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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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漫天飞舞(网恋与现实爱情校园小说连载)

呵呵,谢谢楼上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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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我发觉家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似乎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有点爱理不理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几次我给她们寝室打电话,她都不在。我问她都去哪儿了,她说是上自习去了,然后很快就岔开话题。我也没有再多问,我很珍惜和家惠在一起的时光,我始终不愿意大家都搞的不愉快。

  “家惠,华哥让我们过去玩。”一天,我跟家惠在一起的时候,我提起这事。

  “哪个华哥,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就是我大姑家的儿子,他在成都开了家网吧,离这儿不远。”家惠这两天老容易忘事,我跟她说话,她也有点心不在焉的。其实,以前我早就跟她说起过华哥的事。

  “哦,他呀?那行!过去玩也好啊,省的成天都呆在学校里,闷的慌。”家惠道。

  “那这周日就过去行么?”

  “周日我没时间,改天吧,下周三怎么样?下周三下午咱俩不是都没课么?”家惠说话时候有点慌张。

  “那也行吧,呆会我给华哥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我们就这样走着,家惠挽着我的胳膊,不再多说话了。

  时至初夏,成都的天气一直很好,天也变得暖和起来,家惠穿了件长袖的T恤,看起来很漂亮。我直都很得意,有家惠做我的女朋友,我感觉特别有面子。

  胖子和刘静自从上次摩擦以后,关系一直很微妙。胖子成天都在寝室里耷拉着脑袋,说是上次的那顿羊肉实在是不该吃。我们其实也挺了解刘静的,她是个特要面子的女孩。上次那一遭,那不还要了她的命?好几天没有看见胖子和刘静在一起了,胖子说完了。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糟糕,他就喜欢瞎咋呼。

  果然,几天之后,我看见胖子牵着刘静的手躲在学校的亭子里吃冰淇淋呢。

  “胖子,小日子过的不错啊!”我远远地就叫了起来。

  “去你的!你小子是个扫把星!”胖子笑道,“快过来,有冰淇淋呢,我请客!”

  “好咧!”有吃的东西我干嘛不去?

  刘静见我过来,挣脱胖子的手,胖子识趣地挪了挪丰腴的身体,对刘静嫣然一笑。

  我跟胖子有种特殊的关系,就是荣辱与共。不光光咱俩的女朋友是同一个寝室的,我觉得我俩的脾挺合的,有什么话能讲到一块儿。当然,谈起家惠和刘静时也一样。胖子也一直挺够意思的,觉得我好歹也帮了他和刘静一把。因此,有时也常会记起哥们儿的好来,经常请我出去撮一顿,当然,我也得回请。男生坐到一块,话题肯定要扯到女生,我跟胖子当然也不例外。结果一提,再加上多喝了点酒,把胖子哭的一沓糊涂。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安慰胖子,毕竟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胖子说也是,于是,就不哭了继续喝酒抽烟。最后,把饭馆吐的满地狼籍。就因为这个,饭馆老板一见我们过去,肯定先准备拖把。时间长了,老板和我们也都混的很熟,大家都很客气。

  刘静跟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专心地吃她的冰淇淋,倒是胖子爽快,递给我一支烟和一根冰淇淋,我坐了下来。

  “人生的乐趣也不过如此啊!边抽烟边吃着冰棍!”我笑道。

  “是啊,要是你家家惠也在那就更好了!”胖子也笑了起来。

  “哥们儿今天不谈家事,只说前程。”我想起家惠最近对我的冷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行!那就谈前程吧!对了,诗歌社好长时间没见你有动静了,你看学校其他的社团招新的一拨又一拨,你们咋就这么风平浪静呢?”

  “罢了,别提了!天下猪毛都是一个样!”胖子以为我在骂他,斜了我一眼,意思是说刘静还在旁边呢。没办法,胖子就是这么敏感,容不得别人说起猪呀什么的,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我说学校呢!去年给我们整了个什么总干,那家伙叽叽歪歪,指手画脚的,结果,我们根本就不撂他,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他一个人在那边吼去。”

  胖子笑了起来,刘静还是不怎么说话,独自翻着杂志,我觉得把她一个人搁在一边实在有点尴尬,“嗳,我说刘静,最近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我笑道。胖子也挺满意,别的男生夸自己女朋友漂亮,往往自己会长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第一种就是敌意,要小心提防着;第二种就是得意,往往这种会有点飘飘然。这当然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夸刘静漂亮,胖子的感觉当然是第二种了。这一点看来,胖子还是挺信得过我的。

  “呵呵,谢谢!其实家惠比我漂亮多了!”没办法,刘静又提起家惠,我也只好不再避讳。

  “家惠这两天都忙点什么呢?我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她都不接,给你们寝室打,她也不在。”我问。

  “她呀,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上自习去了吧。”刘静说这话时有些慌张,她想掩饰,但还是被我发觉了,我没有去追究,刘静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杂志。

  “不要多想,哥们儿!家惠这学期忙着考英语四级呢!可能真的很忙,把你给撂一边了。男人嘛!总不能整天都缠着媳妇儿,那多没出息啊!”胖子说这话时偷偷看了刘静一眼,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见刘静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我看家惠一直对你挺不错的,你要是真怀疑什么,那就是哥们儿你不对了!”

  我笑了笑,说也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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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唐自伟这两天早出晚归,起初,我们还以为他也交了个女朋友,但后来才知道,他正琢磨着怎么去赚钱。他成天往外跑,搞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书过来,然后一打出一大通广告,什么《初级会计学》八折优惠、《高等数学》七点五折,各类英语四级参考书、历届试卷等等。忙的不亦乐乎,结果一个月下来,竟还挣了不少钱。

  一日,他老兄又整了一批旧自行车回来,然后倒手一卖挣了几百块钱,真把他给了坏了,说这可是个挣钱的好办法。于是,索性租了间民房,搞了个专门收购和出售二手自行车的门市,生意还不错。这家伙一直都是个赚钱的机器,这一点,认识他的人都很清楚。

  “大伟,又挣不少钱了吧?怎么样,是不是该请哥们儿几个吃顿饭了?”小东叫道。这点在咱们寝室都是惯例了,要是谁得了点好处什么的,是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的,不过这个对大伟似乎从一开始就不管用。

  “我不是最近手头紧张嘛,流动资金都给套牢了,过两天再说吧?”大伟说。

  “我说你小子咋这么抠呢?不是还没讨老婆么?要是真到那时候,哥们儿几个怕是到了你家连碗水也喝不着。”

  “那哪能呢?不是最近不顺嘛!等将来有了自己的公司,倒时兄弟我随便甩个几十万请大家吃‘满汉全席’去!”

  “我草!你小子有种!”小东叫道,“不过你既然你说了,现在还真得把欠条写下来,不然真到那一天你小子又要找借口了!”

  “写就写!”大伟撕下一张白纸来,郑重写下:

  

  我唐自伟若有辉煌的那一刻,定会请411众兄弟吃‘满汉全席’,以此欠条为鉴!
                                唐自伟

                                2004.5.28



  小东小心翼翼地藏好大伟的欠条,心满意足。于是,从此以后,大伟可以名正言顺地白吃我们请客的饭了。不过大家都还不敢小瞧了他,他倒还真有点奸商的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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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周三来临,我和家惠来到“红巨星”嫂子不在,华哥一个人坐在吧台里。

  “家惠,这就是华哥!”我介绍到。

  “华哥!”家惠微笑着叫道。
  “家惠,来坐!”华哥把我们让了进去。

  “嫂子呢?”我问。

  “刚出去,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

  “华哥,今天生意怎么样了?”

  “你不都看见了么,有一半机子都空着。今天就不谈这个了,弟妹头一次过来玩,说点开心的!”华哥笑道。

  家惠没有作声,我觉得有点没面子。“家惠,嫂子可好了,又贤惠又漂亮!呆会你见了就知道了!”我说道。华哥皱了皱眉头,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嫂子是哪里人呀?”家惠终于开口了。

  “宝兴县的,离这边不是很远,我们是在成都认识的。说起来还真有点巧,当初我开这个网吧的时候正缺人手,张泓就过来帮忙,做了这边的网管,呵呵!”华哥回忆着,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这人假公济私啊!哥们儿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我笑道,华哥的笑容让我觉得舒坦了许多。

  “宝兴?嫂子也是宝兴人的?”家惠问道。

  “是啊!难道你也是?”华哥也挺惊讶的。

  “呵呵,这么说我跟嫂子是老乡了!”家惠也终于笑了起来。

  “那你们呆会可要好好聊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张泓要是也知道了这事,也一定会乐的不行。”

  “嫂子是宝兴哪儿的?”

  “市区的,具体那地方叫什么我也说不大清楚,我去过好几趟,不过还真没有注意这个。”华哥说。

  “我也是市区的,说不准我还真见过泓姐呢!”家惠有点激动了起来。

  嫂子来了电话,说是今天不回网吧了,她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想先回家休息,华哥在一旁接着电话,声音很高,很生气的样子,我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气氛不大对劲。

  又玩了会,家惠说她要回学校了,华哥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怎么挽留我们,我劝了华哥几句,便跟家惠出了“红巨星”。

  初夏的太阳有点火了起来,家惠撑起了阳伞,她没让我牵她手,在刚出门的时候,家惠多看了几眼“飞速”,我觉得有必要跟家惠解释解释。

  “以前华哥这边生意可好了,但自从‘飞速’这破网吧开业没有多久,华哥的生意就不行了,‘飞速’那老板可真他妈的贱!华哥最近心情不好也是因为这事。”

  “哦!”

  家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其实最近几个星期我一直很不满意她对我的态度,她好象在故意远离我,故意不怎么高兴搭理我。

  “你‘哦’什么?”我一下字吼了起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干嘛老是耷拉着个脸?”我火的不行。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想回学校了。”家惠安静地说道,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

  “回学校?你要是今天不讲清楚了,咱们就算完了!”我很心痛我说出了这句话,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你瞧瞧你这两天的样子,就像谁欠了你什么,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我急红了眼,许多天的郁闷今天一下子释放了出来,我憋的慌,我心里更难受。

  “江维,我例假来了,你能不能让我静静?”

  “你这两天还静的不够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往你们寝室打你也不在,你到底在什么?哥们儿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不能直说吗?干嘛跟我耍阴的?”我火冒三丈。

  “我不跟你说了。”

  家惠一把将阳伞摔在地上,拦了辆出租车走远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脑袋都快要炸裂开来。眼前的一切都是明晃晃的,我转过身去,捡起家惠的伞折了起来。出租车在我身后卖劲地按着喇叭,我没有去理会,独自走在街上。成都的节奏其实也挺快的,稍不留神就被人甩在了背后。

  我感觉家惠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我不愿意相信,但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搞的我很痛苦。我不知道家惠知道了我现在的感受后会不会心疼,我能肯定以前一定会,但现在我确实没有把握。我似乎一直都有种预感,家惠最终在某一天会离我而去。

  回了学校,我感觉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周围的一切都好象在转,我并没有喝酒,但却感觉醉的不行。胖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其余的室友都不在。我脱了鞋子,也爬上了床。

  “怎么了,哥们儿?像个落水狗一样!”胖子笑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困。”

  “来跟烟,提提神!我给你讲个好事儿!”胖子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快。

  “有事明天说吧。”我乏力的不行。

  “不行,明儿说就没什么意思了!告诉你,刘静她今天说她爱我了,嘿嘿!她还说......”

  “行了!行了!行了!你他妈少惹我!我烦着呢!”我冲胖子大叫了起来,胖子看了看我,没敢再说什么。

  这一天,我像吃错了药一样跟家惠吵了一架,又骂了胖子。

  我感觉女人真有点捉摸不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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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薛胖子挨了我一顿骂,没说什么,第二天却把这事告诉给了刘静,刘静找到了我。

  “江维,少敏他惹你了?你干嘛冲他发火呀?”刘静笑嘻嘻地问我。

  “嫂子,真是对不住!昨天我有点发烧,被烧糊涂了,说了写胡话,兄弟我不是有意的!”我陪着笑道。

  “我说呢,也不可能。少敏这家伙最喜欢咋呼了,我竟然还真信了他的话。”刘静笑道,“嗳,江维,你真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啥事呢?活人那还能给尿给憋死?胖子还在你面前说我啥了?”我试探着问道。

  “其实他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你昨天心情不太好,早早就睡下了,像是喝过酒。”

  “哪儿呢!哥们儿我昨天不是因为跟那出租车司机吵了一架,没什么心情嘛!那家伙也太不仗义了,自己闯红灯罚了款还要我给他掏钱,说是我让他开快的。气的我差点把那小子给揍了一顿,幸好警察叔叔给劝解了下来,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我随口就撒了个谎,从小到大我撒谎就从来没有脸红过,把死人给说成活人都没有问题。

  刘静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江维,家惠昨天下午回来躺在床上哭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刘静问我。

  “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心里忍不住一阵抽搐,“那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之后她怎么样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管我怎么问她也不肯说。之后她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嗳,是你打的吗?”刘静问道,“回来后就很生气的样子,我也不清楚。”

  “噢,没事!我呆会找她出来谈谈,你先回去吧。”

  刘静的话更加加重了我的疑心,家惠一定有事在瞒着我,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呢?我决定查个清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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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华哥出事了,他派人砸了“飞速”的场子,被公安局拘留了。我去看望华哥,华哥正被关在装有铁丝网的屋子里。他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

  “华哥!”

  “你来啦?”华哥立马从床上做了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华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说你砸了人家的场子?你小子挺有能耐啊!”我笑道。

  “哪里!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不比当年啦!”华哥也笑了起来,“带烟了吗?”

  “只有蓝‘国宾’,档次低了点。”

  “没事,我都两天没有抽烟了,憋的慌!”华哥说着从我手里递过一支烟来,点上,猛吸了两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嫂子来了吗?”

  “来过,刚走没多久。就是没给我带刮胡刀,瞧,我这嘴上的胡子!”几天没刮胡子,华哥嘴上出现一道暗黑的胡茬,显得有点沧桑,不过华哥的精神还很好。

  “我觉得嫂子她人挺好的,华哥,你以后不要再瞎像了,时间长了会伤感情的。”华哥默不做声,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在里头挨揍了吧?我听说这里头会打人的,哈哈!你小子还有苦头吃呢!”

  “没!他们敢!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信不信,谁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能用钱砸死他!”华哥吐了个烟圈,得意地说。

  “信!就是华哥真吹牛了,我也照信不误!”我说的是实话,“对了,这事搞的严重吗?会判刑吗?”

  “本来我是要揍那小子的,但他那天正好不在那边,我就让人砸了他几台电脑,到底是几台我记不清了,怕是有二、三十台吧!不至于坐牢吧?顶多花几个钱私下里解决就是了。我估计那小子也不敢问我多要。不过派出所这边得先打好关系,刚刚我已经跟张泓说过了。”

  “大姑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不然她又要回安县了,要我管她那破公司,这里多好!”

  “那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不清楚!这两天检察院派人来录口供,烦的不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真他妈罗嗦!可能还要在这边呆几天吧。噢,对了,你没事的时候帮我去照看下网吧,你嫂子怕是忙不过来,她这两天还得老往我这边跑。‘飞速’那边你不用管他,那小子还没这个胆量来报复我呢。”

  从华哥那边出来,我就去了“红巨星”,快到那边的时候,我隐隐看见家惠从那边走了过来,不过一转眼就不见了。

  嫂子在网吧里坐着,见是我来了,很高兴,给我开了瓶可乐递给我。嫂子这两天为华哥的事也确实累坏了,能清楚地看到有一些倦容写在脸上。女人的皮肤就是这样,只要稍稍一累,就好象一下子老了十年似的。

  “刚刚我去华哥那边了。”我说道,“他过的挺好的。”

  “他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兄弟之间聊了会天,有点不放心网吧,让我没事的时候常来这边照看着,他或许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哎,海华他也真是的,犯事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过去砸了人家的网吧。”嫂子埋怨道。

  “他要是真跟你说了,他还砸的了吗?”我笑道,“嗳,嫂子,家惠刚刚是不是来过?”

  “不知道啊,再说了,即使来了我也不认识呀!”嫂子说。“我听海华说起过家惠,他说是你女朋友,长的挺漂亮的,还说你艳福不浅。”嫂子笑了起来,脸上的愁容也稍许舒展了开来。

  “呵呵!没有嫂子漂亮!”我也笑道。

  “怎么,你刚刚见她了?”

  “来的时候,我好象是见了,不过一转眼工夫就不见了,也许是我看走眼了吧。”

  离开“红巨星”,我便回了学校,一路上,我还在想着刚才的事,那到底是不是家惠呢?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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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在学校没什么事干,空虚的不行,寝室的哥们儿就想着找点事做,于是便东凑西借弄来几万块钱,合伙租下了离学校不远的的小饭馆。饭馆里没有老板,我们几个全是合伙人,就推荐唐自伟做了主管,推荐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出的钱最多,而是大家都觉得他确实是那块料,再加上他至今光棍一条,不用去约会,有充足的时间来料理饭馆。

  饭馆很快就就重新开张了,厨子还是以前的,没有换过,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后,我们迎来了饭馆的第一批客人。

  理所当然,几乎每个饭馆开张的头一天生意都很火,当然,也是占着同学的光,还有杂七杂八的猪朋狗友也跑来助兴,不过后者是过来白吃的。关键问题是要留住回头客,这才是饭馆长久兴旺的根本所在。

  我们把厨子和服务员(其实服务员也只有一个)召起来训了几个小时,无非是说了些要敬岗敬业,讲究卫生的话。完了后,五十多岁的厨子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们,刚开始我们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问才知道,他说他儿子比我们还大,现在我们竟成了他的老板,他有种被儿子管着的感觉。我们就给他做思想工作,说西方发达国家政府部门都讲求官员年轻化,我们这个小饭馆也应该顺应国际潮流。厨子信服地点了点头,还夸我们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我们都把他的这句话当真了。

  厨子有时候也会说点实话。
  生意果然火了起来,饭馆美其名曰“聚食斋”,(哥们儿说一下,这破名字是我取的。)服务员有点忙不过来,我们只好过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什么的。一整天下来,我们个个都累的不行,心想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一点股东的优越感都找不到。一商量,大家决定从外头再招两名服务员。

  招牌广告刚贴出去没多久,前来应聘的人就应接不暇。哥们儿几个就提前体会了人才市场的尴尬,不过这第一次尴尬不是我们。也正是这个时候我也充分理解了国贸老师跟我们说的一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真是太牛B了!老师从来都聪明的不行,这一点我自始都不敢轻易否认。国贸老师头顶上日渐稀疏的毛发表面他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威严。好几次,我都觉得这远比学校的校徽更具有震撼力。你想啊,校徽就那么大点,根本就不起眼。而脑袋可不一样了,这两者实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想到此,我更暗暗佩服老师的秃顶。每次在校园里偶遇一位光着脑袋晒太阳的,就觉得特别幸运,毕竟是个高深莫测的家伙,赶紧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上前去,尊称一下“老师”,顿感自己也是有学问的人。

  说到这秃顶,我还想多说两句。人到中年,华发不莠,常人看来确实是种悲哀,但在学校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这跟我们拼死拼活拿的什么英语四级证书、营销证书一样令人眼红。秃顶这一生理现象男的较为常见,这也更进一步证明男的略聪明于女的的一个重要标志。按秃顶秃的时间来分,也有两种,一种是中年先衰,而另一种是老年秃顶,而往往后种更倍受人尊敬。从小我就认识到当今社会存在“实力派”和“偶像派”之争,而区分这两种派别的一条捷径便是:“实力派”往往越老越值钱,而“偶像派”正好相反。从这一条规则看来,教师行业当然应该属于“实力派”,因此,确实是显而易见,老年秃顶的确是一种实力,非其它力所能及。至于女性秃顶,这个我在此就 不多说了,不在我的讨论范围之内,这一种纯属偶然中的必然,这就得去看看医生了。

  话题扯远了,还是说说招聘服务员的事吧。

  正当我们为招聘服务员的事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学校勤工检学部找到了我们,说是可以给我们这边安排几个钟点工,这些钟点工都是学校的大学生。我们有点不好意思,部长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一下子震住了我们,想想也是,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好歹人家也是个部长,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应该给他点面子。不过想来也是一种悲哀,大学生屈尊当了个服务员也得要部长亲自出面,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当今中国的就业压力实在不可小视。

  大学生服务员第二天就过来了,我们还真不大好意思使唤他们干这个干那个的,毕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过他们倒还是勤快,不用我们说就把菜端好,把东西收拾妥当,毕竟是大学生,真才实料,素质当然不一样。大伟每个月给他们开300块钱的工资。说实话,是少了点,不过他们都能接受,没说什么,干的都挺带劲的。

  服务生里头有个个头偏矮,瘦瘦的男生,平时不怎么多说话,很腼腆的样子。一天,正在唰碗,突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只盛汤用的大口碗滑落到地上,摔个粉碎。他吓了一跳,默默地凝视着地上的碎瓷看了许久,然后就静静地走开了。我有点纳闷,这小子到底要干嘛呢?我跟了上去。男孩穿过厨房,走到装煤块的露天院子里,竟然轻轻地哭了起来。我一看不好,会不会寻个短见什么的,我走了上前。

  “嗨,哥们儿,干嘛呢?哭什么?”

  “俺打碎了一只碗,还是大口的!”男孩说话时有点哽咽。

  “打碎个碗算什么?真是,我们又没叫你赔!这本来就是自然损失嘛,哪有谁不出错的?”

  男孩的眼泪汩汩地涌了出来,把头扭向一边。我不知不觉范了个错误,人其实在疼的时候不一定会流泪,但在感动和愧疚的时候往往会忍不住哭出来。

  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小男生,我不觉为我的宽容感到自责。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但男孩每次再见到我的时候总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才知道那男孩上大二,比我高一级。真是的,知道这个后,我又觉得我似乎有点残忍。让一个大二的学长在大一新生面前哭实在是令人不爽的事,何况还是个男生。

  这以后我吸取了教训,不再随便动恻隐之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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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答应华哥的,这两天我要经常去他网吧帮忙照应的。这天,一下课,我就匆匆打了车去了“红巨星”。

  嫂子在吧台里打着瞌睡,玩电脑的静静地玩着,时不时会传来一两声神经质的叫喊。网吧的人稍稍比上次的多了点,看来华哥真没有白去派出所。“飞速”网吧那边的门虚掩着。

  “嫂子,我来了。”

  “是江维啊!怎么,你今天不用上课么?”

  “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我是过来帮忙的,华哥还没有回来吗?”

  “没呢,那边人不太好说话。对了,你来了正好了,106和108这两台机子老是死机,有时候主机板还发出报警信号,你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忙了半天也找不出问题来。”

  “我来看看!”

  我检查了好大一会也还是没查出问题所在,没办法,我只好拎着主机箱去了电脑维修公司。那边人让我第二天去取,我就又回到“红巨星”。嫂子让我先看着网吧,她去看华哥去,我答应了。

  “红巨星”不再有以前的那种盛世的场面,靠墙的那一排凳子也都空着,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坐在吧台里看着玩游戏的人,几个网管徘徊在网吧的空行里低声地说着什么。我点了跟烟抽了起来,突然想起怀怀来。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跟她聊天了,前两天发短信还跟我说挺想我的,问什么时候请她吃饭,她估计还以为我跟家惠已经怎么怎么样了。怀怀真是个令人心疼又可爱的女孩,她单纯的容不得我有一丝的杂念,况且我现在也已经有了家惠,更容不得我那样。不过跟怀怀聊天真是一种享受,有这么个网友我也挺知足的。

  怀怀还真在线,我一上来,她就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图案。

  “大哥,我以为你从此从地球上消失了呢!”

  “我最近不是忙嘛,忙的不可开交!”
  “忙什么?有什么好忙的?”

  “反正一两句话跟你也说不清楚,等哥们儿有时间了再跟你慢慢说。你最近都干些什么勾当呢?”

  “我呀,什么都不干,成天吃了睡,睡了再吃,总之一句话,就是堕落呗!”

  “你是猪啊!白天也能睡的着?”
  “你才是呢!有像我这么苗条的猪么?我看你肥头大耳的才真像!”怀怀笑着说,“对了,你不是答应我说要给我看你的新作的么?”

  “罢了,不提了,诗歌社都已经给退了,还作什么清高?”
  “不行,我就要看看嘛!你可是答应好了的!”怀怀噘起了嘴,她赌气的样子还真不难看,就凭她这点,我就心软了,男生有时候挺悲哀的。

  “好啦!给你发一首就是了,不过要是觉得我写的太好了,记得多说几句好话!”

  “别臭美了你!少说废话,快快发来!”

  我打开邮箱,将《一只碎瓷古碗》给她发了过去。



一只碎瓷古碗


亚西亚曾经经历过血征
杀戮过用血制陶的陶夫
       她细捻着时光铸成的粘土
       与死美人溶合成三色的陶
       这一切被传教士和商人带走了
       因此也牵扯了她的芳名
       她自古就信佛不信上帝
       关于弯月匕首的传说
       她解释说 有一个马夫
       用奶酒湮没了汉人的殿堂
       她捡了一根雏鸽的羽毛
       迂回要腰间给自己遮羞
       她细捻着时光铸成的粘土
       生成了一只古碗

 

       2004.5.18于深夜



  “你小子水平见长啊!”怀怀看了许久才说道,“对了,你跟你女朋友关系好到哪一步了?不需要我再出主意了吧?”

  “好着呢!就差没领结婚证了!”我笑道,“怎么样?为了报答你对我的大恩,我也给你介绍个对象吧?省的你平时也孤独,老上网。告诉你,我们班的光棍可多了,我们寝室还有几个,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帅哥!”

  “呸!呸!呸!去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怀怀笑道,转移了话题,“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佩服你的诗歌呢,要是能经常看到,那真是太幸福了,有机会教我写,怎么样?”

  “这个简单,没问题!”
  我们又聊了一会,嫂子回来了,带了些华哥换洗的脏衣服,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像是哭过。

  “华哥那边还行么?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吗?”我问。

  “都还挺好的。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下周就能回家了。这两天还在路口供,检察院那边人不好办。”

  “那就好!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网吧这边我先给你看着,放心好了!”

  嫂子同意了,她走后,我隐隐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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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绵阳的兄弟开起了老乡会,我也参加了。那天,大家一起去了火锅店吃饭,坐了有两桌的人,整个场面都很火,大家喝的很尽兴。女生不是很多,就只有三个,可以算的上是珍稀动物了。

  席间,大家畅所欲言,方言漫天飞。学长站起来给各位敬酒,大家一饮而尽。女生有点腼腆,但还是给了学长的面子,用嘴微微沾了下酒杯,那样子让我想起鸭子喝水的样子。

  聚餐进行了一半,便有几个男生喝多了,大口大口地说着胡话,气宇喧昂,气氛异常活跃。“你们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今天没......醉!我现在照......样能把筷子轻拿......轻放,你们瞧!”一老乡摸索了半天终于抓起筷子,然后一把放进盛醋的碟子里,洋洋自得。男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女生也抿着嘴,身体不住地颤抖。

  “你小子有能耐!来!再干一杯!”

  “嗳,你......等等,你这这酒有问题!”

  “哪有问题?”

  “不......纯!”

  “稍许有点儿,就是稍稍掺了一小点的水!”

  “那......不行!换!你......小子以为我喝醉......了,想蒙我?没......门儿!”

  “换什么?”
  “换......换水里掺酒的!嘿嘿!那才叫......哥们儿!”
  “行!兄弟我就冲你这一句话,我换了!哪怕就是不带一点酒的水我都跟你干的!”

  “好......兄弟!够意思!来!干!”

  众人大笑了起来,那喝醉酒的兄弟深深向大家鞠了一躬,特满意的坐了下来。

  这时,有几个老乡发神经似的狂饮了起来,还有几个耐不住寂寞的,抱成一团“哇哇”大哭了起来,我也感动的不行。其实我也想哭,想去家惠最近对我的冷漠,心里很不是滋味。男孩有时候就是这样,醉酒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眼泪的味道。一舔,原来真是咸的。

  其实,我们也真小看了这三个女生,这时,她们一个个站起身来给男生敬酒,竟然还一饮而尽,如此爽快,令我瞠目结舌,巾帼绝对不让须眉。

  吃完饭,大多数人都醉的不行,我也少许有些醉意,心里头憋的慌。我给家惠打了个电话。

  “喂,家惠!”

  “江维?怎么了?你说话不清楚。”

  “我喝酒了,今天老乡聚会,我高兴!”
  “你少喝点,别伤了身体,你喝酒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家惠关切地说道,我感觉心头一热。

  “家惠,我想你!”

  “你没事吧?”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我突然觉得胃里头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难受的不行,我赶紧挂了电话,“哇”的一声,吐了一地。感觉鼻子酸酸的,但我还是忍住了泪,没有哭出来,嘴里头哭的不行。

  吐完之后,感觉舒服多了,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今晚的夜色很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街上的车子变的稀少了起来,城市有一种安详的美。我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老乡都在后面跟着,大声地说着各种酒话。我其实也醉了,是心醉的厉害,似乎有一种隐隐的痛跟醉酒的感觉混合在一起,难受的不行。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孤独,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好多,就像我刚刚吐出污秽一样,一去不再复返。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家惠还爱着我吗?

  我确实不敢肯定了,这一切似乎都很飘渺。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着转,我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泪水又立刻被吓得缩了回去,我心想,这一招可真管用。

  成都的夜色真的很美,美的让我有点怀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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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华哥回来了,我们在一起吃了饭。华哥又显得精神焕发了起来。

  华哥和嫂子的感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了,嫂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华哥的脸色,但还是不时的引来华哥的一顿谩骂。嫂子很委屈,看的出来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华哥,你不能对嫂子好点儿吗?”嫂子回家了以后,我跟华哥说道。

  “这事儿你不用管,我有分寸,是她先对不起我的!没想到,我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取了这么个破烂货!”

  “华哥,你说什么呢,嫂子对你那么好!你被关了的那几天她可着急了。”

  “哼!讨了个破烂货倒也罢了吧,而现在却又被那小子给骑在老子头上了,抢老子的生意!”华哥不理睬我的话,愤愤地说道。

  “我看情况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坏吧?”

  “草!没那么坏?我昨天回来问了半天,张泓她自己都跟我说了,真他妈不害臊!”

  “华哥,你冷静点,嫂子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

  华哥点了根烟,低着头向我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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