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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三寸金莲

了解三寸金莲

小脚,又叫三寸金莲,俗称裹小脚,是把女子的脚用布条扎裹起来,使其变得又小又尖的一种封建陋俗。这种经过紧密缠裹导致筋骨畸形的小脚竟被古人美化为“三寸金莲”而受到广泛赞美,乃至男子为这颤倒,女子为之痴迷。难以想象,如果中国女子没有缠足是不是会出现更多的武则天与太平公主?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无法想象,在100年前,中国的妇女判断自己是否美丽,其最主要的标准并不是拥有美丽的容貌、丰满的身材,而是自己的脚小不小,“三寸金莲”就是对当时妇女审美的一种评断。在清代服饰收藏鉴赏家何志华先生家中,记者看到了一双双做工精美,已经绝迹的“三寸金莲”,这些“金莲”的大部分比记者的手掌还要小。缠足——这种虽与吸食鸦片、男子留辫子齐名的陋俗曾被列为近代中国人在世界上最可耻或最野蛮的三桩丑事,而男权社会崇拜小脚的畸形风尚却在一代又一代女性的痛苦挣扎中千年不衰。(本段文字来源于《天津青年报》)

  我们知道,一个小乡村是无权在地图上出现的。由于它的渺小,我们的认知范围无法感知它的存在。更由于客观存在的分量像一滴掉在炭火上的水,让人难以捉摸。

  可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却得到了一张非常奇怪的地图。上面印有“六一村”三个大字,它指引我从昆明向南出发,经过玉溪市,到了通海县的一个小村庄———六一村。这里至今仍生活着300多位缠足的老太太,她们被称为“中国最后的小脚部落”。

  我从高高的石墙门洞进去,沿着幽幽发光的巷道寻觅,看到类似于城门洞的栅子门,还有石门板和石门臼。在老屋的堂屋后面或窗户外面,可以搜索到整架完好的纺车和残存的织布机。老屋的山墙上,还清晰可见供男主人向外射击土匪强盗的枪孔。

  这的确是个有着城堡意义和形象的村庄。大约在600多年前后,一群姓罗、姓杨、姓李、姓飞、姓海、姓王的明朝大兵,随沐英从南京出发,到了云南通海,被分配到杞麓湖南岸,建起了6个军营形象的村庄:上罗家营、下罗家营、杨李家营、飞家营、海家营、王家营。

  眼前,在这座乡村城堡迷宫式的老屋和巷道里,随处可见缠足的老太太。这些老太太们都是在“天足运动”呼声最高的时候,开始偷偷缠足。又在缠足已成为彻头彻尾的陋习时,超现实地塑造着她们的纤纤玉足,并向历史伸出了她们挑战似的“三寸金莲”。我曾精确地推算过十几位老人的缠足历程,如现年62岁的周秀英,于1946年缠足,1954年放足;现年65岁的海桂珍于1943年缠足,1956年放足;现年63岁的李翠芬于1943年缠足,1950年放足,1951年再缠,1958年解缠。其他如现年70岁左右的小脚女人,也是在共和国成立前后,缠缠放放,放放缠缠,成为名符其实的“解放脚”。现年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也曾放过足,但终因无法复原,只得缠至如今。
你可曾想过“金莲”的真实面目

  我曾经接待过一批又一批的访问者、学者、记者和作家,他们曾搜索全国的小脚踪影,没有发现哪个乡村角落或哪个城市一隅,还回响着这么集中的小脚之音。只有六一村这个古怪的空间,因逃避时间的教诲,无意中成为一种畸形文化的最后城堡,或这种文化的最后祭台。

  有一天中午,我在一个大院子里,看到89岁的吴杨氏老太太在洗脚,终于“有幸”目睹了她的“小脚原形”:

  那双缠成的小脚,暂时离开了它的外包装——裹脚布和绣花鞋。仅仅一瞬间的裸露让我的目光触摸了一下。它怪异的形象和可憎的阴影,立即使我清澈的眸子猛然抽搐。它是一双妖魔似的脚,一个长在小腿上的梦靥,一种无法面对的现实。它的奇丑形象,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女性这个优美的词汇联系起来。可是,眼前的情景却是,它与她同在一体,同入一屋,同上一床,伴随她织布、嫁人、睡觉、生孩子、吃饭、喂猪、下田、挑担、拉车、绣花、做鞋、上茅厕。从五六岁开始塑造它、装饰它,并在10余岁时拥有了它,就没有一分一秒离开过女人的身体。因为,它已经成为女人身体上最重要的一部分,但又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它承担着男人强加在好肉体上的审美和欲望,又以丑陋和痛苦的真容表达着这种审美和欲望。它是世界上最惨痛的表达和最真实的谎言,打着美的幌子在经营魔鬼面具,是人体地狱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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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2006-08-30 10:02:47.013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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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不应该发在这个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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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是谁发明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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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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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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