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灵侠传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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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灵侠传说《完整版》

第七集 第七十六章 心魔乍现
美女不愧是美女,人不但长得好看,说话的声音也是动听非常,特别是当美女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出时,更是让人受用已极。李天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中暗道厉害,明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媚惑起人来居然不比魔门的姹女惑心大法差多少。

  “我姓王,叫王成刚。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正当李天涯看着两女美好的曲线慢慢步入群女之中,耳际传来一句听似中气不足的话语,同时眼光瞟出,李天涯发现在这阴鹫男说话的同时,立时又有数人也围了上来。

  听到对方自称王成刚,李天涯不由仔细打量起这名男子来,看他面色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王成刚啊,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居然想让他‘玩成钢’?我看叫‘玩成干’还差不多。

  “我姓李,叫李天涯!”也许是境界高了,李天涯虽然心中鄙夷,但面上却看不出分毫睢不起之色,脸色和蔼可亲,不过他显然仍未达到表里如一的地步,不然也不会心存鄙夷了,但是话说回来,如若他真的达到了表里如一,能够随心所欲,那么在世间,他已然了无任何牵挂了。

  “李天涯?我怎么在哪说过这个名字?”这时一个相貌堂堂,身材挺拔的男子走上前来,伸出右手,客气地道:“我叫郑中良,刚开始见到李兄之时就觉李兄相貌堂堂,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是家门!幸会幸会!”

  “你好!”李天涯正欲伸出右手与之相握,就感觉到身后的小雨忽然紧张地抓住自己的左手,不由偏过头,想看她说些什么。

  小丫头站在他的身边,伸出一个小脑袋,正欲开口说话,忽然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后整个人又躲到了李天涯的身后。

  李天涯本来有些奇怪这丫头的举动的。按理她这么个举世瞩目的耀眼歌星应不会在这种小场合怯场才对,更何况自己在她身上施了‘幻心术’,怎么说她今晚也不会碰到像下午那样被歌迷疯狂追赶的场面,不应该紧张什么的。

  此时见她忽然被吓得躲回自己身后,李天涯心中对这个叫郑中良的人刚升出的好感一时因他背对着自己眼中闪过凶芒威吓小丫头而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心中有的也只是对这个没有一丝武德的人心生厌恶。

  同时也明白小丫头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叫郑中良的人是什么来头,而且肯定也有人吃过他的苦头,所以才会对己如此紧张。

  对于小丫头认识自己不过半天,就这么关心自己,李天涯心中一暖,握住对方的手也不由紧了一紧以示安慰,叫她不用胆心。

  而郑中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世上有人可以不用回头就能察觉到他眼中闪过的凶光,更因此差点让自己的家族就此从武林中除名。

  伸出的右手就要跟对方的手握到一起时,李天涯忽然把握到对方眼中隐藏得极深的得意,显然对方以为他的目的就要达到而以至被他发现。李天涯不用想也明子眼前这个叫郑中良的人到底想怎么让他出丑,不外呼是想借两人相握之时对他猛施暗力,让他承忍受不住突如其来的苦痛时,而在众人面前叫喊出来,好倒他的面子,让他下不了台。

  看着对方眼中隐藏的笑意,李天涯也不由暗自得意,你当我没听到你用集音成束的方式恐吓小丫头吗,看谁笑到最后。

  见李天涯似是毫无所觉地微笑着跟自己握手,郑中良心中得意不已:看你小子进来时板起一副臭面孔,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模样,马上我就要你好看。郑中良想着的同时手中猛得加大握力,以期一举捏碎对方的指骨,让对方当众出丑露乖。

  哪知他这一用力,他便发现自己握住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个手形的钢爪一样,任他怎么用力也无非将其捏碎。郑中良在与对方握手之前,就仔细打量过了,发现对方的气息完全是一个普通人,行步之间也没有武人应有的谨慎,所以他才会这么大胆地下阴手。

  难道对方是天生神力?郑中良脑海中闪过一个词,可是凡天生神力者都是身形状如熊虎之人,岂会像眼前这人般瘦弱?郑中良想都没有想过仅剩的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对方已经达到了反璞归真之境。

  郑中良见久握无效,不信邪地再欲加大力气,忽然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喀嚓’声不绝于耳,随即手上传来一股钻心剧痛,这才明白刚才的骨裂声居然是自己的手上发出。

  郑中良惊于自己的右手被人捏碎的事实,加上钻心的剧痛,他再也顾不上地点是否合适,忍不住放声惨号起来。刹那间,但闻一声上可达天,下至九泉的震天惨号在云天酒店里响起,历经数分钟之久这才倏然而止。

  李天涯毫不理会众人看向自己,包含着惊奇、担忧、幸灾乐祸的目光,满意的甩了甩右手,掏出身上的巾帕,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将巾帕扔到已然昏迷过去的郑中良的身上,正好盖住对方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孔。

  “天涯哥哥,你、你……他、他晕过去了?”小丫头看着晕厥过去的郑中良一眼,简直不敢相信李天涯居然能把对方给弄晕过去。

  “怎么了?小雨?”李天涯有些奇怪小丫头的反应,不就是晕过去了吗?用得着大惊小怪的?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成?管他呢!李天涯有些无辜的想道:这又不能怪我,谁叫这小子先来惹我的?

  看着这个自己认识了不到半天的哥哥脸上无辜的表情,小丫头心中有些明白为什么清儿姐姐说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叔父会同时接一个年青人回家了。因为在武界中人是很看中辈分的,所以她们以为李天涯的辈分一定很高,不然也不会让叔父他们亲自去接一个人了。

  在李天涯未出之前,郑中良就已经是个非常有名的人了。他的名声不管是在武界还是艺界都是非常有名的。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能得到过林家当代族长林宗宝的亲口承认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要知道得到过林族长承认的年青一辈当中,就那么几人,而郑中良就是其一,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强。林族长还曾私下跟自己的女儿林清儿说过,想要单打独斗伤害到郑中良基本上也要他那一辈的人才可以做到,而且这还要五十招开外才行。

  哪知这个曾让林族长赞不绝口的人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捏碎了指骨弄得痛昏了过去。其实郑中良晕过去的原因并非全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手指指骨被人捏碎后将再也无望恢复原先的灵活,而这等于是废了他一只手一样,想想一个武者被人废掉一只手会怎么样?所以郑中良又惊又痛之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晕了过去。

  小丫头跟林清儿一样,对武功是一知半解,而且她对武功的认识多半还是从她的清儿姐姐口里听来的,自然无法明白郑中良真正昏迷过去的原因。不过就算她知道原因,她也会认为这是郑中良自作自受,只是她担心郑中良背后的势力对李天涯不利。

  原来,郑中良除却武界中武者的身份外,还是艺界近几年人气极旺的武打影视新星,因为他的功夫都是真功夫,并非一般的演员可以比拟,所以深受港台地区青少年的欢迎,很多人更是喜欢模仿他在戏中所扮演的‘儒侠’形象。

  跟他在屏幕上‘儒侠’相反,郑中良并不是一个侠义人物,相反他为了扩展自己的演艺生涯,常常将自己的对手借握手之机捏碎对方的指骨,让对方无法再继续从事武打艺员,所以他在演艺界还有个名称,叫作‘碎指王’,意指他常常捏碎他人的指骨。

  虽然这种丑闻当中的受害者迫于郑中良背后的身份,没有人敢将他的这种行为透露出去,但还是被其他见证者从小道上流传了出去,以至他在学艺界有了个‘碎指王’的名号。

  所以今天在场的人当中,惊讶的有之,担扰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惊讶是因为李天涯能将喜欢捏碎他人指骨的‘碎指王’的指骨给捏碎了;担扰的则是林清儿等认识李天涯之流,而幸灾乐祸的则是那种纯粹喜欢看好戏的人了。

  “天涯哥哥!我们到清儿姐姐那边去!”小丫头挽住对方的手臂,拽着李天涯就向林清儿所在的人群走去。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天涯哥哥到底有多厉害,能否应附得过来仍围在身周,常跟郑中良称兄道弟的那帮人。

  原本那些准备向郑中良一样想让李天涯出丑的那些人,见到几人当中武功最高的郑中良现在倒地不醒时,他们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居然有人能伤得了郑中良,怒的是这人在伤了人之后,居然还故意羞辱了已经晕过去的郑中良,这不是等于一起羞辱了他们吗?

  可是几人惊骇于对方能捏碎郑中良的这份功力而不敢有任何异动,生怕这个神秘的银发男子找上他们,也弄得个跟郑中良一样。

  但‘玩成干’他们见躲在这身后的女子居然割据他们,于是他们的心又活了过来,以为郑中良是不小心自己倒霉碰上了一个力大无穷的人,所以等李天涯跟上官小雨走出几人的围制之后,他们意识到这是他们几人‘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一旦能教训这个银发人,说不客他们还能博个好听的名声。

  “站住!”‘玩成干’在李天涯两人走出几步后,终于喝止了对方。

  “有什么事吗?”李天涯转过身,不理会一个劲地要拽着自己往林清儿那边走的小丫头,他要是不想走,任谁过来拉他也是拉不动的。看着‘玩成干’和另外四人向着自己趾高气扬的走来,李天涯心中暗道又是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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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天涯冷眼看着这‘玩成干’的时候,林清儿和几个美貌女子也缓步走到他的身后不远处,想看着他如何处理这件事。她们一点也不担心李天涯的安全,因为她们刚才那一会已经从林清儿口中得知他是林家的客人,而小丫头则在这个时候已经和林清儿站到了一块。

  仅李天涯是林家的客人这一项,任何一个想要对付他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开罪林家了。可惜对于这一点,‘玩成干’等人又岂会知道?他们早被心中的妒火填满,哪还会想到李天涯是跟林清儿一起出现的,而且对方还是和林清儿亲密的走进来的。

  “打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吗?你当我们是…是什么人?”‘玩成干’才粗声说了几句话,就有些觉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一张苍白的脸此时也是胀得痛红,像是噎到了的模样,任谁一看就知道他是纵欲过度没有竭制的人。而他身边的几位‘兄弟’更是在见到他这模样时,退开数步,以示自己不识此人。

  “我没当你是人啊!”李天涯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道:“至于是不是我打伤了人,有谁看见了?嗯?”

  在对方说到最后一个‘嗯’字时,‘玩成干’只觉自己忽然被置深于几百米以下的海水之中,从四面八方突如其来的压力直压得他想吸口气都办不到,更别说动动手指头什么的了。

  奇怪地是本来在这种情况下,人早就被压得趴在地上了,而他此时仍是直直的站在那里,被庞大的压力压得几欲昏厥过去,偏偏又有一种极为阴晦的力量让他无法昏迷过去,这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难过得他想立即死了的心都有。

  幸运的是这股庞大的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股压力消失的瞬间,‘玩成干’像是失去全身力气般软倒在地方,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金鱼一样喘着粗气。

  “你们四个呢?”李天涯看也不看软到在地上的‘玩成干’,看向离对方身后不远的几人,冷冷地道:“站在他后面,是不是也想和他一样?”

  站在一边的那四人见到说话的‘玩成干’忽然在对方说到‘嗯’字,就诡异地一动不动,然后马上面色胀成紫色,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压制一样,几秒后更是软倒在地,显然那股神秘力量已经没有作用在他身上了。

  虽然弄不懂什么其中的原因,四人聪明的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银发男子了。现在听到魔鬼又问起他们四人,虽然这个魔鬼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无害,可是见识过‘玩成干’的下场之后,四人也不敢再开罪对方。

  “不、不!”四人异口同声地拼命摇着头,急切地道,生怕自己说慢了一点,就会变成地上的‘玩成干’一样。

  “我们只是想站在后面看看!”

  “对对,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说来还真是可笑啊!”李天涯向着一张尚没有什么人动过的餐桌上走去,所到之处,在场众人更是纷纷避让,生怕惹到这个银发魔鬼。李天涯端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瞟了四人一眼道:“你们都知道了我的名字,而我却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呢?”说着李天涯闭上眼睛慢慢地品了一口红酒,回味着舌尖残留的酸涩滋味。

  “我叫赵全!”

  “我是丁华!”

  “宋玉!”

  “周志高!”

  四人面上故作平静地拱手一揖,打出武者常用的问候方式,分别介绍各自的姓名,然后胆战心惊,原势不动地等候着仍坐在那闭着眼慢慢喝酒的男子。

  他们现在想的是这个魔头快点走或是放他们离开,而不是把他们钓在这里。可是他们又不敢催促,也不敢表示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让他们几个倒足了面子,虽然四人心中无不咬牙切齿地咒骂,但又怕了这人的莫测高深的手段。脚不抬,手不动,碰都不用碰对方就能伤敌,这种手段他们何曾见过?何曾听过?

  “好了!”李天涯放下手中的酒杯,睁开眼睛,看了四人一眼,道:“我也不追究什么了,他日江湖上见。滚吧!”说到最后,李天涯挥了挥手,在四人就这么离去时,又叫住对方,道:“把地上两人都带走,我不想看到他们!”

  四人听到对方让他们滚时,他们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小命重要。虽然对方到现在没有要谁的命,可是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在暗中做手脚?就算做了他们也不知道,所以他们想趁自己身体还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前远离这个魔头,能逃多远有多过,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四人刚走出几步,又被对方叫住,那个时候四人只觉自己的灵魂都欲飞出一样,吓得全身冷汗直流,所幸的是对方只是让他们把地上的两人一并弄走。也不敢多说,四人转身抬起两人,逃也似的离开。

  再次回到大厅上,李天涯周围除了和林清儿在一起的几个女子外,已经没有谁敢在一旁了,都是能避多远就有多远。

  李天涯朝林清儿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深深朝林清儿的方向看了一眼,话也不说转身就向酒店出口走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一句告别的话也不说,就要离开,林清儿和小雨心中都涌出一股难言的失落感。

  “我突然有点急事,就不陪你们回去了。明天我还要来找林老爷子的。”在对方背影就要消失在酒店门口外时,两人耳际又听到李天涯的声音传来,原本有些苍白的俏脸又恢复动人的娇色,看得一旁的美貌纳闷不已。

  “你们没事吧?”见两女的脸色变了又变,美貌女子有些担心地问道。明明人走的时候,她们还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原来李天涯说给两女听的话是用集音成束直接送到两女耳边的,是以她并不明白其中发生的事。

  出得酒店,李天涯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一个阴暗无人的拐角处,然后连续无数个极限瞬移向着东方快速遁去。在瞬移前,李天涯在身上布下了一道特殊屏障,扭曲外界所有的信息,达到隐身的目的,所以不虞有谁会发现快速瞬移时突然现身出现的他。

  瞬移果然是非常消耗精神力的,特别是当李天涯以自己神识所能达到的距离做极限瞬移时,消耗的精神力就更多了。李天涯都不记得自己瞬移了多少次,只知道当自己的精神力不足再来一次瞬移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广阔的海域上。

  李天涯如一片枯叶站在海面上,随着时起时落的海面飘荡着,通过神识对海底的扫描,他已经确认自己到了太平洋上,神识尽处仍是一片汪洋大海,没有一个岛屿。

  在云天大酒店时,李天涯捏碎郑中良的手骨之后,发现自己心中充斥着一股想毁灭一切的欲望。这股欲望之强,差点让他在其后对上‘玩得干’时,真的把对方弄成人干了。发现这点的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魔作祟。

  自从他艺成之后,李天涯还没有碰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心魔。以前他还能有意识地压制自己的欲望,那是因为他的心境跟上了修为,而这次他强行解开了第三道精神禁制之后,原本如止水的心境产生了一丝破绽,而这个破绽终于在今天被郑中良等人成功挑起。

  开始他突然坐到餐桌前喝酒,无非就是想调整自己的心态,却发现此举只能短暂的克制一下,所以他很快解决四人的问题,随后自己也来不及跟林清儿以外的人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晚会现场。

  通过刚才一系列长距离的瞬移,李天涯终于暂时平复了心中的这股欲望,可是他知道在自己的心境没有跟上自身修为时,他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不是没想过在自己的身上像老头那样施放禁制,封印自己,但是他知道,因为禁制是自己下的,所以他就有能力解除,禁制下与不下,都是一样,根本就不能起到封印的作用,除非有比他更强大的存在出现并禁制他才行。可是在地球上还能找到比他更强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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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七十七章 醒世梵音
堵不如疏。这是李天涯现在所能想到的办法。闻着湿湿的海风,李天涯站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他在等自己的精神力慢慢自行恢复着。如果借助颈上的‘浑沌石’来恢复,不用几分钟,李天涯就能把体内已经枯竭的精神力恢复过来,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发现精神力耗尽之后,经脉内的古神力居然自行按照‘炼形’的行功路线运转着,其速度之快,远远超过李天涯的想象。

  原本银色的古神力在经脉内随着速度的加快,变成一条银线,到最后时,已经看不出首尾,整个‘炼形’的行功路线都已经是银色的一条线。银线很细,细到李天涯不用心就发现不了的地步,那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古神力仍不够强大的原故。

  默视着体内的情况,李天涯心中一动,身形盘坐在海面上,然后姿势不变地慢慢沉入海中。约莫下沉了一千米左右,他的身体才停止下沉,就这么悬停在海中,他想在这个深度应不会受到风浪的影响了吧。

  在身周布下几道安全结界和一个时间结界之后,李天涯又打算利用‘浑沌石’做个试验,看在精神力无多的情况,乾坤诀的修炼会有什么变化。

  当李天涯开始行功之后,果然如他猜测的那样,这次他吸收的‘浑沌元炁’正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转化为古神力并不断壮大着,可以说是他吸收的速度有多快,其转化的速度就有多快。

  可是随着李天涯精神力慢慢的恢复,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吸收‘浑沌元炁’的速度虽然没变,可是吸收到体内的‘浑沌元炁’转化成古神力的效率却低了很多。

  假设开始是他只要一个单位的‘浑沌元炁’就能转化成一个单位的古神力,那么现在他就要二个单位的‘浑沌元炁’才能转化一个单位的古神力了。而且这个转化比率正随着他精神力的恢复也变得越来越大当李天涯的精神力全部恢复时,他又发现自己的古神力的转化效率又回到和以前一样的水平了,增加的极为缓慢,而且这个时候,他还发现这次转换的古神力居然在精神力恢复之后缩水了近九成多,刚好只比未修炼前多上一点点。

  见状,李天涯并没有灰心,因为他终于确定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为了帮助鬼宿那次强行解开了第三道精神禁制,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相应地强到能承受解开三道禁制之后变得更加庞大的精神力的地步,所以他每次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古神力大部份都通过他的经脉散到全身,改善并强化者他的肉体。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次精神力殆尽后体内古神力转化效率提高的原因。

  李天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不久,林清儿跟小雨也没有呆上多久,也就很快告辞离开了。毕竟李天涯作为自己长辈的客人,而这个客人在自己的手上“失踪”,林清儿也知这事得赶紧告诉父亲他们才对。虽然她可以打电话通知,可是她不像面对那些好友的追问而不得不借口离去。

  回家之后,林清儿先安排小雨住处,然后才找到自己的父亲,将发生在李天涯身上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对方。

  听到李天涯在宴会上的表现,林宗宝三兄弟都大吃一惊,于是详细追问林清儿从下午出去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就连对方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都问得个一清二楚。

  虽然林清儿不是很明白,但她还是很配合的回答了父亲等人的问题。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之后,林宗宝三兄弟又聚到父亲的书房内,猜测着李天涯突然离开宴会的原因。

  “爸,你看他是不是因为他来了之后,您老没有马上见他,所以才会在晚会上故意显示自己的能力,给我们来个下马威?”林宗宝看了一眼躺坐在太师椅上垂首闭目的老爷子,有些搞不清对方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我看不会。”厉言想了一会,认真地道:“仅通过清儿所说的情况,可以知道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诚如我们在SH时猜测的那样,对方已经达到了反璞归真的地步。而这种境界不是光靠苦修就能达到的,没有一定的心胸是根本做不到的。所以我想他断不会因为老爷子没有接见他而心生怨尤,不然他是达不到这种修为层次的。”

  “阿言说得不错!”老爷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虚空,悠悠地道:“虽然我在他来了之后没有接见他,这点做得不对,但我想以他的修为岂会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那他在晚安上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呢?”林宗业可以说是三兄弟当中修为最低的一个,因其太过聪明,反而在心胸上没有两个哥哥要来得宽广,自然还无法体会到武学的至境。“照爸和二哥这么说,那他没必要在宴会上对王成刚动手吧?要知道王成刚这人虽然有时可恶了点,但他毕竟可是个普通人啊。那他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所以这才是我们认为奇怪的地方啊!”林宗宝没有在现场,所以也无法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是他在现场的话,他同样无法了解那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心魔上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个比较遥远的问题。“可能真如他转告的那样,是有什么急事吧!”

  “可能吧!”林宗业在武学的修为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也无法理解父亲所说的境界问题。“也只好等他回来之后,私下问问了!”

  “不要问他。”老爷子又闭上眼交待了一句,道:“他想说就听着,不想说也不要免强他。”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但是武界中很多的习俗却一直保留着古风,像这样的事情是很犯忌讳的,弄得不好还会反目成仇或是产生嫌隙,那可就不好了。毕竟竖立李天涯这么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敌是谁也不愿见到的。

  见老爷子不说话了,三人知趣的退出了房间,然后又找来林清儿,又再详细问了问细节上的问题,在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放她去休息。

  相对于叔父三人紧张兮兮的模样,林清儿想的却是晚上李天涯当时气势勃发的样儿让她心动不已,这才是她心目中男儿的形象,非常有男子汉的魅力,只是有时显得太过不近人情,总是喜欢摆个臭脸,谁也不搭理的样儿有些让人生气。

  看来这次冲动的行为后遗症还是蛮大的啊!李天涯慢慢浮出了水面,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人影忽闪,随即连续两个极限瞬移,他来到离海面三万公里的高空,通过天上的星需用来辩识方向。

  在一望无边的大海上,李天涯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来确认方向了,他可不像迁移的候鸟那样能根据地球的地磁场来辩别方向。

  辩明方向后,李天涯并没有再像来时那样疯狂的使用瞬移,而是每次使用极限瞬移之后,他总会停几秒钟,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他可不想在回到香港的林家时,他的精神力又消耗得干干干净净。

  在李天涯出现在林家门口时,天已然大亮。对于李天涯的出现,警卫显然是收到了上头的指示,没有对他做什么盘问,先是请他稍等一会,然后就通知别墅内的人,让里面的人来接对方。

  李天涯等了几分钟,就看到林清儿跟上官恋雨一路小跑来到他的面前,两人更是一左一右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进屋。

  在路上,李天涯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道:“小雨,我记得明星一般都是很忙的吗?怎么你这么有空?还有你的经纪人呢?他不管你吗?”这些问题,在李天涯知道小雨是一个人气极旺的歌手之后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从以前他得到的资料看,明星们的生活总是被工作和学习排得满满的,根本不会像上官恋雨这样还有空闲时间到处转悠的。

  “小雨平时也是很忙的!”小丫头紧紧抱住对方的手臂,甜甜地道:“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两天假期呢。过了今天,小雨就又要去工作了。”说到最后,小丫头神色一黯,她也很想有更多自由的时间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小雨是不是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李天涯有些同情地道。

  “不!”小丫头放开对方的手臂,抢前几步,面对着李天涯,倒退着,道:“虽然有时我会觉得很辛苦,可是当我看到很多人在听到我的歌声之后能露出幸福的笑容,我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说着,小丫头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李天涯不知道小丫头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不过他却知道那是一种很幸福很温馨的感觉。看着小丫头充实的俏脸,李天涯有些莫名的感动,因为她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

  到门口时,林清儿也不敢再挽着李天涯的手臂,乖乖跟在了他的身后。见状,李天涯笑笑,心道还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丫头呢,看来她也是比较害臊的啊。

  进别墅后,李天涯就发现林宗宝三兄弟都坐在大厅的沙发等候着,见他进来了之后,三人都站了起来。林宗宝更是热情地上前跟他打过招呼,道:“李兄弟吃过早点没有?要不我吩咐下人给你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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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小姐没跟你说吗?”李天涯抬起右手晃了两晃道:“我现在基本上用不着进食了的。”

  “是吗?你看我这记心,清儿昨晚回来后是有提起过的。呵呵!”林宗宝干笑了几声道。

  他并不是真的忘了,而是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以李天涯的年纪居然修为已经达到了传说中辟谷的地步,那可是等同一个半仙了呀!虽然他没见过半仙的能力,可是在老爷子大寿上出现过的神龙客就是他所知的人当中最接近半仙的人。

  神龙客出现时是一身灰袍道衣,童颜鹤发的模样看起来仙风道骨。当时为了娱悦嘉宾,神龙客以九十岁的高龄迎战林宗宝三兄弟的猛攻。开始他们还担心神龙客年事已高,怕承受不起三人的劲力,放不开手脚。哪知三人在对方面前,就像是蜻蜓撼石柱般可笑。

  任三人如何施为,都无法近到神龙客身前三尺之内,更不用说伤到对方了。而这还仅仅是接近半仙就有这么恐怖的修为了,更别说眼前这个亲口承认自己已经达到辟谷的李天涯会有多少可怕的实力了。

  “李兄弟一夜没回,要不要休息一下?如果不要的话,我们这就去见老爷子?你看如何?”林宗宝看着对方,说话十分客气,完全没有李天涯的年纪比他小而心存不平。

  “不用休息了。直接去老爷子那吧!”李天涯道:“这件事早点解决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李兄弟说得也是。请这边走。”林宗宝说着,就招呼李天涯往书房行去,而林宗业和厉言也随即跟在了李天涯的身后。

  “对了,李兄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居然突然就离开了?”林宗宝看着对方道,他真的很想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离开。因为他心中有个模糊的想法,对方离开的原因与他自身武功有关。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出去走走。”李天涯笑笑道。他没说是什么原因,虽然他说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不过那又如何呢,对方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确实的答案,只是想知道他的态度罢了。而他的回答也告诉了他们,他不想告诉他们。

  见他不说,林宗宝知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追问,对方也不会告诉他实话,于是顺着对方的口气道:“四处走走也是好的,我们想走都没时间去哩!”

  “会有机会的。”

  看着林宗宝等人恭敬地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又不失威严的话语:“进来!”之后,这才推门进去,让李天涯感觉林家的家教还是很严的,怎么自己在林清儿身上就看不到这些呢?李天涯在暗中摇了摇头,这些都与他无关,别人家教是否严厉那是别人家的事。

  李天涯终于见到林家的上代族长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在家族中有着极高威信的长辈,也未想过这样的长辈会是什么样儿。

  此时当看着这个身材矮胖,须发尽白却又面色红润,躺在太师椅上,正自闭目养神的林家前代族长,李天涯心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看起来居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一点也不像是个曾位居上位,发号司令的人。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李天涯发现老爷子眯起了双眼,更发现老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似乎想要看透他一样。见状,李天涯笑了笑,心道:这老爷子功力确实是要比林宗宝等人高上几筹,难怪他们这么怕他了。不过想要看透我的实力下辈子吧!

  果然,老爷子无法看出对方的实力,不由猛地睁开双眼,磅礴的气势如潮涌般向着李天涯狂勇而去,想逼出对方的实力来。哪知对方像是对他的气势毫无所觉般,仍是神态自若地打量自己,一点也不受其气势影响。

  难道我的气势变小了?老爷子疑惑地又看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却发现三人早已被自己的气势逼到墙脚,额上汗如雨下了。

  目光再次投注到这个年青人身上,见他在自己的气势当中,仍是微笑从容,老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敛去全身的气势,点了点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只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教出如此绝佳弟子?”

  李天涯尚未答话,又听对方道:“想来你就是我儿提起过的李天涯小兄弟了吧?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说着老爷子拿出一块玉佩,示意林宗宝交给李天涯,待对方接过玉佩之后,又道:“你看看这块玉佩可是你要找的那块?”

  李天涯玉佩一入手就知道正是李老头所说的玉佩,见老爷子问起,于是拱手敬了一个礼,答道:“是这块玉佩,多谢前辈成全。”

  老爷子挥了挥手,道:“你不用谢我,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林家做得不对。”老爷子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虽然出生入死,手上没有少沾他人鲜血,但他却从未做过任何一件愧对天地良心之事,不想晚年居然侵占了他人的宝物。“小兄弟,你提个要求吧,只要我们林家能办到的,就一定替你办到。”

  闻言,李天涯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回答,然后又拱了拱手,行了个礼,这才道:“老爷子,你太客气了。能找回这块玉佩,已经是我最高兴的事了。对于其他要求什么的,我倒并不在意。”

  “可是毕竟是林家愧对于你啊,你不提人要求让我们林家补偿于你,我林某又于心何安?难道你想让我这么个老头子到死也不肯瞑目吗?”

  老爷子说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威胁,听得李天涯心中好笑不已,这等于是一个人想送另外一个人钱,可是这个人不想要,而送钱的人却逼着这个人非要不可。

  李天涯轻轻抚摸着手中传承了千年的玉佩,悠悠地道:“虽然我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对于你们来说,我只是你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能见到老爷子,也是因为我手中的这块玉佩,也是我们的缘分。”说着李天涯停顿了一下,看着老爷子喝道:“难道前辈你还这么执着于此吗?”说到最后,李天涯用上了佛门的‘醒世梵音’,借机点化对方。

  听到对方说到“执着于此”时,在场的几人顿觉全身如醍醐灌顶般毛塞顿开,体内经脉劲气更是较之以前凝实甚多。察觉到这点时,众人才醒悟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这个的银发年青人,仅凭对方用‘醒世梵音’来洗涤他们内心跟身躯就已经是个了不得的不世高人了。

  虽然这个高人比在场四人中任意一位都要年青,可是有道是闻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想来也就是这个理了吧。

  听到了对方的‘醒世梵音’,老爷子脸上微微一笑,不再强行要求对方提什么补偿要求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来何用?何必执着于表面对面的一切事物?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内心对它们的看法罢了。

  就想是吃饭一样,你吃的是粗茶淡饭也好,还是吃山珍海味也罢,它们都不过是让你填包肚子的食物,差别在于你的心对两种吃法有不同的感受,而这也就形成了人心与人心之间的差异。

  体会到这一点,老爷子真的是服了,他想不服都不行。这家伙才多大?居然在心性修为比起自己这个半截都快埋入土中的人看得还开。

  四人都不知不觉地沉醉在‘醒世梵音’当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李天涯已经离开了书房。

  李天涯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就见林清儿跟小雨正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见到李天涯出来,小雨更是跑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问道:“天涯哥哥,你的事解决了吗?”

  “当然了!”李天涯拍拍小丫头的脑袋道。

  “天涯,我叔父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出来?”见只有李天涯一人出来,林清儿问了一句。

  “他们还在里面呢!”李天涯会心一笑,道:“我想过一会,他们就出来了吧!”

  “哦!”林清儿随意地应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道:“不知天涯你还会在香港呆多久呢?”

  “我要走了!”

  林清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道:“要走?什么时候?”

  “现在!”李天涯犹豫了一下,但决定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又道:“其实我现在是来向你告别的。”

  “是吗?”林清儿听到李天涯的话后,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生怕自己面对他时会忍不住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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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七十八章 离开
非要现在就走吗?”林清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是她脸上无声无息滑落的晶莹泪珠儿又岂能逃过李天涯精神的感知?

  “嗯!”可是李天涯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然心软的结果只会让她坚定自己的立场,以至日后陷入没有结果的情爱之中。

  李天涯转过身,轻声道:“帮我跟你的家人说一声,我走了!”说完,李天涯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他也没有再理会一旁看着自己的上官小雨,因为他知道这小丫头比林清儿还要难缠,所以他只是暗中撒掉施在对方身上的‘幻心术’。

  站在门外,李天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了一声:对不起。后离开了林家。

  按道理,李天涯取回了家传玉佩应该会高兴才是,可是他却有些茫然,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漫无目的的走在香港街头,李天涯都快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避过暗中想截住他的人了。他甚至不用去猜想,就知道这些人就是昨晚被自己惩治过的人所叫来的。

  可惜李天涯现在没有什么心情,他心中犹豫不决,他想马上乘飞机离开,可心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留下来。

  正当李天涯迷茫之际,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身穿情侣装的人,却是黄剑跟白琴两人迎面走来。见到他们,李天涯心中一动,转身走进路边的一家‘蓝色忧郁’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之后静静的坐着。他知道这两人一定会跟进来的。

  果然两人见对方进了咖啡馆,也是相视一眼,脸上微微一笑,也走进了这家‘蓝色忧郁’,坐到了李天涯的对面的位置上。

  “李先生,你好!”黄剑坐下后,首先发言道:“我们可以坐这吗?”

  闻言,李天涯讪道:“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

  黄剑装作没听到对方的调侃,招来侍应要了两杯咖啡,然后看着侍应走远之后,这才收回放在侍应身上的目光,道:“希望我们的到来没有影响李先生的生活。”

  “有什么事吗?”李天涯没心情跟他说这些废话,扫了一眼黄剑身边的白琴,道:“开门见山的说吧!”

  “是……”黄剑正欲说话,就发现白琴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听她道:“是这样的,李先生!国家对于像你们这种身怀绝技在世俗行走的人都是十分关注的,”

  “哦?我这到是深有体会的!”李天涯心中讪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体验到你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啊!”李天涯说话的时候特别在‘无微不至’上加重了口音。

  在他加入婼冰事物所之后,他早就发现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跟着了,只是他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没去搭理他们。

  白琴没听到对方的不满似的,道:“你也知道国家为了全国的安定,不得以会引起一些人的不便的……”

  “好了!”李天涯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想听这些,正色道:“你们前后几次找上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能理解国家为了人民的安定所做出的一些事,这些你不用说了。”

  闻言,两人你眼望我眼,最后白琴从身上拿出一个文件代,从中掏出一个文件,道:“这是一份国家针对异能者制定的行事协议,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签一下。”

  李天涯接过看了一下之后,发现上面无非是说异能者不能针对普通人乱用异能,不能用异能为自己谋取暴利,不能随意泄露自己身为异能者的事等等。

  “先生,小姐,你们要的咖啡!”这时侍应端来了咖啡,放在三人面前,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慢用!”

  “好的,谢谢!”看完之后,李天涯不解地问道:“难道每个出现在世俗的异能者都和你们签过约?”

  出奇地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白琴道:“不是!有些人不屑理会我们,但他们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一般我们也只是派人监视他们而已。”

  “签了又有什么用吗?”李天涯提出自己的疑问道:“要是他们刻意要犯这些,这协议还是等于几张废纸?”

  “呵呵!”白琴笑道:“其实这个我们也知道,同时也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也并不与我们制定的协议有什么太多冲突。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让上层的一些官员安心罢了。”

  “这样啊!”李天涯点了点头,也明白过来,问道:“有笔吗?”

  “有!”黄剑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枝笔递给对方。

  李天涯刻意用神识扫了下手上的几张纸,虽然没发现上面做什么手脚,但他在签名的时候仍用精神力混入自己写的三个字当中,防止日后有人弄鬼,到时自己可以让上面的名字消失。

  “好了!”李天涯签完名,把笔和文件递给两人,又道:“就这些,没其他事了吗?”

  白琴接过文件看了看签名,确认无误后,将文件收入文件袋中,这才示意身边的黄剑。而对方则从身上掏出一个浅绿色封皮的证件递给李天涯道:“这是国家异能调查组的成员证件。”

  “证件?”李天涯接过证件,讶道:“我什么时候有加入这个什么调查组吗?”

  “其实这只是在你们异能者签下这份合约之后,就会给你们的证件。”黄剑看到对方的目光如利剑一样刺在自己身上,只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浑身胆寒,心知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将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他顿了顿道:“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异能者总喜欢做些侠义之举,国家对于这点是并不反对的。只是考虑到你们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所以国家为了能让你们方便行事并且可以在事后没麻烦,特给你们一个合法的身份证明。”

  “就是这个?”李天涯晃了晃手中的证件道,“要是真碰到你所说的事情,我们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警察来了会怎么样?”

  黄剑在对方收回那利剑般的寒光之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你这要出示证件,并说异能调查组的,他们就不会拿你怎么样了。”

  “就这样啊!确实挺方便的。”李天涯想了一会,又道:“只是要是我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人手不够怎么办?”

  “你只要拿出你的证件,到当地任何一个安全机关或是政府部门寻求合作,他们都会无条件配合你的。”黄剑停了一下,又道:“当然,他们也有权拒绝合作,不过到时发生什么不好的后果,你有权控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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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方便啊!”李天涯心道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执照’嘛。“那我们归谁管?”李天涯不会白痴得认为自己有了这个证件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们并不归谁管!”黄剑说出一个差点让李天涯呆住的事情,道:“因为你们当中有些人实力非常强,我们想管也不见得管得住你们。而且你们当中有些人行事怪异,不喜欢约束,所以我们也就……

  李天涯接道:“所以我们了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机构是吧?”

  “是的!”黄剑点了一点头,道:“另外,在国家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时,我们会向你们寻求帮助。但你们也有权拒绝。”

  “哦?”李天涯说着打开一看,就看到证明上有自己的一张激光防伪的镭射照片,照片下写着自己的名字:李天涯,然后下面一排就是自己的等级,上面却写着一个‘无’字。于是他指着这个写者等级的位置道:“还有这个等级是做什么的,怎么我的这里写的是无?”

  “等级代表持证者的能力等级。一般分为SSS、SS、S、A、B、C、D、E、F九个等级。F级能力最低,SSS级最高。同时每一级又分三等,如A级,又分A+、A、A-三种。至于你的上面写的是个无字,表示你的能力不在我们划分的等级当中。”

  “哦,这等级原来表示的是持有者的危险程度啊!”李天涯有些自嘲地道:“没想到我的危险程度还是无法估计的那种呢!呵呵!”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黄剑补充道:“持证者上面写的等级越高表示可以调动地方的权力就越大。”说到这,黄剑脸色有些苍白,他并没有说出李天涯的这个等级甚至可以调动地方军事家队配合他行事。

  他也不知道国家发一个这么高等级的证件给这人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的,要是没有人能制约他,那他岂不是会非常危险?

  “放心吧,如果我真要做什么坏事的话,我想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够阻止得了我的。”李天涯以为对方是因为害怕他有了这种证件之后会利用权力为非作歹。“我记得你不但是国安局的,还是异能调查组的,不知道你们两个的等级是多少?”

  听到对方问起,黄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掏出自己身上的证件递给对方,让他自己看。

  李天涯也不多说什么,接过对方的证件打开一看,发现对方的等级是D+级。见状,李天涯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苦笑了,原来是因为和自己的等级相差太远了。

  “我的是C-!”白琴不像黄剑那样特别在意自己的等级,想来这跟女人的天性有关吧。

  李天涯看了看,又递给黄剑,岔开了话题,道:“怎么我一出现,你们每次总能找到我?”

  “那当然!”黄剑自豪地道:“对于奇人异士我们可是十分关注的。”

  “以后还会有人像你们这样?”李天涯没有明说,想来对方能够听懂他话中的意思:日后是否还会有人这样监视他。

  “不会了!”黄剑道“那你们日后要找我,岂不是很麻烦?”李天涯问了一句。

  黄剑道:“其实只要激活你手上的证件,里面的芯片就会开始接通我们的定位系统,到时有需要的话我们自然可以找到你。”

  修真者做的GPS吗?李天涯有种荒谬绝伦的感觉。虽然有些反感被人监视的感觉,但他也明白国家不可能不对他们这种高危害的人做出监视的,想想也能够理解。于是他又晃晃手中的证件,问道:“怎么激活这玩艺?”

  其实在对方拿出过证件之后,李天涯就发现这个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证件很像是修真者炼制的一个法宝。

  说它像法宝是因为证件当中刻画着一个微型的聚元阵,维持着阵中一缕神识的能量,可是这炼制的手段却像是用科技的手段仿制出来的一样,手段极其恶劣,所以说这个证件只是像一个法宝。

  发现这点的李天涯心中怀疑国家高层是不是有人找到了以前修真者的遗记之类的玩意,还是国家高层本身就有修真者存在,只是这个修真者的手段太差罢了。

  李天涯因为不确定黄剑他们是否知道多少,也就没有跟他们明说,而是顺着他们的口气将这个证件的定位能力看作是科技的产物。

  黄剑答道:“在证件你的照片上滴一滴血放上面就能激活证件了。”

  “这样吗?”李天涯打开证件,伸出手指,用神念逼出一滴血滴在了自己的照片上。然后在神识的观察中,这滴血中的‘灵动’与阵中的那缕神识紧密地溶合在了一起。而这时,只见照片上也闪过一道玄异的光彩。

  见状,李天涯心中了然:看来国家机关里面还有修真者存在啊!不然仅用仿制的手段是无法在滴血的时候产生那道玄光的。

  李天涯心中暗自诧异,却故意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自己的血激活的玩艺呢!这东西怎么做的?”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和你这样呢。”黄剑点了点头,认可地道:“听说这是异能组成立初期的几个创始人弄的。我用金属探测仪探测过,里面并没有什么金属也没有什么电子线路存在。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说到最后黄剑摇头晃脑了一番。

  看来知道国家对于修真者的存在这个秘密保护得很好嘛。听着黄剑用科学的手段检查修真者弄出来的玩艺,李天涯不禁心中好笑,嘴上却认同地道:“确实是厉害!”

  “不知李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白琴见对方收好了代表身份的证件之后,又道:“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的问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天涯无所谓地,道:“还不是四处走走,到处看看!”

  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李天涯就见黄剑欲言又止,于是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犹豫不决的!”

  “是这样的。”黄剑搓了一下双手,鼓起勇气道:“我想问问,你这么厉害,你是怎么练的?”看到对方像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黄剑记起对方武者的身份,知道他们有个禁忌,就是不能随便打听他人的武功情况,于是忙道:“你别介意,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见黄剑胆战心惊心惊的模样,李天涯笑了笑道:“没事,我跟那些人不同,没这种忌讳。只要我想说,没人管得了我。至于你说我厉害,我不清楚,我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不,李先生……”听到对方说自己不行,黄剑正欲把自己从师门那过来有关长辈对他的评价告诉他,就见李天涯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叫我李天涯或是天涯吧,不要叫什么李先生不李先生的了。听起来别扭!”李天涯微仰着上身,又道:“至于我怎么练的,我只能说每个人的功法都不一样,各自际遇也不同,自然也就有高有低。”

  李天涯见两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都满脸希冀之色望着他,于是他道:“不要这么盯着我看,我是不可能将我的功法传授给你们的。想来其中的原因你们也是知道吧!”

  黄剑确实知道门派中人未经师门同意私学他人武功是不被允许的。只是他刚才实在是想怎么提高自己的武学修为。

  知道不可能学习他人武学,两人无不露出失望之色,随即就见对方站起身来告辞离去。没等多久,两人就忽觉从背后灵台涌入一道庞大的银色能量,顺着经脉来到丹田,汇聚成一个银色能量球,正自奇怪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两人又听到耳际传来对方的声音:“找个地方好好闭关一段时间吧,把体内的异种能量炼化之后,我想你们的修为会提高几个等级的,至于提高多少,就看你们各自的机遇了。”

  等回过头之后,对方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谢谢!看着出口,两人无言以对,只能在心中暗祝对方一路平安。因为他们知道今后将很难见到这个神秘的男子了。而以前他们能找到对方,却是因为对方从没有避开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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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七十九章 九阳绝脉
周洁算不上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但也是个清纯可爱的阳光少女。因为从小她就喜欢那些白衣天使,所以立志成为一名医生。而她当官的父母却不愿自己的女儿去侍候别人,所以对她这个志愿是向来反对的。

  可是周洁是个要强的女孩,不愿别人说她是靠着父母余荫、一个没用的花瓶,所以她不顾父亲的反对考上了北京医科大学,就读中医系,想证明她不是个没用的花瓶。

  她在学校勤肯好学,也是全校公认的一个好学生,也是全校众多男性同胞倾慕的对象,可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她似乎对于周遭的一切爱慕眼光都似而不见,以至让很多人因此魂断神伤,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从医大出来之后,周洁有幸分配到自己的家乡——山西太原市人民医院,做起了一名实习护士。而这在当时就业情况异常紧张的时候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对她这么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来说靠本事得到一份就业机会是非常难得的。

  到现在,她已经做了近一年了,再过一个月就能转正成为医院的正式职工了。在医院一年,她照顾着一个奇怪的病人。

  说对方奇怪,是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却被一种查不出病症、每月发作一次的怪疾所折磨着。每次病发就会全身如火一般滚烫,烧到50多摄氏度。

  一般来说,像她这样发高烧的病人,早在体温达到42摄氏度时就会因此死亡,而这个叫作张月月的小女生却不是这样,不但体温烧到高达50多摄氏度,而且在退烧以后还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对于张月月的这种高热症,在未碰到她之前,周洁是无论如何死活不信的,毕竟这在医学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次看着小女孩在病发昏迷之时,总会痛苦地叫着哥哥的名字,这让一边照顾小女孩的周洁心痛不已,同时也对小女孩口中的哥哥更是恼怒不休:妹妹都病成这样,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出来看看她,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对于这个小女孩的来历,周洁也曾私下打听过,只知在小女孩只有七岁时就被她的哥哥送到医院,并跟当时的院长签下协议,以每年50万RMB的代价将她托付给院长,让对方代其照顾,务求院方治好女孩的顽症。

  将女孩托会给医院之后,而这个做哥哥的也随之很少出现,基本上都是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候来看一次,想来他出现次数少的原因是在拼命赚钱,毕竟一年50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的。

  虽然心中明知道小女孩口中的哥哥是在拼命赚钱为其治病,可是每次看到小女孩痛苦的模样,周洁总是对这个‘哥哥’心生怨恨,怪其太过狠心,居然这次快一年了都没来看望过自己的妹妹。

  今天,周洁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就来到医院的更衣室,换上护士特有的浅粉色的护士服。对着镜中的自己,她展颜一笑,对自己说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从更衣室出来,周洁经过医院的咨询台时,正好见到一个奇怪的家伙。说他奇怪,是因为他有一头很少见的银发,穿着上也是很少见的浅灰色风衣,高高的衣领把对方耳垂以下都遮住了,让人看不清轮廓。

  本来周洁是不会注意到他的,毕竟这世上穿着希奇古怪的大有人在,也不差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而引起她注意的是,她听到他正在询问一个病人所在的病房,而对方所说的这个病人正好是周洁照顾了快一年的小女孩——张月月。

  难道这就是她的哥哥?周洁偷偷地打量着对方,心中暗自决定要让这个家伙明白做哥哥的责任。打定注意的她却望了自己在这两兄妹当中只是一个外人的存在,根本没有资月月也没有权力管教别人。

  银发男子似乎注意到周洁在偷偷看他,于是转头向她看去。而周洁却被对方那不带任何情感的灰色眼眸扫了一眼,只觉浑身一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心下惊骇不已。

  好冷酷的眼神!他会是个杀手吗?看到对方如冰一样寒冷的眼神,周洁不由想起小说中对杀手的描写,原本想要对方好看的心思也不亦而飞。

  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吧!正好他要找的病人也叫张月月吧!周洁心中说着自己也不会相信的鬼话,只是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平时可爱的小女孩的哥哥会是这么个冷酷的人。

  李天涯看着对方害怕的模样,他很满意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想来这样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吧。对于香港之行,李天涯可是有些后怕的,美女多是好事,可是自己没这个能力处理得过来,好事也会变成坏事,而他是自认为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本事的,所以美女是能少招惹就尽量避免。

  问清楚鬼宿的妹妹张月月所在的病房之后,李天涯向咨询台的服务员道了声谢,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向着病房区走去。毕竟从一个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人的嘴里冒出个谢字是非常让人觉得奇怪的。

  在去病房的途中,李天涯便发现刚才那个打量自己的护士居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可能是同路吧!他暗道。

  “嗯哼!”这时,李天涯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听声音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却又不敢放声叫出来。虽然听到声音,可是李天涯并未明白这其中所蕴藏的玄机,仍是不紧不慢的向张月月的病房走去。

  而此时,一直跟在李天涯身后的漂亮女护士却突然超前,状若疯虎的跑向发出声音的那间病房,然后‘呯’地一下,撞开房门,跑了进去。见状,李天涯心中暗道,原来女人也是可以这么疯狂的啊!

  看着病房房门上的门牌号,李天涯发现刚才那个护士跑进的病房居然就是鬼宿的妹妹张月月所在的病房。发现这一点之后,李天涯也顾不上其他,快速来到房门前,发现病房内唯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她就是鬼宿的妹妹?李天涯看着这个只穿了一条三角短裤的小妹妹此时全身通红,浑身上下都可以看到黄豆大的汗珠冒出。这是什么病?李天涯看着病房内那漂亮护士的一举一动暗道。

  周洁跑到病床前,见这个病情发作的小女孩紧闭着双眼,口中无意识地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声,她心中暗念一句老天无眼。熟稔地拨开小女孩的眼皮看了看,周洁发现小女孩此时昏迷了过去。

  不慌不忙地打开放置在病房角落的巨大药柜,周洁将一个装着生理盐水,有如水桶大小的半透明塑胶瓶,放到病床前有一点五米高的方桌上,又返身到药柜拿出一根输液管和三个两大一小的针头。

  将输液管接到塑胶瓶上,在输液管的另一头接上小针头,然后捏碎塑胶瓶的封口,等药水从针头渗出之后这才将针头刺入小女孩手腕处的静脉血管中。

  做完这些,周洁又人病床旁的一个机器上扯出两根有一指粗细的透明管子,接上刚才拿出的大针头,然后又将针头分别刺入左右胳膊的静脉血管中,最后按下机器上的电源开关,只听到机器‘嗡’地一声开始了工作后,她又按下病床前的紧急求救开关,让主治大夫赶快过来。

  做完这些,周洁坐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小女孩紧皱的眉头,她心中不停祈祷着,希望小女孩的痛苦能早点结束。看到机器通过两根透明的管子将小女孩体内的血液抽出,经过机器内部的降温处理之后又输回小女孩体内,周洁心知小女孩的高热暂时是得到缓解了。

  正注视着小女孩痛苦的小脸时,周洁忽然看到一只大手放在了小女孩的头上,不由回过头想喝止这人把手收回。回过头,到嘴边的话周洁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发现这只手的主人骇然是刚才在问询处的那个银发男子。

  他来这想干什么?周洁看到这个冷得像杀手的出现在这,吓得从病床上跳了起来,退开几步,一时忘了对方曾在问询处问过小女孩的病房在哪的,而对方会出现在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皱什么眉头啊?看到妹妹这样,做哥哥的应该是很担心的呀!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周洁看到对方收回了右手之后,皱着眉头的模样,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这个杀手男不是小女孩的哥哥,因为她看不出对方对病人有任何担忧的神情,到是对病人的病感到疑惑地样儿,难道他是个医生?

  扫了一眼桌上巨如水通的生理盐水瓶,又看了看两根管中不停流动的血色液体,李天涯虽然不是医生,但他也猜到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在刚才通过触摸小女孩滚烫的头部,李天涯已然明白小家伙是得了一种很罕见的高热症,给她注射生理盐水瓶显然是为了防止她因为不停地出汗导致脱水,也只有弄得这么大才可以及时补足小家伙体内的水份吧。至于那个通过两根透明导管接到小女孩身上的奇怪机器当然是给小家伙用来降温的了。

  是不是我弄错了?怎么老头子记忆里的九阳绝脉可以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

  李天涯用神识扫过小女孩的身体之后,额上的眉头快拧成一根绳了,他有些想不明白只会在男人身上出现的九阳绝脉居然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出现了。若不是他肯定病床上躺着的是个女孩,他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绝脉,是一种天生的由于人体经脉阻塞而造成的先天绝症。因为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

  所以当李天涯发现小女孩身具九阳绝脉之后,他会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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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涯把手放到小家伙的额头,暗中输入一股阴柔的能量缓解对方过热的身体,暂时压下小女孩的病情。看着小女孩的皮肤慢慢由红转白恢复正常肤色之后,在漂亮护士惊疑之际,李天涯又将小家伙身上的针头全部给拔了。

  “你干什么?”见到对方把小女孩身上的针头全拔了,周洁心中惊怒,这可是缓解病人唯一的办法啊!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病人的哥哥,周洁对着他就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说着她就欲重新将针头刺入小女体内。

  李天涯抢在对方前头,抱起小女孩,也不说话,只是冷冷注视着对方,直到对方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吓得退开一步之后,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就欲走出病房。

  并不是因为李天涯此时扮演的是一个冷酷之人才不说话的,而是小女孩的病症就算他说了,想来这个漂亮护士也不会理解,更不会相信了,所以他干脆就来个不理。

  “站住!”见李天涯就这么出门,漂亮护士顾不上对方是‘杀手’的身份,整个内心在一刹那都被小女孩的事给填满。“你抱她到哪去?”

  李天涯人快走到门外了,听到对方的喝止,不由皱了皱眉,停了下来,感应到走廊上有三人正快步往这边赶过来,想来应是漂亮护士叫过来的。看了看怀中赤着身子的小女孩,李天涯但觉就这么出去似乎有些不好,于是转身将小家伙交到漂亮护士手中。

  “照顾好她!”说着李天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在门口处跟随后赶过来的医生打了个照面,最后擦肩而去。

  “小周,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胡院长看着那个穿风衣,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男子问道。

  周洁看着胡院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来这做什么?”胡院长看了一眼病床旁高立着的生理盐水瓶和开着的人体专用冷却系统,又看了一下周洁怀中的张月月随口问道。

  见病人肤色正常,不像以前一样的绯红,探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身体,发现体温也不烫手,除了昏迷不醒外就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了,胡院长在些奇怪平时病人一旦病情发作,没有一个小时是不可能退烧的,而今天从护士发出求救信号到他们赶来病房不过十分钟的事情,等他们到来之后发现病人又没事了。

  胡院长示意周洁把病人放到床上,让身后随行的几个大夫替病人仔细检查,又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说着,他又把人体冷却机的关上。

  “我也不太清楚!”周洁道。“发现小月月病情发作后,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注射生理盐水和接上冷却机。”

  胡院长点了一下头,问道:“然后呢?怎么等我们过来之后她又没事了?”

  “然后就是刚才你问的那个人他突然走了进来。”周洁道。

  “走了进来?”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紧张地问道:“他做了什么吗?”对于张月月病情能在短短十分钟平复,他很快就猜到可能与刚才那个走出去的男子有关。

  当年张宇把他的妹妹张月月交到他手上之后,他就对张月月的病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可惜作为哈佛大学医科院博士毕业的胡全文因为对中医持有偏见,所以对中医没什么研究,同时排斥中医大夫,以至他根本无从知道病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得的是什么病,但并不影响他给病人做出合理的治理,就像那个人体冷却机就是他找人做的,根据冰箱的冷藏原理在对方病发时将血液抽出进行冷却处理,然后又送回对方体内,达到给这个特殊病人降温的目的。

  虽然这样暂时缓解了病情,可是每次看到这个小病人痛苦地模样,胡院长也是心如刀绞,恨不得是自己来承受这种痛苦。

  今天在办公室听到医生汇报小家伙的病又犯了,胡院长马上叫上两个医生跟自己赶了过去。可等他赶到时却发现病人又没事了,要不是他肯定周洁不会开这种玩笑,他还真不相信病人的病情在他们赶到的过程中平复了下来。

  得知其间那个神秘男子的出现可能是造成这一结果的人,胡院长可谓是非常激动,他既希望从周洁口得确认那个神秘男子对病人做了什么,又生怕是自己猜错而空欢喜一场。对这个烦了他近六年的奇怪病症他是很想有人告诉他这是什么病,要怎么治疗的。

  “他开始也是用手试了一下小月月的体温,然后收回了手皱了一下眉头。”周洁回忆着道:“然后他又将手放到小月月的头上,不到一会小月月的病情就得到了缓解。”

  “只是把手放到了头上?”胡院长疑惑地看着对方,问道:“他没再做别的什么吗?”

  “有啊!”周洁答道。“等小月月一没事,他就把她身上的三个针头全拔了,然后他还抱起小月月就往走呢!”

  “他要抱走月月?”闻言,胡院长吓了一跳,还好没有抱走,要是月月让人抱走了,那他这几年岂不是白忙呼了一场?“后来怎么他又放弃了?”

  “我也不知道。”周洁答道,“当时我看到他要抱走月月,我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所以就叫住了他。本来以为他不会理我的,哪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又突然把月月交到我的手上,要我照看好。”

  “哦?”胡院长垂着头,抚摸着下巴道:“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没有。”周洁摇了摇头,随后又问道:“院长找他有事?”

  “当然。”胡院长应道。“虽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压下了月月的病情,但可以肯定他知道月月得的是什么病,希望能从他那里以解我多年之惑吧。”

  李天涯从医院出来,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要司机送他到附近最大的服装商店。下了车后,李天涯来到儿童区,为张月月购置了几套童装,从内到外,从脚到手无所不包。

  买完东西,李天涯并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酒店档次不高,可是因为在医院附近的原故,所以生意非常好,当李天涯要开房时,若不是有人正好退房,他还订不到呢。

  冲了个凉后,李天涯躺在床上,看似熟睡,实际上却在琢磨着张月月的病情。九阴或是九阳绝脉在老头的记忆当中不是没有,只是九阳绝脉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这多少让他想不明白。

  一般的绝脉是经脉阻塞,而小月月的十二正经不同,造成经脉阻塞的原因则是因其十二正经内充斥着大量的至刚至阳的阳气。据李天涯估计小月月尚在母体内时,她的母亲误食至阳之物,结果造成她现今的状况。

  透过神识的察探,李天涯发现小月月体内的阳气异常刚猛,那种阳气根本就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先天烈火真阳,如果能化为己用潜力将深不可测,可惜这种先天真火太过霸道,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未经磨砺过的经脉所能承受得了的。

  加上这种先天真阳之火会在每个月的极阴之日在小月月体内爆动,以至这么多年来,小月月的经脉已经是脆弱不堪了,想要教她秘法炼化这真阳都是非常困难之事了。

  不过所幸的是李天涯已经掌握了‘七星夺命’之术,是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在帮小月月炼化体内的先天真阳时经脉会承受不住的问题了,唯一的麻烦是他要怎么将她从医院带走好找个无人的地方施展奇术。

  在床上躺了一会,李天涯决定晚上等值班的医生查完房后潜到小月月的病房内,直接在医院里头用‘七星夺命’之术化解小月月体内的先天真阳。

  有一点是李天涯无法预料的就是在小月月炼化这先天真阳时对于她的身体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很少有女子习练这种至刚至阳的内功,不过想来以女子的阴柔之体习练这种内功应会省去男子习练这种内功所带来的麻烦,至少不会有孤阴不长独阳不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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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八十章 枯木逢春
是夜晚上十点左右,值班的医生刚从张月月的病房出来之后,随即就有一个人影莫名地出现在病房之中,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这人是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男子。

  看着病床上熟睡中的小月月,李天涯脸上现出温和的微笑,而他也只有在对方熟睡之时展现自己的笑容,不然要是在对方清醒之时微笑的话,只怕对方会迷失自我陷入自己的笑容当中吧。

  随手布下几道隔绝一切的禁制之后,为了结约时间,李天涯又布下一个时间结界,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一夜之间用‘七星夺命’之术医好小月月的病。

  李天涯站在病房中央,也不见他抬手动脚,就见小月月诡异地飘了起来,飞到他的身前,而对方身上的被子却在她飘飞之时就滑落在病床上了。

  屈指一弹,李天涯右手中指射出一道古神力到对方体内,切断对方的痛觉神经之手,这才开始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催动小月月体内的先天真阳之火按照‘太息心法’的运转路线在经脉中转动。

  果不其然,在李天涯一催动先天真阳之火时,小月月的经脉就尽数断裂,分成无数段,幸好李天涯有先见之名,先一步切断了对方的痛觉,不然真不知道她怎么能受得了体内这种撕裂之苦。

  见对方的经脉尽数断裂,李天涯迅速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对方残破的经脉,代替对方的经脉让先天真阳之火在其内流转不息。

  很快,不到片刻,困扰了张月月近十二之久的先天真阳之火在李天涯的操控之下尽数被炼化成太息劲,趁着太息劲刚生成之际仍带有先天特性,他又用精神力催动太息劲打通对方的全身经脉一举突破‘太息心法’中的‘伐筋洗髓’达到心法第三层的‘脱胎换骨’之境,随后将太息劲尽数收归于丹田之处。

  完成这些后,李天涯通过神识,看着对方残破的经脉叹了一口气,暗道先天真阳果然是霸道,炼化后的太息劲都已暗藏其霸道性质,少了几分太息劲特有的淳厚。

  李天涯取下挂着脖子上的‘浑沌石’放在手心,通过它发动了‘七星夺命’之术。

  虽然‘七星夺命’术对于治疗有着医白骨活死人的神奇医治能力,但是这种秘术要求施术者本身有深厚的真元可供使用才行,想起老头子提到为挽救自己的肉体时耗费了几百年的功力,就知道医治这种伤势是最耗真元的事情。

  不过跟老头子所不同的是,老头子不能直接催动‘浑沌石’来治疗自己,只能用本身真元为己治疗,然后通过‘浑沌石’中的‘浑沌炁’来补充消耗的真元,而他却不一样,拥有本体的他通过炼器之法将‘浑沌石’收归己用,成为自己的第一件法器。

  虽然这件法器并没有什么攻击或防护能力,但是炼制后却有了类似乾坤袋的功能,也让李天涯很高兴了。出于习惯上的原因,他的这第一件法器并没有被他到体内,而是仍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独自一人时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一人。

  随着‘七星夺命’术的结束,李天涯暗松了一口气,小月月的一切都按照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了,唯独她体内用先天真火炼化过来的太息劲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就无法得知了。

  将项坠重新戴在脖颈上,李天涯这才把小月月放到床上,还原到自己没来之前的模样,同时撤掉了布置在周围的一切禁制和结界。

  李天涯虽然在结界中过了七天,七天之中不断吸取‘浑沌石’中的浑沌炁通过体内经脉的转化之后再供给‘七星夺命’之需,而自身的经脉内并未留下一丝的浑沌炁,但经过这七天来,他的经脉经过浑沌炁的不断洗炼,却俞发凝实牢固了。

  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估摸现在医院又要开始来查房了。李天涯坐在病床上,轻轻理了理小月月的头发,看着小家伙精致可爱的面孔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自己与他哥哥的关系,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他哥哥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正自琢磨该怎么说的李天涯,忽然心神微动,察觉到一个值班医师正由远及近走了过来,心知自己一时是想不出办法来的。暗叹一声之后,坐在床上的李天涯的身影慢慢变淡,像是虚影投射出来的一般,最后才消失不见。

  李天涯离去的方法并不是什么瞬移,而是老头记忆当中的一种法诀,叫做‘镜花水月’。这个法诀并不是老头师门的功法,而是他无意当中从一块玉简中得来,施为之后可以让人的身影化作虚无遁走。

  虽然‘镜花水月’并不是所有遁法当中最好的,但因其遁走和出现之时所形成的效果非常华丽美美观,可以做出很多类似‘神迹’的奇景,所以深受女性修真的喜欢,而老头作为一个男性自然不会使用这种他认为花哨的功法了。从李天涯用‘镜花水月’遁走,亦可看出他的心性修为仍比不上本体的修为了。

  张月月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睁开双眼,可是眼开后她却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困扰自己许久的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舒适的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体内更是有一种奇怪地像水一样的东西在流动着。

  她只觉自己这次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自己受尽了磨难,如今这个梦醒了,好像那些曾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没有了,所以她觉得自己轻松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月月仍是睁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一动不动。她不敢相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进到了另一个梦,怕这个梦醒之后,她仍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小月月,醒了吗?”耳中传来门锁板动的声音,‘喀’地一声,门开了,随后就是一阵轻轻地足音来到床前,眼中映入自己熟识的笑脸,张月月有些纳闷: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周姐姐也会出现呢?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张月月犯了一会迷糊,忽然一把猛地坐了起来,不想却把对方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自己又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双臂也自然地抱住对方的腰身。

  “小月月,怎么了?做恶梦了?不怕,有姐姐在!”耳中听到对方关切地话语,张月月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原来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有些急促,周洁忙推开对方,抓住她的肩膀仔细地看着对方微红的面孔和眼中泛出的笑意,问道:“怎么了?小月月,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很好啊!我从没有这么好过呢!”张月月高兴地道。

  摸了摸她的额头,周洁并不觉烫手,心道奇怪,看起来不像是病发啊!再次仔细看了看小月月的面容,却见她面色红润,竟然不像平时病发后那样,清澈的眼中也看不出一丝痛苦的样儿。怎么会这样?周洁想不明白,这一切自从那个杀手来过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小月月,你真的不认识一个满头白发的年青人吗?”这个问题昨天她就问过了,可是周洁仍不死心,于是今天又问了一次。

  “是真的啦!”张月月点着头道,自从她六岁多就被哥哥仍在医院后,虽然每年哥哥都有来看她,可是她可没有听说过哥哥有这么一个朋友,就算有,她也不知道,因为哥哥从不讲他在外面的事情。

  “这样啊!”周洁自昨晚下班回去上床睡觉,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银发‘杀手’。想来他临走时说话的口气,应该还会来医院看月月吧,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来了。

  张月月准备说出自己体内有东西在跑动的事,话到口边,却不知为什么又不想说了,原来却是李天涯在引导她体内太息劲流转时下的暗示。虽然太息劲比不上修真功法,可毕竟是揉合了佛道两家精华创出来的不世武学,李天涯还不想这武学就这么随随便便传出去。

  此时李天涯坐在一家咖啡馆内的一个靠窗的角落,自从他车祸伤愈之后,他就喜欢在咖啡馆内打发时间了,要是换作以前,他可以对着电脑坐上十几个小时动都不动。

  李天涯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明明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恍若隔世般,在这个世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天空,有时也会迷茫,在这个世间什么才是他的追求。

  虽然李天涯坐在角落不发一语,可是这并不表示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银色的头发走到那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他这么一个呆坐着看着窗外看起来有很多故事的人,更是让咖啡馆内的服务员更是不时偷看这个坐着一动不动直至咖啡都凉了的男子。

  连续坐了近三个小时,李天涯心中一动,从空灵之中回过神来,端起咖啡杯正欲喝下去,发现咖啡早已在自己发呆之时变凉了。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前台结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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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店门,李天涯决定再到医院转转,虽然自己已经医好小月月身上的顽疾,但对方可谓是大病初愈,身子仍是虚弱得很。

  再次来到医院,经过前台时,李天涯明显发现前台护士有些不太对劲,居然在见到自己后连续看了他好几眼,更在他转身朝病房走去时,迅速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奇怪,我什么时候被人注意上了?李天涯心中不解,难道是因为昨天我用玄功克制住了小月月的病情的原故?

  来到小月月的病房前,李天涯并没有马上推门而入,而是从‘须弥真境’之中取出自己昨天白天为小月月买的几套衣裳,这才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同意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来她是医院给小月月找来的特护吧!看到陪着小月月坐在病床上的是昨天见到的那个护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李天涯心中猜道。只是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么?

  李天涯走到床前,将手中的袋子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女护士,这才对小月月道:“是张月月吧?”其实他已经知道小家伙的身份,故意这么问一句,只是让小家伙明白自己是来找她的。

  “我就是!”张月月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看着眼前这个酷酷的男子,心中回忆着自己是不是有见过对方。“你就是昨天来看过月月的大哥哥?”

  “嗯!”李天涯点了点头,道:“我叫李天涯!是你哥哥的朋友!”

  “我哥哥的朋友?”张月月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病房门口,又看着对方道:“我哥哥没和大哥哥你一起来吗?我哥哥呢?”

  “你哥哥有事忙不过来,所以托我过来看你!”李天涯不敢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小月月,毕竟对方太过年幼,怕她承受不住哥哥已经不在人世的打击。

  “是这样吗?”张月月说着又看向病床旁桌上的袋子,指着袋子问道:“那是给月月的吗?”

  “是啊!”说着李天涯又将袋中的几套服饰取出递给对方,道:“喜欢吗?”

  “喜欢!”张月月高兴地接过衣服,一件件的在自己身上比试着,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儿,李天涯暗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不在人世时会是什么样子。扫了一眼旁边的护士,李天涯对她道:“护士小姐,我有事想跟月月说,麻烦你出去一下。”

  闻言,周洁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然后在关门的时候又道:“你们慢聊。有什么事请按床前的那个红色按钮。”

  看着护士关上门之后,李天涯这才转过身来,爱怜地抚摸着月月的脑袋,低声唤道:“小月月……”

  “怎么了,大哥哥?”张月月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欲言又止的大哥哥,不解地问道。

  “小月月,要是你的病好了之后,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月月最想的是跟哥哥一起去公园的游乐场玩,可是……”说到这小丫头脸上变得阴暗起来,估计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得了的。过了一会,又见她欢快地道:“不过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会的!”李天涯接道,同时在病房内布下几道禁制,神识浸入胸前‘浑沌石中’,将张月月的哥哥张宇的魂魄唤了出来。

  魂魄到底是阴性的能量,鬼宿的魂魄一出现,整个病房的温度就明显可以感觉到下降,小丫头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见状,李天涯随手一挥,给小丫头弄了一个屏障,隔绝了外部的气温对她的影响。

  随着鬼宿魂魄的出现,小丫头明显是感觉到什么,看着病房内鬼宿所在的方向,迷惑地歪着脑袋,道:“好奇怪呀!”

  “奇怪什么?”李天涯早已开启了灵视,自然能看到鬼宿所在,只是小丫头现在的样儿,难道她能感应到鬼宿的存在?

  “月月突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气息?”

  “是啊!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气息。”小丫头仰起头,目光看向天花板回忆着,过了一会,她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是哥哥!是哥哥的气息。真是奇怪啊,哥哥明明不在的说,怎么会有哥哥的味道呢?”

  “哥哥?”李天涯疑惑地看了看小丫头,又看了看小丫头面前的鬼宿,暗道:果然是至亲血缘啊,居然这也能感应得到!

  正自感叹的李天涯忽然发现鬼宿的灵魂波动异常剧烈,精神意识似乎随时都有涣散的可能。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少了一魂一魄也不至于‘魂动’如此剧大呀!李天涯简直不敢相信。随即他就用神识仔细的扫描着对方的灵魂,看对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很快他就发现对方的灵魂中参杂了一股自己非常熟悉的能量——浑沌炁。原本被自己用来修炼‘乾坤诀’的浑沌炁,此时竟然在消融着鬼宿的灵力跟精神,一旦‘魂力’消失殆尽,那么鬼宿将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化作一股纯阴性的能量。

  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浑沌炁会有吸收‘魂力’的情况?看到鬼宿此时的样子,李天涯明白鬼宿是因为自己强行把它送入‘幻界’之后,被‘幻界’里的浑沌炁侵蚀才会造成如今的状况。

  “月月,我先上一会厕所,马上就回来!”李天涯不等小丫头答应,就用精神力罩住鬼宿的灵体,然后快速跑出了病房,在守在门外的周洁疑惑的眼神中跑至一个无人处,再一个瞬移,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对不起!”李天涯注视着鬼宿的灵体,用神识跟鬼宿道着歉道,“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魁首,你不用道歉的!”鬼宿道:“其实属下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妹妹就已经很高兴了,特别是魁首你花费七日之功把我妹妹的病治好,属下都不知该如何感谢魁首您呢!更何况发生这种事,也不是魁首你故意这么做的,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属下好。”

  鬼宿停顿了一下,又道:“其实发生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闻言,李天涯心下奇怪,自己都是见到鬼宿的情况之后才知道的,没道理他会比自己知晓得更早呀!转念一想,李天涯明白过来,道,“是老头告诉你的?”

  “是啊!”鬼宿答道:“在我进到幻界之后,前辈就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把这个情况告诉我了!”

  李天涯低着头想了一会,复又抬起头来,问道:“老头子有没有说具体原因是什么?”

  鬼宿苦笑了一下,道:“前辈告诉我说,是因为我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这才造成这种情况的发生。”

  “原来还是我造成的啊!”李天涯心中升出一股无奈之感。他早就从老头那得知鬼宿少的那一魂一魄是在他被吸入浑沌石所造成的,只是他没想到不完整的灵魂会被‘浑沌炁’给消融蚕食掉。

  许是看出李天涯内心中的颓丧,鬼宿又道:“其实就算我的灵魂完整无缺,也一样无法避免我的灵力被分化的结局。不过我能再见到自己的妹妹已经很开心了,困扰她多年的病现在也好了,可以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一样的结果吗?老头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呢?为什么我跟他的灵魂进到浑沌石中又没事呢?这是为什么?若说老头是以元婴的形态不会被浑沌石里的‘浑沌炁’给侵蚀,那同样是灵体的我也会没事?

  李天涯心中烦躁莫名,一直用神识渗到浑沌石中的‘幻界’,将心中的疑问一遍又一遍地传达给老头子,可是老头却始终没有回应过他。

  其实老头子还有一件事没告诉过李天涯,那就是李天涯先祖这么多一直配带着的项坠为什么只有他一人能得知其中的奥妙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只有他的灵魂被吸入了浑沌石,实际上他的祖辈死去时的灵魂都被吸到了浑沌石中,然后经过一段年岁之后被‘浑沌炁’给消融了。

  至于李天涯的灵魂没有被‘浑沌炁’给侵蚀掉的原因,却是因为李天涯的灵魂是神话时代就非常稀有的一种神异灵体——万妙灵体。具体这种灵体的人,先天就是精神力特别凝实之人,在修真方面是具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的。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李天涯决定尽最大的能力达成鬼宿的遗愿。

  “我没有什么愿望了。”鬼宿摇了摇头,鬼宿转过身,俯视者地上的行人,道:“唯一遗憾的是我不能再陪伴在妹妹的身边,看着她长大成人……”过了一会,鬼宿忽然又转过身来,对李天涯道:“魁首,属下知道你有很多神奇的能力,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永远陪在月月的身边?”

  李天涯想了一会,答道:“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现在让你的灵体溶入到月月的灵魂内,增强她的‘魂力’,和她成为一体……”

  “那就这么办吧!”鬼宿想也不想应道。

  “你不再考虑一下?”李天涯正色道:“一旦用了这个方法,你的意识会马上消失,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消亡,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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