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地裂》 麦洁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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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裂》 麦洁著(完)

那人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水颖的窗户,眼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

  “啊!”我吓得退了一步,百叶窗合上了。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水颖神经质地跳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我追问。

  “没什么,有一个人站在外面而已。”我慌忙解释。

  “那你叫什么?你是不是看到刚才那只手了?是不是?”水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鸟,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惊恐不安。

  “不是,真的不是,我只是看到了一个人,可能是跌到泥水里了,浑身脏兮兮的。”说着,为了证明我说过的话,我又拉开百叶窗的叶片向外看,虽然我心里也很紧张,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外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一个人影也没有。“不在了,可能走掉了。”我尽量轻描淡写地说。

  “紫约,我们去你那里吧,好不好?我好害怕。”水颖带着哭腔说。

  “你明天早上不是有课吗?”

  “我先请假,和别人调一下课,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呆不下去了。”水颖又趴在沙发上抽泣起来。

  我相信水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要不,以她不会吓成这样的。

  “好,那我们去我那儿吧,你要不要收拾几件衣服带着?”

  “嗯,你等我一下。”

  水颖很快拎了一个包出来,我吓了一跳,敢情她是想搬家啊?

  “一般的日常用品我那都有,不用带的。”

  “这些,都是我平常用的东西,主要是衣服啦。”水颖有些脸红。

  “哈,你是不是打算连衣柜也搬过去啊!”我故作轻松地打趣水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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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那的时候,我和水颖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水颖用我的电脑上网,我则去洗了个热水澡,顺便冲一壶咖啡,舒缓一下刚才的紧张。

  我给水颖倒了一杯咖啡,我自己也倒了一杯。

 
  端起杯,我刚喝了一口咖啡,“咚咚咚”门忽然被敲响了。水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端着咖啡杯楞楞地看着我,我也看了看水颖。

  外面的是什么人呢?

  这是我头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从水颖的眼神里我看出她和我的想法一样。在我这儿,一般是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拜访我的,最奇怪的是,来人不按门铃,却敲门,真是头一遭。来人应该不会对我这很熟,要不然他(她)不会好好的舍弃门铃而用手敲门。

  “我去看看。”经过刚才的一些事,我也有些胆怯,但现在只有我和水颖两人,而她已经被吓坏了,所以我也只好强作镇定。

  放下咖啡杯,我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看。

  门外走廊上的灯光昏黄,可是,再昏黄的灯光也不可能昏到看不见人。门外没人!确实,从猫眼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人。

  走到门口的这段短短的时间,我已经充分做好了看见各种情况的心理准备,唯独没有想到的是,门外会根本没人。

  我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站了一会儿,门外没有声音,猫眼里依旧没人,我于是平静了一下狂跳的心,准备转身走进去。

  “咚咚咚”,敲门声恰在这时又响了。

  我以极快的速度把眼凑在猫眼上,外面还是没有人。

  “是谁?”水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她颤抖着声音问我,“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的嘴里有点发干,“门外,没人。”

  “什么?”

  “门外没人。”我把声音提高了一点。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地又响起来了。

  “是谁?!”我一边大叫着,一边迅速地打开门,可是,门外依旧没有人。我双腿有些发软,又迅速在把门关上。关上门后我立即就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头伸出去看看走廊呢?

  对,那个恶作剧的家伙一定是藏在走廊上!

  想到这里,我立即又再次打开门。

  “啊!”这是水颖在尖叫,我还没有来得及尖叫。门口站着一个被黑布从头蒙到脚的家伙,这家伙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直盯着我。

  听到水颖的尖叫我反而叫不出来了。

  我顺手从门后的鞋柜上摸出一只鞋来,看也没看地向那个蒙着黑布的家伙劈头盖脸地打下去:“你是什么鬼东西!干嘛装鬼吓人?你吃饱了没事干吗?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救命啊!”是那个蒙着黑布的家伙发出的叫声,“暴力女啊!你想打死人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我大老远地跑来看你,你居然这样对付我!救命啊!打死人了!”

  我楞了,这人喊出来的是英语,而且声音我很熟。

  “库拉达?”这是水颖的叫声。

  “天哪!”我扔掉手中的鞋子转身跑进了房间里。

  “库拉达!真是你啊!你来了,太好了!”不知道水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再伸出头来看的时候,水颖已经抱住了库拉达,库拉达那满是鞋底印的黑布袍被扔到了地上。

  “咦,你们在这大呼小叫做什么?几点了?紫约呢?”这是邻居大妈的声音。

  “哦,大妈大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朋友从国外来玩,大家太高兴,忘了时间。”我忙从屋里跑到门口,把两个疯子拉进来,然后向邻居大妈不停地鞠着躬。

  “哦,这样啊,你们小声点吧,我宝贝孙子刚睡着。”大妈嘴里咕噜着,关上门进去了。

  我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身发现水颖还在搂着库拉达的脖子,鼻涕眼泪都抹在了库拉达的身上。

  “哼!”我白了库拉达一眼,抬着头进书房去了。

  “紫约生气了。”水颖忙放下搂着库拉达的手。

  “她吃醋了,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抱她。”库拉达不知皮厚,自我感觉良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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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咖啡,库拉达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一来就会遭到这么好的待遇了。

  “冤啊!我原来是代‘鬼’受过啊!不过紫约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真有种想谋杀我的疯狂。”库拉达一边揉着被我打出红印的地方,一边龇牙咧嘴地说。

  “活该!谁让你想吓我们来的。”不管怎么说,我反正不会认错的,再说库拉达想吓我们在先,所以这也是他自找的。

  “库拉达,你怎么心血来潮想起来来看我们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紫约住这儿的?”水颖这时不害怕了,拉着库拉达问长问短。

  库拉达是我和水颖在探访咒城时遇到的沙漠强盗,当然他并不是真的强盗,实际上他是个美国人,他在沙漠里当强盗只是为了他的探险。我也奇怪库拉达是怎么想起来跑到中国来看我们的。

  “哈,布莱德总是对我说中国有很多神秘的地方,还有很多奇怪习俗,所以我想来中国探险啊,想来吗,我就来了。不过真开心,我一来就发生了这样神秘的事情,太有趣了!我一定要见见你们口中所说的‘鬼’,他一定是中国鬼。”我真不知道库拉达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不过有一点我明白了,我的地址一定是布莱德给他的。

  库拉达的到来,让我和水颖都安心了好多,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水颖不上课,她请了假。

  我和水颖带着库拉达,不对,现在应该叫他萧达,这是他给自己起的中国名字,达字吗,是他名字音译的最后一个字,还好解释,我就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姓萧,据他自己的解释说,觉得萧这个姓比较有中国特色。KAO,真晕,中国的百家姓当中有哪一个姓不是具有中国特色的?

  我和水颖带着萧达去逛街,顺便请他吃中国式的大餐。

  在一路上对萧达平时饮食做了了解后,我开始暗暗发笑,这家伙平时吃的很简单,要糊弄他真是太容易了。

  和水颖悄悄对上了点子,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直接把萧达带到了商场顶楼的食街。

  食街里的东西比较便宜的,五块钱叫个面都能吃饱。而且这里的各地的风味小吃也比较齐全,虽然这些东西在食街的厨师们做来,早就不是原来的风味了,但至少骗骗萧达这样的家伙是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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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街里一边沿着每一个档口看,一边听萧达嘴里咕噜着:“天哪,中国的食物居然可以做得这么漂亮。”

  我和水颖故作热情地向萧达介绍:“这是云南小吃,云南最有名的是过桥米线,这里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

  我和水颖于是一个给他说过桥米线的传说,一个给他介绍过桥米线的吃法,弄得萧达连连说神奇。

  我和水颖暗暗掩嘴偷笑。

  我们很快帮萧达叫了一碗云南过桥米线,一份灌汤包,一个臭豆腐煲,一碗凉粉,我和水颖则叫了两个炒菜,我们吃米饭。

  萧达看着他面前一大堆的食物,大叫着:“够了够了,真是太丰富了。”

  每样尝了一口后,萧达指着臭豆腐煲说:“好臭!好吃!”不明白他是想说臭还是想说好吃,反正最后每一样东西他都吃完了。我和水颖继续故作热情地问他要不要再来一些,他连连摇着手,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今天吃的太饱了。”

  我和水颖被萧达的模样弄到喷饭。

  下午我们又带萧达去参观市区里还残留的一些名胜古迹。

  晚上顺理成章,萧达说为了感谢我和水颖的热情,要请我们吃饭。我和水颖想也不想,直接带他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海鲜酒楼。

  在水箱边上站了良久,我和水颖实在没底萧达带了多少钱,说不好还要我们自己付账,所以吞下口水没敢叫龙虾或是老鼠斑什么的,只叫了一些蒜蓉蒸扇贝,姜葱炒珍珠蚌之类的菜。

  吃完饭出来,萧达说的另一句话让我和水颖目瞪口呆之后大笑不止。

  萧达说:“还是中午吃的比较好,东西又好吃又有中国特色,还特别便宜,晚上吃的这么贵,也没见比中午更好吃。”

  “啊?”我和水颖瞪着萧达看了一下,然后互相又对望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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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呀,原来他一直都有留心价格。

  我早上睡到十点多钟才起来,水颖已经去上课了,萧达不在,不知道去哪儿瞎逛了,反正弄不丢他。

  我打开冰箱看了看,考虑中午吃什么,要不要去买菜。因为水颖打死了也不肯回自己的宿舍去,说好了中午下课直接过来我这儿吃饭,所以我得准备三个人的午餐。

  冰箱里除了泡面和火腿肠之外,还真没什么好吃的。

  正在考虑我是不是要换了衣服出去买菜的时候,门铃响了,是萧达。看来这家伙比较会找麻烦,我决定把门上的钥匙配一套给他,省得我得时时防备着他什么时候按门铃。

  打开门,萧达拎着一堆东西走了起来,有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些肉和菜。

  “咦,你出去买东西?”我奇怪地看着萧达。

  “是的,我打算在中国住很长时间,所以我们不能天天出去吃大餐,要自己做菜吃才好。我买的菜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狂晕:“完了,从今以后我就沦落为保姆了。”

  简单地做好了午餐,等水颖回来就可以吃饭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水颖打电话来了:“喂,紫约,我中午不去吃饭了,下午再过去。我这儿有两个学生两天没来上课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和他们家里联系了吗?”

  “联系了,没有回家去。和他们同一个寝室的同学说,大前天晚上看见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那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后来就没见过。”

  “会不会出去玩了?他们有没有向同学交待过什么?”

  “没有,学校正在找他们,如果再找不到可能就要报案了。”水颖声音里有些着急,这也不怪,吴老头不在,她的责任可真不小。

  “我明白了,你要小心点,有事随时打电话回来。”我叮嘱水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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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晚上一定回去的。”说完水颖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萧达问我。

  “水颖有两个学生失踪了。”那时我还没想到失踪的两个学生和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好了,她中午不回来吃饭,我们先吃饭吧。”

  因为水颖学生的失踪,我和萧达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了对学生心理问题方面的讨论。说实话,萧达是个博学多才的家伙,从他那里听到的不少见解,对我的写作确实有不小的帮助。

  吃完饭我把碗扔在洗碗池里,就趴在电脑上打游戏。

  萧达在边上看得干着急,不时地乱指挥一通。我忽然生出一个坏主意来,让萧达和我比打游戏,谁打输了谁去洗碗。

  萧达不甘示弱,于是我们俩人就趴在电脑前打游戏,轮到他打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乱指挥,还狂叫着扰乱他的思维。

  “你真癞皮!”萧达打输的时候这样说我。切,是他自己笨,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拿着他的手去打游戏,不过是在他打游戏的时候稍稍骚扰一下而已。

  于是萧达跑去洗碗,而我则暗暗发笑,并继续玩我的游戏。

  “叮铃铃……”电话铃又响了,我正在打游戏,于是拒不接电话。

  电话铃一直响,萧达从厨房里跑出来指着我说:“你这个游戏疯子,电话居然都不接,要是别人找你有急事可怎么办?”这家伙真是乌鸦嘴,那个电话果然是有急事找我的。

  唉,看萧达接起了电话,我只好结束游戏,因为电话一定是找我的,不会是找萧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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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好了衣服问萧达:“我现在要去以前的同学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萧达忙扔了电脑鼠标,套上一件T恤跟在我身后嘿嘿地傻乐。我一路对他进行了严重的警告,在我同学面前千万不要乱说话。

  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我中学比较要好的同学曹伟峰,我上中学的时候整个是一假小子, 
常和男生搭着胳膊称兄道弟,曹伟峰就我这样的一个“兄弟”。曹伟峰打电话什么屁话也没多说,直接说有个校友出了点事,让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曹伟峰家住在城市的老区,一个比较热闹的地方。

  去到曹伟峰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曹伟峰的好友,也是我们同班同学丁健,另一个是我不认识的女孩。他们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事情,看见我来了,于是停下来和我打招呼。

  “哦哦……哦……”曹伟峰看见跟在我身后的萧达,于是怪叫着盯着萧达看,丁健也跟着怪怪地笑。

  “他是我继父的侄儿。”我的眼睛一转,马上想到谎话,“中国名字叫萧达。你们千万不要乱说话,他听得懂中国话的。”

  “你们好!”萧达一副很派的样子,用不三不四的中国话和大家打招呼。

  “你好,你好!”每个人都礼貌地回问他好,萧达笑得脸上像开了花,天哪,这个白痴有时候还真可爱。

  “紫约你们先坐下来吧。”曹伟峰作为主人招呼我和萧达坐下,并倒了饮料递给我们。

  我喝了一口饮料,看见大家都在沉默,于是问曹伟峰:“你今天这么急着把我找来干嘛?”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你来的迟了,刚才朱正云已经说了事情的经过,现在我再复述一遍吧。”曹伟峰说着看了那个叫朱正云的女孩一眼,朱正云微**了点头。

  “紫约你还记得原来比我们高一届的三班有个叫黄新刚的男生吗?”

  “记得,那时候觉得他在学校挺风云的,人很帅,好多女生暗恋他。”我稍稍想了一下就想起来这个名字的主人了,不是我记性好,而是那时候这人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大家天天都会提起,特别是女生,总是悄悄在背后议论这人,所以我想不记住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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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他是朱正云的表哥。哦,再顺便说一声,朱正云是比我们低两届的,她入校时我们高三,都在紧张高考了,可能紫约不会认识她。”

  我看了朱正云一眼,对她微微一笑,这女孩长得挺清秀的,我比较喜欢。

  “朱正云现在……”曹伟峰挠了一下头,“是我女朋友。”

  “啊?”我故意做出好大反应的样子,“你才告诉我啊,这样的好事,得请客。”我趁机先敲诈上一顿再说。

  “行,没问题。”曹伟难得的爽快。“我下面先说说黄新刚的事。”

  原来黄新刚在市里开了一家面包店,就在离曹伟峰住的这里过两条街的地方。这件说来真是很离奇的事件,就发生在黄新刚的面包店。

  三天前的下午正是下班时间,黄新刚面包店的生意相当不错,黄新刚负责收银,两个女店员负责给顾客挟取面包并进行包装。这个时间正是赶上一炉新鲜面包要出炉,所以面包店里常来光顾的顾客都在排队等新鲜出炉的面包。

  “今天的特价面包是肉松面包圈。”黄新刚微笑着向在场的顾客打招呼,“一会就出炉了,大家不要急。”

  显然黄新刚很会做生意,他每天都给一种面包定下特价,其实便宜不了多少钱,但却招来了不少顾客。

  朱正云这时来到了面包店,她上班的办公室就在面包店左边的那条街上,她总是在下班后来给黄新刚帮忙,所以后面的情景朱正云全部都看见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新鲜出炉的肉松面包圈被端了出来。

  面包店请了三个做面包的师傅,他们三人轮流当班,那天下午正好轮到王师傅和付师傅当班,送面包出来的是付师傅。

  这个过程我说得很详细,这些细节也是后来我数次询问在场的朱正云得来的,因为后面发生的事件使人相当难以理解,所以我必须把每一个我所知道的细节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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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送出来后,排队的人群有些骚动,顾客都在三个两个地喊着。

  接下来的场面非常混乱,我尽量地能把场面描写的更清楚一点。

  在这一炉面包卖完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在面包店里倒了下去。

  “啊!”周围的人群尖叫着躲开,于是面包店里大乱,后面排队的一些人被挤到了店外。

  店里忽然空出一块空白地来,中间躺着一个中年妇人,就是刚才倒下的那个人。只见那个躺在地上的妇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吃了一半的肉松面包圈,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跟着嘴角流出了紫色的血。

  正在这一片混乱的时候,店外跑出去的人中忽然又倒下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那个男孩和妇人一样,手里拿着吃了一大半的面包圈,倒在地上抽搐着,然后嘴角流出紫色的血。

  这时候黄新刚正在给120打电话。

  所有人都吓坏了,外面不知道什么人很快拨打了110,警察在三分钟之后赶到了现场,现场当时买面包的顾客大部分还在。

  救护车来到的时候,两个顾客已经死亡。

  现场很快被封锁了起来,当时在场的人,包括店里的职员和顾客,都录下了口供,所有的面包都送去检验。

  尸检的结果自是不必言说的,是中毒死亡的。这两人吃剩下的面包也检验出含有剧毒,而且这种剧毒还是一种成分不明的剧毒。

  面包店的面包经过检验,在那炉面包之前所有的面包都是没有毒的,而在那炉新鲜出炉的面包里,检验出有几块面包含有与被害人吃剩下的面包含有的毒素一样。

  还有,当时炉中正在烤的一炉面包、面包店烘烤房中已经揉好的面及店中的面粉全做了检验,检验的结果是,面粉和刚揉好的面块都是没有毒的,但在烤炉中烘烤的面包,和外面那炉肉松面包圈一样,有少部分的面包里含有毒素,当然,这些毒素是相同的。

  “这就是说,下毒的人应该不会是外面的人。”曹伟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不能这样说,我想知道面包的烘烤房中是不是两个师傅就一定会在,完全没有时间让外人进来?”我问的是朱正云。

  “是的。”她小声回答,“一般当班的都会是两个师傅,那天下午也一样,一个送出炉面包的时候,另一个也会在里面做面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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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烘烤房除了面包师傅会进去以外,还有别人会进去吗?”

  “一般不会,除了我表哥。”朱正云低下了头,“那天下午我去之前,听说表哥也在烘烤房呆了一会,他在和那两个师傅讨论开发几个新品种。”

  “既然事情发生前,烘烤房没有外人进去的可能,只有他们三个人在里面,或说进去过烘烤房,那么,很明显,下毒者必然是这三个人当中的一个。”我看着朱正云,她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快滚落下来了。

  “是的,警方也是这样判断。”曹伟峰帮朱正云回答,“所以,现在三人以罪犯嫌疑人的身份被关压了起来。”

  “可是,杀人动机呢?杀人动机是什么?”我转过脸问曹伟峰。

  “对!你问的好!”曹伟峰激动起来,朱正云也抬起头来,有些感激地望着我,“警察完全察不出杀人动机。那两个死去的顾客,那个中年妇人据店员说是常客,但三个嫌疑人根本就不认识她,也完全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个十几岁的中学生,可能是放学后肚子饿走进面包店买面包吃的,据店员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孩。”

  “会不会是合伙作案?”我的思路一转,又跳出一个念头来,我的意思是想说下毒者和店铺里卖面包的店员合伙作案,但随即我自己就推翻了,“不对,店员怎么能分出哪个面包有毒哪个没毒呢?”

  “所以说吗,这件事就是很奇怪!”曹伟峰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地说,“就算想杀人,谁会傻到当众杀人啊,何况完全没有动机,完全没办法掌握的杀人方法。”

  “那,会不会是面包店用来药老鼠的药误放入面包的面中了呢?”这是丁键的想法。

  “不太可能。”我说,“加料的话,一定是在揉面的时候加,面包做成形后就不会加料了,如果是揉面时加错了东西,那就不可能有的面包有毒有的面包没毒,应该都有毒才对。当然也不可能是面包上的肉松有毒,因为这个道理和揉面的道理一样,肉松有毒就会导致所有的肉松面包有毒,而不是其中的几个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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