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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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二十、我的脸,血……


  我硬着头皮走到楼洞前,门关着,我拿出钥匙半天也插不进钥匙孔里去。我害怕我一拉开门就会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按了自家的门铃。响了很久才听到有人接起来,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绿草儿。
  “草儿,不好意思,我在楼下,我刚回来。你在干什么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我在上网啊。蜻蜓姐姐你怎么不上来?”她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让我安心不少。
  “草儿,我害怕,你下来接我好吗?”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了。不过草儿看不见。
  “怕什么呀?好吧,你等着。”草儿挂了电话。
  门突然自己开了!“啊~~”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推上。
  如果真的有鬼在门里面,这一道防盗门是挡不住它的,但看着它关上了心里还是觉得安全些。人对于黑暗的恐惧心理是与生具来的。我往后退了退,站在月光里,感觉象站在阳光里一样,安全了些。TMD,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不行,明天一定搬家,管他草儿不草儿的了。她的事情有她父母来负责,我只负责照顾好我自己!
  门无声的打开了。
  “蜻蜓姐姐。”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后。
  “哦,在这里。”我冲过去,进去就把门关上了,就象鬼突然跑到了外面。
  “我不是给你把门打开了吗,怎么还关着?”草儿奇怪的说。
  哦,原来门不是自己打开的。(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我耸耸肩:“我不知道是你打开的,我看见它自己开了还吓一跳呢,赶紧关上了。”
  “我说过,你不用怕的。”草儿笑着。
  我不用怕?你当我是鬼的师傅啊?!搞笑!外面很闷热,但家里却很凉爽,想必是草儿开足了空调了吧。客厅里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帅男孩,眉清目秀,微笑着看着我。我冲他点点头,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男孩子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不过还好,那个男人一个星期就半死不活了,他还一样潇洒,估计是草儿没怎么折磨他了,因为这个星期我听到的声音都很小,没以前那么放荡和嚣张了。虽然这个男孩子的“激情直播”不如那个男人疯狂,但还蛮诱人的。呵呵,不要笑我。
  真是奇怪,就因为见网友,都失踪了那么多人了,怎么还有人在和网友见面啊?有什么好见的?为了做爱?靠,洗头房按摩院里多得是,为了免费的?有可能吧。毕竟到那种地方去是要花钞票的,而网友,却不用吧。我好象也没见绿草儿和他们要过钱啊。并且,我相信,就是他们向绿草儿要钱绿草儿也会给他们的,因为绿草儿就是为了做爱才叫他们来的。也许,她才是为了免费的“午餐”吧。
  我到卫生间里匆匆忙忙地洗漱,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和草儿摊牌,我真的怕死了。我刷着牙,眼睛怨恨地看着草儿的房间,从那里传出阵阵说笑声。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特别冷,和外面温差特大。草儿也不至于把空调开这么大吧?!
  刷完牙我开始匆匆的洗脸。平时都要好好的按摩一下,今天洗面奶在脸上还没打匀就忙着冲了。我闭着眼睛摸到水龙头扭开,接着水往脸上冲。
  鼻子里觉得有股异样的味道,腥腥的,让人直反胃,而且脸好象也冲不干净一样。
  今天水被污染了?看来真是住不下去了。关掉水龙头,我抬起头睁开眼,正想去拿毛巾,我突然看着镜子里的我愣住了,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的脚也象被固定在了那里,动也动不了,而且,也没想到要动。
  绿草儿冲了进来:“怎么了?”
  我慢慢地转过脸看着她,慢慢地说:“我的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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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楼上的不速之客

  绿草儿看看我,然后转脸看着水龙头,目光突然之间冰冷得刺骨。我又打了个寒战,感觉汗毛孔都在顷刻间缩到了皮肤下面。
  她打开水龙头,红色的“水”流了出来。我看着,往后退着,浓浓的血腥味熏得我直反胃。
  镜子里,我的脸红得象刚从腹腔里取出的内脏,血从脸上流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薄薄的睡衣里。手上的血也在顺着胳膊流着。
  水龙头里的血一会就流完了,直到看着清清的水流出来,我才感到自己还象是在阳间。
  绿草儿去拉开浴池的帘子,一样冷的眼神看着我:“冲个澡吧。”她突然变得我有点不认得了,好象被鬼附身了一样。(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我一边哭着一边穿着睡衣站在浴池里颤抖着冲了身子,然后象逃命一样的冲出了卫生间。确实是在逃命。绿草儿一直看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才回去,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

  绿草儿是知道这个房子不干净的!要不她怎么会那么镇定?!而且她一定知道很多,所以她才不怕。都十一点半了,我不敢上网了,但也不敢睡。就那么蜷缩在被子里发着抖。对门的男人是看见了什么才吓死的呢?肯定是鬼,但那个鬼是什么样子的?一般的可怕程度不会吓死人的,何况是喝过酒的人,都说喝酒壮胆子嘛。
  我想象着它的样子,自己还是感觉汗毛孔都缩了起来,但它的样子真的够吓人的了。
  如果今天晚上她站到我的床前,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我也一样会被吓死吧,毕竟它是个怨灵,它想吓死我还是很轻易的。
  我拿过手机给鱼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好怕。我真的怕啊,一边发短信一边哭。鱼说不用怕,他们正在商量着搞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明天我们一起去。我渐渐地安下心来,祈祷着自己能够活到明天。
  如果立刻睡去,也就不用怕了,可偏偏睡不着,失眠一样。我已经看了三次手机了,才十一点半。今天过得好慢啊。
  绿草儿的房间里终于传出了床的声音,伴着那个男孩的喘息。又开始了。你为什么不能在白天做啊?反正白天我不在家。非要等我在家让我知道,让我欣赏吗?真头疼!我拿出手机玩游戏,往常我这样很容易睡着。
  绿草儿的房间里该是无比热闹了,那个帅哥今天又要付出精力体力耐力了。那失踪的几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见女网友的?那女网友为什么要让他们“失踪”呢?他们去见的的是同一个人吗?我想着那个视频照片里的女人,绿草儿也曾那样和网友视频过的。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一阵拖拖拉拉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绿草儿和她的帅哥又在客厅里折腾了。不过没有听到他们的呻吟呼叫啊。可能没力气了吧,都一个星期了,那个帅哥再强壮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我躺在那里,听着声音,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伴着一个男人低低的说话声。
  今天的谈情说爱与往常大不相同啊!我起身,把门拉开一条缝,看见绿草儿的房间里黑黑的,说明她已经睡了。
  那声音是哪里来的?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趿拉着拖鞋提着睡衣的下摆出了房间。客厅里除了隐约的红光,空空的,声音好象是在外面。
  是邻居?不过我估计前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情,邻居也没几个敢在这里住的了。我打开客厅的灯,看看表,凌晨两点。我不想惊动绿草儿,到厨房里拿了根拖把用坏后的木棍,开开门上了六楼。声音是从606传出来的,也就是我的天花板上面。
  我打开楼道灯,照着脏兮兮的楼梯,上面满是老鼠和爬虫的爪痕,但没有人的脚印。我轻手轻脚地踩着楼梯,声音越来越大,并且那种悲愤的情绪也越来越浓,它感染着我。
  它很猖狂,它知道这栋楼里除了我和绿草儿没有别人住了。
  我知道它是谁,知道是谁在弄出声响。
  虽然它很恐怖,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绿草儿说过,我不用害怕,就是说,它不会伤害我的,包括绿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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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606的客厅
  所以绿草儿才不用搬家,才可以在这里逍遥的住下去。
  但我奇怪的是,它为什么不伤害我们?它已经把整栋楼里的人都赶走了,却偏偏留下我们?难道,我们有什么值得它利用的地方?
  606的门虚掩着,一道隐隐的红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我悄悄地推开门,一点声音也没有。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看,又不是在我家里,我为什么要去看看呢?我也不知道,是好奇心?是因为我确定它不会伤害我?
  看起来606的房型和我们一样,红光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这个客厅是敞开的,也就是说没有门。
  我一进去就看见了它,它跪在那里,已经把眼前那个人吃得差不多了,腿都只剩了两根白骨了,它正在用长长的指甲划开他的肚皮,掏出热气腾腾的内脏,那指甲划开肚皮的时候,有一种类似用剪刀划开布的声音。它感觉到了我,抓在手里的那颗还在流着血的心脏停到嘴边转过脸愣愣的看着我。
  我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有惊讶和恶心。我看着它,它的身上有更多的地方露出了白骨,腐烂的皮肤和肌肉正化成黑色的脓水往下滴着,怨恨仇恨愤怒悲伤在它空洞的眼眶里汹涌着,泛着阴冷的寒气。
  我一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它看着我,示威一样的把那颗还冒着热气的心脏送进嘴里,嚼着。没有了上下嘴唇,牙齿就在外面暴露着,獠牙一样。鲜血顺着它的牙齿缝流下来,流到它的身上,滴在地板上。
  地板上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过分,想来一个人所有的血都流出来了。它看着我,伸手从男人的腹腔里掏了半天掏出块肝脏来,向我伸过手。
  天!它在请我一起品尝?!我“啊”的大叫一声,扔下棍子抱头就跑。
  我听到它在我身后发出阴冷的嘿嘿声,那声音就象在我耳朵里发出来的一样,强烈的震动着我的耳膜,拨动着我对恐怖最敏感的那几根神经。我顾不上带门就往楼下跑,我甚至都不知道要回家了,顺着楼梯一直跑了下去,在三楼我拌倒在楼梯上,连滚带爬的下到一楼冲出楼道立刻就窜到路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路的另一头站了两个巡逻的保安,看见我立刻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来。
  “你怎么了?”蹲下身来他们围住我。
  我不说话,只是抱着头哭,象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就是止不住。
  一个保安拿对讲机嚷嚷着,片刻我听到很多杂乱的脚步声,好几个保安围了过来。他们把我拉起来,搀扶着我到了他们的值班室里。
  我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是啊,有什么好哭的,它不过是想请你一起进餐而已了。
  “我在606看见一个鬼在吃人。”我简简单单地答复他们的询问。
  “有这种事?”一个显然是队长的保安不信,“带我们上去看看,我来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它呢。走,几栋?”
  我不敢去。
  “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走。”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电警棍。
  仗着人多势众,他们簇拥着我向61栋走去。
  进了楼洞,谁也不敢先上,队长拨开前面几个人,迈步上了楼,大家紧跟在后面,人多胆子真的是大,队长在前面打开灯,我们在后面紧跟上,谁也不敢太靠后了。拖拖拉拉上到六楼,606门开着,却没有了灯光。队长一步闯进去,我们只听“砰”的一声,队长就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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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是谁说想看看我?”
  
    大家都愣了一愣,有个大胆的伸手摸到灯的开关打开了灯。队长是被门口的一根棍子拌倒的,而那根棍子就是我在逃出去的时候扔下的,呵呵。
    我进去,先往客厅里看,却见什么也没有。
    我确信我刚才看见的是它,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进了客厅,指着正中央的地上:“刚才,它就在这儿,不过这么快它就走了。”
    “什么刚才不刚才?!我看压根就什么也没有!纯粹是你花了眼,要不就是有什么目的。你说它在这里吃人,那地上也该有血啊,怎么这么干净?!”队长从地上爬了起来,“你是别有用意吧?!”
    “我刚搬来还不到二十天,有什么用意啊?再说,我住楼下506,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呢?这个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住了,我还有什么用意呢?”
    队长揉了揉膝盖,不说话了,四处看着。
    我气哼哼地看着他:“等到哪天让你们见见它你们就相信了!”
    “好啊,”队长不服气地冲我说,“那你现在就让它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倒是不好办,鬼不可能听我的出来给他看看啊。我无话可说了。
    突然,灯光闪了闪竟然灭了,与此同时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能想到他们都抓紧了电警棍,但我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真是奇怪。看来这个鬼真的不伤害女人。
    “谁?谁在那里?!”队长吆喝着,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月光从阳台上泻进来,冷冷的照得屋里一片惨白,就在这一片惨白里,出现了一个与我们不同的黑影。因为在灯光消失的那一刻,他们都挤到了一起,而影子是从他们的对面出现的,在我的侧面。
    我知道是它,因为我感到了那一种强烈的怨恨和仇恨,它们感染着我的神经,不由得我鼻子一酸,眼睛开始发潮。
    我转过身看着它,它行动很迟缓,象个垂暮的老人。
    “是谁说想看看我?”它的嘴里因为牙齿的掉落而有点漏风,声音听上去象三九天里刨冰块的声音,透着逼人的寒气。很遥远,却又象在你耳边。一股腐烂的气味熏得人直反胃。
    “不、不、不要过来!”队长说话有点发颤了。
    我想笑,强忍住。(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乙醇)
    “嘿嘿嘿嘿嘿嘿……”它阴冷地狂笑着,猛地向他们扑过去。
    “快开灯!”队长大喝一声。他忘了灯是怎么灭掉的了。
    有离灯近的,伸手打开了灯。灯竟然真的亮了。
    但我知道它已经走了,因为没有了那种感染我的情绪。
    队长四下看着,寻找着可疑的目标。
    “它已经走了。”我说。然后走到门口拣起我丢落的木棍,临出门我又回头看了看客厅。
    它以前在我那里就餐,被我撞见了,便搬到了这里,不想,又被我打扰了。所以我知道它对我是没有恶意的。也许,我今天不该这么大惊小怪。下次,它再请我一同进餐的时候,我要记着说声“谢谢”。
  
    回到家里,绿草儿正迷迷糊糊地站在客厅里:“怎么这么吵啊?”她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我问。
    “没什么,小区里的保安在楼里检查。”我说。
    我听到了他们踢哩趿拉下楼的声音。现在他们该相信了吧?!
    
    据说受了委屈的死者是不甘心投胎的,它在世间游荡着,宁可做一个孤魂野鬼,也要为自己报仇。而鬼的报仇方式正是人们所怕的,因为你看不见它。
  
    上午的阳光直射进屋里,悲伤的气氛突然烟消云散,鬼是怕阳光的。我走进客厅里,好阴冷,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发着抖走向自己的房间时突然有了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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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阿酷
    我敲了敲绿草儿的门,半天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叫我进去。我推开门进去,绿草儿在床上翻了个身。窗帘拉得严严的,屋里光线暗得得睁大眼睛看,一时还真不适应。
    没有看见那个男孩子,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呀?”她不高兴地看着我。她还不知道那个怨灵把我们的客厅当成了餐厅。
    “你的朋友呢?”我明知故问。
    “早就走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到一个朋友那里去。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搬家?我要走了,不想等了。”
    “什么?”她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看见她还光着身子,都是女人,当然没什么可害羞的,“你不是等我一起走吗?”
    “我等你了,但你还不准备,我要等你多久啊?!”
    “蜻蜓姐姐,”她光着身子跪在床上,“你就等等我吧,我、我有事,现在走不了啊,真的。”
    她看着我,我躲不开她的目光,那里面有依赖,有信任,有哀求,有……还有我说不出来的东西,象磁石一样的吸引着我,使我不忍离开。不,我不想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离开她!
    “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你呢。”我在她的床上坐下来。
    “我要找一个人,”她低下头,“我以前的一个网友。我现在找不到他了,等找到他我就走。”
    “为什么要找他?”她不回答。
    “是不是那个伤害过你的网友?”她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才能找到他?报案好了,交给警察去找。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不!”她摇摇头,“我要自己找。我找不到别人都找不到了。”
    “你有他的号码吗?”(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乙醇)
    “他把我拉掉了,我没有了。”
    “那你怎么找他呀?”真是荒唐,那有这么找人的。
    “我也不知道,只能慢慢找了。”
    “他叫什么?我看我能不能帮你找,毕竟我认识的人也不少。”我说。
    “他,他的网名叫‘阿酷’,现在不知道了,也许改了也许没有改。他长的瘦瘦的,但看上去很结实。很普通的一个人,挺会说话的,会哄人。”
    是的,如果不会哄人她也不会去见他。
    “好吧,我是不认识这么个人的,我帮你问问我的朋友,看他们认不认识。”
    “恩。找到了先告诉我,让我加他就行了,也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找他。”她急忙说。
    “我知道。我就说我找他。”
    她笑了:“蜻蜓姐姐你真好!”
    我看着她,不知该怎么说好。我真的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我也真的舍不得离开她。真的舍不得。
  
    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为自己的迟到歉意地笑笑,也不想和他们说昨天夜里的事。我怕他们大惊小怪地要我离开,虽然我真的想离开,但想想要离开绿草儿,我舍不得。况且,那个鬼真的不想害我。否则昨晚就直接我把也吃了,还有绿草儿。看来她只是借个地方用用而已了。
    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胆子大得出奇了,这在以前我想也不敢想会和鬼打个照面。
    “我还以为你被鬼吃了呢。”鱼笑道。
    “差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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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机会来了

  我是说真的,但他们肯定没人信。我们八个人兵分两路直奔剩下的两个人家里。
  我和鱼、风、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找到十三号。他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生意做得还不错,他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网的,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他失踪有两个多月了,他失踪后办公室就被封了,是他的父母封的。现在他的公司由他的父母打理。我们找到一个员工了解情况,他却一问三不知。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女网友什么的?他有没有和你们说起过?”
  “这个有啊!他经常和我们说,说她好漂亮,说她还在上学,等暑假就来看他,但他总说等不到暑假了,总想找个时间去看她,可公司里太忙了,他也一直没抽出空来。”
  “哦,”我和鱼点点头,“我们也有朋友失踪了,和他差不多的情况,所以,我们想找出他们的共同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哦,这样!”他吃了一惊,“那你们就该去找他父母了,我们是没有权力进那个房间的。”
  谢过他,我们找到那对不幸的父母。说明了来意,我知道我们很残忍,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的妈妈立刻就哭了:“可怜的孩子!”
  “象他这样可怜的孩子还有好几个,”鱼说,“我们应该让他们安心不是吗?”
  “他是被人谋害了吗?”(原名《绿草儿》作者:冰点乙醇)
  “现在还不知道,也许,他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所以我们要搞清楚。”
  我一说完他妈妈就控制不住扑到丈夫怀里痛哭起来。我看看鱼,鱼看看我。
  “我们可不可以到他的办公室里去看看?”我终于说。
  老人想了半天,点了点头。
  真不理解,儿子冤死,还不想着解决,总这么着算什么事啊?!
  他的办公室里比我们想象得要干净得多了,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人。屋里没有杂乱的东西,书架,文件柜,老板台,电脑,我们也直奔着电脑去了。电脑上蒙了一层灰尘,台面上也蒙了一层。我们打开电脑,直奔着“XX的文档”去了。
  找到视频,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还是那个女人,甚至连动作都一样!让人怀疑她是同时和他们视频的。鱼麻利的复制到U盘里。然后翻查着其他的文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他的QQ密码也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怎么连点线索都不留下?!搜查结束,关掉电脑,正想着离开,突然发现电脑台面上有一道印痕,好象是几个倾斜的“M”连在一起的图形,非常清晰。
  “这是什么呀?”我好奇地看着,招呼他们。
  他们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不明白:“什么东西啊,算了,走吧走吧。”
  我还想再看看那条印痕,被鱼拉走了。

  我们又跑了一趟那个叫“菁菁”的女孩家里,家人依然没有她的消息,我们这回见到了菁菁的照片,很普通很腼腆的一个女孩子,圆圆的脸显得很胖,但看身材还是说得过去的。

  回到鱼家里,他们都在等着我们了。我原以为我们收获蛮大的,谁知狼心狗肺的帅他们的收获才真的大呢。
  他们调查的是一个才十九岁的男孩子,经常回来,在家里经常听到他又哭又唱,还有自言自语的说话声。他经常在他的房间里上网,和人说话,但有人进去就没声音了,电脑开着,他的QQ也开着。等别人离开,他又开始了。他们把他房间里的电源断掉,他也一样上网。有时候在外面还能听到他在里面倒水喝水走路的声音。所以大家都说他死的冤。
  “今天晚上我们要去看看,”孔子孟子孙子说,“不过他的QQ没得到,因为没人知道密码。”
  “你们打算怎么办?万一他来了吓我们呢?或者他要不来呢?”鱼说。
  “我们准备好了,如果他不来,我们就把他请来,”风拿出一个本子,“大家快想想,到时候怎么问,都问什么。”风摊开一张纸,在上面记着。
  “问他是不是死了,这是首先要问的。”男孩说。
  “废话!”狼心狗肺的帅白了他一眼,“不死你能把他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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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准备召唤被害者
  
    我和鱼忍不住扑哧笑了。但风还是在纸上写了下来。
    “问他是怎么死的。”最后的阳光说。
    “是不是被人谋杀的。”
    “是不是见过网友。”
    “是不是女网友。”(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是不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说。
    他们都抬头看着我。
    “不是吗?”我轮番看着他们,“难道错了?”
    “没、没。”风说着写下了,“还有什么?”大家互相看看。
    “问他死在什么方位,本城?”
    “肯定是在本城了,我还真不相信他会出了城。”
    “先问这些吧,他未必能回答得了这么多。能不能用上还不一定呢,到时候看吧”风收起纸笔。
    “风你还会这个啊?请死人。”鱼说。
    风笑了:“太抬举我了!请人来帮我们做,我怎么会。我一个同学刚拜了个道士为师,他说来帮我们。”原来如此。
    我突然想起了绿草儿的托付,便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网名叫“阿酷”的人。他们都摇摇头。
    “是你的网友吗?”男孩问。
    “不,是我房东的网友,她找不到他了。”我说。
    “哦,是不是也在我们的失踪名单里啊?”狼心狗肺的帅夸张着他惊讶的表情。
    大家立刻转脸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他真的在失踪名单里,我不知道绿草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们几个都在研究着那些视频相片的相同之处,我在一边看着,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被大学撞了一下头顿了顿改口说,“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也没准是抢劫或者诈骗或者其他类似的犯罪行为呢。”
    “我倒希望他们是被人抢劫谋杀了。”最后的阳光嘟哝着说。
    “也有可能,”狼心狗肺的帅说,“用女色诱惑,呵呵,百试不爽。”
    “再这么幸灾乐祸,下一个就轮到你!”鱼咬牙切齿地说。
    狼心狗肺的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如果真的是犯罪团伙,我们要叫警察帮忙了吧?!”我说。
    我可以不怕鬼,但我怕犯罪分子。
    “什么‘叫警察帮忙’,就直接交给警察了!你还想当英雄啊?我可不想。”狼心狗肺的帅撇撇嘴。
    风说:“我觉得奇!你想,犯罪分子要的是钱,何必要他们的命呢?假如他们已经死了的话。他们去见网友,也未必会带很多钱,犯罪分子为了那几个钱而杀人,不值得吧?!再说,为了这几个钱,那个女人付出的代价也大了些吧?!你们不觉得吗?”
    “那就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了?”互相看了半天,孔子孟子孙子说,他一直在研究着那首情诗,“不过我还是喜欢是犯罪分子干的。”
    “废话。”最后的阳光白了他一眼。
    “那,如果是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说,他们是怎么招惹了她的呢?”男孩看着我们,得意的说,“这个问题你们想过吗?”
    “你想过啦?”鱼不屑的看着他。
    “当然。不过还没想出个头绪来。”男孩的话立刻引来一片白眼,他笑道,“我就是想不出来才提醒你们一起研究的啊。”
    是该研究研究,可是我们互相看着,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傍晚,风的同学“简单地去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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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雪味蛋糕
  
    傍晚,风的同学“简单地去爱”来了。很帅很帅的一个男孩,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风给他做介绍,他很礼貌的笑着。然后他从包里拿出好多佛珠玉佩之类的东西,分给我们:“戴上吧,辟邪的。”
    “你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吗?”最后的阳光小心翼翼地问。
    “只是猜测。等晚上见了‘他’问问就知道了。”简单的去爱回答。
    “你有把握能请来啊?我是说那个鬼魂。万一请来的不是他怎么办?”我把玉佩挂在脖子上,问。如果他真的有两下子,那我一定请他去我的家里做做法术了,我那里才真的诡异呢。
    “一般情况下,不会请来别人的,因为他的房间里,又没有另外的人死在那里。不过,他如果死得太凶,就是个怨灵,带凶气,也许会伤害我们,大家要注意。”简单的去爱翻看着我们整理的资料,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吃过晚饭,我们来到那个十九岁的男孩家里。他的网名叫“雪味蛋糕”,很女生的一个名字。我们叫他“雪味”,但狼心狗肺的帅喜欢叫他“蛋糕”。为了避免他家人的反对,我们只说是想在他房间里看看,等他出来。他的父母都在客厅里等着,也不睡,很信任我们的。这应该归功于“不简单”的简单的去爱,一派胡言乱语把人都吓住了。
    从八点半我们就关了门,不让他们家的人进来,息了灯点了两支蜡烛,烛光幽幽的,很有点诡异的气氛。靠墙那儿摆了只小桌子,桌子上放了张他的放大照,上面蒙了黑纱,他微微笑着,也许是心里作用,现在看来他笑得很诡异。
    简单的去爱把他的电脑打开,随意的浏览着,因为不知道他的QQ密码,也没法上,简单的去爱倒是可以破了他的密码,不过现在估计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不如等他自己来说。他上了一会就下了,说怕“他”不高兴。
    晕,说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生们都随意的坐着,还有说有笑的,人多势众啊,我和鱼相依着坐在一张小沙发上,不说不笑,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神秘的事情,自然紧张。我想象不出我见到“雪味”会是什么反应,害怕?可能吧,他毕竟不同于我家里那个鬼。我现在想起来,我家里那个鬼真的是对我没有一点恶意的,我甚至觉得它很亲切很可爱。如果雪味真的死于非命,那他也是个怨灵了,他会不会伤害我们?会不会把怨气撒在我们身上?
    我看看一边的简单的去爱,他正拿着我们写的要问的问题的那张纸看着。男生们渐渐地停止了嬉闹,静静地坐着。
    我看着相片里的雪味,很帅的一个男孩,死了还真有点可惜。我看着他,看着,忽然觉得他好象眨了一下眼睛。
    不,也许是我的错觉。(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窗外忽然起了风,在这么热的晚上有风可真舒服。
    不,这风好怪,阴阴地,围着窗子转着。
    我往鱼身边靠了靠,风也感觉到了,他过来坐在了鱼的另一边。烛光开始摇晃,忽明忽灭的,然后就真的灭了一支。我看着剩下的奄奄一息的那支蜡烛,它正在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把它压下去一样。
    终于,灭了。屋里顿时一片黑暗。
    不,一点也不黑,我能看见,我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人正在走来走去。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还在走?!想来应该是简单的去爱了,除了他恐怕没人敢吧。
    电脑突然开了,我看见那个人在电脑前坐了下来。他正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怎么操作电脑的,只看见电脑屏幕忽闪忽闪的。
    “简单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听到了我的问话,慢慢地转过了脸。
    啊?!不是简单的去爱,是、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不,是他,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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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他现在还在怕那个害死他的凶手!
    他看着我,没有黑眼珠的眼眶里一片疑问,然后嘿嘿地笑了。
    啊~~我突然捂住嘴巴大叫起来。
    我醒了,原来是个梦。
    捂住我嘴巴的是鱼,她正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边简单的去爱笑了:“做噩梦了呗。”他刚说完他胸前的护身符忽然闪了闪。
    “他来了。”我说。
    我肯定,我有这个感觉,他就在这个屋子里。
    简单的去爱四下看看,护身符闪闪烁烁。
    忽然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也感觉一阵轻松。
    “他走了。”我说。
    “因为我们带着护身符,他怕。”简单的去爱说着,把护身符藏了起来。
    我看看手机,十一点多了,他还会来吗?我们都拿疑问的眼神看着简单的去爱。
    “再等等吧,”简单的去爱说,“如果再不来我们就把他请来。”
    请他的亡灵要在十二点,我想着我刚才的梦,我不认识他呀,他怎么会到我的梦里?别人怎么没反应?
    我四下看看,他们真的莫名其妙的,若没有护身符的反应,他们还未必知道他来了呢。
    十二点了,他还没有来,简单说只能请了。
    “他们一般都是十二点以后才出来的,现在刚到十二点,怎么确定他还来不来?”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看看窗外说。
    “再晚了,游魂野鬼都出来了,你敢肯定一定不会请来别的什么东西吗?”
    “那就开始吧”。风边说边忙着整理地方,就在“雪味”床前地板上。
    简单的去爱看了看我们,说:“两个女生都来,风和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孔子孟子孙子不要参加。男生多了阳气重,请不来。”
    我和鱼互相看看,胆战心惊的凑过去在地上坐下。
    他们三个男生加我们两个,正好五个人,围着简单的去爱一圈坐好,按着他的吩咐把手与两边的人合掌,我觉得我的手在发抖,毕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啊。
    简单的去爱盘腿坐好,从包里掏出几张符和一盒火柴,吩咐我们:“闭上眼睛,不要说话,不要放手,更不要害怕,因为你们听到的都是假的,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说,但听得出来声音有点颤抖。
    “如果他很凶,你们就赶紧跑,不要管我了,一定记住。”简单的去爱说。
    我们答应着,简单的去爱点燃了其中一张符,并吩咐他们把蜡烛熄灭。
    一分钟,两分钟,过了好久,一点动静没有。我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看简单的去爱。
    “闭上眼睛。”简单的去爱不看我们,仔细地听着。
    说真的,我是希望他快点来的,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我闭上眼睛,排除了杂念,比考试的时候还要用心。
    黑暗中终于有了轻微的响动,好象是空气的波动,又好象什么也没有。
    “他来了。”简单的去爱说。
    我们一动不动,屏着气。
    “你来了。”简单说。
    黑暗中传来“扑扑”两声,接着一个脚步声在走动。
    “告诉我,”简单的去爱不动声色地继续说,“你今天晚上来过吗?在此之前。”
    “是”。一个少男的声音,很陌生,好象就在我的耳边。
    “请告诉我你遇到什么了?”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我听到风声呼呼的在耳边响起,脚步声在急速地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半天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大家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互相看看。
    简单的去爱说:“他已经走了。这说明,他死得太恐怖,杀死他的那个人他现在还在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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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无功而返
  
  “那怎么办?”风过来,“如果是人杀了他,他肯定不怕,所以,一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会让他这么怕呢?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他死得够冤了,已经带了凶气了,还有什么比他厉害呢?”简单的去爱站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有人点燃了蜡烛。
    大家都在沉默。
    我突然说:“有啊,那就是比他死得更怨的怨灵。”我想起了把我家的客厅当成餐厅的那个“人”。
    他们都看着我,半天没人说话。(原名《绿草儿》作者:冰  点  乙 醇)
    “要不要再请?”孔子孟子孙子看着简单的去爱。
    简单的去爱看看表:“算了吧,怕请不来了,再说,就是请来了他什么也不敢说还不一样。不过,”他沉思着,“我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原因呢?”
    一边男孩和狼心狗肺的帅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简单的去爱摆摆手,我们一起出了雪味的房间。他的父母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们。
    “他今天没来。”简单的去爱简简单单地说。
    “他以后什么时候回来了再告诉我们吧,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风对他们说。
    然后我们离开了他家。
    “我们为什么不等会让他自己出来?凌晨时刻不正是他出来的时候吗?”鱼不解的问简单。
    “他不会来了,请都请不来,他还能自己来吗?!”简单的去爱说。
    “可是,他不是自己来过吗?虽然就一会,但也是来过了。”鱼不服气。
    “可能是我们这里阳气太重了,他不敢来,改天多找几个女生来,鱼,这个事就交给你了。”鱼耸耸肩。
    真是太遗憾了,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我在小区门口和他们分了手,无精打采地回到家里。绿草儿的房间里只开着电脑,传来她嘻嘻哈哈的浪笑声。真是浪笑,都无法相信一个小姑娘会有那样的笑,让我想起了作风不正的寡妇。
    寡妇作风不正是因为她知道了做爱的感受,离不开男人了,就守不了寡了。而绿草儿被网友强奸过后也知道了做爱的滋味,也离不开男人了,不过,她实在是太疯狂了,已经成了……花痴。
    花痴?呵呵,还真适合她。
    今天她的房门关得严严的,我看不见她,但听声音就知道她又在和网友视频了。我本想告诉她我正在做的事,告诉她不要和网友视频了,因为视频都死了快十个人了,但又一想,她又不是男的,视就视去吧,反正还没听说女的死过呢。
    我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想着楼上的606。
    那个“人”,也许一直就住在那里。可是,它既然在楼上,那我家里的卫生间怎么不对劲呢?它既然不想伤害我们,大概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吓唬我们吧?!绿草儿笑得越来越放荡了,男人的叫声也传了过来,濒临死亡一般的嚎叫着。这些男人,真是,被人害了活该!
    星期天一大早,我爬起来就往鱼家里跑。想想以前,这个时候正是做梦的好时机。只有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和狼心狗肺的帅在这里,正在研究那几张视频照片和那一首情诗。我看着照片和情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找不到是哪儿。
    鱼很忧郁的看着我,说:“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风说要坚持到底,可是,怎么坚持呢?”
    我也不知道。
    我们知道的太少了,而那个神秘的杀手,我们一定不是她的对手,因为连做了鬼的雪味都怕她,何况我们呢!
    “没有了线索,我们应该让警察局来处理了,也许,等他们的结果是最好的。要是能去看看他们的进展就好了。”风自言自语似地说。
    被大学撞了一下头和狼心狗肺的帅不约而同地说:“我没有关系在那里。”
    风点了点头:“知道。不过,简单的去爱应该有。他们几个怎么还不来,给他们打电话。”
    于是,几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孔子孟子孙子就在路上,快到小区了;男孩还没起床,他妈妈去喊他了;最后的阳光正在吃饭;简单的去爱刚醒。
    突然,给男孩打电话的狼心狗肺的帅抓着电话大喊起来:“怎么啦阿姨?慢慢说,怎么了?……哦……叫不醒?快打120,我们马上就到!”挂了电话他惊恐地看着我们,“男孩的妈妈说叫不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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