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脸色凝重,轻轻地叹了口气右手轻扬,只听“刷刷”两声两幅精美的图画已展现在了他身旁的八仙桌上。“你们来看看。”众人围上前来,只见两幅画上分别画着两位少女的画像。一张纸张略显陈旧的画像上那少女身穿明朝宫廷礼服,只见她鹅蛋形的俏脸白里透粉明艳动人,轻扬的柳眉似颦非颦,似乎心头正萦绕着一丝不想为外人知的小秘密。一双杏目如潺潺溪水清澈明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编贝玉齿。她出神地望着远方,神情中充满了梦想充满了希望。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自然的高贵,清丽明净又让人不敢亵渎。这是一种一贯养尊处优不识人间愁滋味的神情,似乎在她来说一切都是美好的……
另一幅画上的少女身着上白下蓝的粗布衣裙,乌黑的秀发在头顶挽了个双螺髻其余的在脑后随意披散开来,她白玉般的脸颊没的一丝血色,浓密的睫毛轻轻地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上投出淡淡地弧线,透出一种令人心痛的沉重。如悬胆般挺直秀气的鼻子下棱角分明的樱唇如粘了胶水似的紧紧地闭着,透着冷漠与倔强。她双眼低垂,目光空洞,一付世事变幻均与她无关的姿态。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她根本就什么也没想,所谓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与绝望……
如果将第一幅画上的少女比作一轮清亮的明月,那第二幅画上的少女就好似一颗寒星,一颗由内而外都透出一股冰冷与漠然的在黑夜中自然地闪闪发亮地星星。
“这两幅画上的女孩面目怎么好像一个人?”郝仁杰惊呼道。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第一幅画上画的应该是先帝的女儿昭仁公主,这是她十五岁生日时画师为她画的像,我看过。”站在白云飞左边一直未曾开口的一位留着三寸来长的胡须,约三十七八,身着一身绛紫长衫的男子沉声说道,这便是飞龙堡的管家左战。
白云飞看着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正是昭仁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欧阳心兰仰起脸疑惑的问道。
“唉,这一切要从那闯贼攻入京都,先帝被迫在煤山自缢说起……”白云飞充满沧桑的语调将众人的回忆带到了18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