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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命妖·玲珑玉体

【转贴】命妖·玲珑玉体

作者:雪域狼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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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妖儿只是一个传说,谁也没见过命妖儿,谁也不知道命妖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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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5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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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给大家讲述的是个真实的故事,在开始讲这个故事以前,我希望那些对灵界比较敏感的读者尽快离开我的故事,请你不要读下去,因为读下去对你肯定没有好处,原因我就不说了,你知道,我知道,心照不宣就行了。女士们和年龄不足十六岁的少年男子最好尽快离开这个故事,我不希望您的生活因为我的故事而发生任何改变,简单地说就是不希望你因为读了我的故事而影响睡眠质量。不管哪个年龄段的人,如果你有心脏病,劝您尽管离开这个故事,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好了,现在我们把所有身体健康并且非常勇敢坚强的男人留了下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勇敢的面对它,只要你挺住,只要你坚持下来,最终你会成功,你一定会从本书获得意外的惊喜。

  现在咱们言归正传。故事要从一九八零年的夏天说起,七月底八月初,当时我十六岁。关于年龄的问题我以后再解释。我们几个高中同学,五个男生,两个女生打算一起去郊外玩耍。我们已经高中毕了业,并且都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兴奋之余,一个男同学叫刘菲的提出搞一次郊游活动。目标地是官厅水库上游一个被称作为“55公里”的地方,这是个新开发的旅游胜地,旅游区附近很多地方都还属于蛮荒地带,有不少人迹没有到过的地方。这个旅游景点连正式名称都没有,只因为她距北京西郊三家店火车站只有55公里的距离而被称之“55公里”。足见其具有一定的野味儿,属于野山野水一类。这样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多少是有点刺激的,我们不仅仅是去踏青郊游,还有一些探险的味道。

  我提议说,大家要玩就去玩两天,如果只玩一天还不够坐火车来去匆匆赶路的功夫呢。从前凡是去55公里的游客们通常只玩一天,大早晨起来匆匆坐三个小时的火车到那里,晚上再匆匆赶火车回来。那边当时还没有旅馆,也没有可以提供住宿的人家。附近有农家田舍,不过,他们还很封闭,还不懂得利用这一带的优美水资源挣钱,他们过去多少年来都一直封闭地生活着,所以尽管他们离北京仅有五十五公里,他们的语言却是很难让北京人听得懂。

  我这个两天的游玩计划得到大家的热烈拥护,大家都觉得很刺激,我们谁也从来没有在野外过夜过。男生们觉得又刺激又兴奋,因为两个女同学当中有一个女生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她的名字叫郭云。身材小巧玲珑,是个小圆脸,大眼睛。她喜欢笑,无论谁说什么笑话都可以大笑不止。她真是个理想的游伴。从前上学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郭云是这么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说实在的,那个时候大家被学习压的,谁也顾不上注意谁。再加上任何非朴实的装束都是要遭到老师痛责的,班上的女孩子穿着得个个都土得掉渣儿。曾经有一个女生有一天居然还描了眉,被我们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把她损得让我们全班同学都为她感到痛不欲生。我们的班主任尽管当时是,也永远是我们全班同学最敬重的伟大女性,但不可否认,她的文学才能一旦用于嘲讽完全可以做到杀人不见血。我们是粉碎“四人帮”以后第一届重点高中,班主任为了让我们全都能够考上大学,用她的话说,可以在社会上为我们自己谋求一个立锥之地,她不惜一切代价让我们能够心无旁骛地专心用功读书,描眉?这样的行为在她眼里简直就是灾难,比现在的SARS更可怕。我们的班主任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但是在这里我要对她说声抱歉,我不该在这个典型的YY故事里把她给闲扯进来,这对她是个亵渎。不管怎么说,她的努力是十分成功的,我不是单纯指80年的时候我们全班五十四个学生都考上了大学,在这里,我主要想说,由于她对我们的个性成功的压制,使我们在高中两年里,谁也没有过多留意身边的异性,象郭云这么外型出众的女孩子居然没有引起过我的注意。

  我也从来没有注意过班里的其他女生。我比同班其他的同学岁数小一点儿,也许有发育早的男生注意过她,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本来就是一个男女生不说话的年代。同学两年,我们班一共十五个女生,在我的眼里她们长相都差不多,都不漂亮,也不难看。我们天天在一个教室上课,彼此却从来也不交流,当我们相互从对面走来,谁也不会去看一眼对方,或打个招呼或彼此简单会心地一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镜头。所以中学毕业以后,男女生之间开始互相串门走动,当大家真的面对面坐下来聊天的时候,才感觉对方好象是刚认识的人一般,才开始注意到有些女生原来非常好看,非常可爱,就象郭云这样的女孩儿一样。

  至于对郭云此刻的心情和想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知道在这五个男生当中她会喜欢谁,我想也许她会喜欢谢文生。谢文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长得眉清目秀的,皮肤很白,嘴唇很红,女孩子应该都喜欢他这样的。他告诉过我,他九岁的时候就把隔壁家女孩子的裤子给扒下来了。当然,九岁的男孩还是成事不足的,当时他把她裤子扒下来以后,只是对她身体的构造做了些探索,主要还是满足好奇心。他给了她一本画报,让她躺在床上看画报,他自己趴在那里研究她的生殖器官。

  我想我这种长相是没这种本事的,也许是因为我胆子太小。我九岁的时候,仅仅是在帮助一个女生弯腰的时候,偷偷看过她的生殖器官,当然看得一点也不清楚。我想如果我要求她脱下裤子给我看,一定会惹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漫骂,我会无地自容的,我们之间的交情就算完了。她还会利用这件事在其他人面前让我难堪。说不定她的哥哥还会来揍我。

  谢文生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不仅有胆量让女孩子在他面前脱裤子,那些女孩子还真愿意脱裤子给他看。不过谢跟我不是一般的关心,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因为女孩子喜欢他而吃醋的。

  还好,在我们那个时代,谁也不会对异性流露出特别的好感,一个是因为大家认为那样不妥,是流氓习气;二是因为,既然大家一起出去玩,如果你对某一个异性流露出特别的好感和兴趣,对其她的异性同学就不公平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谨守着这样的准则,所以大家可以快快乐乐地在一起,没有人会觉得受到了冷落。这就是从一个单纯的时代走出来的七个单纯的学生。

  一踏上开往三家店火车站的公共汽车,我们兴奋的心情就开始溢于言表。我们惊奇地发现我们当中每一个男生都是制造笑料的高手,当然表现最突出的是我、刘菲和谢文生。过去,我一点也不喜欢刘菲,因为我觉得他太好出风头,喜欢哗众取宠;也许他也用同样的眼光看我。但是我和刘菲都是谢文生的好朋友,而且我们好象在暗中较劲,有些争风吃醋的意思。毫无疑问,谢文生跟我是最要好的,可是他却总是要表现出他和谢文生最好的模样,这一点让我最看不惯。不过,这一天,由于几乎从未经历过的兴奋感,我看着刘菲的一举一动也不觉得讨厌了。

  为了尽快进入主题,中间一段就不说了,总之我们很快就到达了55公里,下了火车。在穿过一座据说是当时亚洲第一大吊桥之后,我们很快就看到一个大河滩,看到几乎所有的游客都在这里玩耍,游泳、钓鱼、野餐。我对大家说,既然我们要在这里玩两天,我们为什么不往河的上游走一走呢,找一块僻静的地方,一个真正的野外。我的主意立刻获得大家的响应,这也使我很得意,事实上我一直在不停地卖弄自己的小聪明,总是自己给自己制造抢答题的机会,好象我真得很厉害似的。

  往上游走,目前我们能够看到唯一的路径就是要穿越走火车的山洞。沿着河边走似乎是行不通的,河边根本就没有路。

  我们向第一个山洞走去,一进山洞,大家第一次体会到了冒险的刺激感,因为如果在穿越山洞的过程中,正好来了一辆火车,对我们来说好象很危险。(其实一点也不危险,每隔大约十步,两侧就有专门躲避火车用的凹陷部分,象一个门洞)

  在我们穿越了几个山洞以后,刘菲就开始着急了,想尽快下到湖边,我对大家说,别着急,要有点耐心,再往里走一走,一定会有非常棒的地方。因为凭感觉,我觉得前面有个山坳看上去是个非常精彩的去处。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见一个男生惊叫了一声:“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他的惊叫声吓了我们大家一跳,同时也让我感到某种兴奋和刺激,男人们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都跑过去看了。是一个死婴白白的小屁股,那死婴是那么小,一看就知道刚出生就死了。联想到他是怎么死的,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是一个粉碎“四人帮”还不久的时代,任何一个姑娘如果偷偷生下孩子都是一个莫大的耻辱,她这一生就算完了,她的政治生涯以及就职前景都将非常黯淡。所以我猜测一定是北京市里的哪个姑娘偷偷地生下小孩,然后让人到这里来仍掉。男孩子们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勇敢,他们用树枝把它翻了过来,刘菲还使劲捅那婴儿的肚子,刚出生婴儿肚皮上的肉是很嫩的,一捅就把肠子都捅出来了。为了证明我不输于人,我也拿了个木棍象征性的捅了两下,不过我心里实在是不忍心。

  等大家走后,我借故小便又偷偷溜了回去,我把死婴给放到草丛深处,不希望别人也象我们一样地再去折磨他。他多可怜啊,他本不该死的!然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死婴的眼睛是睁着的,而且它好象还在看我。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不过,我还是设法稳住了,觉得自己真是胆小鬼,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我跪在上,有手按住了婴儿的眼睛,因为听老人说,如果有人睁着眼睛死,说明它死不瞑目,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够按住他的眼睛让它把眼睛闭上,死人也会感激你的。不过,我没指望它感激我,他还是个婴儿,即使活着也是个不懂人事的小家伙,更何况是个死婴。只要他别再吓唬我就行了。当我松开手的时候,我看见它眼睛闭上了。天呢!我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恐慌。总之我拔腿就跑,希望一下子跑的越远越好。

  直到我追上了大家我的心还嘭嘭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跑得太快的原因,还是被吓的。大家说我脸色不对,问我干什么去了,我没敢说,说出来太丢人了。我们又穿越了一个长长的山洞,这个山洞特别长,从一头进去,居然看不到另一个洞口。过了这个山洞,大家一起向山下河边走去。这里有一个大斜坡,土质很松软。我们连蹦带窜到了坡下,沿着河边有一条小路,小路两边是一些稀稀松松的腕口那么粗的野树。很快我们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块平坦的山坡,坡下河边,居然有一片细细的白沙滩,还有几块大石头散落着,显然早已经有人利用过这里,我们还不象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们总算达到了目的地,已经没有再往前走的必要了。我开始赞叹我的眼光和直觉,这个地方就是我一开始看到的那个山坳,没想到这里果然是别有洞天。我们向四周围望去,我们被群山环绕着,河对面的山峰非常秀美,河面在这里只有大约八十米宽,流速缓慢,证明这里一定很深,非常的深,因为在前面有些地方比这里的流速快得多河面也宽得多的地方。这里与其说是一条河流,不如说是一个深潭。这里就象是一块静水,水很清却见不到底,河对岸是一个笔直向上的象刀削一般平整的峭壁。斜对面的半山腰上稀稀落落有几户人家,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每一家都象是一座坟墓,我知道这仅仅是我的错觉。

  我第一个跳下了水。当然我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勇敢的象征,很显然我们都喜欢郭云,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刘菲的表达方式是总是围着她鞍前马后的转悠,我的方式就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并时不时说一两句惊人的话,或做一两个英雄壮举。象这片生水,我一上来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谁知道水里会有什么?

  其实,我是个非常胆小的人,我这么热衷于干这种冒险的勾当,就是为了在漂亮女生面前掩盖我胆小如鼠这一事实。

  好了关于那天一个白天我们怎么玩,怎么游泳,怎么开火造饭,如何举杯痛饮,吃着自制烧烤等等,我就不多罗嗦了,总之到了晚上,我们围坐在一起,大家始终都很开心兴奋。七月底八月初是北京最热的天气,但是在这里却一点也不热,当然也不会冷,这是一个宁静的山坳,宁静得一丝风也没有。最可贵的这里居然没有蚊子,而我是最讨厌蚊子的。平时屋里如果有一只蚊子嗡嗡叫着,我就睡不着,非起来打死它不可。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点上了几只蜡烛,烛光产生的放射效果使我们感觉象是待在一个小屋子里,是个充满烛光的封闭空间里。在烛光之外则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们看不到对面的山,看不见河流,也看不见周围的小树。不过我们不需要看见,我们大家觉得簇拥在一起很温馨,也很浪漫!

  这个时候,刘菲提议大家每一个人讲一个恐怖的故事。我知道他想借此接我的老底,因为他可能知道我胆子特别小。一听到他这个提议,我已经开始感到毛骨悚然了。他的提议却得到大家热烈的拥护,包括女士们在内,真是活见鬼。

  于是,大家一个一个开始讲,从刘菲开始。还好,他的故事不是很可怕,我紧张的心随着他说完了也就放松下来,接着谢文生开始讲。他讲的故事也还可以。开始挺可怕,是个聊斋故事,不过结局很不错。等着大家一个个讲完,然后,大家把目光对准了我。“该你了!”

  “就剩你了,平时你干什么不是都抢先吗,怎么讲恐怖故事反到落在最后!”他说话显然有挖苦的含义,认为我是个胆小鬼。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体会他语言中挖苦的意思了。

  “你、你、你们大家最好回、回、回一下头。”我结结巴巴地对大家说,“这、这可不是一个故——事,可比故、故、故——事要可怕得多。”

  这个时候,大家战战兢兢地按照我指示的方向看去,漆黑的夜晚,在平静如境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头。

最后编辑2005-08-13 1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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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七个人摒住呼吸,大家紧紧相拥在一起,谁也不敢说一句话,连喘气的声音也不敢发出。我们一起望着江面上的那个黑觑觑的影子,一个轮廓非常清晰的人头。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浑身上下麻飕飕的,头皮紧得发毛,我甚至怀疑已经根根直立起来。我们都希望是个错觉,是我的错觉,同时也是大家的错觉。

  然而,我们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绝不是一个错觉,或一个幻像。虽然我们只能看见一个黑呼呼的轮廓,我们却能够异常强烈地感觉到那家伙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们。随着月色越来越明亮,那个家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大家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我们甚至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大家的身体都不自觉的颤动起来……

  因为太紧张了,我忽然发现有个一人的小手居然伸进了我的裤头里,使劲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肌肉,我立刻伸过手去握住那只小细腕子。因为她皮肤很细腻,我知道是郭云的小手。我的家伙突然就硬了起来,因为那只小手就在它旁边,我那鼓起的家伙已经挨到她了,我立刻觉得有点欲火焚身。这时,她用指甲突然使劲地扣我的皮肉,我痛苦地大叫起来:“啊——”。

  没想到我一出声,这一嗓子居然成了导火索,就象是我点燃了一个剧烈的炸药包,大家一下子就爆炸了,每个人紧张到极点的神经一些子就都绷断了,经过一阵歇斯底里地恐惧的尖叫声,空气突然凝固住了。我奋力扒开了众人,站起来冲了出去。我发力狂奔,一口气跑出了好几十米,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被脚下的什么东西拌倒,我横着就摔了出去。

  我想,这一定是天意。我们这些在文革中长大的孩子,上学的时候男女生之间连话都不说,那宝贝命根子终日不见阳光,何曾见过这样的世面,就因为那只小手让我一分神,我成了唯一没有被吓死的人。

  大概是因为心力交衰,我一点都跑不动了。我已经咬着牙,坚持半天了;即使没有被拌倒,我也快跑到头了。我对自己说:算了吧,我已经受够了!这满山遍野那里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反正也跑不动了,让我去死吧。

  我翻过身来,躺在地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此时,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天上,周围安静地一点声息也没有。我意识到了那个玩意儿并没有跟过来。这个时候,我不自觉地向周围浓密的树丛扫了两眼,到处都黑觑觑的,我不由得身上一个机灵,一股寒意又席卷了全身。说不定,那玩意儿就藏在那后面;说不定它正死死地盯着我呢。我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

  我突然开始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死!

  我想起了跟我一起来的同学们。首先是谢文青,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跑出来。我觉得很不对劲儿,谢文青平时比我的胆子大多了,我是这些人当中年龄最小、胆子也是最小的。是不是他们看我胆子小,合伙搞得什么恶作剧呢!希望如此,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如果是恶作剧,她不可能紧张地把手伸到我那裤头里面来,这实在是一件多么令人害羞的事情啊!

  谢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俩平时形影不离,即使放暑假,我们也几乎天天在一起。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如此深厚,我甚至觉得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活着也没什么趣味了。他比我大三岁,我和他平时无话不聊,对那些虚伪者的厌恶,对装腔作势者的反感,还有对世上很多不合理不公平事件的愤怒。我们在一起善善恶恶,在一起指点江山,在一起粪土“当年万户侯”。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有着共同的喜怒哀乐。我们经常一起爬山,一起抽烟,一起谈论女人。我们经常通宵达旦地聊天,我和他之间有永远也聊不完的话题。就因为我觉得我太依赖他了,考大学报志愿的时候,我才选择了另一座城市。我觉得,我是个男子汉,我应该去过一种一个人独立闯荡的生活。

  我知道我是个胆小鬼,我曾经害怕那些社会上的小流氓地痞,怕得直发抖。我总是担心他们会无缘无故的拿刀劈我,或拿大棒子膂我。但是,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哪个小流氓敢和谢文青过不去,我一定拿起菜刀,捍卫我们之间的友谊。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友谊是伟大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我们都相信鲁迅的一句话,人的一辈子得一知己足已。我和他就是这样的知己,是挚友,是莫逆之友,是刎颈之交。

  所以,为了证明从前的想法都是对的,为了证明我和谢文青的友谊是伟大的,神圣的,是世界上最值得歌颂的一件事情,为了证明我对这个世界是认真的:这个时候,无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突然,我觉得身上徒增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果然,友谊的力量是伟大的,是不可战胜的。”我这样对自己说。我硬着头皮,昂首阔步,高声歌唱着“友谊地久天长”的歌曲,大踏步的向回走去。

  我两眼直视着前方,我不去望河面。也许,一开始的时候,如果我没去看河面,也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朋友!我来了!”我狂喊着,冲了回去。

  越接近白沙滩,不知道什么原因,夜越暗,月亮好象被什么遮住了。我的头皮紧嘣嘣的,眼睛一点也不敢往河面上看,我才不管那里现在有什么呢,我只要看我的朋友,我要和朋友在一起。

  我兴奋过了头了,差一点就走过了。我被脚下的一个人拌了一下,于是我弯下身子,把他翻过身来一看:如果我不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我一定会拔腿就跑的。他居然长着一对儿绿色的眼睛,而且大大地张开瞪着我,泛着微微得亮光。幸亏他就是谢文青,要是换了别人,我一定已经不在了。

  无论他的眼睛变成了什么颜色,这对儿眼睛我太熟悉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谢文青的一双眼睛。也许,他已经变成了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但我坚信,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我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绝不会害我。

  我知道,此刻我不用再和他说话了,因为那是一对儿活死人的眼睛。他的身体任我摆弄,已经一点活力也没有了,他的心脏没有了跳动,他的口鼻没有了呼吸,只有这双绿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我想,这一定有什么含义。我试了试晃动着脑袋,他的眼睛也跟着我转动。一对绿色发光的眼睛。一对儿一眨也不眨的眼睛。

  猛然,我意识到了,用一对儿一眨也不眨的绿色眼睛盯着我的并不只是它,其他五双眼睛从不同的地方都在望着我。我浑身一下子起了一层的绿皮,嗓子眼儿立刻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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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触摸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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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清楚,这里躺着六具尸体。在这六具尸体当中有两具我不害怕。一个谢文青,我说过我们是同生共死共患难的朋友,他无论变成了什么都不会和我为难。第二个就是郭云。因为她是个女生,一个玲珑可爱的女生。她躺在那里,不仅不令我害怕,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其实,刚才,我只要拼命地向外跑,说不定现在我已经到了火车站那里了,那边会有不少人,因为是老宿营地。我相信只要人气多的地方,就不必担心那种东西。让我硬着头皮走回来的原因,除了除了谢文生,就是郭云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她来我的心就嘭嘭直跳。她就躺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似乎可以任我摆布了,这真是一个刺激的念头。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可意义非同一般。对于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来说,那可太有诱惑力了。她长得小巧玲珑的,皮肤白晰滑嫩,青春的色泽具有象玻璃一样的透明质感。脖子十分秀美挺拔,细细的皮肤紧蹦着身体。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对面,就觉得她吹气如兰,清粉扑面。即使看着她手腕上肌肤,我都会觉得很馋。

  此刻她正躺在那里,身体一切的一切,无论是多么神秘诱惑,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尽管那绿色的眼睛目不转睛毫无表情地望着我,我也一点也不害怕。现在,即使她化作了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我也丝毫不惧。一种我渴望已久的、即将来临的、那种触摸的感觉,象闪电一样激荡着我全身的神经。不过,我傻傻地站在那里,望着她玲珑的身体,就觉得一阵阵眩晕。我几乎已经看到了她那一丝不挂身体的轮廓。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可是我却不敢过去,因为我担心她现在的神志是清醒的。如果她知道了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哪怕是我什么也没对她做,只是被她看透了心思,我也会无地自容的。

  正当我犹豫不定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什么动静。吓得我急忙向郭云身上扑了过去。我紧紧地抱起了她上半身,让她的脸挨着我的脸。一股女人身上特有迷人的气味,立刻就溶化了我。我贪婪地用脸和嘴唇抚摸着她脸上、脖子上滑嫩的肌肤。当我的嘴唇挨着她的嘴唇的时候,我的感觉怪怪的,好象对方有知觉似的。不过,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羞怯心里了,既然已经抱在了怀里,再要想让我撒开手,可就不容易了。我觉得用舌头添她的嘴唇、还有鼻子、长长的睫毛以及绿色的眼睛是最美妙的。舌头的感觉和嘴唇的感觉是不同的,各有特色。她脸上每一个部位让我的感觉都是不同的。眼睛和睫毛有一点点毛的扎感,在吻她的眼皮和睫毛的时候,你时刻感觉到你吻得是个美丽的大眼睛姑娘,当吻到她鼻子的时候,你会感觉她是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子。当吻到嘴唇的时候,不用说,太奇妙了,触电的感觉,你能感觉到她嘴里淡淡的咸味,她的嘴唇好象很有生机和生命,是活的。她的耳朵是软软的,耳根子后面有一点点淡淡得香皂味儿。有一会儿,我把鼻子埋到了她黑色的直发里,我闻着她发根的味道,那是一种十分特别的味道,是水藻融合了她身体的气味,蒸发掉之后留下的一种淡淡的野草的味道。然后,我又把鼻子,放到她白皙脖颈上的肌肤上,我用舌头和嘴唇交替地感觉着她细嫩的肌肤。我的手,一直在她的光滑的胳膊上来回搓动。不时,我会把她的胳膊抬起来,抬到我嘴唇上面,亲吻他。亲吻她的手指和手心也让我感觉很别致。她的小手此刻虽然软绵无力,但似乎仍然能表达出某种含义,和她的手指亲吻,能够让我体会到一种交流的感觉,好象她的手指会说话,至少她让我感觉出手指的某种弹性。

  她绿色的大眼睛一直在望着我,跟着我在转动,仿佛那是一双刚出生的婴儿的眼睛。因为只有刚出生的婴儿的眼睛才可以一直跟着你转动而不表达任何含义。

  这时,我的眼睛落在了她胸前衣服里紧裹着的两个紧绷绷的小山峰上了。刚才我的胳膊移动的时候已经数次碰到了那里。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大男孩,我还不太明白那个地方的真实含义究竟是什么。因为我从来也没见过女孩子的这个部位,所以我对那里一直有很多歌德巴赫的猜想。我咽了口吐沫,对自己说,无论那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今天我一定要知道。

  当我把手伸过去的时候,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因为我知道无论里面是什么,我都会再度兴奋异常。我颤抖着解开她上衣的纽扣。我的手所以颤抖,是害怕加激动的紧张。我想她并不知道我现在对她这样,不过此刻即使知道,我也会继续的,我的血液当中有一股钢劲的暗流,此刻它涌动地异常凶猛,不可阻挡。另外,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我就得被背后那个东西吓死,我甚至不敢肯定它现在飘忽到了什么地方,是滞留在河面上,还是已经悄悄来到了我的身后,或是已经悬在我的头顶。我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我一回头,就会立刻魂飞魄散,七窍生火。我一点也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竖起耳朵去聆听身后的声音。我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好在,这一点并不难做,毕竟,我正在做的事情简直是太刺激了。当她的胸脯快要露出来的时候,我都快激动的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这些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在少年时代受到了“四人帮”对心灵剧烈地摧残。男生和女生的关系从来就是极不健康的。我们是最压抑的一代,最畸形的一带,也是最变态的一带。我们一直认为,男女生交往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即使想说话打打招呼,彼此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如果你在学校里想尝试和女生说话打招呼,即使你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生,也会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生对你置之不理。一些女生认为你有神经病,一下子就对你产生了反感,你再英俊也引不起她们的兴趣;另一些女生认为你是流氓,他们不敢理你,因为只要理了你她们就会变成女流氓。那个时代,如果你想找一个女生一起耍耍流氓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一个学校通常只有一两个女流氓。而且你要想跟她耍,就必须先干掉她身边的那个男流氓。好象那些女流氓也不是跟谁都耍的。

  要想培养一个女流氓,很难!因为一个女生一旦当上了女流氓,她的名声就完了,所有的人看着她都会指指画画,如果你将来不要她了,就不会有人再要她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极力避免成为流氓的嫌疑,所以男女生之间平时从来不在一起做游戏,从来不在一起看书学习,我们班的任何一个男生几乎从来都没有和女生拉过手。我们男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有一件隐型衣,这样我们就可以自由出入女厕所了,当然更另人激动的是可以进女澡堂子。女人的身体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男人和女人最终会走到一起,并发生肉体的碰撞:这种事情我们闻所未闻。我们并不懂得父母是怎么来的,好象天生就那样。如果有谁看见了他的父亲母亲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一定会羞愧死的。我们并不知道孩子就是因此诞生的。记得我曾经和住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女孩儿吵架,她骂我父母亲是流氓,后来我质问她为什么这么骂,她说有一次开会的时候看见我母亲把头枕在父亲的腿上。天呢!这就是我们所接受的教育。女孩子的身体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她们平时总是离我们远远的,谢文生这个家伙还能有幸扒下过一两个女孩子的裤子。而我,只能趁着夏天邻家的小女玩羊脚骨游戏的时候,两腿岔开,坐在地上,裙子撩到身后,我假装看她们玩游戏,从她们三角短库的侧面偷偷往里面望望。

  现在,一个女生就躺在我面前,可以任我摆布,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意外事件,这样的事情就是做梦也难得发生啊。我想,如果她现在有知觉,也许不会生我的气,也许她应该原谅我和理解我。要知道此刻我是多么恐惧,如果没有她美妙肌肤对我的诱惑,我的神经是支持不了几秒种的。

  我哆哩哆嗦地终于将她的纽扣全部解开,激动地把手伸了过去,结果发现她身上还有一件小背心。我并不懂得女孩子把那个称为**。我看见她的泛着绿色光亮的眼睛依然盯着我看,她的双手已经被我摊开,我把头低了下去,闻了闻她的胳肢窝。这是刚才我唯一忽视了的部分。事实上我闻到了一种幽兰的味道,很醉人。当我用手掌触摸到她的腹部肌肤的时候,我的心紧张地差一点跳出来。

  我依然抱着她,依然用后背冲着寂静无声的河面。我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躺在我的膝盖上。她那么轻柔,我几乎可以用只手掐住她的腰。

  她发光的眼睛依然在看着我,令我继续受到鼓励的是,她的表情上似乎一点埋怨我的样子也没流露出来。我想如果她有知觉,她或许会对我的行为表示不满。我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感觉得她不过是睡着了。我再次感受到抱住她的上身并握住她的小手的感觉真是美妙绝伦。我在想,假如她有知觉,她会真的反对我吗?既然我非常渴望这样抱着她,她为什么不同样非常渴望被我抱着呢。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看来简直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究竟妨害了谁,为什么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不断地暗示我们这样做是大逆不道呢。

  在我从前上过的一所学校,我们班里有一个女生,外号叫“白菜窖”。因为有一次,她和一个男生在白菜窖里互相摸生殖器被她姐姐撞见,在一次拌嘴的时候,她姐姐向大家把这件“可耻”的事情抖露了出来。于是,她成了全校所有男女生的笑柄。我本人也一样,看见她就觉得恶心,因为她在我们大家的面前就是个女流氓。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这样对她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毕竟我也渴望扮演那个地窖里的男生的角色,如果那个男生真的是我,如果我们讨厌所有让摸的女生,那么我们不是活该没有女生愿意让摸吗?

  人言可畏,对于中学生也是一样。尽管我早就想明白不该厌恶那个愿意让人摸的“白菜窖”,可是见到她时,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厌恶她。我觉得她鬼鬼祟祟地和一个男生在地窖里干那种事就是令人作呕。

  为什么一定要去摸那种部位呢,摸摸手摸摸脚不是也很美吗!我对女孩的脚心有一种天然地向往,我经常做梦去用手抚摸某个女子的脚心。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我终于可以亲自触摸一下女人们神秘的脚心了。于是,我把她轻放到地上,把她双腿轻轻抬起,放到我膝盖上。当我触摸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我又觉得一阵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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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玲珑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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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碰到她的脚心,刚摸到她小腿肚子,我就晕了。曾经有一次,我们去颐和园去玩耍,我看见一个女学生坐在长廊上,把脚支起在长廊的长条凳上,一个男学生站在她身边,用手揉搓着她的小腿肚子,当时就看得我是血脉贲张,羡慕得直留口水。要知道那是一九七八年以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在公园里出现这样的动作简直就和三级片一样让人看了以后心绪不宁。现在竟然轮到我自己了,而且我这里这一幕似乎更精彩。在火车上我曾经非常羡慕地注意过她的小腿,笔直而修长,腿肚子上的皮肤白白地却绷得很紧,一些蓝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把肌肤衬托得格外清靓。但是此刻当我手摸上去的时候,却很柔很软很滑嫩,很有质感。

  我双手轻纂着她两个小腿肚子,把她双足轻轻托起,轻顶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反复感受着她肌肤的妩媚和柔软。

  我觉得自己很放肆,所做的事情都是未经允许的,是超越常规的行为。不过,这种越轨的感觉让我很刺激。跑回来是对了,不然岂不与如此美事失之交臂?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在这一九八零年代,与一个女生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如果今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怎么会让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怎么会允许我触摸她。最令人兴奋的是,她不仅两只脚在我的怀里,两个小腿肚子被我托在手上,事实上她整个身体都可以任我摆布。

  我有一种感觉,她并没有死,因为我听说过死人的腿是很沉很僵硬的。我有个叔叔在八宝山工作,每天都会摆弄很多次死人的腿。在我很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时候,我经常去找他玩,在停尸间里有很多尸体,全都盖着崭新的棉被。那里什么样的死人都有,男女老幼。我记得八宝山有很多大的停尸间,每个大停尸间里都有三、四十具尸体。还有一些小停尸间,如果你趴着门缝向里望,能看见每间屋子里都会有五到六具尸体。那时即使在晚上,我也经常趴在门缝里向里望。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母亲再也不让我找他去玩了,说曾经有个老中医,说我身上很邪气,我母亲认为都是我成天去八宝山的结果。后来我再也没去那种地方,不过小时候的情景记忆犹深,所以尽管我是个十分胆小的人,我却从来不害怕死人。对了,长大以后,当我向我母亲提及在八宝山工作的叔叔的时候,我母亲却说我从来就没有这么个叔叔,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很怪,我一直惦记着什么时候再去八宝山走一趟,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个人,如果有,就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实话,他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我觉得他真是和蔼可亲。如今高考结束了,也考中了,这个谜也有时间去解开了。

  话题有些扯远了,我们还是说这个小女生郭云吧。我觉得她还没有死是基于我对死尸常识性的认识。她现在一点也不象是一具死尸,她的双腿一点都不僵硬,反而很轻灵。

  此刻,月光洒落在她半敞着的衣胸里,裙子也被我刚才不经意地撩开去,散落在白色的沙滩上,一幅很随意的样子。从小腿一直向上望去,晶莹的膝,透明的腿,若隐若现的腹,泛着缠绵夜色半裸的肩和胸:这些所有裸露着的肌肤无不经过月光的润色而呈现出某种生趣。那摊开在沙滩上两条弯曲翘起的手臂,也是婀娜妩媚,似乎是才舞翩跹的样子。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两只放着绿色光芒的眼睛还是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我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内心理涌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她太美了,美得令我感动,感动得我想落泪。我望着她,不由得想向她表达我这种感动,我想用眼睛告诉她我现实的感受。

  我想,我的这种感动应该不属于邪恶,不属于下流,不属于龌龊,所以她才不怪。也许,她感受到了我眼中的激情。她的眼神,我能读出一些含义。至少我感觉出,我这样对她,她不生气,没有怨愤,未指责我唐突。可是,在她的眼神里似乎还有另外的含义,我读不懂。这另外的一层含义一直就有,从我第一眼看见她绿色的眼睛,我就知道那里面有某种含义,我曾设法去明白,可就是无法明白。

  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描述我和她对视的感觉,也许是一种神交。那不是她本人,而是一种灵。我相信如果她本人看到我这么放肆,一定无法接受。即使不责怪我,她自己也会羞愧难当。这个时代,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承受一个男孩子如此对待。谢文生和邻家女孩子的故事,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还太小。

  我知道我所以可以这么放心大胆地做这些事,是因为她是没有知觉的。“没有知觉”,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这样去描述她和其他人,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都已经成了尸体,不过现在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问题尚有待于研究。不过暂时我还不愿意去分析,先挨到天亮,以后再说吧。

  我的手感受着她肌肤的美妙,这让我很陶醉,这些都是人梦寐以求的感受,在白日梦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而她是一个真实的女人,她就握在我的手里。

  我顺着她腿的缝隙,望到了腿的根部,那是人生最令人向往的一块地方。不!不!那个时候这件事还没有上升到人生的高度,只能说那里是一个充满了迷惑和诱惑的禁地。我耳根子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仿佛我做了什么坏事。别说那三角禁地,我的手一直还停留在她小腿肚子上,我甚至没敢去触摸她膝盖以上大腿的肌肤。我觉得到目前为止,也还算是彬彬有礼,坐怀不乱,还算是有节制、有分寸。如果她现在有知觉,或是突然醒来,看见我的样子,还不至于太怪罪,不至于太难堪,我似乎还没有跨越戏谑玩耍的界限。只不过就是碰碰她的小腿肚子,玩耍玩耍,戏弄戏弄,说不定她还会高兴呢,觉得很好玩:“喂!你是不是太调皮了一点呀!再不住手,说不定我会生气的吆!”——一幅完美的现代仕女游(调)戏图。

  再往下去可就有些不同了,假如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性质好象就不太一样了,可以说从量变到质变。膝盖以下没什么问题,从膝盖往上,任何男孩子在任何情况下把手放到任何女孩子的大腿上,不客气地说,那就是在耍流氓了。对!那时代用的就是这种语言。

  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也许我应该珍惜时间,说不定她很快就会醒来。瞧她这双玉足,是多么精致,什么人才可以有这么一对儿精致乖巧的玉足呢!我感叹着,把它们举到面前,轻轻地嗅,细细地闻。当然不会有汗臭味,她怎么会那么煞风景呢!如果说有什么气味儿,那也只是女生的肉味儿,是温玉软香的味道,有点象巧克力奶粉,淡淡的。

  我把她一只脚搁置在我身上,把另一只脚抬了起来,去掰弄她的脚趾,那一颗颗象玉石一样的脚趾,一个个看上去玲珑剔透,就象刚刚破土而出的玉笋竹苗,碧嫩晶莹。每一个小脚指头都会令人产生无限地怜惜。我轻轻触摸着这些小家伙,心里痒痒的,狠不得咬上一口。为什么不呢!现在本来就是我说了算!又没有人拦着!于是,我把它轻轻端起,放到口里,用牙齿轻轻地磨着,当然不会太用力,不会让她感觉疼痛。当她的脚趾含在我嘴里的时候,我觉得怪怪的,好象我怕自己口中太热了,一不小心就会把她的脚趾含化了。接着我又把这双俏足放在鼻子和上唇之间,猛吸一口,闭上眼睛,恩!真乃飘飘遇仙也。

  再接下来是脚心,女人的脚心一直都是我比较向往的地方。我把她的脚又握在手里,用心去触摸。感觉温温软软的,摸一下,就象抽一口大烟儿,很过瘾。对我来说这是个很特殊的部位,触摸上去,全身就象过电一样,下面的家伙也会随之拱起,不安分起来。我双手握住她两只脚的脚心,自我感觉也是很冲动的样子,她那一双绿眼睛望着我,似乎是十分不大理解。

  最精彩的是,把她双脚的脚心贴到我的脸上,我感觉由衷的惬意和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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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姿势,前面黝黑地带她那裙子下半遮半掩的薄薄的粉红色三角内裤总是不断地跃入我的眼帘,每一次我的目光从那里扫过,我的心都会嘭彭跳动一两下,每一次也都会引起我一阵惶恐不安。我,还是隐忍下去了。我把她两只靓足从脸上又移到面前,仔细端详着,我又用嘴唇亲吻它们,从脚趾吻到脚掌,从脚掌到脚面,从脚面到脚踝,最后才是脚心,最精彩的当然总是要留到最后。当我亲吻她脚心的时候,她抽搐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我立刻兴奋起来,这是个好兆头,如果我把她弄醒了,岂不是办了件大好事,对她来说不也是因祸得福吗?所以,我的行为不单纯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不单纯是满足饥渴的触摸欲望;我的行为还可以被理解成正在做某种努力,进行某种尝试,一种寻找生命迹象的企图。

  至少,如果她现在醒来,我也就不再琼琼孑立,形单影只了,面对这样的绝地,两个人比一个人要好多了,虽然她只是个女孩子。如果真是我把她弄醒过来,她不应该怪我,也许出于感激,她会让我继续满足对她玲珑玉体的渴望。我想,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不会太让她难堪,我会把握一定的尺度。

  我猛然意识到,只要我把精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就可以完全无视背后那个家伙的存在。只要我对它置之不理,它也许未必会对我怎样,只要捱到天亮,一切就有救了。

  说是可以对它置之不理,做起来谈何容易!除非我把一切精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就象刚才那样。我可以细细地触摸她,吻她,用舌头添她,用牙齿咬她,我可以变换一切可以感受她的方式,让我陶醉在那里,让我的心灵在她肉体里溶化,让我的头脑在她的身躯中升华。让我达到无我,达到太已,达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色合一。

  此刻是十二点左右,到天亮要五六个小时。要想熬过这五六个小时,我必须还要深入下去,不能流于表面。必须有浅入深,有表及里,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很快失去刺激,一旦失去刺激感,我的思维就又会跳出来,不得不面对现实,说不定那个家伙正酝酿着一个更惊魂的阴谋呢。

  每每想到背后的它,我的身上就会起一层鸡皮,一阵麻飕飕的感觉又掠过发根。我赶紧把手向她大腿根部伸去,强烈的刺激感和兴奋感立刻赶走了我身上的恐惧。我摸着她大腿的肉,感觉自己已经突入禁区。我已经开始超越界限了。这是我第一次走得这么远,不仅如此,迫于形势和压力,我还要走下去。不过,我不会一下子就走到底部,不能一下子就刺激过头,不能太早寻求大盘探底。我对自己说:“别急,还有漫长的五六个小时呢,太早揭开谜底,后面的时间怎么打发呢。”

  在这里,故事还是应该从上半身开始讲起。首先,我应该把她上衣脱下来。这样敞着,衣角都压皱了。当然,这不是理由,连借口都谈不上。我就是想让她穿得少一点,穿得太多令人不爽;她应该穿得少一点,再少一点,想起来我都觉得激动。既然她可以任我摆布,既然她不提意见,我为何不得寸进尺。我相信穿得少一点有益健康。因为我们男生都只穿着一个下游泳裤衩,上身一直都赤裸着。脱掉她的上衣,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想法,反正纽扣早已经解开了。

  我十分冲动地把她抱了起来,一边贪痴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去脱她的外衣。那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衫。纽扣一直解开着。我只需要把她身体轻轻抬起,把衬衫从她的胳膊上脱下来就行了。我一边亲吻着,一边脱下了那件衣服。月光下,她臂膀肌肤光滑如水,肩头珠圆玉润,让人一下子就联想起某个古代的人物,貂禅?飞燕?我从来都没有面对过一个上半身近乎赤裸的女孩儿,我真的很兴奋,这个时候,只有偷偷溜进过女澡堂子的男人才能感受到我现在欢愉的心情。从她的玉臂到肩膀上,还有脊背腹部全都是光溜溜的,后背上只有一条绷带。她的腰是那么纤细,她的胸是那么挺拔,她的颈是那么修长。我猜她一定练过跳舞,我听人说过,只有跳过舞的女孩儿脖颈才会显得修长。

  我干脆把她下半身也脱了下来,这样,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薄如云丝的三角内裤和一件厚厚的文胸了。

  我从后面把她抱入怀里,让她坐在我身上。我的手摸着她的肚子,让她脑袋靠在我肩上,让头发洒落在我身上。她绿色的眼睛,依然望着我。

  现在这双绿色的眼睛已经一点也引不起我恐怖的感觉了,她这样的看着我,只让我觉得她是活生生的,加上她正常人的体温,和发梢肩上散发出来迷人的气息,她只让我快慰,让我陶醉,让我痴颠。现在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肚子,向上一点就是胸部,想下一滑就到了那令人颤栗的去处。我想,还是一点一点来吧。我盯着她的绿眼睛,手慢慢地向上蠕动。当我触及到她胸衣的底部的时候,我身上不觉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她真得有所反应,我似乎觉得她眉头皱了一下。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想从她的眼神中读出某种含义。我想对她说,我不是有意的,我这也是没办法。眼下这样的情形,不做这些事情我只有等死。再说,说不定我触摸她什么地方的时候,会刺激她,让她复活。

  我看她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手上的动作并不反感。我把手伸了进去。从她硬硬的**边上伸了进去。我觉得她胸衣里面的肉麻稣稣的。里面的肌肤特别柔,特别嫩,特别软。毫无疑问,当我的手触摸这一部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比触摸她别处的时候要兴奋得多。我又把另一只手伸进她另一侧胸衣里面。我从她背后,手从两肋伸了过去,握住里面两个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胸乳。此刻,我两只拥有丰富的微循环感觉细胞的手完全代表了我的心,我的心快要点燃了,我的手已经有些迷乱。我一下一下,一圈一圈,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有节奏地轻搓、轻揉、轻捏、轻按她的乳房。我已经一头扎入了快乐的海洋里,体会着海豚戏浪的无穷妙趣。对她乳房肌肤的感觉,可以用如凝脂,如玉膏来形容,这里的肌肤与别出绝对不同,特别鲜嫩、爽滑。其实这种感觉难用语言去描述,总之当你的手在和它交流的时候,你浑身都软了,都稣了。也许,这就是古人为什么把这里叫作“稣胸”了。我在此逗留良久,充分体会赏玩着个中三味。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我看,而且近在咫尺。我没敢去看她,害怕从她眼里读出不悦,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会立刻收手。不仅不能继续摸弄她的乳房,下面的事情更是别想。无论如何她是我的同学,是好朋友,我不能做违背她心愿的事情。我必须尊重她的意愿,她的选择,如果她可以有意愿可以做选择的话。我知道她一直都在盯着我看,而且她眼神里总是带有某种含义。在这样的时刻,我不想扫自己的兴,冒那种风险,只要暂时不去和她对视,即使她想向我传达什么信息,也无法办到。

  我大胆地继续向前探索了,把她一侧上面的胸衣向上移了移,剥落出了一个小馒头,馒头尖上停落了一颗小小樱桃。我立刻就望出了神。想不到锦绣乾坤里竟然珍藏着这样精巧的物件儿。我在月光下仔细观赏着这个小馒头,不!“馒头”这样的词语太不雅,应该说是个秀美的小山峰,好象“YY”们都用这样的称呼。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恰如其份,她的小山峰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是造化弄人,它真是巧夺天工,丽质眩目,它高傲地矗立在那里,挺拔地傲视着苍穹。我惊异的发现,那小小樱桃似乎在动,仿佛是有生命似的。一点也不象是个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的身体,一个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女孩子的身体。你看那耸立的乳峰,是多么的生机盎然。我感觉它在向我召唤,是一种生命的召唤;它又象是在宣扬着什么,依稀是女性的骄傲和尊严。

  我又让另一座美妙乳峰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我把她身上的胸衣完全解了下来。这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轻如薄雾的云丝内裤。

  我从来也没有这么激动过,双手托着这两个温玉软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上面有袅袅醉莲,沁入胃脾。当我的两只手同时触摸到那小小乳峰的峰顶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便得急促起来。突然,我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我把她身体转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顶住她双乳。我把嘴唇叩在她的嘴唇上,疯狂地吻起她来。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找到了她的舌头,并把它吸了出来,吸到我嘴里。我紧紧拥抱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双峰死死地抵住了我的身体。我拼命允吸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噢!天呢!就在这一刹那,她的眼睛居然闭上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她的舌头在动。滑溜溜的,甜腻腻的,美妙绝伦。这个时候,我一点也不害怕她会变成一个厉鬼,或是长舌妖。怀抱着她的玲珑玉体,我可以从容面对世界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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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的亲吻和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抱着她我可以长醉不醒。我知道,此时此刻感受着这一激动人心时刻的并不单纯是我自己。她的眼睛闭上了,这说明她知道,她在感受。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她本人。不!应该说我知道那并不是她本人。她本人仍然没有呼吸,心脏依然没有跳动,身体的任何部分仍就处于完全被动的被摆布状态。

  我感觉舌头有些麻木了,就把她放倒在白色的沙滩上,这个时候,她薄薄的云丝内裤里面的地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地吸引住了我。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睛又睁开了,恢复如初。真奇怪!我忽然发现刚才也许是我的错觉,她也许压根儿就没有闭上过眼睛。是我太陶醉了,内心中希望她会有所感觉,有所配合。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具木偶,我会很无趣的。不!这不是实话,我不会无趣的,她是这样的活生生,不会动才是最理想的,如果她现在能动,她还会任我摆布她的身体吗?答案连想也不用想就是个NO。正因为她现在跟个木偶似的,我才能够大胆地去关注她那最神秘的部位。

  她的云丝内裤几乎是全透明的。我盯着这个部位认真看可一会儿,不知道我身上是哪一根神经突然怂恿了我一下,我大胆地把手伸了过去。我刚用手从外面轻轻捋了捋那部位,心神就为之一荡。女人的这个部位是如此特别,我就是用手从外面轻捋一下,也让我有灵魂出窍之感。

  我轻捋了不止一下,好几下!便勇猛地把手停留在上面不动了,就从薄入云丝的内裤外面感觉她的最敏感地带。手全部罩在上面,捂住那部位。中指从她两腿之间伸了过去,好象正好贴服在她底下一个小沟沟里。她下面似有两片柔唇隔着薄纱轻含住了我的手指,有点儿温,有点儿湿,有点儿滑。我的中指在那里象锉锯似的前后扯动了几下,仅仅是沿着外壁。不一会儿我的手上就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我自己手上出的汗,还是其它什么。与此同时,她两腿不自然地夹紧了,把我的手夹住了。我觉得我手指在搓动的时候越来越涩。我停下来,楞了一会儿,好象有点不太敢放肆了,似乎是受到了她的阻挠。不过,很快我就觉得我的顾虑很荒谬,事已至此,我还怕什么呢!我大大方方地把她双腿分开,在她的裤衩外面又狠搓了几把,然后,我把手伸到了里面。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奇,我怎么那么自然地就打破了界限,不知不觉就闯入了禁区。这个地方怎么可以说来就来,说进就进,无论如何也应该思前想后,考虑稳妥,毕竟太不同于寻常地方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平白无辜地被人把手伸进她的……

  不过,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感受不是惊奇,而是,擅入禁地的亢奋,是一种极度眩晕。

  不知道是我浑身抖动了一下,还是她浑身抖动了一下,或者是我们俩都抖动了,总之当我的手伸进她那里面的时候,我感觉大地都在颤抖,浑身都稣了,连脚都软了。我做梦也不敢想,今日我居然能够触摸到她这个部位。那个部位是那么隐蔽,那么神秘,那么撩拨人心,那么令人向往,只有疯女人才会让人看到这个部位,也只有疯女人才会让人家去触摸她这个部位。我所知道的上一个曾经触摸过一个女人这个部位的男人被判了无期徒刑。他是个老单身,就是因为把一个赤身裸体的疯女人关进自己的单身宿舍,事情败露被抓起来判了刑。我们大家虽然谁也没看到他在里面对她做了什么,但我想,他一定触摸了她的那个部位。是我的话,我一定会那样做。如果不是因为触摸了那个部位,被判无期就太不值得了。

  触摸那个部位的感受真是太令人疯狂了,当我的手在她那里面蠕动的时候,我太兴奋了,泪水四溅,脉搏奔流。觉得我根本就不是生活在现实里,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兴奋地都绽开了,我的血液里就象被注射了吗啡,这真是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太光辉灿烂了!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如果她突然醒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看见我的手居然在她的三角内裤里,她会说什么呢?也许,她什么也不会说。因为我走得太远了,就是用最疯狂的态度对我,恐怕也无济于事了;也许她只会简简单单说一句:“把你的手拿开吧。”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理我了,再也不和我说话,从我的眼前彻底消失掉;当然,也有一种比较幽默的假设,就是她醒来后,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发生的事情,敞着腿,坐在那里,低着头,望着我伸在她三角内裤里的手,看着我摆弄她,十分不解地问我:“这位男同学,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究竟在做什么?”……她——当然不是这种蠢丫头。

  噢!天呢!我的手居然在一个女孩子的那里面……

  在这种极度兴奋的心情当中,我的眼睛又和她对视上了,当我看到一幅茫然不解的表情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感觉奇怪。她当然不会理解,这是一个十六岁男孩子心中的秘密,是一个十六岁男孩子心中的狂想,就象我们男孩子不会理解女孩子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们也不会理解我们。我的眼睛直言不讳地对她说: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就这样发生了,我也是毫无办法!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我把手放在你的下面,就是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大砍刀,对我喊,“小子!把你的手拿开!”,我会毫不客气地吹胡子瞪眼睛对他说:“滚一边儿去!”,我不会罢手;就是把我的手剁下去,我也要让这只手留在你那里。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做这件事。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真的可以仔细想一想,认真思索一下,好好分析分析,我现在的所为,对她真的有什么损伤吗?假设我的手一直触摸着她那里,就这样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晨,趁着她还没有知觉的时候我把手拿出来,把她恢复原样,然后他们大家都醒过来,我们都高高兴兴地回家去:对她来说有什么改变吗?

  如果她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不就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既然如此,假如她现在有知觉又会怎样呢?假使她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又会如何呢?我觉得她完全可以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过就是参加了一个活动,演了一场戏。回家以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去哪里上大学就去哪里上大学,将来毕业、工作……,再接下去会怎样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对她的未来可以没有任何影响,一切都不过是她心理如何感觉的问题。说不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真的可以被她完全忘记,那不就等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

  所以结论应该是:我的所做所为根本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其实什么也没有失去,却可以给我们带来如此巨大的快乐,那我觉得让她做一点小小的牺牲,让她的脱下衣服,让我们看看,让我们摸摸,也未必不是为友之道。就象当初谢文生脱下了邻家女的裤子,脱了不也就脱了,看了不也就看了!你不说,我不说,不就OK了吗!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我有满脑子的外理邪说。如果她清醒着,也许一句话就可以把我噎在那里:“我不是不愿意被人摸,我只是不愿意被你摸!我要漂亮的男生摸!”

  这是非常可能的,我想无论男女都应该喜欢长得好看的异性吧。我知道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肯定的,关于这方面我和谢文生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可以肯定,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这是共性;至于女人是否喜欢漂亮男人,说实话,我和谢文生都不清楚,我们对此也讨论过很多,只能估计,男女对异性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任何佐证,没有见到过任何一部书谈到过这个问题,也许有,但是当时,在一九八零年以前,我们忙着考大学,不可能读到。我才十六岁,我甚至不懂得通过读书可以解决很多思想的困惑。如果,可以去问问女孩子们,并且可以从她们那里得到真心实意的回答,那就没有问题了。问题是,我们谁也不可能对女孩子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想也甭想。老谢也许可以在征求一个女孩子的同意后把她的裤子给脱下来,他却无法向任何一个女孩子问出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就是问出去了,也休想得到答案。

  我感觉她下面越来越湿漉漉的。怎么回事?难道她有感觉?她有反应?对于她大脑可能是清楚的这一问题,我已经不再顾虑了。是的,我一点都不怕!爱谁谁吧!我现在就是想摸她那里,而且,还要使劲儿地摸她那里。大摸特摸她那里,现在谁要是想拦着我,我就跟他拼命!

  我就这样摸着,揉着,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右手在她那里面蠕动着,寻找着一个失去了的世界。我的左手从背后饶过去握着她的左乳,轻轻地抓捏着。我的嘴唇贪婪地吸食着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舌;还有她的喉,她的肩,直到吻着她的右乳,那红红的小小樱桃。我用我胸中的三昧真火体会着她的三位一体: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凡人了,我已经飘飘遇仙,与太白做伴,与嫦娥共舞。

  突然,我发觉,当我用又手触及到她下面某个部位的时候,她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微微颤动。我仔细地用手指感觉着那个部位。每当你的手指从那上面轻轻滑过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微颤动。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有知觉?有感觉?还是女性身体某种自然的现象。

  为了寻找生命的迹象,于是,我不断地有手轻轻抚弄那里,轻摸、轻捏、轻弹、轻搓、轻揉、轻挠,同时仔细观察她的眼睛,看她有什么反应。

  接下来,该轮到我诧异了,她的反应令我如入云雾。我没有搞错吧!当我轻轻反复摆弄她下面那里的时候,在她身体微微颤动的同时,我觉得她的眼神里居然充满了兴奋和快意!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不以为悲愤,反流露出欢愉?……

  难道说她并不是这样,而是我故意曲解了她眼神儿的含义?不,不是!我丝毫没有故意要去歪曲她的意思,事已至此,我何必还要躲躲藏藏,所为君子坦荡荡,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我没有必要再为自己的行为遮遮掩掩,当婊子同时又给自己立牌坊的事情是决计不做的。我做的事情完全是出于最自私的动机,我丝毫没有准备会让她高兴,让她满意。我都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如果事后被她发现,她过来问我,我会彻底坦白,即使要进监狱,我也不想对她作何隐瞒。做了就是做了!要怪,只能怪我有这样的欲望,有这样强烈的欲望。我不知道欲望是怎么来的,可以肯定那不是我的过错!

  欲望永远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最强有力的动机。

  我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她一点也不反对我,而且当我触及到她那个部位的时候,她似乎真的很得意,似乎她比我还要高兴。她好象很过瘾,很满足。我一点也搞不懂那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女人最不愿意让人见到的地方,反而是最愿意让人触摸的地方吗?真乃奇哉、怪哉!

  当然!无论如何,这不是她本人!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决定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让她一丝不挂。

  这个主意刚从我脑海里形成,我就为此激动不已。我简直都不敢去想象,如果她真的一丝不挂了……,恐怕我就会因为心脏病发作而先挂了。

  这个计划想起来就令人血脉贲张,噢!天呢!我怀疑我是否还能坚持得住……

  我扶着她赤裸着的上半身,让她平躺在沙滩上。虽然,她上半身的赤裸已经让我如醉如痴;不过此刻,我觉得还不够,我要一鼓作气,我要冲向金子塔的顶部,我要让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我怀着一颗无比虔诚的心跪在地上,两只手抓住她内裤的两边,轻轻地向下剥落。刚开始的时候,不得不把她的臀部轻轻垫起,当把她的腹沟全部暴露出来的时候,她的裤衩已经到了大腿上,也比较好脱了。我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云丝内裤退到膝盖上,又从膝盖退到脚踝上,最终完全退了下来,先是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脚。终于她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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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命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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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的内裤仔细收好,放在一边,然后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她。此时此刻,横卧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孩儿。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现在所处的环境,完全忘记了在不远河面上的那颗虎视耽耽的人头。她的每一寸肌肤,身上的每一个部分,在我的眼里都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我曾经做过一些关于女孩子的梦,不过就是拉拉手之类的,即使梦见过光着身子的女孩子,也一定是离得很远,等我走近的时候,她就消失了。不过,我的确很少做过女孩子光身子的梦,不是不想做这样的梦,是做不出来。少儿时期,人是很难梦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光着身子的样子,所以也就从来都梦不出来。就是在一起来这里的时候,在火车上,即使她就坐在我对面,我也没敢去想象,她光着身子是什么样子。如今,目睹了她的锦绣玉体,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本来以为我会激动到极点,会晕倒,会疯狂起来,但我没有。事实上我很平静,我并没有紧盯着她那个部位不放,因为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在完全脱光之后,给人的感觉并不单纯是某种欲望和冲动,而是某种纯粹的东西,我说不好那是什么,就象是一种摆设,不!不对!摆设是死的,而她的身体是活的。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她现在有知觉,我的意思是,她的身体本身是有生命的。当你坐在她身边的时候,看着她的玉体,你很难用什么醉人啊、痴迷啊之类的语言,因为那太俗了,而且也不符合我的心情。我的感觉是不忍再去碰她,再去触摸她。好象一旦她的身上多了一只我的手,就被破坏了,被玷污了,就不象那么回事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当我把她脱光了的时候,她让我的感觉居然是一种圣洁,一种完美,一种一尘不染的脱俗,一种灵光散射的艳绝。当她身上还有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我曾经是异常地冲动,特别是当把那块遮羞步一点一点剥落的时候,我身体里血流都喷射欲出了。没想到,当她真的一丝不挂了,我,一下子静止了。

  我真的没想到女孩儿的身体里居然包含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一点都不象我们男孩子,脱光了以后让你无法忍受。她们会让你的眼睛一下子就粘了上去,你会非常愿意看,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我真的希望能够永远看到她这个样子。当她完全脱光的时候,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臂、她的头、她的肩、她的胸、她的乳,和没有完全脱光的时候,看上去一点都不一样了。我觉得脱光以后,它们都变得十分生动,好象每一个部分都能表达出生命的某种意义。它们好象在向我诉说着什么,诉说着一种大自然的感动,一种苍天的怜悯,一种世事的悲哀,一种历史的困惑。它们不仅是有生命的,而且是生命的主宰;它们不仅仅可以对你勾魂慑魄,还要吞噬你的意志。它们还要带着你去飞,飞过丛山峻岭,飞跃大海云空,飞向浩瀚的宇宙,飞往时光的永恒。我愿意,愿意做它们屈从的奴隶,任凭它们对我大声呵责;我愿意,愿意化作它们驯服的猎犬,蹲伏在它们面前,摇尾乞怜。

  生,何所惧;死,何所憾!……

  我叔叔说:美是力之源。

  我,望着她的玲珑玉体,忽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我,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径直向河边走去,一步一步,坚实有力。我似乎觉得这个时候已经无所畏惧了。

  我抬起头来,勇敢地直视它刚才出现过的地方。虽然,我的头皮巨麻,我的身上起了一层巨厚鸡皮,但是,我可以面对它。我叔叔说:“男人的标准不在于战胜,而在于敢战。由于身高、体能、力量等种种因素你可能打不过他,但是当他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能逃避,你必须勇敢地站到他对面,哪怕被他打死,你也死而无憾。做男人其实很简单,只要在精神上敢于面对就足够了。”

  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那个叔叔让我背诵的很多话当中的一段,他说只要我把这些话牢记住,到时后必有用处。那个时候别人都去背《毛主席语录》,只有我背《叔叔语录》。

  不过我记得我那个叔叔对我的要求是,至少在十八岁以后才应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太小的话做不了。现在我似乎提前理解了做男人的那种感觉,因为如果不要求战胜,单纯做到敢战是不难的,反正也是死,不敢战毋宁死!不敢面对毋宁死!

  我站在河边,用手直着河心,就是它刚才出现的地方,头发突然象过电一样,根根直立起来:“来吧!你这个傻B! 我就站在这里,有种的你就上来!”

  我不是一个喜欢骂人的人,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人说“喜欢骂人的人是没有家教的表现”。而“没有家教”在我们哪个时代是非常恶劣的评语,说明其人父母很差劲。我的母亲那么可怜,一直都是一个人抚养着我,无论如何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而让她被人家瞧不起,我不愿意让别人以为我母亲是个没有素质没有文化没有教养的人,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生活在一个粗俗不堪的家庭环境中,我不想让别人贬低她。既然如此,我就从来都不说脏话。不过,此刻我愤怒、紧张、恐惧、怨恨到了极限, 我也不知道怎么竟然会骂出一句这么坑脏的话来,似乎不骂它这句就显不出我的狠劲来。

  那个家伙,我看见了,就在水面以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不过,我还是能看出它用两只大大没有眼珠的绿色眼睛狠狠地瞟着我。

  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大家的眼睛都变成了绿色,一切都是它在作祟!

  “说你呢,兔崽子! ”我直指着它的鼻子,虽然它根本就没有鼻子!

  它一下子就从水下冒了上来。

  虽然我有心理早有防备,眼圈还是一阵阵发黑。

  一双没有眼珠的绿眼白死死地看着我,我身体一下子就失控了,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天呢!如果我没看错,它就是一个悬浮在水面上的脑袋。两只眼睛占了大半个脸,没有眼珠。

  事已至此,我只能勇敢面对了。我勉强支撑着自己,和它对视起来。极度恐惧的我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子豪气,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狠狠的,好象比它还狠一千倍!好象我比它还要可怕!我的表情已经直言不讳:“来吧!兔崽子!我不怕你!”

  它冷冷地矗立在那里,用一种极其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的眼睛一眨都不眨,我心里说:“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吓人吧!”

  此时此刻,与其说我内心中有多么惊惧,不如说是多么亢奋。我能够勇敢地和它对视,并准备承受它最狰狞的面目,这比我一直以来躲躲闪闪的感觉强了不知多少倍。我刚才是那么恐惧,才全神贯注地去摆弄郭云的身体。我不敢朝河面看,总是背对着河。其实,越是背着它,我就越觉得恐惧万分;如今,我就站在它面前,指着它的鼻子,还对它破口大骂;虽然我依然是紧张到了极点,就象是只惊弓之鸟,但是,这滋味好过多了。叔叔说得真对:人死不过一条命,与其怕得要死,不如勇敢面对。身体的力量是有限的,精神的力量才是无穷的。他曾对我说:只要你懂得驾御精神的力量,你将是天下无敌的。

  我对那叔叔的话能够理解的不多,都是死记硬背,不过此刻,关于精神力量之说似乎应验了,我虽然一点还不明白“驾御精神力量”的含义,但至少,我意识到了那个家伙未必是不可战胜的。

  于是我和它针锋相对,丝毫也不甘示弱,我们僵持着。不过,我还是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我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那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只能帮我支撑一时,却撑不住一世,我很快就支撑不住了,我迫切地盼望着:要么它立刻消失,永远别在出现;要么就来个干脆的,扑过来,让我注定要完结的生命快一点完结。用现代词语说最好是“秒杀”,我可以毫无痛苦。

  为了加速进程,我还想激怒它,象刚才一样大声呵责,可不知为什么,这回我骂不出来了,我突然感觉不敢再去打破,打破着好不容易才出现的平衡和僵持。

  可是,看着它阴沉沉的样子,看着它没有眼珠的绿眼白,我真是越看越害怕。我觉得再僵持下去,也要超过我脆弱的神经可以忍受的极限了,我真的就要崩溃了,我的眼睛已经花了,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觉得气氛恐怖。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它似乎在冷笑,在讥讽,嘲笑我自不量力。它好象热衷此道,它在玩我,就象猫捉老鼠一样。

  终于我撑不下去了,我疯狂了,疯狂地撅断一棵腕口粗的小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疯狂地向它游去。

  我疯狂地游到它跟前,举起疯狂的木棍,疯狂地向它乱戳下去。

  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把我的木棍吞了进去。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撒开了手,不过此时我的左手死死地纠住了它的毛发,右手失去木棍,就徒手劈头盖脸狠狠地打它的耳刮子,一口气恶狠狠地打了它十几个耳刮子,然后我又对它又是一阵地拳打脚踢,我觉得我的手都肿了……

  它却依然一动不动,冷冷地用眼睛瞄着我。

  我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了,我对咬牙切齿地喊:“我咬死你!”然后,我扑了过去,张开了我的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向它咬去,就在这个时候,它眼睛灵光一闪,发出一声怪异阴森的尖叫,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躺在沙滩上,一轮明月高悬在头上,更有繁星闪烁着,点缀着浩瀚的广宇。周围出奇的静,只有我的喘息之声。我转头向河心望去,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侧耳倾听着大地的脉动,只听见大地沉睡的鼾声。我的神经已经麻木,四肢早已疲惫不堪,我不再想动了,也不再感到恐惧。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去吧!或死,或睡,让这一夜就这么过去吧!

  我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惊醒。我坐了起来,感觉体力似乎是恢复了。想起河里那家伙,我走了过去,流着眼泪哀求:“你到底要怎样?如果你不打算害我,就别再在这里吓唬我了,好吗?”

  我的话音刚落,只觉得它点了点头,悠然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结局在我的意料之中。在我昏倒之前,当我疯狂地劈头盖脸揍它的时候,我就逐渐意识到了那家伙对我本无恶意,因为它丝毫也不还手;后来,在我昏倒之后,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是它救了我,把我拖上了岸。虽然我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那家伙不再会为难我了!

  这时,我回转过去,到了同学们那里。我发现,大家已经不再睁着绿色的眼睛了。这说明,我和它之间的事情真的了结了。也许,它不再作祟了。

  我立刻把手放到她的胸口上,乳房的下面,试试她有没有心跳;又放到她口鼻之间,试试她有没有呼吸。结果依然令我失望。我把她眼皮抬了起来,她眼球的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们还都不能动。不过,对我来说,也不全是坏事。

  我躺在她身边,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身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渐渐恢复了兴奋的状态,于是我又开始亲吻她,亲吻她的脸,她的脖子。这个时候,我也让自己和她一样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发生了,似乎是不期而遇。那感觉真是太神奇了,自始至终都让我感受到此生此世从未有过的快乐。我意识到在那样的时刻,快乐似乎并不是我的专属。不错!一定是那样的,她似乎不是毫无感觉,而且她摆出一种暗示、一种指引、一种鼓惑的样子,我是在她的鼓励和引领下才越陷越深的。

  我感觉她身体各器官都张开着,欢迎着我,等待着我,似乎也是久旱逢甘露,渴望已久了。人说,幸福不是结果,而在于过程。我便细细地慢慢地体会着过程的精彩,感觉她的身体在动,在迎合我有节奏地运动。我觉得她的每一次反应有都是有含义的,象是在说话,我们在用身体的语言进行着交流和沟通。两个人都是滔滔不绝,分秒不让。谁都害怕自己少说了一句,或忘记了回敬对方。到达最激烈的时候,她居然声嘶力竭起来,似乎在拼命阻止陌生者的闯入,又恋恋不舍地不让离开,让我在夹缝中寻找出路,在夹缝中寻求生存。我使劲地挥霍着我的兴奋,越来越感觉心中燥热难安,象是对她的纠缠不清产生了许多怨愤,我拼命地垂打着她,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直到她牵着我,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或是一个悬崖边上,我们相拥着,一起跳下万丈深渊……

  我终于怒吼了,身体象她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我对自己说,那是什么!是璀璨的烟火吗,不!璀璨的烟火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绚烂。也许是我身体里蕴藏着一个火山,它突然爆发了。人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一种快乐的颠峰,一种疯狂的极限!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深深地满足和无比的惬意,我对自己说:“这一生,我不须此行了!”

  我看到她似乎也瘫软在地上,似在回味着刚刚经历的冒险。

  我把手放到她身上,轻轻拨弄着她。

  一屡清风徐徐吹过,象是在寒暄,象是抚慰,象是在巡游战场,清点着战果。两旁的小树叶跟随它轻轻舞动,发出一串悉悉莎莎的响动。

  突然,我好象听见她身体里发出一个声音:“快去!快去!”

  我立刻把耳朵竖了起来,没错,在她身体里发出了有个声音:“快去!快去!”

  “快去哪里?”我惊愕地问道。

  那个声音消失了,没有回答我。

  “究竟让我快去哪里啊?”我焦急地追问着。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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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灵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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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见鬼!到底让我去哪里啊?”我十分不耐烦地嘟囔起来。说心理话,我的情绪所以这么焦噪,还是因为有些害怕和紧张。害怕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害怕这个莫名其妙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突然,我想起了那个死婴,我想起我最后离开的时候,它望着我那怪怪的眼神。这一切一定和它有什么关系,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出事了,只有我没事?因为只有我曾经很特别地对待了它,只有我对它的命运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怜悯,对大家作践它的行为表示不忍,我还特别地偷偷地跑了回去,专门把它放到草丛深处,为了保护它不再受到其它顽童的恶劣对待。这一天所有的经历当中唯有这一件事是最特别的,而在这特别的一件事里我表现得也最特别。所以此刻在郭云身体里出现的这个神秘的声音一定是在暗示我这件事。那个死婴绝对邪门!当时我就觉得它不对劲!每一次我想起它炯炯发光的眼神,我心中都是一凛。

  我虽然不是很勇敢的孩子,不是很懂事的孩子,我好出风头,喜欢争强好胜,说话也不着边际,好吹个大牛什么的,但是我天性善良仁厚,对任何人都没有恶意。也许是我自己很脆弱,经受不起任何伤害,所以将心比心,我也不愿意任何别人受到任何伤害,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受苦。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就是“善”字,从小我那个叔叔就跟我说,我天性“善良”,是个非常与众不同的人,说不定正是这善良的秉性感动了它,并拯救了我。

  如果那个死婴本不是什么死婴,果然是一个什么异物,那些人的行为一定会令它十分气愤,它在痛恨他们作践它身体的同时,一定会对我产生感激之情。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躺下了,我却还站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在河里的时候,我那么拼命的揍那个家伙,它却丝毫不反击我,还把我救上来的原因。

  很有可能,一开始,我一点都不嫌弃那个死婴的脏样子,还把它抱了起来,并且流下了几滴眼泪,那个时候,我已经为自己赢得了一张活命卷儿。

  我想,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尤其是谢文青,他也是个对任何人都毫恶意的人,事实上,他是我见过少有的宽宏大度的男人,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就是象他这样的男人。他不仅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尽力模仿的榜样,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够象他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发表自己的见解而从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和人身攻击,班里从来都没有人和他作对,从来就没有人挖苦他,甚至没有人妒忌他。我就不同了,在班里,动不动就和别人吵得面红耳赤。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吵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是会和别人发生争执。每一次发生完争执,我的心情都不快乐。我真得很羡慕他,很佩服他,可我做不到他那样。我知道他的性格是出自天生,我还是希望人可以改变,最终我也可以象他那样,象他那样无论走到哪里永远都受到欢迎。当我遇到事情的时候,我经常去假象他会怎么处理。可惜,我明知道他会怎么做,我还是做不到那样。首先,他特别不爱生气,这一点我就做不到,每当我发现有人故意和我作对的时候我就气得牙疼。

  我的朋友谢文青是这么好的人,他无论如何都罪不至死,还有郭云,她是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一个女孩子,当然罪不至死,其他同学也罪不至死。只有刘菲这个家伙,平时总和我做对,不过,自从考完试毕了业,我发现他好多了,不再令人憎恶了,尤其是这次一起出来玩,我甚至觉得可以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了,因此他也罪不至死。也就是说我所有的朋友都罪不至死,他们并无意要伤害它,只是觉得好玩,仔细想一想他们都不错,都很善良。相对而言,我不过是过于敏感,过于脆弱,才流露出了特别的怜悯之心罢了。

  我相信一切都是误会,那家伙如果知道他们都不是坏人,或许可以放过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死婴就是罪魁祸首,并且它还得是个好说话的家伙。为今之计,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不去那里试试,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于是我迅速地向那个死婴所在的地方走去。首先沿着河边走了一小段儿,又上了一个山坡。此刻,我依然被群山环抱着,在深山里的夜色之中,看到的都是山峰的剪影。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觉得非常安全,心情也很豪迈。那一个个错落有致的山峰,他们矗立在那里,簇拥着我,关注着我,好象都是我的保护神,他们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我,关爱着我,最奇怪的是,他们高高在上,就象是阿尔卑斯山的诸神,却对我非常谦卑恭顺,仿佛他们都是我的仆人,好象他们行将听命于我,似乎正个世界都在等待着我,呼唤着我,行将听命于我……

  夜色沉沉,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想入非非,也许是因为我突然战胜了长久以来统治着我灵魂的怯懦,我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就象是一直埋在泥土里的根突然破土而出,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我真的觉得世界变了,对我来说生命已经被赋予了崭新的意义。当你敢于面对并最终获得了成功,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真是扬眉吐气,我真的开始体会一个真正男人的感觉了,一个男子汉的世界,我没有必要再自卑,没有必要再去羡慕任何人,没有必要再去胡编故事吹嘘自己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英雄,因为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就是非常了不起的壮举,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勇猛地冲过去了;不论我当时多么害怕,我都挺过来了。我当时一直都很害怕,身体一直在颤抖,但是还是向前冲了,没有退缩,没有逃避。我知道,我已经开始拥有了一个男人的性格,从今往后,在任何艰苦困难的环境下,我都会无所畏惧,勇往直前。不对!也许我还会恐惧,还会害怕,但我绝不会再退缩,决不!既然尝到了做一个真正男子汉的甜头,我就再也不做一个胆小鬼了。为什么还要做胆小鬼呢,胆小鬼和勇敢的男子汉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任何人只要挺一挺就成了男子汉,就是了不起的男人,缩一缩就成了抬不起头的懦夫。我发誓,这二者之间的距离只有那么一步,任何胆小怕事的人只要任何时候有机会能够向前尝试一步,他就成功了,成为一个勇敢的男人。

  无论何时,勇敢是男子汉的第一标志,也是第一性特征,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钱,形象可以很不雅观,但是他必须能够挺直腰板,在任何情况下都勇敢面对,只要他拥有勇敢这一品性,就不乏异性的青睐。事实上勇于面对又是男人成功最重要因素之一。

  请大家不要嫌我罗嗦,因为我发现“勇于面对”这一品行对提高我们的生活质量和内容,对改良我们的命运之路至关重要。在我们生活的道路上,几乎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难以面对的关口,往往在这种时刻,只要能够勇于面对不逃避,你就会发现,未来生活将向你展示一道无比灿烂的风光。请大家记住我叔叔的话:“战胜不战胜并不重要,敢战就是胜利,敢战就是真男人,真男人就会把握好自己的命运。”

  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接着就来到那个最长的山洞。我穿着拖鞋,上面的挂带还有些损坏,茫茫黑夜之中就听见我走路“蹄踏、蹄踏”的声音。山洞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在铁道里面行走,跨越着一棱一棱的长条路基石,每一步跨两棱。借着两端洞口一点点微弱的月亮光,我勉强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山洞里更是静得出奇,连我喘气的声音都有回声。这个时候,我一点不担心会出现什么鬼怪,我只是担心会窜出一只老虎或狼之类的猛兽,突然咬住我的腿或脖子,把我扑倒。到了山洞的深处,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凭着一种感觉和节奏在向前走。河面上的那个家伙我是不再害怕了,它既然在河里都没对我怎样,更不可能追到这里,即使追过来也只可能是保护我什么的。

  在山洞里行走,我的注意力特别集中,因为稍一分心,我就会踩不准路基,从而掉下去,踩到空挡里,那里面尽是坚硬有棱角的石头。搞不好还会摔一个大跟斗。大约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走完了这个山洞。一出山洞口,我就看见了那片草丛。我的头皮顿时又麻了起来,身上的鸡皮一层压着一层。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远远地就注意到草丛中白花花的一团。

  我没敢走得太近,而是远远地站在外面,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喂!你好,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我想对你说的是,白天的时候他们那样对你不过是调皮罢了,他们其实对你并无恶意。”

  我停下来,仔细观察它的动静;我竖起耳朵,听它有没有什么反应。结果我发现它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心头上不禁掠过一重疑云:是不是我想岔了,事情根本就和它没有关系。

  我又硬起头皮向前上了两步,走到它跟前,望着草丛里白乎乎的一团,我咳嗽了两声:咳!咳!

  然后说道:“我想无论你是什么东西,今天既然我们有缘想见,从今往后,我们都可以成为好朋友了,如果你愿意让我做你的朋友,我会永远都做你的朋友,一辈子都不变心。”

  一辈子不变心,是我当时能够想到最好的承诺了。我想任何时候如果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都会感动的。我这个人很看中友情以及对友情的忠诚,我认为友情也是力量和勇气的根源。

  “做了好朋友,我们就可以互帮互助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话,我就是拼死也会帮助你的,就象我现在拼死帮助谢文青和郭云他们一样的。”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诚心诚意的,发自内心的。我想,即使它是个灵异之物,我也愿意做它的朋友。我认为任何人都需要朋友,没有朋友的人是孤独的。我本人就从来也忍受不了孤独的滋味,如果它真是异物,成天在这荒山野岭的,一定会很孤独。

  这个时候,我发现草丛里的它,小屁股似乎动了一动。我又惊又怕又喜,叫道:“你真的在听我说话啊。”于是我“扑通”跪下,说道:“求求你了,看在我当初那么喜欢你可怜你的份上,一定要救救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他们都死了,我就太痛苦了,我想你不会忍心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是吗!我想你是愿意和我做朋友的,对不对!”

  我大胆地假设着,我真的觉得它会喜欢我的,因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忠诚于我的朋友,永远也不会出卖我的朋友!

  突然,我好象听它说了一句话:“十分种!”

  我一下子呆立不动了,不知道是我耳朵花了,还是它真的说话了。

  “你在和我说话吗?”欣喜之余,我疑惑地问道。侧耳细听,结果,它再也没有动静了。我越发感到疑惑,刚才我明明听到一个稚嫩的童声,说“十分种”啊。

  “是你刚才对我说‘十分种’吗?”我把脑袋凑到它跟前,冲着它问道。

  突然,只见它脑袋向我一转,瞪起了眼珠子,撅着小嘴冲我喊了一嗓子:“快去呀!”

  呦!见鬼!死孩子真的会说话!我被它吓了一大跳。还好,我有准备。我立刻站了起来,立刻冲进山洞。我知道现在是刻不容缓,天呢!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说不定已经不到九分钟了,就这个山洞我也得走半个小时啊!

  我一点犹豫和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必须跑着回去,关键是我能用多长时间跑过这个山洞。要知道里面可是漆黑一团,我又只能在中间一棱一棱的石条板上跑,铁轨两边都是坚硬的带棱角的石头,我那双拖鞋本来就坏了,底还特别薄,根本就不能踩那布满棱角硬石的路。

  我集中所有精神,在铁路中间的横条石板上跨越着,每一步都全神灌注。因为稍微迈大或迈下一点步子,我的脚就不会正好踏到棱上,我就可能滑倒跌跟头;一旦跌倒,即使不受伤,爬起来再跑,时间上也会来不及的。而且只要滑倒跌倒,我就很可能把脚扭了或腿摔伤了,那他们可就一点救也没有了。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面临过如此紧张严峻的时刻,我怀疑即使是大白天,用十分钟的时间我也跑不回去。不过现在,跑的回去要回去,跑不回去也要回去!我别无选择,如果他们真的死了,我是不能想象的,特别是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他们不能重返人世,那我恐怕这一辈子都别再想休闲了。

  我脚下一步一步,十分有节奏地跨越着铁路基石,每一步都必须是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时候,保持节奏是成功的唯一要素。百米速度再快,也无济于事,重要的就是不能出任何差错。而不出差错的前提是,一要全神心地投入,二要注意保持节奏,然后才可以留意每一步步幅的大小,只有节奏保持得好,步幅才会稳定,才会不踏空,才会不摔跟头。

  从时间上来说,应该是能够赶上的,只要一个跟斗也别摔,就应该没问题。

  谢天谢地,我真的一个跟斗也没摔,一点差错也没有出就跑完了全程石板格路;我真的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争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居然挺住了;我真的是全神灌注,一点都没有分神;我真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对待。这真是一个奇迹,如果再让我跑一遍,即使在白天,要我一点差错也不出简直不可想象。

  我一跑出山洞,心情就兴奋起来,就知道大家有救了。我迅速踢掉了脚下一双破拖鞋,甩开两条腿,撒丫子就向那一片沙滩冲刺了过去。我大概用了八分钟的时间通过了山洞,而剩下这一段路,我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我也只剩下不到一分种了。

  最后,我以一个足球场上漂亮地铲射动作,向前冲击着跪倒在白沙滩上,身后沙滩上留下两道儿精彩美妙的膝盖拖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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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唯物主义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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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借着月色,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正个好!一秒不多一秒不少。这回我可以趴在地上,好好地喘一口气了。

  我一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感觉心跳渐渐平缓下来,不那么剧烈了。我急忙爬了起来,首先到了谢文青那里,因为他离我最近。我一探他的鼻息,果然有了动静。还没来得及为他高兴,我忽然想起郭云还光着呢。我赶紧跑到郭云身边,也不管她有没有心跳,拿起三角短裤,就给她套上了。与此同时我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毕竟光穿一件三角内裤是不行的,当初那些衣服我是怎么给她脱下来的,现在还得怎么给她穿上,不然,等她醒来后,我怎么向她解释啊。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在我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会有所察觉而突然醒来,唉!担心也没有用啊,事已至此,也必须勇敢面对啊!

  我开始给她穿文胸。没想到,这文胸摘下来容易,再穿上可就有点不容易了。我还必须把手伸到她身后去,去扣那个特别难扣的小扣子。我的动静还不能太大,因为我感觉她们现在已经都有了知觉,有了心跳,有了呼吸,一个个都是熟睡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我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把她惊醒。要给她穿上文胸,就必须把她抬起来一点,不然我的手就伸不到她身后去。

  还好,她身轻如燕,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令人心思荡漾的乳峰,恋念不舍地把它们罩上。然后轻轻把她抱起来了一点儿,让我的手可以从两边饶到她身后去,扣上扣子。我望着她的脸,吹气如兰的样子,真想再去吻她一口,可我不敢了。此刻我的脸离她的脸很近,我都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即使我现在碰了她的嘴唇她也不会醒,从睡眠的角度说她们都睡得很沉。我不想冒这个风险,毕竟我已经见识过了,不再象先前那么渴望了。

  当我给她套裙子的时候她哼哼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吓了我一跳,正好把裙子给压住了。我只给她穿到了半道儿,粉红色的透明内裤还露着在外面。我蹲在那里,试着把裙子给她向上提了提,结果被她压得死死的,没提动。这又是一个必须要勇敢面对的难题,我停下来,蹲着想了一会儿,心说: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就差这最后的一哆嗦了,即使冒着把她惊醒的危险,我也一定要把她的裙子穿好。

  要敢于面对,前提是,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并勇于接受最坏的结果,就象开始我面对河里的家伙,我早已经准备好让它把我的小命拿去,人一旦抱着必死的信念,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眼前的情形也一样,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她发现了。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我就对她实话实说,反正也做了,要杀要剐随她好了!

  事实是,往往当你准备好了去迎接最坏的结果而勇敢面对的时候,你所得到的往往是最好的结局。

  我也不管她醒不醒了,把美丽的屁股抬了起来,把裙子一下子就给她提上了。她连哼也没哼一下,自始至终都在熟睡。

  这下子我真的可以舒一口气了,我躲得远远的,蜷缩在白沙滩的一隅,用报纸擦干满脑门子的汗。我终于感到困了,倦了,乏了,累了,眼皮儿睁不开了,我迅速就昏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在天空中飞的梦,从小到大一直都做这样的梦。无论何时,一到惊险万分的时候我一定会腾空而起……

  第二天,我被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叫醒了。

  “喂!快醒醒吧!别睡了。”

  我的心还在飞……

  “快起来了,大懒虫!”郭云用手推着我的胳膊。我睁开了眼睛,脑子还在梦里。

  “人家都去爬山去了,快醒醒吧!都几点了,讨厌!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郭云撅着小嘴儿嘟囔着。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望着郭云,想起了昨天夜里的种种,不觉脸涨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她十分关心地把手伸了过来,摸我的额头。我立刻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他们人呢?”我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坐在我身边。

  “他们都去爬山去了,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自告奋勇留下来看着你,别让野兽把你吃了!你睡得也太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说话的样子真是很可爱,不过,我此刻并没有心情欣赏。她说她身体不舒服,一定是被我弄的?我做贼心虚起来,什么话也不敢说,站起来就往河边走。躲得远一点,似乎我心里就不会惭愧了!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我躲在河边儿,蹲在青石上,一边洗脸,一边望着河对岸俏丽的悬壁,感受着四周围山野的空旷,河流的豁达,和远处山峦叠翠,云雾缭绕的诸般景物。一把脸洗过,立刻感觉神清气爽。这就是郊游的快意所在,让人自始至终都耳目清新,连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山野的味道。

  我很快就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关于昨天的事情,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想这并不表明我不是个诚实的孩子,这种事情不说也罢,说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过说实在的,我很好奇,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现在是怎么想的,他们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是怎么看的,无论如何昨天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幕,难道他们就一点也不想问问我什么吗?

  我洗完脸,回到白沙滩,她正躺在那里,仰望着天空,发着痴。

  “大家早晨起来都说了什么呀?”我假装若无其事的随口问着。“说什么?”她微微皱起眉重复我的疑问。“是啊,他们都说了什么,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明确地问。我想,何必躲躲闪闪的呢!“关于昨晚什么事情啊?”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立刻就恢复如常了。

  “难道大家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吗!”我对此表示疑惑。

  她摇了摇头:“谢文青和刘菲一早就去钓鱼去了,后来,等你半天不起,他们就一起爬上去了。”说完,她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问我“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我发现她的眼睛真好看,尤其是在她盯着你看的时候。

  “怎么回事?你们不会忘性这么快吧!关于昨天晚上的恐怖故事。”我觉得好象有什么不对劲儿。

  “什么恐怖故事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吧,你可别吓唬我啊,我可是胆子很小很小的啊!”

  我望着她的眼睛,感觉她不象是在撒谎。

  “刘菲和谢文青也没说起昨晚讲故事的事情吗?”

  “昨天晚上?难道我睡着了以后你们还讲故事来着?好啊,讲故事不叫醒我!”

  她开始埋怨我们来了。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记得了,一开始那河里的人头。

  “当时你还没睡呢,你怎么回事,你的手还……”我本来想告诉她,在她最紧张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什么地方。一想,太不妥了,且不说那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恐怖故事,就是这件事本身也够让她见不得人的了。

  “我的手怎么了?”她望着我。“不!没怎么!可能是我睡觉睡糊涂了,说实话,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我把话题岔开了。

  我意识到没必要在和她讨论下去了,这件事情等我自己先想明白再说吧。一切都太不符合逻辑了,我们都是唯物论者,从唯物论的角度出发,昨天的事情是不可解释的。如果我想对事件了解得更全面一些,我还是去问问谢文青他们吧,如果对郭云盘问下去,再问出个好歹了,我可吃不消。

  “其实,我也做了些很怪的梦。”郭云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吗?”我小心翼翼地答了一声,没敢抬头看她。她没再说话,自己在那里沉思了起来,我偷偷看了她两眼,感觉她表情上好象很低落的样子,不过,她的小脸却是红扑扑的,就象初春雨后绽放的花蕾。

  “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上山找他们去了。”

  要是没有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这一会儿真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单独和她在一起。可是我现在就想躲得离她远远的,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面对她,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我所做的那些事都是在她毫无知觉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干的。现在,虽然她在我眼里依然很美丽很可爱,甚至更美丽更可爱,但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再渴望了,至少和以前相比好多了。人都说秀色可餐,既然可餐,就会有吃饱了的感觉,现在不能说我已经吃饱了,至少也是不那么饥渴了。此外,我觉得她确实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这个时候任何人在她身边都会招她烦的。

  我向山上走去,在山上我找到了大队人马。问起昨晚的事情,他们都莫名其妙,说什么也没发生啊,也没记得有什么“一个讲一个恐怖故事”这回事。真是怪了!看他们一个个认真的样子,我差一点就怀疑是我自己脑子里注水了。

  “你们不会连那个死孩子都忘记了吧?”

  令我倍感困惑的是,他们竟然都矢口否认有死婴这回事。

  “反正回去的时候也能看见它。”

  我感觉阵阵眩晕,就好象突然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里上都无法适应。真不明白就竟是他们都傻了,还是我疯了。

  我真要疯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见过一件事情,不能够用马列主义毛**思想解释的,没有一件不能够辨证唯物主义去分析判断的。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体会过我那种感觉,那种思维和理性一脚踏空的感觉。好象我的世界一下子漂浮起来,失去了坚实的根基,就连我的身体好象也失去了重心。

  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人出问题了,如果他们没出问题的话,那出问题的那个人就是我。我不敢去假设是我的脑子里出了什么问题,我和大家一样,很快就要进入大学的校门,我们是天之轿子,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脑子里出问题呢。

  我把谢文青又叫到我身边:“老谢,告诉我,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昨天晚上咱们一起讲恐怖故事的事情了吗?”我对他说:“你一定要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我都快疯了!”

  “说句心里话,从昨天到现在我的头都一直很疼,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听他如此说,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么说不是我脑子有毛病了!”

  “你怎么会脑子有毛病,别听人瞎起哄,要相信自己,有没有毛病你自己心里还不明白啊!”

  刚才我问大家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出毛病了。

  “说实在话不明白!我听说凡是得了精神病的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的,而且很多得了精神病的人他们头脑比正常人还清楚,说出话来逻辑性还强,非常严密!”

  文革期间,的确出现了很多精神病人,我们家附近有好几个。除了那喜欢一丝不挂到处跑的疯女人,还有一个老教师,天天站在路边给大家讲解革命道理,她的演说条条是道儿,精彩绝伦。

  “老谢,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帮我分析分析,说实在话,我现在都快崩溃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现在精神的确要崩溃了,因为发生的事情从逻辑上实在是解释不通。

  “没那么严重吧!”老谢笑着说,“不妨说说看。”

  于是,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略地对老谢说了,只对他一个人说的。关于郭云那一段自然要略去不表。老谢十分认真和好奇地听完了我的故事,然后,他疑惑地望着我说:“你能够肯定你现在没有发烧吗?”

  “不相信我是吗?”我很伤心地说。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只想从你的角度,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谢认真地说。

  “第一,可能是你病了,发烧做噩梦,你把梦的事情当作是真事了;第二,也许你昨晚喝多了,毕竟我们平时都不习惯于喝酒;第三,可能是昨晚我们都睡着以后,你一个人睡不着,因为害怕而胡思乱想起来,你知道吗?在咱们班同学当中你的年岁是最小的,但是你的想象力却无人可及,你有着惊人的不同凡响的想象力。”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作为我的偶像,老谢也有能力达不到的地方,他这三条都不靠谱。我摇着头,有些心灰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解释,总之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我本来还想让你知道,我昨天表现的是多么勇敢,现在看来已经毫无意义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勇敢的人!”老谢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

  “骗人呢!我如果从前是个非常勇敢的人,为什么我每一次见到大头,见到刘少东,见到二军,我都会吓得尿裤子。”

  大头,刘少东和二军都住在我们家附近,从小我就非常害怕他们,尤其是那个大头,他上小学的时候和我是同班同学,有一次课间,我们正坐在班里,他拿起砖头就往我们大家的头上扔,差一点就砸着人了。他把我们都吓坏了,如果那砖头砸着人,还不给砸死了!他一发起脾气来非常吓人,一句话不对付,他就用刀子扎人。他们那些人身上总带着两把三棱刮刀。他有七个哥哥给他撑腰,所以在我们那一片儿,谁也不敢惹他。还有那个经常和他混在一起的刘少东,也特厉害,走在马路上,如果谁多看了他一眼,他劈头盖脸就会对人家一顿暴打。从小到大,只要见到他们,我总是尽量躲着走。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只好任他们蹂躏。只要没赶上他们暴跳如雷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太为难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回他们三人在学校里,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们了,他们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木棒,非要和我过不去,幸亏有好多人拦着,他们的棒子才没有打到我身上,那天对我来说真是一场梦魇。不过,上高中以后,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住在学校里,就很少在看见他们了,只是周末回家的时候才偶尔会撞上他们。因为见面的机会少了,每一次再见到我的时候他们似乎对我更狠了,我真的不明白世界上有好多人他们不去虐待,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一个从小就没有父亲的我。

  “我何必要说假话,你就是个勇敢的孩子,至于害怕大头他们,那是很正常的,你比他们小,而且你也不会打架,更没有一群会打架的朋友,相信我,早晚有一天你会不再怕他们的,而一旦你不再怕他们了,他们也就对你没办法了。”

  谢文青家住在另一个地区,和我不住在一起。关于大头的事情,他也全是听我说的,对此,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劝我回家的时候尽量躲着他们走,尽量不要去招惹他们。

  “你是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人,相信我,在你的骨子里有一种东西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懦夫。而且,在骨子里你才一个真英雄真豪杰!对你,我从来都自愧弗如!”

  “开什么玩笑!”我不相信他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和你一换,我就希望成为你!”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与众不同的,都是唯一的!”他语重心长地说:“相信我,做你自己才是你唯一正确的选择,你真的是非常与众不同,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那些永远也掩盖不了一块美玉的光芒,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象你那么善良的人,没有一个象你那么真诚的人,如果你所说的故事是真的,那么也只有你的真诚和善良才可以感化那些灵异之物!”

  谢文青的话虽然令我感动,却排除不了我心中的困惑,此刻我最想见的就是那个八宝山的叔叔,也许他可以对我解释所发生的一切。印象中,他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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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美人忧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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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郭云的情绪似乎都不太好,弄得大家都有些兴味索然。在回去的路上,大家的情绪尤其低落。那个时候我们年轻人的情绪是这样的,明知道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是每当面临着散席的时候,心中还是会闷闷不乐,恨不得美事永远都持续下去。

  当我们再次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那个死婴不见了。我还想对它说几句话呢!我想感谢它的宽容,我想对它说,我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想办法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又有一点迷惑了,怀疑它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我主观臆想出来的,包括对郭云所做的的一切。不!不可能!别的可以有假,关于郭云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的。她身体的一切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还有我最后对她所做的那件事,可以说如假包换!

  “你看看,你看看!我们说的没错吧!这里哪里有什么死婴啊?”刘菲又想和我挑起舌争。

  “刘菲!”我一嗓子把他叫住了。他呆立在那里,手还指着地下,疑惑地看着我。

  “你看看你手指着的地方。”

  大家都楞住了,一起问我:“怎么了?”

  “我并没有告诉你们死婴就在这个位置!”

  他们既然说从来就没见过死婴,怎么能一下子就指出死婴曾经躺着的地方呢?

  “这个很容易解释。”刘菲狡辩道:“你既然认为这里有一个死婴,你心里就必然会把死婴落实到一个很具体的位置,既然你心目中有这么个位置,你就很可能给我们大家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

  他真是狡辩高手,巧舌如簧,I 服了HIM。“什么心理暗示?难道你相信唯心主义的东西吗!”我质问他。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刘菲对我说话从来就不留情面:“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在哲学上是两大相互对立,势均力敌的学说,你还太小,太嫩!你不懂!无论是当今世界,还是在历史上,唯心主义永远都不能不被重视,你永远都不能说唯心主义就是没有道理的。你知道吗,牛顿曾经用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去求证,上帝是存在的。”

  “我不懂?”我气愤地重复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居然认为唯心主义是有道理的,无论是从小到大我们所接受的教育,还是我们所接触的事物,无不说明唯物主义是世界上唯一正确的学说,除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老谢!你来说句公道话!”我转过头去,求助于谢文青。然而,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居然同意刘菲的荒谬见解。

  “不错!和马克思同时代以及后来有很多伟大的哲学家和科学家都是唯心论者,如康德、海德格耳,萨特、还有胡塞尔,他们对推动社会的发展都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这下刘菲可得意了。“老谢,你也喜欢唯心主义的哲学啊!”

  “谈不上喜欢,只是,哲学既然是关于人类思维方法的学问,就应读百家之言,有了足够宽的视野,才会较少地受到思维的禁锢。”

  “但是,”我提高了调门:“无论你如何狡辩也无济于事!”

  我走到那个最后死婴所处的位置,手指着草丛深出,说道:“如果我对你们进行了心理暗示,那么也应该是这个位置,事实是,那个死婴开始在你站着的那个位置,后来我把它挪了位置,搬到了这里,咱们今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想的就是这里,一上来,我眼睛死盯着的也是这里。所以说,你刚才所说的话纯粹是狡辩。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要手指着那个位置一?请你告诉我,你心里就竟是怎么想的?”

  刘菲一下子哑巴了,其他人也不说话了。

  抬杠能够抬得刘菲不说话了,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在我印象中每一次和刘菲发生争执我从来没有把他弄得哑口无言过,无论他多么没道理,他的声调永远不比我低,而且永远不会让我做最后一个总结发言的人。不过,我现在并没有那种战胜的快感。事实上这也是历史上我第一次为是事实而争执,是事实胜利了而不是我胜利了。从前,无论我和刘菲争论什么,我的动机都和这一次不同。这次,我并不想证明自己有多聪明多高明有多么正确,我只想知道事实是什么;而从前争论的时候,我往往只想说明我是对的,他是错的,我比他厉害比他聪明比他强。现在看来,我从前一直都太愚蠢了,我越是想证明比人强,人家就越不服气。也许正因为我不如人家,我才极力要证明自己比人家强。就象现在,关于唯心主义的那些说法,我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现在有一点明白了,为什么老谢永远受欢迎,而我过去总是不招人待见。我总是想在人前证明自己是个多么了不起的男人,结果却适得其反。老谢就从来不这样,他虽然学识渊博,可他从来就不去向人家炫耀什么,比如他对哲学研究得这么多,可他从来也没向我提过,如果这一次不是为了给刘菲佐证,他还不会说这些东西的。

  可见,要想和朋友相处好,想让大家喜欢我尊重我,就不要怕被别人瞧不起,不在乎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缺点,不必证明自己总比别人强;相反,应该多肯定别人,最好从心里就认为别人都比自己强,叔叔语录:欣赏别人,并赞美别人,得到大家拥戴,做事一帆风顺。

  我觉得我做人真的有一点点开窍了,幸亏我从小背的叔叔语录。

  我们接着往回走,刘菲也沉默了。他好象哪根神经受到了触动了,想起来我又有一点后悔,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地搞得大家不痛快,反正也是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人家的情绪本来都是好好的,现在全被我破坏了!

  还有,我现在一看到郭云就特别惭愧。人家那么好一个小姑娘,却被我搞得情绪很低落,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情绪低落,总之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情很不好。我离得她远远的,还好,没有人注意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问题,包括她本人。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围着她转悠的那种人,尽管我很想做那种人,但是我做不到,我本能地感觉只要和她保持某种距离,反而容易引起她的注意。这也只是来时的想法,现在我可一点也不想引起她的注意了,我希望她完全忽视掉我的存在。

  现在只要我一看见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男孩子。我不仅做出了那种事情,还很不诚实地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叔叔语录:在人的恶劣品行当中,不诚实是最可怕的,它害人害己。我现在真的想诚实地面对她,但是我做不到,也不可能。我怕说出来对她的打击就太大了,我甚至担心她会因此轻生。所以现在我的难题不是是否敢于面对,是根本就没办法面对。

  我觉得自己真的愧对于她,但是,说实话我并不为曾经发生的事情后悔!尽管那不是出自她本意,也是她为我在混沌的世界当中打开了一道儿眩目耀眼的门,让我看到了一道儿极限风光。我的灵魂不仅是被她熔化了,她还让我因此产生了脱胎换骨的感觉。从那一时刻起,我的眼前突然明亮了许多,周围的色彩也比从前斑斓了许多,我眼前的世界已经焕然一新……

  我真的有点儿变了。来时,我走在最前面,当时是为了卖弄我的勇气,好象我总是冲锋在前的勇士。回去的时候,我走在最后,这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想卖弄了,我的的确确是不放心,怕再有人出什么事情。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比较有责任感的人。

  我在队伍的后面走着,经常会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背后老有一种奇特的声音,但是什么时候我回头的时候,都看不见有任何人影。每一次回头看时,我身上都会有一点点过电的感觉。不知道是我自己神经过敏,还是……

  到了火车站的时候,我紧张的心彻底放松了,这里熙熙攘攘,有很多人等着坐回去的火车呢,他们基本上都是当天来的游客。上了火车以后,大家似乎又开始活跃起来了。人很多很拥挤,我和郭云一下子就被挤到了一起,我本能地就把她护在怀里。她个头不高,站不稳也扶不住,便顺势就靠在了我身上。我一只手扶着一个椅背儿,另一只手楼住了郭云的胳膊。这个时候我可是一点想沾她便宜的想法也没有,一心就想护住她。她似乎也很愿意我这样搂着她,事实上她这样确实有安全感。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先后换了几个姿势,我一直都保护着她。在此期间,我的眼睛一直都望着窗外,我和她没有聊天,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我开始重新审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关系。无论她多么乖巧美丽,我感觉作为一个女人永远都依靠男人的保护。过去,我从来也不会想去保护谁,因为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不同了,我觉得我不仅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我的朋友,更有能力保护一个女孩子了。此时此刻,我一点也没有对她玲珑玉体的那种贪婪,我心中只有一种欲望和冲动,就是对她的保护。

  说心里话,那个时候我真的不懂得什么是恋爱,我还不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最终是要走到一起的。面对着郭云,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她需要我,我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报答她对我的恩泽,才可以让我少一些愧疚之心。

  后来,车厢宽松一些了,我们各自都找到了座位,郭云和我分别坐在靠窗户相对着的两个座位上。我和她之间还是很少对视,好象不光是我不想面对她,她也不愿意面对我。不过在桌子底下,她的腿却和我的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这一切都很自然,自从上火车开始,我和她总有身体的某部分是连在一起的。现在既然我们面对面坐着,也就很自然的把腿靠在了一起。好象不放在一起反而就不对劲儿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完全是把腿贴在了一起,我们的心灵似乎也贴在了一起。为了证实我们两个人之间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我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刚开始,她惊了一下,试图摆脱我,但是我紧紧抓住了她,没让她溜走,她也就不再挣脱了。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因为我伸过去的是一双男子汉的手,一双赤诚的手。我只是想通过我的手向她表达:我对你永远都没有恶意,请信任我,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这个时候,刘菲和老谢隔着我们好几排座位,在那里炸开了窝。原来他们碰上了西城区一所学校的学生,他们和我们一样,也都是刚靠上大学,结伴出来玩耍。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声称可以用耳朵认字。刘菲过来叫我郭云,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这新鲜事儿。

  “这算什么新鲜事!”我对刘菲说道:“从小到大我一直就会用耳朵认字。”

  我说的是实话,不仅如此,我还可以用手心脚心认字。只要把写着字的字条放到耳朵上,或手心脚心等部位,我就知道字条上写的是什么。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一般人是没有这样的功能的。

  “别开玩笑了!”刘菲笑着对我说:“快过去看看,真是奇怪,我和老谢都看不出破绽,老谢说你身上有点灵气,没准你能够看出他们的破绽。”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在说。”我把郭云也拉了起来。也没有过多向刘菲解释我的这方面的能力,有的时候被人误会也是一种乐趣。叔叔说:别人怎么看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待你自己。

  我们一起过去,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条,然后分别揉成了字团,拿给他放在耳边去认。

  那个西城的孩子把字团放在耳边,突然皱起了眉头。“咦?奇怪!怎么突然认不了了。”他嘟囔着。

  “刚才我们没注意罢了,一定是被你暗中偷换了字条。现在我们眼睛多了几双,你当然就不灵了,呵呵。”刘菲得意地说道。

  “才不是呢!”那孩子涨红了脸,他急得额头上的汗珠都掉下来了。

  “别急,慢慢认。”我劝他说。

  我们大家都等了好一会儿,最后他把字条拿了下来说到:“奇怪!今天怎么不灵了!”

  看他说话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象是在说谎。为此,我们大家都有点替他惋惜。我们都有些奇怪,他的招儿怎么会突然失灵的。

  “可能是你太紧张了!”

  我安慰着他说,然后随手把那些字条轮番放到耳朵边上。

  “这个是‘张’,那个是‘喜’……” 我一个个报出了我认出的字来。

  “不算不算,这几个字写的时候你都知道。”刘菲说道。

  我背过身去,让他们重新又写了很多字,然后给他们表演我的本事,他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我很得意,虽然我已经快成为一个真男人了,但毕竟年岁还在这里,能够大家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感觉还是很愉快的。

  “ 嘿!真够邪门的!”不会儿,我们这里就围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你一样也认的出的,可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不灵了。”那孩子对我说。

  “当然!我相信。”

  我确实相信他没有撒谎,刚才刘菲还以为我撒谎呢。不被理解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所以我非常同情和理解他。

  “你不会真的有特异功能吧!”刘菲疑惑地对我说。

  “我可从来也没把这事当作特异功能。”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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