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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转载集(校园集,很多)

【转贴】转载集(校园集,很多)

(有鬼故事的可补发!~)
女 舍 底 厕
某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 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 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 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晚上就 不太敢独自去上厕所 。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 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 三次, 她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 个人去上厕所 实在是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 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 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 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不好 意思,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 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 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 厕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 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黄。 有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 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 更害怕了,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 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 色的。 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 三天,七天? ”后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 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下她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 坏了, 神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 论下来,得出 个结论: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 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 死的,她的病历上 记载着:死因不详。 只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之后,晚上再没有人 敢独自去上厕所了......
最后编辑2006-08-12 18: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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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 夜 的 敲 门 声

    发生在一个期末考的夜里,已经是考试的最後一天,没有人不是卯足了劲在读书,而在⒉XX寝室也是为了考试在努力!由於我们考试周的习惯是将房门锁上,顺便把门口玻璃遮上,以防无聊人仕来干扰读书,所以大部份的人也都很适相,不会来吵!   到了半夜三点多,这时突然有人来拍门,本来⒉XX室的人是不想理,这个拍门的(人),但这个(人)也真有耐性,就一直拍..一直拍,直到⒈号室长受不了了,要出来大骂这拍门的(人)一顿,可是一开门..什么都没有,(唉!一定有在恶作剧!就不要让我抓到,抓到他就死定了)室长忿忿不平的想著,就把门关上了,可是一关上门,拍门声又来了,室长真的恼了..马上把门打开,就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咦..又没有人,(又被他跑了,跑的还真快)当室长再次把门关上时,拍门声就不再出现了! 隔天一起床,大家都准备好要赴考场了,当最後一个出寝室的人把房门关上时,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原来白色的门上都被斑斑点点的血掌印所盖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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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不 归 路

    不知道欲盖弥彰这个成语是哪个老祖先发明的,我想他到死也想不到几千年后的后人会深受其苦!比如我!我想方设法的证明我自己是正常的,千方百计的让人们看到我的思想,想以此来说明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与常人无异!可是我发现,我越是这样,人们越以为我不正常。甚至最厉害的时候,还把我关在家里,怕我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还成沓的往家里带心理医生,以便让我得到更好的治疗。我知道,他们都以为我有点神经病!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们就不在把我当正常人看待了!或许你会认为这样的状态很好!最起码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而且,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与你计较!……这样其实也很便利,只是你不明白,我是多么想再当一回正常人呀!哪怕一天也好!我多么希望妹妹能象以前一样与我大吵一架,妈妈能再声色厉俱的训斥我一次!于是我便时不时的故意惹他们生气,故意去搞一些破坏!可是,大家只把这一切当作是我神经受损后的结果,没有人跟我计较这些!大概是4个月前的事了!那天是周末,吃过晚饭我就去学校的机房上网了!学校也是最近才装的网络,虽然有点慢,但对于我这种纯消遣型的人来说已经足以!从机房出来的时候大概是9:00,天已经黑透了!实验楼坐落在学校的东北角上,离宿舍很远,中间还有一个操场和一条小径!平时这里人就很稀少,到了晚上出没于此的,除了看门的老头再就是象我这样的腰包不鼓的网络痴迷者了!我从楼里出来,下了平台,穿过操场,马上就要进入那条小径了!我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而那条小径,被四周的树遮掩着,透不进一点灯光来!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被黑暗映衬出的白色的路面!四月的天气,已经算是很怡人了。可是这条小径——大概是被树木层层遮挡的原因吧,让人感到有点阴冷!站在边上我都感觉到了!我看了看后边,还是没有人出来!“讨厌!”我跺了跺脚“怎么还没有人来!”看看前面的路,我心里有点发毛!尽管我知道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总不能在这耗下去吧!有什么的!白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思想政治了!世界上哪里有鬼!我自己给自己打气壮胆,决定迈出这勇敢的一步!当我刚刚打算过去时,我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太好了,我心中暗喜,有个做伴的就好了!于是我停下脚步,等待那人的到来!是个男生!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看了看我,停了一下!“怎么,害怕呀?”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哎!管不了这么多了!“恩,有点怕,前边挺黑的。”我声音小小的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一起走吧!”他在前面走了,我恩了一声,也跟上了!   尽管有了一个人,可是我还是有点怕,总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象是有什么在盯着我!我知道这是我的恐惧心理在作崇!于是我便紧跟了他的脚步!大概是听到我的步子加快了,他慢了下来!“你是什么系的?”他对我讲话了!哎呀!天哪!我好感谢你!我在心里充满了感激!“哦!我是美术系的!”我忙不迭的说!“美术系!怪不得,很浪漫的系呀!”“哈哈~~~~~也就那样吧!大家都差不多的。”听到别人夸奖我的系,心里自然美滋滋的。好象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哎!怎么这边还有一条路?”他回头对我说!“没有吧!哪里有!”我对他笑了笑,往前探了探身子!真的,真的有一条小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呢?“是呀,好奇怪!我以前从没有注意过!”我很疑惑的对他说!“是呀,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呢!”“不知道,咱们走吧!”我看了看那条也很黑暗的小路,不禁催促道!“挺害怕的,走吧!”“哈哈~~~~~~真是胆小!这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才9点多,鬼还没有出来呢!再说了,哪里有鬼!”他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哼!嘲笑我!被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嘲笑,真是很没有面子!不过,还是先回去再说!“回去吧,明再看。”我的声音都有了些许的哀求!可怜呀,我一向很厉害的!“好吧!”他又往前走了!我紧紧跟着!这回没有说话,大家都默默往前走着!我心里又开始犯毛了!脊背上一阵一阵的凉!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条路,可是,总是克制不住,许多许多的疑问在我心里层出不穷!这条路好长呀!我正在低头匆匆赶路,突然他停住了!“走呀!干吗?”我害怕的说!他没有说话,只是回过头来!我攥紧了兜里的钥匙,心想,要是你敢……“到头了。”他对我说!我松了一口起,抬头看看前边,还是黑黑的。“没有呀!”我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好象空旷了许多!这不是那条小路了!我倒吸一口气!“你肯定很疑惑是吗?”他开口了,声音变的很苍白,没有一点感情!突然,我发现他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白色的!而且~~~~~~~~天哪!我被吓的动也动不了了!他似乎是飘在空中!他的裤管是空的!我腿软了!大脑一片空白!我眼睁睁看这那团白色的东西飘向我,却无力躲开!“你留下来陪我!留下来陪我!”那团白色夹着这样含混不清的声音飘向了我!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他的脸!紫红色的面孔!好象是没有瞳孔的眼睛!湿淋淋的头发,上面滴下紫红色的液体!我摸着了身边的一个木棍,努力的挥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爸爸妈妈都在身边!我想安慰安慰妈妈!可是,张嘴说出来的却是:“他是个鬼,不要过来!”后来,我就一直都是说这句话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经受伤了!幸好,我还有文字的表达能力,可是却没有人会那么有耐心的去看了!就算我写了,人们也以为我在胡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明白的!这就是我的手记!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在学校的野外被发现的,在我的前面,有一个男人的尸体!用福而吗林泡过的,紫红色的尸体!据说那天刚好附近医学院丢了一个尸体,而且,就是那具!人们都说我是被他吓的,都认为是恶作剧!可是只有我知道,不是人,是鬼!大家以后不要走夜路,尤其是自己的时候!或许在你身边的人,就有可能是鬼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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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产 学 校

    本人的未来丈人已年近半百,早年就读於某水产学校,该校因人事问题使得教职员人数大增,校长想为老师们争取福利建造宿舍,但因经费问题只好请学生帮忙整地,在整地的时候,怪事就发生了,由於杂草很高,这个地方由於面向海又是山坡地所以平常也很少有人会经过,在清除完杂草後赫然发现满地都是鸡蛋,其实有鸡蛋也不为奇,怪的是鸡蛋有很多处都是像塔一样的堆起来(个人相信鸡没有那麽大的本事可以这样生蛋),据我未来丈人描述,那些蛋有的已经坏了有的还没坏,很好吃。就这样这些学生很高兴,因为来整地还有鸡蛋可以吃,在那个时代有蛋吃是一种幸福。於是房子开始盖了,由於这段期间施工单位在盖房子,而且在当时也不晓得以後的事,所以在盖房子时是否有怪是发生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房子盖好後,我未来丈人的国文老师抽到最边的一间,由於是男老师,心想也就无所谓,但是这位国文老师发现这个房间不好,因为靠进墙壁的一侧(因为是边间,所以这面墙的外面就没有房间了)约占房间的地上有一半都是湿的,就是好像地下渗水一样,这位国文老师心想可能是水管没有埋设好或者破了,於是这位国文老师把床放在湿的那一半,把书桌等家俱放在乾的这一边,当天晚上睡觉时就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吵他,他也不在意,以为可能刚换新环境所以不适应,第二天晚上於是提早睡觉,但是比前一天更严重,这次是被鬼压床了,当场压得这位男老师喘不过气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於是他把床和家俱的位置对调,结果就没事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把床放回原来的地方,结果又是一样,没多久这件事就传开来了,学生们也议论纷纷,这个时候故事的男主角也就是我的未来丈人出现了,由於当时年轻气盛,於是就向这位国文老师要求住在他的宿舍里一晚上。刚睡时也没有觉得有异样,到了深夜约两点时,我丈人开始觉得脚麻了,於是惊醒过来,他看到一团白色的雾团压在脚的位置,而且感觉到有一对深浚的眼睛在望著他,这时心中的恐惧是无法以笔墨来形容的,我丈人以生平最大的力气挣脱,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此举当然惊动了所有的人,於是校长为了安抚民心,决定把这间房间拆掉,并往下开挖。开挖的当天还请了道士来,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所以时间选定在正中午时开挖,挖了约四公尺後,发现一片石板,众人将石板移开後,发现内有一具木棺,於是将棺木打开,全部的人都吓呆了,棺木内是一具女尸,身高约150公分,身穿清朝服饰,全身长满白毛,指甲长到弯曲,其肌肉按下去有点硬,但不像石头那麽硬,其年代已不可考,道士看到後立刻决定焚化,在焚化时似乎还看见她坐起来的样子和凄惨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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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头 拖 把

    某校的学生宿舍里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某校的学生宿舍里,不用自己打扫卫生,只要把垃圾放在门口,会有校方雇佣的阿姨来帮助清扫的。那些阿姨每天起得都很早,一般早上4、5点就起床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拖地。学生们经常会在睡梦中听到走廊中的扫地声。有一次,一个同学闹肚子,半夜起床上厕所。由于在学生宿舍里厕所和盥洗室是连在一起的,他进厕所时,好象瞥到盥洗室有人在拖地。由于他急着上厕所,故也没有多想,赶紧解决了再说。等他舒畅之后,想到刚才进来时好象看到盥洗室有人在拖地,一看表,凌晨2点,这么早,怎么会有人在拖地?他走到盥洗室,发现真的有人在拖地,他想我们学校的阿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拖地,真怪!但他仔细一看,发现地上都是血,而那个阿姨手里的那个拖把并不是一把真正的拖把,拖把上面是一个人头,而用作拖地的是人头的头发。他掉头就跑回了宿舍,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室友,可无人相信。你在大学里,有没有在睡觉时,听到过扫地拖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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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 脑 教 室

    新生才入学,就有高年级的同学告诉我们晚上千万不要一个人到电脑教室和琴房去,因为那里有鬼。我问谁看到过,都说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几年前确实在那里上吊过一个女孩。

  我问:“那好几个人去可以吗?”

  “可以的,只是不要一个人去呀,三个人去。应该没问题的。”这个好心的大二师姐在吃饭时对我说。

  我心想,就是没鬼,我一人也不敢独自去呀,黑漆漆的当然怕,有同学说一个高年级同学到了音乐教室后看到琴盖自己打开,琴键自己会发出响声,声音不大,但却很好听,就是太凄婉了;电脑教室传说的更恐怖,说是所有的显示器都开着,那上面都是血淋淋的东西,跳动着的心、骷髅骨、带血的流出来的眼球……

  这所高校原来是某部队的营房,老房子、新房子都有。以前文革是整死了好多人,喝毒药死的、上吊死的、跳楼的、还有是被判反革命罪给枪毙了的……但那都过去好几十年了,再说这些冤死的人早已平反昭雪了,阴魂早就散了。我们是师大,以后都是做老师的料,每周要上好几节被列入必修课的心理学课程,我不论遇到什么事绝不人云亦云,先要问一个为什么?再说从我受的这么多年无神论的教育这一点来说,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我心想准是那些大二、大三的学生怕我们这些小学妹、小学弟霸占了他们的位子才编出来这些故事吓人的。

  可是你还别说,有些东西你真不能不信,比如说迷信吧,有时还真是用科学观点解释不通呢,是巧合吗?这不,这两天那个电脑房真的出事了。

  二个大三的男生在准备毕业考试,想搞一个通宵,不知道怎么的,早晨一个班要上电脑课打开门见里边横着两具尸体,吓得那些女生哇哇乱叫,尸体的脖子上都有被掐的痕迹,口边还流着血。110接到报警,没几分钟就来了一些穿便衣的和穿制服的警察,他们又是拍照又是问话,一时间学校里被恐怖所笼罩。

  这两天,我买了好多的侦探书和恐怖小说,还看了好多鬼片VCD,就是想解开这个谜,过了许久,这事儿就这样平静下去了。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白天上课大家还是一起有说有笑,大部分同学都安心上课,生怕学不好,有些电脑或音乐功课未做完的学生还三三两两地到琴房和是电脑房自修。学校从那次凶杀案后规定,任何人不能单独去自修。

  一晃到了放暑假,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家了,我还不准备回家,我在省武警总队的表哥这时正好有探亲假,来我这玩。

  我把学校发生的这事和他一说,他咯咯直笑:“傻帽,这个也信,没鬼。”

  “那你敢不敢晚上和我去电脑房?”我挑衅地看着他说。

  “你老哥是学武的,看这体魄还怕他个小瘪三的鬼,我非把它拿住下油祸。”我这时看到他的包里有一把真的手枪,本来是说着玩玩的,现在还真想去看看了。

  我说:“一言为定。”

  我口里虽这样说,心里还真有点发毛,那里死了两个人可是千真万确的呀,我是在又怕又想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的心情中等着晚上的到来的。电影里的道士常常在黄纸上画上符,还有鸡血呀什么的,哈哈,想来也好笑,电影里可是假的,但我还是想拿一本圣经,能避邪最好,不能,就是拿着也不会累死,可是不知道是谁没打声招呼就拿去看了,只好作罢。

  晚上,天阴了下来,刮起了风,刮得树嘎嘎直响,路灯被吹得一摇一晃的,能听到学校里有些未关好的玻璃窗被风吹得噼啪噼啪的响。

  我和表哥走进了电脑教室,象往常一样我拿出书,打开电脑,开始搞我网页设计,表哥在看我着我搞,他最后也打开一台电脑玩起了游戏。外面的风还是很大,有两扇窗户被吹开了,有什么东西被吹倒在地上,吓了我一大跳,白炽灯被外面的风吹得直摇晃。我有点紧张了,后悔不应开这个玩笑,心里这样想,就更怕了,看了被风吹动的窗帘,真怕里边藏个什么人或鬼这时会突然冲出来。表哥起身把窗关上,才觉得心里好了些,我继续做我的功课。

  忽然,我的电脑一闪黑了,是死机了,我心里说,可是等几分钟又亮了,又黑、又亮,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突然里边出现了一个小方框,要我打上年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我还以为这是谁搞得小游戏,就打了上去。姓名:王小刚;性别:男;1978年8月24日生。

  我刚打完这些,我的电脑便开始抖动起来,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道青光一闪,一个什么东西说时迟那时快,从电脑里走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

  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个女鬼,没有电影里的那么恐怖,没有长发獠牙,长得和你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脸有些泛青,个子还算高,特别是嘴巴特别好看,象刘文西画得陕北女孩,那个性感的小嘴向上翅着,浑身上下露出一种璞玉浑金的味道。

  它和我说话,我看着我表哥,他还玩得起劲,好象走火入魔了,我知道是它搞得“鬼”,我这时一点都不觉害怕。

  我问它:“我表哥看不见吗?”

  它说:“是的,因你的生辰八字相符才看的见,你是八月二十四日出生,正好是我的祭日。”它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有些象电影话外音似的。

  它说:“我这两天很烦,就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说:“好的,但不能害人,这是原则,那两个人是不是你害的?”

  “不是,我保证不是,以后你会明白的。”它说。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我问。

  “我让你找一个以前在这学校教声乐的黄教授,不知他现在在那里,我害得他们夫妻两人离婚。”它说。

  “你!”我诧异地说。

  “我是四川来的,在他们家做小保姆,他们家都把我当成自家人,我也非常勤快,干完了自己份内的事也知道学习文化知识,我还在时不时到课堂上旁听,还学会了弹钢琴和怎么用电脑。”

  我能猜下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了,肯定是教授爱上了她,然后夫妻反目,她没脸见人,只有一死了之。

  它说:“纸里包不住火,时间不长,闹得学校满城风雨,那天也命该出事,我们两人正抱在一起时,门被踹开了。”

  它说她那时真是无地自容,抱着头跑了出去,后边教授在喊,她也不停,到了晚上,她又折回学校,看着教授家的灯光,又止不住哭了出来,最后来到琴房,弹完那首舒伯特的“小夜曲”,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绢带,上吊自尽。

  教授夫妇也不能在一起生活了,离了婚,分别调到外单位去了。

  “那你要我给你找谁呢?”我问它说“找妻子呀,我在阴间的时间不多了,眼看要投胎了,我想她也该怀孕了,我要用我的行动弥补我的过错,下辈子给她当儿做女。”

  我说:“这好办,我只要去人事科问问她调到哪里就行了,那我怎么找你?”

  它说:“你可以到操场去,每晚这个时候来,我认识你的,到时会从电脑里出来找你。”

  和表哥从电脑教室出来,己经很晚了,表哥今晚就睡在我这,他还牛皮哄哄地说没有鬼吧,有他在准没事。由于现正放假,它托我的事只能等到开学了。一开学我就找到人事科的李干事,知道了他们夫妇现在省电大任教,还补充说,他们两人早已复婚了。我又找到他们,向他们说起这段往事,他们分别检讨各自的不对,也对她的死表示遗憾。

  我说:“你们可以看看它,它也很想念你们,还想在下辈子做你们的儿女报答你们呢,想见见你们。”我知道他们此时的心里,一个原谅了她,一个还在怀念她,我说就约个时间吧,他们欣然同意了。

  学校开学后不久,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生活,可是不久又在那个电脑教室传来噩耗――有人被杀。

  那天晚上八九点钟,几个胆大的男孩,象是打赌,比谁胆大敢进电脑教室,两个楞头青刚进去就大叫着跑出来,说是里面真得有一个死尸,另外几个男生还以为是他们吓唬人呢,进去一看也大叫着跑出来。这次死得是个老头,那天看热闹的人很多,以后嘛还象上次一样,警察来了又是拍照又是问话。准是它干的,我心想,你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害人的,怎么又害人呢?我现在就去问问它,想着,我就走到学校操场了,我知道她会来找我的。

  果然它来了,还是以前那样,不过好象显得有些疲惫。我怒不可恶地对它说:“怎么你又害人了?”

  她说:“没有,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出这事了,我也是被迫呀。”

  我说:“你得解释清楚,人命关天的。”

  它说:“今天这个死的老头确实是我害死的,我本来对他的遭遇非常同情。他家以前是资本家,解放后他们的私房都给充公了,学校的大部分房产以前都是他家的,落实政策后给他家里补了一些钱,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赚太少,还想把以前的房产全拿回来,最后神经也有点不正常了,看到学生进进出出的,就生了杀人的念头,那两个学生就是他杀死的,这老头以前还有点的武功,我怕他再做傻事,看他今天好象又要来行动,就先把他杀了。”

  “噢!”我说:“你也用不着杀他呀,报警不行吗?”

  “可是来不急了,他今晚就要杀人,我本以为上次的事只是他一时冲动没想到他的神经真得已经错乱了。”

  “我原谅你了。”我说:“你准备和我见见教授夫妇吗?”

  “当然。”它听了有点激动。

  “那好就明天晚上吧,到时我带你去。”我说。

  “好的。”它眼里噙着泪看了看我。

  第二天它果然准时来了,青光一闪,就上了我的身。“我”向教授家走去。

  等进门了,我的声音已变成它的了,它说:“大哥大姐,你们原谅我了。我不久就要投胎了,我己向司生育的大王说好了,愿意下辈做你们的儿女,一生服侍你们。”其实教授夫妇年龄比它未死时大不了几岁。

  “我”说着就向教授的妻子扑去并抱住了她:“想死我了,那时你象大姐姐一样对我,我对你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我知道我爱上了你,但当时两个女人相爱,要有多少勇气呀,在当时两个女人相爱不仅会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也为人所不齿,你的丈夫把这看的很重以为你没有生孩子是不爱他所以……现在同性恋再不算变态了,不过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我。”说着泪从“我”的眼唰唰地流了下来。

  教授在旁边也哭了,突然我感觉我抱着教授夫人,我立即松开开了双手,我这时才注意到教授夫人的肚子微微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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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朋友森在吉隆坡市效一间艺术学院念书,由于是外坡生,所以就在附近的住屋寄宿。   那间住屋经过改装,用木板隔成许多房间。森就租了后房,月租才只一百马币而已,对学生来说是非常的实际。   森早上8点出门上课,至到下午4点多才回宿舍。同屋的一些室友有时要到7,8点才会回来,所以整间屋子都很安静。森平常这个时候都会小睡一觉,待室友回来后才结伴出去用餐。   这天他也不例外,外面下著毛毛雨,正是睡觉的好时刻,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地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声音细微且有些尖,听起来有些毛骨僳然,他缓缓张开眼睛看是谁叫他,但就是看不到有人,并且那声音也消失了,他以为听错就继续埋头睡大觉。   可是等他一躺下,那声音又开始出现了,“森...............森.........快..起......来.....森.....”   这次他听得很清楚,真得是有人在叫他,那怪怪的音调弄得他毛孔都竖起来了,而且越来越近。   他吓得不敢张开眼睛看,只感到好像有只冰冷的手在摇他的身体,“森.....森....快.....”怪声音似乎贴著他的耳朵不停的环绕著,森还是不敢张开眼睛看。   这时他感到有双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他登时张开了眼睛,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个长发的青面女人,正用那枯干的双手掐住他,张开的口似乎在还流出深青色液体,只听“她”又以那把怪声音叫出:“你.....为.....什..麽.....睡.......在..我...的...床..上.....”   森想喊却喊不出,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快要死掉之际,忽然听到有人打开他的房门叫他,“青面女人”就消失了。   面色苍白兼流大汗的他喘气地问进来的室友华有否见到“青面女人”,华大声地说:“你才见鬼!”森这时才怀疑遇上了肮脏东西,急忙找房子搬了。   不过森临走前,都有问过其他室友关于那间房间的故事,原来之前曾发生过一名女人因不堪被男友抛弃,而服毒自杀。刚巧她也是住在后房,“她”也可能是睡在森现在睡著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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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鏡法

  在一所高校,也不是怎麼有名,但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校裏出現了一個有神奇能力的學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好,繼續看下去……
一天晚上這個學生(我們暫時叫他"小石榴")在上自習,但他的心情很糟,怎麼也學不進去。心煩意亂的他扭頭向窗外望去,無意間他從玻璃的倒影中看見了一個女孩兒,她很漂亮,他眼前一亮--就是她了,看著她也許心情能好一些。小石榴就一直歪著頭看著倒影中的她,而她也好像發現有人在觀察她,?頭看了幾回玻璃中的小石榴,然後繼續看她的書。小石榴正看得入神,突然發現她站了起來,天啊,她的手裏竟然拿了一把刀,亮晃晃的寒光刺得他後背直冒涼氣。
小石榴看著那女孩一步步向他走來,他猛的回頭,卻看見那女孩正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書。他覺得很奇怪,回頭又繼續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女孩又拿著刀向他走來,結果他一回頭那女孩仍然坐在那裏看書。他很納悶,明明她拿刀走了過來,卻還坐在那兒。於是他接著又看,一會兒女孩又站起來,但這回拿的卻不是刀,而是電鋸!!但這回他沒有回頭,繼續看著窗子,他突然發現他自己從凳子上站起來跑了。他很奇怪,終於忍不住過去問她:"你剛才為什麼拿刀砍我?"女孩也不很奇怪,說了句:"我倒是想來著。"說完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小石榴看看時間,快鎖門了,就回了。晚上他想來想去怎麼也睡不著,他翻了幾個身,還是睡不著,就起身出去上廁所,撒了泡尿出來,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著出神。他發現有一個水龍頭沒有關緊,他想,應該關上它,卻又懶得去幹。這時,不可思議的事又發生了,他看見鏡子中的自己走過去,他習慣性的回頭去看,結果自然是什麼也看不見,那個水龍頭依然在滴水。於是又接著看鏡子,他想,這回不回頭看,看會發生什麼事。一會兒,他看見自己過去把水龍頭擰緊,然後就往回走,又回到了他原來站的位置,和他融?一體。小石榴的腦子裏這時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著實讓他興奮,他根據今晚的事情得出一個結論--他能夠在能映出倒影的東西裏,比如鏡子或玻璃中表達自己的靈魂,同時能體現出別人的靈魂。也就是說,他能夠知道別人的想法,並且能在鏡子中操縱自己的靈魂--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能力。
  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照鏡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別的同學都認為他很奇怪。時間長了他就試著去讓自己幹點什麼,有一天他發現他能在鏡子中把別人的靈魂揪出來,而且可以和別人的靈魂進行現實中能做的一切,比如脫衣服之類的事情。那之後他就經常把別人的靈魂揪出來做一些惡作劇,一天(5月13日)他到服裝店去,習慣性的站在鏡子前,他看見有一個女人很漂亮,於是他用他的靈魂走過去,把那女人的靈魂揪出來,開始脫她的衣服。女人一開始是掙扎,後來女人見反抗不成,就大喊了一句:"我詛咒你!"他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把靈魂收了回來,那女人很奇怪的整了整衣服走了。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他,她們只是說,不要,不要。他覺得有些不祥,再往下也沒多想,不過他照鏡子的次數少了不少。
  過了一年以後,又是5月13日,不過他早忘了去年的事了。這天他得了感冒,去醫院打針,到了醫院,護士讓他趴在椅子上把褲子脫下來露出屁股。正好那椅子對著鏡子,他從鏡子裏看見護士長的還不錯,就又想像往常一樣去對護士做些什麼。他的靈魂繞到護士的背後,伸手去揪她的靈魂,他抓住護士的頭髮使勁一拽,由於慣性他向後退了幾步,他一看護士還在那裏,手裏卻沒有護士的靈魂,他很奇怪,又去拽,還是什麼都沒有。他有些害怕,正要跑,護士突然站起身,轉向他的靈魂,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臉色開始發白,她的頭髮,天啊,都變成了一根根的輸液軟管連著針頭插在頭上,針管裏向外滴著紅的白的,紅的是血,白的是腦漿,護士張開嘴,露出獠牙,伸出注射器一樣的手指頭一步步地向他逼來……
   "啊!"的一聲,他發現自己正站在服裝店裏的鏡子前,胸口有些疼--因為那裏有十個紅色的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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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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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面具

  系裏的小禮堂門口貼著一個通知,還有幾天就到萬聖節了,系裏準備在萬聖節開一個化妝舞會,地點就在系裏的這個小禮堂。
星期六的下午,鄭彥和同寢室的幾個同學一起上街,?萬聖節系裏開的化妝舞會做準備。
在商業區的一家精品店裏,牆上挂著各種萬聖節的鬼面具,紅紅綠綠的臉,一副副猙獰的模樣。
小繆隨手拿起一個鬼面具套在頭上,對著鏡子照來照去,照完了又脫下來,再換一個。其他的同學也在一個一個挑著面具,每人都在揀著自己喜歡的面具。
鄭彥把牆上掛的面具都看了一遍,沒有他喜歡的。他不想把自己裝扮成惡鬼的模樣,他想要特別一點的,可是這裏沒有。
幾個男生頭上都套著鬼怪面具,一齊衝出精品店去,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他們,那些年輕的女孩子,一邊看著他們大笑,一邊\\咕咕地談論著什麼。鄭彥走在最後,他覺得小繆他們的那副模樣簡直像是傻瓜,不,十足就是大傻瓜!
小繆停下來,歪頭看著鄭彥:"你沒買?"
"都是鬼怪,太老套了!"鄭彥聳了聳肩。
"你不是想扮王子吧?"
"那也好過滿屋子的鬼!"
"那麼,誰會扮公主呢?"小繆大笑起來。
其他的同學都回學校去了,只有小繆還陪著鄭彥在滿街亂轉。
明天晚上就要開舞會了,鄭彥還沒找到合適的面具,小繆勸他隨便買一個就算了,可是他卻說:"我一向是寧缺勿濫!"
"如果你買不到你想要的呢?"小繆斜眼看著他,"不參加舞會了嗎?"
鄭彥用手把臉捏成一個古怪的樣子,"那我就這樣,扮一下《巴黎聖母院》的敲鍾人!"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了,天開始黑下來,饑腸碌碌的小繆實在忍不住了,拉著鄭彥一頭撞進路邊的一家麵館,在靠著玻璃窗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麵館裏的人很多,他們叫了東西很久了,還是沒有端上來。鄭彥一邊和小繆聊著天,一邊向外面張望著。
"我出去一下。"鄭彥忽然站起來,轉身出去了。
小繆看著鄭彥走進麵館對面的一家小店裏,他正在盯著那個店看的時候,他們叫的面端上來了。小繆顧不上等鄭彥回來一起吃了,他自己一邊鼓起嘴吹著挑起來的麵條上的熱氣,一邊向口裏送著,他實在餓壞了。
對面鄭彥的位置上坐下一個人,小繆斜眼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孔,於是一邊吞咽下口裏的麵條,一邊對那個人老實不客氣地說:"那位子有人!"說著,卻又覺得有點不對,他放低筷子,抬頭向那人看著:"天哪!這是什麼!鄭彥!"
對面的那個人從頸子上抓了一把,向上一掀,一個面具被拿了下來,卻是鄭彥。
小繆一把搶過彥手上的面具,仔細地看著。
那個面具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人臉,而且和鄭彥一樣,是張男人臉。可是,面具看上去卻像是真的一樣!面具的質地細膩,極有彈性,薄薄的,不像一般的面具那樣是橡膠鑄的,而是,而是像一種極細膩的什麼皮。面具的做工也是極精細的,雙眼的形狀和人雙眼的曲線一樣,眉毛一根一根,像真的人眉一樣,嘴唇處留一個洞,在人套上面具時,可以露出自己的口唇,而唇的形狀、唇上人中處的凹陷和嘴邊的法令線,也都是極細緻,一絲不苟的。無論怎麼看,那個面具都像是一張極逼真的男人的臉!
"你在哪里找來這玩藝的?"小繆興奮得也不覺得肚子餓了,"像真的一樣!"
鄭彥用手指了指玻璃窗外對面那個小店面,"我剛在那裏買的。"
小繆咽了一口唾沫:"一定好貴吧?"
"不算很貴,比你們買的面具價錢貴一倍吧!"
"劃得來呀!我也要去買一個!"小繆說著馬上要站起來,一副要衝出去的模樣。
"別去了,我買的是最後一個,老闆說貨很搶手,都賣完了。"
"哎!"小繆長歎一聲,有點喪氣,不過他很快又興奮起來:"好哥們,你是不是可以把他借給我戴一戴?"
"當然可以,不過,要等萬聖節舞會以後!"
"現在不行嗎?"
鄭彥一把搶過面具,"不行,我現在要收起來了,等明天晚上再戴。我警告你啊,不要把面具的事告訴別人,否則以後都不借給你戴!"
"哎,好吧!真不夠哥們!"小繆又抓起筷子來,"不過,說真的,要是戴著面具,穿一件高領的衣服,把面具和頸子的接頭處蓋住,別人一定認不出你來!"
鄭彥在同寢室的人都走了以後,才慢斯條理地打扮自己。他採用了小繆的意見,穿了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面具戴上後,他把面具底下和頸子相接的地方細細地用高領掩蓋住。他對著寢室裏那唯一的一塊巴掌大小的鏡子看了又看,實在看不出什麼痕為了,這才出門。
離得老遠就聽見小禮堂裏那低沈的略帶恐怖的音樂,禮堂門口也有紫色的燈光射出來。
鄭彥走到禮堂門口,正想進去,卻被門口做接待的幾個女生攔住了。
"今天是化妝舞會,你還是去化個妝再來吧!"一身黑衣,披著黑鬥蓬,帶著黑色尖頂寬邊帽,化妝成小巫女的江雲燕用她那做道具的掃帚攔在鄭彥的面前。雖然她戴著用羽毛做成貓頭鷹臉的面具,鄭彥還是一下就聽出了她的聲音。
"難道你認為我沒化妝嗎?"鄭彥笑著問她。
"難道你認為你化了妝嗎?"江雲燕學著他的口氣反問他。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可以讓你看看,但是,你不許叫,也不許告訴別人!"
"哼!"江雲燕從鼻子裏發出一下極輕蔑的哼聲,但是她接著就發出一聲尖叫:
"啊!"她手中的掃帚驚地掉在了地上。
鄭彥沖著江雲燕做了個怪臉,走進了小禮堂,他聽見身後的那般女生在問江雲燕怎麼了,江雲燕沒有出聲,她一定是嚇呆了!
整個舞會上,鄭彥成了最受女生們歡迎的男生。
女生們幾個一伙地跑來看鄭彥,一邊和他聊著天,一邊用眼死盯著他的臉,鄭彥有時被看到臉紅,但是好在他戴著面具,別人看不出來。
他很容易就請到女生跳舞。在他們系裏,男生的比例是以人數絕對占大多數的優勢壓到女生的,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今晚就是最好的例證。
大二、大三的學姐們,今晚也放下了尊駕,懷著她們的好奇心來和鄭彥跳舞。她們當然不是真的喜歡鄭彥,或是鄭彥的舞跳得多好,吸引了她們,說實在的,鄭彥的舞跳得簡直可以說是糟糕。鄭彥心裏當然明白,她們只不過是找個藉口來看看他臉上的面具。
女生的小消息傳得真是快,鄭彥心裏想,他記起自己看過的一個科幻小說,說科學家們在研究蛾的資訊傳遞方式,據說是用腦電波傳遞的。可能女生間的消息傳遞也和蛾差不多,他想,是用腦電波,不是用語言,男生間的消息傳遞就差多了,黃色笑話都不會傳遞這麼快!
舞會的高潮已經過去了,鄭彥的身邊還圍著幾個女生。這幾個女生是抱著懷疑一切的思想,來試圖說服鄭彥取下面具的。
不過,無論她們怎麼說,鄭彥就是不肯取下面具。
不對頭的感覺是在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話:"你一定是和江雲燕合伙來騙我們的!"之後,鄭彥"呵呵"笑著,一邊用手在腦後摸了一下。
這一下,鄭彥的心裏打了個冷顫,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具體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他的心裏有奇怪的害怕的感覺。
舞會還沒結束,鄭彥就偷偷地溜了。
一路上鄭彥用手摸了幾次後腦,但是卻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他很快回到寢室。
打開寢室的燈,鄭彥輕輕吐了一口氣,他伸手想取下戴著的面具。可是,他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這不可能!"鄭彥心裏想,莫非他的面具掉了?要不怎麼會摸不到面具的介面?可是,剛才在禮堂裏,那些女生圍著他的時候,沒誰認出他來,說明那時面具還在的!他又想到那時他摸後腦時那種不祥的感覺,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對了,就是那時他摸後腦,覺得,覺得他好像根本就沒戴面具似的!
鄭彥出了一身的冷汗。
慢慢靜下心來,他向著寢室裏唯一的那塊鏡子走去。
到了鏡子跟前,他卻怎麼也不敢向鏡子裏望,那種不祥感再次浮了上來。
鄭彥強壓住內心的恐慌,極快地向鏡子裏望了一眼,這一下,他不由地向後退,終於退到一張床邊,他驚嚇地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剛才,他在鏡子中看到的,赫然是那張面具的那個臉孔!
鄭彥慌亂地用手在頸子下邊抓撓著,試圖找到面具的介面,但是,他什麼也沒摸到。他不甘心地又跑到鏡子面前,鏡子裏依然是那張面具臉!
他一面照著鏡子,一面用手在頸子上摸著,但是他感覺到他摸的根本就是自己的皮肉,沒有一點那時帶著面具的隔膜感。而他,更沒有發現面具的介面!
鄭彥用力揪著頭髮,一陣疼痛傳來,那不是在揪面具的感覺,是真的在揪他自己的頭髮!
不知過了多久,寢室外傳來嘈雜聲,舞會結束了。鄭彥聽見同寢室的幾個人說說笑笑地向寢室門口走來,他忙躺到床上,用被蒙了頭,裝睡著了。
可是鄭彥睡不著,他聽見同寢室同學在興奮地談著舞會和女生,直到他們都上床睡著了。
"這一定是個夢,一定是夢!"鄭彥在此起彼伏的鼾聲中對自己說,"是的,這是一個惡夢,等夢醒了,一切就都會好了!"鄭彥不知是什麼時候真的睡著的。
"快起來,上課遲到了!"鄭彥在小繆的大叫聲中醒來,他迷迷糊糊地伸頭向外看看,卻被小繆的話嚇出一聲冷汗,"你戴著面具睡覺啊!操,頭腦有毛病了你!"
鄭彥猛地縮回到被中,他用手摸了摸頸子,原來昨晚並不是做夢!
寢室裏安靜下來,教學區那邊傳來隱隱的鈴聲。又過了一會兒,鄭彥確定寢室裏真的沒人了,這才把頭伸出被子看看,寢室裏空空的。
鄭彥一跳下了床,來不及穿上鞋子,赤著雙腳向寢室裏唯一的那塊鏡子走去,伸頭向鏡子裏一看,然後他絕望地閉上了眼。
鄭彥急急如喪家之犬,從寢室裏竄出去,也不知要去哪里。好像是被打的落水狗,一路上盡揀沒人的地方走,最後來到校園裏較偏的一個小花園。
鄭彥心裏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找了個石凳坐下,想安安靜靜地想一想。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胖胖的女生走進了花園,她好奇地看了看鄭彥,鄭彥聽見腳步聲,也不由地?頭看了那個胖女生一眼。
那胖女生卻呆了似的,她瞪著鄭彥看了好久,突地低呼一聲,轉身飛快地向花園外跑去。
莫名其妙!鄭彥在心裏暗罵著,可是,過了一會兒,他想起胖女生的神情,不由地害怕起來,莫非她認識他?知道他戴著面具?鄭彥想到這裏,忙起身向花園外走去。
快到花園門口的時候,鄭彥看見那個胖女生和另外一個長髮的女生正站在花園門口。他轉身想回到花園裏,卻聽見那個女生在喊他:"你等一下!"
鄭彥猶豫著停下腳步,卻沒敢回頭。他聽見兩個女生的腳步聲,一下子,兩個女生又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見那個長髮的女生,滿臉的驚疑,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他的臉。
"真像!"他聽見長髮的女生對著胖女生說,"真是太像了!"
胖女生看看長髮女生,又看看鄭彥,"你說他不是邵勇?"
"不是,"長髮女生吸了口氣,"雖然臉長得很像很像,但是邵勇沒那麼高,也沒那麼瘦。"
鄭彥聽著兩個女生的對話,不由起了好奇心,"你們以為我是誰?"
"你認識邵勇嗎?"長髮女生的聲音裏帶著絲絲的顫抖。
鄭彥不解地搖搖頭,難道她們以為他是那個邵勇嗎?
長髮女生眼裏有了點淚光:"他是我男朋友,去年萬聖節,系裏開化妝舞會,我和他在舞會上跳了最後一支舞,第二天他就失蹤了,我再也沒見過他。你和他長得真像,連左耳垂下邊的那顆黑痣都,都……都差不多。"女生的聲音小了下去,開始嗚咽了。
"什麼?"鄭彥心裏一震,"那他在舞會那天化了什麼妝?"
長髮女生有點不解地看著他,"他戴了一個像真人似的面具,很英俊的一張臉。"
鄭彥的心裏別別地跳著,他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著,他想到了一點什麼,卻又不太明白。兩個女生什麼時候走的,他一點也不知道,他只是忽然想到了賣面具的那個老闆。
鄭彥來到那家他買面具的小店,胖胖的老板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算帳。
"老闆,我前天在你這裏……"鄭彥的話忽然被卡住了,他一抬頭正看見那一排挂在牆上的面具裏有一張不同的面具,一張像人臉一樣的面具,而那面具是那麼地眼熟,是他在鏡子裏看過無數遍的那張臉!他自己的那張臉!
"你想要些什麼?"老闆肥肥的臉上挂著商人慣有的狡黠的笑,"面具嗎?"
"這面具,這面具……"鄭彥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這面具可是最新品種,戴上後和真人的臉一樣。要嗎?"
鄭彥看著老闆臉上那仿佛熟知一切的笑,恨不能一拳揍扁那張肥臉!可是他壓住了心底的火,指著自己的臉問道:"能和這張臉一樣真嗎?"
"當然!"老闆仍笑著,壓低了聲音,"你一定會喜歡的,半個小時,保證比這張臉還真!"
老闆開了一個高價給鄭彥,無論鄭彥怎麼說,他一點也不讓步,沒帶那麼多現金的鄭彥只好把來上學時老爸送給他的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抵壓給了老闆,說好過幾天來贖。
鄭彥戴上自己臉孔模樣的那張面具,偷偷溜回寢室。
中午,小繆回寢室喊鄭彥起來吃飯,鄭彥在被子裏哼哼著說不舒服不想吃。其實,鄭彥是怕他一起來,又聽見小繆的大叫:"你怎麼還帶著面具呀!"他怕,怕一切回不去了。
下午,寢室的同學都出去了,鄭彥才從被子裏伸出頭來。他用手摸著頸子,沒有帶面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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