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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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怨灵》小孩子免进

九十、有没有人叫你“醋儿”?
  
  “晕!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白死了!就是烧给死人的钱啊。”
  “怎么可能?!”绿草儿叫了起来,“有谁会烧纸钱给我?!那都是真的钱!”
  “那你哪来的呢?”我抱起胳膊看着她。
  “他们给我的!”绿草儿眼睛都睁圆了,“喂喂,你不要这么看我好不好?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怎么这个态度看人呢?!”
  “你好象不是人啊?!”我提醒说。
  绿草儿泄气了,低声说:
  “那也不能那么看我!那钱都是他们自愿给我的,我可没向他们要。”
  “是啊,他们都自愿把命给你了,还在乎这几个钱吗?!”
  一说到男人,绿草儿脸上灿烂起来:
  “是啊,他们都好喜欢我,叫我‘宝贝儿’,说我好漂亮,好迷人,好可爱,好……哎呀肉麻死了!”边说边揪着衣服在镜子前把身子扭来扭去的,做出一副害羞状,一脸的得意和骄傲。
  “有没有人叫你‘醋儿’啊?”我忍着笑问。
  “什么?”她没明白过来。
  我说:“有没有人叫你‘醋儿’?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酸啊!”
  “你说什么呀?!”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啊?!”
  “嫉妒没有,羡慕倒是有点。”
  “是吗?那你酸一个给我看看?”她放开我后退一步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醋,不会酸。”
  “难怪没有男人喜欢你!”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她笑笑,一边用手指缠绕着头发,一边继续照着镜子。我突然想到鬼不是照不到镜子里去的吗?她为什么能呢?
  “草儿,不是说鬼是照不到镜子里去的吗?你为什么可以呢?”
  绿草儿一脸忧郁的说:“你很快就会在镜子里看不到我的了。”
  一说到那个未知的结局,情绪总是受到影响。绿草儿照了一会,默默的把衣服都收了起来,原样放好。
  
  下午,鱼给我打电话,说电信局说我那个房子里没有接宽带,不用停。到了晚上,我给鱼发短信问她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阿酷,她说找到两个,但感觉都不是,要不我过去看看。我和绿草儿说了,绿草儿沉默了一会说:
  “难为她了,代我谢谢她吧。”
  “可以,她很喜欢你的衣服,送她几件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衣服。
  绿草儿阴阳怪气地看了我一会儿,打开袋子挑了两件上衣两条裙子说:
  “可以了吧?!”
  我拿过衣服笑笑:“可以了,我也代她谢谢你了。”
  “不用。那几件都是你穿不太好看的。”绿草儿一脸傲慢的说。
  我真服了她了。
  
  鱼谢绝了绿草儿送她的衣服,并且不许我拿进她的房间,我只好放在了客厅里。鱼又找到的那两个叫“阿酷”的,只有一个在线,不过另一个也可以排除了,我看了他和鱼的聊天记录,感觉他是一个很死板的中年人,说话都很严肃。在线的那个,鱼点了视频,因为已经视频过了,所以他很快就通过了,我一看就不是,这个好胖。我一摇头,鱼立刻关了视频,一会儿对他说:“我的机子可能出毛病了,一视频就死机。”
  “这么难听这么土的一个名字,怎么这么多人叫啊?看他们也不象多么酷的人。”我纳闷的说。
  鱼鄙夷地道:“他们还都觉得很好听呢。”
  “那个,还是没联系上吗?不过我估计他也是要排除的,因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不可能这么久不上线的。”
  鱼点点头:“我也这么想。可我们到底该怎么找那个真正的阿酷呢?如果他是本市的,应该有人知道他啊!”
  “估计他的网友都是傻单纯的女孩子,男人恐怕没几个,所以我们找不到他。但女孩子可能被他伤害过的,都烦他,不原提起他来。”
  鱼点点头又摇摇头。
  现在除了鱼,我想我已经得不到什么人的帮助了,谁会帮助一个鬼呢?还是个害人的鬼。估计鱼也是看了这么多年的友情上,心里,也该是一百个不乐意吧?!
  
  小区物管找来了506的原房主,要我搬出那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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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要不方便都不方便
    
    理由是绿草儿不是房主,没有权利往外出租房子。
    “可是我已经交了房租了,总得让我把房租住完吧?!”我说。
    “那个鬼不是房主,房主也没有授权让她往外出租房子,她把房子租给你是违背了原房主的意愿的。”
    “一点没错!”我抱起胳膊看着他们,“但那是原房主和她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租房子没有义务去查证谁是真正的房主!我只要交了那套房子的租金,我就要在那里住下去。至于房子该不该出租,是原房主和我的房东之间的事情,她们自行解决,我无权、也没必要参与!”
    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儿说:“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给那房子里断水断电断气。”
    “随便。”我耸耸肩,转身离开。麻烦来了,真的要断水断电断气了,我可就不方便了。绿草儿是无所谓的,没听说鬼也要用这些东西。
    
    下午,正看着电视,突然屏幕一闪,黑了。绿草儿疑惑的看看我,以为是我干的。我把今天物管上和我说的都告诉了她,她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掌:
    “现在好了,整栋楼里都没有了。要不方便大家一起不方便。”
    ??
    我跑到阳台上往外看去,现在还不到掌灯时分,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我穿着拖鞋就下了楼,见简单的去爱正在那里陪着他的师傅和师伯。我招招手,他过来,我问:
    “这栋楼里其他的居民家里还有水电吗?”
    “应该有吧,物管说只断506的。”我点点头,回到楼上,绿草儿看看我:
    “怎么样?”
    “不到时候,看不出来。现在停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着急,等晚饭时候就知道了。”
    “哼!惹急了姑奶奶让他整个小区里都没有!”
    我给鱼发短信告诉了她,并说了绿草儿要让整栋楼房也麻烦的事。鱼没有回信息。过了一会儿,简单的去爱打来了电话,说:
    “蜻蜓,断水电的事是物管上干的,我没权参与。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们帮你买来好吗?”
    “谢谢!”我得意的说,“不用了,我想我缺了什么,这整个61栋甚至整个小区都会缺的。不过不是我干的,是绿草儿干的,我也无权参与。”
    我听到他低声地和旁边的人说了,然后听见臭道长说了句“不管他。”简单的去爱又嘱咐了我一遍缺什么告诉他他去买,就挂了。
    
    傍晚,我听到下面吵嚷的厉害,悄悄从厨房的阳台看下去,好家伙,差不多整个61栋里另外两个单元里的人都出来了,围在臭道士那里争论着什么。不用问就是水电和气的问题了,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竟然希望物管上不要理他们,一直停下去,而他们也一直闹下去,这样,我倒想知道臭道士还怎么再作法。
    但他们很快就散了,我正疑惑,不多会,水电煤气全来了。
    我冲绿草儿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绿草儿骄傲的白了我一眼,打开了电视。
    
    绿草儿似乎是真的不能没有帅哥或者是男人的,几天后就开始焉了,并且,她不但更苍白了,而且还有点模糊了。我们整天坐在那里看电视,借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们谁是人谁是鬼了,或者说不知道我到底是人还是和绿草儿一样是鬼了。
    不过估计鱼和简单的去爱他们应该感觉我和鬼没什么两样了吧。
    绿草儿的胳膊开始变软了,抓上去有点棉花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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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我的血,给你
    
    阿酷还没有找到,我再怎么着急,也没办法。
    以前总嫌朋友多了烦,象我以前的房东,每天都要熬到深夜才能休息。就算心情不好,朋友来了也要陪着开心的玩,连累我也休息不好。可现在才知道,朋友不仅仅是用来玩的,还是用来帮助的,你帮我,我帮你,那才是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和这座城市里所有的人做朋友,只要能得到阿酷的消息,我愿意倾一生的时间帮他们做事。
我打电话给所有我能联系到的人,让他们帮着找阿酷,也曾想到找报社的记者,又怕他们走漏风声打草惊蛇,便作罢。甚至还哀求了鱼和简单的去爱他们问遍了所有的朋友,打听一个网名叫“阿酷”的人,但得到的都是摇头。
    也许,我们该绝望了。
    
    绿草儿越来越“虚弱”,有时候看着她,总感觉她是一个幻影,看得到摸不到。也许,很快她就那样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离开这里?!”我快要上班了,很担心我上班的时候臭道士进来作法把她捉住,“要找阿酷在外面不能找吗?现在出也出不去了,就算找到了阿酷,估计道长也不让他上来,你又出不去,怎么收拾他呢?”
    绿草儿看了看我,没说话。
    “你现在再不出去,就再也出不去了吧?!”
    “现在就出不去了呀。”
    “能啊。那天你不是从视频里到了我朋友那里吗?把她吓得够戗,你再从电线里出去。”
    “现在恐怕不行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法力了。臭道士的结界是专为我设计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法力?难道再找一个男人来给她吗?
    “是不是再吃个人就有法力了?”
    绿草儿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要给我找个人来吗?”
    “当然不,”我看着自己的手说,“只是想问问你,只喝血行不行?”
    “也许,”她迟疑着说,“行吧。”
    我把胳膊往她面前一伸:“给。”
    她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我。
    “现在除了我,你找不到别人。”
    一片红光慢慢地荡漾开来,绿草儿并没有抓我的胳膊喝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没事,我自己愿意的,你总不至于把我的血都喝干了吧?!”
    我笑道,笑得很勉强。
    绿草儿慢慢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肩上。
    “我也舍不得你走,可是,”我摸着她的黑发,“你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早晚有一天被臭道士捉了去打个魂飞魄散的。只要你出去了,想见我还不容易?!”
    我看着手腕上的静脉,然后放到嘴边,毕竟是自己的肉,一感觉疼就松了口,一看,只一个白白的牙印。
    绿草儿看着我,笑了。
    “不许小看我!”说着我又把手腕放到嘴边。
    绿草儿一把拉住:“恐怕也不行。他的结界越来越厉害,而我则相反,所以……”
    “试试总比不试强吧?我就当作义务献血了。”
    我笑笑,然后一用力,一阵疼痛,感觉嘴边有液体在流动。拿下来一看,真的有血流出来了。
    因为是静脉血,所以流得不是很急,但也够吓人的了。我把胳膊往绿草儿面前一送:
    “快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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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一个结界,如此牢固
    
    绿草儿迟疑着,抓住我的胳膊慢慢地送到嘴边。
    吸血鬼见了血再怎么客气也是会控制不住的。就好比我见了肉一样,当然是煮熟的,而且不是人肉。绿草儿吸了血,渐渐的恢复了一些气色,但还是不太好。
    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身体里的血都流完了,变成了象风一样的干尸,然后被送到展览馆去当作木乃伊……我的胳膊开始发抖了。
    绿草儿终于抬起了头,嘴角还流着一条血线:
    “你还好吧?”
    “没事啊!这么点血又不会休克。”我若无其事的。
    绿草儿笑了:“我再喝下去你就变成木乃伊了。”
    “啊?!”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想木乃伊啊?”
    绿草儿淡淡一笑:
    “但我恐怕还是出不去,因为他的结界是不断完善的,我只能试试。出不去你不要伤心白流了血啊?!”
    “怎么会白流?总不能起相反的作用吧?!你赶紧跑吧。”
    我的伤口干干净净的,没有血再流出来。
    “我只能试试。恐怕不行,我自己有预感。”
绿草儿说着突然消失了。我正在四处找,她又出现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臭道士专门为我设计的结界,连线路里都有了。简直是无孔不入。”
    “那怎么办?你自己出不去了?想想其他的办法?!”
    “结界不破我是出不去了!”
    绿草儿在床上坐下来,抱住膝盖看着我,眼神忧郁。
    看着从前那个可爱的、小魔女一样的绿草儿现在这副神情,我心如刀绞!有什么办法打破结界呢?
    “只有那个臭道士才能打破那个该死的结界吗?”
    绿草儿点点头:“是啊,否则我早给他弄破了。”
    “想想有没有可以的办法,比如,用狗血,撒在屋子里,怎么样?”
    这是我从一些鬼电影里看来的,试试也许行。绿草儿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笑了半天,指着我说:
    “你是想对付臭道士啊还是想对付我啊?!”
    哦,原来狗血是对付鬼的,这个忘了。可是,还有什么办法?
    “一定有什么办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了。”我说。
    绿草儿摇摇头:“应该没有,只能他自己打开。”
    让他自己打开?我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
    “有办法了,”我说,“你可以附到我身上,我带你出去!”
    绿草儿憋不住地笑起来:“你好可爱啊!我都说了那个结界是对付我的,我附到你身上它也一样对我有作用啊!”
    无路可逃了。
    “草儿,你将来找到阿酷报了仇后你一定要去投胎吗?”
    “你想干什么?”
    草儿学着我的样子抱起胳膊看着我。
    “我想,如果可以不投胎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啊,也不错的,只要你不害人,是没有人反对你在人间的。”
    “没有男人,我就没有实体,只是一缕精神气而已,你也未必能看见我。”
    “你可以附到我的身上啊,那样,我们俩共用一具身体。或者你再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不过,你的那具身体好可怕了。”
    我说着笑了,想着第一次见的时候都给我吓晕了过去。如果天天面对着,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附到你身上?笑话!别人准把我们当成神经病,就是典型的人格分裂了,至于我那具尸骨,早已烂了,器官都衰竭了,我附上也没用。”
    “那,附一个刚死的人行不行?比如一个人刚死了,身体还热着,你就附上,象铁拐李一样。”
    绿草儿摇摇头:“应该行吧。不知道。”
    我高兴起来:“那我们可以去医院,找那个生病刚死的,你立刻附上……”
    “什么呀?!”绿草儿大叫起来,“你安什么心啊?让我生病受罪?不理你了!”说完转过脸去真的不理我了。
    晕!好心当了驴肝肺。
    无可奈何!看来只能等着给绿草儿收尸了。
    不,她要被臭道士打个魂飞魄散的话,连尸首都没有的。
    
    我给鱼打了个电话,问她阿酷的事情怎么样了,鱼都快要哭了:
    “没有啊蜻蜓!我们怎么这么无能啊?!如果风在就好了!”
    风,我怎么引她想起风来了?晕!鱼让我问问绿草儿,被大学撞了一下头怎么样了。我问绿草儿:
    “我们一个朋友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哪个?”她一脸迷茫。“那个叫‘被大学撞了一下头’的,就是头比较大的那个。”
    “早去世了。”
    “有尸首吗?”
    “没有。”
    绿草儿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我告诉鱼估计是被绿草儿吃掉了,鱼差点哭了。
    
    再有几天我就要上班了,估计我一离开臭道士就该进来作法了。虽然现在他要有把握也可以进来,但我在家可以告他强闯民宅啊。我不在家就方便多了,等我回来,什么都结束了,绿草儿也烟飞灰灭了。
    而绿草儿也越来越透明了,抓一把她的胳膊,感觉就象抓了把棉花一样。也许,明天,我就连棉花也抓不住了。
    她说我很快就会在镜子里看不见她的,真的好快啊!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这样你早晚会被他捉住的!”
    “不会,”绿草儿更迷恋上了看电视,“放心,虽然我出不去,但他也未必能抓住我。”
    “可你总被他关在这个屋子里也不是回事啊?!我住满三个月就必须离开了,你呢?”
    绿草儿看着我,笑了:“我还住在这里,再把房子租出去……”
    我转过脸不理她。也许,我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了。
    “草儿,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绿草儿抬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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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对不起,请把结界打开
  
  “草儿,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绿草儿抬头看着我。
  “你出去了,不能再害人!除了阿酷,不能伤害任何人,也不能吓他们!我一定放你出去!等我们找到了阿酷,我就在后面的山上给你烧纸,然后告诉你。你能知道吗?”
  “到我的坟前去烧我就知道了。我都答应你!你怎么让我出去?”绿草儿鬼影子一样的飘到我面前,脚不着地。
  “看我的就是了!”我边拿出手机边说,“注意,结界一打开你就赶紧跑,跑得远远的,听见了吗?!”
  绿草儿点点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给简单的去爱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两罐啤酒送来。他答应了。
  “一会儿帮我一把,我自己制不服他。”
  绿草儿明白了,看她的样子很感动,眼神里满是感激,淡淡的红光又开始在客厅里涌动。
  我抱了抱她,到阳台上找了一条绳子,很结实的尼龙绳,然后找来了切西瓜的刀。
  
  简单的去爱买来了啤酒,在外面按门铃,我打开门让他进来。绿草儿则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我怀里特意抱了一个盆,对他说:
  “帮我放到茶几上。”
  他真的进了客厅。我把门关上,放下盆子,拿了绳子和刀子走到他身边,说:
  “绿草儿帮忙。”
  话音一落绳子已经捆到了简单的去爱的身上。
  简单的去爱一下子愣了,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笑了笑:“借你用用。请你和你师傅师伯说句话,把结界打开。”
  “蜻蜓你疯了?!你要干什么?”简单的去爱厉声说。
  老实说,还从来没有哪个帅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过话呢!我把刀子顶在他的脖子上,命令说:
  “跟我到阳台上去!”
  他乖乖的跟着我到了厨房的阳台上,往下看去,那几个臭道士还在那里。我真佩服死他们的耐心了!我把窗子打开,把简单的去爱的头从窗子里推出去,然后喊道:
  “臭道士,我现在命令你把结界打开,快!”
  然后我把刀子比划在简单的去爱的脸上,他吓得脸都白了,比绿草儿还白。
  下面的人一时愣了,没一个反应过来的,简单的去爱大声喊:
  “师傅,师伯。”
  他的师傅最先明白过来,喝道:“放开他!你要干什么?!”
  “要你把结界打开!”我说着,刀刃在简单的去爱的脸上比划了比划,简单的去爱苦着脸说:
  “蜻蜓你是不是被绿草儿附身了?”
  “少废话!”我把刀背放在他脸上用力按了一下,“快点让你师傅打开,否则,本姑娘今天就给你整整容!”
  简单的去爱的师伯不动声色,也不说话。
  他的师傅说:“姑娘,何必为了一个鬼来以身试法?”
  “少他妈的罗嗦!”我把刀刃从简单的去爱的脸上移到他的脖子上,“我自己愿意!要不,我就让你这个徒弟陪葬好了!大家扯平!”
  下面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
  简单的去爱哭丧着脸说:
  “蜻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呢?”
  “与你无关!”我喝道,“除了让你师傅开结界,其他的话一句都不许说,否则先割了你的舌头下啤酒!”
  简单的去爱立刻闭上了嘴巴。
  下面一个道士喊:“好了,结界已经打开了,你放了他吧。”
  打开了?我喊了声:“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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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属于你的你带走
  
  绿草儿在她的房间里说:“姐姐他骗你,没有打开。”
  我大怒,一手揪住简单的去爱的一个耳朵,一手拿刀放到耳朵下面说:
  “是不是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啊?竟然敢骗我?臭道士,我可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徒弟,看他死了谁来继承你的衣钵!”
  说完在他耳朵下面划了一下,立刻有血涌了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流着。
  简单的去爱大叫起来:“啊!师傅,她来真的,疼死我了!”
  我把血抹在他的白衬衣上(活该他今天穿了个白衬衣,头一次见他穿呢),让那些道士看。那个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大怒,喝道:
  “臭丫头,你敢动他一跟毫毛,我饶不了你!”说完向我甩来一道符。
  他拿我当鬼了,可我是人,不怕他的符,我大笑起来:
  “臭道士,我已经动了,你怎么着?快把结界打开,否则,我连他的命都要动一动!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下面,简单的去爱的师傅开始和他师兄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要快,拖久了pol.ice来了就比较麻烦了。
  简单的去爱的一个肩头已经被血浸透了,我把他转了转,让道士看到他的肩膀,大声说: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今天我就是不计后果了,你怎么着吧?!快点打开!”
  我把刀子在简单的去爱的喉结上蹭了蹭,吓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啊?!师傅!她好象疯了!”
  我没有看到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估计他们都上网去了,鱼这个时间还没有下班,正好。
  “好吧,”臭道长终于说:“你说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我正要点头,就听绿草儿说:
  “蜻蜓姐姐,我走了,再见!”啊?!草儿?我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看见一道白光一闪,接着听到绿草儿惊呼一声。
  我放开简单的去爱奔到绿草儿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我赶到客厅的阳台上,也没有。
  “草儿?草儿?”
  我回到客厅里,四下看着,叫着,已经没有人回答我了。
  草儿,你真的走了?我不知道是喜是悲,只觉得有泪流了下来,愣愣地站在客厅里。简单的去爱走到我身边:
  “帮我解开。”
  我没有理他,只愣愣的看着客厅。
  客厅里,沙发,电视,茶几……所有的家具,包括隔断阳台的帘子,都在象雾一样的融化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终于消失了,客厅里,一地灰尘杂物,简单的去爱买的两罐啤酒就放在地上。怎么这样?!我奔到绿草儿的房间里,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床,电脑,衣橱……都在慢慢地融化,象雪人在春天的阳光下融化一样,只是速度快得多了,只一会儿工夫,绿草儿的房间里就只剩了一堆衣服——那天她上街买的那些衣服——堆在墙角。
  天!我的电脑!
  我奔到自己的房间,电脑还在,但床也换成了旧床,窗帘也换了,很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站了很多人,有人帮简单的去爱包扎了伤口。简单的去爱比我更惊讶地看着屋里的变化,都忘了刚才我对他的威胁:
  “天呀,怎么回事?!”
  客厅里,臭道长四处查看着,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看看他们,看看简单的去爱,我和他都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我随手打开卫生间,里面,什么浴缸什么镜子什么洗面台,统统没有,只一个马桶还脏得要命。我的牙膏牙刷洗面奶沐浴露都好好的放在了地上。
  简单的去爱惊讶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些道士,都进了客厅,小区的保安守在门外。
  “怎么啦?”简单的去爱的师傅终于发现不对头了,问。
  简单的去爱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会这样啊?这个屋子里的家具都没有了!以前是精装修的,好多东西啊,现在都没了!”
  “有什么奇怪的,”
  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挨个房间看了一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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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我竟然平安无事
    
    “有什么奇怪的,”臭道长——简单的去爱的师伯——挨个房间看了一遍,说,“那是它做的一个幻景,都是幻象,它走了自然都没了。喂,那个丫头,你说怎么办吧!”
    “凉拌。”
    我随口说着,仔细地看着屋里的变化,一点也找不到绿草儿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了!
    她真的走了?我到阳台上,夕阳在对面的楼顶上洒了一片金光,耀眼。
    绿草儿!愿上帝保佑你!我把手捂在胸前默默的祈祷。
    客厅里,那些保安听说绿草儿真的走了,也大胆的走了进来,四下看着。有人从后面揪了揪我的辫子,回头,是道长。
    “你说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现在保安都在这里,我交差了。”说完他领着师弟和徒弟们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把鬼放走了,我们会报警的!”保安队长走到我身边,往外看着,对我说。
    “我把鬼放走了?你看见了?我只是让道长把结界打开,你看见鬼走了?这么说你承认你们这里有个鬼了?好啊,我就告诉别人:鬼走了,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回来的!”
    队长张口结舌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抱起胳膊看着他:
    “我对她很够意思,是因为她确实听我的!你听着: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等她回来了,会让你们整个小区里所有的人都不好过!”
    队长和他的手下互相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只要我不同意,她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所以,”我一只手拍在队长的左胸,“只要你们对我客气,就不会有什么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队长把我的手拿开,不服气的说。
    “就凭我把她放走!”我昂起头,“你们谁对她这么够意思过?”
    队长摇摇头,无奈的说:
    “好吧,这事先这么放着,如果有什么意外,比如她又回来作怪,我们要拿你是问!”
    “好的,但前提是你们要对我客气!否则,我不负任何责任。”
    队长看了看我,没说话,领着他的狗腿子走了。
    
    草儿,你真的走了?!我站在绿草儿的房间里,看着以前放床的位置,刚刚,我们还在床上坐过,可是现在,那里连床的痕迹也没有。窗帘也没有了,光光的一个窗户,一眼就可以看见对面楼上的夕阳。我走来走去,踩了一地乱脚印。
    鱼打来了电话,说简单的去爱都跟她说了,她马上过来看我。我应着。现在没有绿草儿了,她可以随便来了。我要找原房东,我要继续租这个房子,我相信,绿草儿还会回来看我的,只要她没投胎。
    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也打了电话来,惊讶的问是不是真的,家具真的都没有了吗?我说是真的,你们可以来看看。他们说一会就来。
    很快他们都来了,惊讶的程度不比我和简单的去爱差。鱼很不客气的说:
    “蜻蜓,你要谢谢简单的去爱,别人都非要报警,是他阻止了,否则,你最少也要被拘留的!”
    “啊?!我知道了。对此我很抱歉!”
    鱼看着我,忧郁的说:
    “抱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放了鬼,你会后悔吗?如果她得了自由继续作恶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的!”
    为什么相信?我也不知道,完全是凭直觉。也许会象道长说的那样,鬼话是不可以相信的,但是,我宁可相信,并且相信我以后不会后悔!狼心狗肺的帅和孔子孟子孙子待了一会就走了,我留下鱼和我一起吃晚饭。
    “你现在搬到我那里去住吧,”鱼说,“现在她走了,房主肯定不让你住了。”
    “我很想再住下去,”我看着空空的客厅,“我相信她有一天会回来的!我可以向原房主租下来。”
    鱼犹豫了一下说:
    “道长那天放她出来的时候,本想用符把她打散,因为它被困了这么久,法力应该没了,但道长好象说没有什么把握,似乎是没打散,不过也不一定,也许道长不想让你伤心,才说没把它打散的,所以,蜻蜓,你要做好准备:那个绿草儿,也许已经被道长打得魂飞魄散了呢。”
    什么?!我愣愣地看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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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KAO,你个肥猪
    
    鱼也看看客厅,再没有说话。
    
    房东很痛快就把房子租给我了,因为鬼走了,物管上也管不了了,我多出了房租给他。当然要多出了,绿草儿那个价钱谁也不肯的,当然也不会多很多,因为这栋楼没人敢住,他闲着也是闲着。
    我接上了宽带,又可以上网了,打开QQ,看见绿草儿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也许,她是真的想通了,报了仇又怎样,不报仇又怎样,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希望她再投胎后能吸取这个教训。
    可是,到时候她还能记得吗?还记得曾经有个蜻蜓姐姐和她一起住了一个多月两个月,曾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放她自由吗?如果还记得,见面后会心的一笑,对我就是莫大的欣慰!
    
    我看见超人皮皮也在线,就把绿草儿已经被我放走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发来一个难过的表情说:
    “那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你还想见到她吗?”我奇怪,“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了啊!”
    “是她不要我去啊!”皮皮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说,“她让我一年之内不得去打扰她,想见她也要一年以后,否则,我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你说我怎么办?!”
    原来如此。
    “那你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皮皮发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我说:“自己哭去,不要烦我。”
    他说了声是,就离线了。
    
    我不是绿草儿,我不用去投胎,但我要去上班。那个丑陋的肥主管把我调到了业务部做业务员,他说:
    “我们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走了自然有人来替补你,人家不比你干得差,凭什么再让人家下来呢?你在办公室里也坐得久了,去业务部活动活动也不错。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另谋高就。”
    KAO!我正想去找老总,肥主管又说:
    “这个事也是经总经理同意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晕!
    “是金子,放在哪儿都发光!”我昂着头说,“业务部就业务部。”
    “好!”肥主管一伸大拇指,“每一个新来的业务员都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试用期内没有成绩,则淘汰。这是业务部的规定,现在正好有个机会给你,省得你自己去跑了,但送机会给你也不能白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有一笔业务谈了几天了,我让他们下来换你去谈,谈来了都是你的成绩,谈不来你也请换个工作,别怪我,这是公司里的规定,不是我个人说了算的。试用期这个月没有工资,但业务有提成。这个业务将近两百万呢,光提成你就能拿十几万,到时候别忘了请客啊!去业务部找许主管去。”
    我KAO !
    我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业务部,找到许主管,他正在接电话,我在一边等着。他放下电话看着我,惊讶地说:
    “他们让你去谈那个两百万的业务?”
    我点点头。心想谈成了赚一笔,谈不成就拉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换个工作嘛!
    许主管想了想说:
    “好吧,你也准备准备,我们跟客户联系。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笔业务我们谈了四天了,已经是失败了,人家过几天就要走了,我和他们联系再给两天时间,怎么样?两天够吗?如果他们不肯,我们也没办法了。”
    “行。你看着办吧。”我说。
    还能怎么着?不行又有什么办法?
    “那你今天先在这里熟悉一下业务吧,我们去和客户联系。”
    于是我就留在了业务部。几个文员和业务员都很同情我,直骂我那个主管不是人,简直是鬼。
    我想如果说他是鬼,绿草儿一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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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又见草儿
    
    转而他们又替我高兴,说那笔业务两百万那,谈下来提成就是十几万,够劲。可谈不下来呢?
    我悄悄地给鱼发了短信,告诉她有合适的工作推荐我,我马上,可能,要失业了。鱼答应了。
    许主管联系了客户,他们答应后天再谈一次,但就一次了,他们已经准备好回去了。
    “这样也好,你明天可以再熟悉一下业务。”许主管说。
    
    业务部一个字:杂。再一个字:乱。但很热闹,不知不觉就下班了。
    刚下班就接到了简单的去爱的电话,问我:
    “听说你又把那个房子租下来了?”
    “是啊,”我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不怕吗?”
    “怕什么?暂时没有怕的感觉。”我骄傲地说。
    简单的去爱沉默了一会说: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遇到什么威胁,就打电话给我。”
    “哦,好!谢谢!”
    然后就是沉默。一会儿他说没事先挂了。我说好。
    
    到了鱼那里,和她说了我的遭遇,鱼责怪的说:
    “说你就赶紧找工作吧,本来业务就是不好谈的,他们这是找理由赶你走呢。为了一个小鬼,你倒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活该!”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工作还不好找的,就他那里养人啊?!切!”
    “好样的蜻蜓!”鱼说:“我明天问问我们公司要不要人,你去好了,正好我们上下班都一起多好。”
    “好啊,不要忘了哦,但是不做业务员啊,我没那能耐!”
    
    离开鱼那里,夜已经很深了,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路边的树底下,有人喊我。
    “草儿?”
    我惊呼一声奔了过去,绿草儿正站在树底下“吃吃”地笑着,还是穿着她的白裙子。我去抱她,没抱到,她一下子飘到了另一棵树底下去了。
    我正在发愣,她笑道:
    “我现在可不比从前了,现在,你能看见我就不错了啊。”
    哦,是了,她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法力了。我过去,站在她对面仔细地看着她,和以前一样,只是有点朦胧,象隔了层毛玻璃看她一样。
    “你现在怎么样?臭道士没有难为你吧?”绿草儿很关切地问。
    我笑着把事情都告诉了她,她也很开心,飘来飘去的。
    “那天那个臭道士有没有用符打到你啊?”
    我看着她,也没发现受伤的样子。
    “还好,有结界的保护,否则,就不死也半死了。”
    那边有人走了过来,绿草儿提醒说:
    “先不要说话了,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如果他们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准当你是精神病患者。”
    好说,我拿出手机放在耳朵上,看着绿草儿说:
    “这样好了吧。”
    绿草儿大笑:“你还是那么聪明!奇怪怎么就没有帅哥看上你呢?!”
    我笑道:“因为我不会酸啊。”
    “是啊是啊,忘了你不会酸了!天哪,笑死我了!”绿草儿直笑得蹲了下去。
    看见她现在这么开心,我真觉得自己当初的英明。如果依着她让她一直在那个房子里,现在我们哪有这么开心快活呢?!
    “有什么好笑的,我马上就要失业了!”我故意阴着脸说。
    绿草儿一愣:“怎么了?公司开除你了?”
    “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于是就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了她,绿草儿微微一笑:
    “你放心去吧,成功是必然的。因为你聪明啊!你应该相信你自己嘛!别这么垂头丧气的。”
    “什么呀,我都准备好再找工作了。那个肥猪纯粹是给我找茬!”
    “那我去教训教训他?”
    “不要!”我忙说,“我刚刚受了他的气,你再教训他,傻子也知道是因为我。”
    “那好吧,我不管他了。你放心你的工作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有事要告诉你,已经在你的QQ上留言了,回去看看,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事情?不会是找到阿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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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尸骨未寒
  
  “没有,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把尸骨起出来重新安葬一下,以后……以后,我可能来看你的机会就少了,你不要想我。”绿草儿说着,脸上一片难过。
  “要告诉你的家人吗?对了,你是不是叫‘菁菁’”
  绿草儿一脸茫然:“什么?”
  “我是说,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我怎么联系?”
  “我没有家人了,”绿草儿难过起来,“我从小爸爸妈妈就离婚了,我跟着奶奶长大,我就叫‘草儿’,我奶奶在我出事后不久也去世了,我回去过,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至于我的父母,我恨他们,不要告诉他们好了。把我安葬在我奶奶旁边就行了,你会知道的。”
  “你要去投胎吗?”这一天终于来了,该是永别吧?!
  “不,”绿草儿摇摇头,“阿酷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不投胎!只是我现在不比从前了,总到这里来对谁也不好,你也该回到你应该过的日子里去。我走了,拜托你的事情,希望帮忙!再见!”
  绿草儿如一道青烟飘散了。
  好的,我一定!
  
  我匆匆赶回家,上网,打开QQ,果然有绿草儿的留言,主要是告诉我她的尸骨埋的地方,以及她遇害的日期,就是半年前。还有她奶奶所在的那个陵园。
  我给鱼打了电话,还有简单的去爱和孔子孟子孙子及狼心狗肺的帅,忙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了。
  他们都很激动,说明天就赶紧办了吧。估计他们应该是好奇多余热心,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他们对绿草儿,甚至对我,都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了,若说还有的话,那就是愤恨和冷漠了。
  明天?那我只好请假了,刚到那里就请假,主管会怎么看呢?管他呢,反正被开除是早晚的事了,绿草儿的事情要紧。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到了我这里,因为绿草儿就埋在了后面的山坡上。我看见简单的去爱的耳朵下面似乎还有点伤痕,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复杂。心里也觉得难过,好在他们谁也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
  我先打电话到公司里,找主管请假,说我一个朋友今天要去谈业务,我跟着去看看,算是实习。他很痛快就答应了。
  然后我们报了警,就说找到一具被谋杀的尸体,警察很快就来了,我们浩浩荡荡的开往灵山。
  绿草儿说她会把她的衣服挂在她旁边的树上让我们好找,我仔细地看着,在林子深处,果然看见一片白色的衣服碎片挂在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就是这里!”
  警察们疑惑地互相看看,指挥着开始挖。他们跟小区的保安要来的工具,连那三个男生都下手挖了,我和鱼在一边看着。
  锄头终于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他们小心的拨开土层,看见是一只手伸着,但手指已经断了,散落着。
  “是她的手!是被那个阿酷拍断的!”
  我喊着,扑过去要下去看,被警察拦住了。我挣扎着,看着那里,泪流满面。
  继续挖下去,终于都挖了出来。她已经成了一具白骨,那么纤细,扭曲着,一个警察说:
  “她曾经挣扎过。”
  “我看看,让我进去。”我说着就要跳下去,那个坑其实很浅,一米左右的深度。
  一个警察抓住我:“不要破坏了现场!”
  “这里已经不是现场了啊!草儿!草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泣不成声,已无力挣脱。
  警察抓着我拉到一边,招呼鱼:“看住她!”
  鱼拉住我说:“蜻蜓,注意啦,那些警察不是人啊!”
  一个警察闻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绿草儿的尸骨被取了上来,在地上摆开,一些衣服的随片挂在上面,我扑过去,抚摩着,只是流泪。
  你受尽了折磨,所以怨气难消,你只是想为自己讨回公正,我知道你无意伤害那么多人,尽管他们因你而亡。
  鱼蹲在一边陪着我,并擦拭着尸骨上的泥土。
  警察把我们拉开:“先让法医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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