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很冷.

她管自己叫冷,可她介绍自己的时候叫自己冷其,因此她的名字就有了很多种叫法,有叫她全名的,有谐音叫她成冷气,有叫她其的,但很少人叫她冷,只有三个人这样叫过她,一个是冰,一个是只只,一个是谷。

    冰是第一个叫她冷的人,刚开始她没多大特别的感觉,可是后来,有点久以后,她就执拗的喜欢别人这样叫她,因为冰,她需要比绝对零度更甚的冷来冻掉她所有的爱恋,只是那以后,冰再也没叫过她冷。只只原本拒绝叫她冷,可是不知道为何在跟谷聊天的时候把她叫成冷,以至于使还不知道她名字的谷叫她冷了,可是只只跟她聊天的时候又叫她冷气了。
  谷昨天还戏谑她跟只只之间有暧昧关系,着实让她有点哭笑不得。她和只只之间什么关系,只只和她心里最明白了。他们知道绝对不是谷想的那种关系,因为他们都背负着曾经一个太沉重的爱恋,负荷不起另一场刻骨铭心的疼痛,而他们的爱,都太痛,可是她不明白为何后来谷认真的说要追只只的时候,她竟然无法坦荡的答应。

  冷,她常常觉得叫这名字好听,有一股迂回的寒冷在心中升腾,然后把心慢慢冰冻,这样可以让她变得冷漠无情。

    再次面对冰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可以做到灿若阳光,而心冷若冰霜了。其实她没恨过冰,真要说有恨的话,那也只是她去上海的一个晚上跟冰发生争执的时候恨过,可那恨也只持续几秒钟,放下电话的时候,她就开始不恨了。就连后来冰跟她说他爱的是另一个女孩的时候,她也没恨他,她只是傻愣愣的笑,即使她的心已经接近于绝望。她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大方,也不够宽容。可是她就是怕自己的歇斯底里,她一直觉得歇斯底里的女人很可怜也很可怕,那是怎样的一种极端,绝望的崩溃,她不敢去想象,即使她走的一直很极端。
    她讶异从来任性此刻却异常理性的自己,跟冰分手的时候,她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拉上窗帘,蒙上被子,天昏地暗的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她从来没那么哭过,哭得那么无助而绝望,所以当她停止哭泣把头从被子探出来的时候,几乎晕眩,心好似被掏空了,空空落落的,对冰的爱已经冷却。她知道从此以后,她,真的不再完整。

    她变冷了,QQ上那熟悉的名字被毫不犹豫的托到黑名单里,她的心也只是短暂的绞痛,不一会儿,又恢复惯有的冷漠。
    她想她终究不是个温和的人,面对伤害,她依然残忍,只不过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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