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连载】我是一民工
我是一个民工,我住在北京北三环东路曙光里附近的太阳星城楼群旁边的窝棚里面。虽然整个太阳星城已经交工了,但还有一些工作需要交代,于是剩下我还有其他几个民工处理一下,我还可以再感受一段首都的时光,这是我的幸运。我祈祷我过年的时候可以回家,我可以看见俺娘、俺媳妇还有俺的娃。
我是剩下的六七个民工里面唯一的瓦匠,其余的是两个电工,三个木工,还有一个二包工头子。二包工头的年纪不大,于是我们经常叫他“少包二”,不是“少年包青天2”的简称也是不“少年包二奶”。三个木工里面有两个是没有证的,所以赚的很少,这年头就讲究个持证上岗,连亚运村站街的小姐都需要有几个本本证明,何况是我们这些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生力军呢?
亚运村站街的鸡,我是没有去光顾过的,一是因为我没钱,二是因为我发现我对男人有着很强大的欲望,可能是这么多年一直都跟男人同床共枕导致的。我十分热爱我的职业,我喜欢将坑凹不平的水泥墙都平平的抹好。但是我没能力抹好我老婆那张好象月球一样的脸,于是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叫她把脸包起来再出去,结果有一年美国外宾来我们村考察的时候,惊呼了这样的一句话:“拉登就在这个村子,赶紧给国安局打电话,哥们发了。”。
后来,我媳妇肯定是不敢再把被里子披在头上包住脸出门了,于是我用绷带紧紧的裹着她的那张丘陵脸,却又招来了不少考古学家和地理学家,楞说我们村以前是埃及的一部分领土,由于地壳运动导致了大陆迁移,这事还引起了国家和埃及方面的一些政权冲突。埃及方面想收回这片曾经属于他们的领土,但我县政府坚决保护领土完整并对其不合理要求进行了犀利的反击,最后,我们的村子算是保住了,但是我媳妇却被考古学家们带走了,他们说:“木乃伊是我们国家的特产,我们要保护知识产权。”。
老婆走了,娃没哭,我也没哭,我特意买了两挂鞭、十个二踢脚,但因为不是过年,我放鞭炮被罚了款但是我仍然开心,就算是支持村政府建设了,毕竟我老婆走了,这么多年的包办婚姻的枷锁终于被打破了。可过了段日子,我就受不了了,我整天看谁家的姑娘都想勾搭勾搭,就连村东头守了六十年的寡的张寡妇,我都开始眼睛冒绿光了,吓得俺村长赶紧全村集资修了个贞洁牌坊,这可是我们村这么多年出来的唯一一个呀,但是后来又传来一些诽闻,说村长他爸老去寡妇家,村长他妈其实根本就没生过娃,村长是打哪出来的呢?我懒的去思考。
我看着隔壁的二柱子混的挺好,据说他在北京当民工,说话的时候总是俩汤水不落的,据说那叫“京片子”。俺娘跟我说:“你媳妇也出去啦,你也到外面看看吧,别放心不下娃,有娘呢。”。于是我离开了我二十多年从没离开的村子,我来到了北京,下了火车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是想到火车站附近找一个旅馆然后找个北京城里的娘们解决一下,二柱子说这儿的姑娘不仅质量好,价格还很公道,最重要的是城市户口,咱睡的不就是这份虚荣心嘛。
肏,严打,不仅小姐没找成,我还被抓到顺义挖了三天沙子。我并不介意干那些苦力活儿,我知道我这样没啥学历的农村人来这样的大城市也就是个民工的料,幸好早些年,我跟我们村妇女主任之间有些交流,她帮我办了张瓦匠的上岗证书,等级还不低--八级,但是到了晚上,我跟她干的可都是顶级的事情,这事我媳妇不知道。
手里有证就不怕没工作,我还用的一手的好刷子和镪铲儿,就冲这手活计,没个三五年的光景是练不成的。倒不是我夸口,我村的炕、墙、圈、房没有不是我主要出力弄的,对啦,还有我村村口的那座桥,村长儿子是个有学问的人,非得整点诗意,于是那桥的名字叫“彩虹桥”。就冲着上面的资历,您说,这可能没工地要我吗?于是我就开始了在北京--我们伟大首都的新生活了,现在我有一个光荣的名称--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