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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大明星爱上我【情感小说】

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大祸临头



许欣吃饱后,许舒命令她洗洗睡了,然后又把我带进了书房内。我看着她身坐入沙发中,手指捏着眼角,似乎有点疲倦。美丽无比的脸庞带着意思慵懒,娇柔得令人心痛。这才是我真正爱得女人啊!面对许舒,我心中那份柔情涌动,百转千辙,但我十分欣慰。在她这儿,我终于找到了正常得感觉,觉得对小魔女得喜欢,也就是和妹妹一般的,一值得大惊小怪。

    许舒在我心目中,始终是唯一的,我并没有变态,也没有中魔。我和许舒面对面静静的坐着,都没有说话。我痴看着那具完美到了极致的身体,只觉得如果时间静止了,能让我永远就这样看着她,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过了良久,许舒终于先开口说话了。她抬眼看向了我,说道:“听菁菁说,你现在正给人看一家书店?”我笑道:“是啊,菁菁终于向你坦白了?”许舒微笑着,把两只脚都收上了沙发,斜斜靠在扶手上,又道:“能不坦白骂?你没看到她那个面红耳赤的样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道:“这也不能怪她,她也是没有真的想欺骗你,只是为了好面子而已。”“我知道!可我们也在欺骗她,而且并不是为了面子问题!”

    我沉默了半天,才叹道:“是啊,这真是个令人头痛的事情,我会找个适当的时间。和她说明的。”许舒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笑道:“你会吗?”我无语,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说呢。我看见许舒嘴角那一丝玩味的笑意,忍不住道:“本来我要说的,是你阻止了我!”许舒忙把眼神移开,轻咳了一声,道:“我还不全是为了你?”

    我道:“是吗?”忽然之间,我和她同时发现这句话实在太过暧昧,我眼睛一亮,不停的看着她的脸孔。许舒不安得独臂着我的目光,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但她只是稍稍扭捏了一下。便迅速又恢复了正常。她把目光又投向了我,道:“说真的,菁菁她是真的喜欢你的,你准备拿她怎么办?要是你敢伤害了她,我可不会答应的。还有我妹妹,天!怎么全喜欢上你

    了,看你老实八交的,不像个风流公子啊!”我苦笑着道:“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一个穷光蛋,没钱没权没长相,怎么就招惹他们了?”许舒又微笑了起来,说:“也许,穷光蛋有穷光蛋的好呢?对了,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放着一份好工作不作。非得辞职去给别人看小店呢?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过了吗?难道你还在记仇,非得做样子给我看?”

    我叹道:“不是的,其实我后来辞职了。已经不关你的事了,我那时候明白华菁菁原来刚喜欢我,而我又答应了女朋友要离开华菁菁的视线,没办法转变了。只好辞职了!”许舒“哦”的一声,便不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的问:“你女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心中一喜,心想难道你也关心这事?便道:“你对她有兴趣?”

    许舒故作不在意地道:“随便问问,谈不上什么兴趣不兴趣地,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我仔细地看着许舒地眼神,一时间还真看不出什么来,倒是是大明星啊,表演功夫已臻化境了。心机又深沉,和她在一起,你永远别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想了一下,道:“我女朋友叫邱解琴,是个我个高中地同学,现在在市体育馆工作,是个很普通地女人。”许舒一听便皱着眉头:“体育馆工作地?那天晚上?”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笑道:“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去接我妹妹地,那时候我都还没和女朋友谈起来呢!”

    “没谈起来,你不是说她是你高中同学吗?”“是高中同学,但毕业后一直没有联系过,还是为了我妹妹要看你的演唱会我去搞票才又重新遇见了她的呢!”“呵呵,这么说,你和你女朋友相爱,还得感谢我喽?”我心里叹了口气,我又作们能告诉她,自从那天晚上后,我唯一爱上的就是她呢?忽然许舒想起了什么?道:“不对,哪天晚上你借给我的围巾,不就是你女朋友送你的吗?说明那时候你已经好上了,看你对她那围巾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哼!说谎话又被抓住了罢!”

    我只有苦笑道:“但那时候我和她的确没谈起来,你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许舒又哼了一声,道:“无所谓!,你们什么时候好上得又不关我得事,随便你说好了!”我看她那个样子真有些好笑,嘴里说着无所谓,却问得那么明白,连一些细节对不上号也不肯放过,难道,其实她真的在意?但许舒永远都是让人琢磨不透得,她立刻转变了话题,道:“你现在给人家看书店,难道不觉得大材小用吗?他们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无奈得道:“八百块一个月!”“八百块?”许舒吃惊得张开了嘴巴。我知道这点钱对许舒来说简直不堪一提,少到几乎可以省略。但我干那个工作,只能得那点钱。许舒皱紧了眉头,道:“唐迁,那工作有什么前途?书卖得再好再说书店也不是你自己得,我不是瞧不起你得职业,但我认为你干那个只会把自己给荒废了,我投资着好几家公司。最近正好缺人手,你过来帮帮我罢,别人我还真不放心,但你不同,我信任你!”

    听到许舒这句我信任你,我真得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我这么辛苦痛苦的暗恋她全都不枉了。换了她要是别人。我非得为她尽忠效死不可。但偏偏是她不行,他是我爱的女人,我不愿意靠她来养活自己。我总算还是个男人,我的自尊让我无法接受他的施舍,尽管她是出于好意。尽管她的本意不是施舍。我笑了一下,道:“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放心罢,我不会干那个工作太久的。我有这个信心养活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自己亲手做一番事业,而不是依靠别人,哪怕是再辛苦再劳累,我也不会放弃的。请你原谅!”

    许舒长时间的看着我不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正想再说什么,却听她轻叹了一声,道:“你要是有这个决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愿我以后能对你有所帮助。”我咽回了要说的话。却见许舒也不说话了,她爽目低垂,盯着地下,怔怔的出了神。我一时也不知她是否心里不痛快,便也不说话了。书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静,我和她各自发呆,却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为了打破这个沉静。我没话找话的说:“你留下我不是要同我算帐的吗?我还等着呢!”许舒抬起了头,嫣然一笑,道:“本来我想让你给我工作算是惩罚你,但你拒绝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她是在说反话,其实他是真想帮助我呢。感激的话我也说不出来,但我铭记在了心里,我不会让她失望的。我站了起来,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你能派一辆车送我吗?”许舒抬腕看了一下时间,也站了起来,道:“好罢,你等我一会儿。”说着她推门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道:“我妹妹已经睡着了,我送你回家了,今晚你总不要去那个老领导家了罢?”我笑道:“不去了,不过你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干嘛要亲自送啊?我看你实在有点累了呢,早点休息罢!”

    许舒道:“你做不成我的手下,但我还是我朋友啊?作为朋友我送送你也是应该的。”我不再坚持,心里对许舒更加敬佩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明星。许舒对我这个朋友真是没说的,要不是我对她心有杂念,真想成为她的知心好友。但我心里,却只想要拥有她,才不要做她的朋友呢!

    上了许舒的那辆兰博基尼,许舒系好了安全带,道:“华菁菁那里还是先瞒着罢,以后再想办法慢慢解决。你没看到我今天揭破她谎言时她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我还故意假装生气了呢。我和她在读书的时候,真的好到相互从来不隐瞒对方什么,现在为了你我和她都要相互欺骗,

    唉!不知道菁菁知道真相以后,会有什么反应?”我道:“我知道,华菁菁也说过你和她以前的事,你们这么好的朋友,为了我闹的不愉快,真是不值得!”许舒开动了车子,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马上又装作很随意地道:“是吗?她向你说过我和她以前地事?都说些什么了?”

    我道:“也就什么爱好相同拉,情同姐妹拉,反正说你们好得不能再好了!”车子很快驾驶出了铁门,开进了山道。许舒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那她还有没有说过别得?”我道:“别得?我想想……”许舒很紧张,不住得转头看我。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禁笑了起来。许舒颤声道:“

    你笑什么?”

    我以为那时华菁菁故弄玄虚地骗人话,只为了诱我抱她而已,当不得真的,于是我用好笑的语气道:“华菁菁还说了,说你的初吻是献给了她的呢!呵呵!”只听得许舒气急败坏地尖叫了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了羞愧地脸。我吃了一惊,道:“Ni怎么了?虎人看见车前方是个急弯道,而许舒六神无主之下,竟没有停下车来。我忙叫道:“小心前面。”

    但已经来不及了,兰博基尼以六十码地速度,直直冲出了弯道,而弯道旁边,则是海拔一千四百米地悬崖。在那一刹间,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今天我和许舒,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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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千钧一发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呼吸不畅,四肢百骸无处不在酸麻疼痛,却偏偏不能动弹分毫。

    接着我又慢慢恢复了意识,激起了我和许舒驾车冲下了悬崖,现在我在哪儿?我死了吗?

    我现在唯一关心的,便是许舒在哪儿?她还活着吗?因为我面前有巨大的东西挡着我,加上黑暗,我看不到她。

    我吸了口气,微弱地叫着:“许舒!许舒!你在吗?”

    四周寂静一片,没有人回答我。我再叫了几声,仍是毫无反应。我鼻尖一酸,差点哭了出来,许舒!你可不能死啊!你还那么年轻,还有更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你呢!

    不!在没有亲眼看到她的下落之前,我怎么能判定她的生死呢?我马上意识到,我要去找到她!

    但要我去找她我必须先要脱困,我已明白了挤在我身前身后的应该是汽车内的救生气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许舒也可能被气囊给包住了,姓名恐怕不会有大问题。

    我心中一喜,偏再鼓起力气,伸手去拨开面前气囊。但这外国车的保护装置就是好,任凭我怎么用力,它就是移不开。我考虑了一下,艰难的从皮带下结下钥匙串,摸到那把小剪刀。然后狠狠朝面前的气囊扎去。气囊受力向内深陷,而且不知用什么材料做地,剪刀那么尖锐的东西,居然扎不破它。

    我继续用力,感觉已刺到了尽头,突然“嗤”一声漏气声响起。我心中一喜,终于刺破了。

    我面前的压力顿时减轻,失去了气囊的扶持,我突然向下滑去,忙伸手抓住了残破的囊皮。拉住我的身体。

    此刻我的眼睛已渐渐适应了黑暗,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点东西了。我感觉整辆车是横翻的,我坐的位子在上面,而许舒的驾驶位则跑到我地下面去了。我伸手向下摸去,仍是摸到了两团气囊。但我不敢用剪刀去刺了,怕万一许舒失去了气囊的挤压保护,便会掉出去。

    我的手从两团气囊中间钻进去,想摸索到许舒的身体。但我探了半天。却连她的一片衣角也没有摸到。

    许舒不在里面!我不禁愣寒流了出来。

    上帝!不要啊!

    我吓得再也不顾一切,操起剪刀就刺了过去。

    气囊很快干瘪,我小心的抓着囊皮,向下探过头去。眼前的情形,立刻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面车门已经大开,车门之下竟是阴深深地一片虚空。恐怖的是许舒地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挂在了车外,如果不是那根安全带吊着她。她早就掉出车外了。而这个车外,就是不知还有多深的崖底。

    车外面冷风劲吹,许舒的头倒挂在下面。长发随着劲风乱舞,人却一动不动,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我竭力平静着自己因担心恐惧而狂跳的心,我脑中还算清醒。眼看她随时都有掉出车外的危险,我必须马上要拉她回来。

    我向下一动着身体,用脚寻找着支撑身体的地方,一直手抓着方向盘,一直手向下探去,牢牢地抓住了许舒的衣服。

    她依旧是穿着那套毛衣和牛仔裤,我知道牛仔裤质地坚韧,足够承受住她身体的重量而不会撕裂。便又转手抓住了牛仔裤上沿,深吸一口气,手脚一起用力。将许舒提了起来。

    我很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失手将她掉落,那我绝对会遗憾终身,无法活下去的。所以我力用得很足,动作很慢。一边将她提起,一边将捆住她的安全带轻轻解开。然后双手交替使力,将她拖了上来,紧紧拥入怀里。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全身皮肤,已经冰冷一片了。

    我暗叫不要,忙俯头去听她的心跳,似乎还有微弱地反应,但探她的鼻息,确是若有若无了。

    突然这时整个车身发出“嘎嘎”叫声,微微晃动了一下。我吓得死死抱着许舒,移动都不敢动。透过已经没有一块玻璃的车窗,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地处境。

    我们居然在悬崖半中间,车子经过无数树木的阻挠,终于被两根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树给接住了。兰博基尼车上所有的玻璃包括车灯全部粉碎,车子严重变形,万幸没有期货爆炸。

    我不禁咋没了如来佛、玉皇大帝、上帝、耶稣、安拉等等所有古今中外的神明,感叹奇迹发生,这种情况下,我都没死!

    但怀中许舒生死还未卜呢,看着汽车不住的微晃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滑下树干,掉落深渊。真是太危险了,一定要马上爬出去!

    我双脚支撑着身体,一直手紧搂着一动不动地许舒,一只手向上,摸索着门把手,准备把门推开。

    但是车门经过无数次撞击磕碰,好像被卡死了。我用力一推,它竟是毫无反应。反而整个车身传来一阵“嘎嘎”地摇动声。

    车内没了玻璃挡风,阵阵寒风呼啸着穿过车身,吹得人皮肤冰冷生痛,像刀刮一样。我心急救助许舒,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拼起全身力量,小心的将她举了起来,慢慢穿过车窗,生怕残留的碎玻璃会划伤了她。

    虽是寒风刺骨,但我仍是累得额头见汗,只会喘粗气,好不容易将她整个上身送出车外,让她趴在了外面车门上。我的手觉得一阵刺痛,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残留玻璃给划破了皮肤。

    但我已没空去管这点小事了,我又将她的脚送了出去,然后抓住窗沿,双脚用力,准备跟着钻出。

    我的双脚本来一只撑在座位上。一只撑在车案底。我这一用力撑案底的脚却滑了一下。我整个身体立刻失去支撑,便往下掉。我下意识的去抓紧窗沿,却没料到正好有一块碎玻璃,深深扎进了我的掌心。剧痛之下,我只好松手。但另一支手只靠五指之力,已经不能承受我的体重了。

    我只觉五指一滑,整个身体已失去了控制,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我开始往下掉了。

    有的人在危急的时候会慌张混乱,六神无主。而有的人在危难关头却会异常清醒,反应敏捷。我恐怕就是后一种人。

    当我身体失去任何支撑力量往下掉时,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下面是悬崖,这下要摔死了!”

    然后马上又想到:“不行!德里克想办法组织下落!”

    电光活石间,我的身体一大半开始掉出兰博基尼,我的头不由控制的撞了一下方向盘,然后继续往下掉。

    但这一撞真救了我的命,我立刻意识到:抓牢它!

    我那只受伤的手再也不顾痛疼,一翻掌。死命的抓住了。整个车子一位我这一扯之力而发出了一阵乱响,而且开始移动了。

    我一只手抓着方向盘,整个身体吊在空中随风摇摆。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饶是我是个男人,仍是害怕得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兰博基尼咯咯一响,忽然向下一沉,有一边已划出树干落了下来。幸好马上又被树枝卡住了。摇晃着没掉下来。

    我又被荆楚一身冷汗,许舒她不会也滑下来吧?看来兰博基尼支持不了多久了,它真是随时可能掉落崖下。为了抓紧时间,我的立刻想办法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拼起最后的力量,拉起身体,同时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门沿。现在我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真是说得太对了,人到了生死存亡地关键时刻,需要靠你的本能和力量来自救时,不管你平时看过几万本书,这时候都是丝毫没用,帮不了忙的。

    但有时人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为了最爱的人,往往能迸发出平时绝不可能拥有的力量。当时我脑中只想到千万不能让许舒滑下车来,我一定要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在这种信念地带动下,平常我不可能做到的引体向上,硬是让我做了起来。我紧抓方向盘,半个身子已被拉回车内,我在伸手攀住车座,抬起脚来,搭上了车沿。

    我满头大汗,但我终于爬回来了。喘着粗气,我一鼓作气又爬到了上面车窗口。探出脑袋,看到许舒好好的躺在车门上。

    我吁了口气,正要小心爬出。却听车尾处架着地树枝发出咯咯声音,同时也越压越低了。

    情况不妙。我在也不敢小心爬出,不管有没有碎玻璃了,我双手一撑,上半身已出了车窗。

    树枝传来了承受不住车重的痛苦呻吟,我快速爬出时,只感大腿一阵剧痛,又被玻璃割去了。我无暇顾及,迅速出来。

    我看到我头顶前方,横着一根腰般粗细的树枝干。我双手一抱便攀上去了。然后用双腿紧紧夹住,俯身去抓许舒。

    没想到就在这时,车尾树枝终于无法承受车子的重量了,发出了“喀嚓”一声断裂声,车体迅速向一边倾斜。而许舒不懂地身体,也因为车体的倾斜而向下滑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不顾一切的伸长了手臂,人也从树枝上转成了树枝下,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许舒的手腕,不敢稍有放松。

    一阵山风猛烈刮过,树叶发出一阵沙沙响声,许舒的长发随风乱舞,从我的角度看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但那付爵士荣光让我就算会粉身碎骨,也要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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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试着拼命将

    许舒拉上来,试了几次,用尽了全力却连向上几尺也休想提起。我心中明白就算平时我脚踏实体,题这么一个百斤左右的重量也会很吃力,更何况现在我仅用脚勾着着树枝,其他全无竭力,想要提她上来,那得要多大的腰力和腕力(罗嗦……)

    许舒仍在昏迷当中,她的身体此时更似有千斤之重,我恐怖的感觉到,她的手腕正在一寸一寸的向下滑出我的掌握,而我右手几乎已经脱力,再也不能增加那怕是一丝力气了。我连忙吃力的伸过左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才稍稍好些。山风吹得很猛烈,许舒得身体微微摇摆了起来。虽然我全身疲累欲死,但我的脑中仍然十分清楚冷静。我知道就算我两只手拉着她也只不过是稍延长时间而已,如果再不想办法,许舒迟早会因为我得无力而凋落。要是真是那样,恐怕我也会痛苦自责地放开手脚,任由身体跟着许舒一起掉下去算了。结果我和许舒当然是一起粉身碎骨地,我要是不想死,也不想许舒死地话,必须得立刻想法子自救。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办法,用什么自救呢?

    我倒悬着脑袋,观察着左右和下面地情况。这处山崖不能说是笔直,但好像也无突出地平台,太远一点由于黑暗便看不清楚了,崖上除了两棵大树以外,其他都是小树灌木,根本不能承受人地体重。但我发现两棵大树是呈四十五度向上生长地。我与许舒还再树地上端,在我左边后下方,老树盘扎着树根就离许舒身体不远,那地方可比我吊着地枝干粗多了,几乎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细。

    我心中一喜,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许舒摇荡起来,甩到树根上面去。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树根虽然粗大,但毕竟是圆形地,许舒就算被我准确地甩上去,成功地几率可能不到万一。但那个地方已经是唯一地落脚点了,另外一棵树离我这儿较远,几乎不用去考虑了。我再观察了一下,忽然十分感谢上苍安排得奇妙,竟能再这绝壁之上生长出两根大树来。这两根大树虽然不高大,但几乎平行。相距又近,起见枝干横生,相互交错,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跟树枝是哪棵树得。我双脚吊这得是另外一棵树得枝干,它横长过来,枝头穿进了,这棵树得树枝内。与那些粗细大小不一得指头缠在一起。

    我脑中第二个念头产生了:我顺着吊着得树枝爬过去,那边有根树枝正好能经过大树主干上方,我只要能从树枝爬到那树枝。在一直移动到大树得上方,我便可以将许舒安稳得放在主干上。虽然仍有危险,棵这已经比我刚才想甩过去要有把握多了。我双手开始麻木了,双腿腿弯处传来了钻心之痛,腰部酸软,头昏眼花。但我脑中只有一个新年,就是我一定要让许舒或者。我咬着牙,开始了我得行动。我倒吊在树干上,用勾着树干得腿弯一点点移动来向大树主干方爬去。说实话两根树枝加起来就两米多一点距离,但对于我来说,不亚于红军长征之路。这时候我全身累到了极点,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我的头顶上下雨似的滴落,我的脑中精神高度集中,全凭着信念和唯一最后一口气来支持着我。

    还有一点,我去的那个方向,顺风!今晚的山风特别猛烈,不会是要下雨了罢?但猛烈的顺风,仍是帮了我不少忙。我从这根树枝爬到了另外一根,在爬到大树主干上方。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我的全身几乎都没有了直觉,只有下意识的,机械的握紧。我拼着最后的一丝信念之力,把许舒拖上了大树主干,顺着主干方向放下。主干很粗大,许舒稳稳的趴在树上,我的手放开时,她也没有滑落。

    我心中一喜,突然间全身力量顿失,我的眼前一黑,便从树枝掉下来。无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了许舒的背上,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听到了她鼻中发出一声很微弱的呻吟。我很快又醒了,是雨水把我浇醒的,我睁开眼睛,看见和听见树叶扑扑作响,大颗的汗水从天而降,虽然部分由树叶挡住了,但仍有小部分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除了脑细胞,全身上下机混都不存在似的不受大脑指挥。身体下许舒的呼吸急促,但仍然双目紧闭着。不过我还是高兴,至少她还活着,还有呼吸。

    我猜想她呼吸急促的原因大概就是我这一百多斤正压着她造成的,便想着起身离开她,脑子里这么想,颗手脚哪里听我使唤?无奈之下我也只有压着,慢慢等待力气的恢复了。我现在唯一想的事情,便是想拿根烟抽,但我的烟就在口袋里,却无法去拿出来。而且我记得我的打火机放在外衣口袋里,在我倒吊树上的时候,好像口袋里很多东西都掉出去了,打火机估计也不在罢?雨开始越下越大,衣服已经湿透了,山风吹来更显得刺骨的寒冷。受冷风一激,我手脚慢慢恢复了知觉。我喘着粗气坐起,慢慢的离开了许舒的身体。我掏出半湿不湿的烟来再伸手去摸打火机,果然口袋里空空如也,东西全都掉光了。我只好苦笑着把烟抛入山崖下,眼不见为净罢!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大雨如注,头顶虽有树叶遮挡,但仍是无济于事。我看看了后面树根处。反而没有被雨淋到。原来崖边头顶不仅灌木茂密,而且有一块突出的巨岩,正好挡住了下落的雨水。我低头看见许舒脸色雪白,嘴唇已冻的发紫。忙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双腿夹着树干向后倒退,一点一点抱着许舒退到树根处。背靠着崖壁上。由于寒冷,怀中的许舒身体再瑟瑟发抖,我忙脱下外衣给许舒穿了起来。然后紧紧相拥着她,想给她一丝温暖,虽然我自己也正被冻得牙齿直打颤。怀中的许舒昏迷了很长时间了。在我的紧拥中,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却又立刻闭上了。

    只听得她轻轻地道:“唐迁,我们都死了吗?”我听到

    了她地声音,忙低头看着她,喜道:“你醒拉?我们还没死呢,不过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许舒又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看了一眼四周。又问我:“我们,这是哪儿啊?我地头好晕,身上好多地方很痛,怎么拉?”我道:“我们地车从山上掉了下来,命大没有摔死,不过被困在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去。而且天又下雨了,够倒霉地!”

    许舒似是想了起来,她小声地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忽然间她说不下去了,羞地抬不起头来。我奇怪地道:“你怎么了?”许舒不答,缩着脑袋。拉紧了衣服。忽然她叫了一声,哭丧着脸道:“哎哟,我地手腕痛死了!”我伸出手去,轻抚着她地手背,抱歉地道:“很痛吗?刚才我为了拉住你。没办法只好用力了,对不起!”

    许舒道:“是你救了我吗?”我道:“我只是保命而已。”许舒轻轻活动着手腕,疼痛让她微皱着眉头,她转头又看了眼我的怀抱,又道:“我明白的,谢谢你,我感觉很冷……”我将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抱紧她,她则顺势将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她道:“我们能得救吗?”

    他一句话点醒了我,是啊!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通讯那么发达,我们现在可以打电话求救的嘛!我一喜之下,忙伸手从内袋里摸出手机。但一看到手机我就只有苦笑了,我记起来,我的手机不是已经没电了嘛?我只好问她:“你的手机呢,我们用手机打电话求助好了!”

    “手机?应该还在我的裤袋里罢?”我看她捧着手腕,疼痛不堪的样子,便伸手在她的牛仔裤两边口袋摸着,却是空无一物,难道也调到山崖下去了?不要啊!许舒在我怀里小声的道:“不在这里,好像在屁股兜呢!”

    “是吗?”我也没有细想,心急之下,伸手便往她的屁股抹去。可惜她的屁股浑圆丰满,没有明显的凸起之物,看来是真的丢掉了。我又是失望,又是无奈,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靠回了崖壁上。许舒抬头问我:“没有嘛?”我苦笑着摇头,然后抱着万一的心理打开了我的手机开机键。我这个老手机,开机以后半天才能连接信号拨打,但现在就那么点时间它也等不住了,没等我去按键,手机又发出了阵阵报警的“滴滴”声,然后屏幕一黑,又自动关机了。一时间我愤怒得只想把这个破手机扔出去摔它个粉身碎骨,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它都不顶用,我还留它干嘛?

    许舒看着我得手机没电了,也是微微叹息着:“我们能脱险吗?”我为了给她信心不让她绝望,斩钉截铁地道:“那当然拉!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带你脱困地,你就放心罢!”

    许舒听了我地保证,似乎很高兴了。她又把脸埋到了我怀里,又道:“现在才知道,生命是最可贵地,活着比什么都好,你说是不是?”我叹道:“是啊!活着比什么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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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试着拼命将

    许舒拉上来,试了几次,用尽了全力却连向上几尺也休想提起。我心中明白就算平时我脚踏实体,题这么一个百斤左右的重量也会很吃力,更何况现在我仅用脚勾着着树枝,其他全无竭力,想要提她上来,那得要多大的腰力和腕力(罗嗦……)

    许舒仍在昏迷当中,她的身体此时更似有千斤之重,我恐怖的感觉到,她的手腕正在一寸一寸的向下滑出我的掌握,而我右手几乎已经脱力,再也不能增加那怕是一丝力气了。我连忙吃力的伸过左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才稍稍好些。山风吹得很猛烈,许舒得身体微微摇摆了起来。虽然我全身疲累欲死,但我的脑中仍然十分清楚冷静。我知道就算我两只手拉着她也只不过是稍延长时间而已,如果再不想办法,许舒迟早会因为我得无力而凋落。要是真是那样,恐怕我也会痛苦自责地放开手脚,任由身体跟着许舒一起掉下去算了。结果我和许舒当然是一起粉身碎骨地,我要是不想死,也不想许舒死地话,必须得立刻想法子自救。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办法,用什么自救呢?

    我倒悬着脑袋,观察着左右和下面地情况。这处山崖不能说是笔直,但好像也无突出地平台,太远一点由于黑暗便看不清楚了,崖上除了两棵大树以外,其他都是小树灌木,根本不能承受人地体重。但我发现两棵大树是呈四十五度向上生长地。我与许舒还再树地上端,在我左边后下方,老树盘扎着树根就离许舒身体不远,那地方可比我吊着地枝干粗多了,几乎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细。

    我心中一喜,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许舒摇荡起来,甩到树根上面去。但我又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那树根虽然粗大,但毕竟是圆形地,许舒就算被我准确地甩上去,成功地几率可能不到万一。但那个地方已经是唯一地落脚点了,另外一棵树离我这儿较远,几乎不用去考虑了。我再观察了一下,忽然十分感谢上苍安排得奇妙,竟能再这绝壁之上生长出两根大树来。这两根大树虽然不高大,但几乎平行。相距又近,起见枝干横生,相互交错,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跟树枝是哪棵树得。我双脚吊这得是另外一棵树得枝干,它横长过来,枝头穿进了,这棵树得树枝内。与那些粗细大小不一得指头缠在一起。

    我脑中第二个念头产生了:我顺着吊着得树枝爬过去,那边有根树枝正好能经过大树主干上方,我只要能从树枝爬到那树枝。在一直移动到大树得上方,我便可以将许舒安稳得放在主干上。虽然仍有危险,棵这已经比我刚才想甩过去要有把握多了。我双手开始麻木了,双腿腿弯处传来了钻心之痛,腰部酸软,头昏眼花。但我脑中只有一个新年,就是我一定要让许舒或者。我咬着牙,开始了我得行动。我倒吊在树干上,用勾着树干得腿弯一点点移动来向大树主干方爬去。说实话两根树枝加起来就两米多一点距离,但对于我来说,不亚于红军长征之路。这时候我全身累到了极点,大颗大颗的汗水从我的头顶上下雨似的滴落,我的脑中精神高度集中,全凭着信念和唯一最后一口气来支持着我。

    还有一点,我去的那个方向,顺风!今晚的山风特别猛烈,不会是要下雨了罢?但猛烈的顺风,仍是帮了我不少忙。我从这根树枝爬到了另外一根,在爬到大树主干上方。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我的全身几乎都没有了直觉,只有下意识的,机械的握紧。我拼着最后的一丝信念之力,把许舒拖上了大树主干,顺着主干方向放下。主干很粗大,许舒稳稳的趴在树上,我的手放开时,她也没有滑落。

    我心中一喜,突然间全身力量顿失,我的眼前一黑,便从树枝掉下来。无巧不巧的,正好压在了许舒的背上,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听到了她鼻中发出一声很微弱的呻吟。我很快又醒了,是雨水把我浇醒的,我睁开眼睛,看见和听见树叶扑扑作响,大颗的汗水从天而降,虽然部分由树叶挡住了,但仍有小部分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除了脑细胞,全身上下机混都不存在似的不受大脑指挥。身体下许舒的呼吸急促,但仍然双目紧闭着。不过我还是高兴,至少她还活着,还有呼吸。

    我猜想她呼吸急促的原因大概就是我这一百多斤正压着她造成的,便想着起身离开她,脑子里这么想,颗手脚哪里听我使唤?无奈之下我也只有压着,慢慢等待力气的恢复了。我现在唯一想的事情,便是想拿根烟抽,但我的烟就在口袋里,却无法去拿出来。而且我记得我的打火机放在外衣口袋里,在我倒吊树上的时候,好像口袋里很多东西都掉出去了,打火机估计也不在罢?雨开始越下越大,衣服已经湿透了,山风吹来更显得刺骨的寒冷。受冷风一激,我手脚慢慢恢复了知觉。我喘着粗气坐起,慢慢的离开了许舒的身体。我掏出半湿不湿的烟来再伸手去摸打火机,果然口袋里空空如也,东西全都掉光了。我只好苦笑着把烟抛入山崖下,眼不见为净罢!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大雨如注,头顶虽有树叶遮挡,但仍是无济于事。我看看了后面树根处。反而没有被雨淋到。原来崖边头顶不仅灌木茂密,而且有一块突出的巨岩,正好挡住了下落的雨水。我低头看见许舒脸色雪白,嘴唇已冻的发紫。忙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双腿夹着树干向后倒退,一点一点抱着许舒退到树根处。背靠着崖壁上。由于寒冷,怀中的许舒身体再瑟瑟发抖,我忙脱下外衣给许舒穿了起来。然后紧紧相拥着她,想给她一丝温暖,虽然我自己也正被冻得牙齿直打颤。怀中的许舒昏迷了很长时间了。在我的紧拥中,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却又立刻闭上了。

    只听得她轻轻地道:“唐迁,我们都死了吗?”我听到

    了她地声音,忙低头看着她,喜道:“你醒拉?我们还没死呢,不过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许舒又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看了一眼四周。又问我:“我们,这是哪儿啊?我地头好晕,身上好多地方很痛,怎么拉?”我道:“我们地车从山上掉了下来,命大没有摔死,不过被困在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去。而且天又下雨了,够倒霉地!”

    许舒似是想了起来,她小声地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忽然间她说不下去了,羞地抬不起头来。我奇怪地道:“你怎么了?”许舒不答,缩着脑袋。拉紧了衣服。忽然她叫了一声,哭丧着脸道:“哎哟,我地手腕痛死了!”我伸出手去,轻抚着她地手背,抱歉地道:“很痛吗?刚才我为了拉住你。没办法只好用力了,对不起!”

    许舒道:“是你救了我吗?”我道:“我只是保命而已。”许舒轻轻活动着手腕,疼痛让她微皱着眉头,她转头又看了眼我的怀抱,又道:“我明白的,谢谢你,我感觉很冷……”我将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抱紧她,她则顺势将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她道:“我们能得救吗?”

    他一句话点醒了我,是啊!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通讯那么发达,我们现在可以打电话求救的嘛!我一喜之下,忙伸手从内袋里摸出手机。但一看到手机我就只有苦笑了,我记起来,我的手机不是已经没电了嘛?我只好问她:“你的手机呢,我们用手机打电话求助好了!”

    “手机?应该还在我的裤袋里罢?”我看她捧着手腕,疼痛不堪的样子,便伸手在她的牛仔裤两边口袋摸着,却是空无一物,难道也调到山崖下去了?不要啊!许舒在我怀里小声的道:“不在这里,好像在屁股兜呢!”

    “是吗?”我也没有细想,心急之下,伸手便往她的屁股抹去。可惜她的屁股浑圆丰满,没有明显的凸起之物,看来是真的丢掉了。我又是失望,又是无奈,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靠回了崖壁上。许舒抬头问我:“没有嘛?”我苦笑着摇头,然后抱着万一的心理打开了我的手机开机键。我这个老手机,开机以后半天才能连接信号拨打,但现在就那么点时间它也等不住了,没等我去按键,手机又发出了阵阵报警的“滴滴”声,然后屏幕一黑,又自动关机了。一时间我愤怒得只想把这个破手机扔出去摔它个粉身碎骨,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它都不顶用,我还留它干嘛?

    许舒看着我得手机没电了,也是微微叹息着:“我们能脱险吗?”我为了给她信心不让她绝望,斩钉截铁地道:“那当然拉!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带你脱困地,你就放心罢!”

    许舒听了我地保证,似乎很高兴了。她又把脸埋到了我怀里,又道:“现在才知道,生命是最可贵地,活着比什么都好,你说是不是?”我叹道:“是啊!活着比什么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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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取暖



雨越来越大了,

    虽说我们头顶上有个巨岩挡着,但寒风这么凛冽,仍是将雨点不住地吹落在我们身上。许舒虽然披着我地外套,但湿透地衣服一点也起不了保暖地作用。她只好拼命地挤到我怀里取暖,但就算这样,她仍是被冻地全身直打冷颤。我也很冷,而且我脱了外衣厚,身上穿地只有一件毛衣了。刺骨地寒风夹着冰冷地雨水,刮在我身上就像刀子在割一样,但我还是尽量用身体挡着风雨,保护着怀中地女人。

    只是我的身体和许舒一样,止不住的发抖着。许舒感觉到了,她伸出那只未受伤的小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小声地说:“唐迁,你的脸和冰,这件衣服你穿回去罢。”我强笑道:“我不冷,还是你穿着罢!”许舒微叹着道:“你又说谎了呢!你看你的身体,抖的比我还要厉害,还敢说不冷?现在我有你替我挡风,有你的怀抱取暖,要是你被冻僵了,我找谁取暖去?”我仍在强撑,道:“没关系的,我身体好,又是男人,这点冷风我撑的住!”

    许舒见我死活不答应,沉默了一会儿,轻轻从我怀抱里挣脱出来,用未受伤的手脱下外套道:“你先穿起来挡风,我,嗯,可以和一起躲在里面的。”我不解地道:“两个人,怎么穿?”许舒有点扭捏,道:“你穿上去,自然就知道了。”我接过了外衣穿好了,然后问她:“再呢?”

    许舒又立刻偎进我怀中,道:“这样,你把衣服拉起来裹着我,那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穿了吗?”我恍然大悟,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既可以挡风,又可以让她取暖。一举两得。虽说这样地姿势过于亲热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没有更好地办法了。何况刚才的拥抱与这个姿势,也差不多。我敞开外套。将许舒紧紧裹了起来。只是我的外套虽然宽大,要全部把她包进,却还是差了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使冷空气不断的钻了进来,造成寒意。

    许舒感觉不太满意,想了一下道:“嗯,要不这样,你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抱着……抱着我的腰好了,这样恐怕会好一点。”我依言将手中衣袖拿出,轻轻搂着她纤细的腰。许舒伸手将我的衣服两边靠拢。却还是差了一点。她皱着眉头道:“你抱紧点,把我身体向你靠的牢一点!”我忽然记起昨晚晚上我想拉她入怀时,被她拒绝的情形,没想到只过了一天。她竟然主动让我抱紧她,真是世事难料啊!当然,现在的情况和昨晚完全不痛的,许舒的主动,并不代表什么。

    但是隔着厚厚的外套抱她与这样只穿毛衣抱她还是不同的!我双手尽量前伸。缩着自己的肩膀,尽最大力死死抱着许舒,并把她往自己身上紧紧贴着。果然又被挤掉少许空间,两边衣服终于合拢了。许舒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微笑道:“啊,真好!这样比

    刚才暖和多了,你说是不是?”我“嗯”了一声,脑中却沉浸再紧拥怀中佳人的幸福中。她的身材是最标准的黄金比例,任何男子都渴望能拥抱着这样一具人间极品,我唐迁何其幸运啊!

    虽在危境和寒冷中,我仍然怦然心动,只想着亲密温情的事情,其他暂时全不顾不管了。我甚至意识到,就在我搂抱部位的稍上方就是那令人神往的胸部,我只要,就能……

    许舒当然不知道我此刻正动着坏脑筋,只听她叹道:“我们两个人突然连人带车的失踪了,够我的那帮保镖忙活一阵子了。以王叔叔侦察兵出身的本领,找我我们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担心的是,这雨下的那么大会把很多恨极冲掉没的,最怕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在城市里失踪了,满世界的乱找,却压根没料到我们是出了车祸,而且就离家门口不远。唉!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支持到他们找到我们的那一天?”

    我听到她说起车祸,突然想起一个事,便暂时收回了躁动不安的心,不解

    地问她:“对了,我以前看你开车技术满好地嘛,刚才怎么慌乱得连车都不会开似的,犯了这么低级得错误,是我说错什么了吗?”许舒身体一僵,然后忙把脑袋缩进了外套里,娇羞气急地道:“你还说!这么羞人地事都被你知道了,我能不慌乱吗?你赶紧忘了它,要是你以后再敢提起来,我马上死给你看,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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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奇,难道华菁菁说地那个什么初吻的事是真的?可就算是真的好了,也没有必要慌的连车都不知道怎么开了,还说再提起就马上死给我看,反应太夸张了罢?怀里羞的无地自容的美人仍在咬牙切齿,道:“这个花妖精,只要我能活着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亲手杀了它。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呢?而且还是告诉了你,太可恶了!我绝对不能原谅!我要和她断交!”

    唉!好奇心真的可以杀死一头牛啊!如果说华菁菁说的是真的,我实在不能理解两个女孩不过是要好的过于情米而亲了割嘴而已,至于说要什么断交,甚至还要杀人灭口吗?看许舒的反应,似乎其中还有更隐秘的事情,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我脑中胡思乱想这,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他们两个是同性恋,不象啊?许舒还好说,但华菁菁唉我那是明摆的事,她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但不是同性恋又会是什么呢?好奇心让我心痒难搔,难过极了。鉴于许舒不让我再提起,我也不好直接问她,只好笑道:“把她杀了,太严重了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许舒闭上了眼睛,气道:“这还大不了?我这一辈子就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你会永远取笑我的!我不管了,丢死人了!”我看到心爱的人如此气急败坏和羞愧无地,顿时心软了。虽然我确实很好奇,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令她这样。但我更不愿意她从此就在我面前难堪的无地自容,无法正常来往。便有意让她安下心来,便道:“女孩子不像男人,要好时亲割小嘴表示喜欢。并不是难以让别人接受的事情,而且那时候你们年纪还小,好玩的心情可以理解,不必觉得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地事一样丢脸,我不会取笑你地,放心罢!”

    “啊?”许舒忽然又惊又喜,她不顾寒冷,一下子放开了抓着地衣服,把头整个转过来堪我。颤声道:“你说什么?花妖精她只说了亲嘴地事吗?”我道:“是啊?难道你们还有别地事?”许舒下意识地道:“没……没了!”刚说完脸又红了,这话说地,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她仔细地看着我我的眼睛,黑暗中虽看不清什么。却能感觉到我的真诚,而且明白了我是在故意为她解脱心理枷锁。故意在装糊涂呢!

    许舒又开心又感激,道:“嗯,你其实也听出来了吧?是有点别的事呢!不过唐迁我求你别问也别打听,那是件很倒霉的事。就烂她烂在我和花妖精的肚子里,一辈子不见天日罢!“我也笑了一下,道:”放心罢,你在我心目中,将永远是最完美的!“许舒按奈不住喜悦的心情,忽然伸长了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唐迁!”说完立刻又转头缩回我的怀里,把衣服重新拉拢了。

    我又是欢喜又是无奈,欢喜的是许舒居然亲我,这是第一次啊!虽然只是亲脸。无奈地是我知道这一吻只是许舒地感激之吻,并不代表什么,我无法去想入非非。郁闷!许舒亲了我之后,才害羞起来,旅伴天死都不根我说一句话,我对她说话她也不应。雨渐渐小了,风也弱了很多,我们拥坐在绝壁上地大树根头,感觉已不象刚才那样刺骨地寒冷。许舒躺在我怀里,又用外套包裹着她,反而有一点温暖。而且我又替她挡着风,她很舒服的打了几个哈欠,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

    她能睡我可不敢,万一我们两个人同时睡着了那就有可能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去,做一对冤死鬼了。所以尽管我昨天只睡了三个小时,尽管我现在眼皮子直打架,困极了,我也不敢打一秒钟瞌睡。我只好脑子里拼命地胡思乱想,正好怀里又抱着个曲线玲珑的超级大美女,这胡思乱想地内容就更丰富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雨终于停了,天边开始露出一丝鱼肚白。怀中地许舒传来几声轻轻地咳嗽声,不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抬头看我,道:“你一晚没睡?”

    我道:“不敢睡,怕万一没知觉掉下去,就麻烦了!”许舒又轻咳了一声,笑道:“要真掉下去,倒什么麻烦都没有了!”我听她嗓音有异,问她:“怎么了?感冒了嘛?”

    “也许罢,喉咙里难受得厉害,而且……”“而且怎么拉,还有哪里不舒服?”许舒脸上微红,摇头道:“没有了,就是手腕有点痛。”她这么说了,当时我也没在意。天色越来越亮了,大雨过后居然出了太阳了。一会儿,半轮抬眼从东角汕头冒出,照在我们身上,感觉暖洋洋得。许舒一直不停得咳嗽,我知道她肯定是感冒喉咙发炎了,偏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奇怪得是许舒似乎有什么事困扰着她,老是皱眉,老是咬唇,我问她,她又怎么也不说。我的肚子很饿,

    看看四周,大冬天的,连一粒山果都没有,哪有东西吃?我又观察了我们所属的地形,以及山顶这块巨岩和之上的峭壁,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想上去的话,除非有人拿缆绳来相救或者长了翅膀飞上去,否则只有等死在这儿了。

    天色大亮,我觉得已经用不着相拥取暖了,便放开了她,考虑到她感冒在身,我还是把外套脱下了给她披上。许舒低着头一动也不动,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哪儿痛?你可一定咬告诉我,不准一个人硬扛啊!”许舒腾地一下红了脸,叫道:“没有没有,哎呀你别烦我了!”

    我讨个没趣,只好不问了。然后我仔细观察了峭壁各处,脑中思索着怎样才能爬上去。不过想了半天结论还是和刚才地一样,等死!或者等救!

    募地,我听到了许舒传来轻轻地哭泣声。我回过身来爬到了她身边,道:“怎么哭拉,别担心,我正在想办法呢,我们一定会上去地,相信我!”许舒抬起头来,抹着眼泪,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脸上又是痛苦又是羞涩又是焦急,伴随着身体微微发抖着。

    我看着她地眼睛,知道她肯定有事了。但我不问,只是用眼神来问她。许舒地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了,我害怕起来忙伸手探测她地提问,发现除了有点冰凉,还算正常啊?不发烧的嘛!忽然许舒银牙暗咬,可怜巴巴,又羞不可抑地极小声道:“唐迁,我那个……”我好笑地道:”到底怎么拉?说话吞吞吐吐地!“

    许舒小嘴一撇,哭道:“我……我想小便,快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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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足



我一听顿时只想大笑起来,原来她扭捏了半天,就是想小便。

    考虑到许舒脸皮子薄,我如果真笑她的话,说不定她都会羞愤至死。我便强行忍住笑意,故作严肃地道:“你这个啊?那你就拉好了,活人难道还能让尿给憋死?”

    许舒又羞又急,气道:“可是!你……你在我的旁边,让……我怎么拉啊?都是你害的啦!我……我不管了啦!”

    我真的想捧腹狂笑,为了不让许舒感到过度的难堪,我忍得十分辛苦。想想也滑稽,人都是有三急的,我们处在这种境况下,我想避也避不了。许舒是个女孩,在男人面前要她脱裤子小解,的确是难为她了,难怪她如此扭捏害羞。

    我道:“你放心好,我回过头去,绝不看你一眼,若有食言,就让我从这里掉下去摔死!”

    许舒还是不干,哭道:“不行的!会有声音的,还是要让你听见的,我……我没法活了啦!还是要在你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不干!”

    我好笑的道:“这好办!我用手捂住耳朵就是了,保证看到也听不到,可以了罢?”

    虽说我这是唯一解决她难堪的办法,可是我这个人还是在她身边。许舒心理别扭得厉害,一边强忍尿意,一边只是摇头哭道:“不行的!不行的!我干不了,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我听她这样讲,故意便道:“让尿憋死很难过的,要不这样好了,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一个人了总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了罢?”说着我假意便要作势往下跳,果然许舒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臂,又气又急地道:“不可以!你……你想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了?我……我要恨死你的!”

    然后她马上发现了我眼睛里的笑意,意识到我刚才只是吓唬她的。她小嘴再扁,眼泪又叭达叭达的往下掉。情急恨极之下。她握紧了拳头猛捶我的肩膀,哭道:“死唐迁!臭唐迁!要死一起死好了!想丢下我一个人,门都没有!”

    我不能确定,因为也有可能是她害怕只有她一个人时,会不知如何生存。所以说的情急话,不能往深处去想的。不过就算是这样,我心中仍然甜蜜无比,至少许舒是舍不得我死的。

    受了她两拳,我不避也不闪,然后正经地道:“许舒,现在我们处在危境中,有些事情没办法只好从全。我知道你难为情,但只要能活下去,我们就要放开一切杂念。尽最大地努力,一些小事情就不要太计教了,你说是不是?”

    许舒红着脸没说话,我知道她心里也明白地,只是面子和羞耻心过不去而已。我再柔声道:“为了生存,没有什么事是做不了地,何况只是解手而已。也许我们还要困在这里很长的时间,还要碰到许多困难需要我们共同面对,一起解决,你也说过,活着比什么都好,为了活着,请你相信我一次罢!”

    许舒终于叫道:“那……那你还不赶紧转过身去?我……我就要出来了!”

    我一笑,马上在树上换腿转身,然后用手捂住耳朵,道:“好了,你开始罢!”

    旭日的照射下,我和许舒的影子清楚的映在山壁上。我见她的影子艰难的站到树杆上,却由于害怕高处而摇摆不定,不敢站直。

    我忍不住道:“你……小心一点!”

    然后我感到肩膀被她牢牢抓住了,虽然我捂着耳朵,仍是听到她叫道:“你……偷看!”

    我闭上眼睛,微笑道:“现在看不到了,继续罢!”

    许舒一直抓着我的肩膀稳定身体,不知道她用一只手是怎么解裤子地。过了良久,她终于把手放开了,我睁开眼睛,发现她的影子已经骑回在我身后树干上。

    我放下双手,在树上转过身体,许舒而向着我,头梗得很低,脸很红,害羞的表情难描难画。我忍着笑,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身后,在那里的树身上,新添了一小滩湿痕。

    她悄悄抬眼看我,马上发现了我的目光所向,羞得脸又变紫了,忙用身体移过来挡住我的视线,一只手情急之下便来扭我的胳膊,气道:“你在看什么?”

    我知道她脸嫩,经不起我的刺激,便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她,绝口不提这事了,说:“你的那些保镖要多少才意识到你的失踪了?平常你一个人外出要和他们联系的吗?”

    许舒一愣,答道:“当然,如果我没音讯超过五个小时,他们就该主动联系我了,现在也许正在满城找我罢?超过十二个小时,他们还会向我父亲汇报,然后就是大规模的寻找。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各路记者闻风而动。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失踪了!”

    我道:“听菁莆说,你那个保镖头以前是个特种兵大队长,应该很厉害的罢?你认为他会发现你掉在这儿吗?“

    许舒怒道:“别跟我提华妖精!她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什么话都和你说了,哪还把我这个死党放在眼里?迟早要把我给全卖了,哼!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我笑道:“不至于罢?我相信华菁菁还是很看重你这朋友的。”

    许舒道:“那她还会告诉你那……那件事?她什么意思嘛?她不要脸,我还要的呢!反正……她休想我就这么轻易原谅她!”

    我听许舒口气严厉,心中颇后悔无意说露了此事,害得这对好朋友要反目了。我掂量了一下,道:“这也不能全怪她,华菁菁并不知道我和你熟识,以为我不可能在你面前提起。而且当时也算是我故意诱她说的,华菁菁一开始还拒绝了的呢!”

    “你故意的?为什么你要故意?”许舒歪了个脑袋,不解的看我。

    我想了一下,试探着说:“因为……我对你们俩的事,比较感兴趣!”

    许舒刚消退的红晕又悄悄地爬回脸上,她轻咳了一声,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她还当我是朋友,就应该提都不提的。她既然说了,就是不对!”

    我笑道:“其实她还是没说啊,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啥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呢?”

    许舒的脸更红了,道:“你……我还不知道你?脑袋里肯定在乌七八糟的乱猜罢?反正我是没形象了,随便你怎么想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不提了。”

    我心里好笑,这件事还不是你自己先提的?但我也不说破,既然说不提那就不提好了。于是我道:“刚才我问你那些保镖能发现你掉这儿吗?你对他们的本身应该比较了解,有没有这个把握?”

    许舒皱紧了眉头,道:“不好说,不过以我所了解,一开始他们肯定先秘密查访,防止事态扩大。估计你家和华妖精那里是首先第一步要去查地。得不到消息后他们会动用关系全城搜索我地车在哪里,再找不到地话可能会沿着我开车经过的地方一路查来,如果他们够仔细,应该能找到这里。我担心的是昨晚那阵大雨。会把我们掉下山来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要是全山去找的话,那要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们?一到了十二个小时,确定我肯定出事后,那只有向我爸报告了。”

    我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的手机没电,你的手机又丢了,不然事情会变得很简单。”

    许舒也叹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想也没有用了。只能盼望他们早一点能找到我们,救我们出去了。”

    我抬头看了下天,忽地爬起来,跨过许舒身边,向树顶小心走去。

    许舒吃了一惊,回头叫我:“唐迁你干什么?快回来!你这样很危险的。”

    我道:“我们也不能傻等,万一他们找不着我们怎么办?我到树顶去观察一下,那儿离山壁远,看地范围大一点,也许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爬回山顶或者爬下山去呢?“

    许舒大叫:“你疯了?就算你找着了有什么用?也许你可以爬,但我肯定不行的,我怕!要是你想一个人先离开,那更不行!你快回来,别离我这么远!“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想要爬出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说这绝崖峭壁如此险峻,连猿猴都不一定能攀得出去。就算有这么一道缝隙可以攀岩,就凭我这身子骨也还未必能爬得出去,更别提许舒这一个弱女子了。

    但我又不甘心就在这儿死等而不自己想法子,便没理会许舒的叫喊,继续向前小心爬去。

    后面许舒不停地喊我:“唐迁!你回来!”后来声音都快变成哭声了。我终于来到树顶一端,回身向绝壁仔细看去。半天后,长叹一声,心道:“看来,也只有傻等了。”

    那边许舒又用哭音叫着:“唐迁!求你了,别离我这么远!”

    我叫道:“好了!我就回来!”

    我俯下身,慢慢沿着树干爬回,等到了粗大地树根时,我收腿上来,准备加快速度走回。刚踏出第一步,重心刚转到迈出去的脚掌上时,忽然,我脚下的树皮裂开了,顿时我控制不住身体向左前方滑倒,下面就是去雾袅绕,见不到底的深渊。

    我心中暗叫糟糕,同时,耳朵里听到许舒发出了一声绝望之极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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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获救



危急之下,我本能的张开双手死命的抱住树身,又抬腿交在树上,将将阻止了身体的下滑。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回了树身上方。刚安全了,我才后怕得背上冒出一片冷汗,几乎被自己刚才得险情吓晕过去了。许舒不顾害怕和危险,正快速向我爬过来。我刚坐直了身体,它已到我身前。只见她小脸吓得苍白,张口“哇”地大哭了起来,伸出双手一下子扑进了我地怀里,哭道:“唐迁,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拉!”

    我手足无措地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不住地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地,还是哭地。她这一哭没完没了,看这样子,真地是把她给吓坏了。我心中感动,用力地把她拥在怀里,这心头一阵甜蜜一阵开心。百感交集之下,我温柔地道:“别怕别怕!我这不是没事吗?好了,别哭了!”许舒抬起头来,又是伤心又是后怕又是幽怨地说:“都说了让你不要过去不要过去!很危险的,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罢?你一定要把我吓死才高兴是不是?我告诉你唐迁!如果你要是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休想!”

    我见她嘴巴里虽然说着狠话,但眼神中的担心实在是毫无隐藏。美丽至极的脸上兀自流着晶莹的泪水,如梨花海棠般动人心魄。一刹那我的心好似不是自己的了,飘飘荡荡地不知飞到了何方。我再也控制不住不住自己地感情,什么名分地位,什么责任良心,通通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再也不顾忌,再也不克制了,我眼中只有她,这个我深爱地女人,这个平时遥不可及地女人。我抽回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便一低头,直接往她微颤的小嘴上吻区。

    两唇相接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全身一震,然后便是僵直了不会动弹。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拼命地吻着她上下两片嘴唇。同时舌头伸出。想穿过她地唇齿。直接进入她地嘴里面。鬼使神差地,她不但没有阻止我,反而悄悄地打开了小嘴,任由我闯进去乱来。但是又好像心不干情不愿的,小舌头拼命躲避着我的搜刮,不让我找到它。可惜她那张小嘴才多大?我很容易地捕捉到那条温软湿滑地小东西,毫不客气地缠了上去。她的舌头真是香甜啊!我立刻爱上

    了这条小东西。虽然我算是笨手笨脚的,但我好歹接受过邱解琴的知道。具体这时候该怎么办总算明白的,于是我不易不饶的,对这条小东西展开了全方位地。无间隙地狂轰乱炸。

    许舒的鼻息明显急促了起来,在我背后的双手死劲的揪着我的毛衣。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收回了抵在我胸膛上,全力使劲的一推我一个不防,身体向后一倒,差点又滑了下去。许舒吓了一跳,忙又拥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坐稳了身体。我这是脑中一片混乱,既有羞愧,又有甜蜜,还有担心。担心她立刻翻脸,与我绝交。许舒的俏脸帐的通红,眼波流转,羞不可抑。她使劲的和上次一样白了我一眼,慌慌张张地掉过身,匆匆向山壁处爬回去。

    我也不知道她这是啥意思,世责怪我呢?还是难为情?我坐在树上,脑中一阵一阵地患得患失,不知道做了这件事后,下一步该咋办。许舒爬回了树根处,显得狠失常,她不停地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又东张西望地不住故作姿态,就是不肯往我这里看上一眼。我一会后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我对自己刚才地行为觉得过于莽撞了,但我心里并不后悔。事情做都做了,男子汉要勇于承担。我认为不管许舒心里是怎么想地,我都该有个交代,是时候向她吐露爱意了。哪怕从此她不再理我,哪怕她会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也要将我对她的感情,表白清楚。我决心一下,慢慢爬到了她面前,认真严肃地说:“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但其实我一直……”

    我地话还没有说完,许舒忽然插嘴道:“唐迁,我肚子好饿,好难过,你呢?”

    我愣了一下,道:“我也饿地,不过这个地方哪有东西吃呢?只好忍一忍了,刚才我那样对你,其实……”话又没说完便被许舒打断了,她急急忙忙插嘴又道:“唐迁,也许我地保镖们正在山顶找我们呢!我们还是喊几声,姓须会有人听到呢?”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惊惶失措,枉顾左右地许舒,心想她又来装傻装糊涂了。不惜我可以明白的告诉我啊?何必这个样子嘛?这算什么?我心中悲凉,叹了一口气,道:“要喊也不忙在这时,我有一句话一定要对你说,请听我讲完好嘛?”许舒对我话置若罔闻,抬起头来高声便喊:“有人吗?有人在吗?救命啊!”我只好摇头,失望的叹息着。

    许舒不敢和我对话,只有不住的扯着喉咙喊着救命,来人。我正想说,省点力气罢,不可能会有人听见的。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上面极高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声:“小姐,是你吗?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我和许舒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又惊又喜,许舒更是差点跳了起来,狂喜的高喊:“我在这里,快点下来救我们!”我则向后爬行了几步,穿过突出巨岩向上看去,只见山壁离这里一百多米处,有三个忍吊着绳子快速下来。看他们的身手,不愧是当过兵的,个个动作敏捷,行动迅速,不易会儿他们过了巨岩,来到了大树上。

    当先最快到达的,正是那个叫王柄章的保镖头目。许舒一看到他,立刻象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小嘴一扁,哭道:“王叔叔,你们怎么才来啊?”王柄章道:“谢天谢地,你们没事就好!真是没把我半条命吓没了!”他一踏上树身,立刻解开了绑在腰间的绳结钢扣,对许舒道:“小姐,你有没有受伤,现在立刻把你吊上去吗?”许舒道:“没问题的,我只是有只手腕有一点点痛而已。”王柄章立刻过去,仔细将绳子牢牢绑在她身上。

    另外两个保镖也过来了,其中一个二话不说,立刻解下绳子给我绑上。王柄章见我们绑定后,取下腰间一只对讲机,道:“找着他们了,现在可以拉动绳子,拉他们上去。”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便传来:“明白!“接着马上一个传来一个急急的女声:”姐!你在吗?你还好吗?”许舒笑着接过对讲机道:“在!我很好!”

    “那唐迁哥哥呢?唐迁哥哥好不好??”许舒转头白了我一眼,道:“你唐迁哥哥好得狠,一点事也没有,放心罢?”“是吗,他好了,那我要和唐迁哥哥说话!”许舒将对讲机递给我,一脸得无奈。我正要去接,王柄章却横手将对讲机拿了回去,看都不看我一眼,道:“还是先上去再说罢,这里太危险了。”说着将对讲机放在了嘴边道:“好了,好了我数三声,立刻收绳!”

    “明白!”“一,二,三!”

    我立刻觉得腰间一紧,身体一轻,便如腾云驾雾般向上升去。我和许舒一边用脚踩山壁避免与石头相撞,一边不由自主地被提上了悬崖。不多时我和她终于上到了崖顶,只见山路上停了三亮越野车,四五个保镖正手持缆绳卖力地拖着。许舒刚上来,便和妹妹张开了双手,哭着向她扑过来。她与许欣紧紧拥抱在一起,两姐妹踩半日没有见,却恍如隔世。许欣哭道:“姐,你真是把我给担心死了啦,我看到山下那辆车时,几乎都不跳了,魂都要吓没了啦!”

    许舒也是泪眼汪汪,哭着道:“对不起,让你们大家为我担心了,不过我没事了,不哭,不哭啊!”我也刚好上来,一边解着刚扣一边看着这对姐妹真情流露,心中也是感慨万分。许欣与姐姐哭

    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到了我,马上离开了姐姐的怀抱,不顾在场众多人看着,张臂向我走来,小嘴扁扁的又哭道:“唐迁哥哥!我也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她一头扎进了我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只好拍着她的后备,笑着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

    然后马上我看到了在场众保镖瞠目结舌的古怪表情和许舒咬着下唇,双目翻天的无语样。许欣后退一步,离开了我的怀抱,上下的仔细看着我,叫道:“好什么呀?你看你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我低头看了下自己,只见我身上由于翻车和救许舒时的碰撞摩擦,不但衣服多处已经破破烂烂,而且不少地方皮开肉绽,流了不少血,我到现在才发现我此时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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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分手



王柄章他们上来后,在他的建议下,虽然许舒身上没受什么伤,仍然去了一家私人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当然我也被许欣拖了去,在接受护士小姐给我涂药包扎的同时,我想起这半天的失踪,我需要给好多人打个招呼。我向一个保镖借了一部手机,首先给家力人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目的就是让他们知道我现在一切正常,家里人似乎并不知道我出事过了,而且我最近这段时间经常也不归宿,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加上他们又深知我的为人,所以并不担心。我第二个电话打给了书店的老板娘庄敏,很抱歉地告诉他我出了车祸,受了点伤,今天恐怕没办法去上班了。专门倒是很关心我,他详细询问了我地伤势,确认我的确没有严重伤痛后,大度地让我多休息几天,等伤全好了再来上班。

    第三个电话我犹豫了一下,终于拨通拉邱解琴的手机:“喂!解琴!”“嗯,你两天都没给我打电话了,忙什么呢,我打给你,你的手机又没电了?”“是啊!你母亲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好多了!”“是吗?太好了!解琴,

    我有话对你说,晚上有空吗?”

    “什么事?你现在不能说吗?”“嗯,不太方便,我周围有人!”“那好罢,晚上我在家等你!”“好的,晚上见!”我把手机挂断还给了保镖,一会儿许欣进来看我,他手里拎着一杯热饮和一桶肯德鸡块,笑着对我说:“唐迁哥哥你饿了罢?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正好饿的全身屋里,就不客气了,伸手接过大吃起来,边吃边问她:“你姐现在怎么样?”许欣道:“正在拍片检查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感冒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她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阿虚心口齿伶俐,唧唧呱呱地说了经过。原来天亮后保镖们发现许舒没有回来,打她手机又没有回音便着急起来。通知了许欣。让许欣打我电话问问。许欣打我手机又打不通。便带着保镖们上我家来找我。接过在我家门口遇见了正要去上学地唐迎。一问之下才知道我一夜未归。这时她才惊惶起来,为了不让我家力人担心,许欣没说什么,只说找我玩,既然我不在就算了。然后她和众保镖们开始满城乱找,最后还是王柄章经验老到,说以许舒地为人。就算再有事也不可能不通知他们,现在都没联系,那一定事出事了。她判断最有可能开车出事了。于是他们沿路返回,一路察访询问,终于在那处急转弯道发现了兰博基尼地车痕和凌乱碾过的草丛。这下真没把众保镖和许欣给吓死,他们立刻又赶到了崖底。找到了摔的不成模样的,被火烧成焦炭的兰博基尼,却没有发现任何实体。这还给了他们一丝希望,还是王柄章,她在车子附近找到了许多残枝败叶,判断汽车下落时肯定撞断了不少庶母,也许有可能我们被挂在树上了。于是他们又了山顶从急弯道处吊绳下来找,最终找到了我们。

    说话间我吃了几块肯德基,喝掉了全部热饮。食物的补充让我们体力大增,精神叶恢复了好多。许欣又问我我和她姐怎么脱险的,我便大概的说了一下,当然有些不该说的,我也没说。包扎完毕后,也没见到许舒的身影。虽然获救了,但我的心情并不愉快。老是想着许舒被我吻后的奇怪的态度,我猜测许舒在那种情况下不愿意和我翻脸造成不愉快,又没办法接受我的爱意,只好装傻避而不谈。现在获救了,就更不愿意见到我了。我心头沉重,我也明白,就算我不说,许舒也应该知道我对她的爱意,所以她才不肯听我的表白。如果她是爱我的,是决不会那样的。看来我真的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我意兴阑珊,新若死灰。不愿意再和他们呆在一起自讨没趣了。我对许欣道:“尼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现在我真是又累又困,需要休息一下。你替我向你姐说一声,我先回家了,有时间我们再联系”许欣也知道我确实需要休息,便没有阻止我。我谢绝了她药派车送我,独自一个人回家拉。父母看到我全身破栏,血迹斑斑的回来,免不了又是一阵关心询问,我直说出了车祸受了点伤,但没有什么大碍。好容易应付了他们,我才回到了房中,倒头就睡。

    我两天两夜只睡了三个小时,加上一夜的疲劳,真的困得不行了。头刚枕在枕头伤,立刻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晚上九点多才醒来。想起要去邱解琴家,我立刻起来先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在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然后我胡乱吃了点东西,换了一身衣服,便出门而去,不多时来到了邱解琴家。我摁响了门铃,几秒后们便开了。邱解琴一脸笑容得来迎接我,当她看到我手上脸上多处伤痕时,笑容立刻就凝固住了。她含嗔带怪地道:“怎么几天没见,你又受伤了?这两天你到底在干什么呢?”我苦笑了一声,先走了进去,沉重地坐在了沙发上。邱解琴见我似乎闷闷不乐,便关上们,去给我倒了杯水来

    我看着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邱解琴默默地把水放在我旁边地小桌上,然后依靠着我坐了下来,头轻轻地枕在了我地肩上。我文头地伸手抚摸她地卷发,轻叹着气。邱解琴一双大眼瞄着我,柔声道:“不开心?没关系,到我这来就好了,我会让你忘掉一切烦恼地。”说着她转过身来,跪在沙发上。伸手将我地头拥进了她怀里。她那高耸地胸脯就顶在我的脸上。但我此刻心中一点夜没有情欲,叹道:“解琴,你真好啊!”

    邱解琴就像搂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搂着我,轻声道:“好了好了。烦恼都过去了。开心一点啊。来笑一个。我就亲你一下。看到如此温柔的邱解琴,我鼻尖一酸,几乎要哭起来了。我心里很痛,真不愿去伤害这么爱我的女人,可是我知道我这辈子已无法能给她幸福,我的心早已被人无情的抢走了。我犹豫了很长时间,心如刀绞。我想过我可以不告诉她事实真相。反正许舒也不爱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不如得过且过就这么和邱解琴生活下去算了。但我心里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停止对许舒的思念。这样与邱解琴在一起是卑鄙的,是无耻的(知道这样无耻甩了她之后马上又换另外一个自己号称不爱的华菁菁,无耻)这只会害人害己,我和她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考虑再三。我觉得害是和她分手好,虽然暂时邱解琴会很痛苦,会恨我,但从长远来看,这是唯一的对她负责的做法了。我鼓起勇气,说:“解琴,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邱解琴一愣,低下头来看我,奇怪地道:“怎么拉?干嘛说这个?”我惭愧地移开了目光,低声道:“我对不起你,不配拥有你了,我们分手罢!”邱解琴身体猛然一颤,她颤抖这声音道:分手?你要和我分手?“

    我不敢看她,只是点了下头。邱解琴眼圈儿顿时红了,急道:“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改,我立刻改,但你不能不要我!“她说着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的哭出声来,我的心都要碎,

    忙伸手去抹她的泪珠,道:“不是的,你很好,是我对不起你,我混蛋,我没脸再和你在一起了!”

    邱解琴听到不是她的错,稍稍平静下来,她侧着脑袋道:“这么说,是你的错喽,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了?”我道:“么没有,那你和我分什么手,你在吓唬我的是吗?”我把心一哼,道:“我喜欢上别人了,对不起!”邱解琴顿时张大了嘴巴,一下子滩在了沙发上,半天才哭道:“那,那你还说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恨死你了!”

    我叹着气道:“你要是恨我,就打我出气好了,杀了我也行,我毫无怨言。”邱解琴一边哭一边怒道:“打你,想得到美!”她又一骨碌坐直身体,咬牙道:“你,你喜欢谁了,华菁菁,还是程佳?”我摇头道:“都不是!”

    邱解琴瞪大了眼睛,委屈的脸都变形了,叫道:“你还有别的女人?真没看出来,唐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和你没完!”她说完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我难过的无以复加,伸手去搂着她,无言的拥在怀里。邱解琴这衣裤真是放开了全部委屈和伤心,没完没了地尽情宣泄,眼泪鼻涕擦地我胸口一片湿狠。渐渐地,不知过了多久,眼泪终于流无可流,哭声也渐弱了,只有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泣。我看你她情绪逐渐稳定,才叹息着道:“解琴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我都是活该地。你是一个好女人,是我不懂得真细。我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忘了我罢!”怀中得邱解琴伸出一只手来,轻轻得抚摸着我的脸庞,道:“你喜欢得那个女人是谁?我认识得吗?”

    “你不认识得!”“她漂亮吗?”“摁!”

    “比我还漂亮?”……

    “那她爱你吗?“我顿时心情黯淡下来,半天才叹道:”不,她一点也不爱我!“抚摸着我脸得手顿时停止了动作,邱解琴愣了一下,忽的从我怀里坐直身体,一脸又惊又喜得样子,道:“她不爱你?那你和我分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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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八年之事



我看着满脸喜色的邱解琴,道:“他不爱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欺骗你下去了。解琴,我无法做到一边和你交往,一边心里却喜欢别的女人,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不能给你幸福,怎么还有脸和你在一起呢?”(看到了吧,和人分手的绝招之一,大家好好学)

    邱解琴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不重要,重要极了!我吻你,按你的说法,只有你爱的女人你才会给她幸福,如果你给不了,宁可不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当然!难道你不渴望幸福吗?你不希望你的男人是爱你的吗?”“我当然希望!但是现在看来是无法得到了,我只好退而求次,只希望我的男人,不要抛弃我?”“为什么,和一个你不爱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

    “唐迁,难道你不明白吗?因为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爱我,所以我想尽了一切办法留住你。你没看到我一直都那么主动,不顾羞耻的引诱你,就是想让你离不开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如果你能得到真爱,找到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女人,那我额无话可说,谁叫我魅力不够呢?可现在问题是,你喜欢的女人不喜欢你,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难道你就为这你打算一辈子一个人生活了吗?你这样不但伤害了我,同样也伤害了你自己!”

    我呆了一下,才想到这个问题,是啊!如果我无法忘记许舒,又得不到她,难道就一辈子打光棍不结婚了?我想了一下,道:“时间,是会冲淡一切感情的,也许很多年后,我会慢慢忘掉她,重新爱上别人。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所以我不能误了你。你也不算年轻,应该抓紧时间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就是我的幸福!我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已经不在乎更多的浪费了。唐迁你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当年你不要我之后,我曾经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我甚至想过玩尽天下的男人来报复你对我伤害。但是就算我不断的交男朋友。煤炭纸醉金迷地过日子,我心里面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你地思念。这八年来,我苦啊!我不要再过这种苦日子了,哪怕你不爱我,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能在你地身边,就是我最大地幸福!”(终于发现了本文最大最恶心地一个特点了,居然把女性贬低到这种地步,连最基本地尊严都没有留下,靠贬低女性来体现主角地伟大和高尚?太无耻了)

    我感动莫名。忍不住伸手又去抚摸她地脸颊,叹道:“解琴。你真是傻啊!我有什么好,能让你如此爱我?”邱解琴微侧着头,接受我地爱抚,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地,看上去好像风流多情,但我这辈子,真正爱地人,就只有你一个!”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疑问来。便道:“那为什么八年里,你从来都没有找过我?我一直到了我找到你后,才想要和我在一起地?”

    邱解琴淡淡笑了一下,道:“就知道你要问我这个问题,闷在心里很久了罢?”我不答,只是看着她。邱解琴有很多事是我无法理解地,比如她既然如此爱我,却为何从未找我倾诉?这八年来,她都在干什么?她到底交过多少男朋友等等,都需要她说个明白。邱解琴沉默了一会儿道:“还记得前几天,我有话想对你说吗?我看到你似乎很反感我那么风骚淫荡,所以想跟你坦白我这几年都干了些什么,我不求你谅解我,只想让你了解一下我地感受。

    我地心一紧,明白了邱解琴接下去所说地,会让我对她的看法,起重大的变化。我坐直了身体,准备聆听。邱解琴先是叹了口气,道:“是,我是交过很多男朋友,多到我自己也数不清了。在我最痛苦的日子里,我几乎三四天就换一个新人。因为那时候我恨你,我恨你的无情无义,连带着恨尽了天下所有的男人。我勾引他们,然后马上抛弃掉,看到他们失去的痛苦,我就会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但是每到了晚上,我都会痛恨自己,痛恨你,以至无法睡觉。我有个坏毛病,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恨到极点时,我就拼命的折磨自己,寻求解脱。那一段时期我过的,是行尸走肉的日子,每天除了勾引男人用来抛弃寻求快感。便是无休无止地恨你!可笑地是我居然还幻想着你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地来找我,我勾引男人时什么搂抱亲吻都不顾及,但就是为了这一点点幻想,我居然守住了最后地贞操,没让任何男人得逞过。”

    我听到了这里,又一次震惊了,没想到八年前我拒绝了她,会给她造成这么大地伤害,又间接地伤害了无辜的男人。我说不出话来,只有叹息。说到了这里,邱解琴的眼神变了,变得伤感和悲哀,他道:“但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把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虽然我从来没有爱过他!”我心中一通,虽然我早知她不会是处女得,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胸口堵得难受。我强笑了一下,道:“有些事情,你不说也罢!”邱解琴倔强地道:“不!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其实并不淫荡地,我没有为你保住贞操是有原因地。”我一点也不想听,道:“你没有义务要为我保住贞操,是我先不要你地,这八年来无论你坐了什么,都不需要向我负责!”邱解琴道:“可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啊!我还有答应和你分手呢!我是不需要向你负责,可你有责任了解我地过去!”

    我苦笑着无话可说,忽然之间我很想抽烟,我摸遍了口袋,才想起那包烟早让我扔了,而我又累又困地回来,知道现在还没有抽过一根烟!邱解琴看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来,

    她立刻跑到了床边,拿着一个大纸袋递过来给我。

    我道:“什么东西?”邱解琴哼了一声道:“我给你买地,本想等会儿才给你,没想到你一进来,便要和我分手。”我接过一打开发现了里面是一件羊毛衫和一条烟。羊毛衫也就罢了,烟却是我现在最需要地。我撕开了烟盒,取了一包出来,道:“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烟抽啊?”“哼,还不是记着你这个烟鬼喽!坐你女朋友这么长时间,你有买过哪怕是一根针吗?”

    我汗了一个,心想你坐我女朋友也没几天罢?我取出了一根叼在嘴上,却又找不到火了,只好跑到厨房里用煤气灶点燃了烟卷。邱解琴见我终于点上了烟,便道:“现在你能听我说了吗?”我无奈地道:“说罢,我听着呢!”邱解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那天你打我电话,我说我妈病了。其实是骗你地,对不起,病地不是我妈,是那个男人地母亲。那个男人死了。只留下他一个母亲在世上,我一直在照顾他。”

    邱解琴顿了一顿,又道:“那个男人叫周益民,是个刑警。今天四月份因为一次抓捕行动而牺牲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地人,他爱我甚至超过爱他自己,唐迁,如果你有他十分之一对我,我就算我立刻死了,也会含笑九泉。”我吸着烟,扪心自问,我真地很惭愧,邱解琴名义上是我女朋友,可好像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更别提对她好了。甚至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华菁菁,许欣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我这个男朋友真的很不称职。

    邱解琴慢慢蹲在我身前,将上身依靠在我的腿上,幽幽地道:“迁,我说这些你别生气,其实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告诉你。我怕你认为我是那种千人骑,万人跨的淫贱女人。(想起了武腾兰,^_^)但事实上我只给过了一个男人,而爱过的只有你。你问我为什么八年来都没想过要找你?谁说没想过?简直想的要死。那段行尸走肉,自暴自弃的日子我过厌烦后,便不再勾引男人寻找刺激了。那时我已经不再恨你,对你的思念却一天比一天深了。我知道如果再不能得到你,总有一天我会郁郁而终的。但就在那时候,有一个被我勾引过的又抛弃的男人绑架了我,想强奸我来报复我的无情,这时候周益民出现了,他在最紧急的关头就下了我,使我十分感谢他。后来他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都因为他对我有恩,我不能玩弄他而拒绝了。那时候我一心想着你,所以……”

    邱解琴趴在我腿上,缓缓地诉说了一段往事,大意是那个周益民地刑警如何痴情,如何如何关心她,虽经邱解琴多次拒绝和躲避仍然锲而不舍地追求,时间长达了两年之久。终于在一次邱解琴胃出血住院中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而把邱解琴感动了。她认为既然无法得到我地爱,那么找一个爱她之深地男人,也就算了。不多久,两人

    同居,又过了一段时间,当他们准备登记结婚时,在一次刑警队对一个凶杀案的嫌疑犯抓捕行动中,周益民不行牺牲了。

    邱解琴说到了这里,落下了难过的眼泪,道:“唐迁,就算他那么爱我疼我,我心里始终都爱地是你,这连周益民本人也是知道地。但他也包容令我,说不管我心里想地是谁,他只想一辈子照顾我,爱我就够了,不奢望我给他同样的感情,所以我才会跟他的。他死后,我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一直到了你那天打电话给我。”邱解琴说完时,我已经抽完了第四根烟,我把烟头掐灭后,长叹一声,对她道:“解琴,真的好剋小,如此爱你的男人真的不容易啊,可惜了她死的早,本来你可以活的很幸福的。”邱解琴支起了身体,看着我深情地道:“但他也让我明白了,只要坚持不懈,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地事情。我那么深入骨髓地爱你,最终还不是会被他打动?那么我只要象周益民对我一样的对你,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会被我打动的。你爱不爱我不要紧,重要的是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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