楼梯间的方向,除了韩诚信,再无其他人出来,疑惑不解地问道:“咦?那位吴先生呢?”

    韩小寒微微一笑,答道:“他走了。”

    “走了?”邓婷大感意外,喃喃说道:“怎么我没看到他离开呢?!”

    “并不是人人都喜欢走正路的。”韩小寒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不过,在场人都听得出他话中有话。

    红蚂蚁酒吧。将近三十号人聚集在大厅内,刀枪棍棒,摆放在桌面,令厅内空气紧张得快要凝固。

    韩诚信坐在桌前,说道:“刚才吴先生打来电话,周大胖子现正在九龙夜总会,贴身手下有十五人,身上都带着家伙。”

    笑面青年边擦着手中刀边说道:“周大胖子交给我,其他人,谁搞定都可以。”

    韩诚信并未答话,看了看众人,又道:“我们人多,目标太大,况且九龙夜总会是周大胖子的底盘,下面眼线和小弟都极多,这样明晃晃的过去很容易被他们发现,这次若让周大胖子跑了,定然引起他戒心,以后再想下手恐怕难有机会。”

    周雄焦急挠头,搓着两只大手,急切地问道:“那怎么办?”

    韩诚信沉思片刻,言道:“我们分开行事,几人一组,分批进入夜总会,不管哪路人,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周大胖子,得手后,不要耽搁,更不可与他人缠斗,马上离开,回酒吧集合,再做打算。”

    韩小寒在旁听得连连点头,暗中佩服韩诚信心思周密,非常人可比。

    韩诚信看向笑面青年,他俩从小到大的朋友,而这么多年,没几天是分开的,对彼此的性格都太了解了,知他性格暴躁,粘火就着,加上小杉遇害对他的打击极大,怕他冲动行事发生危险,但偏偏他武功又高,一旦发起疯来,其他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未必能拦得住他,心思一转,他想到了韩小寒,虽然只认识这个少年才短短数天,但从做事说话上,不难看出他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而且头脑灵活,遇事冷静,一身本事又深不可测,能抑制住小笑的,在场这些人中恐怕只有他了!想到这,他用不容别人质疑的口气说道:“小笑,这次你和小寒一组,你俩的武功最高,只要小心一些,周大胖子应该逃不过你俩的合击。”这话虽然是对笑面青年所说,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韩小寒,后者多聪明,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然一笑,点点头。

    笑面青年对韩小寒确实比对其他人多了几分尊敬,没别的,只是他明白,这位比自己还小上好几岁的少年一身功夫根本不在自己之下。英雄惜英雄,强者自然佩服强者。他眼睛微微一弯,加上嘴唇上挑,脸上好象一时间多了三条向上的弧线,傲然笑道:“虽然杀鸡用了牛刀,但是,为了周大胖子的脑袋,值了!”

    韩诚信仍不放心,叮嘱道:“小寒经验太浅,小笑,你要多照顾他。”

    “放心吧!”笑面青年不耐烦的挥挥手,对韩小寒一甩头,道:“该说的也都说,下面,就该到讨债的时候了。”说完,长身而起,向外走去。等他出了酒吧大门,韩诚信轻叹口气,拉住刚要跟上去的韩小寒,苦笑道:“小笑性情太急,容易误事,小寒,你要……”韩小寒拍拍韩诚信的手掌,认真道:“韩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你们也要小心点,他们有枪,毕竟不好对付。”对于枪的威力,他可能比场中任何人认识得都要早,也都要深。东林小村的村民,大多为猎户,基本家家都有枪支,韩小寒很小的时候就曾见过一只疯狂暴走、连小树都能拦腰撞断的野猪只被人家一枪,应声按倒,整个天灵盖被硬生生掀掉,打飞。到现在,那只野猪眼中的绝望与恐惧,还依稀可想起。

    出了酒吧,笑面青年正在外面背手而站。韩小寒问道:“九龙夜总会在哪?”

    “我在等你!”笑面青年单脚一跺地,飞身而起,同时笑道:“跟上我,不然我可没时间回头找你!”他有意试一试韩小寒的脚力,暗中将劲气提升至顶点,黑夜中,整个人好象一只巨大的蝙蝠,每个纵跃都在三四米开外。

    急性一阵,感觉背后没有任何声息,心中一动,暗道不是自己太快了,把少年甩没影了吧?!想着,放慢脚步,回头一瞧,舌头差点没吐出来,只见韩小寒正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如同鬼魅,紧紧跟随他其后,满面轻松,显然未尽全力。

    “好身手!”笑面青年由衷赞叹道。他是一个高傲自信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诚实的人。

    “你也不错!”韩小寒含笑说道。笑面青年仰面而笑,话锋一转,问道:“一会到九龙夜总会,有什么打算?”

    韩小寒摇头道:“我对那里的地形不熟悉,而且,对周大胖子的为人我也不了解,如何去做,由你决定吧。”

    笑面青年颔首,边行边说道:“直接进去找他。”

    “可是他有十五个手下。”韩小寒道:“并且身上都带有枪械。”

    “我对我的刀法有信心。”笑面青年傲然道:“我相信,他们不会有出枪的机会。”

    笑面青年的刀很快,这点韩小寒承认,但是……他摇头道:“一刀斩杀十五人,不给其中任何一人出手的机会,恐怕并不容易。”“当然,我确实没把握能一刀将十五人全部放倒。”笑面青年笑道:“不过,还有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练的,但你的刀法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更快,我未必能做到,可是你却能。周大胖子的脑袋我要定了,其他人,就麻烦兄弟你了。”

    韩小寒苦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将十五个持枪的汉子都交给我这个三流身手的人。”

    “三流身手?”笑面青年大笑,摇头道:“过于自谦就是骄傲!你若是三流身手,那天下恐怕就没有一流和二流了。”

    二人谈话间,来到一条宽敞的街道前,在道路中段,一张数米长的巨大广告牌伸出好远,上面黑色案底,金黄色字面,写有‘九龙夜总会’五个大字,写旁还画有数位只着三点的美女,身材火暴,容貌娇艳,只看门面,就已够鼓动人心的了。

    “到了!”笑面青年站在路中,盯着夜总会的大门,目中杀机大盛,血红的双眼好象随时都能喷出火来。“我们进去!”

    “不等韩大哥他们了?”韩小寒四下看看,周围连韩诚信等人的影子都没有。

    笑面青年目光一黯,淡淡说道:“要冒险,要拼命,让我去就好了,我不想也不能让兄弟丧命的情景再次发生。”

    韩小寒吸气,看着有感而发的笑面青年良久,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他脾气虽然孤傲、倔强、急噪,但不失为条赤胆忠义的汉子,能和这样的人并肩而战,也是人生一大美事。他血流加速,长笑一声,转头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笑面青年楞下神,接着也笑了,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宇文含笑。”

    宇文含笑,好搭配的名字!人如其名,笑面青年的一张笑面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含笑。“别人出生的时候是哭,而我却是笑,我好象天生就是个不会哭的人,甚至,连我最亲密的朋友死了,我却只能含泪去笑。”宇文含笑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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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作者:六道




    韩小寒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每人都有自己的特点,笑又有何不好,只要心中坦荡,天下还有何事不能含笑面对?我叫韩小寒。”“好名字!”宇文含笑道:“不过,你的刀要比你的名字寒得多。”

    二人走进夜总会,里面灯光黯淡,闪光灯时明时暗,一群分不清个数的男女在场中扭动,乱舞,动感的音乐在每个人的身体里、血液中沸腾,燃烧着。两个人,两张同样年轻的面孔,身材相差无几,修长匀称,飘然洒脱。宇文含笑相貌清秀,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给人一种无害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去接近他。韩小寒则是具有另外一种近乎于妖艳的魅力,那张俊美只该在画中出现的面容,无论男人还女人见了,都会深深陷入其中,为其着迷,为其疯狂。那是一种不分男女界限的中性的美丽。两个人,一进舞厅,顿时吸引住不少人的眼球。俗话说烛下观红颜。服务生走到二人近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韩小寒不可方物的妖艳让他一时忘记说话,张大嘴巴,口水打转,好象随时有滴落的可能。

    宇文含笑苦笑,转目看了看身旁的韩小寒,如果不是他的身手太过于厉害得可怕,他甚至也会怀疑他是女的。

    唉!心中叹了口气,他拍打服务生的肩膀,说道:“朋友,看够了吗?”

    他没用几分力气,可服务生还是被他拍得一晃身,如梦方醒,好象美事被人打断,心中暗暗发恨,咽下一口吐沫,好不容易将目光移到宇文含笑身上,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问道:“两位,要点什么酒?”

    “烈酒!”宇文含笑道:“能让人一口喝下去就醉倒的烈酒。”

    服务生呆了呆,下意识的看眼韩小寒,转过头疑问道:“你想把‘她’灌醉?”此话一出,顿时后悔不已,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等宇文含笑答话,连连赔笑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拿酒,二位请稍等。”服务生说完,一溜烟跑了,他没去拿酒,反奔着夜总会内侧的一间包房而去,他要见一个人,周大胖子。要讨好一个好色的人,最佳办法就是为他寻觅到一个极佳的猎物。而与那位笑眯眯、一副很好欺的青年走在一起美艳似仙子的‘女子’,无疑就是最佳的,虽然可惜了一些。

    夜总会大厅内空坐不少,韩小寒与宇文含笑找张无人的桌子坐下。二人环视一周,然后互视对方,韩小寒先开口道:“这间夜总会不小。”“恩,最少也有千坪以上。”“要找一个好象并不容易。”“恩,前提是他不要主动找上我们。”“怎么说?”“周大胖子是个嗜色如命的人。”“哦……那和我们又有何关系?”

    宇文含笑垂下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让自己的嘴角不要挂笑,淡淡然地说道:“你很漂亮。”

    韩小寒凝目,寒光一闪,问道:“你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吧?”“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信吗?”韩小寒咬牙。

    时间不长,服务生回来,手中没有拿酒,却带来两位膀大腰圆的大汉。站在桌旁,那服务生献媚的笑问道:“就是他俩,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说着话,一双眼睛不时在韩小寒身上打转。另外两位大汉眼神一亮,露出几乎与服务生一样的表情。

    韩小寒感觉一阵恶心,握紧拳头,缓缓又松开,右手的食指微微颤动,那是他准备出刀之前无意的小动作。

    宇文含笑面色一沉,抬头,扫了对方三人一眼,佯怒疑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把我要的酒上来。”

    “要喝酒?”服务生右侧的青面大汉大手往桌子上一按,笑无好笑道:“有人要见你,到时,什么酒都能让你喝个够!”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到时你就知道了!”大汉挽了挽袖口,手臂上露出青色龙形刺青。

    “我……我不需要别人请客。”宇文含笑似乎有些害怕了,不经意地撮着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心虚。

    “朋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去一趟,就给我乖乖的去,哪来那些废话!”说着,另外一位体型彪壮相貌凶悍的大汉一把将他衣襟抓住,随手一提,将他拉起,不由分说连拽带扯,向夜总会内部行去。

    宇文含笑心中暗喜,表面装出大急的模样,拼命挣扎,怒声叫嚷道:“你……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硬抢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那大汉冷笑哼了一声,挥手一记老拳,重重击在他肚子上,狠声道:“我告诉你,这就是王法!”

    他一拳使了十成力,碗粗的手臂肌肉凸起多高,虽然没练过内家真气,但浑身蛮力也不可小视。即使宇文含笑一身本事厉害了得,仍痛得他闷哼一声,眼泪差点没掉出来。紧咬钢牙,心中恶狠狠念叨着:小子,你给我记住!

    韩小寒见宇文含笑痛苦的弯下腰,嘴角快咧到耳朵下,露出两排小白牙,一副敢怒却不敢言的模样,心中暗爽,他对刚才宇文含笑的话还一直耿耿于怀,故意将头扭到一旁,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漠然,但不代表人家就不找上他。刚开始说话那位汉子将头转向韩小寒,嘿嘿笑道:“小姐,你也请吧!”

    韩小寒暗叹,秀眉微微皱起,垂头不语,嘴角却挂起了微微笑容。

    这一笑,好似万朵桃花开。那大汉顿时傻了眼,痴迷的看着他俊美的容颜,那瞬间的美妙与灿烂让他一阵眩晕,好一会,才回过神,眼中放出异彩,淫声笑道:“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走,我很愿意为你效劳!”说着话,伸出双手,往韩小寒腰间抓去。

    若是被他抓到,韩小寒恐怕就不叫韩小寒了。没见他如何闪躲,大汉只觉眼前一花,失去人影,再转头时,韩小寒已站到他身旁,冷冷说道:“我自己会走,谢谢你的好意。”暗道一声可惜,大汉尴尬收回两手,失望的大摇其头,眼睛却一个劲在韩小寒身上打转。他完全被后者的妖艳迷惑住,以至于没看出韩小寒身法的诡异。

    快要穿过舞场时,韩小寒好象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栽歪,险险摔倒,多亏手急眼快,伸手扶住他旁边的桌子,才算将身行稳住,力量不小,桌子被他按得剧烈震动,上面的酒瓶与果盘翻落到地,桌子两旁坐的四人先是一楞,接着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叫骂道:“操,你他妈瞎了!”那两名被服务生找来的大汉上前,冷冷看了看四人,上前悠然道:“朋友,算了,你这桌,我请了!”“你他妈是谁……”这四人是附近的小混混,平时没少到九龙夜总会来玩乐,对周大胖子的打手哪会不认识,看清来人后,顿时化怒为笑,点头哈腰道:“哦?呦,是王哥啊,没事没事,小意思。”

    “呵呵!”大汉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想旁外生枝,见四人示弱,展颜一笑,走了过去。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可谁都没看见韩小寒在弯腰的一刹那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牙签,包括宇文含笑在内。

    韩小寒与宇文含笑被两名大汉一前一后挟持着,领到一间夜总会最里侧的包房。里面宽敞豪华,红色地毯铺地,厚萱萱,毛茸茸,走在上面仿佛踩在云端,金黄色的巨大沙发分别摆放两旁,推门进屋,映入眼中是一台快占了半张墙面的巨大等离子电视,电视是够高档的,但里面所播放的画面却低级下流,不堪入目。一位胖得几乎不能再胖,赤膊上身的中年人坐在电视前,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香烟,由于背对着门,韩小寒看不到他的模样,不过从他这身庞大的体型上看,可以肯定,正是周大胖子没错。在他左右,还站有十数名服装各异的汉子。

    他看得出来,宇文含笑自然更能看得出来,眼睛一眯,目中射出一道如同刀子般犀利的光芒。

    不管谁在这种杀人般目光的注视下,都会感觉到不舒服,浑身发毛,周大胖子背后一寒,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凉气,机灵灵打个冷战,大掌一挥,“啪!”的一声,一位容貌艳丽的女郎从他身前尖叫着扑倒在地,娇艳的脸蛋红钟好大一片。

    他的体型太大,加上女郎又跪在他身前,所以韩小寒进到包房的时候并未发现她的存在。

    周大胖子站起,慢悠悠的将裤子提起,沉着转过身,绿豆大的小眼睛机警的左右滚动,目光在韩小寒与宇文含笑身上来回扫动。当他看清来者之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慢慢转青,好象一张调色板,瞬息万变。

    在红蚂蚁酒吧,韩小寒见过他一次,而当时前者混在人群中,他却没有看到韩小寒。虽说对韩小寒陌生得紧,可宇文含笑他可见过不只一次,没见识过他出手,耳中已听过不少传闻。心底一颤,大手不自然的放在腰带上,脸上的肥肉堆起,笑呵呵问道:“呦!是什么风把宇文先生吹来了,快,快请坐。”

    那两位将韩小寒二人挟持来的大汉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解的疑问道:“老大,就是他……”

    未等二人说完,周大胖子的酒杯甩手摔了过去,跳脚训斥道:“你们懂什么,知道这位是谁吗?他可是红蚂蚁的第一高手,宇文含笑宇文先生。”说是在呵斥,其实他是在预警,提醒身旁众人做好准备,随时动手。

    果然,‘宇文含笑’四字一出,他左右十数名大汉无不暗吃一惊,本能的伸手入怀,抓紧暗藏的手枪。宇文含笑含笑地看着他‘表演’,跨前一步,腰板挺得笔直,站在对方面前,淡淡地说道:“我有一位好兄弟被人害死了。”

    “哦?是谁?”周大胖子明知故问道。

    “他叫杜杉,我们都叫他小三子,和我是从小玩到大最好的朋友,我想知道,是谁将他杀了。”宇文含笑的话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又重如千斤,压得周大胖子喘不过气来。他退了半步,肥手慢慢摸向沙发的缝隙中,那里有一把枪,内有二十四发子弹的半自动手枪,只要扣住扳机不放,可以在三秒之内将满梭子子弹全部射出,他相信宇文含笑的刀再快,也绝对快不过这把枪。周大胖子不傻,知道既然人家已主动找上门来,想躲是躲不过了,干脆爽快一些,说不定能赢得更多的时间。想罢,边不留痕迹的加快手下移动速度边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位兄弟是被我手下人杀死的没错,可是,那完全是个意外。”

    “意外?”周大胖子的小动作又怎能瞒过韩小寒和宇文含笑的眼睛,后者暗中向韩小寒使个眼色,接着,仰面大笑。

    好似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以至于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笑到肚子痛,手握小腹,腰身微弯。

    韩小寒心思敏捷,领会到他的意图,手掌摊开,指间夹着十数根牙签,暗暗集力于掌中,眼观六路,查视周围大汉们的一举一动。宇文含笑大笑,把周大胖子也笑楞了,不过手下的动作可没停,问道:“宇文先生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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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作者:六道


    “白玉龙?哪个白玉龙?”朱光远惊疑问道。

    第七长风苦道:“洪门还有几个白玉龙?!”

    一位五短身材,浑身腱肉高高鼓起三十多岁的汉子挺身问道:“可是素有‘天上的小白龙’之称的白玉龙?”

    “没错,正是他。”第七长风肯定的一句话,令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他们受他之邀,只知道要与洪门比武,可万万没想到,洪门的副当家白玉龙竟然也会来。人的名,树的影,要说谁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第七长风见众人面带惧色,生怕大家萌生退意,强定心神,故意傲然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白玉龙又怎样,再厉害,不过也是人,挨一拳会流血,受一刀也会毙命。洪门人多势众是没错,可我们约定比武单挑,高手再多又与我何干。其实来头大也不是没有好处,一旦我们胜出,那咱们杭州的江湖兄弟可算在整个江湖出名露脸了。”

    众人听后,寒意退却些许,觉得第七长风说得没错,既然已约定好,洪门定然不会做出以多欺少,以大压小的事来。

    有不少人大点其头,表面上赞同他的说法,实则是私心在作祟。人,混在江湖为了什么,到头来不外乎两个字,名和利。

    韩小寒才思敏捷,细腻睿智,哪会看不出众人的想法,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与韩诚信周雄等人比起,后者虽然没有厉害的武功,但却是一群实实在在、表里如一的热血真汉子,他们心里的话不会埋在深处,而是直接写在脸上。

    第七长风在附近一家大酒店里包下五桌酒席,既款待一干前来助阵的江湖朋友,又有意为韩小寒提前准备庆功酒,讨个好兆头。席上,众人纷纷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相互敬酒,好象之间感情的深浅全在酒中。

    年轻人敬年长的,后者做作,好似不胜酒力,装模做样浅添一口,等敬酒之人走后,再拿杯去敬比自己辈分更高的人,那时,他们的酒量好象一下子都长出来了,连干数杯而面不改色。韩小寒看在眼中,笑在心里,仰面讨道:原来这就是江湖!

    第七长风见他郁郁不欢,伏他耳边细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虚伪?”

    虚伪?!这个词倒是很贴切。韩小寒微笑点头。

    第七长风有些无奈道:“人在江湖,朋友遍及四海,可其中真正可与自己肝胆相照的又能有几人?”他忧忧喝了一口酒,又道:“这些人,虽然各坏私心,可在关键时候毕竟还是有用处的,况且多一敌等于多面墙,多个朋友对条路,哪怕心中再讨厌,表面上还是要装作喜欢的模样,没办法,江湖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地方。”

    “所以,人在江湖时间长了,自己也会被同化,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虚伪,是吗?”韩小寒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江湖上,豪气冲天、满腔热血的汉子并不在少数。呵呵!话说回来,虚伪又怎样,狡诈又如何,只要保留一颗丹心,做到问天问地,问心无愧,别人无论怎样称呼你,那也不再重要了。”第七长风感慨而言,他对江湖的了解,比韩小寒深得太多了。韩小寒凝神,目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第七长风。

    后者被他瞧得一阵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老脸,疑道:“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韩小寒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第七长风和我心中所感觉到的不太一样。”

    第七长风仰面大笑,问道:“我哪里不一样了?”

    韩小寒眼中闪动着超出他年龄的睿智,说道:“至少现在的你,让我觉得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并不是一件坏事。”

    吃饭时已经是凌晨十分,一顿饭结束后,将近凌晨三点。

    第七长风又找了一家酒店,安排众人住下,然后,才与韩小寒、朱光远等几个他信得过的朋友回到自己家中。路上,朱光远摸着腮下斑白的胡须,不无担心地说道:“一个白玉龙已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他身边还带有哪些高手?小寒毕竟只是个孩子,经验太浅,而且又要连拼三场,获胜恐怕并不容易啊。”

    “正因为此我才将您老请来,毕竟您经历多,见识广,对破敌之法可指点一二。”第七长风这位老者倒是尊敬有加。

    朱光远连连摆手,半开玩笑道:“第七老弟太过讲了,你‘鬼狐’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谁不知道你智慧过人,才思所学,远非常人可比。在你面前,让我指点,那可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第七长风听后摇头苦笑不已。

    第二天一早,第七长风偕韩小寒,带领一干杭州本地的江湖人物不下三十号之众,浩浩荡荡,直奔与洪门约定的地点。

    地点是洪门挑的,也是在洪门的地盘内,一家规模不小的健身中心,分上下两层,一层在地下,里面宽阔,不下千于坪,当中器材被移开后,场中更加空旷,正适合比武之用。当第七长风与韩小寒到达时,健身房门外早已站有十数人,清一色的笔挺西装,身材个头相差无几,一各个体型健壮,精气神十足,面上微现煞气,只是站在原地,以威风凛然,气势逼人。

    韩小寒暗赞一声好!讨道这应该就是洪门旗下弟子了,果然非比寻常。

    第七长风走上前,双手抱拳,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第七长风,应约而来,麻烦几位向贵当家的通报一声。”

    “不用了!”对方当中一位铁面大汉摆手道:“白副掌门等候多时,第七先生里面请。”言罢,铁面大汉一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多谢!”第七长风点头一笑,不再客气,整理衣襟,昂首挺胸,与韩小寒并肩大步走了进去。身后众人犹豫了一下,也纷纷跟上前去。健身房内装修细致、豪华,又不落俗套,色调以白红为主,让人感觉一股运动的活跃。

    洪门经过数百年风风雨雨的演变,表面上看是江湖帮会,而从另外一角度来说,它已经成为一个旗下企业遍布整个中华,可自给自足的大集团。利用旗下各企业赚取的钱财,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精锐人才,再将这些人才输入到企业和其他渠道中,赚取更多的利润,以此循环,整个洪门早成为上了轨道,性质黑白相间的成熟体系,一环扣一环,庞大又不臃肿。

    洪门历代的掌门人皆是靠长老选举产生,而非嫡传,这可能也决定了它能达到今天如此成就的原因所在。所以要成为洪门的掌门人,不单单需具有一身超凡入圣的武艺,更要有一颗大智慧的头脑和可让洪门上下无数枭雄伏首称臣的领袖气质。而洪门的副掌门人,身份极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是与掌门人同种分量的超级人物。所以,当有人见到白玉龙时,都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怀疑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堂堂洪门的副当家呢?!

    白玉龙三十多岁,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又极重保养,使他外貌看起来更象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黑发飘长,背于脑后,皮肤白净,面上泛起一层荣光,一举一动,不快不满,说起话来也斯条满理,语气难有波动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动作都是一样的优雅,潇洒,缓慢但又绝不拖泥带水,包括杀人。即使常年伴随他左右的心腹之人,每次看见他依然有种高不可攀、仿佛他就应该活在天上的感觉。

    第七长风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一各个目瞪口呆,连开场白也忘说了。

    韩小寒看着被一干人等众星捧月般环绕的白玉龙,感觉上比自己长不了几岁,竟然成为洪门的副掌门人,心中莫名激动。

    “这位老哥,应该就是‘鬼狐’第七长风吧。”白玉龙坐在一张黑皮沙发上,侧着身,双腿叠放,单手托着下颚,状似懒散,话是对第七长风所说,可目光却落在他身旁,韩小寒的脸上。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

    没有人可忽视从他嘴中说出话。第七长风身子一震,跨前一步,言道:“在下正是。”

    白玉龙将目光从韩小寒的脸上移向第七长风,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地问道:“我想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第七长风很诚实摇摇头,说道:“没有。”

    白玉龙慢慢闭上眼睛,接着,又微微睁开,两道电光好象两把实质的刀子,直刺在第七长风的脸膛,柔声道:“我以为,‘鬼狐’是个讲信用的人。”此言一出,站其身后的数名大汉同时将衣扣弹开,面显怒色,看样子随时有可能上前将第七长风撕个稀烂,捏个粉碎。被第七长风邀请来的一干江湖人物大多打了寒战,下意识的向后挪身。

    第七长风毫无所惧,仰面一笑,说道:“我也以为洪门是讲信用的大帮派。”

    “现在,是你没讲信用。”立于白玉龙左侧的一位三十挂零的冷面青年怒声斥道。

    “我怎样没讲信用了?”第七长风心中早有对策,笑呵呵明的知故问道。

    “你没有带我们想要的东西来。”那冷面青年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此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而且,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输,我为什么要带上它呢?”第七长风笑道。

    “你好大的口气啊……”未等冷面青年说完,白玉龙轻轻抬上手,前者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却狠狠的在第七长风身上打转。白玉龙嘴角一弯,扫了扫了第七长风身后众人,平静道:“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面谁是要和我洪门比武的人。”

    在他目光的扫视下,众人心中一颤,纷纷垂下头,不敢正视。

    韩小寒并不喜欢白玉龙高高在上的语气,心中厌烦,背着手,将头一偏,看向它处,打量起健身房的摆设来。

    第七长风差点被他气笑了,自己表面上毫不在乎,却是强装出来的,而韩小寒那种视若无人的傲然之态却是发自内心的。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伸手一指身旁的韩小寒,第七长风正色道:“只有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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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嘶啦~-声,劲风回旋,韩小寒脚下地板被刀气划出一道白痕。

  刚才在场外,战淮已经看出韩小寒步法非同寻常,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其中暗藏玄妙,神鬼莫测。

  见他在眼前消失,毫不停留,战淮反手一掌,直袭身后。

  真被他算对了,韩小寒正在其身后不到两步远得地方,脚步尚未站稳,对方的掌风又到了。

  好!‘韩小寒由衷大喝一声,战性大起,身子一旋,好似没有实体的鬼影子,飘忽间又到了他正面, 同时抬膝猛踢,脚尖蹦直,如同一把利剑,点向战淮颈嗓咽喉。

  这一脚,看似平常,实则暗含韩小寒的全身功力,刚劲十足,若真被他踢中 ,喉断筋折,战淮的脑袋难保。

  说来慢,实际及快,石光电闪一般,闪避已然来不及,战淮心神一颤,忙收回手臂,一手握住刀把,,一手擎起刀尖,将刀横于脖前,半甲子的功力有七层灌双臂,胳膊上的肌肉比刚才足足暴长三分,大吼一声,硬接韩小寒一脚。

‘扑!‘脚尖点实在刀身之上,韩小寒身行一顿,在空中折个空翻,轻飘飘落于地上,丝毫不见仓促,亦无半点绷挂之处,双手背于身后,脚下钉子步一站 ,衣襟无风自动,煞气凛凛,真是有股说不出的洒脱与威风。

  战淮可没有他那么潇洒,甚至可说是狼狈。感觉两手中的战刀好象被奔驰中的火车撞个正着,双臂酥麻,虎口涨痛欲裂,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更何况还有堂堂副掌门在场,他退出两步,忙将体中内气下沉,使出千斤坠的硬门功夫,只听他脚下'嘎巴’两声脆响,实木打制的地板被硬生生踏个粉碎,本以为可将对方的力道卸去,停顿没出半秒钟,只觉得手臂传来的力 道丝毫不减,如强行挺住,定伤及内腹,无奈之下,战淮又倒飞出三米开外,落地后连退数步,终于将身行站稳停住,再左右一看,两脸涨红发紫,嘴唇直哆嗦。

  原来他又退又跳,接着再退,竟然一连串的从场中快退到大门外了。

  ‘哎~~呀!‘战淮心高气傲,却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半有余的少年打得如此狼,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气得直哼哼,瞳仁充血,面部肌肉都为之扭曲。他抡起臂膀,将战刀重重刺向地面,地板下是水泥钢筋,坚固无比,可刀身竟没入其中三分有余,石灰飞射,接着,他手腕一扭,‘嘎!,绷簧声响,战淮从黑色的刀身之内抽出一把银光闪闪,杀气逼人的战刀来。这一把才是他战刀的真身,那黑色战刀只是真身的外鞘。

    抽出真刀,战淮瞬间变得冷静下来,眼中血红渐淡,取而代之的安详与平和‘战先生要动真功夫了。‘冷面青年立于白玉龙身旁,低声说道:‘可是对方,只是个少年~~。

白玉龙摇头,叹气道:‘只是这个少年武功高得可怕,只怕战先生用上真本事也未必能挽但!败局。‘

  ‘那么~~?‘冷面青年冷色瞬变, 白玉龙摆手道:‘这个赌局,我们输了。 二人说话间,场中又发生变化。战淮缓步向韩小寒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迈出,仿佛都重如千斤,体内强悍的劲气被提升至顶点,身体无法承受,从每一个毛细孔内散出,形成一股无形的,却真真切切可让人感觉到的强大压力。

  这股压力,场中每一个人都感受 到,站在最前面离他最近的数人忍不住向后仰了仰身,功力较弱的, 已开始后退。

  而正迎其锋芒的韩小寒就更不用说,压力将他紧紧包围,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并且同时向内积压。

  ‘嘶”,他能承受得住,可衣服却不行,衣襟的扣子被齐声弹飞,后背处也被无形之力拉开一条尺长的口子。

  在众人都在为韩小寒担心的时候,他凤目弯弯,嘴角一挑,笑了。战淮可以说是他出道以来,遇到过最厉害的高手,那感觉到危机的心跳,准备与高手迎战的喜悦, 合在一处,让他心潮澎湃,血液为之沸腾。

  ‘这是一把好刀!‘战淮走到韩小寒两步远的距离,停住身,垂头看着手中银亮如镜的窄刀,平静说道:‘名为'勾魂'。

  ‘刀是好刀,名却不是好名。‘韩小寒笑呵呵的看着他手中的银刀,不留情面。

  ‘造这把刀,共用了两年零三个月。‘仿佛没听到对方的讽刺,战淮继续道;‘刀下之魂,恰恰为二十三条。               

  韩小寒笑意更浓。战淮又道:‘要是算上你,可为二十四条。"

  ‘可惜,‘韩小寒摇头笑道:‘造刀的时间是两年三个月,而不是四个月,天意如此,人命难为。
‘请!‘

  二人说话极快,一句接一句, 当两人同时说完'请'时,战淮的刀也出手了。没有刚开始时的猛烈,没有震人的声势,也没有骇人的刀气,刀行缓慢,雪亮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银线起于战淮;没于韩小寒。纤瘦修长的身影被银线一分为二,斩成两段。

  ‘啊!‘周围众人看得真切, 白玉龙一偏头,神色黯然,暗道可惜。第七长风是心肺翻腾,开口惊呼,可很快,他张开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场中,连战淮自己都有那么一刻以为真的把韩小寒斩于刀下,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因为没见红。这时,只听身后一声轻笑:‘阁下,为什么停了,我在等你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没让战淮手中刀落地,激灵灵打个冷战,连向前窜出数米,再回头一看,只见那本应死在自己刀下的韩小寒竟完好无缺地站在他身后。

  原来,韩小寒刚才也感觉到他这刀看似简单,平平无奇,其实其中内含玄机,千变万化,虽只是一刀,却将自己左右退路全部封死,情急之下,他将天机步施展到极限。三天来,他虽冲破任督二脉不成,但却得到那股神秘真气之助,令功力长足增进,再全力运用起天机步来,亦与以前大不一样。速度之快,超出人眼的极限, 以至于战淮砍到的只是停留人眼中的残像时,众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以为砍到了韩小寒。其速度能达到留下残影的程度,快捷迅猛可想而知。

  战淮将刀横在手中,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失声问道:‘你用的是什么身法?‘‘这,你无须知 !‘韩小寒向他招手道:‘来来来,你只管出你的刀就好。‘
  战淮心中又怕又怒,韩小寒的步法已超出他想象只外,甚至见所为见,闻所末闻,而另一方面,对方从心底里发出的轻视却让人愤怒。他气得直哆 ,但又畏惧韩小寒的身法,一时间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楞在原地。

  白玉龙知道自己再不说话,战淮只会出更大的丑,而他丢 不只只是他个人的脸面,还有整个洪门的。

  他轻声而叹,站起身,还是用一惯平淡的语气说道:‘战先生,你可以回来。’然后,转头向第七长风微点下头,言道:‘赌约可以到此未止了。‘‘什么意思?‘韩小寒带给人们惊奇 ,第七长风的底气也比刚来时多了许多,震声问道。

‘我们已然输了两局,第三场即使赢了也无意义。‘白玉龙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这场赌局是我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第七先生能将有机图卖给我们洪门,

现在你得图的消息已走漏,用不了多久,江湖必然传开,留在身上,不仅仅是麻烦而已,而且~~天下,为了八图可豁出性命的人, 自古以来一直不少。希望,我的意思第七先生能够了解。

  简单几句话,算是说到第七长风的心坎里。白玉龙说得没有错,一场与洪门的比武,.已够惊天动地的了,加上赌注又是  八榆之一,凭江湖传播消息的速度 ,恐怕用不上两天,第七长风和有机图这两个名字会被全天下的江湖人所谈论而熟知.
  第七长风垂首,半晌,他抬起头,双目直视白玉龙,一字一顿道:‘我的命运, 由我自己来掌握,无许他人挂牵, 白副当家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言罢, 向白玉龙抱拳示意。

  白玉龙点点头,淡淡道:‘第七先生既然决意如此,我别无他话。‘说着,转头看向场中的韩小寒,脸上挂出一丝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出一句令所有人都差点跌倒的话:‘你真的是男的?‘

  韩小寒也没想到堂堂洪门副掌门也会问出这样的白痴问题,翻翻白眼,说道:‘有假抱换。‘

  ‘很好!‘白玉龙眼中先是闪过些许失落,接着又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笑面可问道:“兄弟,愿不愿意加入我洪门?‘

  ‘以前没想过。"韩小寒也跟着笑道:‘现在也没想过,我想以后也基本上不会这个意愿。‘

  他决绝得很彻底,没留半点余地。白玉龙仰面大笑,说道:”小兄弟,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测得到呢?‘

, 说完,带着浓浓笑意,转身走出地下健身房,左右随从、属下,纷纷簇拥跟

  等白玉龙领人走后,第七长风请来的那些江湖人如梦初醒,将韩小寒团团围住, 问长问段,甚至有人开始询问起他的师门,准备拉关系了。被众人嗡嗡得头晕脑涨,想分开层层人群太难了,韩小寒无奈,长身而起,飞跃抓住顶棚,腰身一拧,在众人头顶射出,身影一闪,消失在大门外。众人好象看不出韩小寒的厌烦,一起追了出去,只留下满脸苦笑的第七长风和朱光远。‘这小家伙的身手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只是,性格似乎高傲了一些。‘朱光远看着门外,! ! 说道。‘他有高傲的本钱,不是吗?‘第七长风可以理解,年纪轻轻,未到二十, 已 如此身手,任谁都会骄傲的。

  朱光远感然而叹,话锋一转,说道:‘  八图中的有机图在你身上,现在满城皆知,你有何打算?‘

  ‘没有打算!‘第七长风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凝思片刻,语气异常坚定地说道:‘不过,谁要想将’有机图'从我身上抢走,那必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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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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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第四十六章

. 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被朋友所信赖更令人感到快乐得事。韩小寒有些感动、

也有些情绪激昂,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所以,谈到最后,

小寒虽然还是收下了有机图,但与第七长风说得明白,他只是暂时保管,一旦

当他感到力所不能及时,还会将图还给他,而且聚齐八图,他只是帮忙,

朋友之情谊帮他,绝不是将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全由自己一人承担,更

问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去承担。最后,韩小寒仍不忘提醒他道:‘我,

只是配角,真正是主角,是你,不要在我身上抱太多的希望,因为我怕你期望越

高,失望就越大。

第七长风 首品味他的话,心里琢磨好一会,才苦然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

‘什么?‘‘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第七长风说出心里的想法。

‘哈哈!‘韩小寒听后仰面大笑,道:”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在东林山区,一直

是最出色的猎手之一。‘再狡猾的狐狸,他也有办法将它制服。

韩小寒没有回第七长风家里,而让他直接开车到车站,他怕见到那些阿谀奉承

的江湖人,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他的鸡皮疙瘩会掉地一层。第七长风了解他

的感受,并未强留,到了车站,临下车前,他惋惜道:‘可惜,我还没有和你好好

喝一顿酒。‘韩小寒笑道:‘以后,机会有很多。‘不知道,我还能否有幸活到那

一天。‘第七长风怅然伤感道。以前有许多先例, 八图 中任何一张现身于世,
都会引起一片血腥,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聪明狡诈如他,心里也没有底。韩小寒

停住正准备下车的身子,回过头,正色道:‘如果你需要我留下,现在尽管开口。

第七长风看着满脸真诚的韩小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展颜一笑,轻拍他

的肩膀,宽慰道:‘不用。你能保得了我一时,却保不了我一世,况且,你有你自

己的路要走,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绑在自己身边。

二人目光相对,感受对方发自内心深处的挚诚,那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

良久,韩小寒点点头,拍拍怀中的手机,说道:‘有事,打我的电话,不要难

为情,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第七长风目送韩小寒走进车站,看着他消瘦又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滚滚人群中

,心中流过丝丝暖流,不自觉地笑了。

有这样一位朋友,任谁都会由衷而笑。第七长风再一次庆幸自己那次选择了

东林之行,认识这样一个比女人还漂亮却充满血性的真汉子。

韩小寒坐上客车,风尘仆仆赶回 京。一想到能与韩诚信等人又能相聚一堂

,或许连宇文含笑此时也回来了,心中的喜悦之情易于言表。人在半路上,心已

早早飞回到红蚂蚁酒吧。         
  天到傍晚,客车终于到达目的地,韩小寒下车后,快步窜过人群,走出站台

  他刚到站台外,迎面走来三人,两男一女,步履匆匆,直奔他而来。长时间

生活在山区,养成韩小寒敏锐.的神经,他举目观瞧,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楞。

  这三人他并不陌生,正中一人正是自称望月阁的萧鹏,另外两人,他也有些

许印象。竟然到能在车站遇到他们,而且三人好象又专为自己而来,韩小寒不吃

才怪了。

  上前两步,他微微点头,笑道:‘萧兄,没想到能在车站遇到你们,真是有缘。

  萧鹏没有笑,和他同来的两人也没有心情笑,眼神暗淡,面带难色,萧鹏迟

疑片刻,方低声说道:‘我在此专门等你。‘

  ‘等我?‘韩小寒不知原由,疑问道:‘为什么?

  ‘是关于'红蚂蚁'酒吧的事。‘萧鹏垂头说道.

  韩小寒暗惊,表面仍然平静,柔声问道:‘红蚂蚁酒吧怎么了?

  ‘里面的人是你的朋友吗?‘和萧鹏同来的年轻美丽女郎看着韩小寒,关心问道
  ‘没错,很好的朋友。不知道对方问这些干什么,但他也多少感觉出有些不

大对劲,韩小寒强压住心中的焦急,淡然答道。

  ‘他们出事了。‘萧鹏不再隐瞒,直接说道:‘今天凌晨,有人偷袭红蚂蚁酒吧

  韩小寒心中一沉,手指抖了抖,深吸口气,缓缓眯起凤目,冷静地问道:‘哦?
你怎么知道的?又是如何了解到我与红蚂蚁酒。 有关系?竟然还知道我会在这

个时候到站?你让我如何能信任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我所说句句属实。‘萧鹏正色道:‘不然,你可以回

  去看看。‘

  韩小寒摇头,直视萧鹏的双眼, 目光如刀,冷冷道:‘你并没有回答我刚才的

问题 。^

  ‘你这个人好没有道理,我们出于好心来告诉你,你却怀~~‘年轻靓丽女郎

发出不满的娇斥,话刚到一半,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弄明白怎么但l事,纤细白

嫩的脖子已被韩小寒扣住,他语如冰霜,冷得可冻死一头大象,道:‘我并没有问

你,你知道吗?不管是谁,要拿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那结果不是你所能承受得

起的!‘肩膀一震, 同时松开五指,那女郎被他推出数步开外,要不是同伴及时将

她扶住,恐怕会摔个大腚敦, 当众出丑。她又惊又怒地张开小嘴,双眼红润,不

敢相信的看着韩小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韩小寒目光仍放在萧鹏的脸上,厉声
喝道:‘回答我!

萧鹏被他盯得发毛;好象身陷冰窟,大热天,背后生出阵阵凉风,稳了稳心

,说道:‘当我第一次碰到你,就对你充满了好奇,想了解你更多一些,所以‘

~‘‘所以你暗中调查我。‘韩小寒眼神越发幽深冰冷。萧鹏点头道:‘没错。望月

阁虽甚少过问江湖之事,但眼线众多,遍布大江南北,要想调查一个人,并不是

一件困难的事。你住在红蚂蚁酒吧,和另外一位笑面青年一举斩杀周大胖子,后

来又到杭洲!助'鬼狐’与洪门比武,这些事情我都了解一二。‘韩小寒垂下手臂,身

于前倾,五指伸开,微微弯曲,笑眯眯地说道:‘你知道的确实不少!说说红蚂蚁

酒吧的事吧,刚才你说受到偷袭,究竟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望月阁的势力有多大

,但它既然是洪门的长老院,想来实力不会弱。

‘具体情况,一言两语难以说清。‘萧鹏左右看了看,道:‘这里人多眼杂,我

们换个地方细谈。‘

‘好!‘我看你能说出些什么!韩小寒答应得痛快,笑容可拘地柔声说道:‘请

带路。‘语气平缓,但身上寒气却有增无减。

萧鹏察觉到他身上的敌意,无奈地摇摇头,说句:‘随我来!‘然后,大步向

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区,韩小寒跟着他钻入一辆事前停好的微型面包车内,关好车门,

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鹏喘口气,讲道:‘今天凌晨,我们派在红蚂蚁酒吧的'消信’(眼线)突

打来电话,称酒吧被一群未知高手突袭,原因究竟为何,一时无法查明。我知

里面的人大多是你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与阁内兄弟匆忙赶去,想助他们

一臂之力,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当我们到达后,那群高手已走得无影无踪,四

处寻找时,发现我们隐藏在酒吧 附近的'消信’已被人震碎心脉,死于非命~~‘韩

小寒摆摆手,侧头问道:‘我的朋友 ?他们怎样?‘萧鹏犹豫好一会,才黯然道

:‘无一生还!‘‘无一生还?‘韩小寒慢慢地眨下眼睛,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

一挑,似笑非笑道:‘我刚才说了,我不喜欢有人用我的朋友和我开玩笑,特别是

这种方式的玩笑。‘萧鹏没有答话,拍拍开车司机的肩膀,道:`‘去红蚂蚁酒吧。

司机干脆地答应一声,启动汽车。车内,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韩小寒

一张俊脸阴云密布,车内之人都能看出他已到了爆发边缘,谁都不想多说一句将

他引炸。他凝视着窗外,眼中有些迷茫, 道:‘希望,你~~是在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在红蚂蚁酒吧外缓缓停下,看着熟悉的名字,紧闭的

大门,韩小寒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在车内众人的注视下,他推开车门下车,那年轻貌美的女郎追上去,却

被萧鹏抓住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

韩小寒走到酒吧门前,短短数米距离,他却仿佛走了几个世纪长,伸宇握住

门把手,停顿三秒钟,将心一横,推开房门.
没等进去,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韩小寒觉得精神一阵恍 ,眼前发黑,他

急忙扶住门框,长长吸了口气,只觉得血气翻腾,心脏 ;成一 。喘息了好一会

,他才鼓起勇气,走进酒吧内。由于窗户关闭,又未开灯,里面无光,四处昏暗

,可韩小寒偏偏一双夜眼,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酒吧内到处'狼籍,破碎

的桌椅随处可见,平时,韩诚信等人一直很少舍得喝的名贵洋酒此时散落一 ,

已干, 合着暗红的血液,凝固在地板之上。

韩小寒看到的第一具尸 ,是程方的,喉咙被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只留

下一条细微的血痕,正是这条不起眼的伤 却要了他命,他的手还摸着自己的腰

间,手中抓着刀把,只是刀刚刚拔出一半,可见杀他之人手法之快,甚至没有给

他留下抵挡的机会,从他圆睁的双目中,韩小寒看到满满的愤怒、悲伤与不信。

  离他不远,是赵大海,他死得凄惨无比,被人拦腰一分为二,斩为两截,血

肠流出,触目惊心。再往里走,有张勃涛,有裴正义,有徐国梁,有~~地上到

处是残肢、断臂,黑褐干枯的血液,点燃了韩小寒最后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也

染红了他的双眼,右目放出鲜艳的红光,在阴暗的酒吧内,时明时暗,显得异常

妖气、诡异。

  他走得很慢,硬逼着自己将每一人死时的模样牢记在心,来到楼梯间时,看

  趴在楼梯上,双手血肉模糊的周雄,手骨粉碎,被扭曲成一 ,倍大的身形横

躺于地,致命伤在心口,一道二指宽贯穿心脏的伤口。韩小寒握住自己的嘴巴,

一滴鲜血从他手指缝隙中流出,滴落地面,发出嘶的一声轻响。他和周雄的关系

比其他人深得多,一是二人认识最早,他之所以能来到红蚂蚁酒吧认识一干人等
,全靠那次周雄的多管闲事,再则他也很喜欢周雄憨厚爽直又微微带些傻气的性

,只是,才短短三天多的分离,竟然已天人想隔,他如何能不悲伤。蹲下身,

过头去,将那死不 目的双眼合拢,眼前布起一层水雾,深吸口气,缓缓从尸

旁走过。还有一个人他没有看到,也正是他最关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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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注意,消魂已到100楼了,大家继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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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柔此时的娇艳与妩媚,可让每一个男人心跳加速一倍以上.韩小寒却没有,不是说他不是男人,而是没有那个心思.

韩小寒对眼前的尤物视若无睹,对她充满挑逗性的暗示也全然未觉.解开衣扣,从怀中将裹有"有机图"的包裹拿出.递到唐柔面前.刚要开口,见他仰着小脑袋,双眼紧闭,而且呼吸絮乱不定,他说出一句差点另唐柔吐血的话"小柔,你哪里不舒服?""吓"唐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睁开双眼,瞪着正满关关心看着自己的韩小寒,也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笑他.

"唉,你真是世界上最苯的笨蛋!"唐柔叹了口气,摇头生闷气道:"我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我以为我刚才抓痛你了呢"韩小寒将包裹又往前递了递,说道"这个东西我需要你替我保管几天.可以么?

"这是什么"唐柔看了看他手中的神秘包裹,疑问道.

"究竟是什么嘛,你如此神秘西西的"?唐柔接过包裹好奇的想打开看个究竟.韩小寒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轻轻摇头,道"不要看,也不要知道的太多,那只会对你有害无益"说着,他眼神一黯,幽幽道"相信我的话,我
绝对不会害你"

  唐柔突然感觉他的语气不太对劲,细细一想他刚才说的话,恍然惊道"你要走么?"

  韩小寒双眉紧锁,暗叹一声.顺水推舟道:"没错,我可能要离开两天"

"去哪?到底要走几天?"唐柔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袖,清新秀气又美艳绝轮的小脸上写满浓浓依依不舍之情.

"可能一两天.也可能一两月.或许时间更久"韩小寒不知道天庭在南京有多少高手.他心中并有底,能不能

活着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能给唐柔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要走,好不好.........."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唐柔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绞痛,好像他这一走,就永远

都不会回来似的.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去做"韩小寒漠漠摇头,转过身.走到窗外.望向远处天边.夕阳西落.天际间升

起血红的红云.黑暗又要在次降临这个世界.不想也不敢在多看唐柔一眼.怕她楚楚动人的姣美会消掉自己

的锐气.推开窗.头也不回.坚定道:"我要走了.小柔不要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三天没有见我.速度给我打,给

你的电话号码.
 
  "你会回来的,是吗?"唐柔小小的心海里装不下其他,她现在眼中只有一个人,韩小寒.
 
  韩小汗顿了下身,终于还是没有回头,低啸一声,单脚一跺地,飞身射到窗外.

  当唐柔追到窗台边,外面哪还有他的身影.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唐柔手扶着窗框.呆望远处.心中喃喃道.

  韩小寒出了学校,片刻不敢耽搁,用力甩了甩头,想把唐柔我见忧怜的表情.单薄孤独的倩影从脑海中

甩出去.可惜,情感这个东西是不能靠机械性的运动作甩掉的.他仰面长吐一口沉气.一整心神,脑中浮现出

韩诚信,周雄等人惨死的悲景,还有下落不明的邓婷.情绪顿时又变的浮躁起来,杀机由心升.杀气自双目中

射出.韩小寒快步走到街旁.拦了一个的士,将刚才那为靓丽女孩告诉自己的地址说出来,开车的司机是个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后,老道地拍拍方向盘.笑道:"那地方我最熟悉,你运气好,碰上我算是找对人了,不过

那里可不太平.经常闹出人命官司.你一个学生家,去那有些危险啊.!"司机很健谈.见他从学校里出来,误以

为他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司机一片好心,韩小寒没有时间与他废话,飘身上车,说道:"尽管送我去就好,我有

急事,请你快一点."说着,他摸出口袋再一把随身带的钞票,数也不数,全塞给了司机.

  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钱永远都是最好用的东西,最能里人信服的"语言".

  司机接过钱,果然不在废话,快速启动汽车,向韩小寒制定的地点飞驰而去.

一路无话,转眼间到目的地,下了车,韩小寒环视一周,正如司机所说,这里确实适合龙蛇混杂的地方.

此处远离市中,道窄楼破,地面杂物,所处可见.街道行人,或是腰肢招展,三五成群的妖艳小姐.或是流里流

气的地痞流氓,道路两旁尽是些大大小小的酒吧,洗头房之类招牌.很难想像,天庭会将据点设在这里.韩小


 
 
  作者: 战磊    2005-9-6 01: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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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8 全部的 刚刚弄到~ 
  寒眼中摇头.与洪门财大气粗.豪华气派比起,天庭实在有些寒酸.他按照靓女女郎的指点,果然找到一处如

她所描述的二层小楼房.

楼房破旧.墙皮脱落.上面还喷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图案.大门外挂着一张宽大的蓝底招牌,上写"天堂时尚

发廊"几个大字.应该是这不会错了!韩小寒双目一眯,甩开大步走了进去.

  喏大的发廊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两个身穿便服.头发染的绿中带黄,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无精打采

看着杂志.时而交谈几句.暴出哈哈怪笑声.

韩小寒走进发廊,左右察看,最后,目光才放在两位怪异青年身上.

"唉?"这时,两名怪异青年也看到了他,忍不住轻咦了一声,暗道好漂亮啊.!其中一位消瘦小呀内的青年站起来,刚要开口,韩小寒细长白皙的五指张开,伸到他面前摇了摇,止住他的话,同时冷道:"你无需说什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从来没见过如此怪的人,但偏偏又漂亮的一塌糊涂.那消瘦小烟青年疑道:"什么?"

  "天庭在哪?"韩小寒直言不讳地坦荡问道。

"呀,!"两个青年同时吸气,另外一位蜡黄脸,满面病态的青年站起身.上下打量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一听这话,韩小寒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他点点头,转身返到大门前,展臂将两扇大门的正好关好,然后

莫不做声的将门锁死.""你注射是做什么?"蜡黄脸青年也被他搞晕了,好像自己二人不存在.他才是此处

的主人似的.

  亲上前想要阻拦.他不用上前,韩小寒已经大步向他而来,走到近前,一句话没说,挥手将他胸前衣襟抓住.

抬臂一甩.那一百来斤的蜡黄脸青年惊叫一声,整个身子横着腾空而起,重重装在房屋顶棚.连墙皮都被磕

下好大一快,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扑通",反弹落地,青年鼻口窜血,双眼上翻,在地上翻滚一圈,抽搐两

下,很快就不动了.另外那位青年小眼睛大张,人还处与极度震惊中,韩小寒仿如鬼魅,飘到他身前.身手抓着

其脖领子,拉到自己近前,预期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阴森问道:"你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谁......谁啊?这时,韩小寒在他眼中以没有半点漂亮的感觉,那血红的双眼,森白的牙齿,消瘦小眼青年觉

得自己象是在被厉鬼抓着,被凶狠野兽含在口中.

韩小寒面无表情,抬手按住他的面门.将他脑袋顶在墙壁.冷冷道;"同样的话题,我不想问第二遍".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消瘦小眼青年面门被韩小寒盖住,加上心中恐惧,说起话

来支吾不清.

"红蚂蚁酒吧"这个名字应该让你想起一些吧."韩小寒手下微一加力.五指深陷肉中,直痛的青年鼻涕眼

泪一起流出.
"你..........你究竟是谁?"消瘦青年忍痛惊呼道:"我只是小喽罗,整件事和我都没关系,我........"

韩小寒一听这话,心中了燃,此事是天庭所为应该没错,怒斥道:"我最后一遍问你,被你们抓走的女人在哪?"

这事,楼上穿来不满的叫喊声."下面怎么回事,吵闹些什么?"

听偶上还有人,韩小寒顾忌大消,怒从心中起,恶向蛋边身,下手在不留情,未等对方答话,内劲想外一吐,手

臂前压.只听"噶,噶"两声脆响,可怜那青年连叫声还没来的及发出,半个脑袋被硬生生按进墙壁中,半随头

骨破裂声响,韩小寒手掌下的透露顿时成了一滩血肉,青年脑袋镶进墙壁,人虽以死,但身子仍直立而站.

  韩小寒收手,手中还粘着红白相间的东西,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此时,他双眼血红,看不到半点黑色瞳

孔.只是颈首低垂,略长的黑发遮住那双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不寒而栗的眼睛.他毫无声息的走到发廊内部,

顺着尽头的楼梯缓缓向楼上行去,他走的很慢,.步履却轻松.刚到二楼,迎面走来一位四十多岁,只穿背心短

裤的中年胖子.
 
  二人正好打个照面,那中年胖子秃年陌生人上楼,呆了呆,或许太平日子过久了,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仇家

主动找上门来.

  "你是谁? 哪个堂口的?"中年胖子满带疑惑地问道,话未说完,眼角撇到韩小寒滴血的首长,倒吸冷气.心中大骇,他反映到也够快,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掌.掌出仓库,只用上不到八分精当,可掌风却呼呼做响,走廊内平地卷起一股旋风.韩小寒有备而来,暗中早有准备,见他一掌霸气十足.不敢大意,运气全身功力,迎着对方的掌锋振臂出拳.

  一掌一拳接实.二人发出两股强大劲道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发出"啵"的一身闷响,劲风破散,内气横飞.

  韩小寒全力一拳,威力何等惊人.那中年胖子只觉得手臂一麻,接着如腊月冷冻般的寒气从自己掌心直传到心脉.半个身子仿佛瞬间冻结,失去知觉.他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力道.庞大身躯倒飞出去.直装在墙壁上.轰隆一声,半尺厚墙体应声而破,硝烟顿起,中年人惨叫着摔入墙后的屋里,人刚落地,一股血箭从他口中射出,双眼翻白.人事不醒.

太快了,他与韩小寒刚刚接触,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刚从大门走出去的又马上穿墙回来了.

放中还有两个人,反映神速,动作快极,中年胖子破墙而入,神子刚一落地,二人已站起身行,手中各拿有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眼中带丝惊讶,透过墙面的他窟窿.凝神向外看去.
硝烟还未散去,韩小寒缓步走了进来.低头看了看不知是死是活的中年胖子.嘴角一泯,然后举目看着全身戒备的二人,声音平淡.问道:"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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