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再见到西西是在半个月之后了,杨雪自那次和我聊天之后也没有和我联系。
其间我忍不住给西西打过一次电话,不是想去八卦什么,只是担心她,她没接,只回了我一个信息,说想冷静一下,过几天再跟我详谈。我知道有的私事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是朋友也只能置身其外,都有属于个人的隐私。
但是西西那种性格真的令人蛮担心,于是回了她一个信息,告诉她任何时候找我都可以,别把事情闷在心里。我想去开解她,又觉得好笑,为什么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
周末的时候,我在文涛的家中吃饭,叔叔阿姨开始和我商量结婚的事宜。表面上又恢复到以前同样的生活了,而且感觉文涛对我越来越好,他的好是因为我的冷淡,还是因为自己出轨的愧疚呢?不过我到没有再发现那个小雪的蛛丝马迹了。
阿姨问我国庆节结婚可好,我想想离现在只有一个月,于是说会不会太仓促了,房子刚装修好放久一点再搬进去会好些。文涛突然说那我们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等元旦节的时候再办喜酒。
“咦,你急什么,现在领结婚证容易得很。”
“反正迟早都要领,现在去一样的啊,我想快点把你归属到我名下。”文涛嘻嘻一笑,在我的脸上拧了一把。
我打掉他的手,漫不经心的说:“年底去领一样的嘛。”
我为什么一再的找借口,我开始犹豫了,因为林强?我知道不完全是。
“你说过随时领都一样,干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文涛固执起来,我不明白原因,我们以前从来不为这个问题起争执,都觉得那个证何时领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你干吗突然那么着急?明天星期天,民政局休息。”
“那你干吗不答应现在去领,我们都拖了很久了。就星期一去好了,你请个假。”他坚持说。
阿姨插口说先把证领了也好,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我不想再说下去,但又不知道怎么去拒绝。正好,西西的电话来了,约我见面。
“西西有事,我要出去见她。”我抓起手袋就往外走,边给叔叔阿姨说再见。
“沫沫!”文涛的脸色有点不好了。
“好了,西西真的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要不你先去我那边。”我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算了,你去吧,我明天再去找你。”我知道他不高兴了,但还是扭头走了出去。
先见西西再说,我暂时不要去想领结婚证的问题,也暂时不要去想自己犹豫不决的原因。
西西在滨江路的一个叫“约克”的咖啡厅等我,我到的时候见她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桌上放的不是咖啡或茶,居然是红酒。干吗现在都喝酒,我想到最近我睡觉前也是要喝点酒才可以入睡。
她看起来更瘦更苍白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盯着酒杯不说话。没办法,我只好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喝起来,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也不说话。
过了良久,转头看她的时候见她眼睛红红的,无声的流着眼泪。
我叹了口气,扯了张纸巾给她,先开口了:
“你这是何苦?”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西西幽幽的说道。
“杨雪说他在外面风流成性,她可以忍受,就算他和你在一起了你可以忍受吗?他现在是喜欢你,能喜欢多久呢?”我不想说王瑞的坏话,但我必须让西西清醒一点。
“人是可以改变的,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喜欢他那种男人。”
“别傻了,你跟他根本就不合适。”我本来想说只有杨雪才适合他那种喜欢在欢场中游荡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忍下了下半截话。
“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西西顿了顿,小声说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爱他!他说了要和我结婚!”
“那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呢,男人都有处女情结。等他习惯你了,就会本性必露,”我毫不留情:“再说他现在还结着婚呢,你理智点。”
“像你吗,因为理智和一个自己并不那么爱的男人结婚。这样的婚姻在你看来就会幸福吗?”
“我怎么不爱文涛了,你别扯到我身上来,我没有你那些烂问题。”我奇怪她怎么会这样说我。
“是吗?”西西抬起头直视我:“那次在酒店我看到你了,当然我也知道你看到我了。”
我脑袋嗡的一响,“西西,你......”
“逢场作戏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她的语气尖刻得我受不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算什么?
“对不起,沫沫,”她凑过来拉我的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做不到你那样理智,看不到那样长远,不管以后王瑞会怎样,至少我们现在是相爱的,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我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朋友之间会不会互相揭短了,我不愿意这样。
“可是,你想过杨雪吗,她是我们的朋友。”我愣了半天终于冒出这句话,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
“她已经到我的家里和公司都闹过了,我妈差点没被我气死,”她叹了口气:“我知道对不起她,可决定和王瑞在一起的时候就准备好承受这些了,我现在已经辞职,没办法再工作了。”
西西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像杨雪去找麻烦时的混乱和难堪,那个场面她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我难以想象。
“王瑞呢,杨雪去闹的时候他干吗去了,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解决。”我不喜欢这种男人。
“他不知道,他也不好过,已经搬出去了,所以杨雪才来找我算帐的吧。”
和西西的谈话差不多无法持续下去了,她对爱情固执起来我毫无办法,更何况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去劝解她了。我开始默默的喝酒,不再说什么。
她也没问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的事情,也许在她看来,我连她都不如,至少她是真心的,而我算什么,一次感情的出轨,和文涛的幸福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