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带他走的。”七巧神玄珠指着羽天说。
“不行!”夏精心一把将羽天拉至身后:“不管你是七巧神也好八巧神也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碰我的徒弟一根毫毛的。”
“啧啧,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我只是来实现你的愿望而已。”玄珠打了个响指,“有什么不对么?”
“我没有许这种愿!”夏井新恼怒地说。
“不就在刚才嘛,你再想想。”
“刚才?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我并没有在‘请神’的时候许愿。”
“NONONO,看来你对七巧节‘请神’仪式并不了解。”玄珠摇了摇食指,“所谓的许愿时间是指在神情下来到七巧节过完这段时间,许愿有效。而且一人有一次机会,但所有人只有七次机会。实现水的怨谁我的心情而定(你还真是任性呢)。所以中奖率是少之又少。”
“那为什么我中奖了呢?”夏井新平静下来问了一个建设性的问题。
“嗯……那是因为……大家都一致地许着一个愿望呢……”玄珠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
“同一个愿望?是什么?”
“就是……”玄珠靠近夏井新的耳朵拖着长腔悄悄地说。
“嗯嗯,希望什么?”
“就是希望下雨喽!”玄珠突然大叫。
“哇呀呀,叫那么大声干嘛?”夏井新被震得两眼冒金星,“什么?求雨?为什么??”
“不知道哇,只听见“雨天雨天”的,难道你们闹旱灾么?”
“呀,不,我想你是误会了……”夏井新瞄了一眼羽天,后者已经昏昏欲睡了。
“哈!我看你徒弟已经撑不住了,那么小孩子快睡觉!我们两个大人要到外面谈大人的事。”玄珠推着夏井新出了后门。
夏家的后院连着树林,刚是雨过天晴,四周都十分安静,只有柴堆后面的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说着什么。
“喂!刚才演得怎么样?”不良青年问。
“棒极了!尤其是那句‘不许碰我徒弟一根毫毛!’耶~ 真是太有魄力了!”绿发少年兴奋地说。
“过奖过奖,你也演得很棒,这样羽天大概以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呢!”
“气氛把握得不错,没理由会识破。”玄珠便出一瓶玉露酒喝了起来,“羽天是你徒弟的名字吧,不错的孩子呢,收来养老用吗?”
夏井新摆了摆手苦笑道:“怎么可能?他可是爱神呢,(玄珠仿佛被雷劈到,‘噗’的把酒全喷出来了)收作徒弟也只是打个幌子,要不然怎么撑到你来。只是我很奇怪我以为你们一见面就会相拥在一起呢……”
“什什什什什么?他他他他是凛凛!?”玄珠“刷”得站起来
“怎么你没看出来?”
“完全……没有。银蓝色的头发,淡紫色的双瞳,马尾辫……相似的脸,长大版的凛凛……呵呵……”
七巧神玄珠一边流口水一边碎碎念。
“你不去和他相认么? ”
“去!”玄珠冲向屋子,却又马上折回来,“明天再去吧,他睡了。”
“是么,”某人的师傅眼里充满了笑意。“那么,愿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个通宵呢?”说着摇了摇珍藏的酒坛子。
“随时奉陪!”
月亮从乌云中窜出来,月光下,一个不老的怪物,一个淘气任性的神,一对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直聊着聊着直到破晓。
此次事件的结果是:两“人”都头痛的下不了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羽天:哼,谁让你们联手骗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