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沙声~~~
听着音乐,坐在窗边,沉思了良久,或许不能称为沉思,只不过对眼前对未来猜测了许多。摸索着自己到底需要些什么,而自己又在寻觅些什么。在安妮的书中学会了什么,也许她教会了我思考,像是由人猿到人一样伟大的进化,发自内心的对她尊敬,而与此同时,无忧无虑纯洁的童话生活已经悄悄的与我挥手告别,乘我不备,一把推进世俗的污浊,散发阵阵恶臭,除了晕头转向的水土不服,我只能说无可奈何。
窗外稀稀沥沥的下着雨,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被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烟,满脸麻木的人们像是被拧紧发条的玩偶朝着自己的方向急匆匆的穿梭在车水马龙中。虽然早已是初春,但四周的温度冷得怕人,寒冷袭击着每个收缩的毛孔,刺得人心里发毛。以往如一幕幕仍在坚守岗位的老式电影播放在眼前,在如此日新月异的世界里,它也只有苟延残喘固执的坚持着。想起了过去与我在一起的人,包括只有一面之交,也包括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他们这会儿在干些什么呢?很多人真的就像是我生命中的烟火,被逼窜到天空绽放华丽的光辉,而这种华丽只在相交、相识的那片刻,转眼便被吞噬,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不知又会在哪个时候,又在哪个的世界里绽放。我不愿意成为一缕清烟仅仅存在于绽放后的片刻,狠狠的抓住我的烟花,然而越是急切的期望往往越容易消失。
我希望我能拥有许多我一样的朋友,也许有一天会渐渐地关在自己的世界里。记得心理学老师说过胆汁质的人要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很难,除非是经受着巨大的刺激,也许我根本就不是这一类型的人,骨子里的狼性和羊性早已互相抵消,桀骜的不安分子早已被剔除,是谁应该感到可悲?有个人说我写的东西像少了骨髓的人,我记得这个人,一直清楚的记得。如果说随笔就一定要寻找一根精髓的话,我宁愿不写,跳跃的思维贯穿每一个片断,像是一根晶莹的珍珠项链,在我认为这才是随笔的精髓。写东西并不是为了给谁看,而是把心里的淤积涂抹到空白的纸上,一次又一次的涂抹,始终保持内心的恬静。与世无争不是说说笑笑便能做到,无为便是有为,那么无争便也可称为有争,不争名利但却在为无争的名利争夺着,谁是真正的无争,越想越糊涂,像是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孩童,也许站在中间本来就不知道方向更好些。
电脑跳动的显示器放射出惨白的光芒,QQ上熟悉的头像在急切的跳动,一切像是刚刚从梦中苏醒,还好,至少是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