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海棠烟雨是重庆三月最是忧郁的景色。眺望远方模糊的半岛的轮廓,解放碑的钟声如忧伤的的鸟,盘旋,在黄昏迷茫的天空里,划出若有若无的线条。偶尔的川江号子,就在我的身边,扑腾如受惊的鸽子。远方有偶尔的汽笛响一两声。
我等待今夜的来临。就在三月。
一,和你的对话。
你会来看我的博文吗?知道我隐藏在文字后面的时间,如何被碾压成血肉斑驳的回忆吗?我无法肯定此刻远方的星光,是否为你信步所踏碎的湿润草坪的一枚野花。踏碎后,记忆之花就御今晚的风,缭绕在我迷茫而混沌的思想里。
爱情,不属于自己。是远方井阑边的青苔,碧绿,湿润,而深沉。我在歌,在舞,在月光下,在我无法归去的断桥边,凝望,岸那头的你。视线空旷,那片葱郁的芦苇开始为我失落的水岸,疯狂生长。
二,和我的对话。
少年不在了,我却伧惶地眷恋起美好的黎明了。
那时,我的黎明漂浮的是枇杷山明媚的鸟唱,我的傍晚流浪的是朝天门东逝的长江。我怀念如此的星光,比如每一次舞台灿烂的幻想。我们可以沐浴在文峰塔的松涛里拥抱,我们看渝州半岛的万家灯火,趁我年轻,让我吻你。
此刻,我会老去吗?如此卑鄙地在梦里企图拥抱,就是为茫然混沌里,寻找曾经璀璨和清亮之光。那曾经的楼台,诗签委地,花瓣颓败浮游,在虚无的空气里,我凝望还是属于灿烂,还是坚定属于爱情的方向。
三,骄傲属于自然的芦苇,夜色因此漫长。
水边,有女子歌唱,有碧水清凉。我无力再看我的路的前方。而长江一如既往,流向东方。
船、我的纸船,停歇在子时的岸边,停歇在茂密的芦苇的身旁。我起身,我吟唱,我徘徊迷失在珊瑚坝茂密的荒草里,听夜虫吟唱等瘦长的月影随草随风起伏,衰败了一夜。无酒可饮,月光倾泻而来,剪下身影,随船下长江之水,潺潺而响。夏夜之思念,无限苍凉。
夜色,淹没我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睛由此告别太阳。
四,我沉睡,我的睫毛湿润,我的呼吸绵长,我进入繁花开放的梦乡。
很疲倦了,芦苇摇曳水边的月亮破碎落在黑色里,弥散如夜虫呢哝。我以手枕头,闭眼,却看到岸边,为野火燃烧的景象。噼啪跳动的,是焰,是火,是我的冥想。梦境被焚烧,星光如灰,急促的呼吸折断芦絮的翅膀。
我想我是鱼,沿十八梯向上游动。我游过山城的小巷也游过三月的栀子花香,我看到灿烂的星光,也看到解放碑清凉的钟声在的绚丽霓虹中灿烂开放。我的思想,我的爱情,因此,将无法翱翔。此刻,我独困书房拥抱如夜,肤如凝脂,寂寞便与我决绝守望。
五,我今夜失眠,我在等待明天,我看到的明天的光明明天的辉煌。
我的琴声是一颗枯死的橡树,没有叶的枝头,也没有一声鸟唱。指甲和弦的摩擦居然有几粒璀璨之光,枯死的骨殖之火,点燃的绿色仿佛会是来春的茂密的春光。我知道,孤独不能蔽盖比死亡更骄傲的光芒。
我至今依然不知道我们如何会在喧哗的城市,迷失我们相对的方向。闭眼,你依稀在我面前,我伸手抚摸你的脸你的唇,是你的唇你的柔软和湿润的唇,我吻,我在我年轻的时候如此深情地吻,我却知道了我即将衰老,我的目光无法承受爱情也无法承受你裸露在那个夏之夜白皙丰满的xxx。我闭眼,我衰老,我让我蓬乱的头发和邋遢的胡子,在你的怀抱成为倾诉,无声诉十年孤独,诉我梦境无法驱逐的思念着的你的模样。
用户系统信息:Mozilla/4.0 (compatible; MSIE 7.0; Windows NT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