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恋爱的时候没有什么传奇,从认识到同居再到结婚,一切都在公式之中。但对于性事 ,妻子倒是显得很热情,甚至是追逐。新婚之际,偶尔在白天工作的时候还要偷偷跑回来和我来上一回。按照她的话就叫“偷情”,并且还有一套理论依据:偷情能满足人的野性和好奇心,释放情感,减少犯罪,。
我说我们天天都来你还有那么多野性释放不掉?她说我是个书呆子,懂得个啥。然后就是一脸的怪笑。
妻子作爱的时候很投入,每次进入“角色“的时候都是狂呼乱叫,声音大的令人害怕。我说宝贝你就不能悠着点啊,隔壁左右都是熟人同事,你哪象是作爱,简直是在做广告!
妻子哈哈大笑:我偏要叫,把你吓成了阳痿,看你还敢不敢好色!
尽管我十分地爱着妻子,也渴望着天天和她作爱,但我心里还是真的有些害怕。她那叫声也太肆无忌惮了,每当我走向颠峰的时候,一听到那种尖叫,我就软了大半,只好草草了事。
于是,我只有寻找解决的办法。
一天晚上,我们准备就绪,妻子示意我“开战“。当妻子开始嚎叫的时候我偏偏停止了运作,心想看看这样能不能缓和一下。不料,她叫得更惨,还边叫边上下扭动。我慌得不知所措。
正在这危机关头,我突然灵机一动,忙将我的双唇迎了上去,把她的嘴堵住,心想这回看你叫不叫!
这下可惨了!叫声虽然变成了“虫呤”,但我的双唇被她的牙齿“卡”住,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她象个凶猛的鳄鱼撕咬猎物一样,脖子左右来回不停地摆动撕扯。
一阵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我差点昏死过去。
事后,我装着生气的样子对她说:宝贝,你怎么一点不心痛我呀,你看我的嘴象涂了口红一样,内出血了!妻子这回真的怕了,一边抚摩一边吹气:哎哟我的宝贝,别生气啊妈妈不是故意的呵!乖!
我哭笑不得,只能在镜子面前不停地安慰自己,心里寻思着妻子的理论:谁叫你好色呢?凡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我这代价也太大了,这哪是享受,简直是受刑!
尽管如此,我还是那么的爱她,一有机会我就象飞蛾扑火般的寻求着性爱的快乐。难怪动物界里雄螳螂那么的舍命求欢,这个谜终于被我破解了。我要是一只雄螳螂,我也愿意!
以后的日子,我常常犯同样的错误。有一天同事看到我的嘴唇大惊失色,我说着火了。同事们忙打趣:你家里不是有降火药吗,今晚回去叫她好好给你降降“火”。我一脸的苦笑!
回到家,我把同事的话如实向妻子汇报。妻子笑得前俯后仰,还一个劲地“刷”我:你不问问人家老婆是怎么叫的呀?也让我们学着点,免得咬你!
看到妻子那“淫荡”的样子,我又有一股螳螂献身的冲动。
说实在话,尽管妻子“投入”时的神情实在不雅,但在我眼里却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我还在努力寻思着解决问题的办法。苦思不得其解,我一掌猛击墙壁。就这一掌,我的灵感有了。
我对妻子说,今晚我有对付你的绝招了既不伤害我们的感情,也不扫你的“雅性”,不信试试!
这一招真灵!当妻子在下面鬼哭狼嚎的时候,我将右手掌的一侧横在她的嘴里,一任她去撕咬摆动。
要知道,我可是练过铁沙掌的,那里的肌肉很坚硬,就是狼牙也很难进入。
一番下来,尽管我的手掌有点痛,但除了几颗牙印之外毫发无损。
这回轮到我笑了:总算把你摆平了!
但对于妻子的嚎叫,我想不明白。于是我问她:你不叫不行吗?就不怕别人听到?。
她的回答却是个谜:我也不知道为啥,那时我脑子里一篇空白,只想叫喊。
我相信妻子的话是真的。螳螂之谜已被我解了,“叫”的课题就留给有关专家吧!
一年后,孩子出生了。妻子那动人的嚎叫和鳄鱼般的撕扯日渐稀少,我们恢复了相对的平静。
由于工作的调动,我离家也远了一点。
说真话,我十分思念妻子的“癫狂”摸样,更爱听那肆无忌惮的嚎叫,只要不扰民,我想她即使是个雷母,我也喜欢!那是一种美,是妻子人性的自然回归,是我们夫妻恩爱和幸福和谐的音律,我日夜思念着这种音律的再次回归!
终于有一天,妻子打电话对我说,孩子断奶送到婆婆家。我捕捉到了妻子的性信号,笑着说:今晚回来,你可别咬我啊!
由于我骑车摔坏了手掌和脸面,这次回来妻子真的没有咬我,也没有嚎叫,只是轻轻的虫呤。
但是,让我想象不到的是她又有了新的花样:我的双臀在那一刻已深深地陷进了她那双锋利的魔爪里,这回轮到我鬼哭狼嚎。。。。。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又面临一场新的严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