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思量了一下,用刀划破了一小块丝,露出了那人的嘴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困在这丝里面。”这人大喘了一会,听声音是个男人,他缓了一会说:“前辈啊,救救我吧,我是不小心走进这地洞之中,找不到出去的路,黑暗中突然被一只大蜘蛛给抓住。”师傅反问道:“怎么会不小心走进这个隐蔽的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坚持说自己真的是路过的农民,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掉进一个大洞里,在洞里摸索了好几天也没能出去,正在自己愁眉不展的时候,又被一个巨大的蜘蛛怪物发现,那蜘蛛怪物的丝包裹住他,他于是动弹不得,就这样大概两天,昨天在这洞下听见上面似乎有人的声音,就赶紧趁着蜘蛛不在的时候,大声呼救,可是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那呜呜声音,希望引起注意。
那人又说:“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不然就要变成那蜘蛛肚中食物了。”师傅虽是对他所说半信半疑,却也是点点头,把那丝线一点一点的割开。那男人赶紧把身上的丝全部弄掉,然后起身就双手抱拳给他们作了一个揖,谢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只见这男人穿着一身短打,二十五六岁。留着板寸,腰上腿上都束着带子,看身板,就不像一个普通种田的人,同时他手上刻着一个纹身,是一座小山形状,山中间则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师傅于是也是一拱手,说:“不是龙门武穴,怎敢树虎石豹勾。”这人一愣,回道:“门前对三仙,出门越千山。”然后又是一拱手,不好意思的说:“原来是前辈,同道中人,自是同道,也就不说暗语,刚刚小弟说了些掩护的话,前辈不要介意啊,在下姓秦,外号秦大胆”师傅哈哈一笑,说:“我姓刘,江湖上人给面子,称我一声刘老爷子,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能遇到同道之人,是缘分啊。”话到此处,话锋一转:“此处很危险,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出路吧。”话音未落,就听见:“嗖嗖嗖”几声,一团白色的东西向他们飞来。
三人都是翻身一滚,避开了那东西,此刻转身,借着火把光一看,都是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肚么脐都直冒凉风。只见远处黑暗处六点白光,还在飘来飘去,那年轻人低声说:“这是那蜘蛛头上生的六只毒眼。小心它会吐出白浆,占到身上就会立刻变硬化成丝,让人动弹不得。”
几句话之间,那蜘蛛已经开始向他们渐渐逼近,那六点白光也似乎更加亮了。借着火把的亮光,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渐渐清晰,只见那蜘蛛身高两米,头上六只眼发出白光,嘴上长着钳子一样的东西,一开一合,看样子这一开合就可以把人的胳膊变成两段,那六只白眼下面有两只黑色的眼睛,那才是它真正的眼睛,腹部是头的十倍大小,圆圆的长着毛楂楂的刺。八只脚上也是长满了这刺,这刺很是坚硬,就是被它碰到,想必也会拉破皮肉,它继续朝这边走过来。
三人见此赶紧往旁边移动,看见不远处是一块巨石,三人忙过去躲在这巨石后面看看这蜘蛛下一步的动静,师傅轻声对三娘说,从包里拿几只霹雳火球出来,这霹雳火球啊,就是古代金朝就发明的一种类似于建议xxx的东西,虽然年代古老,但是威力不小,成本也不高,非常合适使用,薄瓷如铁钱三十片,和xxx三四斤,裹竹为球。再用烧红的烙锥点燃。三娘拿出一个烙锥,在火把上烧,可是离那么远,怎么才能提高杀伤力呢,谁知秦大胆此时却已经从石头后面一跃而出,从另一个方向迂回到了蜘蛛的后面,也顾不得那坚硬的刺,从蜘蛛的腿上就往蜘蛛的身上爬,待到爬到了蜘蛛的腹部上面,想是那蜘蛛有了感觉,开始迅速的打转想要把他甩下来,他紧紧扯住蜘蛛那长而坚硬的毛,一边还往前爬,三娘看着他,想着:“真不愧是秦大胆啊,这也胆子太大了,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正想着,那秦大胆已经爬到了这蜘蛛的脑袋和腹部接口的地方,他缓缓的爬起来,但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蹲起来,然后身子微微向前一扑,又从腰间拔出一把半米长的短刀,对着那蜘蛛的眼睛就要砍过去,这时,那蜘蛛一个猛地回身,巨大的离心力让那个大胆的半个身子都悬了起来,那秦大胆见势不妙,急忙调转刀口,将刀竖起插进蜘蛛的身体里,然后紧握刀柄,这样子才没有掉下去,三娘师徒见势不妙,就也从那石头后面蹿出,二人在前面挥舞火把,吸引了蜘蛛的注意力。
蜘蛛停止了猛烈的转动,朝他们爬过去,秦大胆抓住机会,拔出那刀,割向那蜘蛛的眼睛,蜘蛛一疼,又迅速的扭动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秦大胆在上面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掉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抓住那些长毛,可动静太大,他没有办法抓牢,于是他心一横,用刀割断了那蜘蛛的一条腿,然后就重重的被甩了出去,那蜘蛛还疼的在原地打转,师傅抓起一个霹雳炮球,点燃了以后一个落地跟头滚到了蜘蛛的脚边,往它身下一扔,就喊道:“快趴下。”
然后自己又是迅速的一个跟头翻到好几米外,趴到地上,只听的“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感觉什么东西四处飞溅,落到地上。他们被这几乎近身的一炸震的够呛,耳朵一阵轰鸣,头晕的很,谁也没能立刻起来。在地上晕了好一阵,三娘最先爬起来,她爬起来之后就去扶起师傅,看看师傅有没有事,师傅长舒一口气说:“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三娘这才想起那秦大胆,就连忙去看他,只见他衣服都破成了好几处,露出的肉上全是血痕,手也破了,被重重的甩下来不知道有没有摔坏内脏,口角里渗出几丝血迹,三娘拍了拍他,他咳嗽了几声,骂道:“妈的,这大蜘蛛,力气还挺大,愣是没抓住。”三娘问:“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那大胆吭了吭,支撑着坐了起来,说道:“我好的很,这一摔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说罢又躺下了。三娘以为他昏倒了,就赶紧掐人中,他那却传来阵阵打呼的声音,真是没心没肺的人到哪都能睡啊。再看那蜘蛛,已经炸的七零八落,里面的内脏啊,什么的到处都是,别提多恶心了。
不过想起刚才,真是一阵心悸。三娘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水,拿去给师傅,自己也一边吃一边就在那休息了一会。虽然没有激烈的打斗多久,可是也把精力耗掉了不少,都累了。又过了一会,三娘过去把大胆叫起来:“你快起来,别睡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快起来。”大胆打了个哈欠,起来了。他看见三娘手里吃剩的半个饼子,就咽了口口水说:“这饼子还有不,我这都饿几天了。”三娘看了看他,就把手上的大半个饼子给他了,他拿起饼子就卡擦卡擦的开始吃,三娘又递给他一些水。
他嘴里包着一嘴的饼子咧嘴对三娘一笑。三娘说:“秦大胆啊秦大胆,你还真是大胆,你说,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啊。”他又是一笑,把嘴里的东西猛地一咽,说道:“还真有我怕的,就是现在还没遇到,嘿嘿。”
待到他吃完了饼子,抹了抹嘴,跟那刘老爷子问到:“老爷子,你说,我们接下来往哪走啊,你们是从上面下来的吧,我们是上去,还是在这地洞里继续走找出路啊。”老爷子说:“这地方这么隐蔽,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先找找出路。这水没有臭,肯定有源头。”
说起水,三娘就拿起一块布,去那水边,打算把布弄湿了,给那大胆擦伤口。可是走到水边,又觉得不对劲,这水怎么是红色的,她不敢贸然的用手碰。就回去告诉老爷子:“师傅,这水我们还是离远点,这水是红色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水”师傅于是走过去查看那水。
三娘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盒膏药,给了大胆:“给,把你那些伤口都抹抹.”大胆赶紧接过去,然后就低下头,给自己的身上抹了起来,时不时还吸一口冷气,肯定是疼的。再看那边,师傅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师傅将布放入水中,待布沾上水,要把布提起来,可是这布提起来之后,就像这是粘稠的浆糊,布上的水和湖里的水就如同粘稠的浆糊一样,居然黏在一起,布离开水面之后,形成了一条拔丝。就像是一团面,揪起一块,和那一大块依旧是粘黏在一起。
师傅也是大惊啊,这水看起来波光粼粼,除了颜色奇怪些与普通的水也没有两样,师傅正奇怪,就拿出刀,试试能不能割断它,大胆也是好奇,跑过来看,这大胆,也不管什么事,手放进这水里就是一顿乱搅和,嘴上还说呢:“这水的颜色咋这样的,不知道有没有鱼在里面呢,我摸摸。”这一通乱摸什么也没摸到,就把手拿出来了。老爷子看这年轻人的手,好像也没有受伤或者被腐蚀。
“诶,等等。”老爷一把抓住大胆的手,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他的手,这手居然没有沾上一点水,在水里这一通摸居然干呼呼的就出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再看看手中的布条,依旧是和湖面连着一条”水“,他用刀就去割,这一割不要紧,割断了那连着的”水“后,原本拽出湖面的水就回到了湖里,而粘在布条上的”水“却凭空消失了,这布条还是干燥的很。三娘见此,也是一阵惊愕啊,忙问:”大胆,你刚刚把手放在水里有什么感觉啊。“大胆说:”没什么感觉啊,就和一般的水一样啊。凉飕飕的。“再看师傅,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手中的布条,看样子是在发呆,又好像是在思考。这大胆在旁边嘀咕道:”见鬼了嘿,这水不沾身上,只沾布上。”老爷子道:‘那是因为布上有孔,本身就吸水,你身上要有孔啊,这水就钻进去了。
三娘想起了什么似的:”师傅,这是不是黑魂水啊。我记得我在师傅给我的书里见到过这种水。”还没等老爷子答话,大胆就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是黑魂水啊?”
三娘说:“书上说,那黑魂水啊,是弱水中阴气最重,戾气最重的地方的水,相传弱水有两层,其实不是,这黑魂水就在这第三层。相传这水就是由冤魂构成的,这冤魂因为生时候作孽,死了以后又不安分,所以被困在这弱水中,所以戾气重,煞气也重,这些冤魂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就变成了水一样,而它们被困起来,恶性并没有减轻,反而是更加的怨恨,所以就形成了这黑魂水,这黑魂也是缘于此。”
这大胆听了,一阵后怕,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骂道:“真他妈晦气。”
三娘转脸去问师傅,:“师傅,这水是不是那黑魂水呢?”
师傅说:“我也这样认为啊,只是这黑魂水,怎么到了这里呢,会不会是人为的把它弄到这地底的洞穴之中的呢?”
三娘摇摇头。
大胆大声说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我下去再摸摸,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了,不就行了。”
说着就要往里跳,老爷子,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扔到地上:“糊涂!你身上这么多伤口,这黑魂水里的冤魂要是见了血,那还得了啊,恐怕你的骨头我都捞不上来了。”
三娘也是瞪了这大胆一眼,难怪他被蜘蛛缠住,这样没心没眼,到处乱窜,不被抓住才怪。
这秦大胆被这一甩,也不在意,只是沉默了会儿问老爷子:“老爷子,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刘老爷子又看了看这黑魂水面;“我下去我看看。”
三娘连忙说:“不行,师傅,还是我去吧,我身上没有伤口。”
师傅扯出一根绳子,往腰上一系,跟三娘和大胆说:“你们在岸上给我做呼应,要是我在水里出什么意外,赶紧把我往岸上拉。”
三娘欲待再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她知道师傅的脾气。就只是皱着眉的点了点头。大胆也是点点头,示意老爷子放心。
老爷子检查了身上,还好没什么伤口,就下到了水中,刚下去的地方倒不深,也就一米多深浅,他弯下腰,在那浅的地方摸了摸,没有发现什么,就猛吸一口气,往河中间的地方扎了进去。因为绳子的限制,他没有游太远,在水底摸索了一会,他浮出了水面,三娘正着急,见老爷子上来了,就赶紧去拉那绳子,把老爷子拉上岸,老爷子身上也是没有沾上一滴水。
大胆忙问:“前辈啊,你看见什么没有啊?”老爷子说:“这水下面很诡异啊,全都是一个个小罐子,我摸了一下,全都是陶瓷的罐子,一个个有脑袋那么大,上面好像还刻着很多东西,我想要拿起一个,可是却搬不动,看起来是底部做了固定。我没办法,只好先上来。三娘,把魑魅刀拿给我,我再下去,试试能不能撬动那个。”
三娘把魑魅刀递给老爷子,说:“师傅,小心。”师傅略xxx头,然后又纵身下水,直接向深处游去,三娘心里直打鼓,焦急夹杂着不放心。
大胆看三娘那样就说:“你别担心了,老爷子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对了,你是不是叫三娘啊,听老爷子这样叫你呢。那我以后就叫你三娘啦,看你也不大,以后我就是你哥了,哈哈。”
三娘白了他一眼,没心思和他闲扯,自顾去看那水面,心里想着,师傅怎么还不出来啊。就在想着呢,水面一阵波澜,老爷子从水里冒出头来,往岸边游,手里还拖着什么东西,三娘和大胆连忙使劲拉扯绳子,把老爷子拉上岸,老爷子上了岸,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三娘和大胆就去打量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陶罐,形状和酒家装酒的罐子差不多,大小却只有头大小,甚至比头还小一些,上面是一个陶盖,借口的地方用泥浆封实了,看这质地,是非常古老的东西,可是这罐子却是簇新的,也许是在这黑魂水中被这冤魂水保护着,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烧出来的,再看它的罐身,有很多纹饰,三娘把它托在手中,把火把的光凑上去看,只见这上面是暗黄的纹饰,线条并不复杂,刻着一条河,而这河中有许多灵魂一般的东西,他们在水中翻滚,有的手臂高高的伸出水面,像是在希望岸上的人拉他们出去,有的把脸扬起来,嘴巴张的很大,表情很痛苦,还有的满脸的苦涩与无奈,渐渐的向下沉下去,这些灵魂一个压着一个,一个挨着一个,数量非常多,甚至觉得像是都缠在一起,很难把一个鬼魂完整的分拨出来,而在河的旁边,依旧是那些没有心的盔甲无视一排排整齐的排列,他们的脸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顺着那个方向,却是那个衣着华丽戴着高高的帽子的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在宝座上坐着了,而是盘腿漂浮在半空中,身上还冒出一丝丝的雾气,他虔诚的昂着头,举着双手,仿佛在向谁祈祷,或是诵告。而在他的身下,是很多跪着的女人,她们在那个男人的身下高高的举着双手,仿佛是托举着那个男人,而她们依旧是没有穿衣服,披头散发,而表情还是带着那诡异而又虔诚的微笑,再把这罐子转了一边,上面的纹饰更加惊心动魄了,是那些勇士,只是这些勇士没有穿衣服,他们的手上拿着那种弧形像剑一样的武器,两个勇士对面,互相用那武器去剜出对方的心脏,而他们的脚边就是一排罐子,一个勇士的脚边有一个罐子,罐子的盖子是打开的,另一边呢,一个女人把那些心脏放在嘴边里,可是却没有吃掉,下一个画面就是这女人把这心放进了罐子里密封起来,而在那些舔心装心的女人身边,有许许多多的罐子,那些罐子都已经盖上了盖子,密封好了。看到这里,三娘是一阵心悸,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大胆听了也不免是一阵胆寒啊,一脸惊愕的骂道:“这也太他妈邪性了。跟妖怪干的事儿似的。这男的恐怕就是妖怪吧。”三娘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老爷子倒是开口说道:“他哪是妖怪,他是一个会妖术的人,用这些妖异的方式是要达到某种目的。”
“那是什么目的呢。”
“我现在也不清楚啊。不过现在时候恐怕也不早了,我们也在这里逗留很久了,要赶紧找到路出去。看来这水是没有源头了,我们还是上去,从上面找出路吧。”三娘和大胆也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说行动就一秒也不耽搁,三人按照早先的路找到了那块石砖洞,灭了火把,然后依旧是攀着那洞壁向上爬,没多大功夫,三个人就一同到了上面,三娘到了上面立刻又腾出手来把火把点燃,那秦大胆自告奋勇的要把三娘师徒的行李背到背上,三娘留了个心眼,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给了他背,而那些紧急时刻用得上的,就自己背着。
三娘借着火把的光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样,和他们下之前一样,于是三个人延续着师徒二人先前的方向继续向前走。还是宽阔的山洞,走了一路,情况差不多都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宽阔的山洞安静的有几分妖异,四周依旧是那些浮雕,内容也是不断重复的,偶尔有几只尸虫爬过,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三娘和老爷子一直保持警惕。只有那秦大胆一直不停地说着:“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们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吧,咋什么也没看着呢。”
正说着,他忽然停下来,不走了,三娘看他不走了,就问:“你干嘛停下来啊,抽风啊。”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用手指了指耳朵,让三娘和老爷子别说话,仔细听,有声音。
三人一齐止住了脚步,然后一起竖起耳朵寻找着声音,他们听见了,一个貌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说:“快到了,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别着急.”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三娘和大胆都是一身冷汗。
那大胆大声喝道:“这是谁啊,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来,别躲躲藏藏的吓唬人。”可这话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人回应,那声音也戛然而止不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