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笑着,“今天怎么交了小鬼头运了。竟然又来了一个小鬼头。快请!”
果不出我所料,进来的是陶博士,陶博士看着我和辰子脸上露着轻蔑的笑容,“强子,辰子,我们又见面了。”
我讽刺的说道:“想帮日本鬼子捉鬼,却弄了自己一身屎,怎么?现在洗干净身上的污物了。”
钟大师冷冷的看着陶博士,“原来竟然不是朋友,是日本鬼子的走狗!”我撇着嘴角笑着,心里说,你家老太爷可在骂你呀。
那陶博士也是足够聪明的人了,他并没有恼钟大师骂他是走狗,只笑笑说道:“大师,日本鬼子是人,要打败日本鬼子依*的是全中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不是依*鬼怪。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鬼怪们又不懂是非没有原则,如果任凭他们闹将起来,日后恐怕就不只是闹日本鬼子的兵营了,而要危害一方百姓了。”
“有些道理,有些道理”钟大师点着头,“只是你也太心急了,我们这样捉弄鬼师,养鬼徒是干什么的,能容鬼怪们危害一方面姓吗?现在就帮日本鬼子去驱鬼,总是让人心里不痛快呀。”
这会儿那钟大师的儿子也又跑了回来,他一眼看到了陶博士高兴得眼睛都开始发亮了,他一下子拉住了陶博士的手,“这位小哥说得真好。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人和人打架,鬼掺和进来算什么;好像我们没有本事,非要让鬼帮我们打架一样。”他说完,又眼睛斜了我们一眼,似乎我是那样的不值一理。
看着他们这样我心里气气的,暗暗的骂道:“真是一对恶魔呀。”
钟大师这会儿又看着我问道:“小鬼头,你说的是些什么宝物呢?不能先说来听听。”
“那东西说不清楚,只有大师看了才会清楚。”
没容大师再说些什么,那陶博士插言道:“什么宝物?不过是道听途说,骗得钟大师跋山涉水吧了。”
那钟大师又问道:“宝物在何处?”
“大师跟我来就是了,定让大师看到。”
陶博士又笑了笑,“两个骗子的话,大师又何必认真呢?”
钟大师这会儿回过头看来看着陶博士,严肃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又何出此言呢?”
“大师没听说吗?昨日城西枯柳街上,有一胡同里一人被人吸了血,你可知这是何人所为?”
大师摇了摇头,“吸血,大概只有鬼怪才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错了大师!”陶博士手用狠狠的拍着辰子的肩膀,“他们先说人家有血光之灾,人家不信,就吸了人家的血,杀了人家。以求得大家的相信,来骗取卦资。”
一听这话我惊呆了,睁大了眼睛瞪着辰子,辰子紧张极了,“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陶博士也瞪着辰子,“你敢说不是你吗?”
辰子的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紧张,似是被什么吓住了一样,声音也变得很小,很小,他边摇头边说道:“不,不,不是我。”
我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陶博士,你有什么根据说这种话?”
那钟大师也轻轻的说道:“这位小鬼头,你这样指责他们又有什么根据呢?”
可那钟大师的儿子却迈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要什么根据,看你们就不象是好人。”
我心里这个气呀,明明自己是恶魔,还硬说别人不是好人,天下怎么会有这等人呢?可我知道这会儿急是没用的,只有慢慢的说理了,我轻蔑的看着钟大师之子——这未来的钟校长,轻声的说道:“有些人相貌堂堂未必是好人,有些人相貌虽不好,但未必是坏人,就拿钟家祖先,钟馗大师来说吧,难道不是困为相貌不好科举才会落榜吗?难道他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吗?相貌好的又如何,褒姒、妲己相貌好,还是不祸害了国家吗?”
钟大师看着我点了点头,“小哥说的有理,虽说招鬼闹兵营做法有点欠缺,但也是有着一腔爱国的热血。我信你的。过两日我就与你动身去看那稀世珍宝。”
听了钟大师的话,我心里乐极了,总算请钟大师之事有了结果。再看那陶博士他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明白此时再说什么也没用,他只是看着我,用富有挑战的眼神儿看着我。看着他这眼神儿,我知道他是不会认输的,谁知他还会便也什么手腕来呢?
钟大师此时把目光投向了辰子,“这位小鬼头,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看不清楚,搞不明白的。”
辰子听了这话把头低得更低了,我知道这话一定刺通了他的心,他是一个组合人——没有先前的历史,不知未来是何样的组合人呀,怎么能不伤心呢?连我都在为他伤心。我看着钟大师说道:“等大师看了我的宝物,对于他也一定能看清楚,搞明白了。”
钟大师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悲哀,我想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他一定是在为辰子而悲哀。
我拱手道:“大师不打扰了,两日后我自会登门来请钟大师的。”说完我和辰子告辞走出了钟府。陶博士也没有在钟府多逗留,随着我们的脚后离开了钟府。只是钟大师之子那未来的钟校长竟然象老朋友一样把陶博士送了老远才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