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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寝室》续集

苏雅紧跟着走进来,顺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到方媛的手静止在血红色水流中,打了个寒颤,头脑一片晕眩,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
  “哗哗……哗哗”,血红色的水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流淌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流的颜色渐渐变淡、消失,又恢复到自来水常见的那种混杂着漂白粉的灰白色。
  方媛陡然收回手,仿佛被什么毒物咬了似的,皮肤上痒得难受。两人对望了一眼,昏暗的手电光线里,两人的脸都泛着青光,石头般僵硬。
  这次,肯定不是幻觉。地上还有些血红的冷水,慢慢弥漫,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凝固成暗红色的块状物。
  方媛再次把手伸进去洗了洗,冰凉的感觉从手上传递过来。然后,她关掉了水龙头,抬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苏雅,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她终于决定放弃与梅干的见面。如果说一开始的感觉,仅仅是诡异,现在的感觉,却是不可抑制的心惊肉跳。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倔强连累苏雅。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凄惨悲哀的嚎叫,叫声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仿佛千万个被酷刑折磨的恶鬼冤魂从十八层地狱中传出来的,刺激得方媛与苏雅的耳膜无法承受。方媛勉强镇定的心神再度摇拽不定——她听得真切,那是梅干的声音。
  几乎是出于本能,方媛竟然循声追查过去。亮着灯光的那间实验室果然是那间病理学试验室,梅干的脸贴在透明的有机玻璃上,整个人因为痛苦而神经质般的痉挛抽动。他身上的衣服,果然和方媛在楼下所见的一样,破烂不堪,一片片的,随风飘荡,似乎被人硬生生地撕裂的。他的眼珠,一个劲地往外鼓,仿佛要掉下来。他张开口,对着透明的有机玻璃,热乎乎的鲜血从他嘴里汹涌喷出,仿佛一朵朵凄艳异常的血梅。
  “救救我……救救我……”
  梅干发现了方媛,低声呻吟,两眼露出企盼的神色。
  方媛大气都不敢喘,僵立在那里,全身发冷,无形的窒息感沉沉地笼罩下来,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手电筒悄然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突然,梅干的身体诡异的倒飞出去,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往后拉。梅干再次惨叫,惨叫声中,病理学试验室的日光灯管乍然爆裂,整个实验大楼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在这一刻,方媛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整个实验大楼在剧烈震动,倾斜反复。这次,方媛是彻彻底底摔倒在地上,冰冷坚硬的瓷砖硌得她疼痛不已。梅干还在低声呻吟,时断时续,却是那么清晰地传进方媛耳中。
  方媛勉强站起来,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梅干的呻吟声消失了,四周一片死寂,令人不寒而栗。诡异的窒息感充斥了整个实验大楼,方媛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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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道昏暗的光亮闪烁出来,照得方媛睁不开眼睛,眼前全是金星乱闪。方媛一只手撑起身体,一只手去挡光亮,头脑一片混乱。这时,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细长却坚韧,搀扶起她。
  光亮改变了方向,从方媛的身上跃过去,然后定在了病理学试验室。原来,是苏雅。苏雅也带了个手电筒,因为方媛使用了一个手电筒,她的就放在背包中没有拿出来。她从洗手间走出来,也许,是因为并没有看到梅干那种痛苦而诡异的情形的缘故,虽然听到了梅干的惨嚎,感受却没有方媛那么震憾。刚才,方媛的手电筒因为恐慌而失手摔落,苏雅却仍能镇定心神从背包中拿出自己的手电筒,按亮,搀扶起方媛。
  方媛的心脏蹦跳得厉害,“扑扑”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切都静止了,连那些奇怪的旋风也消失了。整个三楼,只有洗手间轻微的滴水声。
  苏雅不敢凑近病学理试验室,看着方媛,好容易才张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梅干,怎么样了?”
  方媛深吸了几口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快死了……”
  苏雅默然,空气沉重无比。良久,她才继续问:“是谁要杀死他?”
  方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原本娇艳欲滴的容颜变得阴森森的:“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看到那东西。”
  苏雅注意到,方媛用“那东西”来代替。东西?那就有可能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方媛也不会这样形容。
  实验大楼里似乎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奇怪的是,这种血腥味,竟然不让人反感,反而莫名地勾起食欲。也许,方媛肚子本来就有些饥饿。梅干发出那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时间凝固了,空气也凝固了,整个实验大楼里的气息都是那种沉闷的窒息,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方媛靠在墙壁上,问:“苏雅,刚才你有没有感到实验大楼在剧烈震动?”
  苏雅沉吟着说:“似乎是震动了一下,但不是很剧烈。”
  为什么方媛会被震得摔倒,而苏雅却没事?难道刚才的震动,仅仅是病理学试验室里发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震动?那个飘移空间的传说,难道是真的?
  方媛顺着手电筒的光芒瞟了瞟病理学试验室,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梅干呢?他在病理学实验室里面,是生是死?
  突然间,方媛很想知道梅干究竟怎么样了。不仅仅是好奇,一种奇特的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去看看梅干的生死。
  “苏雅,你把手电筒给我。”
  “你要做什么?”
  “我想靠近窗户看看梅干怎么样了。”
  “你还过去?!刚才……”
  方媛走到了苏雅面前,伸出了手,看着苏雅。
  苏雅咬了咬牙,赌气般把手电筒交给方媛:“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才不管他是死是活!”
  方媛接过手电筒,光线从有机玻璃窗射进病理学实验室,没寻觅多久,就发现了梅干。
  梅干直挺挺地躺在病理学实验室的地板上,惨白没有生气的脸向窗户这边侧着,一动不动工,几缕鲜血缓缓从他的额头上流淌到地上。他的眼睛是张着的,毫无光彩,直勾勾地望着有机玻璃窗这边,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手脚张开,软绵绵的,仿佛菜市场摆在地摊上的死鱼。
  梅干死了!
  她捂住口,不让自己失声惊叫。其实,她想惊叫也叫不出来。那股悲哀,是那么汹涌,一瞬间就湮没了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她的血液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哀。
  苏雅嘴里说不过来,可看到方媛愣在那里,还是情不自禁的慢慢凑过来。苏雅只看了梅干一眼,就不想再看,胃里恶心得难受。
  “我们出去报警吧。”
  方媛却不死心,围着病理学实验室转了一圈。自从病理学试验室里面的试验器械多次丢失以后,学校有意加强了这个实验室的安全保卫措施。窗户都关闭了,没留下一丝缝隙。有机玻璃,一般人的根本就打不开。门也是特制防盗门,坚固结实,锁得死死的。方媛用力推了推,根本就没办法推开。
  “你在干什么?”苏雅问。
  “我看能不能想办法进去,梅干也许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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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道昏暗的光亮闪烁出来,照得方媛睁不开眼睛,眼前全是金星乱闪。方媛一只手撑起身体,一只手去挡光亮,头脑一片混乱。这时,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细长却坚韧,搀扶起她。
  光亮改变了方向,从方媛的身上跃过去,然后定在了病理学试验室。原来,是苏雅。苏雅也带了个手电筒,因为方媛使用了一个手电筒,她的就放在背包中没有拿出来。她从洗手间走出来,也许,是因为并没有看到梅干那种痛苦而诡异的情形的缘故,虽然听到了梅干的惨嚎,感受却没有方媛那么震憾。刚才,方媛的手电筒因为恐慌而失手摔落,苏雅却仍能镇定心神从背包中拿出自己的手电筒,按亮,搀扶起方媛。
  方媛的心脏蹦跳得厉害,“扑扑”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切都静止了,连那些奇怪的旋风也消失了。整个三楼,只有洗手间轻微的滴水声。
  苏雅不敢凑近病学理试验室,看着方媛,好容易才张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梅干,怎么样了?”
  方媛深吸了几口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快死了……”
  苏雅默然,空气沉重无比。良久,她才继续问:“是谁要杀死他?”
  方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原本娇艳欲滴的容颜变得阴森森的:“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看到那东西。”
  苏雅注意到,方媛用“那东西”来代替。东西?那就有可能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方媛也不会这样形容。
  实验大楼里似乎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奇怪的是,这种血腥味,竟然不让人反感,反而莫名地勾起食欲。也许,方媛肚子本来就有些饥饿。梅干发出那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时间凝固了,空气也凝固了,整个实验大楼里的气息都是那种沉闷的窒息,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方媛靠在墙壁上,问:“苏雅,刚才你有没有感到实验大楼在剧烈震动?”
  苏雅沉吟着说:“似乎是震动了一下,但不是很剧烈。”
  为什么方媛会被震得摔倒,而苏雅却没事?难道刚才的震动,仅仅是病理学试验室里发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震动?那个飘移空间的传说,难道是真的?
  方媛顺着手电筒的光芒瞟了瞟病理学试验室,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梅干呢?他在病理学实验室里面,是生是死?
  突然间,方媛很想知道梅干究竟怎么样了。不仅仅是好奇,一种奇特的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去看看梅干的生死。
  “苏雅,你把手电筒给我。”
  “你要做什么?”
  “我想靠近窗户看看梅干怎么样了。”
  “你还过去?!刚才……”
  方媛走到了苏雅面前,伸出了手,看着苏雅。
  苏雅咬了咬牙,赌气般把手电筒交给方媛:“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才不管他是死是活!”
  方媛接过手电筒,光线从有机玻璃窗射进病理学实验室,没寻觅多久,就发现了梅干。
  梅干直挺挺地躺在病理学实验室的地板上,惨白没有生气的脸向窗户这边侧着,一动不动工,几缕鲜血缓缓从他的额头上流淌到地上。他的眼睛是张着的,毫无光彩,直勾勾地望着有机玻璃窗这边,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手脚张开,软绵绵的,仿佛菜市场摆在地摊上的死鱼。
  梅干死了!
  她捂住口,不让自己失声惊叫。其实,她想惊叫也叫不出来。那股悲哀,是那么汹涌,一瞬间就湮没了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她的血液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哀。
  苏雅嘴里说不过来,可看到方媛愣在那里,还是情不自禁的慢慢凑过来。苏雅只看了梅干一眼,就不想再看,胃里恶心得难受。
  “我们出去报警吧。”
  方媛却不死心,围着病理学实验室转了一圈。自从病理学试验室里面的试验器械多次丢失以后,学校有意加强了这个实验室的安全保卫措施。窗户都关闭了,没留下一丝缝隙。有机玻璃,一般人的根本就打不开。门也是特制防盗门,坚固结实,锁得死死的。方媛用力推了推,根本就没办法推开。
  “你在干什么?”苏雅问。
  “我看能不能想办法进去,梅干也许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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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人都死了,还有救?方媛!”苏雅几乎是强拉着方媛离开的。
  两个人逃也似的跑到了实验大楼下面。方媛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清新凉爽,那些在暴雨中残留下来的花朵顽强地挥洒着淡淡的幽香。星月无光,乌云密布,夜色中的校园披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堆积起或浓或淡的阴霾。
  校门口附近的校卫队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的,仿佛一个发亮的萤火虫,幽幽地泛着黄色的光亮,在黑暗潮湿的校园里看上去竟然有一丝暖意。 
  “我们先去校卫队吧。”方媛知道,这时候,校卫队办公室肯定有人留守。
  两人手拉着手并排行走在幽静无人的校园小径上,耳边只有沙沙的风声。方媛不时回头张望,她总觉得,附近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能安心。
  方媛能远远地望到月亮湖,不知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还是因为水质的原因,湖面一点也不光滑,仿佛有很多很多细碎的东西在微微蠕动。方媛没有细看,只是隐隐惋惜,湖水污染得太黑了。
  很快,两人来到校卫队办公室。苏雅敲了敲门,没等人回应就推开了门。徐天坐在办公室里,手上捧着本书,透过黑框眼镜的眼神正望着门口,瞄了苏雅一眼,很快就移开了,然后停留在方媛脸上。
  徐天看苏雅的眼神是沉静、冷淡、没有一点感情色彩,而看到方媛时,却是慌乱、热情、不知所措。显然,他没想到,如此深夜,方媛竟然能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向冷静沉稳,却对方媛的出现措手不及,紧张得坐立不安。
  其实,严格的来说,苏雅比方媛还要漂亮。但苏雅身上的那股冷傲气质,无形中让男人敬而远之。而方媛,虽然不是特别漂亮,却很有亲和力。尤其是笑的时候,仿佛扑面而来的山间小溪,清凉纯净。
  显然,徐天对方媛有种特殊的感情。这点,不但苏雅,方媛也意识到了。这种眼神,她经历了很多次,只是没有徐天这么激烈而已。要知道,这才是方媛与徐天的第一次见面。
  “方媛?你怎么来了……这么晚,有什么事?”徐天摩拳擦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方媛没心情揣摩徐天的心理活动,直奔主题:“快!报警!梅干死了!”
  “梅干死了?”徐天愣住了,“你确定?”
  “叫你报警就报警,问这么多做什么!”苏雅没好气的说。
  徐天还在沉思,手伸向了电话。
  这时,门“嘭”的一声被撞开,韩军从校园外巡逻回来,看着办公室里突然出现的两位女生,皱了皱眉:“又是你们两个!这么晚,不回去睡觉,跑这里来瞎闹什么!”
  “队长,她们说,梅干死了。”
  “什么!”韩军一下子就冲到了徐天面前,“你说什么?梅干死了?”
  徐天望向方媛与苏雅。
  韩军转脸去看两位女生,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了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说!”
  苏雅本来就与韩军有心病,看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更是不以为然,“哼”了一声,干脆扭头不理他。方媛理解韩军的感受,毕竟韩军是梅干是同寝室的好友,沉声说:“你别急,梅干现在被关在实验大楼的病理学试验室,我们快点去,说不定还有救。”  
  话音未落,韩军已经如激怒的豹子般冲出了校卫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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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等徐天打完电话报警,再走出校卫队办公室,已经看不到韩军的人影了。方媛与苏雅随后走出来,看到徐天正望着实验大楼发呆。
  方媛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说,徐天应该立即赶向实验大楼,帮韩军善后。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去。难道,他也有什么顾虑?
  莫名的,方媛想起了梅干。徐天也是校卫队成员,陈安琪神秘死亡时他也是现场证人,难道,他也会像梅干那样有什么隐情?
  苏雅的性子急,没想那么多,催促徐天:“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去帮忙!”
  徐天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雅一眼,没有回答她,想了想,终于还是不缓不急地走向实验大楼。方媛与苏雅对望一眼,手牵着手,默不做声地尾随其后。
  三人走进实验大楼,还没到三楼,远远地就听到韩军怒吼的狂叫声,还有铁门撞击的重金属声。看来,他发现了实验室里的梅干尸体。也难怪他,韩军一直把梅干当自己的兄弟,现在,梅干莫明其妙的惨死,他怎能无动于衷?
  徐天上前抱住韩军:“队长,冷静点,这样不是办法。”
  “梅干……他……死了……”韩军的眼泪掉出来,一个大男人,竟然当着方媛与苏雅的面哭出声来。
  徐天安慰韩军几句。韩军毕竟是个人物,知道这样于事无补,走到洗手间,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哗哗”直淋,淋得一头湿漉漉的,头脑这才清醒一些。
  徐天围着病理学试验室转了一圈,确定实验室是密闭的。
  “队长,你看到了梅干?”徐天用手电筒往病理学实验室里面照射。
  一头湿发的韩军捋了捋头发:“是啊,我看到梅干就躺在实验室中间,满头鲜血,僵卧地上,应该已经死了。”
  韩军所说的,和方媛所看的相吻合。
  “可是……”徐天呻吟了一声,“我怎么找不到他。”
  “怎么会?你再找找看。”韩军狐疑地凑过来,拿着自己的手电筒到处照射。
  可是,韩军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梅干的尸体。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了。方媛,你们当时看到他在哪里?”韩军脸色有些发青。
  方媛走上前,用手指了指方向,也是实验室中间的地方。可是,两道手电光芒,转悠了半天,硬是没找到梅干的尸体。
  实验室是密闭的,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而这道铁门,是特别制造的,只有三把随门配套的钥匙才能打开。这种钥匙,结构复杂,要用特殊的机械制造,普通的锁匠去没办法复制。
  梅干明明是死在病理学试验室的,怎么会突然消失?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有人闯进实验室,抱着梅干的尸体隐匿。 
  苏雅一脸惶惑,喃喃自语:“飘移实验室……又一个人失踪了……”
  其余三个人同时转过脸来盯着苏雅,盯得苏雅心惊肉跳:“你们不要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随便猜测……”
  韩军挥了挥手,似乎要挥去笼罩着他的重重阴霾:“别说了!徐天,报警了吗?”
  “报了!”
  “怎么还没来?”
  “可能是大门没开进不来吧。”
  韩军想了想,说:“我去叫看门人把门打开,你们三个人守在这里,不要乱动,保护好现场。”
  徐天不置可否。苏雅想回寝室,被方媛拉住了:“警察快来了,你是证人,现在回去,也要被叫过来,不如就在这等吧。”
  其实,也没等多久,十多分钟后,韩军就带着两个年轻的警察来了,看样子是110巡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衣着朴素大约十八九岁的乡村男孩。徐天认得,那个男孩是原来的看门人老古的亲戚,老古病了,就让他来暂时接班。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大家都称呼他小古。
  小古很腼腆,跟在最后面,根本就不敢正眼瞧两位女生,有意无意地隐藏在不显眼的地方,看上去很怕生。警察问他是否看到有人出入,当时有什么异常,他也是尽量点头或摇头来回答,实在要说话了,也是非常简短。口音不是南江本地的,舌头似乎有些卷,吐字含糊不清。
  个子高点的警察向方媛苏雅她们了解情况,另一个矮点的警察叫韩军先想办法把门打开。钥匙有三把,后勤处有一把,负责实验室管理的学生会干部梅干有一把,实验老师何伟有一把。韩军没有多想,直接去找实验老师何伟。他就住在南江医学院的教师宿舍,还没有结婚,睡得正香,被韩军劈天盖地的拍门声叫醒,匆匆拉到病理学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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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等徐天打完电话报警,再走出校卫队办公室,已经看不到韩军的人影了。方媛与苏雅随后走出来,看到徐天正望着实验大楼发呆。
  方媛心里有些奇怪,按理说,徐天应该立即赶向实验大楼,帮韩军善后。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去。难道,他也有什么顾虑?
  莫名的,方媛想起了梅干。徐天也是校卫队成员,陈安琪神秘死亡时他也是现场证人,难道,他也会像梅干那样有什么隐情?
  苏雅的性子急,没想那么多,催促徐天:“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去帮忙!”
  徐天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雅一眼,没有回答她,想了想,终于还是不缓不急地走向实验大楼。方媛与苏雅对望一眼,手牵着手,默不做声地尾随其后。
  三人走进实验大楼,还没到三楼,远远地就听到韩军怒吼的狂叫声,还有铁门撞击的重金属声。看来,他发现了实验室里的梅干尸体。也难怪他,韩军一直把梅干当自己的兄弟,现在,梅干莫明其妙的惨死,他怎能无动于衷?
  徐天上前抱住韩军:“队长,冷静点,这样不是办法。”
  “梅干……他……死了……”韩军的眼泪掉出来,一个大男人,竟然当着方媛与苏雅的面哭出声来。
  徐天安慰韩军几句。韩军毕竟是个人物,知道这样于事无补,走到洗手间,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哗哗”直淋,淋得一头湿漉漉的,头脑这才清醒一些。
  徐天围着病理学试验室转了一圈,确定实验室是密闭的。
  “队长,你看到了梅干?”徐天用手电筒往病理学实验室里面照射。
  一头湿发的韩军捋了捋头发:“是啊,我看到梅干就躺在实验室中间,满头鲜血,僵卧地上,应该已经死了。”
  韩军所说的,和方媛所看的相吻合。
  “可是……”徐天呻吟了一声,“我怎么找不到他。”
  “怎么会?你再找找看。”韩军狐疑地凑过来,拿着自己的手电筒到处照射。
  可是,韩军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梅干的尸体。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了。方媛,你们当时看到他在哪里?”韩军脸色有些发青。
  方媛走上前,用手指了指方向,也是实验室中间的地方。可是,两道手电光芒,转悠了半天,硬是没找到梅干的尸体。
  实验室是密闭的,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而这道铁门,是特别制造的,只有三把随门配套的钥匙才能打开。这种钥匙,结构复杂,要用特殊的机械制造,普通的锁匠去没办法复制。
  梅干明明是死在病理学试验室的,怎么会突然消失?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有人闯进实验室,抱着梅干的尸体隐匿。 
  苏雅一脸惶惑,喃喃自语:“飘移实验室……又一个人失踪了……”
  其余三个人同时转过脸来盯着苏雅,盯得苏雅心惊肉跳:“你们不要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随便猜测……”
  韩军挥了挥手,似乎要挥去笼罩着他的重重阴霾:“别说了!徐天,报警了吗?”
  “报了!”
  “怎么还没来?”
  “可能是大门没开进不来吧。”
  韩军想了想,说:“我去叫看门人把门打开,你们三个人守在这里,不要乱动,保护好现场。”
  徐天不置可否。苏雅想回寝室,被方媛拉住了:“警察快来了,你是证人,现在回去,也要被叫过来,不如就在这等吧。”
  其实,也没等多久,十多分钟后,韩军就带着两个年轻的警察来了,看样子是110巡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衣着朴素大约十八九岁的乡村男孩。徐天认得,那个男孩是原来的看门人老古的亲戚,老古病了,就让他来暂时接班。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大家都称呼他小古。
  小古很腼腆,跟在最后面,根本就不敢正眼瞧两位女生,有意无意地隐藏在不显眼的地方,看上去很怕生。警察问他是否看到有人出入,当时有什么异常,他也是尽量点头或摇头来回答,实在要说话了,也是非常简短。口音不是南江本地的,舌头似乎有些卷,吐字含糊不清。
  个子高点的警察向方媛苏雅她们了解情况,另一个矮点的警察叫韩军先想办法把门打开。钥匙有三把,后勤处有一把,负责实验室管理的学生会干部梅干有一把,实验老师何伟有一把。韩军没有多想,直接去找实验老师何伟。他就住在南江医学院的教师宿舍,还没有结婚,睡得正香,被韩军劈天盖地的拍门声叫醒,匆匆拉到病理学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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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寻找厚厚一串钥匙,手有些哆嗦,找了半天,才找到病理学实验室的那把,插入,扭动,打开铁门。
  进去,按了按日光灯的开关,没有反应,估计炸掉了。两个警察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亮,在病理学实验室搜索了一遍,可以躲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发现梅干的尸体。
  矮个警察不高兴了:“你们大学生也是,没事拿我们开心?报假案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方媛她们一开始坚持说自己的确看到了梅干的尸体,惹得矮个警察雷霆大发,几乎要带她们回警局审问。还好何伟在场,毕竟年长,熟知人情世故,一个劲地打圆场,说学生们相互间闹着玩,这些学生也是被骗的。再加上高个警察也急着回去,两个警察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开医学院。
  警察走后,何伟询问事情经过,听完后也是疑惑不解。
  “方媛,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没有。”
  “苏雅,还有韩军,你们都是亲眼所见?”
  两人点了点头。
  “这就奇怪了,你们三个人都说亲眼看到梅干的尸体,难道他会从实验室里活过来,然后自己走出去?”
  “那不成了僵尸?”苏雅不信。
  “要不,就是你们三人全看错了……”何伟又摇了摇头,“按理说,三个人全看错,这也不可能啊!”
  “要不,真如警察所推测,是梅干故意开玩笑?但开这种玩笑,也太荒诞了。”
  几个人讨论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结果。何伟只能无奈的让大家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天亮后再寻找梅干。
  准备离去时,徐天突然开口:“何老师,等下,我想,梅干会不会在其他实验室?”
  何伟眼前一亮:“是啊,也有这种可能。或者,你们看错了实验室。又或者,梅干就躲藏在哪个实验室中。”
  何伟找出钥匙,一个一个实验室的查找。可是,找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
  梅干不在实验大楼里的任何一个实验室里!
  每个人心里都在想,飘移传说。但那仅仅是传说,现在这种时候,谁也不愿意说出口。找完最后一个实验室,众人分手,各自回去休息。
  方媛与苏雅回到441女生寝室,倒头就睡。这晚,方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卑微的小生物,在浩如烟海的宇宙中微不足道,时时刻刻都在躲避着天敌的追杀,还有暴风狂雨的袭击。她活得很累,几乎每一分钟、每一秒,都为生存而努力,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她的生活环境。最后,她绝望了,从万丈悬崖上跳入汹涌澎湃的激流中,被无穷无尽的漩涡卷了进去,慢慢沉入,越沉越深,越深身体越压抑,压得血肉几乎要喷溅而出!
  这个梦,让方媛睡得极度疲惫。有一阵子,她仿佛庄生梦蝶般,不知道梦中是真实的,还是现在是真实的。她想起了多重宇宙论,也许,在另一重宇宙,另一处的她,就是梦中的那个卑微生物。
  方媛醒来时,天已经亮透了。她实在太累了,竟然一口气睡到了八点多种。睁开眼时,苏雅正坐在她床边,脸色苍白,直勾勾地看着方媛,似乎一直在等她苏醒。然后,她说出一句方媛无法置信的话:“梅干死了!他的尸体,出现在病理学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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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徐天似乎不愿意去见萧强,推托说肚子饿了要去吃中饭,急着离去。冯婧好话说了一堆,他还是不买账。最后,方婧没办法,使出了杀手锏:“徐天,如果你不去见我们萧队,我直接让男同事们押着你去!”
  徐天看着身边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警员,苦笑几声,乖乖的跟着冯婧去见萧强。萧强已经等候他多时,当着徐天的面直接叱骂冯婧:“我说,冯小姐,叫你请个人来,就这么难?还好只是请一个在校大学生,如果让你去请企业家、政府官员,还不等到明年?”
  冯婧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嘴,不时瞅几眼徐天,低着头,一副满腹委屈的小女儿态。徐天脸上挂不住了,咳嗽几声:“萧警官,不能怪冯警官,是我的不对。你看,都十二点了,我肚子饿了,本想先吃完饭再来见你。”
  萧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天:“我看,我们的徐大侦探,是心中有鬼啊,所以不愿意见我这个捉鬼的钟馗。”
  徐天也笑了:“我有什么鬼,莫非,我们的萧大警官,有证据证明凶手是我?”
  萧强摆了摆手:“徐天,你别和我绕圈子,昨晚梅干被杀,你是现场证人,不会一点线索也没有吧。”
  徐天立刻回答:“我能有什么线索?有萧警官在,还用得着我这种人来说三道四的?
  萧强面色一沉:“好了,徐天,你不要贫了。要知道,这是一宗恶性连环杀人案,死的都是我们国家精心培养的医学人才,也是你朝夕相处的同学好友。这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尽快侦破,缉拿凶手归案,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我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你对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徐天嘴唇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萧强看到徐天如此神情,情知他肯定有所发现,只是不知出于何故,现在不愿意说出来。徐天,到底在隐瞒什么?
  萧强特意笑了笑,努力打消徐天的顾虑:“徐天,你尽管说,就当是侦探推理爱好者的相互交流好了。你放心,说错了,也没关系。”
  徐天还在迟疑,吞吞吐吐:“萧警官,不瞒你,对于梅干的死亡,我是有些个人看法。只是,现在很多事情,我也没弄明白,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没有证据,随便怀疑别人,也许会影响身为办案人员的你。如果你相信我,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想通了,第一个告诉你。”
  萧强知道徐天不愿意说,再问下去也是枉然。他呵呵一笑,用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上几个字,递给萧强看:“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详细看过了你们六个人的证词,心里也有了底。找你来,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徐天扫了一眼白纸上的黑字,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抿着嘴没有回答,却也没有争辩,无异于默认了。
  萧强拿出打火机,把白纸点燃,烧成灰烬,接着说:“徐天,我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并不是无能,而是不想大张旗鼓引得医学院人心惶惶。所以,请你理解我,配合我们警方,尽快找出有力的证据,结束这场噩梦般的连环杀人案。否则的话,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441女生寝室的方媛苏雅她们。”
  徐天的眼神在一瞬间突然尖锐起来,全身散发出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在校大学生,连久经江湖的萧强也为之一震。时间很短,最多两三秒,萧强就回复到平时那种文静木讷的书生模样,但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势还是给萧强留下了深刻印象。徐天这个人仿佛是一柄韬光养晦的锋利宝剑,一旦出鞘,锋芒毕露,杀伤力惊人。
  刚才,是什么触发了徐天的争胜之心?萧强转念一想,已经明白了。刚才,他提到了方媛。而徐天,对方媛有种特殊的感情。是的,徐天在暗恋方媛。暗恋几乎是每个青春男女所必经的情感经历,纯情,挚诚,没有一点杂质,简单的思维下一颗纯净的心灵,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愿意牺牲。萧强当年也经历过,将心比心,自然能理解徐天此时的心情。 
  可惜,那种气势,并没有在徐天身上维持太久,仅仅是昙花一现,这反而引起了萧强的好奇。徐天,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果不是手上这两个案子急着要侦破,他还真想和徐天交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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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轻轻说:“你放心,萧警官,方媛她不会有事的。”
  轻描淡写,却自信坚定。说完,扔下萧强,转身离去,直奔食堂——他已经饿坏了。
  但他注定没办法好好吃上一餐中饭,并不是别人不让他吃,而是他根本就没心思去吃饭。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就站在小树林面前。因为陈安琪的死亡事件,小树林被学校保护起来,用绳子围起简易栏杆,道路边立起一座禁止进入的公告牌。而那个女孩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只是怔怔地望着茂盛浓密的榕树枝若有所思。
  徐天不用看女孩的容颜都知道她是谁——她就是徐天朝思暮想、梦中女神方媛。徐天没有惊动她,蹑手蹑脚,屏住呼吸,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
  徐天嗅到一种淡淡的处子清香,就是空气也变得清爽许多,全身毛孔舒张,舒畅无比,仿佛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鹰,惬意非常。这时,所有的人,所有的物,所有的外界景象,都在他面前消失了。他的眼里,只有方媛。
  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就这样一辈子站在方媛身后。没有欲望,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没有其他任何人与物,就这样,默默地守着她,望着她。
  徐天还在天马行空的想象,方媛却突然转过身来,直视着徐天,吓了徐天一跳。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方媛认出了徐天。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徐天不知所措,故意反问,反攻为守。
  “我吃完饭,没这么早午睡,随便走走,就走到了这里。觉得这棵老榕树很有意思,就多欣赏了一下。”
  “是啊,我也是。”徐天讪讪地说。
  “是吗?你也吃完了饭没事随便走到这里来的?”
  “嗯。”
  “我怎么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似乎是某些人的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方媛噗嗤一笑,宛如春回大地百花盛开。这个徐天,还真木讷。
  徐天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转移话题:“苏雅呢,怎么没看到她?”
  “她吃不惯食堂,到外面饭店吃饭去了。”
  “她还真娇贵。对了,你怎么看这棵树看得那么投入?”
  “你不觉得,这棵树,很古怪吗?你看校园里其他的树,一棵棵苍老萧瑟,掉光了叶子。可这棵老榕树,却一个劲地疯长,郁郁葱葱,茂盛翠绿,怪不得别人说这里面有树妖呢!”
  徐天却仿佛被雷击一般,陡然间怔住了,呆呆地看着老榕树,口中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啊。”
  “你在说什么?”方媛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终于想通了昨晚梅干死亡的真相。谢谢你,提醒了我。”徐天又散发出那种凌厉的逼人气势,仿佛临战的将军般。
  “我提醒了你?”方媛还是不明白。
  “是的,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它——树妖!”徐天的眼神穿过老榕树,遥望着前方的女生宿舍,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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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树妖?”方媛看怪物似的看着徐天,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被称为南江医学院里屈指可数的推理高手却突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是的,树妖,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树妖。”徐天显得有些兴奋。他知道方媛没理解他的意思,此时却已不愿意解释——反正,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
  方媛大失所望,却不愿意说出来:“嗯,那么,徐天,我要回去休息了,再见。”
  “等下……”徐天叫住了方媛,“你能否帮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你去女生宿舍,帮我打听黄嘉雯的事情,尤其是她感情方面的事情。”
  “黄嘉雯?”方媛想起来了,这个失踪的女生传说被树妖吞噬掉了。
  “是的,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记得,要问清,当年有哪些人追求她。这件事,很重要,千万别忘记。还有,不要轻信别人,梅干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就在我们当中!”徐天千叮万嘱,面色凝重,看得出,他很关心方媛的安危。 
  方媛本还想问个清楚,徐天却已经火烧眉毛般急匆匆离去。看来,在他心中,基本确认了凶手的身份,现在急着去寻找证据。
  凶手,就在我们当中?方媛也不笨,沉思片刻,就已经知道徐天指的是谁了。可是,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谋杀梅干?他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和树妖,有什么关系?所发生的一切,实在难以令人置信。
  方媛闷闷不乐地回到441女生寝室,寝室的大门是虚掩的。苏雅回来了?自己怎么没见遇到?
  方媛推门进去,叫了一声:“苏雅?你回来了?”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在方媛面前,却不是苏雅,而是她以前的班主任老师秦月。
  秦月穿着一套浅绿的职业套装,秀发梳理成披肩波浪卷,显得清新优雅。两年前,何剑辉被抓,强制关押进青山精神病院。而那时,秦月刚和何剑辉进行了婚姻登记,以何剑辉妻子的身份接手了何剑辉的电脑公司。那家小电脑公司并不值多少钱,值钱的是何剑辉一手设计的一套企业财务监控软件的版权。秦月将电脑公司与那套财务监控软件的版权一起转卖给国内一家高新技术企业,顺利套现获得百万元巨款,然后停薪留职离开南江医学院不知所终。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秦月竟然会再度出现在方媛面前。
  “方媛!”秦月看到方媛,竟然有几分惊喜,似乎遇到了亲人般,快步上前。
  “秦老师……”方媛有些惊讶,紧走几步,伸出双臂想要拥抱秦月,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手臂讪讪地收了回来。
  秦月与方媛对望了一眼,那种原本喷涌而出的亲切情感迅速降温。秦月终于意识到,她与方媛,已经不可能再像两年前那样亲密了。两个人之间,始终有一条无法逾越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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