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笔是比较通俗化了的,但是也并非某人所说的很烂,要是要我拿出我的专业要求的文笔,那么就可以写新闻联播稿子了,但是要是这样的话,你们认为大家还喜欢看吗?通俗点好,再有,有些自以为是的人,自以为自己很有生活经验和远见的人,请不要再跟我谈什么政治专业或者卖弄什么政治问题并借此来攻击我和攻击其他朋友,也不要认为你的理解很到位,相比你而言,我可以跟你透露一点,我学了四年的专业很大很大一部分,是涉及政治关系分析的。这样的话我拿个通俗的比喻告诉你,你认为踢野球的和职业队员哪个厉害?。。。。。。不多说了。
要是有些人不满于现状,认为自己很厉害,认为其实现在的国家领导人什么都不是,认为自己要是坐他们的位置会绝对比他们强,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绝对错了,你知道在中国当的了大官,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告诉你们,就是该是自己的你就好好干,不属于你的工作范围的就不要乱发表评论,要是象你们那样JJYY地满处放炮地乱咬,是绝对讨人嫌的,也是绝对当不了大官的,有作为的人,城府必须得深,哪个象你们这样动不动就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表露出来的,有作为的人并非是天才,我们很多人都并不缺乏成功的奇迹,却往往缺少了能够承受的坚忍的决心,政治这个东西,并非一朝一夕而修炼出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背后比我们包含的艰辛更多,我大学里面的第一个学期,也象某些人这样张扬,动不动就胡言乱语一通,但是我的导师告诉我一句话后,我就变了,在这里,我也把这样的话送给那些JJYY的人。
领导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们要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虽然他们平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们拥有的权利却可以轻易地杀死很多很多人,所以他们在对待问题上,考虑的比我们要谨慎地多的多,因为一不考虑全局,那么一个细节造成的连带反映是非常有影响的,因为他们不象那些JJYY的人一样,他们面对的不光是一个电脑屏幕,而是中国十几亿张吃饭的嘴。
我现在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典型的随笔,几乎是未经过考虑的就直接下笔了,我不是光写这个,我是在我写书的同时无聊了。就停下来写这么个几百字千多来字的,我的主业不是这个,毕竟,现在混饭吃不容易。我一晚上得写个1万字左右的文章,我更多是考虑我的主业,对于这个,又不来钱,不是看着有这么多朋友,我才懒得听你JJYY呢。
继续我的瞎说。
朝鲜方面的政府工作人员,在办事效率上,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懒,可能更多的理解是办事效率极度低下,我们可能嘲笑祖国有写单位的多公章制度,就是要办一个项目,就得东跑一个公章西跑一个公章,但是在这里,我发觉,我们国内的效率其实还算很不错了。
我临时跟领队去过朝鲜的XX单位(名字不提了,和粮食有关的,你们自己想)。在那不中不苏式的建筑里面,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办事效率地低下。
我是主动要求去长见识的,平时跟他们交流根本用不到我们这些去,因为我们平时的材料得经过他们的审核,筛选,然后再到粮署网络中心发出去,但是资料得我们自己送(其实也不是我们自己送,是他们派来车子,将我们接到目的地,然后我们再等几天,在派车子来接我们去取回来,典型的多此一举)。
我们乘坐的车子是一款老式的本田,后面的轮子几乎都陷进了车里,车后屁股快贴地了,我很担心领队那么大的体重坐了进去,结果会不会就象压垮骆驼那那片最后的羽毛一样。
好在路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朝鲜的机关大楼不象我们的那样得进一个什么大门和院子,然后得往里面走走很深才到。朝鲜的这个大楼好象祖国的机关一样,但是没有传达室,我们走进了楼被领上2楼,在我们的右手边有一排椅子,上面坐了几个干部模样的人,看见我们近来仅抬头望了一下。我们在1楼的一间房间里被安排坐在那里等候,小金和老金的遗像照旧挂在墙上,沙发是布做的,屎黄色,上面还有手掌面积大小的黄褐色的印记,没有祖国机关那种充满了茶叶的味道,我想站起来出去看看,一个四十多岁穿西服的男人就猛地抬头盯着我(大热天的,穿死他),领队示意我赶紧坐下来,没有跟我解释什么,我耸了耸肩膀。
盯着我们的那个男人接过了领队的香烟后才面色有所缓和,领队递了烟后,也不和他说话,干坐着。
我忽然想上厕所,但是又担心违反规定,就只好大声地告诉领队:我想去厕所(在平壤,你要是小声地说话,不光是精光,连旁边的人都会怀疑你有问题,所以我们最后都索性大声谈话),领队跟那个干部咕噜了一句,挥手放行了。
“记得,一直往前,打头,左手。”我在领队这样的嘱咐下出了门。
厕所很老旧,大便的坑位比地面要高两个台阶,有6~7个小间分隔开来,一条便道直通下去,厕所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尿味,很干燥,我怀疑他们上完厕所不冲水,里面有一个干部在小便,看见我进来并没有显得很惊讶,我倒是吃了一惊,那个人尿完了,并没有出去,而是在端详着我,搞的我感觉他好象个“玻璃”,我赶紧小便完事,出去的时候看了看,在厕所外的楼道,男女厕中间挨墙砌的一个水池洗了手,就赶紧往回走。
我在回去的过程中,乘机斜眼看了看朝鲜机关单位的样子,每个房间的门,窗子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看上去并不忙碌,有的几乎几是在发呆闲坐着,没有聊天,也没有看什么报纸之类的,一间房子里,两个很瘦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正从一个黑色的老式的皮包里面取出什么东西要交给办公桌前坐着的一个身穿灰色衬衣的微胖男人,看见我后他们都有些吃惊,我快步走过,回去快要进门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朝我回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发觉那个跟我在厕所里的人隐约还在那里看着我,其他的人有些将头伸出了门朝我这里看着。
领队看见我近来了,又和那个干部咕嘟了一句,就拉我走了出来,干部追了出来,声音大的整个楼都听的见,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一个人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我隐约明白,没有批准我们不能离开,领队和我只有再次地回去坐下。
可能午饭时间已经过了,朝鲜的时间比我们晚一个小时,那个干部还是在那里和我们干耗,我们真无聊呀,终于等到人来接我们了,跟领队说了一通,我们就被领下了楼,在门口我们不能当街道站着,也不能在1楼那里呆,我们就被限制在1楼进门口的两层的门中间,领队估计有脾气了,连烟也不发了,足足等了半小时,终于有车子来接我们走了,还是那辆本田。
回到了驻地,一个人跟着我们进去,领队拿了两包烟递给了他。
后来隐约了解到,我们送达的记录被他们好象搞丢了,仅此而已,但是他们却要求我们随便再找点东西来补充进去就可以。
真是,我感觉不是他们象要饭的了,我们倒象是自己找贱的。这个年头,送东西给人还要看脸色呢。
回答某些人的疑问,金日成综合大学方向应该在。。。。。。平壤东北方向吧?(错了就臭大了,)那里有一个象土坡一样的山,金日成综合大学大门有2个,不知道你说哪个?一个进去了就上坡(门口有8个字。其实是七个,第一第2个字其实是金的草书,我就在这里出过一次丑~~~~~~~~~),有一片草地旁边右手是主教学楼1号楼,1楼面对龙南山,。2号楼分在另外一边。,往下走还有一个非常现代化特征的主楼,很高很高,米黄色。进里面一直走,在大学校园中心的龙南山顶上矗立着老金的铜像,(这个地方有不成文的规矩,某些时间段是给GGMM门用的,某些时间段是很严肃地。记的应该清楚,对这个比较在意)山的左边是一个小礼堂摸样的,还有就是一个运动场,这里也有一个小门,往铜象后方走右边是,主楼和一号楼中间是图书馆的位置,挨着图书馆的就是一个门很小的单位,据说是出版社,图书馆后面有一个规模不错的印刷厂,还有什么体育馆的是在2号楼那里,再往下面走就是到了宿舍了,宿舍左边是实习的农场,农场后面就有另外的一个门。1号楼右手角有一个食堂和水房,宿舍下面还有一个食堂,还有分有一个大礼堂和几个小的礼堂,进去主搂,在1楼你可以看看左右两边的一些校友照片,我认识上面的一个中文名字,张德江。还有一个外国人。
我本来就是瞎说的,无所谓你们怀疑,欢迎大家说我的是瞎说的,我还有几章就结束了,我先整理整理,毕竟我已经把该瞎说的都瞎说了,实在没有再能遍的了~~~~~~~~~~~~~~~~~~~~到时候给你们看两张我在那里的照片,一张是在那个大学里面的党校外面拍的,一个是礼堂外面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