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荐】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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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推荐】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推荐】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和林强吃过饭后一如既往的找了个酒店开房,我们喝了点酒,带点微微的醉意,像一对热恋的情侣扣着手走进离我们吃饭地方最近的酒店。
    我是林强的情人,他已经结婚了,婚姻还算是幸福的吧,一种左手和右手相握的幸福,反正任何的婚姻到最后都成为一种形式和责任。林强也是我的情人,我这样说是想说明我不是一个第三者或者一个爱上已婚男人的傻女人,因为我快要结婚了,男友很疼我,据他说是很爱很爱我,既然反正都要嫁人,就嫁一个爱自己多一点的人了。
我和林强是半年前在一个无聊的公司聚会中认识的,我当然是喜欢他的,甚至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料,他拥有我心目中完美男性的成熟体贴优雅,他也是喜欢我的吧,也许只是喜欢我的年轻漂亮。不知道在我之前他有过几个情人,我从不问他这种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他也没问过我,可能基于同样的原因,不过在他之前我倒是真没有过。虽然对现在的男友谈不上多爱,但还是很本分的和他过着相恋男女的爱情生活,直到不可避免的走进婚姻的围城。
    我和林强相互喜欢,又是很现实不愿麻烦的男女,我们默契的遵守都市感情游戏的规则,很自然的过上了这种称之为偷情的生活。
    最近两个人都比较忙,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今天的见面自然更为甜蜜。他在前台定房,我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发愣,酒精让我的头有点发热。我坐的位置旁边放着一大盆枝叶茂盛的绿色乔木,透过缝隙,我茫然的盯着前台对着的玻璃门。进来一对男女,男的亲热的搂着女的,女的小鸟依人的靠在男的怀里,我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他们没看到我,直接向前台走去,我反应过来起身快步走到离我不远的电梯间,躲进楼梯里。
    那对男女我认识,简直是熟得不得了的熟人,我诧异的是他们的关系。
    林强给我打电话,问我跑哪里去了,我说电梯间的,他说我也在怎么没看到你,我从楼梯口作贼似的闪到他面前,他敲了我脑袋一下,你发什么神经。先上楼先上楼,我惊魂未定。进到电梯,我舒了一口气,觉得安全了,无视眼前莫名其妙盯着我的人,直到林强拖着我出电梯。怎么可能,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他们来这里干吗?
    进到房间,我推开林强凑过来的双手,问他看到前台那对男女没有,他们是来干吗的?我又被敲了一下,神经啊,来这里除了开房还能干吗?我是有点不灵光了,这是个四星级的酒店,在这个时间跑到这里的两个男女还能有其他的事吗。我认识他们,我说。
    呃?谁?他们是谁?
    一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一个是我另一个好朋友的老公。还好,他们不认识你。
    我和林强的关系是我一个人秘密,我从不把他介绍给我的朋友,也极少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去了也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他对我的小心翼翼不以为然,我只是不愿意我们的感情和生活过于混乱。
最后编辑2007-02-05 16:40:09.577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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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怪不得你像作贼一样,”林强又凑了过来,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宝贝,我  们很久没见了。”
    我使劲踢了他一脚,痛得他离我远了点,我说:“我认识他们!”
    “认识就认识,反正他们也没看到你,你轻点,我要被你踢得不举了。”很不   要脸的,林强又把他那张色迷迷的脸凑了过来。
    “唉,我很难想像他们怎么会有这种关系。”
    “别人也很难想像我们会在一起。”
    “可是,他们不一样,平时多一本正经啊,我......"我下面的话被堵住  了,很没用的屈服在林强的热吻之下:“你平时也是一本正经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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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西西和王瑞在一起真的是让我震惊了,林强是我朋友圈子以外的人,所以他不了解我的担忧,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西西会出轨,出轨的对象还是王瑞!
  西西是我的邻居,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兼死党,她是那种敏感内向的女孩子,不喜欢说话,性格腼腆,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那么多的朋友中也只和我一个谈得来。平时朋友间有什么聚会都是我强迫性的拉上她去参加,实在不愿意看到她自闭似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最称得上神奇的地方是25岁了还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就是说还是一个处女。我知道这个是她在唯一的一次恋爱失恋后对我哭诉说出来的,还是在喝醉了酒后,和她交往3年的初恋男友把她甩了,最根本的原因竟然就是她一直不允许他碰她。当时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差点没暴笑出声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古董女孩,不过看到西西悲痛欲绝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去笑话她。经过那次恋爱之后,西西对男人变得更小心翼翼了,她告诉我她就非得找一个结婚后才能跟她上床的男人。
  这样一个女孩,你让我怎么相信她会和一个已婚男人跑去开房,而且还是杨雪的老公王瑞。
  杨雪也是我的朋友,是个漂亮性感的女人,王瑞是和杨雪结婚之后才和我们这帮朋友熟悉起来的,她和王瑞算郎财女貌的典型组合吧,很早就结婚了,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打牌和购物。王瑞家里是搞建筑的,他现在管理着家里的那个建筑公司,听说干得很不错,他看起来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生意人。平时偶尔被老婆拖着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也是左右逢源,和所有的人都打得火热,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我们的朋友呢。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在一起,西西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到放弃自己的原则,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呢?疑问过后,我开始担忧西西,杨雪不是好惹的女人,她怎么玩得起这种游戏,更何况对象还是王瑞。
  和林强见面的第二天,我约西西喝茶,当然不是想说我碰到她的事,只是想旁敲侧击的观察一下。
  平时没怎么注意,西西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依然是那张不化妆的清秀脸蛋,眉目之间隐隐多了点风情出来,在她的脸上我似乎还看到了点忧郁的痕迹。
  “西西,变漂亮了哦,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故意问她。
  “哪有,别乱说,我最近工作很忙的。”但是我注意到她的脸红了。
  “我帮你介绍个男朋友吧,挺优秀的,一个同事的弟弟,我见过,很不错。”我们经常会很八卦对西西做这种事情,反正现在相亲变得挺流行的,熟人介绍可以更全面的去了解对方,大多时候西西都会去,只不过去了也是没有什么下文就结束了。
  这一次西西的反应有点强烈:“不去,以后别介绍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是吗,为什么,你不是不反对相亲的吗?”
  “不是说了嘛,现在不想谈恋爱。”西西性格温和,不过固执起来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我转移了话题,她不告诉我,我也不可能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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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喜欢偶接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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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不能去问西西有关她和王瑞的事,除非她自己主动告诉我,我不想她难堪,也不想自己做得像个八婆一样。可是我是真的担心,西西的对感情太认真,他们的关系不会那么简单而容易就处理好的。
  我不禁无耻的对自己自以为是的理智感到得意,情人,未来的老公,还有在正常轨道里运行的生活。
  殊不知,命运总会给你小小的惊喜,生活里总有无数的意外和玩笑等待着你。
  文涛偶尔来我租住的小屋,没结婚前我不同意两个人住一起,还好我们两个都是自由独立惯了的人,都希望在结婚前还是拥有各自的生活空间好一点。平时他都住在他父母的家中,我们的新房正在装修,等装修好了就准备结婚。
  每个周末我会去文涛父母的家里吃饭,然后他再陪我一起回我住的地方。因为我父母不在这个城市,每次去他家,叔叔阿姨都特别热情,生怕我缺少了关爱,他们觉得我从小就不在父母身边,一个人很可怜。而我是冷漠惯了的人,刚开始的时候简直是手足无措的接受这种来自老人的溺爱,后来习惯了,每次去他家就习惯性的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反正他们也不会让我做任何的事。
  发现文涛的异常也是在这样一个周末。
  我和文涛斜靠在沙发上看碟片,叔叔坐一旁看报纸,阿姨在厨房忙着准备她丰盛的晚宴,温馨美满的家庭,我只希望我的婚姻也如此,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家。
  “涛涛,到楼下的超市去买瓶香油,我忘记买了。”阿姨从厨房升出头叫。
  文涛没动,叔叔在旁边放下报纸连说:“我去,我去。”
  我踢了文涛一脚,“爸,我去。”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父母面前都像懒小孩,在女朋友面前才会变得勤快。
  刚出门,文涛的手机就在茶几上响起来,我没理,这也是我的习惯,就算是要结婚的男友,我也不会随便去接他的电话。可是打电话的人很执着,手机静止了几秒又开始欢叫,反复几次,叔叔开始抬眼看我:“你帮他接一下吧。”
  我起身拿过手机,上面显示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小雪”,我按了接听键,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已经急急先开口:“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哦,他出去了,我一会叫他回给你好吗?”我懒懒的说道。
  那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手机里传出“嘟嘟嘟”断线的声音,我放下电话,压住心里的疑惑,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碟片。
  文涛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除了香油,全是我爱吃的零食和水果,怪不得去了那么久。
  “小雪是谁呀?”我随口问道,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想去怀疑什么。
  但是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一下,没等他回答,我又接着说:“刚才她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来我接了她又把电话挂了。”
  我感到他舒了一口气,但愿是我的敏感。
  “一个同事,可能有什么事情。”当着我的面,他开始拨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吗?”“恩,我在家。”“好的,明天再说。”
  他和那个叫小雪通话很正常,前提是先前如果我没有接他的电话。
  “有点事,明天叫我回公司一趟。”明天是星期天。
  “重要?那你一会还去我那里吗?”我没再追问,我和他就要结婚了,不想再去猜忌什么。
  “当然要去,”他拧拧我的脸,“陪你最重要。”在他的父母面前,文涛从不掩饰我们之间的肉麻,当然,叔叔阿姨是非常开通的老人,又很喜欢我,自然巴不得我们越甜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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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不能去问西西有关她和王瑞的事,除非她自己主动告诉我,我不想她难堪,也不想自己做得像个八婆一样。可是我是真的担心,西西的对感情太认真,他们的关系不会那么简单而容易就处理好的。
  我不禁无耻的对自己自以为是的理智感到得意,情人,未来的老公,还有在正常轨道里运行的生活。
  殊不知,命运总会给你小小的惊喜,生活里总有无数的意外和玩笑等待着你。
  文涛偶尔来我租住的小屋,没结婚前我不同意两个人住一起,还好我们两个都是自由独立惯了的人,都希望在结婚前还是拥有各自的生活空间好一点。平时他都住在他父母的家中,我们的新房正在装修,等装修好了就准备结婚。
  每个周末我会去文涛父母的家里吃饭,然后他再陪我一起回我住的地方。因为我父母不在这个城市,每次去他家,叔叔阿姨都特别热情,生怕我缺少了关爱,他们觉得我从小就不在父母身边,一个人很可怜。而我是冷漠惯了的人,刚开始的时候简直是手足无措的接受这种来自老人的溺爱,后来习惯了,每次去他家就习惯性的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反正他们也不会让我做任何的事。
  发现文涛的异常也是在这样一个周末。
  我和文涛斜靠在沙发上看碟片,叔叔坐一旁看报纸,阿姨在厨房忙着准备她丰盛的晚宴,温馨美满的家庭,我只希望我的婚姻也如此,我需要一个这样的家。
  “涛涛,到楼下的超市去买瓶香油,我忘记买了。”阿姨从厨房升出头叫。
  文涛没动,叔叔在旁边放下报纸连说:“我去,我去。”
  我踢了文涛一脚,“爸,我去。”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父母面前都像懒小孩,在女朋友面前才会变得勤快。
  刚出门,文涛的手机就在茶几上响起来,我没理,这也是我的习惯,就算是要结婚的男友,我也不会随便去接他的电话。可是打电话的人很执着,手机静止了几秒又开始欢叫,反复几次,叔叔开始抬眼看我:“你帮他接一下吧。”
  我起身拿过手机,上面显示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小雪”,我按了接听键,还没等我说话,那边已经急急先开口:“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哦,他出去了,我一会叫他回给你好吗?”我懒懒的说道。
  那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手机里传出“嘟嘟嘟”断线的声音,我放下电话,压住心里的疑惑,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碟片。
  文涛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除了香油,全是我爱吃的零食和水果,怪不得去了那么久。
  “小雪是谁呀?”我随口问道,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想去怀疑什么。
  但是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一下,没等他回答,我又接着说:“刚才她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后来我接了她又把电话挂了。”
  我感到他舒了一口气,但愿是我的敏感。
  “一个同事,可能有什么事情。”当着我的面,他开始拨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吗?”“恩,我在家。”“好的,明天再说。”
  他和那个叫小雪通话很正常,前提是先前如果我没有接他的电话。
  “有点事,明天叫我回公司一趟。”明天是星期天。
  “重要?那你一会还去我那里吗?”我没再追问,我和他就要结婚了,不想再去猜忌什么。
  “当然要去,”他拧拧我的脸,“陪你最重要。”在他的父母面前,文涛从不掩饰我们之间的肉麻,当然,叔叔阿姨是非常开通的老人,又很喜欢我,自然巴不得我们越甜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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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回去的出租车上,我一直没有吭声,对于文涛的询问,我只说很累不怎么想说话。
  晚上,我没有让文涛碰我。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惹得我不高兴了,我缩在他怀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回答:“不,我只想你这样抱着我睡一个晚上。”我感觉他的手臂把我圈得更紧了,然后对我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爱与不爱都会有背叛,我觉得无奈。
  我想文涛是明白我沉默的原因的,但我希望一切都只是我的敏感,不愿意拿自己的不良行径去猜测一心信任的人。枕着文涛沉沉睡去的时候,我坚定的对自己说,这个怀抱是我的,永远都要是我的!
  
  第二天,我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来,文涛已经走了,床头居然有一束玫瑰和一张卡片。是他大清早去我家附近的一个花店买的,卡片上写着“亲爱的,你睡着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可爱,真恨不得一口吞下你,想到很快就能每天都拥有你,还是留待不远的将来吧!”落款是“爱你的涛”。
  我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洒进来,明媚的一天,我开心起来,忘记了昨晚的阴霾。我就要结婚,会有一个家,会有一个爱我的男人,会有一切幸福的所有......
 
  下午,林强打来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饭,声音闷闷的很不对劲,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说想我陪陪他。
  我们找了个西餐厅吃饭,要了瓶红酒,林强一直闷闷不乐,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情绪低落。吃完饭,我静静的喝酒,等他主动告诉我缘由。

  我和林强之间有个共同的默契,我们从不过问对方的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聊些开心的无关紧要的话题。我知道他有个幸福的小家庭,他知道我快要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庭,仅这些了解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们所遵循的游戏规则就是“没有爱情,只有偷情!”很无耻,可是只有这样彼此生活的平静才不会被打破。

  很明显,他现在有心事,作为他的情人,我觉得我有义务倾听和安慰,何况我很喜欢他,女人对于自己中意的男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分担他的烦恼,哪怕我们是那样一个阴暗的关系。

  林强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酒,我添上。
  他再一口气喝光,我再添上。然后他叹了一口气,一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抿了一小口杯里的红酒决定不再等他先开口:“有什么烦心的事对着我不好说的,不是叫我出来看你这副苦瓜脸的吧。”

  “我想我会离婚!”一开口就丢了一枚炸弹给我。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赶紧一大口喝光了杯里剩下的酒,然后请他重复一遍,因为我没听清。
  “我要离婚!”他盯着我。
  “等一下,说清楚你是想离婚还是要离婚?”我抓住他前后用词的差距。然后不等他回答,又急急说道:“我一直以为你的家庭很幸福很牢固。”
  “幸福只是假相,表面的相安无事只是因为下面的暗流太过凶猛。”林强文绉绉的砸出这样一句让我直冒酸水的话。

  “这个时候还那么酸,真的还是假的?”虽然这样问,我还是清楚的感到林强的婚姻真的出了问题,很大的问题。他是理智稳重而又注重家庭的人,不会跟任何人拿这个开玩笑,更不会对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的,而我居然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不露面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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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林强结婚比较早,和老婆是大学同学,一毕业就结婚了,然后很快就有了小孩。也许婚姻和家庭是一个男人真正走向成熟的催化剂,初出校园的生涩狂妄在林强的身上都不曾有机会体现,他的稳重老练让他的事业快速发展,很快就成为行业中的翘楚。然后老婆辞职在家专心带小孩,一个成功男人的妻子多数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刚开始几年都是相安无事的,后来随着林强越来越多的应酬,越来越晚的回家,加上小孩也进了幼儿园,她和所有这样的主妇一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老公身上。开始调查老公晚归的原因,电话薄里所有女人的名字,用不厌其烦的追问和眼泪来浇灌他们的婚姻。除了这些,她算一个模范老婆,在小孩面前扮演慈母的角色,在朋友面前扮演贤妻的角色,所以,林强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围墙里看似平静的生活。

    林强的老婆叫汪晓雨,提她的名字是因为她在我的生活也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林强说她在谈恋爱的时候和结婚的最初几年都如她的名字一样文静柔弱,可最近几年变得神经质甚至有暴虐的倾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种种泼妇表现都是隐藏于表面的生活之后。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抱怨这些。”林强苦涩的对我笑笑,把头转向玻璃外夏夜的长江水面。
    我隔着桌子握住了他的手:“你不对我说对谁说?”我觉得心里有一丝疼痛,也许是因为他在我面前失去了平时的淡定和从容,显得那么的落寞。

    从西餐厅出来就来到这个江岸的酒吧,我们常光顾这里,这里没有其他酒吧的喧嚣嘈杂,有歌手在台上自顾自的唱歌,歌声伤感,灯光昏暗,植物,纱帘隔断了桌与桌之间的视线,是个非常适合情侣谈情说爱的地方。可惜我们今天都没有心情。

    林强松开我的手,陷进宽大的沙发里,叹了口气。
    “这不是你离婚的理由,”我定定的看着他,并不想去安慰,我猜想他的性格也不需要我的安慰:“很多婚姻都是这样,也有很多是因为这个离婚,并不稀奇,但是你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年她变得变本加厉,只要我一回到家里,就开始疑神疑鬼的审问我。每个月的手机通话单子都逼着我打出来给她看,我不理她就开始哭闹,我理了更麻烦,通话次数多一点的,时间长一点的都在她的怀疑之列。”林强点了一只烟:“也注意到你,我真怕她哪天会打电话给你。”

    “我怎么就觉得像《中国式离婚》里的情节,”我笑了笑,不想我们谈话的气氛太压抑:“强,你并不是问心无愧的。她不会打电话给我,我觉得她把你们两个的隐私也看得挺重,就算打了也不会影响什么,在旁人看来,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你喜欢我吗?”我奇怪他怎么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喜欢,不然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不管这样的关系有多么的不光彩。”我还是老实的回答。
    “你爱你男朋友吗?”
    “不知道,但是他爱我就足够了,他可以给我一个安稳的家,这是我一直需要的。”
    “那你爱我吗?”

    我握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你怎么了,那么不对劲,我现在是你的婚姻顾问,亲爱的,不应该说我们的问题,更何况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坐起来拧了我的脸一下:“跟你开玩笑的。”恢复了一点他原来的本色,我提起的心放下了。
    “不过,要是我真离婚了,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又来了,我怀疑他今天吃错药了。
    “不会,你就算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我很快就要结婚了,你知道的,”我顿了顿:“就算我很爱你,我也不会去重蹈我们关系的覆辙。”
    “对不起,我喝多了点,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

    “强,你应该叫你老婆出去上班,多交些朋友,一个女人闷在家里无事可做不胡思乱想才怪。”我提建议,偶尔看看肥皂剧还是有好处的,知道家庭主妇是怎么回事。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没用,她现在完全陷在她那个思想的怪圈里走不出来。”林强掐灭烟头,端起酒和我碰了一下,我们已经喝到今晚的第三瓶红酒了。

    “今天你不是想喝醉吧,不过要是你想醉,我陪你。”我想起昨天文涛的电话,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傻瓜。”他坐到我身边抱了抱我,我怎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太过柔情了,一定是喝多了。
    “你知道吗,并不是我要离婚的,是她整天跟我闹离婚,又拿小孩威胁我,说离婚我绝对得不到小孩,我都快被折磨疯了。”林强爱死他那个儿子了,拿这个威胁的确有效。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轻松。”他低下头吻了我,今晚的林强软弱得一塌糊涂,我有点无所适从,但是我心痛这个男人,也只有这一刻。我知道他明天就会恢复原有的精英姿态。好的婚姻滋养人,坏的婚姻折磨人,这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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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我怎么也想不到林强的婚姻出了这样大的问题,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婚姻还没有开始也出问题了。

  我和文涛因为新房的装修,一有空就去逛家具城,除了还没有住在一起,我们已经很像一对夫妻了。我很满足和他拉着手逛家具城的状态,只挑我喜欢的,从来他都是以我为主.

  时常走着走着,他会叫我:“老婆。”
  “恩,什么事?”
  他嘻嘻一笑:“习惯一下称呼,你应该回应我,叫我‘老公’。”
  通常这样的谈话都是我掐得他哇哇大叫结束。
  我想自己是幸福的。

  周二,我跷班和文涛去买上次西西陪我逛家具城看中的一套沙发。那套沙发宽大,柔软,米白的底色,几个彩色的大抱枕散落上面,我一看就喜欢上了,想像自己可以在上面睡觉看碟片吃零食。爱上一样的东西的时候,生怕别人会比自己抢先买了去,硬拖文涛赶紧去定下来。

  文涛去付款的时候,我拿他的手机给西西打电话(我的手机没电了),告诉她我已经买下那套沙发,又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刚挂电话,屏幕闪了一下有一条新信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看了。女人真的是很敏感的动物,我解释不清那个时候突然的直觉,又是那个小雪。信息的内容让我的大脑轰的炸了一下,出现了几秒的停顿,然后我看到文涛带着笑向我走来,我下意识的动作居然是删了那条我不小心看到的信息,然后若无其事的迎向文涛。

  “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再来提货,这下你放心了,不会有人跟你抢这套沙发的。”他接过手机装到斜挎在肩头的包里。
  “我约了西西吃晚饭,去吃韩国烧烤,好吗?”商场里的空调开得不够大,我有点出汗。
  “好啊,现在还早,我们再逛逛?还是找个地方坐会?要去接西西吗?”他像平常一样牵过我的手:“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可能空调开得太大了,”我到底是热还是冷,真让人迷糊:“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西西下班了自己来。”

  圆缘园,我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一杯泡沫红茶,叫服务员多加点冰。
  文涛觉得奇怪:“沫沫,你从来不喝那些饮料的,今天不喝茶拉。”
  “你自己喝吧,我想喝点冰的,很热。”

  真的很热,我的手冰凉却又冒着汗。文涛找了本“商界”杂志自顾自的看起来,我看着窗外马路上的车流人流发呆。

  我有点想不起来那条信息的内容,甚至有点不确定我是否真的看到了。玻璃窗外明晃晃的阳光让我有点昏昏欲睡,那个小雪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漂亮吗?应该是的。女人真是肤浅的动物啊,这个时候我想的不是我的感情出现了第三者,而是那个女孩的外貌形态。

  文涛手机的音乐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杨坤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是我为他下载的这首音乐,他不喜欢杨坤,说那个男人实在太丑,声音憋得人发慌。可我喜欢,于是他改口说听久了还是挺有味道,这首铃声就此没有变过。

  我趴桌上,一副无聊的样子看着他接电话。那个电话让他顿了顿才接的。
  “喂,”“啊?没收到呀,”“晚饭?今天没空哦,”“恩,”“恩,好的,没问题。”
  看着他挂断电话,我开口:“谁啊,怎么不叫他一起吃饭?”
  “一个工作上的朋友,闷得很,改天再请他吃饭好了。”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可以让我怀疑的地方。

  我没问下去,继续我的发呆,我想起那个小雪的信息,直白肉麻得让我喉咙堵堵的,为什么她肉麻的对象要是文涛呢?

  “亲爱的,晚上来我家好吗,我想你,想和你做爱!”这就是那条惨不忍睹的信息。
  我讶异自己的镇定,可我除了选择沉默还能怎么样?我不能忽视自己也有的背叛而理直气壮的去质问文涛。这个事实对我来说是妙不可言的讽刺,也许......也许我们都不够爱对方。

  “文涛,你爱我吗?”我轻轻问。
  “什么?”他放下杂志,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当然爱,爱死了!”他摸摸我的额头。
  我打掉他的手,装出一副忧郁的样子:“我想我患了婚前忧郁症,我要不停的确定你爱我才可以坚定嫁你的决心。”
  “我会治好你的忧郁症的,你现在只能嫁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笑起来,隔着桌子凑过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乖,笑一笑,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疼死我了。”

  我很配合,暂时不要去想那条信息,那个叫小雪的女孩。

  晚上,阿里郎韩国烧烤店里,西西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杨雪和王瑞。
  “你们怎么来了。”如果不是因为酒店事件,我想我的声音不会表现得那么惊讶。

  西西有点不自然,沉默的坐下。杨雪甩甩她的大波浪长发:“干吗,不欢迎呀,难得吃你老公一顿饭,别那么小气。”
  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西西,再看了看王瑞,前者面无表情,后者堆着在我看来虚伪的假笑。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而已,快坐吧,好久没见了,看来我们今天得喝点酒,”我对着杨雪笑笑:“美女,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忌妒死我了。”
  “少来花言巧语了,我今天约西西吃饭,她说约了你们,所以我们就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了。”

  互相都是认识的人,我们没有客气围着桌子坐下来,西西坐我旁边,王瑞坐她的对面,和杨雪上演着恩爱夫妻的戏码。我瞟了一眼王瑞,真是会演戏。可是,我想到我自己不也一样。两位男士负责烤食物,我们东拉西扯的闲聊。除了我,应该说还有王瑞,没人注意到西西尴尬的表情,特别是王瑞夹菜给西西的时候。还好,西西一向不多话。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吃完饭杨雪提议去酒吧喝酒,而且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拒绝,理由是我们三个好朋友很久没见,喝点酒有助于说说女人间的悄悄话,反正有老公陪着,不怕喝醉。我和西西被她拖着坐进了她老公那辆帕萨特的后座。我扭头看文涛的时候发现他脸上为难的表情,他不想去?

  在快车道的包房,杨雪点了震耳欲聋的音乐,拉着每个人喝酒,这样的环境可以说什么悄悄话?于是大家都各怀心事的猜拳,摇舍盅,喝酒。酒后的西西看起来都开朗了很多,酒精真是好东西,暂时的快乐也是快乐。

  喝得头脑发胀的时候,我在文涛耳边说:“晚上去我那里。”然后和西西杨雪挤成一堆碰杯,为我们的友谊,为我们的童年,为我们的成长干杯。我在心里加了一句“为我们不可知的未来!”

  酒精蒙蔽不了我的眼睛,我看到文涛快速的在手机上写着什么,发了一条信息。
  也看到西西和任何人都喝了酒,除了王瑞。
  也许只有杨雪才是我们这群人里喝得最无心事的,可是,谁知道呢?
  后来西西抱着我哭了,杨雪也歪在我身上嚷嚷:“沫沫,开心,开心死了!”

  文涛王瑞习惯了我们的癫狂,在一旁喝酒抽烟聊着男人的话题。
  我呢,醉了吗?但愿自己是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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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爱情:出轨,以寂寞的名义
  生活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改变,我依然在每个周末到文涛的家中和他的父母共聚天伦,有时跷班去挑选家装用品,下班后偶尔和朋友聚会。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见林强,只是晚上上网在MSN上碰到他的时候我告诉他忙着新居的装修和选购,没有时间和他见面。我想我刻意在疏远和他的距离,甚至没有去关心他的家庭矛盾。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明白我心里有事,在MSN上,他说:“沫,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会站在你身边。”
  
  我疑心和林强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变化,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并说希望和从前一样,可林强的回答是:“一直都有变化,只是你选择去忽视。”

  我没有说话,悄然下线。

  我不想有变化,只想一切都按照原来的步骤顺利前行。

  杨雪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去KTV唱歌,我说不想去,她说必须去,因为已经约好西西了。

  到快车道的时候,杨雪一个人在包房兴高采烈的唱着歌,桌上的芝华士已经被她兑着饮料喝掉了半瓶。见我来了,冲上来就给我一个大拥抱,然后非要我跟她喝三杯,罚我迟迟未到。我推开她,问她是否心情不好,她笑嘻嘻的把酒塞到我手里,说没有的事,就是想喝酒。然后又给西西打电话,骂她拖拖拉拉的还不到。

  西西在杨雪不停的电话催促下很晚才到,我猜想她并不想来。
  我有点担心杨雪,她疯了一样的喝酒,西西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开了第二瓶酒。

  杨雪倒了三杯纯的芝华士在西西面前,说罚酒。西西的酒量不好,我笑骂杨雪,说你老公有钱也不用这样浪费啊。谁知西西端着酒就喝下去了,说有事耽搁了不然会早点到。
杨雪凑到西西跟前,醉眼迷朦:“约会去拉?”

  “哪有,真的有事。”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到西西的脸色,但我听到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是我喝多酒的错觉?
  “哈哈,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都可以HAPPY嘛。”

  那一个晚上,我怀疑我们都要酒精中毒了,我是被迫喝酒,西西居然和杨雪凑在一起不要命的狂喝。凌晨的时候,杨雪给王瑞电话叫他来接我们顺便买单。大家都醉得东倒西歪的,我还算清醒,但是如果没有人帮忙是没办法把另两个人拖回家的,王瑞来了也好。

  当时的我都忘记了西西和王瑞的关系,如果早点记起来,我一定会拖着西西早走,不过那个情况我想早有预谋的杨雪也是不允许西西走的吧。

  西西一直靠在我身上听杨雪唱歌,直到王瑞进来,她抓着我的手紧张的做直了身子。  我看到王瑞先看了一眼西西,再去拉正在唱歌的杨雪,杨雪亲热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叫:“老公,你先去买单,然后我们就回家。”

  王瑞回来的时候,杨雪正在唱那英的《愿赌服输》。唱完之后,倒在沙发上发楞,我叫王瑞送杨雪走,我送西西就好了。

  “为什么不一起走,我老公也可以送西西的。”杨雪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包房里的音乐已经停了,西西的手掐紧了我。

  “你们先走吧。”我没理她,对着王瑞说。
  王瑞点点头,拖着杨雪往外走,包房的门关上我舒了口气,身边的西西突然伏在我身上哭起来。

  没想到门又被“砰”的一声推开,杨雪冲进来,对着刚刚抬起头来的西西就是一耳光并骂了一句“贱人”。

  随后跟过来的王瑞拉过杨雪:“回家再说,别发神经,”又对着已经傻眼的我说:“请照顾西西,拜托。”

  我看着杨雪被王瑞拽着出了包房,西西睁着大眼无声的哭泣,这是一出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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