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1   1  /  1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Chapter1
季了然发疯的把晴子拽到图书馆前,径自的踏入被一季阳光晒的熟绿、快要走向灭亡的草坪,靠着一株海棠树,旁若无人的坐下,潇洒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
晴子不敢置信地说:“了然,你……”
季了然杏目斜兮,仰望头顶的蓝天,天空好似一匹静谧的蓝色绸缎,蓝的悠扬蓝的怡情,她悠然的对晴子说:“仰望永远碰触不到、静似缎带的碧空,近距离的接触着茵茵绿草,嗅着泥土的芬芳,晴子,你不觉得这样很有与自然拥抱的味道吗!!”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我们就要毕业了,今年的秋天怎么这般的萧瑟……”
晴子顺了顺她的长发,焦虑地说:“了然,估计你没惋惜够秋的萧瑟,就要被校领导以破坏绿化之名叫到办公室……”
“他们会找你喝喝咖啡,聊聊是非。”磁性的声音响起,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映入季了然的视觉区。很美,像是希腊神话中纳西瑟斯,不同的是他眼角散发着三四月份樱花盛开的妖娆,扬起的笑容就如同樱花雨落下,要湮灭整个校园。
他一手拿着篮球,一只手伸向了季了然,季了然感觉他似乎不是想拉她起来,而是要尽情的散发他氤氲的美丽,仿佛在表述:漂泊的春情漫过富士山/在盛唐的土地上泛滥/妩媚中藏着妖冶/多情地绽放着笑靥……季了然恨死了这种感觉,也想不起来在哪一本书上曾见过这般的诗句,但是形容眼前这个鲁男,应该相去不远。
拍掉眼前修长的手指,季了然自己站了起来。瞪了一眼眼前猛看似水仙,细看是个樱花男的家伙,一本正经的说:“承蒙伸手,”随即声音陡然上扬地说,“但我还没缺胳膊少腿呢,虽不认识,但是还是谢谢你的是非了。”
说完时,季了然已经回到晴子身边去了,面无表情,风轻云淡,刚才的场景似乎根本没发生过。拉着晴子就回学院去了。
晴子对这个美若樱花的男子,歉意的点头,和季了然相伴离去。心中感叹,季了然的这个脾气啊!唉,多么慑人心魄的俊男!你们要擦肩而过了,谁让美男扫了季大小姐的兴呢?!

这是殷袭第一次遇见季了然的情景,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殷袭心想:我有这么让人讨厌吗?!原来怎么没发现呢?我长的又不是抽象派,她干嘛态度那么恶劣?就算我是抽象派,那也不能区别待遇呀,她以为qq头像是那么容易换的吗?
殷袭叹息了一声,难不成他的脸孔和友善相距太远?!!!
又长长叹了口气,过完这个学年,他也将离开这个学校了,对大学说再见了,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骆拓了,也见不到这么率真随意的女同学了……殷袭笑了笑,他这是怎么了,不会这么快就受传染感悟秋瑟了吧?有点傻。不过刚才那个女同学直奔入草地,率性的靠在海棠树下,闭目仰望的神情,真的很像挣脱束缚的精灵,没有沾染过任何药水的短发,在阳光下闪过板栗色的飘扬,被别人打断享受后的神情,像在阳光下打盹的猫,张牙舞爪的扑向让她无法静处的罪恶源,而自己正式让这只猫不爽的源泉……
想着,想着,殷袭嘴角又上扬了。自语的“是猫,真是一只猫!”
“什么猫??”骆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殷袭身边,手搭在殷袭的肩上,痞子般三八兮兮的问着。
“哈哈,没什么,我今天遇到了一只很特别却爱张牙舞爪的猫!”殷袭感叹了一句,接着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美男,我早就来了,在到你身边足足站了三分钟了,可是您老似乎是在想事情,幸好没把你的三千长发想白了,否则我难给梅菲菲交待!”骆拓无辜的摆了一下手。
殷袭睨了骆拓一眼,说:“骆拓,我想具体情况应该不是这样解释的吧?应是你在路上遇到了你的‘粉丝团’,你一向又以温柔绅士而著称,为了让你的伪装无懈可击,很是卖力演出了一把。对不?”
戏谑的神情浮上了殷袭的邪美的面庞。

痞子男对殷袭叹了口气,他永远都败在殷袭那个如樱花般妖娆的气息下,“算你聪明,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再不赶到校长室,估计我舅会把我肢解了。”
殷袭没有意见的和骆拓往校长办公室去。
到了门口,骆拓象征的敲了一下们就和殷袭进去了。
“舅舅,你着急的找我们过来干什么?”骆拓有些不怎么满意的问办公桌前头顶一片光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推了推鼻子上架着的黑框古董眼睛,透过镜片笑着对他们说:“殷袭、阿拓,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殷袭礼貌性的道:“恩,黄校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黄校长问骆拓一些家里的事情,他的思绪飘到了刚入校那会,那天,开学典礼的那天,他在母亲的陪同下进了学校,虽然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独立做些小事了,但是母亲温柔的控诉他不懂父母的心,硬是跟他一起来了学校。离学校不远时,就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而准备的欢迎仪式,当他们脚刚落到地面,刹那,欢迎的礼仪开启,他有深深错愕。他那柔情的母亲说:“小袭,忘了告诉你,妈咪是樱南大学的校董,今天陪你来顺便开个会。”说完笑的很无邪。对这样的母亲,殷袭只能投降,否则还能怎么办?
这时,校长黄舒到殷袭母子身边,说:“汪董,好久不见,很高兴令公子,在本校就读,令公子一定可以在本校创造一段佳话!”停顿了一下,看着汪真儿旁边的殷袭,说:“你好殷少爷,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黄舒,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黄校长笑的就跟被蒸过熟透的蟹壳,嘴角就差裂开的快要划到眼角了。
汪真儿,笑着说:“学长,我的宝贝儿子可交给你了。”
殷袭楞了,原来母亲和这个叫黄舒的秃顶男人是校友,干嘛不直接叫个黄鼠狼不是更直白。

后来也是不知名的缘故,和骆拓玩到了一起,也是后来才知道,黄舒是他舅舅,而且黄舒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马屁。殷袭看着黄舒絮絮叨叨的给外甥说些关心的话,突然觉得很温馨,自己不知道多久没见到家里那对神叨的父母了。
摇了摇头,殷袭想: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觉得事物的美好?!
“殷袭,今天叫你和阿拓来是想让你们从你们家的企业里各找一名负责招聘的主管,到咱们英南大学来做一个毕业生就业指南讲座。”黄校长小小的豆芽眼珠透过古董眼镜扫像他们。
“舅舅,你在校董会上提出不就了事了吗?”骆拓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黄校长一巴掌拍在骆拓的头上,说:“你小子懂什么呀,这不是想看下你们着企业新一代的能力吗?”黄校长笑呵呵的对殷袭说,“只是件小事,所以想你们两个应该可以顺手做一下,所以……”
殷袭没什么太大的反映,眼珠一个沉淀,直接道:“好吧,时间?”
黄校长说:“就下个星期一下午四点半,在礼堂。”
殷袭点点头,对黄校长说:“我们走了。”
骆拓边走边回头说:“舅舅,下周末我妈妈的生日,你别又迟到!”


“了然,了然——”晴子摇了摇趴在桌子上小寐的季了然,激动的说:“下周一有一个关于毕业生就业指南讲座,听说是骆氏和落樱企业的主管来做讲座。
季了然迷蒙的瞳孔,涣散的看着晴子,在回味,刚才她所说的,在反应过来后季了然大叫一声:“什么?骆氏?落樱?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犹如溺水人抓到浮木般的抓着晴子的胳膊,一脸不可置信。
晴子给她了一个很肯定的眼神,说“学校信息栏上有张贴着这则宣传通知,校园网站上也有这个的最新信息。”
晴子叹息了一声:“你最近几天老是感秋悲冬去了,能知道才奇迹了。”
季了然双目灼灼的问:“时间、地点?”
“下周一下午四点半,礼堂。”晴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书本,到打工的时间了,该去蛋糕屋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下季了然,“了然,你最好是准备下你实习周记,开始着手毕业论文,要不然费老头真可能废了你。”
季了然自恋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柔顺的短发,很好,丝绸般的顺滑,有自己喜欢的触感。想:唉,是该想想到哪里实习,要不然古怪的费老头真可能卡死我,让我毕不了业。可是我这个管理专业到哪里去实习比较好呢?

夕阳下,季了然拖着很长很长的背影,很傻的把偌大的校园徒步了一圈,她不是徒步一族,平时逛商场她连一层都叫嚷着她的嫩脚残废了,今天心境出奇的不可捉摸,就是想走完这个快要埋葬完她四年青春的地方。这所多少个人想进来的名校,可是她就这么没什么感觉的晃过了生命的时间。
觉得,被世人骗了!什么多少个人挤破头也没进来,你考上了,多么幸运!
是吗?
快四年了,季了然发现大学并没有学到什么让她以为可以更深奥的学识,而是目睹了一些让人长大的勾心斗角,一些纯白记忆中不曾出现过的社会黑暗,一些让人哭笑不得一群花痴男女,一些bbs争论不休没营养的东西……
这就是我的大学,即将离别的大学,季了然叹息了一下。
继续在夕阳下行走,走过校园的每寸道路,看着有美轮美奂之称的校园,季了然想到刚进校门那天,这些道路修的长宽都一样,直来直往的,害得她差点迷路,不是那天遇见晴子,估计她回迷到姥姥家。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七彩喷泉前,水丝随风飘来,沁入肌肤,凉凉爽爽,像是春雨如酥的相碰触也应该不过如此吧?
“嗨,在享受水汽的清润吗?”一个低沉的男音传入耳间。季了然无奈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打扰她。
是他,季了然有些郁闷,为什么总是碰到这个有着樱花般妖娆的男人?!

殷袭知道自己还会碰到那个仰空享受随性的精灵,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遇到。
这次更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面容,清淡的眉毛下,琥珀色的眼眸与一头板栗发色浑然一体,她的皮肤白皙而细腻,晚霞中的她脸上泛着红晕,犹如反叛的精灵,透着灵气。
“又是你?!”季了然气鼓鼓的看着来人,只见她右耳边长出来的两缕约一厘米宽的头发一摆一摆的,仿佛一只颈间带着白丝带的猫咪在发火,白色丝带随着情绪在波动。
殷袭笑了,极美,如绚烂夭夭的樱花。
瞬间,喷泉周围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一切似乎沉浸在了粉色的瓣朵世界,只见樱片悠然独自零落。
砰——有重物落地。
季了然像那边张望过去,原来有人晕倒了,耳边还传来“殷袭笑了,笑了耶!我要赶快拍下。”
伴随着阵阵尖叫,季了然有些头痛,这是什么状况?
“你好,我叫殷袭,企管学院的学生,你呢?”殷袭有想认识她的冲动,以自认最迷人的眼神望着季了然。
季了然蹙着眉头,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引起了周遭的骚乱了吗?怎么还敢以这样妖媚的眼神看着自己,想让我陷入被众人蹂躏的怨恨中吗?
季了然没有应声,一个转身,离开了这群似颠若狂的人群。
“那不是人文管理班的季了然吗?”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孩在一个瘦高的女生旁边嘀咕。
瘦高的女生伸出如若枯柴的手指,托了一下下巴,鄙夷地说:“可不,看她嚣张的样子,殷袭给她打招呼还一副清高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呀!”
……
殷袭听着周围的声音,没有以往的反感,从这些声音里得知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的名字。

“了然,你快点,四点半快到了,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晴子拖着正在蘑菇的季了然,像老妈子的催促,“快了。”
“好了,我拿上笔记本就ok了,”季了然在桌子上随便摸了支笔,“等一下啦。”
路上,晴子失去了往日的平静,显得有些激动,说:“骆氏、落樱耶!!我最想进这两个企业去施展我的专业,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季了然看这好友陷入对梦想的痴迷,只能摇摇头,哎,人往往因为对梦想的执着而璀璨,好友完全像喝了佳酿般如痴如醉。
约莫二十分钟后,晴子终于结束了她对这两个企业如数家珍的信息。
到了礼堂。
她们正打算迈入门内,一个帅气的阳光男生站在她们面前,很热情的给晴子打了个招呼:“晴子学姐,你来了。”
“杨斯,你怎么在这里?”晴子意外了,“你不是才大三吗?也来听这个就业指南?也有点过早了吧?”
“呵呵,我专门来等人的。”杨斯笑的很阳光。
“等人?”晴子有些疑问,他等谁呀?心里有点不怎么是味。
“想必你就是季了然吧?”杨斯笑的有些诡异,让季了然觉得不舒服,有种实验室里小白鼠的感觉。季了然还是点了点头。
“请跟我走,这边有你的位置,”杨斯把她们带到了最前排的中间位置。
季了然茫然的坐下了,有些迷茫的看着杨斯,眼神里飘出了很多的问号。
晴子也诧异的看着了然,盯盯杨斯,说:“季了然你不是一向了然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你了然吗?”
季了然摇了摇头,百思不解,这个同学怎么这么有爱心?她问:“杨斯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杨斯说:“这是殷袭让我给你留的两个位置,说你可能会来。现在我的任务完成。光荣退场。”说完便离开了。

“殷袭?”晴子有一次意外了,“季了然,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殷袭的?都不给我说一下,还说是死党!”
“殷袭?”季了然回忆着可能跟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蹙眉的努力想:“似乎最近有听过,哦,就是上次我坐到草地上的那个樱花男。”
“那次那个长的很美的男生是殷袭?”晴子激动了,说:“你看你上次态度多恶劣,人家殷袭人多好,听讲座都给你留好了位子。”
季了然懒懒的说:“我又让他给我留位子,哼,那种樱花男!”
“了然,你小心你这么说殷袭会变成全校女生的公敌,据说,殷袭四年来一直保持着最邪美、最魅惑的邪魅王子称呼,几乎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有人说只要看到他雾般飘渺的眼神,偶尔散发的邪魅,心就不由的跟着沦陷了……”
“噢,我的魅力这么大?只是你的同学似乎不这么认为,”殷袭不知道什么出现在她们身旁,并在季了然的左边空位上坐了下来,瞧见季了然不怎那么爽的表情说:“看到我有必要像看到打不死的小强吗?”
殷袭一脸委屈的看着晴子。
晴子怎么受得了帅哥的哀怨,推了推季了然的胳膊,“了然,其实我觉得殷同学人挺不错的,你看人也彬彬有礼的,这么重要的讲座还给你留了位子,你不谢谢一下他吗?”
季了然对好友这么差的帅哥免疫系统,羞愧、无言。
“你好,我,季了然,认识你很高兴。”季了然伸出了右手。
“你好。”殷袭握住了她的手,柔若无骨大概就是对她的手最贴切的描述,葱白的指头似乎诉说着生命力的点滴。
季了然抽回了手,瞪了殷袭一眼,心中嘀咕:和你言和不代表你可以握的久,随即取出一包湿巾,擦擦了手。
晴子看到殷袭绝美的脸掠过云层有些微变,赶紧解释,“她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触。”
殷袭的脸色稍微好转。

一场精彩的毕业生就职讲座转眼就结束了,晴子温和的感慨说:“两个小时怎么过的这么快呀!我觉得似乎刚刚开始没怎么就结束了!”看着旁边神游的季了然,她无奈了,在她眼前给她招了招魂。“醒——”
季了然静默的说:“结束了?!”
两人起身打算离开。
“秦学姐,待会可以和你们一起共进晚餐吗?”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她们面前。
晴子没有任何犹豫,说:“好啊,杨斯,我记得在烹饪部做创意菜时,某些人好像是因为我的友情帮助才创意出了后来的得意之作,”晴子笑的很温柔。
季了然偷偷观察着今天话语异常多的晴子,一直都觉得晴子是个温柔的女孩,只是今天的她略微不同,她的笑温柔中带着羞涩……
“所以,今晚要大宰你一顿,做好心理准备,别说学姐不疼学弟。”晴子顺了一下她的长发。
“不怕,傍晚7点在蓝梦吧见。”杨斯走了,突然想起了什么,“那里的蛋糕很不错。”
“了然比较喜欢吃蛋糕,我一般”晴子对着杨斯说。


用户系统信息:Mozilla/4.0 (compatible; MSIE 6.0; Windows NT 5.1; SV1; Mozilla/4.0 (compatible; MSIE 6.0; Windows NT 5.1; SV1) ; .NET CLR 2.0.50727)
分享到: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每天我发一段,供大家累了的时候,看看,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呵呵,是小说
关 于 他 、

                                          莪 会 一 直 珍 惜 、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Chapter2
晚上七点,晴子温柔的拖着季了然,两人准时的出现在蓝梦吧的门口,季了然犹豫地问晴子:“你确定要进酒吧吗?”
“我一定、确定、极度肯定!”晴子眼睛已经开始向酒吧角落扫去,“我看到他们了,走吧。”
季了然就这么被晴子拖去了,晴子很反常,季了然肯定的想想,三年来没出现这种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杨斯这个阳光男孩说的话晴子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一反晴子以往缜密、细心、稳重的风格,或许?
她们已经朝着杨斯他们三个坐的地方走去。
“晴子学姐,这边坐。”杨斯热络的示意晴子坐到他旁边,晴子没怎么想的过去了。
季了然看着晴子大脑空白的举动,无语了,这意味着,她将要坐在殷袭的旁边,天!晴子怎么可以空白一次呢?
殷袭友善的给季了然绽开微笑。
碍眼!季了然心里低咒着,还是在殷袭的旁边坐了下来。
“季学姐,你旁边的是我们企管的学院的精英殷袭学长,过完今年就要步入社会了,你们应该见过好几次了。”杨斯开心的介绍,接着说:“他旁边的痞子男是个还能跟精英沾点边的,叫骆拓,也是我的学长,和殷袭一个班的。”
骆拓?季了然看着他,朗眉星目,干净,清爽是个似乎不错的人。她嘴角拉出了一个十五度的弧线,向骆拓点了点头。
“哈哈,下面就是我了,杨斯,也是企管的,今年大三,大一时和晴子学姐在烹饪部认识的。”杨斯大男孩般的笑着进行介绍。

这时,侍者端上来两份芝士蛋糕,季了然瞳孔仿佛闪过了一道白光。
“了然,你所钟爱的芝士。”晴子说出了季了然的心声,接着道:“只可惜我不是很喜欢吃蛋糕,你今天赚到了,可以吃两份了。”
“哦?好像情况是你说的这般。”季了然看了一下在坐的人,似乎都跟个木偶,完全没有洋溢初对甜点的热诚,她就毫不客气的开动了。选择先吃草莓烤芝士。
第一刀下去,不,她选择了叉子,叉中了白色奶油上娇艳欲滴的草莓,夺取了那块瑰丽。
甜,这是她喜欢的味道,喜欢清爽的甘甜,不带有杂质的自然。
“酸甜的草莓酱和纯正的新西兰安佳芝士经过精心烤制而成,鲜红欲滴的草莓犹如晶莹的宝石装饰在蛋糕表面,很容易引起人的食欲。”季了然淡淡的飘出了对这块蛋糕的定位。
杨斯惊异的看着季了然,失声道:“学姐,你原来也是烹饪部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晴子替忙于奋战蛋糕的季了然回答,“不是,她只对她有兴趣的东西留意。”
他们在说什么季了然万全没有留意到,一份蛋糕在季了然大刀阔斧下被肢解结束,季了然目光无人的开始磨刀霍霍的攻向第二份洋溢着蓝莓香味儿的蛋糕。
殷袭看着如猫儿贪恋鱼的季了然,笑了,拉开要被宰割的蛋糕,说:“季了然,你先说下这块蛋糕的特点。”
“嗯?”季了然微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月光般甜蜜的神情,像贪恋凡间诱惑的精灵,轻轻地、深情地、缓缓道来:“这块是冻芝士蛋糕系列的蓝莓芝士,制作时间需要120分钟,保存时间12小时,保存方法冷藏,最佳食用温度是10°,浓浓的蓝莓酱和诱人的新西兰软质芝士搭配的恰到好处,加上水果的美妙组合,吃在口中香而不腻,余味不绝。”
杨斯更惊异了,骆拓发现这个季了然果然值得探究。
殷袭面不经波澜,眼角却泄露了他对季了然的多一丝兴趣的狡黠。
季了然抬起头看着这个总爱打断她兴致的罪魁祸首,说:“我,可以继续了吗?”
话音刚落就又瞅向蓝莓色的诱惑。
殷袭点头说:“ok,你继续。”
季了然速度的开始解决。
杨斯看着埋头苦吃的季了然,一个女孩子对蛋糕的痴迷能到达季了然这个程度,可谓是登峰造极,杨斯对殷袭摇头,眼神飘去一抹嘲笑:她爱蛋糕胜过一切,你不如一块蛋糕。
“学姐,蛋糕味道怎么样?”杨斯问道。
“好!”季了然简洁的回答。内心又散逸出一句:“我最喜欢蓝莓的了。”
“当然好吃了,这个是殷袭学长在你进门前刚做好的!”
“咳,咳咳,咳——”季了然呛着了,痛苦的表情浮现她的面孔。

殷袭很温柔的给她抚背拍拍,让她呛住的食物好下咽,再给她递了杯海蓝色液体。
季了然连忙喝了一口,白皙的脸孔瞬间闪色,她失声的叫了出来“啊——怎么是酒?”
殷袭应声,:“是啊。Blue Hawaian ,透明朗姆酒30毫升、蓝柑桂酒15毫升、菠萝汁60毫升、椰汁30毫升。它蔚蓝的色泽让人有一种是视觉的沉静,不时的又散发出浪漫的海蓝,犹如美丽浪漫的夏威夷海,有恋爱的味道,我觉得蓝色夏威夷很适合你。”看到季了然意外的表情,又起了逗她玩的念头,“怎么季了然不会喝酒?早说嘛,唉都是我们不够细心,像你这样只喜欢接触自然的人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俗人一样……”
“碰!”季了然把一杯蓝色夏威夷喝完了,说:“姓殷的,你话完没?我都喝完了。”
不怎么说话的骆拓说,:“季了然,够豪气,你的性格我喜欢!”
“谢谢。”季了然抛了个灿烂的笑容过去。
殷袭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浮动,怪怪的,他就是不喜欢季了然对别那么灿烂,有收藏的冲动。
“学姐,我们玩文字游戏,输得人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玩真心大冒险,一是喝一杯。”杨斯面部闪过一丝贼兮兮的神情。
游戏开始,季了然第一轮就输了,她试探的问句:“请问如果是真心大冒险,你们会问什么问题?”
殷袭在季了然的脖颈间,若有似无的吹了口气,低沉的说:“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季了然睁大了双目,琥珀色的眼珠像小鹿无处躲闪时的神情:“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吗?”
众人一口同声说:“不行!”
季了然傻笑了,那种粉饰天下太平的,动作却很利落,拿起面前的蓝色夏威夷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

今天季了然输得很惨,惨到不知道已经灌下了多少杯蓝色液体。
此时她已经没什么敌意的靠在殷袭的肩上,白皙的脸上泛着粉粉的醉红,像是园中娇艳妩媚的海棠花,浓淡适宜,点点醉人。
晴子对杨斯说:“学弟,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了然已经喝的有些多了。”但她的眼神却看向殷袭。
殷袭明白晴子担心什么,便点头说:“今天就到这里,我送季了然回去。杨斯你把晴子学姐送一下吧。”
晴子有些犹豫,“这,还是我送了然吧,她家你又不知道。”
“走吧晴子学姐,放心把季学姐交给殷学长吧,他知道季了然的家,世界上他想知道的事情是不会不知道的!”拉着晴子的手往酒吧门口走去。
“可是”晴子还是不放心。
杨斯拍拍胸膛,很肯定地说:“没有什么可是,相信我。”
晴子心底想,就这么重色轻友一次,被杨斯拉着的感觉还不错。

“我们走了。”殷袭对骆拓说。
骆拓一脸哀怨,“你和小斯给我记着,我今天给你们当了这么久的壁花,你们以后可得想办法报答我。”
殷袭挑了挑眉,一脸坏坏的笑道:“是吗?应该是我们好不容易走了,你又可以游戏花丛了,刚才过去的那个金发美眉,你不是给她杀去了一个雷霆电波吗?”
说完戏谑走了。

路上,散发着寂静的深色。
风吹来,季了然的白色裙摆随风略微舞动,短发有些飘洒,她的眼神迷离,似乎月光下的失落的天使。
殷袭知道自己的心底某一处被深深的牵动了,也许这一辈子也放不开眼前这个精灵了。
风又大了点,季了然有些踉跄。
殷袭放弃了拉着她的手,搂着她腰给她一个支点,一些温暖。
她腰很细,头发柔顺的让人再次触摸的依恋,皮肤似羊脂玉的细腻却保留着温度,透着清雅。
殷袭静静的打量着这个时而纯白,时而棱角,时而知性,时而随性的女孩,心里透出了一抹自己都不觉得察的温柔。
“哎呀!”季了然被绊了一下。
殷袭及时的扶住了她。
殷袭笑了,她自己的左脚绊了右脚,她一脸的无辜和迷糊的眼神,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空灵。
不xxx的有些呆了。
殷袭吻上了她粉粉娇嫩的唇瓣,很柔软,让人失魂。齿间留有Blue Hawaian的香甜奶油味儿,清爽不腻,引人流连忘返,想要更多的吸取她的柔美。
“啪——”殷袭脸上被一只芊芊的手扫上。
季了然幽怨的看着他,瞬时,泪珠像散落的水晶,一粒一粒的洒落。哽咽着,“那是人家的初吻耶……”
“对不起,对不起……”殷袭心里痛惜了,把季了然楼在怀里,看着她醉迷委屈的眼神,轻柔的哄着这个让他觉得揪心的女孩。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季了然又安静了下来。
殷袭说,“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我就不由自主的被牵引了,也许是你奔入草地时,也许是你仰目蔚蓝时,也许是短发飘扬时……率性随意的你,就像挣脱束缚的精灵,落入了我眼睑,我眼睛再也离不开。”
季了然眼睛睁的脱神,还没消化掉殷袭的话语,他是在表白吗?
殷袭看着脑子似乎还一团浆糊的季了然,心想:长这么大第一次表白就遇到这么迟钝的人物,是我幸?不幸?
叹息完,扶着季了然的肩,说:“小姐,我在给你表白,给点反应呀!”
“哦,你在表白?我还以为是在演戏呢”季了然恍然大悟。
接着殷袭耳膜受到了冲击。
“什么?你在表白?表白?”季了然才真正的了解状况了。
殷袭肯定的点点头,他怎么遇到慢这么多拍的,老天在摧残他的优秀吗?!为了她,认了!
“季了然同学,你愿意和我交往吗?”殷袭很认真的盯着季了然的琥珀色不安定的眼眸。
季了然对上了殷袭的眼神,深邃,季了然发现殷袭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一潭很深的湖水,看的越久陷得越深。
季了然着魔的点头了。也许自己也没那么讨厌殷袭,起码他的吻不是那么抗拒;也许在一次次的遇见中不知不觉的被他吸引。

“你家到了。”殷袭有点不舍,说“可以给个晚安吻吗?”
季了然脸刷的变得绯红。
殷袭发现季了然有这么害羞的一面,轻轻拽她,拥入怀里,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轻柔的像在呵护一粒易碎的水晶,小心翼翼的去碰触她的美好,采撷她的甜美,温情又深情的渗出自己的对她的爱意。
季了然迷失在了这个吻里。
这个吻几乎耗尽了季了然所有的氧气,在快断气前,殷袭离开了她的唇瓣。
殷袭顺了顺季了然的发丝,说:“了了,进去吧。”
季了然正准备推门进去时,“了了,明天一起午饭好吗?”
季了然回头,点了下头。

“了然,下课了,去吃饭吧。”晴子拍拍发呆的季了然。
“饭?”季了然拉回了游神。
“你在课堂上发呆?”晴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说,“费老头的课,你想在最后一年里死菜呀!”
季了然不好意思的笑了,没办法,总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很不真实。他一出现万物都会淡化,他的眼神深邃的让人沉沦,长发随意勾人心魂,笑时一切失去了颜色……可是,当他吻上她的刹那,她知道,她心动了,沦陷了。
“殷袭?啊!殷袭!”一个尖叫。
“是他,他怎么来我们学院了!”有人疑问了。
殷袭对周围的噪杂熟视无睹,径直走到季了然面前,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说:“忘了我们的午餐之约?怎么没去找我?”
季了然狡黠的反将他一句:“你不是来了吗?我还干嘛劳累自己呀。”
晴子惊异的看着眼前两个在昨天还势同水火,不搞个天崩地裂决不罢休的,今天怎么有种异样的气流在他们之间流窜。莫非?
“哇!杨斯——”教室门口又传来尖叫。
晴子转头看去。
杨斯仿佛从阳光里走来。
走到他们跟前,说:“殷袭,你还没和季了然整理好吗?骆拓都等得不耐了。”
晴子,疑问的看着杨斯,杨斯说:“你不知道吗?季了然现在是殷袭的女朋友。”一副你怎么当别人好朋友的,失败的不言而喻。
季了然看着晴子晴转多云的趋势,讨乖地拽拽晴子衣角说:“晴子,晴子这件事情是因为今天一来就上课了,上到现在才下课,所以……”
晴子,细声细语地叹息了一声,说:“你呀!”
殷袭柔情万千地拉着季了然的手说:“走吧,一起去吃饭。”
四个人准备离开教室,教室门口的人群自动的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经过人群时,他们耳边传来。
“什么那个女生是殷袭的女朋友?凭什么呀?”
“那女的不是人文的鬼手才女吗?真不相信”
更有甚者“看她狐媚的样子,真是让人很讨厌,就她也敢勾引殷袭!”
“就是,就是,殷袭是我们大家的……”
季了然面部有些略微的不悦,只是佯装平淡漠视。哼,死殷袭,第一天当你女朋友就遇到这样的待遇,你才长的狐媚吧,干嘛说我勾引你,明明是你诱惑我!
突然,殷袭拉住季了然的手,季了然抬头看他。
殷袭说:“我和季了然交往,是我追的她。知道大家都很喜欢我,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部分人以为情绪激动作出些我不喜欢的事情!”说完,殷袭冷冷扫过周围的人群,一股阴冷的气息散发来,最近的同学打了个冷战,邪魅王子的称呼,殷袭真当之无愧,够阴邪够鬼魅。
季了然也觉察到那丝冷意,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心想:我最好不要有感受那份寒意的时候,怕冷,我真的不喜欢过冬天。
发现了季了然的失神,是自己的冷意吓着她了吗?揉了揉季了然的头发,拉回她神元,说:“了了,走吧。”殷袭轻轻的抓紧季了然的手。
一行四人离开。

日子似乎都不可以用似水流年来精准阐述,有殷袭的每天都是如流星划过夜空,璀璨却极快逝去。
毕业典礼也神速的来临了,转眼就相恋一年了。
季了然不知道这样的幸福真的可以这么拥有下去吗?自己也是鬼手才女,多少个短篇小说在自己的挥笔间成就,但是没有一个故事是完美的结果,现实就是让人痛苦的存活。
季了然安静的喝水,看着窗外的几米阳光,继续手头的东西。
这是她跑了好多家店才找来到有蓝色夏威夷视觉的双面涤纶罗纹丝带,是采用100%进口涤纶丝材料,色泽鲜艳、质地细腻、水洗牢度高、干摩擦度强、不褪色、光滑平直、柔软抗皱。
现在她正在往上面绣双面十字绣,一朵朵神秘优雅的紫色玫瑰在季了然的穿针引线下,活脱脱的跃然到海蓝色的丝带上,不是在显示自己的存在,只为印证蓝色的深度;海蓝色的丝带也仿佛不是为了呈现海蓝的诱惑,而是为紫色的玫瑰提供飘逸的舞台,展示紫色玫瑰的精致梦幻;点点绿色的叶子犹如漂在海上的小帆,又好像把紫色的忧郁悄悄的减轻。一条精美雅致的丝带一点一滴在季了然的手下完成。
喝口水,凉凉的,有夏天的味道。
“了然——”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拿起桌子上的完成品,惊喜地说:“了然,真看不出来你的十字绣功力这么了得,还绣的是双面的。”晴子赞许的看着她。
季了然毫不谦虚的表情说出:“我一向低调呀~~”
晴子送她一记白目,鬼才信,接着问说:“给殷袭的吧?”
季了然大方的承认:“就是!”
晴子说:“你知道女生女生给男生手上系上一条蓝丝带是什么意思吗??”
季了然说:“蓝色代表纯洁!代表爱意!”
晴子补充道:“还有要绑住你的意思,要不然干嘛要系在手上。”
季了然知道晴子网络星座类东西看多了,就给她解释:“我没想要绑住他,没想让他系在手上,我希望他偶而可以系在长发上。他偶尔把头发扎起来,额前的几缕任意的发丝,使人错觉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季了然眼睛闪着亮光。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除了我和晓雾还有人再创作啊  不错
晓雾总说找不到几篇原创的文章了。。。
我看还是很有前途的嘛
1+1为啥不能为3捏?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Chapter3
“袭——”季了然没了声音,手里海蓝的丝带就若断了线的风筝,落地,却无声。
眼前的情景让她有失明的冲动,殷袭怀里有个金发美女,金发美女哭得泪如雨下,嘴里说:“小袭,你不可以离开我……”
殷袭双目含情,用极少见的温柔安慰她说:“不会,就算所有的人都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
金发美眉抹着泪,似乎是人间又有了希望,破涕为笑地说:“就知道,只有小袭最爱我了。”
殷袭任由她依靠着,双目充满了千丝万缕的柔情。教室似乎成了他们的专属空间,不能流进一丝他人的气息。
季了然看清了那个美女,是她,当年那个以一头金发,翡翠绿眼眸,迷倒学校众生的上一届校花,她们人文学院的第一美女梅菲菲。
哐啷——
季了然觉得身体某个部位破碎了,血液的温度离躯体愈来愈远,氧气也在被不知名的物质逐渐抽空,胸口有窒息无法呼吸的疼痛。
一滴晶莹、有温度的液体滑过面颊——是泪。
季了然一个转身,走了,仿佛这个世界只有空洞和她。
“了然——”晴子试图抓住季了然的一个袖角,但她好似一抹游魂,飘了出去。
殷袭听到了季了然的名字,转过头看向门口,看到窗口外掠过的人影,由缓渐快的逝去。
“殷袭,你做的有些过分了。”晴子面部愠怒地斥责道,“给你。”递上刚才季了然掉落在地的海蓝色丝带,紫色玫瑰似乎也在控诉些什么。
晴子冷冷地说:“觉得你不配,但季了然做了一个星期。她是觉得你扎起头发时更像漫画里走出的王子,如果配着海蓝色的丝带会又有一点特别……”
晴子手中的海蓝丝带被抽过,殷袭哪有心思听晴子的话语,快速的消失在门口。

离开了那间有殷袭的教室,虽然离开的面若平静,她知道自己世界彻底被掏空了。阳光过分亮白的刺眼,一路的草地绿的疼痛,偶尔的鸟鸣揪着人的心扉,她的世界不再有色彩,所有的颜色都刺痛她不停地滴泪。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妈妈打来的。
“了然,你在哪里?快来,到仁爱医院,你爸爸……”季妈妈哽咽了。
季了然心提到了桑眼,紧张的说:“妈,爸爸出什么事情了?”
“你爸爸出车祸了,我现在在医院,你赶快来。”季妈妈就挂了电话。
轰——季了然只知道她大脑彻底罢工了,空白的只剩下她奋力的奔跑,像是拼了这一辈子的气力。
心里低喊着,“爸爸,你不能出事,你出了事我和妈妈该怎么办呢?”
泪水一茬接一茬的落下。
半个小时后,季了然在急救室前见到了苍老了太多的母亲,母亲见到她来又落下了泪。母女哭成一团。
十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出来了。
“医生——”季妈妈焦急的询问。
医生沉静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季妈妈和季了然冲向了季爸爸还有余温的尸体。

季了然陪着母亲静静的处理完。
“妈,我后天的毕业典礼不去了,学校的相关的事宜你帮我处理完吧,”季了然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孔,接着说:“我去姑妈家住一段时间,你工作不要太辛苦,实在做不下去,就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季妈妈摸摸女儿的头,看着她坚毅的表情说:“我们了然长大了,妈妈没事。”
季了然说:“妈,待会我就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会后,季了然提着行李包就走了。
上车前,季了然看了看这个城市的天空。
一个背叛。
一场车祸。
她失去了生命两个最重要的人,从此她的人生又会怎么样。

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殷袭总觉得校园缺少了什么。季了然一个多星期都没出现在校园,毕业典礼那天也没出现。
听晴子说季了然家里出了事,出事的那天也是季了然撞见殷袭和梅菲菲一幕的那天,事后季了然就消失在这个城市了,没有人知道季了然现在在哪里,季妈妈也因季爸爸的辞世过度伤心给公司请了长假,离开了。
风过,海蓝色的丝带在殷袭的发间飘起,紫色玫瑰的忧郁散发着对梦幻的破碎的控诉。
殷袭面无表情,眼睛里却渗出了从未有过的忧郁,就似紫色的玫瑰花。
“殷袭,走了。杨斯在校门口等我们呢。”骆拓走到他的跟前,看着他对周遭疏离的淡漠,季了然的消失,殷袭什么都没说,大家都知道他在痛,依然在笑,却丧失了温度及对生活的生气。

两年后。
一个下午,阳光斜穿过落地的玻璃窗,错落有致的落在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孩身上,板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晕出暗金色的光华,如雪的肌肤在光线下趋于透明,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却也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时,玻璃娃娃皱眉了,煞有其事的说:“妈,我现在的工作不想做了,我发现我不适合做机票售理。”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让她还略微满意的话语,她轻蹙的细眉舒展开去。
她端起精致的瓷杯,轻啜了口,自语地说:“摩卡,就是有体味的感觉。”
有被阴影遮住的视差,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挡住光线的人,打了个招呼:“嗨,笑潇。”
一个帅气的……的女子在她对面落座,毫不吝啬的夸奖地说:“了然,你真的会选地方,这家The other side你也找的到,我还以……”
季了然优雅的微笑着说:“没想到我知道有这么一家不错的咖啡屋?太让你吃惊了是不是?”
笑潇猛点头。
季了然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要来个什么呢?需要我给你推荐吗?”
笑潇很酷的飘去一个电眼说:“有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The other side最经典的不是摩卡也不是爱尔兰咖啡,而是冰拿铁和卡布奇诺,我想黑白分明的冰拿铁,亦或可爱招人的牛奶泡泡都不是你的选择,你还是要选择你的最爱的尔兰咖啡!”季了然静静的完成她的推荐。
笑潇笑了,“季了然,你还真行,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了然。”

“你听谁推荐这间咖啡屋的,你的朋友很在道呀。”笑潇品着她的最爱。
季了然面色有抹受伤闪过,突然觉得咖啡好苦,淡淡低沉地说:“上大学的某个时期经常来……”
笑潇惊异地说:“你,你?在这个城市上的大学!那个学校?说不定我们曾经擦肩而过呢。”
季了然费了很大的力气说:“樱——南——大学”
笑潇更惊讶地如看外星人般:“你?樱南!没看出来呀,认识了两年也不知道你是樱南名校的高材生,那你干嘛在邻市机票受理处上班,樱南名校出来的哪个不是在很有潜力的大企业?例如骆氏、落樱……”
“停!”季了然打断了笑潇的话语,面色苍白地说:“笑潇别说了……”
笑潇发现季了然的脸变的面无血色,想起季了然不喜欢提起大学时的事情,自责地说:“了然,对不起,我忘了。”
季了然硬压抑住回忆的流水,其实,回忆在再次回到这座城市、步入这座咖啡屋时已经开始席卷而来,季了然说:“没事,过去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笑潇有些担忧的看着季了然有些回忆笼罩的面孔,她痛楚的眼神让人怜惜,当年她到底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笑潇,我这次是打算回来常住,原来的工作也辞了,觉得那份机票售理工作不适合我,每天面对不同的猪哥,让我有打人的冲动,我想当个自由职业者,你不是FBF(Fashion时尚,Books读物,Forefront前沿)笑潇副总编吗?请问我能当您旗下写手,靠文字豆腐过活吗?”季了然询问道。
“啧啧,电话里只字不提,一见到面就吓人的说要回来常住,现在又要求当我旗下的写手,”笑潇右手扶着额头,叹息地说:“当你好友真不容易,还要接受命令式的求职,容易吗?”
季了然温和的笑着,眼睛透着戏谑,道:“笑副总编的意思是我得买上一屋子的爱尔兰咖啡,让您老人家喝道爽才行?”
笑潇故作沉思的说:“可以考虑看看。”随即笑了,说:“你先写吧,写完我审阅后,写的不错的话我会给总编推荐的。”
……

一星期时间季了然收拾好了租下的公寓,只有五十五平大,但被布置的温馨无比。季了然看着自己劳动近一周的成果,很满意。
榨一杯橙汁放在电脑跟前,轻酌一口后便开始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进行她回来前构思的一部小说。
半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季了然站在夜幕里,盯着星星也没盯出什么感觉,觉得就是卡着了,专业点说就是遇到瓶颈了,她有些烦躁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出去走走吧。
随意换了间蕾丝边的白裙,配了双细跟的纯白色蝴蝶图案水钻,抓LV包包出门了。
夜风扑面而来,空气中的青草花香,让人有沉醉在夜色的想法,让人感叹,这座城市还是这这座城,灯火依旧辉煌的街头,夜深人静有些潜伏的记忆被微微的撕裂。
季了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蓝梦吧。
既然到了,就进去吧,季了然不觉得自己运气会那么背,能遇见什么以前的故人。
今夜的季了然似乎变回以前的率性,走到吧台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酷酷地说:“血腥玛格丽特。”
帅气的调酒师看着一身纤然的素白透着沉静的季了然,好心建议:“我认为红粉佳人或是蓝色夏威夷比较适合你。”
季了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特别是听到蓝色夏威夷五个字,季了然觉得耳朵刺痛,瞪了他一眼。本来写稿子写了一半写不下去就够痛苦了,喝个酒都这么被人指点,切~今天是怎么了?
年轻的调酒师被那股冰冷冻得感到刺骨,心想:烈性的血腥玛格丽特可能可以把她的冰冻融化一点点。迅速的给她调了杯血腥玛格丽特。
季了然看着也不看的灌入口中,刚刚入口就感受到火辣,瞬间这种热力就又被青柠的温柔冲淡了,后味有股淡淡的橙味。这两年习惯了玛格丽特的烈性。
喝完又要了一杯。
一杯又一杯。
帅气的调酒师无奈的看着眼前狂饮的冰冻美女,感叹了,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再来一杯!”季了然的面前已经摆了四个杯子了,还冲着调酒师要下一杯。
基于为顾客的安全着想,成倾开始跟她搭话以防她喝的超过她的底线,说:“小姐,你确定要再来一杯吗?”
季了然冷眼的扫了调酒师一眼。
成倾笑着说:“你好,我是这个酒吧的调酒师成倾,你呢?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季了然冷哼出来:“为什么要告诉你?”
……

在成倾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挖到了季了然的名字,听季了然的解释是季节无风,了然于胸。知道她最近在写书,碰到了瓶颈,真是个简单可爱的女子。
“成倾,知道吗?刚才我走到你们酒吧门口犹豫了,嘿嘿,最后想想就是个酒吧,我刚回到这座城市运气应该还没这么背吧。我就进来了!”季了然双眼有些迷醉透出了份天真。
成倾露出绝对是融化万物的阳光般笑容,开玩笑地说:“是因为嗅到了有我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在里面,所以忍不住进来了吧?”
季了然也笑了,说:“是吗?我刚才怎么什么都没嗅到?只知道有人刚才推荐什么我最痛恨的蓝色夏威夷……”季了然停顿了一下,望着酒吧东北角的一个坐落,眼神有些黯淡受伤,轻缓地道出:“知道吗,海蓝色是个让人受伤的颜色,很疼痛……”
成倾看着季了然的举止,知道这个被冰裹着的女子有段受伤的往事,而且和这家酒吧有关,和蓝色夏威夷有关。她的伤痛有让人想为她轻轻疗伤的冲动,成倾为了让她不要再陷入海蓝的回忆,说起了自己生活中的趣事。问她:“给你讲个笑话吧。”
季了然点点头。
成倾说:“一对恋人坐在排椅上接吻,一个小朋友站在旁边看,男的不好意思的说:‘给你一块钱买糖吃去。’小孩没接钱跑了。一会小孩回来说……你猜说什么?”
季了然摇摇头。
成倾接着说:“小孩说:‘给你两块钱让我亲会儿呗’。”
季了然笑的喷出了酒,喷到了成倾身上。
成倾可爱的单眼皮眯成了缝,一脸委屈地说:“小姐,讲笑话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我这般的吧?看你好似心情不好,让你乐了把,结果你就变喷泉,我变成了落汤鸡……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呀!”
季了然说:“看把你说的伟大的,我好生内疚啊!”然后俏皮的笑了。
成倾觉得有些眩晕,季了然的笑太美,仿佛融化了冰山上的阳光,想:也许她曾经这么开朗,没由现在的冰冷。
终于在七个杯子一条线时,季了然离开了吧台走向门口。
“季了然?——”一个声音从一角落发出,然而季了然没有听到,迈出了酒吧。
“是我看错了吗?”一个干净清爽的男子揉了揉眼睛,继续和旁边的金发美女聊天。

自从那天离开蓝梦酒吧后,季了然觉得思路好像豁然开朗,下笔如有神的,有半个月没出过门了,她编写的第一部处女作马上就要收尾了,想想自己的文章内容都觉得经典之极:他临终前才见到他耗尽半生用生命默默守护的女人,在闭上眼睛时,他流出了一滴泪,脸上挂着安心的笑容去了……
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想起了25年前的事情,在很小的时候,相识,做着两小无猜,长大后互生情愫,他们曾经那么撼动灵魂的相爱过,原本以为就可以这样手牵着手,一步步幸福的走向人生的尽头,可是婚礼前的意外车祸,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忘了他……为什么电视剧上演的失意都是那么短暂?而她要失意25年!
泪一滴一滴的疯狂的落下,她全身对自己的记忆悔恨的发抖。
记忆在某天突然恢复,她发现她的世界里却没有了他,她疯狂的寻找,而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却是在他即将离开这个有她的世界。
她知道他因为她终生未娶,以他的方式关心她,给她的老公在他的公司安排了一个不错的职务,她前年毕业的儿子也安排进了他公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她低喃,泪如雨下,越想越伤悲,再也止不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跪倒在床边,像是被遗弃的洋娃娃。
……
医生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说他临死前是幸福的,因为你他的人生是完整的,别太伤心,他流下的一滴泪是幸福的泪,是高兴你记起了他,是想到你可以拥有你们曾经美好的回忆快乐走完剩下的人生,完整的人生。最后一滴泪,是幸福的!
……
终于收笔,季了然哈哈的狂笑了,板栗色的长发乱七八糟,她现在的形象可谓是蓬头垢面,和坏心的巫婆造型可以相媲美,眼角还挂着熬夜的眼屎,熊猫眼很明目张胆的呈现在她的脸上,但这些都没什么,季了然对作品的完成还是傻笑的快要流口水。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季了然还是脱离出极度兴奋的状态,听到门铃响就踩着大拖去开门了。
“啊——”一个高八度的分贝刺过了季了然的耳朵。
“你是季了然吗?”笑潇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似乎长的跟她一个为好友很像的女鬼发出了疑问,笑潇又看了下门牌号,401,对啊没错啊。
季了然满脸兴奋的神情,激动的把脸上写满问号的笑潇拉进房子,还傻笑个不停地说:“笑潇,我写完了,刚刚写完,我现在的感觉就像在做过山车,肢体、血液都在激动的沸腾!”
笑潇看极度兴奋的季了然真不敢想象她就是她认识了两年的冰棍美女,那个冷的冻死的爱斯基摩冰块,于是笑着说:“恭喜恭喜,看来我可以拜读你的大作了。只是你这造型怎么……”笑潇好像想起了什么狂喊了句:“你不会很久没出过门了吧?”
季了然想了想,也不是很肯定地说:“好像是有两个多星期了吧。”
笑潇说:“那你怎么生活?”
季了然一个白眼:“吃冰箱里的东西呗!”
笑潇立刻走向冰箱,里面空了,除了一瓶农夫山泉,不禁为这个丫头的疯狂摇头,说:“就剩一瓶饮料了,你如果今天没写完,不就饿死在房子里了!”
季了然又傻笑了。
笑潇无奈了,说:“把你的稿子给我拷贝到u盘,我回去看,如果可以我会和总编商量先放在我们BFB(Fashion时尚,Books读物,Forefront前沿)的读物专栏,看你作品点击率多少,如果够高,我们会和你签约。”
“好了,给你。”季了然有些回到正常状态的平复。
笑潇接过u盘,说:“了然,快去洗漱一下,我请你吃大餐,看你这个孩子可怜的!活似从垃圾堆走出来遗失儿童……啧啧”
“你的书叫什么名字?”笑潇问
“《最后一滴泪》”季了然在洗手间回答到。
“你想好你的笔名没?”笑潇又问。
“雾恋”季了然走来回答,接着说:“走吧。”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哇塞
原创
支持一下

娱乐区官方群——113762779,加入请注明论坛昵称  O(∩_∩)O点击惊现很多美女,很多贡献,很多滴欢乐O(∩_∩)O
神人到处有,茶馆特别多。谁让我开不成茶馆,我就让ta2012。在我二成一种传奇之后,再也不用羡慕其他人了。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Chapter4
一个胖的能去参加相扑手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穿着大红色的职业套装,似乎肥肉有冲破红色布料的想法,她胖的脸上架着一副红的妖艳的镜框,不怎么大的眼睛阴森森的透过镜片,拿起电话,涂抹着艳红色的Dior唇膏的唇,一字一句冷冰冰地吐出说:“小黄,让笑副编进来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一会儿,笑潇进来了,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林总编,请问……”
胖女人脸上的肥肉又动了动,眼神示意她坐下,说:“上个星期你推荐的一个新写手的作品《最后一滴泪》,我今天浏览了下她的作品点击率,一个星期点击率高达3万人次之多。这是个符合市场需求的作品,有较高商业性,公司有意签下她做为我们公司的新作家,并安排新书的的宣传,你安排下我和她见面的时间。”
笑潇暗自比了一个V字,心中暗喜,季了然你真够帅的!
胖女人接着说:“顺便在这期我的主打杂志FBF上做一篇相关介绍。”
笑潇很高兴的问:“林总编,要不要对她进行专题采访?”
林总编眼睛片折射出没有温度的光,说:“等她出几本作品吧,希望她别下雨、下雪、下冰雹,下完了没得下了,没有什么东西可让读者满意,那就game over。”
“你先出去吧。”林总编看也不看笑潇的低头继续看文件。
笑潇长舒了口气,终于可以撤退这个冰窟了。

“爱尔兰咖啡。”笑潇给服务生抛去一个电眼。
季了然摇了摇头,略带指责地说:“你又在荼毒服务生了,放过那个小男生吧。”
笑潇一个甩发,笑道:“啧啧,我放过他谁放过我呀!哈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小说市场反应很良好,短短一个星期,点击率过万,所以今天,经典的我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相扑手林总编,要亲自见你,会和你签约。”
季了然的摩被她搅拌的洒了出来,惊讶地说:“真的?”
“真的。”笑潇肯定的说。
季了然有大叫的冲动,也许是近两年来性格已经习惯了沉静、冷淡的接受许多人和事,她的手微微的颤抖,面色平静而想求证地询问笑潇:“我真的可以以后靠写点破字生活吗?”
笑潇点头。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总编可是很恐怖的,能和恐龙PK的高手,”笑潇停顿了下,说:“她一个眼神都可以冻死一公里以外的人。”说完哆嗦了哆嗦。
季了然微微一笑:“我也够冷了吧,应该不会被她冻伤吧?”
笑潇想了想,:“也许吧”

12点了,季了然换上了黑色立领的套装,带上了可以遮去些许面容的黑色镜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
季了然对自己现在的装扮很满意,因为像个十五世纪英伦古堡里爬出的黑心巫婆,又似乎是埋藏地下数千年陪尸的一个冰冷古董,这是两年来她的保护色。
约莫半个小时后,季了然到了笑潇的杂志社。
“了然,你真准时,我们的相扑总编大人在等你。”笑潇很帅气的弯腰伸手,给季了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季了然镇定自若的走进总编办公室,看到了在笑潇口中传说了很久的相扑总编。胖都不能形容她的形体,锐利的眼神射穿薄薄的镜片,艳红色的Dior唇膏很职业的随着她的唇舞动:“你好,我是林贝冷。”
“季了然。”
两人象征的握手。
林总编扫视了一下季了然,一字一句地说:“希望能合作愉快,请坐。”
季了然心想:真是一个够冷绝的人,眼神就很犀利。不过能坐上总编的位子,她的确有令人钦佩之处,只是有待发现。
林总编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随后打开一份文件递给季了然,说:“你先看下这份合约。”
停顿了一下说:“如果你签了这份合同,我们除了出版你处女作《最后一滴泪》外,还会在我们主打杂志FBF上做为你作品的一个专题宣传,以后你所写的书,将都由我们FBF出版,我们会以四六分成。做为本社的作家享有和本社员工一样的待遇。如果你觉得可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就请你签字吧。”
季了然盯着林贝冷,冷冷的从唇间吐出:“一九分成,我九,你们一!”
林贝冷猩红的唇露了条缝,牙间挤出几个字:“你莫把这里当市场,就四六!你四我们六!”
僵持着,笑潇看着对决的双方,冷气从她的脚底窜气,原来两座冰山相撞,是这么的恐怖。

五分钟过去了,林贝冷又再度开启她的红唇,说:“五五分账,这是我们的底线。”
季了然挑了挑眉毛,一记冰眸闪去,粉唇轻轻吐出:“二八,这是我的底线!”
又来了,笑潇心里暗讨。
十分钟后,林贝冷深深吐了口气,说:“签吧,三七分,没得商量!”
季了然粉唇微扬:“好!就签三年。”
随即签了合约。
“欢迎你加入我们FBF!”林贝冷伸出了欢迎的手。
季了然迎上,一抹四十五度的微笑说:“谢谢。”
“你以后就由笑副编负责吧,有什么要求和通知,联系她就可以了。”林贝冷看着合同说。
季了然看着她说:“好的。”
林贝冷突然抬起头看季了然说:“季作家,可以问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
季了然微笑着说:“我想,林总编问的问题应该不是冒昧类的,请问吧?”
“雾恋,这个笔名特别,可以告诉我从那本词上汲取的?”林贝冷问道。
季了然嘴角泛出一丝丝的冷,这个林贝冷真是冒昧的把盐当糖吃了,而且吃了不少,心里有些忿忿却仍带着微笑说:“雾恋,勿再留恋,谐音。”
“林总编,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我要去趟医院拿份检查。”季了然歉意地说道。
林贝冷说:“好的,再见。”
季了然和笑潇起身离开,在门口时,林贝冷冒出了一句:“季作家,换个颜色吧,这个色不是很适合。”
季了然楞了一下,这个人比较深刻。
出了门,笑潇兴奋的说:“了然,你太厉害了!”说着比划着,“你们两个刚才说酬劳时,简直是刀光剑影,她一把干将,你一把莫邪!还是你厉害,我从没看到谁能在林总编的面前岿然不动,还敢如此讨价还价!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偶像?”季了然推开搭在她肩上的手说:“算了吧,我可不想当你的呕吐对象,不过你们林总编好像也不是小人,感觉还很正气。”
笑潇说:“唉,在她手下工作,就是有做不完的工作,苛刻的要死!”
“我的声音在笑,我的泪在流——”季了然手机响了,成倾打来的。季了然给笑潇说:“我得走了,约了成倾。”

The other side靠窗的落座处有一阳光帅气的男子,他肤色略深,那是种健康的色泽,看着窗外的行人,露出了笑意,很纯洁的笑容,让人有不忍心伤害的情怀。黑白分明的冰拿铁很应景的放在他面前。
“嗨。”季了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眼睛眯了起来,表情夸张,“季了然不是吧,你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出来的吗?一袭黑色,荼毒我的眼睛,还戴着黑色的老处女眼镜框。”做了一副很伤害他的神情。
他就是蓝梦吧的年轻调酒师成倾,那天就是帮表哥客串打理下店。
自认识季了然后,三天一小约,五天一大约,他乐此不彼,季了然觉得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一起聊天是件开心的事情。
“摩卡。”季了然对服务生说。
“今天到FBF谈的怎么样?”成倾关心的问。
季了然说:“还好。以后就是真正的作家了,天天在家里坐。”不禁莞尔地说:“就是有体味的感觉。”
成倾献媚地说:“恭喜恭喜,你不请个大餐吗?”
季了然委屈的说:“唉,我还没赚到银子呢,某些有大把钞票的人还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大不了你出的书我都发到我的十二家书店里卖,写的太烂而卖不掉的,我委屈一下全自己买了,这总可以了吧?”成倾笑着说。
季了然灿然一笑,站起来说:“这是你说的哦,走吧,请你吃大餐去。”
成倾有些失神的看着笑容拂面的季了然说:“季了然,你应该常笑。”

三年后。
电话响了,“喂——”季了然忙乱的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笑潇的河东狮吼:“季——了——然——,你什么时候交稿!!相扑女要稿子了,你别自己死也拉着我呀!美女,江湖救急,你,你,你什么时候可以交给我?”
“马上,下午四点The other side见。”季了然想也不想的迅速切断电话。
还好耳膜没震破,季了然揉了揉耳朵,自从当了笑潇麾下的一名作家,帅气的笑潇好像就没帅气体贴过,活像个后妈,刚交完一篇又催下一篇,上个月刚交完一部,又催促这个月写的。
唉,季了然拍了拍胸口,开始洗漱,昨晚赶稿子到凌晨三点,到现在才睡了四个小时,她容易吗?熬夜是女人的天敌,自从当了作家,她为了赶稿子,基本上总是在搞毁容。
一阵梳洗,换了件白色的蕾丝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好气色不是很差,长发柔顺的垂下。
和成倾约的时间快到了,季了然迅速的把笑潇催的稿子拷到u盘,就出门了。

“了然,你来了。”成倾很细心的拉开椅子让季了然落座。
季了然笑了,成倾就是这么体贴入微。
“听笑潇姐说你下午给她交稿,你搞定了?”成倾边夹菜边关心的询问。
“恩,”季了然边吃边说,“真把我饿死了,不过我真的喜欢吃这家的牛排。”
成倾伸出手,用纸巾擦掉了粘在季了然唇边的酱汁。
季了然有三秒钟的愣神,赶快恢复过来,有些不敢看成倾柔和的眼神,掩饰地说:“成倾,你怎么把笑潇叫姐姐?不行,你也当我弟弟吧?反正我比你大!”
成倾温和的表情有些感叹,这个迟钝的女人!老天是不是嫌他太优秀了,别人都是慢半拍,怎么给他安排了一个慢好几拍的!
成倾没有理会。
……
“了然——”
“恩。”季了然继续埋头苦吃。
“当我女朋友吧?”成倾很深情的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眼睛里只有美食的女子。
“咳,咳咳咳,咳咳……”季了然呛着了,不相信自己耳朵地问:“你说什么?”
成倾很认真地看着季了然,言语极度带有真情的重复了一遍:“做我女朋友。”
季了然觉得头上有个星光灿烂的群星会,两眼在冒星星,现在是什么状况?
成倾继续问:“看到我感到开心吗?”
季了然说:“开心!”
成倾问:“和我聊天快乐吗?”
季了然说:“快乐!”
成倾问:“伤心时我在你身边,是不是心情就比较好?”
季了然说:“是。”
成倾说:“那我就当你男朋友吧?”
季了然说:“好!”
“啊~你怎么能这样拐我?”季了然叫了出来。
成倾顽皮的笑了,说:“反正,你答应了。”
季了然不依的掐了他的脸颊,笑着说:“死小孩!”
心想:和他恋爱似乎也不是件很坏的事情,回到这个城市三年了,有成倾的陪伴生活过的比较开心,他总能让人忘忧。

“我到了,笑潇应该已经到里面了。”季了然下了车,关门时说,“你真的不去了?”
成倾摇了摇头。
季了然走进了The other side。
“笑潇,你怎么选这个地方?”季了然坐下了问。看着每次来到The other side都回避的角落,这次就这样硬生生的坐下,回味的记忆在飘,心房被剑刺透了,破了一个小洞,玫瑰色的血随着剑一滴一滴的飘下,像片片玫瑰花瓣的零落,孤美却也凄惨,疼的有些无法呼吸。
笑潇附上一贯帅气的笑容,流露出她独特的中性美说:“长坐的地方有人,所以就换了,还是摩卡吗?”
季了然刚飞飘出去的神拉了回来,说:“好吧。”
“等一下,冰拿铁,我就要冰拿铁。”季了然定定地说。
一会儿,冰拿铁来了,依旧是那么黑白分明,分明的刺痛了季了然的心,有落泪的冲动。季了然静静地说:“知道吗?我原来心情不好时,就会在这里,这个位置喝冰拿铁,它给人一种高雅而浪漫的温馨感觉;心情不错时会来一杯卡布奇诺。”
笑潇打趣地说:“啧啧,应该都不是一个人吧?哈哈,肯定有帅哥陪!”
季了然没出声,脸上的表情凝重沉郁,在缅怀着曾经。
笑潇知道自己这次个可打趣错了,赶紧说:“季大作家,你老人家的作品什么时候完成?我被林总编快催死了。”
季了然取出了u盘给笑潇,说:“我怎么认识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我当时肯定是没戴眼镜,才会认人不清。”
笑潇看季了然笑了,用无比崇拜的语气说:“你的书出了一本又一本的,你可谓是当红女作家!季大作家,有没有想和你的粉丝见个面呢?”
季了然笑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相扑女说要给你举办一个作家读者见面签名会,时间是在下个星期五16点,地点是在樱意商场一楼。”笑潇把相扑总编的意思传达完毕。
季了然挑眉轻笑,搅拌着咖啡的黑白分明,眼睑也没抬地说:“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笑潇一本正经像在读冷血的圣旨地说:“好像、似乎、肯定没有!”
季了然说:“好吧。”一副为了你,委屈死我了!
笑潇说:“别看我,你也知道相扑女的做事风格,她还说你那天别穿黑色的套装,她要求的是一个美女、才女、气质俱佳的唯美作家。”

“了然?”一个职业女性出现在她们桌前。
“嗨——”季了然看着出现在眼前一身职业装的女人,是晴子,她依然留着乌黑的长发,神情还是那么柔和。
笑潇礼貌的同晴子点头,看着两人的神情,季了然的嘴角有些僵硬,眼神里意外的无以复加,是她从没见过的神情,这个晴子肯定和季了然的过去有关,而且关系匪然。
晴子虽然激动,但仍轻声细语地说:“了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眼睛花了,你这些年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今天若不是杨斯突然要到这里喝咖啡,就碰不到你了,过会他就从公司过来了……没想到你还坐在当年和殷袭经常坐的位置……”
听到殷袭的名字,季了然觉得自己的肉在被撕裂,还是一条条的撕开,晴子的话似乎不再温柔,而是要把她撕得血肉模糊。为了不再继续疼痛的折磨,季了然赶紧打断,“晴子,我还有事,要走了,改天聊。”季了然给笑潇使了个起来走的眼神。
笑潇很配合的起身,两人风一般的消失在The other side。
出了The other side,笑潇正准备询问。
季了然自己开口了:“我大学的好友,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和我很要好。”
笑潇帅气、义薄云天地说:“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在告诉我,我想我应该是最帅气的忠实听众。”
季了然扑哧笑了,说:“是的,成倾的笑潇姐!”停顿了下说:“下周的见面签名会我会准时到的。”
临走前,季了然说:“我今天答应了成倾,嘿嘿,从今天起,我就是成倾的女朋友了。”说完眨了眨眼睛。
只见笑潇张大可塞入一个鸭蛋的表情。

樱意商场门口,笑潇不停的打电话,嘀咕道:“了然这个小破孩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再不到就要被相扑女砍死了!”
笑潇不停的踱步,看的旁边的助理都头晕了。
“笑副编,你看,季作家来了。”助理赶紧给笑潇说。
只见一袭简单优雅的白纱裙, Revolution时尚的花朵大檐草帽下板栗色的发丝随风轻动,一双TaTa的白色环扣相链接的凉鞋被踩在季了然脚下,她拎着最爱的白色LV包包,来了。
笑潇边走边说:“了然,你可来了,我都快等死了,真怕你晚点我被相扑女一巴掌拍死。”
季了然优雅的笑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怎么样够雅致吧?我是不是有些看上去摇曳生姿?”
笑潇猛点头,说:“是、是、是,完全没有冰的寒意,要知道,你要是这会还没来,我估计我就熬不到看你摇曳生姿了!”笑潇拉着季了然往签名场地走。
很意外,林贝冷尽然也在现场。
季了然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林总编,你好。”
林贝冷不怎么大的眼睛如雷达一样,对季了然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说:“你来了,那我们开始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
季了然手都签的累了,脸都笑的僵了,才签了一半,季了然想:我也只是小说作家,又不是明星,也不知道林贝冷搞什么见面签名会提高知名度,呵,这三年我的书虽然很畅销,但也没这么多粉丝吧,天!
给了笑潇一个苦笑,笑潇也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过她给季了然比了一个还有二十分就结束的手势。
季了然继续保持优雅的微笑,在她的作品上签名。
“雾恋,我很喜欢你的作品噢,”一个16岁的女孩一脸灿烂的递上她的珍藏版《最后一滴泪》,接着说:“你的新书《妖精》我也有看……”
季了然看她脸上似乎又冒出了崇拜,觉得自己的脑门在滴汗,其实我都是胡诌的,竟然能让人看的过去,我也太是个神了!感叹完了,季了然再给她了一个极度优雅的微笑,说:“谢谢,你喜欢我的书。”
女孩兴奋地说:“可以和你拍照吗?我真的没想到写出那样感人故事的人是这么的优雅、一尘不染!”
季了然点了点头。
拍完照后,女孩说:“雾恋,你要多出作品,我将永远支持你!A Za A Za fighting!”
季了然怡然一笑,接着给下一个签名。
……
二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林总编在签名台前宣布:“感谢各位读者一直对雾恋作品的喜欢,今天的雾恋见面签名会到此结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她的作品。”
季了然长吐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原来签名这么辛苦啊!刚才还有个读者问可以追她吗?天!太不可思议了!
gototop
 

回复:一季无风(朋友的处女作,连载)

樱意商场二楼一群人在巡视工作,他们簇拥着宛若一个希腊神话中纳西瑟斯,却又有樱花般妖娆的男子,他长发被一根海蓝色的丝带束起,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只是太多的冰冷,冻的周围意欲阿谀的人不敢靠前。
“王经理,那个场地在干什么?什么活动怎么这么多人?”殷袭冷冷的问。
王经理赶紧回答:“是FBF近三年蹿红的作家雾恋,她今天下午16点在这里举办的一个见面签名会,看时间应该快结束了。”
殷袭不怎么在意又扫去一眼,刚好那个叫雾恋的作家因为签名会的即将结束放松的向二楼随意的望了望。
这一望,电击的感觉,殷袭感觉心脏被扯痛。
是她吗?
一袭白色纱裙,每个饰物都是白的,白的唯美!
是她吗?
殷袭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因她的出现狂跳不止,跳动的声音自己都能听见,只是那个长发的是她吗?
为了求证,殷袭在众多主管还在给他讲述业绩时,冲向了电梯。
一群高层就看着一向沉稳、冷冽的CEO这样离开。半分钟后他们也匆匆的跟了过去。

是他吗?
怎么可能呢?季了然有些心悸,不会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
但是谁又能散发着樱花的氤氲!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深邃,只是不见以往的似笑非笑,好像冰窟,冷的让人颤抖。头发却扎着,随意的发丝垂在前额,仍然像童话里的王子。
只是我们不再活在童话中。
应该不是他。
“了然,我们该走了。”笑潇提醒季了然收拾好东西撤离。
她们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往商场的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要上车时,季了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季了然——”殷袭出现在保安旁边。
季了然一个回头,正应了那句,一回首已经过百年。
呆了,是他!
是她!
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留下了泪水,无声无息的伤痛在蔓延。
gototop
 
1   1  /  1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