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挎包里掏出口红来,在李诤写的字下面写到:我的生命没有爱情!
过了几天,没想到那个在李诤办公室遇见的导演马震义,真的派人给我送来了剧本,并嘱咐送剧本的人,一定让我要好好看一下剧本。并尽快的给他答复。
在我把李诤公司的这个大项目拿下以后, 张豪最近很少露面了,连白天都很难一见他的身影。公司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我来处理,而他落个悠闲快乐,不知在捅咕些什么,反正我知道他闲着没事的时候,不会做出什么有善心的事情的,说不定跟那个漂亮小姑娘跑到哪个偏僻的地方旅游去了!
李诤那儿,我也不想再过去。纯洁的感情一旦被阴影所覆盖,他就失去了当初的美丽色彩。剩下的也只是和野兽一样的性交欲望而已!李诤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给我打着电话,而我总以公司事物繁忙为由拒绝了他。
寂静的夜晚,总是令孤单的人难以入睡。我洗完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我喜欢在无人的环境里,赤裸裸的看着自己。我不是个自怜的人,但我为自己还保留着的很完美的身材曲线所陶醉,用手轻轻抚摩一下自己光滑、白皙的肌肤。它们并没有因为我年龄的增长而衰败,而是更充实、更丰满、更诱人。乳房丰满、柔软而不失弹性,乳头在幽暗的灯光下,象两粒成熟的葡萄,发着紫红色的晕光。
我侧目看到剧本静静的躺在我的床头柜上,马震义把它交给我已很多天了,但我都没有翻看它。我把它拿了起来,没想到我拿了起来,就不愿再放下它。
剧本情节曲折动人,更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的女主人公的一切故事,几乎就是照着我量身定做的。仿佛就是为我写的。整个夜晚,我抱着这本剧本看到了很晚、很晚。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合上书,稍稍的瞌睡了一会。
我的思想开始松动了,我所要报复的仇恨片刻之间变的不再那么重要。我不否认,上天给了我一次回头的机会,如果我现在停止自己这正在疯狂的复仇,也还来的及。也就同时在挽救自己正在走向的坠落、毁灭和浪迹天涯的未来。
我的思想开始剧烈的争斗,一边是强烈的报复,走向自己险恶的道路;另一边是摆脱张豪的魔影,走向自己所要生活的道路。
我无法拿定自己的主意,下午,我把杨玺叫到了我的办公室。把事情和他讲了一遍。杨玺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说:“兰总,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的我。你的一切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不过,现在你觉得演戏,是上天给你的一次机会,也是你喜欢的事情。那你不妨就试一下!”
我点点头,拨通了马震义的电话。马震义听见是我,电话那头的他,声音好象非常的高兴,他说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呵呵……这样吧,你今晚上有空的话,你到我公司的演员招聘办公室里找我一下,我和你再详细的谈一下,你看,行吗?”
我答应了。
4
晚上,我刻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尽量使自己更为亮丽、动人一些,让自己更具有女人味一点。
马震义办公的楼房在晚上非常的寂静,整个楼道里,连个人影也没有。阴森森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的高跟鞋碰撞在大理石铺的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声音跑到过道的尽头,又折射回来,发出“嗡嗡”的低沉声音。
我找到马震义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门,马震义把一个笑嘻嘻的脑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马震义说道:“呵呵,来了。我一听就知是你!来……里面请!”马震义把门敞的大一点,把我让了进去。
房间里装修的很简单,一张办公桌靠在窗户边,再就是靠在墙边的一套真皮沙发了。
马震义把我让座在沙发上,边倒纯净水边笑道:“兰小姐,今晚可真漂亮!”
我把屁股抬了一下,好让自己坐的舒服一点,说:“马导演,过奖了!马导演能这么赏识我,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
马震义把水递给我,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马震义也坐在离我很近的沙发上。开始向我讲一些做演员的一些知识和工资报酬的事。
“你是新人,所以工资并不是特别的高,但做为女主角也可以拿到几十万,是没有问题的。主要的是能不能把你在这部电视剧里推出来,让观众认可。凭我们的经济能力,把你包装起来,把名声打响,我想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演戏也并不是非常的难,只要肯用心学,肯吃苦就行!”马震义向我讲解着演艺圈的知识。
我静静的听他的讲解。夜慢慢深沉……
我感觉马震义的身体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向傍边移了移,但马震义很快又移到我身边。把我都挤靠到了沙发的边缘。我站起身来说:“马导演,你看,天都晚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改天我再听您聊,好吗?”
“哎呀,急什么呀!我正聊的开心呢!你不知道做演员,有时候,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
我没有理他,我开始向门口走去。但马震义却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甩开他的手说:“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朋友李诤的好朋友呀!你怎么连你朋友的女朋友也欺负呀?”
“哎呀,你又不是他老婆。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朋友吗!你知道,很多女演员都自己往我怀里拱呢!”马震义嬉皮笑脸的说。
“那你找她们演吧!”我转过身来,马震义从后面又抱住了我,并把满是胡须的嘴凑向我的脸。
天那!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呀!有了点钱,有了点权,就这样对待女人。他们简直没有把女人当回事,也没有真正把女人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见了一、两面就上前搂人、抱人、亲人,甚至直接就扒人家的衣服!在他们眼里女人简直就是他们泄欲的工具。
我挥手在他的脸上打了一记耳光,但他并没有撒手还笑咪咪的说:“打是亲,骂是爱!”他还笑的出来。我愤怒的大声喊道:“放手,要不,我喊人了!”
“呵呵,你喊吧!这座楼,在没有拍戏的时候,晚上连只耗子都没有!”马震义把我身子往墙边用力一顶,把我摔倒在了沙发上!
就在马震义用力扒我衣服的时候,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来人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对着马震义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马震义残叫了一声,条件反射似的立起了身子,来人并没有因为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而放过他,拳头拼命的在马震义身上捶打着,马震义退缩到了墙根里,边用手保护着自己边不住的求饶!
来人是杨玺,原来下午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知道我今晚来见马震义。他担心我的安危,于是下了班,他就一直悄悄跟在我的身后。
杨玺边打边骂:“还他妈的是著名导演呢!看你在媒体前人模人样的,谁想,尽做见不得人的事!……”
我看见马震义的脸上流下了鲜血,我忙上前,拉住杨玺说:“算了!算了!”杨玺在马震义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才肯罢休。
我和杨玺仍下正在“啊呦、啊呦”叫痛的马震义,向楼下走去。
我们刚走到楼下的门口,准备到停车处开车。但见四、五名保安上前把我和杨玺围住。一名保安拉住了我的衣服,而另几名保安边上前就围住了杨玺,边用警棍抽打,边大骂着。杨玺很快在几名保安的围攻下,被打倒在地!
我急了,大叫:“你们,干什么!放手!”我用力挣脱那名保安抓我的手。
杨玺在他们的一顿暴打之后,被拖到了保安室。我追随在他们身后叫喊着:“你们打人,我要报警!”
一名保安凶凶的说:“不用你报警!我们已报了!”
杨玺被他们拖到保安室,我上前用身体护住杨玺,以免他们继续打他。我看见杨玺的鼻子被打破了,鲜血从鼻子里不断的流出。我从衣服里掏出纸巾,帮杨玺擦拭血迹,我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了出来。
杨玺从我手里抢过纸巾,边自己擦拭血迹边安慰我:“我没事!别哭!他们没伤害着你吧?”
我点点头,带着哭音说:“我很好!”
没过多久, 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驶进了公司大院。
第七章
1
警车的车顶上闪亮着警灯!从车上走下来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时,马震义从楼上也走了下来,并和一名看样是个头的警察握了握手,两个人在低声嘀咕着,不知再说些什么,聊到开心处,他们竟呵呵的笑起来。
那几名警察走进保安室,和马震义握手聊天的警察走进房间。二话没问。走到我和杨玺面前,扬手就在杨玺的脸上“砰”的狠狠的打了一个大 嘴巴!
我急了,忙用手来推这名警察,并大声叫喊道:“警察打人了!你干吗打人?”我把身子挡在杨玺面前。
那名警察厉声喝道:“干吗!你想堵止警察办案吗?你给我上一边!要不一会连你也带上车带走。”
警察把我的身子用力推到旁边,并向身后的警察呵斥道:“站着干什么!把这个女人给我拉一边去!”两名警察上来摁住了我的胳膊。
杨玺的手被拷上了手铐,并被拖上了警车!这时,我看见马震义站在一边望着我得意的笑!我恨透了这个男人,真想上去在他黑厚的脖子上狠狠咬他一口!
我一边用力挣脱警察抓自己的手,一边大声喊问:“你们干吗?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别急!你也上来!”那名象是警察头的人回头对我说,并示意抓着我胳膊的警察把我也带进车。我也被带进了警车里。
警车呼啸了几声警笛,从大院里驶了出来。我用手握住杨玺的手问:“没事吧?”
杨玺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说:“我死不了!我的鼻子又出血了,你还有纸巾吗?给我擦一下!”我的身上已没有纸巾了,我拿起袖口,在杨玺的脸上擦了起来,帮他擦拭从他鼻子里不停流出的鼻血……
到了北京海淀区的一个派出所里,杨玺被带进里面的一间房间里,而我被一名警察带进了另一间房间里,他简单的质讯了一下事情经过,并做了一些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