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鬼故事】鬼道——(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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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鬼道——(长篇连载)

鬼道-第十三章 风雨欲来

  温色的是火,绚色的金,淡得如一缕清香的是水,坚定厚实的是土,还有木略带着一些孩子气的蓬勃,我恣意五行之间游走,感觉着它们之间的不同,他们之间的相同,五行并不是独立的,五行也有自己的脾气,也有相生相克。
  反其道而行之,灵体修真我现在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其实很简单,普通修真的元婴是吸取自然五行,然后化为己用,而灵体修真则倒过来,将自己灵体化入五行,和五行同化,这样的方法我想没有哪个修真愿意尝试,也难怪土宗几百年都想不出来。

  正当我沉浸在元素中嬉戏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头上火元素红光大胜,我嘴角向外撇了瞥,心念所及,身前的地上涌出一片水幕,将我包裹在内。

  只见空中连续落下数颗一人大小的火球,连连砸在水幕上,激得水花四溅,但却击不穿看似薄薄一层的水幕。

  许是见火球没有效果,空中掠下一道人影,化成流星直冲而来,身上散发的热量将四周的景色熏得一片扭曲,我冷哼一声,包裹在四周的水幕,倒飞着向人影冲去。

  人影见水幕扑来,身行一绕,带起一片火花,水幕立时蒸发,四周一片水气蒙蒙,人影开心得看着自己的战果,我睁开双眼,对着空中的人影玩谑得笑了笑,感应了下四周的水元素。

  不等人影有所反应,我身边的水元素马上聚成九道水龙,呼啸着向人影飞去。

  沉浸在战果中的人影显然没有想到第二拨攻击来得这么快,慌乱之下,只好化成一只火凤,冲向云霄,但我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让她跑掉。

  九条水龙在我的操纵下对着火凤紧追不放,无论火凤怎么样逃避始终都被水龙死死锁住,见自己摆脱不了水龙的纠缠,火凤干脆站在空中顿住不动。

  不好!要是被水龙击中可不是好玩的,我匆忙之下,连忙散去五行力量,水龙顿时化做漫天细雨纷纷落下。

  “抱月!你不知道被水龙击中会受伤的吗?”我对着空中已经散去火元素的抱月喝道。

  “嘻嘻,人家知道宗主修为高深,刚才偷袭都没有成功,操纵这小小的九龙戏水又怎会没有把握。”抱月在空中娇声道:“宗主你看我刚才的飞火流星和凤凰涅磬这两招怎么样。”

  “哈!原来你刚才用的是那两招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自杀式和逃跑式呢。”我对着抱月打趣道:“飞火流星是要你把剑丢出去,又不是叫你连人带剑一起丢,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凤凰涅磬,分明是在危机中使用双层法力,一层化去别人攻势,另一层等别人势软再趁势攻击,涅磬者,重生也,这招经典居然被你拿来逃跑,还凤凰呢,干脆叫脱毛鸡算了。”

  “呜......宗主你欺负人,过两天就是斗法会了,你也不鼓励人家下。”

  撒娇啊,吃不消了,经过一个月的相处,这丫头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知道接下来抱月一定会纠缠不休的,我可受不了,我干脆懒得理她,抬头看起天上的繁星,黑夜里的星星显得异常得美丽,整座火山在星空照耀下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渐渐得我忘记了空中的抱月,陷入了沉思,自从上次回火鳞洞后,一切都如同预想一样顺利,不,可以说比预想中的还要好,先是自己解开了修炼法门,修为一日千里,也用不到剑气感应五行了。

  再就是种剑术在自己的摸索下也成功得种出两把灵剑,其实种剑术实在是简单的要紧,只不过拿紫宵和火鳞做个引子就可以,火鳞洞附近的火晶又多,吸纳天地灵气轻而易举,况且我用了四倍的鳞片,所以只用了十天得时间就种出两把剑身。

  也许是火晶太多而且火山附近火元素比较活跃的缘故,这两把剑身周身全是红色,而且对火元素极其敏感,所以我就把这两把剑取作火麟,晶彤,抱松和抱月一人取了一把,然后抱月逼着我用火晶为两把剑作了剑柄。

  也是因为火鳞洞四周火元素活跃的原因,原本学土宗的抱松和抱月,自从拿了两把灵剑以后,干脆就学习起了五行火章,倒也是进步神速,至少在我看来,他们现在的火章修为要比原来要高多了,更何况有了火麟,晶彤的辅助。

  呵呵,依我看土宗干脆改名叫火宗算了,忘尘伯伯若是地下有知,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跳起来,不过,他至少会为抱松和抱月的修为的精进而感到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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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依稀拼凑出忘尘伯伯的笑脸。

  “宗主,你在想什么呢?”

  “恩?”我转身看去,原来抱月见我没有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我身边,手里提着晶彤正好奇地看着我,我掩饰得笑了一笑道:“你说人死了会到哪里去?”

  抱月皱起秀眉,道:“爹以前说过,人死了就会回到六道轮回,依照生前功过是非,重新投胎转世。”

  六道轮回,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忘尘伯伯应该转世重新作人了吧,希望他今世可以安逸。

  “宗主,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呵呵,没什么只是突然好奇,问问罢了。”我看着抱月问道:“对了,抱松呢?”

  “哼!”抱月嘟起嘴,不满道:“他还不是和小雪在那练习法术,都怪他,一天到晚拉着小雪,害我都不能和小雪玩了。”

  看着抱月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好笑,还怪抱松,要不然你一天到晚硬要给小雪吃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闹得小雪一天到晚看到你吓得就往我怀里钻,小雪又怎么会去和抱松那个法术狂在一起,不过说起来,小雪也算不错了,至少因为我的关系,和抱松抱月处的十分融洽。

  抱月看着我斜起的嘴角,跺了一下脚,道:“不来了,宗主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无辜得看着抱月。

  “你不说话,你不理我!”

  晕!看样子是说不清楚了,我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别闹了,明日我们还要去浮云谷参加斗法会,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就起程?”抱月高兴道。

  我点头确定道:“恩!明天就走,再过两天就是斗法会了,我们还要去熟悉下场地。”

  “哦!太好了,我这就去和师兄说。”说完,一蹦一跳得消失在我眼前。

  呵呵,看样子她是在火鳞洞闷的时间太久了,我坐在地上望着满天星辰,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我一定会遇见邵飞,哼!邵飞,看来我们两的积怨也该有个了解了,夜色越来越黑,火山口上,只有我手腕处的玉佛珠还泛着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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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阳,应阳大殿。

  璇照那少了一只胳膊的袖子正空荡荡漂在空中,但他全然不顾这些,他望着台下数千少阳弟子,这一天他终于盼到了,由于璇玑的大弟子背叛师门,他终于有了口实顺利地把璇玑赶下掌门宝座,而无尘子和青松则被他逐出师门,现在少阳是他的天下。

  颤抖着身上肥厚的赘肉,他大声得向台下喝道:“斗法大会就要召开了,这次参加斗法大会优胜者不但会为我少阳增光,而且会有机会得到进入四大书院进修的机会,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

  “是。”台下的几千弟子答得有些有气无力,毕竟他们少阳刚经历了一场风雨,在这场风雨中他们最敬重的掌门和大师兄都被赶走了,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精神。

  璇照并没有因为台下的气氛而感到难堪,他继续扬声道:“关于参加比赛的人选我已经定好了。”

  台下听到人选已经定好,这才有些骚动,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些人。

  璇照满意得看着台下的反应,朗声道:“他们分别是你们的二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一连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后,璇照面色郑重道:“最后,还有我得意的大弟子,邵飞!”

  话音刚定,台下噪音顿时响了起来,少阳弟子们想不通,为什么刚刚入门几年,凭着灵芝,人参等奇花异草来提高修为的家伙可以代表少阳。

  璇照的面色变得有些不好看,难道他的大弟子没有资格代表少阳吗?他恼怒对着台下吼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早课结束,点到名的人明日随我去浮云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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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十四章 初至浮云

  次日天还未明。
  “宗主!宗主!快起来了,我们要出发了。”

  要出发了?这么早吗?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耳边偶尔穿来一两声远处动物的鸣叫,天空中的启明星都没有升起。

  “宗主!快点走嘛,人家都急死了。”

  呵,我看着抱月期盼的眼神,看来是把他们憋得太久了,我笑了笑:“抱松人呢?该不会丢下他不管了吧。”

  抱月捂着嘴轻笑道:“师兄听说要出去,一早就打点好东西,现在就等宗主一声令下呢。”

  “是吗?这么积极啊?你先回洞里等我,我化化装就出发。”我昨天坐在火山口想了一晚,我一定不能以自己原来的相貌出现在斗法会上,甚至最好不能让人知道我是灵体,因为别的不说,单是修真的偏见与固执我可是深有体会,我可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很可能遇到邵飞!

  幸好,困在锁龙柱上那段时日,无聊地将五行吸附在灵体表面的玩耍给了我提示,何尝不能按人体的五行分布将灵体上附上一层元素,经过一夜的尝试,我现在基本已经可以做到,本来装作人类对于鬼妖来说都是基本,只要知道原理,作起来并不困难,难的是隐藏自己的气息,当然在玉佛珠的帮助下,这已经不是问题。

  “化装?”抱月显得有些惊诧:“为什么要化装呀。”

  “鬼的身份太显眼了,而且行事有诸多不便,所以我想换个身份。”

  “什么!”抱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些不信道:“宗主可以幻化成人吗?”

  听了抱月的话,我笑道:“不是幻化成人,是化装,就是表面看起来和人差不多,好了好了,你还想不想早点出发,快回去等我。”

  “哦!那宗主可要快点啊,别让我们等心急了。”

  看着抱月那一蹦一跳的身影,我心中一阵莞尔,这么大的人和孩子一样贪玩,也没有什么心计,修真界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如果让抱月和抱松呆在凡间的话,恐怕八成会被人看成怪物看的,其实凡间又何尝不是少了这些天真,而又有太多的尔虞我诈。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应了下四周的五行,不一会,我身上炫起五色的光芒,那是五行汇集在我身上的表现,我集中心神按照比例将五行仔细的排列,只见附在灵体上的五行替换着闪耀个不停,如此过了十多分钟后,方才满意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在空中一抓,一面水镜浮现在我面前。

  我满意地看着水镜中的那中脸,说不上英俊,但是棱角分明的五官再配上国字脸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如果不用手触摸的话,只凭外表看,是不会有人知道我灵体身份的,而且因为玉佛珠的原因,甚至包括修真都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道抱月和抱松看了我的化装会是什么表情,我斜了下嘴角,右手轻轻一弹,水镜四散消失在空中,转身向火鳞洞飞去。

  “小雪,等会你要跟我在一起哦,不要和师兄在一起,我给你吃好多好吃的。”

  我一进火鳞洞就看见抱月在虐待小雪,只见小雪连抓带挠得向抱月比画,好象在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吃那点东西,但是在抱月的眼中小雪就是个可爱的宠物,仍把小雪抓在手中,孩子气的威胁道:“再叫我就把你卖了,哼哼!让宗主都找不到你。”

  ......我无语了。

  小雪听了抱月的话挣扎得更厉害了,抱月抓着小雪不放,嘿嘿的阴险道:“知道害怕了吧,知道就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很好的哦,会拿你最喜欢吃的松子给你。”

  这时,小雪已经发现我的存在,对着我吱吱直叫。

  见小雪向我呼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抱月的身后哭笑不得道:“抱月!我和你说过了,小雪喜欢吃的是能量,不是松子,你给它乱吃点东西,会把它吃坏的,它当然会怕你。”

  抱月明显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她的身后,这时,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啊!”

  小雪一摆脱抱月地魔爪,就向我蹿了过来,在地上对着我使劲地作揖点头,我看着小雪的滑稽样,心里好笑,这段时间跟着抱松混,这小子居然学了不少礼仪。

  “你,你是谁?”抱月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拔出晶彤指着我问道。

  “我?”看着抱月的惊慌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这时我的外貌已经改变,突然我玩心大起,故意满眼含着笑意得看着抱月,闭着嘴不说话,想看看抱月接下来会怎么样。

  “师妹,不得放肆。”抱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火鳞洞里走了出来。

  “为什么?”抱月疑惑地看着抱松,手中的剑仍指在我的胸前。

  抱松没有理睬抱月,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作揖道:“宗主,我们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恩?”突然被抱松认出,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我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吗?我疑惑得看着自己身上,感觉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当我眼光落在玉佛珠和紫宵处,心中恍然,看来是这两样东西出卖了自己,当然还有小雪那个小精灵也是罪魁祸首。

  见身份已经被拆穿,我只好讪笑道:“抱松好厉害的眼力啊。”

  抱松谦虚的笑了笑道:“哪里,刚才若不是见了小雪如此亲密,和宗主身上的两样宝物,单凭外表就算抱松再厉害也是看不穿啊。”

  “师兄你说他是宗主?”一旁抱月似乎有点不信的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见手指穿身而过,惊讶道:“呀!真的是宗主。”然后疑惑地看着我道:“宗主,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和常人差不多啊,好厉害,而且相貌也变了。”

  我笑着正要解释,抱松早就拉着抱月道:“师妹,以前师傅叫你好好用功学习,你就是不听,鬼化常人是正常的事,而且变化相貌也不困难。”说到这里看着我好奇道:“只是,一般来说,人有人气,鬼有鬼气,但与宗主相识以来,别说鬼气,就连人气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一些缥缈的气息,原本我还是没注意,但今日宗主如此打扮,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说着,瞪着大眼对着我道:“宗主你真的是鬼吗?”

  嘿嘿,要是能透过玉佛珠察觉到我的鬼气,那还能叫玉佛珠吗?我当下对着抱松笑道:“废话!不是灵体是什么?”

  抱松忽然大声叫了起来:“难道宗主已经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了?”

  “上善若水?”

  “对!上善若水,宗主你已经到了那样的境界了吗?”

  我看着抱松一脸惊羡的表情,狐疑道:“修真的十一层境界中并没有这一层啊!”

  “难道宗主不知道吗?”抱松歪着脑袋看着我。

  “不知道!”我肯定的点点头。

  “上善若水,语出《老子》: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意思是说,最高境界的善行就像水的品性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

  我越听越糊涂,疑惑道:“难道这和修真有什么关系吗?”

  “师傅曾经说过,修真修为的进长就是心灵净化的过程,若是到上善若水的境界,将心中的一切名利恩怨放下,那么他的修为进度将不可限量,甚至可以一日飞升!”

  “啊!”抱月惊讶道:“一日飞升?”

  “对!一日飞升。”抱松肯定的回答道:“瞬间拥有渡劫期的力量,师傅曾经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可能?”抱月不可置信道。

  “可能的!”我在一旁点头道,因为我曾经看到一句话就使三师兄顿悟,一个月不到就修到元婴,因此我也相信,上善若水的心境可以让人修为顿时提升。

  听了我的话,抱月无限向往:“呀!那如果我修到了上善若水的境界该多好?那我就可以马上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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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师妹你总是想些好事。”抱松在一旁笑道。

  “怎么?不行吗?”

  “上善若水,就算是神仙都不见得能完全放下名利恩怨,何况是人呢,上善若水只是一个神话,一个流传在修真之间的神话。”

  是啊,我站在一旁心中感慨,上善若水,没有名利和恩怨,试问水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呢?人可以吗?连仙都不行,一日飞升,只是神话吧?

  听说是神话,抱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转瞬就被期待所替代,走到我的面前,撒娇道:“宗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呀,好不好嘛!”

  “啊!”差点忘了,被抱月一提醒,我忙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打开乾坤袋,低头对脚下的小雪道:“来!小雪,我们出发罗。”小雪机灵地一纵身跳进乾坤袋,我唤起紫宵冲出火鳞洞,向空中飞去,在空中对抱松和抱月喊道:“你们快些跟上啊。”

  抱松和抱月此刻以化作两道飞虹向我追来。

  我转身看着急追而来的抱松和抱月,心中有些安慰,虽然我的速度没有到极限,但就是目前的速度,按照一个月以前的抱松和抱月的修为来说,稳稳当当的跟上已经是很不错了,而现在看他们俩面色红润,气息均匀,丝毫没有吃力的表现,这一个月的修为由此可窥一斑。

  我站在紫宵上,痛快地呼吸着四周自由的空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需要一件衣服,一件宽大的长袍来遮住玉佛珠,还有紫宵也需要用布来包裹住,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才不会被少阳的熟人发现。

  心念所及,我站在紫宵上,用右手稍微聚集一些木气,闪着青色气息的木元素一点一点地聚集在我手中,星星点点,川流不息,再用左手夹杂上少许的水元素,不多时,一件雪白的长袍就出现在我手中,我将长袍罩在身上,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只是还少些什么,我看了一下,左手聚了些金元素,在肩膀两侧加了金质的垫肩,并且在长袍的裙摆和袖口处袖了四条金龙。

  做好这些我满意地笑了笑,再将紫宵也用白色的布包裹起来,这样就没有人认识我了,哪怕是大师兄想认出我也没那么容易吧。

  “宗主!好漂亮啊,我也想要,给我也做件嘛!”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时头大了起来,只好嘿嘿地回头对着抱月笑道:“这个法术这么简单,你自己不会做吗?”

  “很简单吗?应该怎么呀?教教我呀。”

  我受不了抱月的纠缠,再看看抱松也是一副我很想知道的表情看着我,只好笑着解释道:“其实就是应用五行相生的原理,用木水之气作出衣服,再用金做些修饰就可以了。”其实我说得这么简单,但却故意漏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使用木水之气之前,必须先用法力在手中作出衣服的模型,要不然做出的只会是一团布料,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想让他们自己思考。

  抱月和抱松听完我的解释后,站在自己的飞剑上,开始慢慢地尝试,抱松终究是对法术有着特殊的癖好,凭着自己多年对法术浸淫的经验,连续作出几块布料后,就发现不对,思索了片刻,下次出现在抱松手中就是一件黑色的紧装。

  而抱月则不行,连续失败了几次以后,抬头瞥了瞥我和已经穿上新衣服的抱松,眼睛一红。

  看着抱月要哭的表情,我皱眉道:“抱月,你想想看,你是不是缺少了什么步骤。”

  “缺少步骤?”抱月毕竟不是呆子,经我这么一提醒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不多时,也做出一条红色的裙子罩在身上。

  法术成功的抱月脸上马上雨过天晴,笑着问抱松道:“好看不好看。”

  本来就清丽脱俗的抱月,穿上这条大红色的裙子后,整个人更显得娇美可人,抱松早就看得痴了,这会只知道恩恩恩点头,哪里还会说什么话。

  抱月脸上红云翻飞,对着抱松嗔怪道:“呆子。”

  看着互相陶醉的抱松和抱月,我受不了地咳嗽了两声,这才将陷入郎情妾意的两个人拉回现实。

  抱松难堪地望了望我,另一边抱月早就羞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呵呵,真好玩,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路上如此一闹,原本长远地旅途倒也显得不再苦闷,一转眼就已经到了浮云谷口。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白云,如同身入仙境一般,浮云谷,当真是浮云千里,我心中赞道。

  “宗主,这里就是浮云谷,我们下去吧,按这里的规矩是不能仗剑飞行的。”抱松在一边解释道。

  “不能飞行?这是为什么?”我好奇道。

  抱月笑道:“是这样的,浮云谷是四大书院的专属修炼场所,为了表示对四大书院的尊重,修真界都有个不成问的规矩,就是在四大书院的管辖的范围都必须以礼相待,不能使用法术,这浮云谷自然也不例外。”

  看来四大书院的地位实在是超然,既然修真都如此,我也不能特殊,当下和抱松抱月降下飞剑,落了下去。

  站在浮云谷中,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不禁感叹道:人真是多啊!刚才在空中被厚厚地云层挡住没有看到,这时落了下来才发现,在浮云谷四周早已经是人声鼎沸,各路修真来往络绎不绝,而浮云谷四周的广场上林立着不少木制阁楼,每个阁楼上空都盘旋着几个法术凝结成的大字,有正一,崂山,华山,之类的大门派,还有些没有听过的小门派,林林种种,多的难以记数。

  我置身其中,难免感慨道:“这些人真是有远见啊,这么早就过来抢地盘盖房子了,连修真界都如此,难怪凡间地皮房价那么高。”

  “那个,宗主,那些房子不是盖的。”

  “不是盖的?难道是种的吗?”我发现抱月的眼中分明透露着几丝得意。

  果不其然,抱月有些怜悯地看着我,道:“宗主,那个房子真的是种出来的!”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抱月,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修真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剑都可以种,种种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让抱月这个丫头抓到把柄让我有些不爽,我当下装做老沉道:“你们有种子吗?”

  “种子?”这会轮到抱松和抱月对着我大眼瞪小眼了。

  “对!种子,种房子没有种子怎么行,你们应该有吧,可别告诉我没有。”我心安理得摊开手对他们招了招,示意他们把种子交出来,我也种个房子玩玩。

  听了我的话,抱松和抱月终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碍于边上修真众多,抱松强忍着笑,走到我身边,附耳道:“宗主,没有种子的,只有这个。”说着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房子递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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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中和玩具一样大小的房子,在看看抱月和抱松那强忍着的笑意,完了,这回糗大了,我将手中的房子把玩了一会,稍微用意识感应了一下,才发现这个木制房子并不是只用木头制作那么简单,严格来说,这是一个经过木元素压缩过的房子,水生木,如果用水元素刺激里面的木元素的话,房子就会急速的膨胀。

  “这房子需要灌溉三成的水分吧?”我一边感应着木元素的密度,一边问道。

  抱松听到后,显得有些吃惊道:“不错,宗主怎么知道的。”

  我微微笑了一下,对抱松道:“现在离浮云谷口比较近的位置都被占据了,我们先去找个位置吧,再迟只怕没有位置了。”说完,带着抱松和抱月向外面走了一里多地,终于这里显得不那么拥挤。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零散的几个修真门派,也不怎么有名气,不过也好,至少很清净,我对着抱月道:“你看,我们就这里怎么样?”

  抱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把手中的房子放在地上,对抱松道:“你来吧。”我没有结印的习惯,所以这些事还是让抱松来做比较好些,省得还没比赛就漏了自己的底细。

  抱松用了片刻就将房子弄好,并且用土元素在房子上空做了大写的土字,表示这里住的是土宗。

  走进房子里,房子不大,就四层大小,家具倒是一应具全,不过与刚才看得那些大门派的带着院子的房子来说,我们这里是相当简陋了,我们三人一人选了一层住下。

  想起后天就是斗法会了,心情有些激动,盘坐着怎么也合不起来眼睛,这样,还不如索性出去走走呢,这浮云谷我以前还没有来过,顺便还可以看看大师兄他们有没有来。

  想到这里,我打开房门,正准备向楼下走出,忽然发现黑压压地屋里有两个黑影在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动,有贼?我急忙用心神感应抱松和抱月,心中顿时哑然,哪里是什么贼,那气息根本就是抱松和抱月两个,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是想趁我不注意,溜出去玩,正好,吓吓他们。

  “咳!咳!”我站在楼梯上大声咳嗽了两声。

  “哎呀!”伴随着一声惨叫,紧接着“咕咚”一声。

  呵,谁那么倒霉,不知道是抱松还是抱月摔倒了,我在强忍着笑意,伸手唤出一道火焰浮在手中,把屋内照得一片通明,只见抱松摸着屁股愁眉苦脸的站在地上,抱月则躲在抱松的背后。

  我好笑道:“你们两个半夜三更的这是要到那里去?”

  抱松和抱月见被我识破,讪笑道:“不瞒宗主,我们想出去转转。”

  “呵呵,带不带我一起去啊?”

  本以为自己出去没有希望的抱松和抱月,见我竟然主动要求出去转转,当然求之不得,连忙点头。

  我和抱松,抱月来到门外,门外的大多数修真也是睡不着,毕竟后天的斗法会关系他们终身修为,心情都有些激动,一时间这浮云谷口也是熙熙攘攘,再合着边上的景色,我有几分回到古代的错觉。

  我们一路走走望望,我是在找少阳的门面,而抱松和抱月则是在看热闹,听着身边的修真高谈阔论,看着身边这些神仙般的人物,我如同置身梦中一样,曾几何时我还嘲笑那些相信鬼神的人是封建,而现在我自己却真真实实地站在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中间,并且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听着耳边抱松和抱月的唧唧喳喳,不期然间我抬头向前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我心头猛震,少阳!两个玄金色的大字错落在我眼前,少阳,又看到这两个字了,少阳。

  我呆呆地立在少阳大院的门前。

  “宗主!你怎么了?”抱松看出我的失态,连忙问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往事,算了,我们走吧。”路过少阳大院,我不时地回头看了几眼,期望可以看到大师兄和青松的影子,但直到少阳消失在我眼中,他们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正当我心中有些失落的时候,突然前面两个修真之间的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喂!你听说了吗?这次仙界好象来人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象身份好不低,是掌管东方仙界的两大青龙战将之一的光臣。”

  “是吗?是仙界统领所有战力的八大战将中之一啊,那修为一定很高吧。”

  “恩,据说是大罗金仙的修为。”

  大罗金仙的修为?我忽然想起不久前闯入无幽谷的那个仙人,难道两个人会是一个吗?我不由地跟在他们身后仔细听了起来。

  “你说他过来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他好象和岳麓书院的一个袖女关系比较密切,那个袖女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如梦吧。”

  “哎!算了,神仙的事我们还是少管点好,先把自己的修为修炼上去再说吧。”

  “是啊,是啊!”

  如梦?刚才他们说的话,打开我沉寂已久的心扉,他们说的那个如梦是曾经让我惊为天人的如梦吗?那袖女又是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我已经没有心思再闲逛下去,我对着抱松和抱月道:“你们慢慢逛吧,我需要回去休息一下。”说完,不顾抱松和抱月惊讶的目光,独自向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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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十五章 有道一鹄

  我独自一人回到屋内,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青龙战将光臣到地球上做什么?如果光臣真的是闯入无幽谷的仙人,难道那次是偶然的吗?又或者是专门针对我去的,如果是后者的话,看来以后自己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有玉佛珠护身,但是我将要面对的是仙界的八大战将之一的光臣,仙人都没有碰过的我,却要面对仙人中的佼佼者,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世事似乎总是玩弄我于鼓掌之间。
  我踱步走到窗边,轻柔的月光洒在身上,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天空,皓月当空,好久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月亮了,我面对着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该是二月十四日了吧,是情人节,又是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忽然感到心中没有来由地一阵刺痛,是七夜吗?还是如梦?

  我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下,我怎么会想起如梦,难道只因为刚才听到得那些话?袖女?袖女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说如梦是袖女呢,我想起当年激怒如梦的样子,笑了下,看来是我多虑了,依照如梦冰清玉洁的性格,袖女应该不是什么卖笑的差事吧。

  夜总是比白天短,在寂静中如一缕青烟滑过,不经意间,已是旭日初升。

  “抱松!抱月!走,出去逛逛。” 我推开房门叫道,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今天我打算进谷去摸摸底,熟悉下场地。 

  恩?怎么搞的?若是往日抱月要是听到逛街一定会第一个冲出来的,怎么今天没有反应。

  我看着抱松和抱月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一舒,心中宛然,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我让抱松和抱月独自游玩,想来他们肯定是玩到很迟才回来,虽然修真不需要睡眠,但是昨天白天一路奔波,晚上又在嬉戏,况且他们修为尚浅,现在应该是趁着清晨在打坐恢复精力吧,这样也好,我自己出去看看,清净很多。

  想起抱月那粘人的样子,我赶紧打开大门,钻了出去。

  虽然只是阳春二月,但是浮云谷内早已春意盎然,四处绽放的花朵肆意遍部在谷内每一寸角落,旭日带来的暖流扶遍全身,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一丝初春的寒意。

  看着漂浮在身边不远的云彩,如同走在仙境中一般,我伸手掠过一道云朵,感觉着云彩穿身而过的奇妙,忽然想起李白的诗句,心中难免几丝惆怅,不禁呤道:“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不远地方已经站了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人,此刻正背负着双手面带笑容地看着我。

  好深的修为啊,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我忍不住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来人大约双十年华,看衣着应该修真有些时日了,背上负着一把古剑,一双朗目神光流离,剑眉直冲云霄,甚是俊郎,虽然背负着双手,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般,令人不敢直视其芒。

  来人见我回头,拱手微笑道:“一时唐突打扰了朋友的雅兴,还请原谅”

  我看来人彬彬有理,心里面顿生几分好感,决定问个明白,当下微笑道:“没有关系的,我也是一时由感而发。”

  “听朋友的语气,似乎修真的年限并不长久,不知道我猜的对否?”

  “哦?”来人竟然可以从我说话的语气中得知我的修真年限,可见细心以极,惊讶过后我也坦然道:“你猜的不错,我修真还不足十年。”

  “啊!”来人显得十分惊讶,瞪大了双眼,不感置信得看着我:“你是说,你修炼不足十年?”

  “恩!确实如此。”我确认地点了点头。

  来人惊得楞在原地,半饷才缓过气来,摇着头口中连呼:“想不到啊,想不到。”

  想不到?有什么想不到得?我不解得看着来人奇怪的举动,但来人接下来吐出的话却让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百年内取得剑心已经惊天动地,想不到不足十年的修为竟然可以取得剑心。”

  听到来人的话,我心中如同被锤头砸了一下,顿时心乱如麻,他竟然知道我取得了剑心,天啊!他竟然知道我有剑心?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少阳派的?那么他除了知道剑心,他还知道什么?他会少阳的死猪头派来杀我的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杀气呢?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向后退出一步,试探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剑心的?”

  来人见我的举动,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在下又唐突了,说起剑心,就不得不说起我的师门。”

  我疑惑得看着他,这和他的师门又有什么关系?

  来人弯下腰,席地而坐,顺手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仿佛一切来得那么自然,丝毫不容我的反对,看着他脸上慈祥的微笑,我心头袭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身边。

  来人见我坐下,含笑道:“说起我的师门,也是专注于用剑的门派,一度是修真门派的领袖。”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领袖?修真的领袖不是四大书院吗?”

  “四大书院吗?如果蜀山剑派还在的话,他们恐怕还不能出其左右。”话语之间透露出的自豪意于颜表。

  “蜀山剑派!”难道真的有蜀山剑派?我心中莫名的兴奋,蜀山奇侠传在我脑海中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这样的一个剑派。

  “霞落乌云遮,剑破蜀山出。遥想当年,学剑蜀山中可是每一个习剑修真的梦想。”

  看着来人自信的表情,和蜀山先入为主的思想让我渐渐地认同,蜀山在很久以前的确是修真的领袖。

  “每一个进入蜀山的弟子都会去寻找一把剑,一把为自己而生的剑,去慢慢地习惯它,爱惜它,与剑培养感情,因为每一把剑都会有自己的心,一个和人一样的心,得到了剑的认同,才有机会人剑合修,最终达到人与剑合二为一的至高境界,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不分彼此,无出左右,强过任何法宝,这不但是每个蜀山弟子的梦想,而且是每个修剑修真的梦想。”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梦想终归只是梦想,自从有蜀山剑派以来,哪怕在最辉煌的时候,也没有人真正的得到剑心,人心难免有些瑕疵,无奈剑心不与,有些蜀山弟子实在按奈不住,甚至依仗着自己的修为强制取得剑心,但抢来的剑心又怎会人剑合一,因为习不得真正的人剑合一,蜀山剑派也渐渐地没落下来,剩下的也转战其他星体,以求找其他的方法得到剑心的承认,留下来的人也只有我一人。”

  “哦!”他说到这里我也有些渐渐明白了,有些庆幸自己在万剑冢中的一通漫骂竟然会得到万剑的认同,想一想实在是有些侥幸。

  来人接着说道:“这近千年来我也一直在寻找着答案,如何才可以得到剑心的认同,一再提高自己的修为,但却感觉到剑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沮丧得想让自己放弃,却又不想放弃这些年来的梦想,就在我徘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万剑的欢鸣,感应到了万剑的心,我知道一定有人获得了剑心的认同,于是急忙破关寻找,但是剑心给我的感觉却是忽强忽若,有一段时间竟然完全消失了,直到前不久我才又感应到了剑心的存在,所以才赶了过来。”

  “你是想问我是如何获得剑心的认同的?”

  见被我说中心事,来人不好意思地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想知道朋友你是如何获得剑心认同的。”

  在万剑冢发生的事难道要告诉他吗?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人仅从我说话的口气就猜我修真的年限,可谓十分细心,而且只是一面之缘,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如果我说了我是如何获得剑心的,凭他的细心难保不会猜中其中的端倪,从而知道我的秘密,难道不告诉他吗?我看着来人期待的目光,却有忍不下心,毕竟别人近千年梦寐以求的答案就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心中左右摇摆,难以作出决定。

  来人见状,大度地笑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冒昧了,朋友不想说就算了吧。”

  “不!我不是不是想说。”我急忙辩解道:“只是……”

  “没关系的,我们相交甚浅,而剑心难求也是世人皆知,你不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如我们先做个朋友,你看如何?”

  见来人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也不好辩解,不过和他做个朋友也算不错,至少表面上看他倒也不坏,便愉快地答应道:“那好吧,我们就做个朋友,我叫天星,天上的天,星星的星。”

  来人见我答应,开心道:“我名叫一鹄,万物归一的一,刻鹄类鹜的鹄。”

  一鹄?一壶?哈哈哈,他师傅肯定喜欢喝酒,竟然取了这个名字。

  “天星,你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可否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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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道:“啊!没事没事!只是想到今天出来竟然无意间多认识了一个朋友,心中一时开心,忍不住而已。”

  “我又何尝不是呢,你可是我一鹄近千年结交的唯一一个朋友啊!”说着,大声向山谷长啸一声,亢长的啸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山谷上空的云雾竟然被声音带得向空中飞卷。

  好厉害,我在傍边看得呆了起来,只是这随便一啸竟然有这样大的威力,如果不是他自己说他是蜀山弟子,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仙人了。

  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才发现四周已经站了不少修真,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想太引人注意,于是急忙站起来道:“鹄哥,我们该走了。”一鹄年龄比我长,我叫他鹄哥倒是叫得理所当然,只是叫起来却有几分别扭。

  一鹄听到我叫他鹄哥,似乎十分受用,笑眯眯地看着。边走边问道:“天星,我们要去哪啊?”

  “回去啊!”

  “回去?蜀山离这很远啊,难得出来一回,难道这么快就回去了?”一鹄一脸的不乐意。

  听一鹄口气,好象他并不知道在这里要举行的斗法大会,我奇道:“回蜀山?难道你不是受到邀请来参加斗法会的?”

  “斗法会?”一鹄一头雾水:“不知道啊,我是受到你剑心的感应,才用蜀山追来的,你说的斗法会是什么?”

  看来一鹄是真的不知道斗法会了,我于是将召开斗法会的原由告诉了一鹄。

  “哦?四大书院竟然破例召开斗法大会招纳门徒?虽然四大书院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我好久没有找人试试身手了,这次刚好舒展一下筋骨,嘿嘿嘿嘿。”

  我见一鹄那一脸的坏笑,心中打了个冷颤,不知道等下斗法会谁要倒霉了,至少我这样的身手碰到一鹄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甚至可以说是败多胜少。

  “哎呀!”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鹄惨叫了一声,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我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

  “前面有结界。”一鹄摸着脑袋站起来,向前走去,用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前面的空气,似乎触摸着一层看不见的墙,一边摸一边惊讶道:“怪哉,怪哉!竟然同时有双层五行,难道这段时间竟然有人掌握了复合五行的方法?”转瞬又自言自语道:“看样子并不象是复合五行,应该是五行叠加术,想不到四大书院竟然可以做到蜀山做不到的,看来在五行术上他们确实有一套。”

  五行叠加术?看着一鹄的怪样,我也走向前去,小心地摸着身前看不到的结界,土,这是我接触到结界的第一感觉,然后再仔细地感觉了一下,不对,这并不是单纯的土,在土的里面还有火,土与火,我尝试着将包裹着火的那点土元素去掉,谁知道刚拨去一些土元素,结界的红光突然从四周由远及近向我迅速袭来。

  “快让开!”一鹄见状不对急忙向我扑来。

  不好!在一鹄向我扑过来以前,我向后一退,“碰!”这是一鹄扑空摔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整个结界如同被火烧一样,一瞬间发出赤红的光芒,炽热的热浪烧得地表一片焦热,但光芒也只是出现了几秒钟,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好险!”一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裳,向我走来,口中小声的嘟囔道:“早知道你躲的掉,我就不扑了。”

  “……”听了他的话,我真得无语了,这家伙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啊。虽然如此,但想起刚才一鹄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向我扑过来,我难免有几分感动,心中对他又多出几分好感。

  一鹄拍着什么上的尘土走到我身边道:“刚才你对结界做了什么?居然会被结界反扑?”

  “没什么?我只是听你说什么五行叠加术,心中好奇,所以就看了下,不知道结界怎么就突然反扑了。”说着,我就向别处走去,害怕等下一鹄刨根问底,我露出一些马脚就不好了。

  幸好一鹄听了我的解释,也没有怀疑的意思,马上自己找到了答案:“我想你也是偶然,以我的修为都琢磨不透这五行变化,你又怎么会了解内里?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些好,千万不要再被这五行叠加术伤到了,要知道,现今我一鹄可就你这一个朋友呢。”

  我没有听进一鹄的话,心中有些窝火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放了这个结界?”

  “是四大书院吧?我想我们来到不该来的地方了。”说着一鹄用手指了指头上。

  浮云谷!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刻在头顶的山壁上,怎么到浮云谷了,看来是刚才聊天聊昏头了,但是这里下了结界也就是说浮云谷不许生人进入,哎!看来想熟悉场地的愿望是没有办法实现了,不过这样也倒是公平,除了四大书院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去。

  “看来此次误打误撞,我是来对地方了。”一鹄显得有些兴奋:“想不到这四大书院居然会双层法术叠加,有机会一定要向他们讨教一下。”说着忍不住摸拳擦掌起来。

  双层法术叠加,一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如烟说过她们岳麓书院似乎会三层法力叠加,这法力叠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十分好奇。

  “天星!天星?”

  “恩?”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唤你好几声了。”

  “我在想这法力叠加到底是什么回事。”

  “哦?看来你也对这法力叠加产生兴趣了?”一鹄笑道。

  我讪笑道:“哪里,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了你好象还没有住处吧?”

  “没有。”一鹄摇了摇头,对着我贼笑道:“你不是有吗?”

  “我?”我瞪着眼睛看着一鹄:“你不是想住我那里吧?”

  “不住你那我住那?你不会叫我露宿吧?”一鹄答得心安理得。

  这家伙皮厚得可以啊,我看着一鹄那张英俊的脸蛋,有些忍不住想用紫宵砍砍试试能不能戳破,不过幸好抱月他们带来的房子够大,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也就悻然答应了,带着一鹄向住处走去。

  “宗主!你去哪里玩了?也不带人家去。”我刚进屋,抱月就开始撒娇,幸好她也发现了一鹄,马上停了下来,指着一鹄好奇道:“他是谁啊?”

  “他是我的朋友,这几天他要住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参加斗法会。”我笑着解释道。

  抱月嘟着嘴似乎不太高兴,一鹄在一旁笑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一派宗主,失敬失敬,嘿嘿嘿嘿。”

  听着耳边一鹄的贼笑,我有意整他一下,便笑道:“哪里,见笑见笑,抱月还不来见过一鹄道长,等会一鹄道长一开心,说不定送你两个法宝。”

  抱月一听,急忙跑过来,对着一鹄拜道:“月儿拜见一鹄道长!”说完,眨着眼顽皮地向一鹄伸了伸双手。

  一鹄顿时傻了眼,但一转眼,便笑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玉簪子,一边递给抱月,一边对着我笑道:“还好我出来的时候搜刮了一下宝库,要不然这下可要出丑了。”

  我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一鹄,一言不发,心道:你以为抱月这么容易就打发啦?呵呵,等着吧,她一定会帮抱松再要一份的。

  抱月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接过玉簪子,自言自语嘟囔道:“不是说要给两份的吗?真小气,师兄那一份还没有呢。”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我和一鹄都可以听到。

  高!实在是高!果然是抱月,皮有够厚,我在一边对着一鹄嘿嘿的直笑,我看你怎么办。

  一鹄听了抱月的话,张大了嘴楞在原地,半天才缓过来,又抖抖擞擞在衣袖里摸了半天,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一支玉簪子送递给抱月道:“此为龙凤簪,一阳一阴,是集世间阴阳二气锤炼而成,对元婴以前的修为有莫大的好处。”

  抱月一听,马上接过手去,爱不释手地揣在怀里,笑道:“多谢道长!”

  一鹄听后,连连擦着额头的汗,道:“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我见一鹄一出手就是两样法宝,虽然说是我有意整他的,但却也不见他有任何心疼之处,知道他并非小气之辈,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份,同时心中也为抱月和抱松拥有这样的法宝感到高兴,这样一来抱月和抱松的修为又可以有所精进,对土宗的壮大来说无偿不是件好事。

  在房中我又与一鹄聊了许久,然后两人都有些疲惫,互相告辞回房打坐修养去了,毕竟明天就是斗法会了。

  正当我打坐正酣时,忽然听到屋外喧哗,正要起身看个究竟,门口就传来抱松急促地敲门声:“宗主!宗主!快起来了,斗法会开始了!”

  斗法会开始了?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好久都没有打坐这么长时间,不过经过一夜打坐,倒也觉得神清气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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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房门,抱松焦急道:“宗主!快点去谷口,四大书院快要开始召集修真,颁布比赛规则了。”

  “抱月和一鹄道长呢?”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他们两的身影。

  “抱月等不急先走了,道长怕人多出事就和抱月一起去了,留下我来叫宗主。”抱松说得有些急。

  一鹄果然细心啊,如果让抱月一个人去我是有点不放心,但有一鹄相陪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我随手关上门道:“那我们赶快去吧。”

  幸好我们离浮云谷并不是很远,三步并成两步,很快就到浮云谷口了,只见浮云谷口不大的地方早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我看了看我还是算来得比较早的,还可以找个地方站一下,而比我来得迟的那些修真就惨了,站在后面离浮云谷太远看不清楚,想用法术嘛,却没有人敢打破浮云谷的规矩,只好站在那干着急,不过有些机灵的干脆就爬到房顶上看,不准用法术可没有说不准爬房子,一时间,后来的众多修真也纷纷效仿,顿时四周的房顶上也错落了不少的人影。

  “宗主!你看到抱月了吗?”

  “没事的,有一鹄道长在抱月身边你还害怕谁把她拐了去?”我有些好笑地看着焦急的抱松。

  抱松被我说的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也不再四处张望。

  “哇!”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声。

  怎么了?我寻声望去,只见昨天封住整个浮云谷内的巨大结界一瞬间变得雪亮,将谷口照得一片通明,然后唰得一声,化做万紫千红四散在空中,看起来很是壮观,当然众修真并不因为这个而激动,让他们激动是浮云谷这个修真的圣地今天终于为他们开放了,斗法会终于要开始了。

  等四周结界散尽后,谷内穿出悦耳女声:“请大家都进谷中来。”

  话音刚落,哗的一声,大家如同听到圣旨一样,一齐向谷内涌去,我也只好顺着人流向里挪去。

  一进到浮云谷内,我利马就感觉到浮云谷与外面的不同了,怎么说呢,浮云谷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大,甚至看起来似乎没有谷口大,但奇怪的,在谷口显得十分拥挤的人,进入到浮云谷内却显得十分宽松,甚至再多来十倍的人都容纳的下,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一下接受不了。

  再看浮云谷上空,一个椭圆型的蔚蓝结界清晰得笼罩在浮云谷上空,就如同一个穹顶一样罩住浮云谷,但是飘在浮云谷的云,却无视这个结界,穿梭在结界内外,我来得时候在空中并没有看到这个结界,不过这很好结实,就象单面玻璃一样,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看得到里面一样,只是我记得少阳的结界可是密不透风,也不知道这浮云谷的结界是怎么做的,但肯定比少阳的结界要先进的多。

  我看着四周,心中感叹道:四大书院实在是高过俗世的修真门派太多,单单只一个浮云谷,就可窥一斑。

  “诸位修真同人!”忽然从头顶的结界处传来声音,大家顿时安静,整个浮云谷内一丝杂音都没有。

  女声顿了顿继续道:“这次召开斗法大会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这里我就不重复了,本来比赛规则都已拟订完毕,不过最近突发了一些事件,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瓦选修真,所以比赛规则有所变动。”

  一时间,浮云谷里一片低声的吵杂,大家都纷纷在置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居然能让竖立在地球顶端的四大书院如此紧张。

  我心中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声音似乎不满地咳嗽了一下,浮云谷内又恢复了平静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影响诸位修真比赛的水平,这里暂不宣布,等比赛结束以后大家自然就会知道。”

  “比赛规则现在修改如下,将初赛去除,修改为能力瓦选,只有达到我们四大书院承认的能力就可以进入复赛,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另外四大书院的掌门有急事商议,不能来现场观看而该派弟子观战,以维持公平。”

  大多修真倒是不关心谁来观战,毕竟这些于他们无关,他们关心的事四大书院的能力标准,纷纷在私下里互相猜测。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现在就开始瓦选,若是有人支持不住,请立即退出浮云谷。”

  话音落下后,大家都表示可以开始,我心中也十分激动,不知道这个瓦选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感觉到四周的火元素开始变得十分活跃起来,我心中奇道:用五行干什么?如同回答我一样,四周的温度突然变得十分干燥,如此温度持续上升,我感觉还好,但是我从四周的修真来看,有些修真已经支持不住,周身已经汗如雨下,还有一些虽然苦苦支撑,但看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你支持的住吗?抱松?”我关心地看了下身边的抱松。

  抱松摇了摇头,皱眉道:“我没事,只不过我怕抱月她熬不多去。”

  “没事的,就算熬不过去,一鹄道长也会护送她出去的。”我对一鹄的修为很有把握,他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上,除非我支持不住,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比我先退出的。

  十多分钟多后,四周的热浪还没有消失,我忽然感到灵体一震,整个灵体的重量似乎增加了好几倍,我仔细观察了下四周的元素,土元素很明显比刚来的时候增加了一倍有余,而且还在源源不段地增加,又是火土两系叠加的法术。

  我仔细的感觉四周元素的变化,想在这变化中找到叠加的方法,我闭上眼睛,把灵体的知觉散到五行中,发觉四周并不是单纯的土元素,在土元素里面还有些红色的火元素在不段燃烧,火生土,在我脑海这个基本概念闪现出来,但是火生土,并不是说火可以转化成土,等等,如果一边维持着一定量的火元素,而另一边再放入一定量的土元素会怎么样呢?

  我知道这就和配原子弹一样,土元素和火元素都不能多,多一丁点就是失败,而且可能造成元素崩溃,而引发爆炸,难怪,虽然原理简单,但是没有修真愿意拿自己的生家性命开玩笑,所以只有四大书院之间知道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些喜悦,因为修真不可能感应到四周的能量的密度,但是身为灵体的我就不一样,我斜了下嘴角,用灵体散出去一些意识,包裹住身边的一团复合元素,仔细的观察起来。

  土火元素之间的比例好象是七比二,不,不对,好象还差一点点,就在我快要知道比例的时候,忽然外面冲进来一团金元素,硬生生将我的意识切开。

  三层法术叠加,是岳麓书院做的,因为如烟曾经说过,三层法术叠加只有他们岳麓书院会,差一步就要成功的我,有些负气得睁开眼睛。

  “抱松!你怎么样了?”我看到抱松的脸色苍白,急忙问道。

  抱松断断续续道:“宗....主,我....好难受。”

  难受?我看了看四周,修真已经不多了,大概还剩下百来个,这第三层法力才开始,抱松就这样,不知道他熬得熬不过去,我正要鼓励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灵体似乎也有些吃不消,有种轻轻地眩晕感,我猛得甩了甩头,对抱松道:“你一定要坚持做,这是最后一层法力了,只要再坚持几分钟你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恩!”抱松咬了咬牙,使劲点了下头。

  一分钟,二分钟,四分钟,我焦急得看着抱松,一分一分得在心里数着,千万不能倒下去,倒下去就没资格参加比赛了,在这段期间里,本来就不多的修真,又有几个倒下或者是走出浮云谷。

  我看着抱松就要支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时候,这时突然四周密集的元素突然全部散开。

  结束了!我心中松了气,这三层元素叠加果真不是好玩的,虽然只是测验,但已经让我感觉有些头晕,这还是四大书院为了顾及大多数修真的修为而调整过的,若是在打斗中遇到三层法术叠加,哼!只怕我也讨不到好去。

  “宗主!结束了?”抱松在一边憔悴地问道。

  “恩!应该是吧。”我看了看抱松苍白的脸,这下对他的法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那沉厚的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瓦选已经结束了,剩下站着的五十三位修真明日再来谷中参加复赛。”

  “哎!结束了!”抱松这才长长得送了一口气,急忙向四周张望。

  “看什么呢?”我好笑道。

  “我在找师妹,不知道她有没有通过!”

  “呵呵,我帮你找找看!”我抬头向四周扫去,当我的眼神扫到身后不远处的时候,我身体猛的一震,一股杀意涌上心头,果然他也来了,在我眼中赫然出现的邵飞,只见他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还是有些红润,我在心中冷笑一下,想不到你也可以撑过去,这样也好,这次斗法会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解决了。

  “宗主你怎么了?”抱松有些疑惑得看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回去问问抱月她有没有通过就知道了。”

  “恩!”抱松点了下头,叹气道:“只有这样了,这里这么乱,想找也找不到。”

  我和抱松向谷口走去,途中我狠狠得向邵飞的背影扫了一眼,心中长叹一声:这次斗法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起点,又或者是我的终点,毕竟在斗法会上以命相搏,我想众多修真是不会视若无睹的,我摸了下身后的紫宵,定下心来,无论如何,也该有个交代了,哪怕是把命搭上,因为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了。

  我看着邵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少阳大院中,这才一言不发的和抱松向自己的房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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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卡卡又偷吞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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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第十六章 鹰啼浮云(一)

  回到土宗的住处,这时抱月和一鹄早已经坐在屋内等我们了,只是我看抱月的脸色不太好,似乎是没有通过瓦选。
  果不其然,抱月看到我们回来,对着我眼睛一红,咧了咧嘴角,眼中的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滑了下来,抱松一见,连忙走向前去安慰道:“师妹!没有关系的,没有通过初赛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劝,抱月终于彻底地爆发了,哇!地一声,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一旁的抱松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而这时我因为邵飞而把心情搞得一团糟,也没有心思去劝抱月,只好叹了口气道:“抱松,由她去吧,小女孩子家哭哭就好了。”

  一鹄似乎看出来我的心境不佳,忙好奇道:“天星,怎么了?你总不会初赛没通过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心事,哦!对了,你应该通过初赛了吧。”

  “哼哼!你说呢?”

  我看着一鹄那副臭屁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不过转下想想,如果以一鹄的实力连初赛都过不去,那是大大的不可能了,看来自己是多此一问了,只好自嘲地笑了笑:“呵呵,如此最好,不过我还有些事,恕不奉陪,明天我们有空再叙。”说完,转身向楼上走去。

  一鹄似乎没有想我竟然就这样走了,急忙道:“天星,难道你有什么心事?不如说给我听,也许我可以为你解决。”

  虽然心里知道,一鹄这只是好心的问问,但心中也是一暖,良久,我站在楼梯上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一鹄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是别人帮不了的。“

  一鹄不信邪道:“怎么可能,别的不敢说,单是你天星的问题我一定可以解决,毕竟我的修为比你高出甚多,难道还有什么我看不透的吗?“

  我苦笑一下:“但是有些事,却和修炼无关。“

  一鹄轻轻皱眉道:“话虽如此,但若是你可以说出来,以我的见识说不定可以帮你想个好注意,明天就要复赛了,你这样的状况,我怕……”

  我听出一鹄语气中颇多的关切,心里顿又生出几分感动,看着一鹄,道:“多谢一鹄兄提醒,不过,我想在明日比赛之前我一定会调整好心态的。”

  一鹄见我实在不愿说出心事,面露失望道:“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勉强,不过,我劝你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不要藏在心里,那样会对你的修为大有影响的,我可不希望看见被剑心承认的人会修不成道。”

  “多谢关心。”我歉意得对着一鹄笑了笑,看了一眼楼下的抱月。

  也许是哭的太累了,也许是刚才法力消耗太多,抱月竟然哭着哭着,爬在桌上睡着了。

  我见状对抱松道:“抱松!你把抱月扶回睡房,然后你自己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参加复赛。”

  “嗯!”抱松点点头,扶着抱月向楼上走去。

  我也随着抱松走向自己的睡房。

  回到房间,我随手将门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澎湃的心情一时间难以恢复,往日早该忘记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从酒吧开始一直到少阳,我和邵飞之间的恩怨,一幕幕历历再现。

  你玩不过我的,就算是做鬼你还是玩不过我!

  邵飞曾经说过的话如同针一样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口,我去你他妈的!我恶狠狠骂了一句很久都没有说过的脏话,阴郁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

  有一点我始终都想不明白,按道理说,修真里修为越高,相对来说心境也就越清明,但是我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个该死的邵飞,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对邵飞的仇恨就一直没有减少,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但邵飞已经成了我修为上的一道坎,说明白点就是魔障,如果我不能越过这道魔障,我的修为就不能得到质的提高,更有可能堕落入魔,虽然这一点我很明白,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放弃复仇,我现在和邵飞的关系,就象是水和火,即使我愿意,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哼!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大哥说的对,有些事如果现在不解决的话,以后是会后悔的。

  我走到窗前,拔出紫宵,对着天外的北斗,狠狠道:“北斗为证,即使魂飞魄散,永不超升,我也必诛邵飞这斯!”

  天空中的北斗一闪一烁,如同是回应我一般。

  发泄了一阵,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盘腿做在地上,稍微恢复了下元气,毕竟早上的瓦选消耗了不少法力,为了应付明天的复赛我必须恢复一下消耗掉的元气。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经过一夜的打坐,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但是诛杀邵飞的决心也格外的坚定。

  我活动了下四肢,然后打开房门。

  “呵!没事了?”我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一鹄那略带些玩世不恭的声音。

  “呵呵,你说呢?”我同样有些玩谑地看着一鹄那张英俊的脸。

  一鹄盯着我看了半天,有些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啊。”

  我的心顿时“咯噔”地惊了一下,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吗?等我再次看着一鹄,一鹄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我道:“别发呆了,你两个徒弟都等你半天了。”

  哦?经一鹄这样提醒,我向房内看去,果然抱松和抱月正微笑得站在大厅内看着我,我对他们笑了笑,看来抱月经过昨天的哭闹,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宗主!”楼下的抱松和抱月见我向他们看去,急忙问候道。

  “宗什么主啊!都要比赛了,快些出发吧。”说着拉起我的衣袖就向外走去。

  哎!我被一鹄拉得直往前冲,看着一鹄的背影,心里却有些疑惑:一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修为到底高深到什么程度?说他有城府,但他为了得到剑心的秘密而接近我的事实,却不假掩藏,可是从他刚才那句莫名的话,我却发现他却不这么简单,说到他的修为,以我的感觉他的修为的确在我之上,但却也高不出多少,可看他对四大书院的态度,却也并不放在心上,这次参加比赛似乎完全就是为了打发时间,一鹄,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是朋友?还是敌人?

  在经过大门的时候,一鹄忽然停了下来,道:“抱月,你怎么不跟来!”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你说呢?天星?”

  “啊?”我转身看去,只见抱月正用那双任谁都不忍心伤害地大眼睛期待得看着我,我思索了一会,点头同意道道:“抱月!你跟着我们一起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去看看比赛,也有利于自己的修为的提高。”

  “好啊!我本来也想去看的!就怕宗主不答应。”抱月显得十分开心。

  呵呵,看着抱月的样子,我也受到些感染,有时候我也想象她这样,该忘的一眨眼就忘了,剩下的只有开心。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谷口的时候,才发现虽然现在时候还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在谷口等候了,也许是离时间还早,都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边,互相交谈着什么。

  我向周围扫视一圈,忽然将眼神定格在前面不远处地一群人中,谈笑风生的那一群人,赫然是以旋照为首的少阳派。

  落座在中间的旋照,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听着周围地弟子奉承,时不时开心地大笑,似乎甚是得势,看着旋照的样子,我心中奇道,怎么不是师傅或者大师兄带队参加比赛,反而是这只死猪头,自从旋照走火入魔以后不是不再管理少阳内务,被师傅打发到外面负责招收弟子的吗?怎么这次会让他代表少阳带队来参加比赛?更何况看样子,这些人里并没有大师兄,忽然一种不好的念头袭上我的心头,难道,少阳出事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旋照似乎感觉到什么?抬头向我这里疑惑地看了一眼,转身对着边上的弟子说了句什么,只见那背对着我的弟子,转身向我道:“这位道友,见你在旁凝视半天,莫不是有事相商?不如进来一起聊聊。”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他的脸,顿时惊讶透不过气,是三师兄!竟然是三师兄,随着三师兄的一句话,少阳的弟子纷纷转头向我看来,当一个背对着我的少阳弟子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如同被锤子锤了一下,邵飞!我死死地盯着邵飞,邵飞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而一边的旋照更是皱着眉,脸上露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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