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让自己的世界清静下来。害怕有好事的同事打电话借关心的名义探询小道消息,都市人窥视他人的隐私的欲望是那么强烈。把窗帘也拉下来,让房间陷在昏暗中,似乎那样就挡住了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强走的时候,我说想静一下,他亲亲我的脸说照顾好自己,会一直等我的电话。这个男人实在是了解我的,懂得在何时放开我的手,又在何时出现于眼前。
什么也不让自己去想,把空调开到最冷,卷了张薄毯在身上,缩在沙发里看从前买的碟片。都是些反复看了N次的老片子,喜剧的就笑,悲剧的就哭,困了就睡,饿了就叫外卖,嗓子不舒服了就自言自语的说上几句傻话。甚至有了一种错觉,如此惬意的生活何来烦恼?
连着几天都这样过下来了,希望外面的人已将我遗忘,让我以新生儿的姿态再次出现,痴人说梦吧。
有时候想到文涛,似乎觉得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不然他为何将我遗忘得如此的快?
惬意生活的结果就是我的时间全部颠倒过来,在清晨泛白的天色中才可以入睡,有什么不可以呢,反正都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偏离的还不止我一个人。
深夜,再次看了一遍《走出非洲》,然后坐地上发楞。茶几上散落的书籍,地上凌乱的碟片,还有蓬头垢面的我。
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叽叽咕咕的说话声,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凌晨2点,是哪家喝醉酒晚归的人?然后门铃就尖叫起来,震得我的脑袋发胀,找我的?
凑到猫眼上借着楼梯里白晃晃的灯光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我在门里询问对方是谁,传来西西的声音:“沫沫,是我,开门!”
慌忙打开门,西西挂在那个男人身上醉眼迷离的望着我。
我拉过西西,怀疑的盯着那个男人,他被我看得有点手足无措,慌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沫沫,他是好人,”西西双手圈在我的脖子上,勒得我难受,满口的酒气扑面而来:“送我,我要到你这里来。”
我无暇再询问什么,叫那个人帮忙扶她进去,饿了一天的我没力气承受西西酒醉后沉重的身体。
把她扶到沙发坐好,西西抱着我不放,絮絮的说着难受的话,脖子上感觉她冰凉的泪水。
“你是谁?西西的朋友?没见过你。”我轻轻的拍着西西,暂时顾不上她,转头问那个在旁边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男人。
“不是,今天她在酒吧喝醉了,一个人,我看有人找她麻烦就想送她回家,然后就到这里了。”他用无辜的眼神回望我,一个干净清爽的男人,年龄应该是30多岁,我相信了他。
“谢谢你。”
“没事,她一个女孩子跑到那么嘈杂的酒吧喝酒太危险了。”
“是,所以真的很感谢你。”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西西差点被几个年轻男孩带走,要不是这个人,真不敢想像后果。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他向门口走去,我叫住他,请他留下姓名和电话,我想得谢谢人家才好。
“好的,谢到不用了,”他看看歪在我身上的西西,又看看茶几上的一片凌乱:“呃,我把电话写在哪里?”
伸手随便抓了一本书,让他在书的最后一页留下姓名电话,找笔花了一分钟,最后从电脑桌的抽屉里翻到一支。
“顾亚宁,139××××,”我困难的从西西紧箍的双手下伸头看着他写下的字,字体很漂亮:“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他笑了笑,说我这里很冷,然后自己找出遥控器关掉空调,离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头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西西,明知她已经听不进去我说的什么,还是忍不住责怪起来,骂她发什么神经一个人跑去喝酒,又不是小孩子了,心情再不好都要懂得控制自己。又把她的手掰开,缠得我快透不过气了。
跑到厨房倒了杯温水给她喝下,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然后帮她换上我的睡衣,她的衣裙一片狼藉。
收拾好她后,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最近特别喜欢喝加了许多冰块的凉水,似乎那样可以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西西一直在哭泣,醉得坐都坐不稳。我把扔在旁边的薄毯搭在她身上,真的有点冷,现在已经不是炎炎夏日了。
“他好多天没给我电话了,我打他电话也关机,我不敢打到他家里去找他,该怎么办?”
对着她求助的眼神,我没办法回答。
“他会不会后悔了,我真的很害怕,杨雪比我好对吗?我根本就比不上她是不是?”
“可能王瑞最近有事,不方便找你。”我自己都觉得安慰的话很无力。
“不会的,他再不方便也会想办法联系我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西西的脸苍白得可怕:“沫沫,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找他,除了你没人可以帮我了。”
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王瑞,可想起杨雪曾经对我说的话,还有自己这段时间的变故,我强迫自己换个角度去看这个人。
能怎么样去帮西西,我迷惑了。
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让西西冷静点,她简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先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说好吗,你知道我肯定会帮你的。”安抚她到床上睡下,闹腾了那么久,终于安静下来。
西西在睡梦中喃喃的说着醉话,我头痛得厉害,找了止痛药吃下,才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