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马利与我:和世界上头号捣蛋狗的幸福生活 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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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谈天下] 马利与我:和世界上头号捣蛋狗的幸福生活 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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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詹妮,发觉她的脸上早已流满了泪水。不过这一次是因为笑得前仰后合而流出的眼泪。她见我就那副抓狂的模样就像是在墨西哥流浪乐队里去演奏一段小夜曲一般滑稽可笑,简直乐得都快要不行了。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哈哈大笑了。

“那狗……”我咕哝着说。

“我永远都不会为了一束康乃馨而抓狂的。”她说道。

马利看见大家都在开心地大笑着,也激动得颤抖起来,然后,他便又一次地用后腿站立起来跳跃着,为我们演绎起了一段霹雳舞蹈。

……

第二天早上,我在透过巴西胡椒树的枝叶筛落进房间里来的点点明媚的阳光中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闹钟——差不多已经八点了。我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妻子,只见她仍然平静地沉睡着,胸脯伴随着每一次悠长、缓慢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我亲吻着她的头发,用一只手臂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眼睛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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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场意志之战

当马利大约六个月大的时候,我们决定对他开始有关服从的课程。连上帝也知道他需要学会服从。尽管那天在海滩上他已经顺利通过了取木棍的练习,但是,他仍然是一名让教导他的老师会觉得颇具挑战性的学生——脑袋瓜子不太灵光,野性难驯,注意力始终处于分散状态,他那无穷的精力经常会令其自食其果。我们开始发现他与其他的狗不同。在与马利相处了一会儿之后,我的父亲便指出了这一点:“这只狗行为非常古怪,神经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我们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

我们的兽医告诉我们说当地有一家对狗进行训练的俱乐部,每周二晚上会在军备大楼后面的停车场里开设基本的服从课程。教师是来自于该俱乐部的不受报酬的志愿者们,他们是一些已经将自己的狗训练到高级行为水平的认真的业余爱好者们。课程共有八节,学费为五十美元。我们认为这个价钱实在是太划算了,尤其是考虑到马利能够在短短三十秒钟之内便毁掉一双价值五十美元的鞋子。而且,这家俱乐部向我们保证说一定能够收到成效,当我们结业的时候,领回家的将是一只文雅的“绅士”。在登记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将给我们这个班级授课的女士。她是一位苛刻的、严肃的驯狗者,她所信奉的理论是:世界上没有无可救药的狗,只有意志薄弱的、不幸的狗主人。

第一堂课似乎便是要证实她所持的这一观点。在我们还没有完全走出汽车之前,马利便已经发现了停机坪对面与他们的主人待在一起的其他的狗。一场聚会!他越过了我们的肩头,“嗖”地一下飞也似地便蹿出了汽车,拴在他颈上的皮带托曳在他的身后。他从一只狗的身边快速地移动到另一只狗的身边,嗅着他们的私密部位,滴着尿,将一团团巨大的唾液喷吐到空气中。对于马利来说,这是一场嗅觉的盛宴——如此之多的生殖器官,但时间却如此之少——所以他抓紧时机,当我在后面追逐着他的时候,他十分谨慎地让自己始终保持在我的前面。每一次当我几乎就要逮到他的时候,他便会加快步伐再次溜出好远。最后,我终于到达了攻击距离之内,然后,我便向前跳跃一大步,两只脚艰难地落在了他的皮带上。这使他极其突然地被迫停止了奔跑,以致于那一刻我认为我可能把他的脖子给弄断了。他蹒跚着向后,蹲坐下来,用一种如同刚刚注射完海洛因的瘾君子似的那副安详平静的神情注视着我。

与此同时,那位教师也正盯着我们,她眼里的神情令我感到无比羞愧,就好像我决定脱掉衣服,在这段柏油路上赤裸裸地跳舞一样。“请站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她简略地说道。当她看到我和詹妮吃力地将马利拖到位置上时,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必须决定一下,究竟你们两个人当中由谁来当训练者。”我开始解释说,我们两个人都想参与进来,这样的话,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在家里与他共处了。可是,她不客气地将我的话给打断了。“一只狗,”她权威性地发表意见说,“只能够适应一位主人。”我开始表示反对,但是,她用她那极具威力的目光沉默地注视着我——我猜想她一定常常用同样的目光去威吓她的狗,让他们服从她的命令——所以,我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被迫退出了,留下詹妮作为了指挥。

这或许是一个错误。因为马利已经比詹妮强壮许多,而且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当马利发觉站在他对面的那条标准的髦毛狗值得靠近一睹芳容的时候,杜米纳瑞克斯小姐正在用寥寥数语讲解着建立起对宠物的统治地位具有何等的重要性。马利突然朝前扑去,使得牵着皮带的詹妮也被他拖着往前。

所有其他的狗都平静地蹲坐在他们的主人的身旁,彼此间整齐地隔着十步的距离,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詹妮则英勇地战斗着,试图让自己能站稳脚跟,并让马利停止跑动。可是,他不受阻碍地笨重地朝前跑着,用力地拖着詹妮穿过了停车场,急切地想去嗅一嗅对面那只热辣的髦毛狗。我的妻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位正被一艘机动船拖在后面的冲浪者。每一个人都在注视着这一滑稽的景象。有一些人窃笑起来。我则用手蒙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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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利并不是一只可以接受正式指令的狗。他撞到了那只髦毛狗的身上,立即将他的鼻子塞在了她的两条腿之间。我猜想着这只公狗正在以这种方式问那只母狗:“那么,你经常到这儿来吗?”

当马利对那只髦毛狗进行完一次彻底的妇科检查之后,詹妮才能够将他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杜米纳瑞克斯小姐平静地宣布说:“刚才大家所看到的那一幕,便是一只被允许去认为他是兽群中的老大的例子。他立刻便处于了领导地位。”就像在驾车回家的途中所做的那样,马利对自己的尾巴发起了进攻,他疯狂地转着圈,下巴对着稀薄的空气咬去,在这一过程中,他将皮带缠绕在了詹妮的脚踝上,直到她完全无法迈开步子。我为詹妮的不幸处境深感同情,并且十分庆幸站在那儿的不是自己。

那位教师开始教授有关“坐”和“向下”的指令了。詹妮也坚定地发布着命令:“坐下!”而马利则跳到了她的身上,并将他的爪子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詹妮将他的屁股按倒在地上,而他则翻了个身摩擦起腹部来了。詹妮试图将他拖回到位置上,可是他用牙齿咬住皮带,头从一边摆动到另一边,似乎他正在同一条巨蟒角力。这一幕实在是不忍卒睹。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詹妮正脸朝下躺在人行道上,而马利则站在她的身旁,快乐地喘着气。后来,詹妮告诉我,她正在试图向他示范“向下”这一指令。

当课程结束的时候,詹妮和马利回到了我的身边与我相聚,杜米纳瑞克斯小姐中途将我们拦住了。“你们真的需要控制住那只动物。”她带有一丝嘲讽地对我们说道。“好吧,感谢你这番极有价值的建议。想想我们签约来参加培训,仅仅是为了给班上的其他人提供滑稽的安慰。”我们两个都被她的冷嘲热讽气得连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我们只是耻辱地撤回到了汽车里,然后驾着车回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唯一的声响,便是当马利试图从他的第一堂指导课这一经历的高度兴奋当中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所发出了那个巨大的喘息声。终于,我开口说道:“关于他,有一件事情你可以肯定,那便是,他一定很爱上学。”

第二周,马利和我再次来到了训练场地,这一次詹妮并没有一同前来。当我向她暗示说,对于这只来到我们家中的公狗来说我或许是最能靠近他的事物时,她便愉快地放弃了她在上一周所获得的主人和命令者的头衔,并且发誓说决不会再次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在离开家之前,我用手指在马利的背上轻轻地弹了一下,高高地立在他的面前,用我最具威吓性的声音对他大声咆哮说:“我是发号施令的人!而你不是!我才是!明白没有,公狗?”而他则将尾巴重重地击打在地板上,并且试图去咬我的手腕。

那一晚的课程是关于如何教狗紧随在主人身旁行走的,这是一项我尤其热衷于掌控的指令。我已经厌倦了每一次散步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要同马利战斗一番。有一次他追逐一只小猫,结果让詹妮摔了一跤,膝盖都跌破了。所以,现在到了他要学着跟在我们旁边安静地小步跑的时候了。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了停机坪上的我们的位置,因为,当我们沿着道路经过的时候,我得费力地把他从每一只狗的身边拉开。杜米纳瑞克斯小姐把一个长度较短的链子递到了我们每个人的手上,链子的两端都焊有一个铁环。她告诉我们,这些链子是束在狗脖子上的具有窒息效果的项圈,当我们教狗在我们身旁不费力地尾随的时候,这些链子便是我们的秘密武器。这种束在脖子上的链子,设计原理十分简单。当狗顺从地在主人身边跟随着的时候,这根链子就会松弛地环挂在他的脖子上。但是,如果这只狗突然地朝前扑去或者转移了路线,那么链子就会像套索一样紧紧地束缚住他的脖子,而他的这种偏离正道的跳跃便会因呼吸困难而最终屈服。我们的教师承诺说,不需要多久,狗便能够学会服从,否则他就会因窒息而死。“真是一种邪恶的愉悦。”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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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将这根贴颈的链子滑过马利的头顶,可是,他一看到这根链子向自己袭来,便用牙齿将它给咬住了。我只好用力地掰开他的下颚,将链子拖了出来,再一次尝试着把链子从他头顶套上去。其他的狗都已经套上了链子,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我完成这一步骤。我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鼻口,另一只手则努力将链子套在他的口鼻部。他向后拖着,试图张开嘴以便能够再一次攻击那条神秘的盘状的“银蛇”。我终于强制性地将链子套在了他的头上,于是他倒在地上,狂乱地扭动着,朝链子猛咬,他的爪子伸向空中,头从一边摆动到另一边,直到他再一次地将链子含在了口中。我抬起头看着教师。“看样子他很喜欢这条链子。”我说道。

我按照所教授的那样,让马利站立起来,把链子从他的嘴巴里拿了出来。然后,我又按照所教授的方法,将他那粗大的身体推到了坐着的姿势,并且站在他的旁边,我的左腿轻触着他的右肩。当数到第三下的时候,我便会说:“马利,跟上!”然后便迈开我左边的——而不是右边的——脚。如果他开始偏离路线的话,那么我就可以进行一系列微小的纠正——拖着拴狗颈的皮带——这样便可以让他回到原来的路线。“学员们,数三下。” 杜米纳瑞克斯小姐大声叫喊道。马利兴奋地颤抖着。围在他脖子上的闪闪发亮的外来物体,使他完全处在了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一……二……三。”

“马利,跟上!”我命令道。我刚迈开第一步,他就犹如一架航空母舰上的战斗机一般喷射出去了。我向后猛拉着皮带,当链子在他的脖颈上束紧的时候,他艰难地喘着气。他立刻向后跳了一下,可是,当链子一松,瞬间的窒息感消除之后,他便将刚刚发生的应该终身吸取的教训给忘到脑后了。他再一次向前猛冲过去,结果又因窒息而痛苦地喘着气。我们在停车场里继续着这种一拉一扯的状态,马利往前冲,我便往后拉,每一次都需要使出更大的力气。他咳嗽着,气喘嘘嘘;我咕哝着,大汗淋漓。

“控制住那只狗!” 杜米纳瑞克斯小姐大声喊道。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他却始终不能吸取教训,我认为在马利领会到这个教训之前他很有可能已经把自己给勒死了。与此同时,其他的狗正昂首阔步地行走在他们的主人的身旁,对杜米纳瑞克斯小姐要求进行微小纠正做出着反应。“看在上帝的份上,马利,”我低声对他说道,“我们家族的荣誉正岌岌可危啊!”

杜米纳瑞克斯小姐叫学员们排队等候,然而让我们再试一次。马利又一次偏离正道,穿过了柏油路,眼珠子凸着,一边走一边让自己遭受着脖子被紧勒的折磨。于是,杜米纳瑞克斯小姐把我和马利作为了无法让狗跟随的反面教材,展示给了其他的学员。“过来,”她不耐烦地说道,并将手伸了出来,“让我给你示范吧。”我把皮带递给她,她极有效率地将马利拖到了位置上,当她命令马利去坐下的时候,她便拽起了那根链子。他果然也乖乖地蹲坐了下来,并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她。“该死!他怎么可能如此听这个女人的话呢!”

杜米纳瑞克斯小姐敏捷地将皮带往前一拉,便带着马利向前出发了。可是,他飞快地往前奔去,就仿佛在雪地上拖着一个雪橇。于是这位教师费力地纠正着他,几乎难以保持平衡了,而他则跌跌撞撞地走着,困难地呼吸着,然后又再次朝前冲去。看这架势,他极有可能把杜米纳瑞克斯小姐的胳膊给拉断。我本应该感到难堪,可是,我却觉得有一种具有正当理由的满足感。她并没有比我做得好多少。我的同学们都窃笑着,而我则因幸灾乐祸几乎都要笑逐颜开了,心想:“看吧,我的狗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棘手,不仅仅是针对我一个人!”

现在,我不再是那个被大家取笑的人了,我必须承认,这一幕的确像是一出闹剧。他们两个终于到达了停车场的另一端,然后又举步维艰地折返回来。杜米纳瑞克斯小姐脸上的表情,令人联想到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晦暗,显然她的心里早已翻涌成了一片狂烈的怒海了。而马利的脸上则挂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乐。她气急败坏地猛拉着皮带,马利则淌着口水,朝后猛拉着,显然对于在他和这位宣称要对他进行示范的老师之间展开的这场新的拔河战十分享受。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仿佛他乡遇知音一般开心与兴奋,于是他以一股近乎超自然的爆发力朝我猛地扑了过来,结果迫使杜米纳瑞克斯小姐为了防止摔倒也跟着一阵小跑起来。马利直到撞入了我的怀中才终于停了下来。这是他一贯的生活乐趣。杜米纳瑞克斯小姐用一种极为不满的眼神看着我。马利已经嘲弄了她所鼓吹的有关狗及训练的所有理论;他已经当着如此众多的学员们的面羞辱了她的权威。她将皮带递回到我的手上,转向学员们,就好像刚才那段不幸的小插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她说道:“Ok,数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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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课程结束的时候,她问我是否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当她耐心地一个个解答着班上其他的学员们的提问时,我和马利便在一旁等待着。当最后一位学员离开之后,她便转向我,然后,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抚慰的声音说道:“我认为你的狗还太小,不适合进行体系化的服从训练。”

“他很难控制,对吗?”我说道,感觉与她之间拥有了一种同志之情,因为我们都遭受了同样的耻辱体验。

“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种训练,”她说道,“他还需要再长大一些才可以。”

我开始有些明白她的意图了。“你是想告诉我——”

“他会分散其他狗的注意力,会扰乱他们的正常训练。”

“那么你——”

“他实在是太过于亢奋了。”

“你要把我们从班上踢出去是吗?”

“你可以六到八个月之后再带他来参加培训。”

“所以你打算把我们踢出局?”

“是的,”她终于承认了,“我想让你们退出。”

马利似乎明白我们正在谈论的内容,他抬起了腿,冲着这位他所钟爱的教师的脚愤怒地撒了一泡尿。

有时候,一个人需要被激怒后才能变得认真。杜米纳瑞克斯小姐已经激怒了我。我拥有一只漂亮的、血统纯正的拉布拉多猎犬,这一品种因其指引盲人、救援遇难者、帮助猎人以及从翻涌的海浪中捕鱼的能力而闻名于世,所有这些能力都需要平静的才智,而马利便是这一品种中的骄傲的一员。她怎么敢在仅仅两次课之后便将他开除?他只是情绪过于饱满了一些,尽管他表现得不是太好,可是他完全没有恶意啊。我打算向这位让人难以忍受的自命不凡的女人证实杰罗甘的尊贵的马利·邱吉尔并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懦夫。我们要让她看到马利在威斯敏斯特上的优秀表现。

第二天一早,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马利牵到后院。“没有人可以把杰罗甘家族的男孩踢出服从学校,”我告诉他说,“无法被训练?我们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无法被训练的。对吗?”他一上一下地跳跃着。“我们可以做到的,对吗,马利?”他摇摆着。“我听不见你的回答!我们能够做到吗?”他吠叫着。“这样好多了。现在让我们开始训练吧。”

我们最先练习的是“坐下”的命令,从他还是一只小狗的时候开始,我便已经训练他这一指令了,所以他对这一指令掌握得还不错。我板着脸站立在他的面前,用一种坚定而镇静的声音命令他坐下。他蹲坐下来。我对他夸奖了几句。我们将这个练习重复了好几次。接下来我们所要训练的便是“趴下”的命令,这个命令我也同他练习过。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脖子用力地朝前伸着,期待着我的指示。我慢慢地将手举到空中,伴随着一个明确的向下的动作,我将手指朝下弯曲,指着地面,说道:“趴下!”马利“砰”的一声重重地将身体倒在了地上。如果他身下的这块灰泥硬壳不发出这“砰”的一声巨响的话,他才不会乐意就这样倒下身呢。坐在门廊上喝着咖啡的詹妮注视着我们,然后大声叫道:“好样的!”

在经过了好几轮的准备行动之后,我决定将训练难度提升到下一个挑战——“过来”的命令。这个命令对于马利来说比较艰难。接下来的部分不成问题:他要一直在适当的位置上等待着,直到我们召唤他过来。当我们走离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完全无法静止不动地坐着,我们这只注意力不够集中的狗会急不可待地想像膏药一样贴在我们的身上。

我把他安置在坐着的地点上,让他面朝着我,然后我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当我们互相凝视的时候,我将手掌举起,保持在身体前面,就好像一个交警那样。“待着别动!”我冲他喊道,然后向后迈了一步。他待在原处一动不动,焦急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向他发出他能够加入到我们这儿来的最轻微的信号。在我后退了四步之后,他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他朝我飞奔过来,一头栽进了我的怀里。我温和地警诫他,然后又试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每试一次,我都退得更远一些,然后再发出指示。最终,我站到了离他五十步远的院子的另一边,我把手掌朝他举起。我等待着。他蹲坐在那儿,好像被锁定了一样,他的整个身体因期待而颤抖着。我能够看出他身体里紧张的精力正在蓄势待发。他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但是他仍然牢固地保持在原地。我数到第十下。他没有移动。他的眼睛紧盯着我,他的肌肉向外凸了出来。“Ok,折磨得已经足够了。”我心想。我将手放落下来,叫喊道:“马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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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犹如一个弹弓向前“发射”的时候,我蹲坐下来,拍着手掌鼓励着他。我原以为他会杂乱无章地跑过院子,谁知道他沿着直线朝我跑来了。“太好了!”我心想。“快点,男孩!”我喊道。他照办了。他向我扑了过来。“慢下来,男孩。”我说道。他只是仍然飞奔着。“慢下来!”他对这一指令充耳不闻,脸上挂着疯狂的表情,在被他重重撞击前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这位引水员已经离开了舵手室。这是一只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而突然狂奔的狗。我只好抓紧时间发布最后的命令。“停下来!”我尖声喊叫着。他“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则“砰”一声重重地跌倒在了地面上。几秒钟之后,当我把眼睛睁开时,他正用四只脚爪跨骑在我的身上,躺在我的胸前,拼命地舔着我的脸,仿佛在说:“我做得如何,发号施令的老板?”从技术上来讲,他的确是遵照命令而行。毕竟,以前他跑向我的时候,我没能对他提到任何有关停下来的指令。

“任务完成了。”我呻吟一声说道。

詹妮将头从厨房的窗户探出来,对我们叫道:“我要出发去工作了。当你们两个结束练习之后,别忘了关上窗户。今天下午有雨。”我给这位后卫球员狗弄了点吃的,接着洗了个澡,然后便出发上班去了。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的时候,詹妮正站在前门等我,我可以看出她有些心烦意乱。“快去车库看看吧。”她说道。

我打开门,走进车库,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是马利躺在他的地毯上,看上去十分悲伤。只不过是匆匆的一瞥,我便发现他的口鼻部和前爪有点儿不对劲。它们变成了暗褐色,而不是原有的浅黄色,上面还有已经变干的血块。然后,我将视野扩大到了整间车库,结果令我惊讶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间车库,这个我们原以为不会被毁坏的“碉堡”,显然已经被攻破了。地毯被撕成了碎片;混凝土的墙壁上是一道道的抓痕和牙印,油漆被剥落了下来;烫衣板也被打翻在了一旁,它那布质的面板被撕成了一条条悬挂着的布片。最糟糕的是,我站着的这个门口,看上去就好像被人用碎木机给攻击了一样。门周围摊了一地的小木块,门的一边被凿成了一个半圆,门框边框底部三英尺的地方完全空了,哪儿也找不到。墙壁上马利撕伤自己的脚爪和口鼻的地方血迹斑斑。“该死!”我说道,内心更多的是恐惧而不是愤怒。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对面街上那位可怜的内德密尔夫人以及那桩恐怖的电锯谋杀案的景象。我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一起凶案的现场当中。

我身后传来了詹妮的声音。“当我回家吃午饭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她说道,“可是,我说过天快要下雨的。”在她返回报社继续工作之后,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便来开了序幕,夹带着如瀑布一般的巨大雨帘,闪电令人目眩,震耳欲聋的雷声令你几乎感觉到这雷声正在重重地撞击着你的胸腔。

当她几个小时之后回到家里时,马利试图要不顾一切地逃脱被残杀的厄运一般站在那儿,处在一种完全被惊恐攉住的紧张不安的状态。他看上去是那么可怜兮兮,以致于她不忍心冲他吼叫。而且,这一事件已经结束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而受到惩罚。然而,她对于我们的新家所遭受的这场荒唐的袭击感到极度的悲痛,这栋房子是我们辛勤劳作的结晶,我们在上面花费了如此之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她无法忍受这番惨不忍睹的景象,不知道该拿这间车库以及马利怎么办才好。“等你爸爸回来后再慢慢收拾你!”她威胁着说道,然后把他关在了门内。

在用晚餐的时候,我们尽力去理清思路,探究这一“野蛮”的事件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我们所能够推断出来的情形如下:当那场狂烈的暴风雨来临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家且极度惊恐的马利,认为他最好的求生途径,便是在房子里挖出一条逃亡通道。他可能听说过一些有关从他的祖先——狼那里传承下来的古老的穴居的本能。于是他便以一种充满高度热情的罕见的效率去努力实现他的目标,而我原以为这一目标如果不借助重型机械的话是不可能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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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之后,詹妮和我便来到了车库里,只见马利又恢复了常态,他抓着一个咀嚼玩具,围着我们又蹦又跳,盼望着我们能和他进行一场小小的拔河赛。当詹妮用海棉揩拭着他毛发上的血迹时,我便将他按住不动。然后,当我们为他清理战场的时候,他便注视着我们,尾巴不停地摆动着。我们把地毯和烫衣板的面板扔掉了,擦拭着我们门上的抓痕和牙印,用拖把擦洗着墙壁上的血迹,以及开出了一张我们进行维修所需要从五金商店里购买的物品的清单——需要修理的项目简直不计其数,以致于我认为在马利的有生之年里我才能够完成此项内容浩繁的改造工程。马利对我们伸出援手去帮助他进行改造这一行为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你不必对此表现得如此开心。”我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说道,然后便把他牵进屋里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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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狗都需要一位优秀的兽医,一位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他可以让狗保持健康和强壮,以及不受疾病的侵害。而每一位初来乍到的狗主人也需要一位兽医,以便获得建议、放心以及免费的咨询。我们在寻找一位兽医的过程中,一开始犯了一些错误。第一位家伙非常难捉摸,我们仅仅只是看到他在高中期间有担任过兽医助手的经历。第二位则年纪太大,我深信他甚至无法将奇瓦瓦狗与一只猫区分开来。第三位显然符合棕榈海滩那些女富婆们以及她们带在身边作为附件的棕榈叶般大小的宠物狗的需求。然后,我们偶然发现了我们理想的医生。他的名字叫做杰伊·布顿——对于认识这位杰伊医生的人们来说——他是一位年轻、聪明、内行而且非常和善的兽医。杰伊医生对于狗的了解,就像是那些最优秀的机械师们对于车的了解一样,极为全面和通透。他显然很喜爱那些对于其在人类世界中的作用仍然保持着高度感受力的动物。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们曾经频繁地给他打电话麻烦他出诊,并就一些毫无意义的担忧向他进行咨询。比如,当马利的肘部开始长出了一些粗糙的鲮状斑点时,我担心他患上了一种罕见的具有传染性的皮肤病。放轻松些,杰伊医生告诉我说,那些斑点只是由于躺在地板上而造成的皮肤角质层的胼胝体。再比如,有一天,马利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然后我发现他的舌头背面有一个奇怪的紫色污点。“哦,我的上帝,”我心想,“他一定是患上了癌症。”嘴里长了恶性肿瘤。放轻松些,杰伊医生建议我说,这只是一个胎记而已。

现在,在这个午后,詹妮和我站在了一间检查室里,身旁还有马利,我们与杰伊医生讨论着马利对于雷暴所表现出来的严重的神经衰弱症状。我们曾经希望,在车库里所发生的“碎木机”事件,只是马利一次偶然的失常行为,可是,结果证明,那只是贯穿马利终生的病态性恐惧症所表现出的非理性行为的一个开始罢了。尽管拉布拉多猎犬拥有“优秀的猎狗”这一声誉,但是,我们以一只对于任何比开启一瓶香槟酒的软木塞而发出的“砰”声要大的声音都会感到精神恐惧的拉布拉多猎犬,终结了该品种所具有的杰出声誉。爆竹的“噼啪”声、发动机的回火声以及枪声,都会让他惊恐万分。甚至一场暴风雨的轻微迹象也能将马利彻底击垮。如果当时我们在家的话,他便会压在我们身上,失控地摇晃着,流着口水;眼珠子紧张地转来转去,耳朵向后折叠起来,尾巴则夹进两条后腿之间。如果是他独自一人在家时,他会变得极具破坏性,拼命地用爪子刨着树在他与所期待的安全感之间的任何东西,想凿出一条逃生之路。有一天,当天空布满乌云时,詹妮回到家中,发现马利那一双狂暴的眼睛正紧盯着洗衣机的顶端,他跳起了一种充满绝望气息的快步舞,他的指甲刮在了涂有瓷釉的洗衣机顶部。为什么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嗅出即将来临的风暴的气息呢?对此我们永远无法确定。人们有时候会有敏锐的第六感,那些患有风湿疾病的人们就可以通过患处的隐隐作痛从而预感到坏天气的来临,想必狗也具有类似的感知能力。

杰伊医生将一瓶黄色的药丸塞到了我的手里,并且说道:“必要的时候要毫不犹豫地使用这些药物。”这些黄色的药丸是镇静剂,就像医生所指出的那样,它们能够“减轻马利的焦虑感”。他说道,我们的希望便是借助这些药物的镇静效果,让马利可以更加理性地去应对暴风雨,并且最终意识到它们只是一些并不具有危害性的声响罢了。面对雷暴会产生焦虑感这一现象,在狗当中是很寻常的,他告诉我们说,尤其是在佛罗里达,在炎热的夏季的几个月里,几乎每一天的下午,都会有大量的赶往新兴地区安家的人们穿越过这个半岛。马利嗅着我手里的药瓶,显然迫不及待地想开始一种依靠药物的生活。

杰伊医生用手抓着马利的脖颈,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一些重要的话想说但却又不知如何说起。“而且,”他说道,停顿了一会儿,“你们或许应该开始认真考虑对他进行阉割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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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割?”我重复道,“你的意思是……”我低头看着马利那一对硕大的xxx——那是一对大得有些滑稽的球形物——正在马利的后腿间摆动着。

杰伊医生也低下眼注视着马利的xxx,然后点了点头。我本应该会惊起,或许甚至会抓狂,因为他很快补充道:“手术是无痛的,真的,而且他将会感到更加舒服一些。”杰伊医生完全知道马利所表现出来的巨大挑战。在有关马利的所有事情上,他是我们的咨询对象,并且知道那犹如灾难一般的服从训练——像个笨蛋似的滑稽动作、破坏性、过度活跃,以及后来当马利七个月大的时候,他开始想与任何可以移动的事物发生性交,包括我们请来赴晚宴的客人们。“阉割只是移除那些紧张不安的性能量,从而让他成为一只更快乐、更平静的狗。”他说道。他许诺说,阉割手术不会使马利那如阳光一般的勃勃生气受到抑制,也不会影响他的健康。

“上帝,我不知道,”我说道,“只是这似乎太……太……”

另一方面,詹妮却没有像我那样感觉到如此巨大的良心不安和谴责。“让我们把他的输精管给剪断!”她说道。

“但是那样一来他怎么做种狗呢?”我问道,“他怎么延续血统呢?”所有这些有利可图的利害关系都浮现到了我的眼前。

杰伊医生似乎再一次地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所要使用的字眼。“我认为你们对此需要更为现实一些,”他说道,“马利是一只不错的家庭宠物,可是,我不确定他是否有资格去传宗接代。”他尽可能地使用着外交上的委婉辞令,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将他的真实想法给出卖了。他的内心似乎正在尖声大叫着:“我的上帝!难道为了所谓的未来的一代,我们必须不惜任何代价来维持这一遗传的错误吗!”

我告诉他说我们会好好考虑的,然后,我心里颇不是滋味地握着那个药瓶,牵着马利回家去了。

就在我们就马利的雄性问题进行着争论的同时,詹妮也对我下达了史无前例的要求。谢尔曼医生已经表示她可以试图再次受孕了。詹妮以一种奥林匹克运动员一般的献身精神接受了这一挑战。那些将避孕药丸扔置一边,让一切顺其发生的日子即将来临了。在这场授精的“战役”中,詹妮表现出了极强的进攻性。为此,她需要我,一个控制着军火流动的至关重要的同盟国。就像大多数的男性那样,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我便把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用在了试图向异性去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与之结合的男性方面。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同意的对象。我本应该因激动而颤抖不已的。因为,在我的生命中,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对我的需要比我对她的需要来得更为强烈和迫切。这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不需要再苦苦地哀求,不需要再卑躬屈膝。就像最优秀的种狗,我终于处在了被需求的地位。我本应当欣喜若狂。可是,突然间,性爱的全部意义,变成了只是一种工作而已,而且是一种压力重重的工作。詹妮渴望与我一起进行的性爱,不再是一件嬉戏欢闹的乐事,而成为了一件制造宝宝的工作。这意味着我有一项工作必须要去履行。这成为一件严肃的事情。缠绵一夜的最快乐的行为,变成了一种包含有基本体温的检查、月经周期以及排卵图表的严肃的操练。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名在为王后提供身体服务的仆人。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税务监查。詹妮习惯于在我对她发出最为轻微的邀请暗示之后开始性爱的游戏,她认为这些古老的规则仍然适用。我将决定垃圾的处置问题,而她将手里拿着她的生理周期日历走进来,并且说道:“十七号是我这个月排卵期的最后一天,这意味着,”她会停顿一下,从那一日起开始往前数,“我们今天必须xxx——现在!”

杰罗甘家族的男人从来都不能够很好地处理压力问题,而我也不例外。在我遭受男性的耻辱—-完成性爱这一任务失败之前,这只是一个时间性的问题罢了。一旦这一不幸的状况发生,那么游戏就结束了。我的信心会被“击中”,我的勇气会荡然无存。如果这种情况再一次不幸地发生了,我知道它就会一再发生的。失败发展成为一种自我实现的预兆。我越是对履行丈夫的职责感到焦虑不安,我越是无法放松下来,去做自己一直可以自然完成的行为。我压制着所有身体上的情绪,唯恐把这些想法也传递到了詹妮的头脑中。我开始在一种致命的担忧中生活,担心我的妻子会——但愿不会如此——要求我去把她的衣服撕开,然后与她xxx。我开始想,或许在偏远的修道院里过一种独身的生活,并不是一个十分糟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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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马利与我:和世界上头号捣蛋狗的幸福生活 全文免费阅读

詹妮并不打算如此轻易地放弃。她是猎人,而我则成为了猎物。一天早上,当我还在浏览着《棕榈海滩邮报》的时候,仅仅离家才十分钟的詹妮便从工作地点打电话回来了,问我是否中午回家和她一起吃中饭。“你是说单独吗?不需要一个女伴吗?”

“或者我们可以在某家餐馆碰面。”我提出反对意见。一家非常拥挤的餐馆。如果能和几位我们的同事一道就更完美了。还有我的岳母及她的婆婆。

“哦,来吧,”她说道,“会很有趣的。”然后,她便将声音压低为了一种耳语,接着补充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认为……我正在……排卵。”一股恐惧将我淹没了。“哦,上帝,不!”压力再次向我袭来。到了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毁灭的时候了。用非常文学性的话来讲就是,要么勃起,要么垂下。“请不要逼我xxx。”我多想通过话筒对她哀求。然而,我并没有真的这么做,相反,我用尽可能冷静的声音对她说道:“当然。十二点半如何?”

当我打开前门的时候,马利像往常一样站在那儿迎接我,但是却不见詹妮的踪影。我大声喊她。“我在浴室里,”她回答说,“很快就出来。”我将邮件进行着分类、拣选,试图消磨时间,一种厄运临头的感觉将我重重包围着,我猜想,那些等待着他们的活组织检查结果的人们,也一定有着与我此刻同样的感受。“嗨,这儿,我的水手。”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当我转过身去,看到詹妮正站在那儿,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三点式内衣。她那平坦的腹部、如丝绸一般光滑的双肩、丰满的酥胸,都依稀可见,散发着撩人的气息。她的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上去那般修长。“我看上去怎么样?”她问道,朝我张开了双手。她看上去真是美极了。提到睡衣,詹妮以往总是穿着四四方方的、松垮的T恤衫。我告诉她穿着这身衣服实在是十分性感,具有挑逗人的欲望的效果。

她跑进了卧室,我则如饥似渴地跟了进去。不久,我们便拥抱着倒在了被单上。我闭上了双眼,可以感觉到我那失落很久的朋友又蠢蠢欲动起来了。魔力又回来了。“你可以做到的,约翰。”我试图尽可能地念咒语一样地召唤着不洁的念头。“就要成功了!”我的手指摸索着那轻薄的肩带。“勃发吧,约翰。不要有压力。”现在,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的、潮湿的气息游荡在我的脸上。还有沉重。热的、潮湿的、沉重的呼吸。哇,真是太性感了。

但是等等。那是什么味道?她的呼吸中有一种味道。某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并不是很令人不喜欢,但也不是太迷人。我认识那个味道,可是我无法确定。我犹豫着。“你在做什么呢,你这个白痴?忘掉这个味道。专心一点儿,男人。专心一点儿!”可是,那个味道——我无法将其从脑海中排除出去。“你正在分神,约翰。别分神。管它是什么呢,保持状态!”我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我的理智。“别去管它,你这个家伙。别去管它,让它去!”我开始闻着空气。一种食物。是的,就是一种食物的味道。可是什么食物呢?不是饼干。不是土豆片。不是金枪鱼。我就快要猜出来了。它是……牛奶骨头?

牛奶骨头!对了,就是它了!她的呼吸有着牛奶骨头的味道。“可是,为什么呢?”我觉得十分奇怪,我真的听到在我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在提着问题,“为什么詹妮会吃牛奶骨头呢?”而且,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她怎么能够如此迅速地吻着我的脖子并在我脸上呼吸呢?该不会是——

“哦,我的……上帝!”

我睁开了眼睛。就在距离我的脸仅仅几寸远的地方,占据了我的整个视线的,便是赫然耸现着的马利那颗硕大的脑袋。他的下颚靠在床垫上,他急促地喘着气,而床单也已经被他不断淌下的口水给浸透了。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看上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爱河之中。“你这只坏狗!”我尖声叫喊道,身体本能地弹到了床的另一侧。“不!不!快睡觉去!”我疯狂地命令道,“快睡觉去!去躺下!”可是,这已经太迟了。魔力已经消失了。修道院的僧侣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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