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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襁褓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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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0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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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心情
他坐在我对面,说了一些话,什么话,我也没太留意听.很奇怪,每次他讲话,我都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听,到最后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而我呢,可能 在想现在是几点了,回家会不会又挨骂.
这次他又在讲什么,好象是一个女孩子,叫什么十七十八的.我把头扭来扭去,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吃醋吧,反正我不爱听他讲别的女人.他自顾自的讲着,一点也没注意我.有一阵子.我觉得他好象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是自白,而不是和我讲.我就不再生气,而是难过.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起另外一个女人,还忘我,而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在爱着他.
我忽然想骂人,"他妈的"我抬起头冲挂在墙上的电视吐出三个字.声音足够轻,他没有听到.仍然在那絮絮叨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骂人.骂他?还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从未谋面的叫十七的女人?我低头衔住杯里的吸管,头发遮住了我的脸.停了一会.我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大镜子上,我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头发枯黄,乱蓬蓬的贴在脸上,眉毛也没修理过,看起来没精打采.本来我还想在洗手间里呆一阵子,好让他独自他没完没了的回忆,可是忽然有好些人进来,我也不得不站在门口.站在门口,我就能看见他.坐在靠墙的位置,低头喝果汁.犹豫了几秒后,我还是回到了坐位上.他见我回来,似乎又来了兴致,刚要开口说什么,我抢着问:"几点了?"他很缓的看了一下手表,说:"8:30."我说:"那好，回吧.我明天还要上学呢."他也就站起来.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出餐厅.
冬天的8:30,天已经黑了,路上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我把脸藏在口罩后面.我那800度的近视眼睁得格外大,好在没有路灯的地方不至于撞到谁.
一路无话,我猜他仍在回味他已逝去的青春和他的十七.
到我家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想说什么,我说:"再见."然后就上了楼.
 2005-12-08 07:3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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