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过是从一张床辗转到另一张床
【大卫.科波菲尔】
罗曼.波兰斯基又有了新片,久不关注电影的我无意中看见。仍是狄更斯的小说原名,《雾都孤儿》,小时候极爱的那个小孩,叫做大卫.科波菲尔。
而曾经的那本漫画书却早已没有了踪影,我也来不及怀念。那个潮湿的英伦城市,脸色苍白点点雀斑的英国男孩子,他美得像娃娃一样薄命的母亲。
波兰斯基说,这部电影是给孩子们的,这是一直以来的亏欠。
【如果.爱】
我承认我在《七剑》来临之前便显得不虔诚。我对杨采妮的感情基于一个有趣的理由。而对金城武的不止如此。这些年,他在我心里如此安静地占据一方土地,不仅仅因为他的容颜。有时,我唤他,浩君。
已有十多年没有自己买票看过电影,总觉得十年后的这一票要投得全心全意。它,没有留给七剑,没有留给杨采妮。
我想,大概它的正面有着金城武的名,后面,我来写其它的字。
《如果爱》提前到12月1日,为了中国电影百年。陈可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单单只有金一个人不说话地奔跑走路,我便不会失望了。
【梦.境】
近日连连做关于考试的梦。有的时候是在梦里寻找一本英文资料,有时在梦里津津有味地读一个化学方程式,有时做梦自己考试分数险过关却因为逃课而要留级,昨晚的梦境有关爱情,梦到中学时的一个女生,和她恋着的男子。
那个女生,后来去了英国读书,那场爱情也已是多年前的事,听说,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后来,我遇见那个男子,他有着独道的沉默。于是难得的笑容便分外动人。我承认少年时的我,因恋着他的好友,对他的注视也多了那么一点点。
那些年少时的爱情,大概仿若办公室里枯萎了的百色花朵,暗留余香。
【下一站.哪里?】
12月,我将搬第四次家,在这个冬日将全然袭击的年末。
大概已是不愿再一家家的看房,在这一次,只看了一家,便定了下来。走出那个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正对着现在公司在做宣传的一个楼盘,于是那些广告语铺天盖地地涌进脑海:雄踞于不可复制的绝版黄金商业地段,繁华生活触手可及,无尽便利的主流生活......可事实上,我每月为我的房租深忧。
从零三年的十二月到现在,整整在南京工作的两年,一次次地辗转,从一个居所到另一个居所,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带着沉重繁杂的行李,四处流浪,在我的玻璃之城。最终,沉到自己背负不起,玻璃破碎一地。
大概,一生也是如此,最后,寿终正寝。
爱这个城市再深,与这个城市再接近,在这样辗转的时刻,却明明是冷的,你于你深爱的一切,却是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