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不是我口臭，而是你鼻孔臭！”
说真话会惹祸上身。老牛已在一篇“说真话的代价”里颇为详尽地列举了众多史实了。说真话，会惹得听者不舒服，要是一不小心激怒了哪个手握印把子的权贵，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这也不在话下。命可只有一条啊，照韦小宝的话说：我还要好好留着这颗脑袋呢！嘴巴要留着喝喝美酒，尝尝珍馐百味；眼睛要看美女；耳朵要听小曲儿，最好是十八摸什么的。若是一旦说错了话，头被砍了下来，可就吃什么都不香喽！
所以，混过了卅载才明白，这真话嘛，得分场合地点，要命的关头，不说也罢。无非就是罢了罢了，清风明月做一闲人看客吧！所以，弱冠之时，读彭大将军在庐山那一段，直读得热血填膺，热泪盈眶，“老子就操你三天娘而已”，操得过瘾！为了正义，为了公理，死又何惧，死则死尔！现在想来，死的确不可怕，怕的是人心叵测诡谲啊！让你死不足惜之余还要遗臭万年！所以，而立之年，经过了，看罢了林林总总的是是非非，放下了手里的“乌托邦祭”，放下了“历史在这里沉思”，转而喜欢泛舟五湖，陶然忘机的范蠡公了。人生变化之急遽之叵测，老牛始料不及也！
便又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天天不绝于耳的，都是些共产主义理想，在红旗下不断宣誓，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当是每天必修的功课。还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因为第一批少先队员的名单里没有我，我竟痛苦了数月，茶饭不思，辗转而不眠。后来，长大了一些，提共产主义的机会就少多了，多听到的，是集体主义观念。再后来，上了大学，多听多说的就变成了“修身慎独”。而现在呢，全社会都在呼吁弘扬提倡一种叫做“诚信”的东西。才发现，我们从小就受共产主义理想教育，就曾在红旗下无数次地宣誓“时刻准备着！”，却原来，连做人最基本的诚信都不具备啊！或者，是看透了识别了众多的拙劣伎俩之后的大彻大悟？人成长着，许多事物都在不断变幻着，让人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往往想起，长歌当哭！
但，纵然勘破了世道，天性也总会在冥冥中不时地提醒着我们：说真话，做实事！令我们在越过了沧海桑田之后，还要第二次踏入满是暗礁的河流。
好在，这已经不是产生英雄的时代了，大是大非早离现实生活远矣！此等年月，即使有人跳出来主动请缨，想做遇罗克做张志新也未可得。说真话的风险成本就降得多了。尤其是网络发达，在网上行走，偶尔过过说真话的瘾，既无身家性命之虞，还可以在后来人生漫长的自省中告慰自己：我，还是能够说真话的！
当然了，网络上的真话也会因为其不得人心（受者）的缘故，听的人反唇相讥，混淆视听，甚至破口大骂欲挥动老拳的也在情理之中。至于要见面会一会，凭武力取其短长，也未必绝无仅有。而持此论者的心态嘛，老牛就不好妄断了。
对终于辩白出究竟谁是谁非，老牛再不抱任何奢望，如同脚下的路，直也好，弯也罢，不走是不行的。
我行我素而已。
牛伯一
4月17日于大连古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