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给我一支烟(十三至十四章)

1   1  /  1  页   跳转

[情感小屋] 给我一支烟(十三至十四章)

给我一支烟(十三至十四章)

第十三章

  坐,海涛。刘总递给我一支烟。

  你来公司也两年多了吧?
  我点了点头,没吱声。听这开场白,我今天有点凶多吉少的意思。

  今天开会的事儿有点说不过去啊,你知道全世界德国人是最守时的,他们也不能容忍不遵守时间的员工,何况是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而且你居然忘了带报告!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海涛?你是我手底下的人,有什么事我肯定会替你担待,可是今天……你这一段时间都有点有心没肺、丢三落四的,因为你今天的表现我被扣了三个月的薪水,知道吗你?
  我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那怎么补救呢?刘总?
  没什么办法,德国人……唉,惩罚分明的。我能尽力的地方已经尽力了,老板的意思是——这样……你先回家,然后等公司另行通知。这事儿怪不得别人啊海涛……”
  得什么时候有通知啊?
 ???是刘总?是刘总那个聪明的小舅子?是昨天那两片感冒药?是那只屁都没放的闹钟?是落在车上的电话?是忘在电脑桌上的报告?是昨天喝的那两杯薄酒?是小玉无法让人接受的言辞?还是……
  我这人不是宿命论者,我相信前因后果,如果不是这么多档子事儿赶到一块儿,我想我也不会背到这份儿上!

  我没打车,我是从公司走回自己租住的房子的。
  我需要想一想,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也改变了我二十五年来对生活的很多认知。

  三天以后,公司通知我去结算工资,办理交接手续。刘总还算说的过去,让公司给我多结了半个月的薪水。

  大把花钱的日子有可能暂时结束,我目前还不想再去找别的工作,什么工作让我一去就不用试用期,然后又高薪?
  有点累,我想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好在,还留了些家底儿。

  在接下来的六天里,我过得混混噩噩的,除了吃和睡,我每天晚上都和我那帮牌友玩牌——玩棱哈或者打麻将。
  我象一头只会赌博的猪。
  不过我好象从上小学以后就没有睡过这么多的觉了。
  只是把自从把车还回了公司,在倘大一个北京城,确实是有点不方便。特别是这两年开惯了车,就象一下子瘸了一条腿似的,总有点别别扭扭的。

  有时候玩完牌回到家里,我会想起远在天边的叶子,想起那个让我回味了无数遍的晚上,想起她美丽的脸,以及那抽烟时的样子。
  给我一支烟,那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在这句话之前,我们还只是擦肩而过的陌路。

  只是,我失去了她。
  可我又何曾真正得到过她呢?
  如果她在我身下呻吟时能暂时让我满足一种占有欲的话,那么当她第二天早上那么慵懒而又看似习惯地向我要钱时,我还算不算得到过她呢?
  既然无从得到,也就无从失去。

  这半个多月以来,我的生活和对生活的领悟都有太多的改变,面对我的爱情和前途,我忽然觉得身心疲惫,举步艰难。
  我最后决定,忘了她。

  就在做完这个决定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叶子的电话。
  当时我在打麻将,刚刚和了一把清一色的门清龙,也算是三年不遇的牛X牌了,所以心情比较舒畅。
  电话显示是四个“0”,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喂,是我。
  啊?
  啊什么啊?我是叶子。
  你回来了?
  没有啊,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我明天下午六点二十的飞机,从香港飞,估计到了也得差不多九点半了,你能不能到机场接我一趟?
  哦哦,没问题,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吧。拜拜。
  拜拜。

  放下电话我笑了,我下家的哥们儿催我:嘿,嘛呢?你丫偷着乐什么呢?快点,上家打五条了!

  我是个标准的贱货,只因为她的一个电话,我在此之前所做的所有决定就顷刻间土崩瓦解,而且还会反道行之。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向其中一个哥们儿借了车。
  借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句:你丫车干不干净啊?什么时候洗的车啊?
  结果被群起而攻之,借我车的哥们差点儿把麻将牌塞我嘴里。
  我总不能打出租车去接她吧?

  



用户系统信息:Mozilla/4.0 (compatible; MSIE 6.0; Windows NT 5.1; SV1)
天空,很空,空的容不下一粒尘埃
Only  God  can judge me  !
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分享到:
gototop
 

回复:给我一支烟(十三至十四章)

第十四章

  飞机晚点了,我怕路上塞车,所以九点就到机场了,谁??
  她穿了件蓝色的小背心,一条发白的牛仔裤,鼻子??怎么看都象从国外回来的明星嘛!
  不对,就算明星也不??见我了,冲我扬了扬头。
  我接过她手中的箱子??先开的口:“给我一支烟。”
  “等到了车上再抽吧?憋了好几个钟头了。”

  叶瘾可有点儿大啊!”我说。
  “如果不是这ip;…也是也是。怎么样?这次出去玩愉?快的,看朋友、买东西而已。你呢?怎么样?我看还换了ip;…怎么想起来让我来接你的?你??,没什么,我昨天还跟小玉打电话来着,她都跟我说了。”
  “跟你说什么了?”
  “跟我说你们都谈清楚了呀,没事儿了呀,她说她这两天看上一男孩儿,是个小模特,正打得火热呢!”
  “真的?”我有点不太相信,脑子里出现了小玉气极败坏的脸,短短几天,她不会说放弃就放弃了吧?难不成她这丫头……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她没说别的?”
  “没了啊,她能说什么……李海涛,你们俩有事儿瞒着我?”
  “哪的话啊?不会不会不会,就那么一次也是喝多了闹的,我就没说不也后来让你知道了吗?小玉不都说了嘛?我怎么会有事儿瞒你?我是说你跟小玉……我是说小玉这女孩,你了解她吗?”
  “她呀,张扬了点儿,对什么都不太服气,有时候做事儿有点邪,但我们没有共事过,只是在一块玩儿,所以你要说我真正了解她吧,我还……不过都是女孩,都在北京混着,同命相怜的,人还能错到哪里去……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有,我就那么一问。”我的失业经历可能让我太敏感了,不自觉地把人往坏里想。

  要是真象叶子说的,我改天还真得请小玉吃个饭道个歉什么的,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居然在叶子面前丝毫没败坏我,多么好的女孩啊!

  “吃什么?请你。”我话锋一转。
  “吃了点飞机上的东西,现在不想吃别的,买点水果回去吧。”
  “成!那什么……你晚上还去不去钻石……?”
  “都几点了?你要累死我啊?我就说你是个黄世仁!不去了不去了,把机会留给别的姑娘们吧!哈哈……”叶子爽朗地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一粒一粒跟小贝壳似的。

  “喜欢新加坡吗?据说很干净漂亮呢!”我没话找话。
  “还不错,就是不太适合年轻人,养老还差不多,弹丸之地,你想吧,一个国家还没我们朝阳区大呢,呆长了有点闷。”
  “哦,是吗?那香港呢?”
  “香港……不喜欢,楼太多也太高,每个人都赶时间,匆匆忙忙的,香港人好象活得挺累的。不过,我买了好多漂亮东东哦……”
  ……

  叶子租的房子在某小区的五楼,我把箱子提上去。
  把箱子放在客厅里以后,我搓着手说:“叶子……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别别,李海涛你先坐,我有礼物要给你姐还真没人送过我东西呢。
  真让人期盼啊!

  叶子打开箱子,从最下面拿出一个??有点沉。
  她按住我的手说:“哎,猜一猜。”脸上满是小女孩调皮的笑。
  ??边儿嘀咕:“什么呀,这个,有点沉,嗯……巧克力吧?要不就是香水?香水不能是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哦,电熨头……”
  叶子乐得“哈哈”直笑,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得了得了,瞧你那傻样儿,电熨头,电你个头啊……打开看看吧!”

  于是我拆开了包装纸,露出的是一个精美的浅灰色的绒面盒子,打开之后,一块漂亮的男装腕表呈现在我眼前。
  是一块“浪琴”超薄男表,我在燕莎见过的,北京的价格在七千多八千的样子,香港不加税,应该便宜一些。
  看我愣着,叶子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抓过我的手说:“来来来,戴上试试嘛,看我的眼光怎么样?”
  “别别别,”我说,“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不能收,谁赚钱都不容易,太贵了,这……我怎么要啊?”
  叶子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有时候还真……说不上来你,忘了钱是你给的了?就算我帮你在香港带的嘛!”
  “咳……你还记着,可就算是你给我买的,也贵了不是吗?”
  “贵什么呀,又不是劳力士,又不是AP,你给我那些钱还剩了点儿呢,呵呵,我还有得赚啊!”说着叶子抓过我的手,把表戴了上去。
  我幻想着要是这时候忽然抓住她的手,那么我是不是今晚就可以留下来了?
  脑子里立刻出现叶子千骄百媚的样子。

  这么想着,叶子却已经把表戴好了。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我就说嘛!不错吧?就知道你适合戴这种!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怎么样?满不满意?”
  哪有不满意的?她就是送我个土坷垃,我也会当金元宝捧着。
  不过我真想说——这表好是好,就是戴起来太简单了,最好一戴能戴个把小时什么的。

  叶子近在咫尺,可以闻到她如兰的气息。
  如果伸出手,可以触及她的发丝。
  甚至我可以,把她拥进怀里——如果她愿意。

  “好了,”叶子站起来,“现在你可以走啦,下了飞机有点累。我还得收拾收拾才能睡呢。”

  “你真的不想吃点什么?”出门时我问。
  “NO,我累了。”
  “那行,要有事儿就打我手机。谢谢你送我的表啊,很喜欢。”
  叶子莞尔一笑,在我身后关上了门。

  坐在车里,我照着脸上就抽了一个大嘴巴。
  我这个笨啊,简直就是头猪。怎么我就不能把她拥进我怀里呢?

  那只表我没摘,虽然睡觉的时候不太习惯。
天空,很空,空的容不下一粒尘埃
Only  God  can judge me  !
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gototop
 
1   1  /  1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