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生活是场设限赛
身体冷不丁的垮掉,没有丝毫戒备。
本来就各种狼狈,浑身汗臭,几乎一年一度的不重样过敏症又闻讯赶来。 呵呵,我总是自嘲自己是资深药罐,现在总算没辜负这等美名。
我们的故事就以我的毒蛇心腹,全剧终了。
我的记忆力差的出奇,最近却频频想起我们的往昔。每一次甜蜜,每一次争吵,每一次谦让,每一次合离。像是电影倒带,又像是总结陈词,回忆的终点就是现在。 我彻底病倒,你彻底绝望。
汗水被病痛流尽,没有多余留给泪水。
我想,我只是缺少一个渠道疏泄,我紧绷着,只是不想自己彻底在心理上垮掉。想象过各种死态,唯独不想这样步入死亡。
不是因为你的反应,迫使我觉醒。我只是忽然开窍,发现自己像极了一个小丑,偏激的以为自己都对。我活的很自我,从不真正懂得付出是什么。
幸好,你最终选择了离开。
很多年没有妈妈陪床,这次,我们几乎与交流。
我只是想起了那个四岁的小男孩,那年,我十六岁。
他罕见的懂事,姐姐长姐姐短的陪我嬉笑,总有好吃的想要分我,好多趣事讲给我听。
他出院的那天,我被抢救。前一天说好,要送他出院,我失言了。
妈妈说,他跟妈妈现在门口等了我好久。都没说上一句话。我下午退烧,苏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记得他的笑容很温暖。
呵呵,是不是人之将尽,回忆里都是美的。
现实怎奈太残酷,只能品品回忆里的美酒。
打起精神来,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