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本无意
“什么!??”人海挤挤的饭堂里在各种喧闹声之际,一个眼睛瞪得死大的女生大吼一声把正扒着饭的调羹一个不小心扔出几里之外,真好打在一女生头部。
“啊”的一声嘶叫,全堂的人闻声即刻朝叫声处齐齐望去,只见晁欣慧双手抱头咬牙切齿,表情极度痛苦,“哪个死八。。。。。。呃。”正欲开口准备大骂的晁欣慧抬头对上众多人的惊异目光,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即要吐出的那个“婆”字给咽回了肚子去,庆幸没有因此而大毁自我淑女形象,晁欣慧手掩着头部按捺住那股将在胸口喷发的怒气,在遇上此种倒霉且透来众多异样目光下的尴尬场合前,不亏是晁欣慧,“咳咳,没事,纯属误会,打饭,都打饭呀。”晁欣慧嫣然一笑,转过身心里却在恼火咒骂那个不长眼睛不知死活的家伙害她在众多人面前使她的美好形象大减三分。
不过,晁欣慧笑起来的确很美,一个简单的笑就致使众多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美貌上,笑容和娇嗲的声音迷倒了一大片她的粉丝和爱慕者。
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觑一番。
片刻,全堂恢复一片哗然。
。。。。。。
原来前刻愕然惊叫的那位女生是因听到如此一个亢奋人心的轰动星海的消息。
“哇,是尚昱浚,尚昱浚耶!!!”一个声音极度兴奋激动的响起。
“那是谁呀?”
“啪。”一个女生的头被重重打了一下,“白痴呀,你不看报纸或新闻的吗?连威名显赫的尚昱浚都不知道?!!”女生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摸着被啪打的头摇着,以示压根不晓得。
“尚东胜认识不?!!”女生再次摇头。
“啪。”又是一下,“台湾商业界历来的风云人物、尚氏集团的大总裁,尚、东、胜。不认识!??另外一个女生特意把后面的”尚东胜”三个字加强语调一字一顿的念出来。那女生在即将摇头之际机械性的连连用力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怪搞笑,这才得以没被再次受到头部攻击。“尚昱浚就是尚东胜的儿子呀!”另一女生直接道。
“啊,就是他呀?他真的好帅哟。”
“是呀,是呀,看他那超美型的脸,性感的嘴唇,高大英俊又酷酷的样子,要是他能正面看我一眼要我少活几十年我都愿意喔。”一女生双手合十摆在胸前花痴般的陶醉着。
一个女生凑过头来,“还有唉,听说那个信诺和昱浚都是同时转来这学校的呢。”
“真的?”
“嗯嗯。”
“哇,他们都那样的帅耶,一个有着俊美的脸,酷酷的,一个有着天使般的面孔,冷漠中又融着男性阳刚的气息,真的跟童话里完美的白马王子一样耶。”
“不过,听说昱浚和信诺之间好象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耶,具体是什么关系也没人知道,两个都好神秘呢。”女生疑惑。
“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要是能和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接近那该多好呀!!!”
“我也好想。”
一大片顷刻陷入白日梦状态。
。。。。。。
台湾商业界风云人物尚东胜曾在各大媒体和杂志、新闻上等被大量报道过,当年的尚氏集团和几个小集团合作,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一一打垮好几个大集团,当时尚氏的身价已经高亿万,一直很轰动,很多有名的大集团都纷纷前来合作,是前所未有的惊人业绩,同时爆红的商业界风云人物还有两个,一个是英氏集团的英宋豪,另一个翟氏集团的翟家少主翟阔杰,如今都是商业界的老手,然后,今天的尚氏集团更是蒸蒸日上,繁荣昌盛,业绩仍然保持直线型滚滚上升,幅度环环高涨,历来的风云业绩在商业界里已经具有巨大影响力和占重大地位。尚东胜还曾被媒体风暴般揭破过在外养“私生子”一事,最后虽是公认了,亦不愿公开“私生子”及母其姓名,风暴在一段时间平息之后就没有人再记得此事,媒体也没再追道,“私生子”一案至今事实不明。
正巧在上2年级的这一年,尚东胜的儿子既尚昱浚转学来到星海,同时出现了信诺,这两个都催人疯狂,气度俊逸不凡的美少男一到星海便马上出尽风头,让众多身世不凡的富家子弟槌胸顿足,打垮了大片器宇轩昂的帅帅男,口吐白沫,大叹上帝造物不公。看来,尚昱浚和信诺如此鹤立鸡群的现身星海,此学院将要长久一阵混为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之地了!
不好看热闹的人,就是那句俗话:此地不宜久留,开溜。
台北夏日的阳光总是那样的灿烂暖和,从窗户里射进来,照在辰依蔓床上的白色被单上,温馨自然,被单下缩卷成一团的辰依蔓呼吸平静,双手挪在胸前,脸蛋儿稍稍泛着红润,睡相如婴儿般恬静安详,她转了个身,努力睁了睁眼睛,透过窗户一丝阳光射入她眼眸,眨了眨眼,忽然,辰依蔓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暖的幸福,她感觉好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充实的好觉了。
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因为上学期10月份报考了很多金融管理之外的一些科目,整个寒假都是晚睡早起,吃了饭就拼命的啃着书。这学期到回学校把这些都给考完了,也不知道通不通过,但是起码辰依蔓心里一直悬挂的重石落了下来,如释重负般,顿觉周身轻松,心情愉快,而且,她觉得该感谢花店老板娘不忍心看她白皙可爱的美脸上镶着两只熊猫眼,在周末放了她这两天假,让她好好睡了个饱觉。幸好,辰依蔓兼职店里的老板娘是个蛮热心肠的中年妇女,讲起话来标准的台北语调。
另一方面,在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看来辰依蔓就是个女神,只要她去参与的考试门门都能通过,甚至能一直保持成绩优秀出众,难题到了她手中也变得简单易懂。当然,也只有她明白,如此优异的成绩都是自己花了多少努力和多少拼命付出而获得的成果。
但是,辰依蔓从来都不因此而感到骄傲和满足,她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努力更努力的去学习,去付出,去走以后坎坷的路。因为,她需要钱,如果她也像那些富家小姐一样没钱就可以轻易伸手向父母要到,还用得着如此拼命在保持优异成绩而拿能奖学金的情况下同时在外做打工吗?尽管每天睡得很少,不过,辰依蔓知道只有赚到钱才能继续好好读完这来之不易的大学,以后找份好工作,好好的生活,所以,只要能赚到钱,辰依蔓就很满足,很开心了。
“铃。。。。。。”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再加强烈的振动,睡意未退的辰依蔓伸手摸着接通。
“喂,依蔓,不好啦不好啦,大新闻呐。”辰依蔓还没开口,安佩凡刺耳的声音激动得先脱口而出,“一大清早扰我清梦,活腻了,你确实好不了了?”辰依蔓懒懒道。
“不是呀,你听我说喔,今天下午来学校吗?”语气稍微变轻,“我要去下花店,有什么事不能这里说呢?”辰依蔓伸了伸懒腰,准备起床,“哎呀,说不清楚啦,你来了学校看下就知道了,到时可别被吓着哦,要不你明天早点来,我跟你说吧。”安佩凡的神神秘秘让辰依蔓微皱眉,“好吧。”这小妞什么事要那样大张旗鼓?“那。。。。。。就这样决定了。”说完这句话,安佩凡撂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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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依蔓打工的地方离她公寓很近,只有20分钟步行路程,骑自行车10分钟既能到,当初她就是为了考虑到方便和省时问题,把第一个月挣的钱买了辆女装自行车,粉红色的,骑起来很舒适自然,不用费太大劲,在宽广的道路上飞弛的时候,微风一缕缕的拂过盘在她脑后乌黑亮泽的秀发,穿过一条林荫道,长长的头发在空中缓缓飘扬,她总是会突然感受到那风就像把她带回了9岁的那年,她在梧桐林间,骑着生日时爸爸送给她的第一辆粉红色小自行车,她踏着脚踏板在小道上缓慢的行使着,夏天的风凉凉的吹过,爸爸和妈妈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好开心。那是一幅好美好美的画面,仿佛时间会永远停在那一刻,永远幸福下去。辰依蔓像做了个梦,那个梦好长好长,她沉浸在美梦里希望永远不再醒来,永远都不。只是,再回首时,一切已经烟消云散,那辆珍贵的粉红小自行车也从此在记忆中消失。恍如一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辰依蔓就这样天天骑着它去上课或花店,这辆自行车也顺其自然成了她每天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
花店做兼职这份活也是辰依蔓的一个同学介绍她去的,因为她那个同学曾经在那间花店里做过一阵子,跟那老板娘也算熟稔。再加上,天天有客人上门买花定花,还有很多大公司经常性搞大型活动都来这里预定很多品种各异的盆栽,要人登记和搬运,忙不过来,花店正缺人手,反正也是要请人工,那老板娘便让辰依蔓留下来帮忙,慢慢的就熟悉起来。
“萍姨,在吗?”辰依蔓把自行车停放好,上了锁。
“萍姨?”辰依蔓心想着这么大间店搁在这儿,沈芳萍竟敢跑开?
“依蔓吶,你来啦。”一个大概47岁左右的男人正捧着盆栽气喘吁吁道,“你萍姨在里面对帐呢,看她都忙了一整天了,晓静那丫头家里有急事也赶回家了。”男人背后跟着两个男的也抬着大盆栽挪出去。
“嗯,知道了,对了,天叔,这些花都搬到哪去呀。”辰依蔓用手拭着额头上溢出的汗滴,这天气实在太热,一阵凉风拂过,把她额头上的些许发丝掠到一边,红扑扑的脸蛋很好看,艳丽脱俗中多了一分清新感。
“你忘拉?就是上次那个周老板昨天又来定了几十盆盆栽,还嘱咐一定要每种品种各两盆,颜色必须鲜艳夺目,据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用。”那男人放下盆栽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这么热的天气,真可要累死人呐。”语气里略带抱怨,端起盆栽步出了花店。
辰依蔓颔首浅笑,也没说什么,朝休息室镀去。
“萍。。。。。。”沈芳萍此刻正趴在桌台上睡着,看样子睡得很沉。
也难怪她了,这两天,沈芳萍因为给辰依蔓放了两天假休息,在店帮忙的晓静也回家去了,沈芳萍忙着客人交代的事情,加上对帐,都累坏了,辰依蔓看到这里,忽然有点心疼起她来,心头一阵愧疚感也油然而生。
辰依蔓拿起晾在椅背上的单薄衣,轻柔地遮在沈芳萍的背脊。
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惊醒了她。
其实,辰依蔓知道自己是个很细心懂得关心人的人,她除了在学校,在老师同学面前会沉默寡言,或者忽冷忽热,但那并不是她真的想这样,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的态度,自从那一年开始,整个秋天开始慢慢失去颜色,她开始喜欢呆呆的望着天空,蓝的,灰的,白的,不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尽管,她渴望再次得到,得到那种每个人都拥有对她来说却只能是奢望的“爱”。她的身边围着很多同学,有朋友的关心,可,她害怕,害怕被别人看穿内心,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于是她疏离,然后冷淡,最后习惯。
有人拥爱,必定也有人讨厌,每当经过学校的某个角落时,都会不经意间听到有同学在低语她的清高,她只是笑笑,然后一直走,一直走,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她的世界里早已筑起了高高的防护墙,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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