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吱一声,继续发

“那,那儿有一个人,有一个人站在那个角落。看不见他的脸。”二人听见赶忙回头去看,灯光太灰暗,照不到那里,他们就缓缓的往那边移动。走近了几步,果然看见了一双人脚,可是还是没有看见脸。老爷子是见惯了这些鬼怪,可是那三娘和大胆都是青瓜蛋子,哪见过这个,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方向,冷汗都冒出来了。
  终于是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那个人仿佛并不是活的,因为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动过。就静静的立在那,垂着头。走近了才看见,这人应该是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碎花的小棉袄子。可是脚上却没有穿鞋子。她的头发挺长,从头上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手也是直直的垂在两边,似乎整个人都软的。再往上一看,三人才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上吊死的,绳子还系在她的脖子上。
  那女人的手已经枯瘦干瘪,却没有腐烂,仿佛是变成了干尸。长长的指甲,像下垂着,手上戴的镯子看样子都要因为手腕的干瘪而掉下来了,秦大胆看见那镯子,就犯了病,伸手就去拿,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去拿那女尸手腕上的金镯子,三娘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穷疯了吧。虽说我们是倒斗的,可现在还没到墓里边儿呢。”

  “倒斗本来就是发死人财啊,这女人也是死人,不在墓里也是死人,反正都死了,留着这镯子也没用,不如让秦爷拿去换酒吃。”三娘听他这样说,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秦大胆拿下了那镯子,往上看了一眼,顿时是一阵凉意啊,那女人干瘪的脸上,只有两个洞,没有了眼珠子,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直直的盯着秦大胆,饶是这秦大胆胆量过人,也被这景象吓的一哆嗦。一脑门的冷汗。

  缓过来也就好了,他呸了这女人一口,转身准备走,转念一想,看看这女人有没有戒指,就又弯下腰去看那女人的手,左手上什么也没有,又去看右手,右手上也没有戒指,秦大胆有些失望,却看着那女人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他就一个一个的掰开女人的手指头,只见着女人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把铜制的钥匙,是很老的那种锁的。
  他拿着那钥匙就跑去给老爷子看,“老爷子你看,刚刚从那个女尸手里发现的。”一边说还不忘一边把那金镯子往怀里揣。老爷把钥匙打量了一番,装进了口袋里,说:“肯定能用上的。”

  “我跟你们说啊,那个女尸好恐怖,她的眼睛被人挖掉了,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三娘哼了一声:“吓着了吧,叫你拿人家的东西,活该!”只是这老爷子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可是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这地方有些邪门,最好不要乱动东西。”说着又继续打量起这个屋子,刚刚被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打岔,都没有好好的打量完这间房间。刚刚看完了这铜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借着墙壁上那个油灯的微弱亮光,三人继续打量着这个房间,只见在铜像台的右手边,有一张石床,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石床的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个茶杯。这几个茶杯并不是整齐的放在一起,而是桌子的四个方向每个方向放了一个。就好像是有人四个人正在喝茶一样。

  再往边上看过去,有一个书架,上面却没有书,只在最高层的地方放了一个盒子,三人就走到那里,查看了下,没有异样,就拿起了那个盒子。那是一个只有书本大小的木头盒子,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木头都已经呈现暗黑色了,上面还有些许的划痕。上面并没有锁,老爷子拿着这盒子,又细细的观察了下,并没有其他的奇怪的东西,就迟疑了一下,打开了盒子,这盒子一打开,就看见里面还有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这盒子看样子是锡制的。盖子上是镂空的雕花,雕的依旧是那个水袖长袍的男子,而盒身上却刻了好多字,像是咒语,三娘也看不懂,她看着师傅看着这些字的脸却是变化异常,她没有问,而是等着老爷子看完了这个盒子上的咒文,打开了那个盒子,两个圆圆的东西出现在盒子里。
  啊!那是两只眼珠子!

  秦大胆又是嘴快了:“哎呀我的妈呀,这女人的眼珠子咋跑这儿来了,难怪她那么恐怖的样子,原来是妖怪。”

  “什么妖怪啊,你看看清楚好不好啊,那根本就不是人眼珠子,而是假的眼珠,看这样子,应该是某种奇石,人们把它弄成眼珠的样子,又或者它本身的样子就是难得的像眼珠子。”这时那秦大胆一看,果真不是真的眼珠子。

  “这些东西都拿淘换来的,太他妈奇怪了。真是邪门儿。”他们两这样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这老爷子倒是眉头紧锁。
“师傅,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怎么看你眉头紧锁的。”老爷子听她一问,就把那锡盒子递给三娘,指了指盒子上的那些奇怪的文字。让三娘看。三娘接过那盒子,对老爷子说:“师傅,这是什么字儿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上面写得什么啊。”

  老爷子说:“这个啊是很早以前的极渊字体,想必就是这里的天离族的人用的语言,这极渊字体传说是这族里的祖先,有一天出去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的洞壁上就刻着这些文字。这个山洞很深很深。于是就组织了几个人一起下去,这些人在这洞里走了很久很久,几乎快要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可是这洞依旧是没有尽头。仿佛这洞是通向极渊的世界,要通向另一个空间,这一行人没有办法,只好折返,折返的途中,就把洞壁上出现的字体都抄记下来,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就把这些抄记下来的字体整理出来,就形成了这极渊字体,因为这洞是无限的向地底延伸,他们坚信,这个洞是通向人死后将要去的另一个世界。而这些刻在洞壁上的文字,是写给已经死掉的人看的,所以也叫鬼文。所以他们整理出这些文字以后,并不作为日常使用,而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使用。比如祷文,悼文,墓志铭,还有就是像在这个盒子上的这种,咒文。”
  “咒文?”三娘和秦大胆都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咒文到底是什么啊,它是做什么的呢?”

  老爷子接着道:“这咒文就是咒语,咒语有好的也有坏的,比如这盒子上的这些,就是一个很恶毒的咒语。上面说的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要付出你的眼睛。”

  “诶,那这么说的话,那个女尸肯定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被挖掉眼珠的。”秦大胆抢着说。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只是这女尸手上的钥匙,还有她上吊。这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是这女尸就是看到这钥匙能打开的某样东西而被挖去双眼的吗。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啊。”
三娘道:“那这盒子里的眼珠子是为了起到震慑的作用吗。让人看了就不敢不相信这咒文?”老爷子说道:“有很大的可能啊,不过这一对儿眼珠还是暂时收起来,以后好好研究。”

  “对啊对啊,就这东西,虽说材料可能不名贵,可是毕竟是个稀罕东西,也许出去还能卖个好价钱呢。”秦大胆眼睛盯着那一对眼珠,咂着嘴说道。

  三娘并不搭理他,只是把那盒子收好在包裹里。老爷子早已经走到别的地方去看了。三娘也快步赶上,秦大胆见没人理睬他,自觉没趣也就只好跟在他们后面。这房间虽然很大,但是东西却不是很多的,刚刚似乎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看完了,三人又转了一圈,似乎也没什么东西了就打算出去。
可就在他们打算出去的时候,这秦大胆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飕飕,好像有水滴进去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诧异道:“这房子漏雨啊?”

  三娘不耐烦道:“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啊,这是又怎么了。”“好像有水滴到我脖子上了,凉飕飕的。”大胆说道。三娘听他这么一说,不自然的就抬头去看那屋顶,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三年的魂儿给吓出来。小脸儿唰的一下就白了。大胆看她这变化,就也赶紧抬头看,这一看也是魂飞魄散啊。
只见这上大大小小,好几十个头颅挂在上面,全都成了干瘪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些干瘪的头颅都和刚刚那具女尸一样,没有眼珠子,空空的两个眼洞显得十分诡异,就好像在低头看着这底下经过的所有人。

  这三娘就纳闷了,这些全都是已经干瘪的头颅, 怎么会有水滴下来,还滴到了秦大胆的脖子上,说着也不敢掉以轻心,举着手中的油灯,继续把视线往四周蔓延,想看看这房梁上还有什么东西。
  忽然听到不远处房梁黑暗的地方有一阵响动,这三娘心中大惊,连忙把灯光移过去,老爷子和秦大胆也听到这悉悉索索的声音,就也往那边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啊,只见那边的房顶横梁上趴着一个人,这个人,两个铜铃一样大的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这两只大眼睛瞪大了看着三娘他们这边,全身都是血啊,看起来是被剥了皮,身上的肌肉和筋络甚至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看起来它的身形和人类并无区别,但是它眉毛的上面竟然是空空如也,没有脑袋。就好像是一个人脑袋被从眉骨上面一刀切掉了。

  它张着嘴巴,不断的从嘴巴里流出口水,想必刚刚滴到秦大胆身上的就是这个东西的口水。
“真他妈晦气,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秦大胆骂道,往前又上了一步,仿佛脚踢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低头一看,却是一只老鼠,这老鼠的脑袋已经不见了,全身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干瘪下去。弄的这秦大胆是一阵恶心,“这个东西是在房梁上抓老鼠吃啊,这老鼠都被它吸干了。”

  就在这时候,这房梁上的怪物好像闻到了什么,只见它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又是一阵口水啊,只见它迅速的开始移动,从这边的房梁跳到了那边的房梁,这三人连忙循着声音把目光投过去。只见它刚跳到那边的房梁上就伸手一抓,一只肥硕的老鼠就被它抓在手心,他把那老鼠的头放到嘴巴里,然后生生的咬掉了老鼠的头,它倒也不吃,把那老鼠的头吐到一边,倒是把老鼠的身子被咬开的地方凑到嘴边,然后就开始吸吮那老鼠,待到它已经把那老鼠吸的干瘪的,才又把这老鼠的尸体也扔掉。
  三人看的是一阵心悸啊,三娘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啊,虽然只是一只老鼠,但当时那景象还是着实把刚出道的三娘怔住了。

  “看样子,这东西是瞎的,它看不见东西,只能靠鼻子闻,我们在下面。上面有那么多头颅,很重的尸味儿,所以它暂时没有闻到我们的味道,这东西来路不明,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先退出这间房间,有什么以后再说。”说着这三人就慢慢的朝门口走。到了门口,这三人赶紧把房门关严实了。以防那东西跑出来。
三人从房间出来以后也不迟疑,就连忙下了楼,此时外面已经是已经擦黑了。三人下了楼,这才稍稍的舒了一口气,这秦大胆一边呼气一边说:“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什么也没捞着,还碰着这么一个怪东西,吓了老子一跳,肚子更饿了,妹子啊,给哥哥弄点东西吃。”说到这,这胖子突然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定在那里不动了,接着又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楼上的那是什么了。”

  原来这秦大胆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他进过很多的墓,开了很多的棺材,这死人倒也看的不少。早年的时候他在湖南的山里找到一个墓,传说是一个异类道士的墓。那大胆眯着眼睛回忆道:“那年我师父刚去世不久,有一次我一个人去盗一个墓,那是在湖南一个小村子里的山里面,我是傍晚到了那,在林子里一直潜伏到夜里才去挖这墓,当时吧,就觉得那墓地很怪,因为按说一般人下葬都会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而这墓在的地方,却是在山洼之中,且墓所在的地方左高右。”
老爷子听到这也是一阵奇怪,三娘就问道:“师傅,这样的风水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老爷子说:“风水风水,一看风,二看水,而他刚刚说的那个墓穴所在的地方,在地势低洼的地方,就会风不畅,戾气出不去,在那地方回旋,时间久了是大凶啊,而且这墓在地势左高又低之处。说明下雨时候难免会有水从左边流下右边,最后在这墓穴所在的地方形成积水,不通风,却有水,这水也就是死水,再被这山洼中回旋的戾气一侵,日子长久以后,就更是大凶。风是戾气,水是毒水。这埋在地下的人十有八九是会尸变,而且还会是非常凶残的那种,想必这墓穴周围是寸草不生吧?”

  说罢,看着秦大胆,秦大胆连忙点了点头:“不仅仅是寸草不生啊,而且还能看到好些动物的尸体在那呢。我也好奇去看过那些动物,也没有伤口,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也正常。”老爷子说道:“这风,水都是如此凶煞的地方,有些小动物经不住这煞气,或许是被这戾气所伤最后致死,又或者是被这水中的煞气侵蚀而死。”

  秦大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开始挖这墓穴的时候,这土啊是十分的硬,好不容易我在墓的东南角开了一个足够我进去的洞,我当时就扔了一个火折子进去,见那火虽然忽闪了几下,并没有灭掉,我也就放心的带着火把下去了。我下去以后,就见着墓室全是用山上的巨石打磨的那种石块筑的,我大洞进去正好是在墓道里,这墓穴大约也就有一米七八那么高,我在里面得猫着腰,墓道只有一米宽左右。上面和四面的墓壁都是光滑的石块铺设的,也没见着刻着什么,当时也不知道怕,就直愣愣的往里面走,走了大概有这么十几米吧,就见一个拱形的石门,只是这石门很奇怪,并没有关上,而且打开的,我也就没多想,就从这石门进去了。进去以后,又是一段墓道,往里走了大概十米,就看见一间墓室,里面只放了一具石棺,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一想,这地方怎么什么陪葬都没有,这也不能空手回去啊,于是我就去棺材边上,把火把插在一边墙上的缝隙里。想打开这棺材看看,就去摸那棺材盖,一摸觉得感觉不对,不像是石棺啊,就在火下一照,只见那分明就是一个青铜的棺盖。”
  “你不是说是石棺,怎么会是青铜的棺盖?”三娘问道。

  “我也觉得纳闷啊,可是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去撬那棺盖,心里也怕里面有什么尸变的怪物,就把一碗雄鸡血拿了出来,打开棺材时候,先倒进去再说。这棺材想必是有好些年了,我撬了半响,才撬开了那么一点点,从那一点点的缝隙里,我隐约看见了什么东西散发着白光,我一想,那肯定是夜明珠之类的宝物,当下就不迟疑,下了大力气,终于是撬开了那棺盖,棺盖打开的一刹那,我连忙把鸡血往里一倒,然后退开几步远,看这棺材里的动静,也防止被尸气伤到,看了一会,没有动静,我于是就慢慢的凑了过去,只见那棺材里躺着一个已经变的又黑又干的尸体,他穿着的寿衣并没有烂光,隐隐还可以看出来是什么样式的。那一碗鸡血都泼在了尸体的胸口。我也来不及去观察这尸体,就找刚才看见的那个发出白光的东西。原来那东西被尸体握在手上,我也没什么忌讳,就直接用手去掰开那手,想要拿出那发光的东西。可是我手刚刚碰到那尸体的干瘪的手。那手就松了,那发光的东西就滚落到尸体的一边,我连忙就去捡。这时候,这尸体的手忽然动了,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当时被这突然的一下吓的浑身哆嗦啊,转眼就要去看那尸体,这一看脑袋都炸了,这尸体分明没有动,他的两只手安然的叠放在胸前,抓住我的,是从尸体的下面伸出的一双手,那双手红的就像还在渗血,上面的经络血管都特别清晰,它仅仅的抓住我的手腕,我都可以看到它使劲以后,手上的青筋爆出,看的我是冷汗直冒,我定了定神,就赶忙从腰间取出一把xxx,这xxx也是事先用黑狗血浸过的,我拿着那xxx就去砍那只手,我狠狠一下,就见那手上的几根青筋被我硬生生的砍断了。它却并没有松手,可是却看到这棺材里的尸体开始不停的动来动去。”

  这秦大胆说到这儿,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腕,仿佛这没有皮肉的怪手还继续攥着他一样。
  老爷子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秦大胆于是又说道:“当时我有点慌了,就拿着那xxx继续不停的砍,我下手一下比一下狠,不消几下,那怪手的手腕就几乎被我砍断,里面甚至还涌出了很多血,这怪手终于是松开了,我连忙是抽出了自己的手,往后连着退了好几步,只听这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然后只见猛地一下,那尸体居然从棺材中坐了起来,我刚想跑,发现不对,这尸体坐起来以后,上半身软塌塌的就像腿那边趴下去,看样子是尸体下面有东西,是那东西把尸体推起来的。这么想着,只见一只血红的手从棺材口子伸出来,然后扒住了棺材口,然后就见一个血红的头抬了起来。那脑袋也像是被剥了皮,上面的眼睛铜铃那么大,好像全是眼白一样,上面纵横交错的都是血丝,它缓缓从棺材里做起来,鼻子不停的吸着气,一下一下的,好像在闻着什么味道,忽然,它朝我这边转过头,我心里是一惊啊,连忙是屏住呼吸,生怕它是能闻到我呼吸的。我偷偷的就朝那拱门那边走,说时迟那时快,那怪物已经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我这才看清啊,它是没有脑袋的,只有一张脸,也没有耳朵,仿佛眉毛以上的部分和耳朵都在剥皮的时候一并剥掉了。我眼看它已经跳了出来,跑已经是来不及,就拿出了一把短刀,朝着它就砍了过去,谁想它力气很大,抓住我的刀身,我当时就再也控制不了我的刀了。
它接着手往前一发力,我就被打倒在地上,我一看就着急起来,这要是打不过,肯定是要被它吃掉啊。就取出一碗雄鸡血,朝他的眼睛就泼了过去,它被我这一泼,仿佛是很疼,揉着眼睛,身子不停的扭动,还发出一阵嘶吼。我趁着功夫,就朝它的脖子砍了一刀,这一刀我清楚的看见,割断了它的血管,刹那间,那血就喷涌出来啊,我连忙一躲,这怪物被这一刀给惹恼了,也不顾疼,直接朝我扑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衣服,就把我举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扔,我就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