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中的埃及:人性的弱点
一般情况下,我从来都不会去过一个国家或地区之后说人家坏话。但是我在这里还是忍不住抱怨,埃及街头随处可见的色迷迷的男人确实无聊透顶。这一点,各种关于埃及的旅游书籍上都有提示,比如在埃及女子不要单身外出等。但是我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淋漓尽致地表现自己的肆无忌惮。
当你走在路上时,随时都会有大老爷们突然跑过来说:“你真漂亮,我还没有中国老婆,你愿意留下来吗?”(在埃及一个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最要命的是,他们还要上来拉住你的手不放或者试图亲一下。他们会用流利的中文说“我爱你”。
红海之滨Hurghada市 Desert Rose Resort里一位名叫Amed的23岁服务生在回答我“为什么女性在埃及特别容易被骚扰”时,用在埃及男人中难得一见的腼腆解释说“穆斯林国家的女人穿得都很严实,外国的女性却是很大胆和暴露的,这样不免会让男人眼馋。外国女人要穿得端庄,才可能远离埃及男人。当然,还要严肃和把握分寸,不要一被人家夸奖漂亮就洋洋得意成了小傻瓜。”
金字塔与木乃伊,神话与鬼话都可以在此放下休再提起。尽管我不太欣赏埃及男人的过分热情而毫无矜持感可言,但是我觉得他们毕竟是活生生的人,所以才有人性的弱点。这就像《西游记》中唐僧四个弟子,除了白龙马一声不吭是绝顶好人之外,就数猪八戒可爱,因为他喜欢回忆在高老庄作女婿的幸福生活,只要见到年轻女性就像见到美食一样垂涎三尺。
说到垂涎,不由想起奶油拌果子泥。这是埃及的国菜,这是一种味道鲜美的糊状食物,主料是蚕豆,先将剥好的蚕豆除去豆外的那层薄皮,将豆放在水中煮熟后捣烂,淋上油拌成糊状,再浇上柠檬汁,撒上盐、胡椒末,就成了一道在埃及人人都爱吃的食物。其实,我特别喜欢它的英文名字“FOOL”,很多时候我们做一个傻瓜最美,也最难。
还有干炒蚕豆和生吃青蚕豆等。它不仅是餐桌上的主要菜肴之一,而且在民歌、格言、谚语中也经常出现。埃及谚语说:“他就像没有加盐和油的过夜冷蚕豆”。言下之意是平淡无味,令人厌烦。一句格言:“每粒被虫蛀了的蚕豆。都有特地要买的人。”意思是说一货有一主,各有其自己爱好的。如果某种计谋被败露,人们便说:“我明白这蚕豆了!”有人说:“别跟我玩蚕豆了!”很明白,它的意思是“别把我当作傻子取笑了。”
当奶油拌果子泥放在餐桌上时,所有什么外星人、金字塔和木乃伊统统都不再有意义。当我回到北京后与一路同行的卡塔尔航空和华远国旅的朋友们再忆起此次埃及之行时,我真切地感到,也许由于埃及的神话太神奇而埃及的鬼话太鬼魅,这场鬼神莫测的历程已经说不清是乘坐卡塔尔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飞机还是乘坐天狼星系的飞碟去的了,所以它确确实实“就像一场梦”。而梦醒后留下的袅袅记忆会象撒哈拉的醺风撩起齐肩长发,抑或象那夜星光在红海的波痕中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