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连载]十三号院13号女生楼 A ZT

1234567   5  /  7  页   跳转

[连载]十三号院13号女生楼 A ZT

没人顶,我自己顶
gototop
 

原作者好像最近失恋,心情不好,所以大家等等吧
gototop
 

呵呵,不是搂住失恋了,是作者,我也在焦急地等,不好意思,把大家带进了大坑  :)
gototop
 

呵呵,今儿是真高兴,终于有下文了,但很少(——)
gototop
 

我惊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她流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真的吃了鱼,还是幻象?她蜷成猫一样的睡眠,是真实的偶然吗?她对梦的描述,为什么又被我看到?她即使在梦里喝了湖里的水,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又会散发出鱼腥味道?大家的嗅觉也出现了问题还是谣传?上课时候她的磨牙是大家对谣传产生的联想还是听觉也……?她为什么会出现那样重复反复的梦境?……
  
  “我刚才给我的高中好友通电话了,她也不相信我,觉得我很荒谬……为什么?”她茫然的近乎呆滞的看着我,似乎在向我寻求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希年~”苏周远远的喊着。我愣愣的看着她跑过来,喘着气“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居然这么早?希年啊,一会宿舍要抽查内务,咱们赶紧回去吧。”
  
  我看了看虞笑笑,不知所措。
  
  “如果不能全都相信,就全都不要相信。”虞笑笑说完,独自走了,她的神情那样的颓然,我的心,越发沉重起来。
  
  步履沉沉的走到宿舍,心不在焉的收拾着东西。床上整理好以后,便下来扫地,苏周擦着窗户,漫不经心的样子。
  
  “第一次内务抽查,我们宿舍就咱俩人,总不至于乱七八糟弄个勉强及格的分数吧。”苏周慢腾腾的说。
  
  我弯下腰扫着桌下的角落,趴着觉得脖子感觉奇怪,望望也没有什么太多灰尘,“差不多吧,总不至于拿吸尘器比比哪个宿舍灰尘多吧?”,又是一恍惚,总觉得桌子下面有什么在看着我,而且是从上自下的打量,全身又是一冷,定睛一看,什么也没有。摸摸头,没有发热的迹象。
  
  “看来,我真是病的满重了。”我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大清早起来你就跑到湖边去,又不是不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居然还和虞笑笑一起,看她给什么动物剥皮啊!”苏周挺不满的,我站起来,望向她。
  
  她看着窗外的湖发呆。
  
  “没什么好收拾的啊其实。”我说。
  
  “我只是想待在宿舍等着陈阿姨她们来抽查。有机会的话,我怎么也想问点什么。”苏周拉上窗帘,宿舍顿时暗了许多。
  
  “还是拉开吧,显的干净。”我走上前,又把窗帘拉开。
  
  “无聊。”苏周闷闷的说了一句,便坐到桌子边去了。真的很无聊,这样的等待,又会有什么结果,知道结果的过程是如此艰难且让人惶恐不安,知道后,内心就一定能得到安慰或者安定吗?我突然有了退意,想想却又是无路可退的无奈。
  
  趴在桌子上小盹一会,虞笑笑跑来宿舍找我,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张白色沾血的猫皮,往身上一披,“猫不是我杀的,鱼不是我吃的!”百森森的牙齿还有红色的金鱼尾,喷着浓重的鱼腥,朝我扑过来。尖叫着醒来,自己还在桌边坐着,瞥见苏周的冷眼,心里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疼痛。
  
  “你是谁,在我面前,我知道有多危险。我是谁,在你面前,这一切亦不能重演。”脑中突然浮现这句歌词。
gototop
 

走廊里传来陈阿姨的声音“4XX宿舍,有人没有?”在得不到回答以后,陈阿姨便抖抖她手中大把的钥匙,把门打开。随着开门关门声音的临近,我突然觉得好慌好慌。那天无意中看到陈阿姨,答应为她保守秘密,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能忍住告诉了苏周。这,算不算是一种出卖?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从抽屉里拿出指甲剪,低下头,“喀嚓喀嚓”剪了起来。
  
  “413,有人吗?”陈阿姨走到门前,语气一贯的平淡温和。
  
  “有!”苏周应声道,上前把门打开。
  
  “陈阿姨您好。”苏周说,一边殷勤的去拿热水瓶倒了杯热茶,茶叶,是她一直不怎么舍得喝的铁观音袖珍小罐。我记得,她说那是她姥爷送给她的,很珍贵,并不是单指价格。她两手端着水杯送到陈阿姨面前,陈阿姨放下手中的钥匙,接过杯子顺势坐在桌边的凳子上。
  茶叶的清香已经随着水雾的升腾蔓延在整个屋内。
  
  “好茶啊。”陈阿姨凑近杯口嗅了嗅,陶醉的摇了摇头。“你大概不是只想让我多给你们宿舍打点分吧?”陈阿姨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我。我连忙低下头。
  
   “陈阿姨,我是想说,我希望您能告诉我一点什么,哪怕是一点,一些,我……”苏周声音是越来越小。
  
  “你想知道什么呢?”陈阿姨轻轻的吹了吹杯面,深深的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想瞒什么,因为我知道瞒不住什么,总有一天。。。”我抬起头,看向陈阿姨,她也正看着我,眼神相对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羞愧了,我和陈阿姨谈不上秘密的秘密因为我而提前。。。而又是被不能不知道的苏周所知…
  
  “我姐姐,苏媛。”苏周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看到陈阿姨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拿杯子的手却是微微的颤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我却看的如此清楚。
  
  陈阿姨的嘴皮微微的抽了几下,她端起水杯,深深的又喝了一大口。
  一片沉默。
  
  窗外,依然是灿烂的阳光,明朗的好天气。为什么我不听苏周的话拉上窗帘呢,以免把大家各怀心事凝重的尴尬看的这么清楚。
  
  宿舍里安静的一直只有陈阿姨不停的喝茶的声音。
  
  “我给您加点水。”苏周提着水瓶,上前。
  
  陈阿姨递过杯子,深深的看了苏周一眼,又转过头看了看我。
  
  “真像啊,真像。”陈阿姨喃喃的说着。
  
  “陈阿姨,您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真相。”苏周一边倒水,一边说。
  
  “你是苏媛的妹妹?”陈阿姨又仔细的打量了苏周一遍。“是啊,姐姐进这个学校之后,我经常来,当时想考这个学校目的单纯极了,就是想和姐姐一起读书。”苏周搬着凳子坐到了陈阿姨面前。“后来,姐姐出了事……我就更加坚定了决心。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什么,可以使单纯天真的姐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说到姐姐,苏周的神情便很快黯然。
  
  “嗯,你姐姐,的确是个很单纯天真的孩子。”陈阿姨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她经常帮我做清洁,和你一样,她也很喜欢喝茶,她看到我平时喝的都是很普通的茶叶,每次她从家回校,都会给我一包茶叶,告诉我是什么什么品种,几月采摘的新茶……”她摇了摇手中的杯子……“自从她出事了以后,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了。”陈阿姨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后来呢?”苏周急切的问道。
  
  “后来,没有后来……多好……”陈阿姨又看向我。“真像啊,真像……”
  
  “是啊,真相呢?”苏周看了看腕上的表,急急的催问。
  
  “其实我也不大知道。也许,当初把她分到202,就是个错误。”“202?就是您去……”苏周看了我一眼,没有往下说。“嗯,对,就是那天她看到我的那个宿舍。”陈阿姨犀利的眼光向我射来。“其实,我记得你,并不是因为你看到我怎样。”陈阿姨轻悠悠的说。
  “时间不是很长的,她住过去,也就是一个多学期的事情。然后突然有一天,有学生跑来通知我,说202有人出事了,因为202只有她住着,所以我知道一定是苏媛。我心想坏了,跑上楼去,她已经……”陈阿姨摇了摇头,“唉,多好的一个孩子,眼睛里却只有对所处一切的茫然和对任何人接近的恐慌,轻轻的碰触或者问话,都会激起她歇斯底里的尖叫……”陈阿姨端起杯子正要往嘴边凑,外面有人高喊着“陈姨~陈姨~!”一声比一声高,陈阿姨赶忙放下杯子,暗道;“坏了坏了,学校领导来查分了。”说着一边“哎~”的应道,一边从桌上拿起钥匙便出门去。苏周伸了伸手,又缓缓的放下了,怅怅的。
  
  “其实等于什么也没有说。”苏周叹道。“这样的机会也估计难有下次。”
gototop
 

两个人闷在屋子里到下午也没有出去。郁闷的时候连翻书的声音都能听出心浮气燥来。
  
  傍晚下楼一看,清洁程度排名已经张贴出来,我们宿舍排名第六。
  “看来你的好茶没有收买到陈阿姨呢。”我轻轻的说,这个时候,任何过激一点的言词,可能都会使我们的压抑爆发。苏周没有搭理我,只是一直看着榜单,手指挨个数下。
  
  “你没有发现,没有202的卫生情况吗?还有好几个宿舍似乎也没有。”苏周指了指榜单,的确,没有202这个房间的情况。“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啊,没有住人,自然也不会有卫生情况可言啊。”我想了想,真的有点太多疑了。“真的这么简单?”苏周自言自语道。“就这么简单了,走啦!”于是拉着苏周去吃饭了。
  
  打了饭占了桌子,发现对面坐着的是徐燕。她看到我们她也满高兴的,互相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她突然问我们“从那以后,你们还有没有听到过婴儿的哭声呀?”我一愣,突然想到了早上虞笑笑的话,她所形容的梦境,以及我恍惚间看到的……但是的确,很久没有再听见过婴儿的哭声了。
  
  “没有啊,很久没有听过了。”我说。
  
  苏周也赞成的点点头。
  
  “那就奇怪了,我想我是幻听很严重了吗?最近一段时间,我晚上睡着睡着,就好像感觉很远很远的地方慢慢飘近的声音,似乎不是直接传到耳朵里的,哎呀,甚至说的玄乎点,我觉得就不像这个空间的声音。反正是梦,你们要不信,其实我也不信,说不清楚啦,我说另外一件事情吧。也就是前天,我回宿舍睡午觉,看到杨南的床上拉着帘子,我想莫非她今天中午在寝室睡觉?不然她的习惯一般是不睡不拉帘,她不是特别怕吵吗?我们寝室一看到她拉帘都会自觉的安静下来。她前段时间在外面接了个创作的活,就租了个房子,但也会时不时回寝室来住。当时我心里还想着,正好,下午可以一起去上课了。于是我就定好了闹铃,想着谁先起来估计也会叫对方的。于是就睡下了。”徐燕又吃了几口饭菜,嚼了嚼。“睡到半途中的时候,我就听到有人说,‘把房门关好’,当时我还起身看了一下,门是关上的,难道没有锁上?心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吧,于是就倒头又睡了。直到闹铃响起,我就下意识的去叫杨南起床,她没有搭理我,我走到她床边,拉开床帘,被子叠的好好的,她根本就不在!”“也许她只是忘了把帘子扎起来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粗心嘛,谁都会偶尔犯的小毛病。”我说。心想,这个事可真无聊。
  
  “那是谁说的‘把房门关好’呢?”徐燕表情倒是很凝重。
  
  “杨南起床出门的时候咯,怕丢东西当然要你从里面反锁一下啊。”苏周也是一副‘你的故事好无聊’的样子。
  
  “不,杨南在之前有2天晚上都没有回来睡觉,偶尔在下午有课的时候会回来午睡,不过下午的课她没有来上,当天晚上她也没有回来。我打电话问她,她还反问我‘我什么时候回去了啊?’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撒谎,她也没有必要撒这个谎啊。”徐燕的眉头都快凑到一团去了。“直到今天,她也没有回来睡觉啊,而且,她的手机也打不通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很担心呢。”
  
  “那她住在哪里啊?”苏周问道,站起身来准备洗碗,“要是你实在不放心,我们就去她家找她吧。”徐燕想了想说:“就住在湖那边围墙后的那栋四层小楼里,好像说只要绕到湖边去叫她一声,她只要在家的话都能听见。当时她回寝室还说呢,四楼就住着她一个人,清净。”
gototop
 

说走就走,大家一起出了校外。沿着徐燕所描述的大概位置,我们找到了位于湖边墙外的那栋四层小楼。的确很好找,因为顺着围墙的房子里,就只有这一栋是4层的。
  
  仰着头望楼上看,住户并不多的样子,2楼的几个窗口还有晾晒的衣物,3楼就几乎没有什么了。天阴沉沉的,心里有了不安,却又说不出的感觉。盲目的跟在大家的身后,上楼。脚步沉重。
  
   四楼有七套居室,有2套甚至门都没有关。里面很简单的桌椅,床。没有任何杂物,厨房和卫生间都是空的。杨南的房间大概也是如此的布局吧,顶多多了些餐具摆设。
  
  挨个敲门去,没有任何动静。“就她一个人住了其中一套房子,反正肯定是这5家中的一家啊,问题没有人应,她到底是不是在家呢?”徐燕十分着急。“打她手机,看看哪间房子有声音,如果她在家的话。”苏周说。徐燕连忙拿出手机,拨号。
  
  “铃~”大家很清楚的听见了铃声,忙冲到响起铃声的门前狂敲起来。
  
  “杨南,开门啊!杨南!”大家嚷嚷着,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出门的话不可能不带手机的啊,昨天到今天手机都没有人接,她人不会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吧?”徐燕急的都要哭了。“别着急,我们去找找房东吧。”苏周忙安慰道。
  
  跑到2楼打听了房东的电话,打通以后,过了10几分钟,房东拖沓着拖鞋来了,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钥匙,嘴里还说“着什么急啊,小女生出去疯去了吧。”慢腾腾的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迎面扑来的空气里有着很浓的煤气味道。“杨南!”徐燕一声尖叫,扑向床边。杨南静静的躺在床上,我赶紧冲到厨房,推开所有的窗户。仔细检查了一下,煤气罐上的阀门,还是松的。赶忙拧紧,晃了晃,罐里已经空了。
  
  房东伸手去探,“没气了……”然后颤抖着拨打电话报警。看着气息全无的杨南,我痛苦的别过头去。听着徐燕高一声低一声绝望的抽泣,心里纠着难言的疼痛。苏周上前拿起杨南床边的手机,翻到最后的通话记录,日期和时间显示正是前天晚上徐燕所拨。
  
  “怎么会这样?”苏周再往下翻看,后面全是未接来电,徐燕在各个时间给杨南打的,却是再也接不到了。手机信号灯一闪,没电了。
  
  警察们赶到,把我们驱逐出房间。看着医生对杨南做出最后的检查并摇了摇头后,我和苏周的泪水也止不住的开始泛滥。走出来一个警察,和蔼的和我们说“你们先去通知学校吧,不要太伤心了。”说完,他叹了口气又进了屋子。
  
  转身走的时候,听到屋里一个警察说“当时罐里煤气不是太多,没有引起更大的事故。可惜了这孩子……”徐燕回了一下头,终于开始放声大哭。
  
  往学校走的路上,徐燕突然停止了哭泣,停下脚步。我和苏周愣愣的看着她。“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可恶,明明可以救她,为什么我不去?为什么电话打不通我不会去看看呢?也许早去了,她就不会有事情了……”“这怎么能怪你呢,谁也预料不到的啊。”我说。
  
  “的确不能怪你。”苏周顿了顿,“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没有搞清楚。觉得有些奇怪。”苏周看着徐燕,拍了拍她,“你仔细回想一下,当天中午你睡觉的时候听见的,到底是‘把房门关好’,还是‘把阀门关好’?”徐燕一怔,立刻又大哭起来,“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当时要是在电话里问问她,说到这件事情,也许……”我拿胳膊顶了一下苏周,“怎么会这样想,亏你想的出来?”苏周看徐燕的情绪有些失控,赶忙安慰到“算了算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走到办公楼前,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哪里报告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苏周去了学生处,然后我们被叫进去仔细的询问了一些事情,安慰我们不要多想,不要多说,好好稳定心情学习,然后让我们回宿舍。
  
  到宿舍把徐燕的情绪安定下来以后,我们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于是叫了李蓓陪着她。去水房洗了把脸,我和苏周坐在凳子上相对无言。
gototop
 

-俗事缠身-不好意思,开始更新

“李蓓,好好照顾她。”苏周看了李蓓一眼,“记住我和你说的话。”李蓓点点头,拉着徐燕回宿舍了。“你说了什么啊?你觉得她真的会没有什么事情吗?可以这么放心?”我看着徐燕的背影,实在很不放心。“应该没有什么的吧,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啊,不是吗?肯定是她精神太紧张的缘故,休息休息,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主要她得面对现实啊。”苏周很平静。我跟着她进了宿舍,爬上床,翻来覆去,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什么感觉不对得地方,可是又说不上来,几次欲言又止,看着苏周熄了台灯,便只好闷闷的用被子蒙住头。
  
  昏昏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闷热,掀开被子,爬下床喝了点水,想着顺便上个厕所吧,于是便走了出去。
  
  很静很深的夜晚,凉凉的风吹的很是惬意。要不是惦着要睡觉,还真愿意站着静静的待会儿。抬眼看着楼道那边,居然真有人“乘凉”?灯光实在太昏黄,看不清楚是谁,可是她为什么要蜷着身体趴在围台边呢?似乎很冷的抱着胳膊,那为什么不进屋子呢,蜷缩的样子很像人痛苦时候的自我防卫,这实在太奇怪了,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很迅速的朝我看了一眼,她的脸庞那么的熟悉,可是!我却想不起来她是谁!她动作极为快捷,双脚一蹬,身体往前一扑,居然!从楼上跃了下去!那姿势,像极了猫扑食的动作,我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拉,却只听到“嘣”的重物坠地声……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啊~”的大喊出来。却听见苏周的声音迷蒙的在耳边“怎么了你?”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在梦中。正要说什么,楼道里突然沸腾起来,猛然的开门声,杂乱的脚步和众多女生的尖叫和噪呱,在这样的深夜显的那么的尖锐刺耳。“怎么回事情?”苏周披上衣服,爬下床。
  
  “有人跳楼了!”混乱中,听到了这么清楚的一句。我脑中浮现那张熟识的脸,却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宿管给了电,整栋楼都亮起了灯,看样子大家都起来了,站在楼道里围在围台边往楼下看,嘴里唏嘘着。有些胆大一些的甚至下楼去了。我不禁往楼下一看,那个女生静静的趴在那里,四周围着的老师和同学也不敢轻易去碰她,只是都很紧张的往校门的方向张望着。
  
  “啾喔~~啾喔~~”远处救护车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夜的宁静,随着声音的临近,救护车驶到了楼前,那惨惨的白色与红十字,与夜的黑的对比下显的那么让人揪心。

医护人员把那女生抬上车以后,我突然看到围观的人群里居然有李蓓,而且还哭的那么伤心,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苏周,你说,跳楼的会不会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啊?为什么李蓓会在楼下……”苏周脸色阴阴的,“你还没有看出来是谁么?跳楼的那个是徐燕啊!”“徐燕?”我惊呼到,瞬间想起来梦中那熟悉却想不起来的脸,瞬间和徐燕这个名字重叠了起来。
  
  噔噔噔快步跑下楼,救护车已经开走了。
  
  李蓓蹲着,抽泣着。地上的血泊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可以想象的粘稠。我站在李蓓的旁边,脑中一片空白。
  
gototop
 

苏周这时也拿着一个本子过来,小声的跟我说“你看看,这些内容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嗯?”我正要直问,她看了看杨南的家长,转头又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只好把问题噎了回去,翻看本子上的内容。杨南写日记的习惯还真奇怪,没有日期,只有一个一个的段落,段落的上方空白处会信手画个笑脸或者苦脸,以此表现心情罢?
  平常的脸昨晚很奇怪,睡在床上总是觉得耳边有女生的声音轻轻说话,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虽然进校以来陆续听到过很多的传言,但是自己还从来没有经历过。我想这绝对不是幻听,是真的有说话声音,可是又听不清楚。不知道这个女生是要表达什么呢。
  ……
   皱着眉头睡不着。很憋,但不敢再去厕所。之前去的时候,路过水房,听见激烈的争吵,想着要劝架,却听不清楚吵的什么,似乎参与吵架的人越来越多。到水房门口往里一看,没有人!!!可是争吵声不绝,好害怕……莫非真有……存在?害怕的脸
   刚才在411和她们玩了碟仙……好可怕……碟子旋转起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后悔……碟子停住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冷笑的脸浮现……更可怕的是……屋子角落有一个女生,很哀怨的看着我们做这一切,清楚的听到她的叹息……然后别过脸去……手僵住了,动不了……直到灯亮……回忆不起问题的内容……再也不要玩这个游戏……再也不要……惊恐的脸
   在水房洗了梨子,削皮的时候割破了手指,不停的滴血,掐着也止不住……血滴在水池有清楚的回响……我又看到了那张脸……冷冷的笑着……回到屋子止住血,爬上床怎么也无法睡着……总是听到遥远的水房有滴水的声音……确切的说是之前自己的血滴在水池的那种声音……可是明明不可能……平静的脸
   终于有了搬出来住的机会。接了这个工作之后可以在外面安心的住着,应该不会再被困扰。可怕的13号楼,出去住了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回来。
  
   日记到此为止了,估计都是杨南在搬出去之前写的,才没有被带走吧。只是,即使选择离开,有些,却是避不开。
继续收拾,谁也无话,苏周悄悄的把日记本掖到怀里。我讶异的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终归还是没有说。直到陈阿姨进来,暗示我们出去,去拉李蓓,她不肯走,我们只好怏怏的走了。
  回到宿舍,苏周一直都在翻看着杨南那日记本。很凝重的表情。“你仔细回忆一下。还在军训的时候,开学没几天吧,当时我就做梦梦见你去水房,然后看到你捂着耳朵尖叫。你当时还说为什么我在梦里梦见了你的梦呢,你当时不是就梦见你听到有人争吵然后你去看,结果也是没有人么?你看看杨南这篇日记的日期,差不多应该和我们是一个时间。最多就是前后。”
  “嗯,当时我看到这里也觉得很奇怪。”我转过头,仔细想了又想,“那次于蒙蒙她们找我们去玩碟仙,当时我们也是说不玩啊,结果我去看的时候,她们果然就是在灰暗的房子里手一致前伸……打开灯以后她们都缓过神来了,但是怎么问也不肯说,难道是因为都看到了杨南所看到的一切?照她日记里所说的,有2个……碟子上浮现的冷笑的脸,屋角哀怨的脸……?她割破手指以后看到的脸她形容的是又‘看到’那么必然是与她参与碟仙里所见到的是同一个……”苏周有点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还真是罗嗦,重复这么多。”我郁闷的不行,心里很多疑团总觉得很多蹊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闷闷的想着,也不再去和苏周重复一些她听来便是罗嗦的废话了。
  转天上课的时候,大家都议论纷纷,很诡异的样子交头接耳,基本没人听课。学中文的本来就心思细腻,想象丰富,到了这个时候更加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不是说每年秋季出现猫尸以后就会有人非死即疯么,今年又是这样,看看徐燕,真惨!”“你们说,她怎么会把自己和杨南那事扯上关系呢,没见过这么往自己身上揽事的。说起来,杨南那事情也真是奇怪,徐燕那天为什么刚好就听到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到底是传闻还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她也没有理由那么自责啊,肯定还有别的隐情呢!”“她上回不是还闹过一次自杀么,好像说是在厕所里想要割腕,结果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害怕的没有胆子割下去,还以为是那东西救了她,谁知道还是……!”她们声音叽叽喳喳的越来越大声,简直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我实在忍受不了继续在她们旁边待着,便拿起书本坐到了教室最后面。
gototop
 
1234567   5  /  7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