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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坛风云] 凯尔特人的第七人传承,以及托尼·阿伦这过河之卒

凯尔特人的第七人传承,以及托尼·阿伦这过河之卒

1957年,红衣主俯视自己的战术板。那里没有像吉普赛占卜师的水晶球似的,映出未来十三年内的十一座冠军奖杯,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恼人的难题:鲍勃·库西和比尔·沙曼的后场,完美;汤姆·海因索恩在前锋位置,无可替代。中锋比尔·拉塞尔,全联盟正在预感到这个怪物带来的巨大阴影,开始想方设法对付他(抗议他的盖帽是干扰球、攻击他是黑人、用大个子去撞击他)。
  最后一个前锋位置给谁呢?
  
  弗兰克·拉姆西多才多艺,吉姆·罗斯托科夫则沉默坚韧……主教得在天才与蓝领间做抉择。库西引领快攻时拉姆西绚丽的跑位,令人如饮果汁兑得恰好的伏特加酒般甘饴,可是犹太人的现实性格又让他喜欢罗斯托科夫那军装般粗糙厚实的风骨……最后罗斯科托成为了1956-57季凯尔特人的首发前锋。拉姆西的历史职责则是:他总在第一节替补出场,代替汤姆·火枪·海因索恩,场均12分。“一个枪手总需要另一个枪手来代替嘛。”拉姆西说,“何况拉塞尔那样的篮板和长传,配上那些做我对手的替补,不得分我都不好意思。”
  可是波士顿的记者对篮球知道的并不那么多。他们用显微镜把鲍勃·库西全身上下每个汗毛孔透析抒情歌咏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查拉塞尔、海因索恩们名字怎么拼写。主教生气了。他朝着记者吼:“拉姆西是我们的重要球员!这是一个战术!第六人战术!!”
  
  “实际上,可能根本就没这战术。”很多年后拉姆西说,“我提早上场做第六人,是因为海因索恩抽烟太凶,体力不那么好。”
  
  可是一个历史名词留了下来:第六人。
  
  
  你的脑海里大概要掠过以下镜头:吉诺比利水银般流淌的突破,似乎直到上篮前最后一秒,他还在考虑是抛一个绕指柔上篮,还是送一记背后传球;本·戈登长虹经天的远射弧线,一片芝加哥人在大呼“不!别投!……天哪!!三分!!”贾马尔·克劳福德像赌场老手洗牌让球在两手间旋转,然后在你揣测花色时一记跳投;托尼·库科奇在一个回合中把五个位置球员的教科书动作都秀了一遍,最后以一记远射,一记黯然销魂的闭眼吁气结束。
  所谓第六人,大多如此:他们在板凳上暗藏着一个机器猫似的口袋,有无数花式待你收藏。每场比赛第一节末、第二节初,观众经历过最初的紧张和疲倦后,他们登临比赛,为你提供新鲜表演,就像主菜之间的华丽甜点。
  但是,世界上还有这么个角色:第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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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好第七人并不容易。第六人的光芒常会高过首发中的一两个人,而第七人没什么花样。第六人的无限自由、第六人的风回雪舞,第七人是没有的。许多时候,第七人是第六人的极端反面:替补阵容中最厚实沉默坚韧硬朗的岩石。第六人是使世界顺滑的万金油,第七人是台词最固定、戏份最少的角色球员,马前张保、马后王横。妖娆的克劳福德身后,是厚重的帕楚里亚;探花第六人哈登身后,是雷霆首席犯规机器科里森;心脏病制造专家JR史密斯身后,是负责为他拣前场篮板的克里斯·安德森;魔术猛犬皮特鲁斯身后,是纯得不搀水的射手JJ雷迪克。
  
  
  
  
  “我在俄勒冈大学时,是赛区得分王和篮板王。可是在凯尔特人,得分手太多,所以我就防守、负责卡位让拉塞尔抓篮板。我是角色球员。”把拉姆西挤上第六人位置的罗斯托科夫如是说。“也无所谓,每个凯尔特人,其实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或多,或少。”
  1957年,总决赛第七场,第二个加时,分数打平。最后时刻,罗斯科托夫接球,被麦考利犯规。罗斯科托夫站上罚球线。那些和佩蒂对战了七场零两个加时的队友在望着他。他们一路血汗挣扎到了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只希望比鹰队晚一点被淘汰。罗斯科托夫罚中了第一球。然后是第二个。凯尔特人赢下了他们第一个总冠军。
  也从这一瞬间开始,凯尔特人开始产生了那个可怕的迷信:他们永远不会输球。
  两年之后,罗斯科托夫成了球队第七人,位于拉姆西之后出场。他防守、抓篮板、卡位。他是凯尔特人的肯扬·马丁、查尔斯·奥卡利和丹尼·福特森。“垃圾吉姆”,他的绰号里有血气。他的拳头上的确蘸着血:比如纽约尼克斯肯尼·西尔斯的下巴。
  博尔赫斯的小说中,20世纪的美国恶棍怕记不起自己要揍谁,所以总在自己抽人的棍子上刻下那个猎物的名字。罗斯科托夫没有棍子,但他的记忆力好得如同大象。50年代末60年代初,打一架只要罚25美元的时代,多尔夫·谢伊斯要被揍掉一半牙齿的时代,罗斯科托夫像核威胁一样存在着。他经常不需要出去揍人,只需要提一句他的名字,一场酝酿中的争斗就会停息。嘘,谁都不想惹罗斯科托夫……哈夫利切克在波士顿花园所看的第一场球,就望见罗斯科托夫一拳把居伊·罗杰斯轰上板凳席。哈夫利切克回到凯尔特人那一边高一边低、只有钉子没有衣橱的更衣室,惊魂未定:“为什么我得在这里混?”
  他退役时,拒绝球队把他的18号挂起:他有先见之明,在1964年就预测到波士顿花园将来的麻烦:退役球衣太多,挂无可挂。他要求球队为18号找一个合适的后继者。他退役十年后,一个身披他18号球衣的人为凯尔特人举起了冠军奖杯:戴夫·考文斯。
  
  
  
  “每个凯尔特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1975年,保罗·西拉斯将这句口号传了下去,“我的角色就是从板凳上站起来,进场,抓篮板,防守。一个凯尔特人只在乎一件事,就是赢球。”
  那年,凯尔特人的第七人是保罗·韦斯特法尔。五度全明星、三届第一阵容、联盟顶尖攻击后卫的命运,要在两年后了。南加州大学超级后卫的历史则已经远在三年之前。他被夹在远大前程和光荣历史的中间,是凯尔特人的板凳。对此,他毫不惊讶。
  “你成为凯尔特人之后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不会有太多打球时间。”
  乍到凯尔特人时,韦斯特法尔很不适。初生牛犊蓄足了力,想在职业比赛中披靡,却被扣住了笼头。怎么了?我不是凯尔特人最好的一对一选手吗?第七人?!然后,球队的五度防守二阵后卫、场均得分已经跌到个位数的唐·钱尼告诉他:“孩子,我其实很喜欢得分。可这是凯尔特人。”
  每一个凯尔特人,都是这样过来的。钱尼曾经是第七人。唐·尼尔森曾经是第七人。他们在板凳上坐着,看前辈打球,准备接过位置。1969年拉塞尔最后一冠时,钱尼还是新秀,哈夫利切克如日中天,老尼尔森是中生代;1975年,哈夫利切克是球队的老领袖,老尼尔森34岁,钱尼是主力。一代又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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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鲍勃·库西说:“拉里·伯德生于世间,是为了给所有篮球技术重新定标准。”杰里·韦斯特承认:“篮球的每个领域,他都达到了你可以想象到的完美。”最完美的,当然是他的投篮。你可以随时翻出无数案例:在波特兰的杂耍左手投篮,60分之夜“他把篮筐移到了球下落的位置”,全明星赛上无数负角度筐后投篮,三分球大赛之夜的“你们决定好谁是第二名了吗”,与威尔金斯对战之夜的“你在观赏关于伟大这个词的所有诠释。”但是……有队友能在H-O-R-S-E花样投篮里赢他?
  “有时吧。”斯科特·魏德曼羞涩的说,“其实丹尼·安吉也从他那里赢过35美元。”
  1983年来到凯尔特人时,魏德曼31岁,距离他的全明星时光已有七年之久。他在凯尔特人打第七人,那段时光,凯尔特人不断摘下年度第六人奖:麦克海尔,然后是比尔·沃顿。魏德曼那时已经老了,别无所长,除了跳投。
  1984年总决赛第二场,加时。还余14秒,魏德曼底角跳投,令凯尔特人反超湖人1分,终至取胜。第三场,16分10篮板。然后是第四场的受伤退出。但是,令每个花园球迷铭记的,却是1985年那次失利的总决赛:第一场,“纪念日大屠杀”,那催起贾巴尔热血的大战。魏德曼创下总决赛11投全中包括四个三分球的伟大记录。148比114血洗。
  “怀念在堪萨斯随心所欲得分的日子吗?”
  “不。这里很好。我知道自己的角色。”
  只有一点不好:作为素食者的他,总是会被拉里·伯德和麦克海尔一左一右的调戏。“斯科特,为什么不吃点肉呢?”从训练馆到餐桌,魏德曼一遍遍苦口婆心的解释:“素食是为了健康。”在这点上,他和AC格林的不近女色一时瑜亮。地道的凯尔特人:规行矩步,原则,分寸,精准,团队。
  还有,把20号和射手的传统,留给了雷·阿伦。
  
  
  
  2008年夏天,PJ布朗是凯尔特人的第七人。道格·里弗斯承认“我给他打了许多电话”。他到来之初,还需要卡塞尔给他特意讲点战术;但到了6月,他成了凯尔特人最老辣的坏蛋。
  托尼·阿伦就在一边看着他。看着他用帕特·莱利那里学来的一身禁区十三太保金钟罩,成了凯尔特人内线第三号人物。2008年总决赛,他的卡位、篮板保护、前场偷到篮板的能力,甚至犯规都显得那么准时。
  而且,他展示了一点最典型的凯尔特人风骨:
  当镜头对准他时,他总会销魂的秋波送情;每次犯规扑倒对手之后,他总会第一时间送上一个蔑视的表情。他像一个老牌黑社会一样香风艳骨,满身痞劲,油光水滑,铁骨铮铮。
  
  
  
  
  2010年,道格·里弗斯说:“托尼·阿伦终于了解他自己的角色了。他做得很好。他把自己嵌进拼图了。”
  2010年,他是五大首发和格伦·戴维斯之外的第七人。那最初,托尼·阿伦以为自己是什么?
  “这么说吧。我其实总是能定位好自己,总是对自己的角色有准备。不过,以前困扰我的是,有时我忍不住相信,体系要求我做点,嗯,保罗·皮尔斯的工作,再加上突破和投篮。”
  
  托尼·阿伦在俄克拉荷马州大念到二年级时,身高停在193公分不长了。他的队友,上海球迷的熟人约翰·卢卡斯,身高180。这对后场在NCAA都不算高挑,但不妨碍他们俩勾肩搭背亲密无间,每晚在球馆熬夜,不射进700个跳投不回家。老卢卡斯把托尼当假儿子,自己二十年的球员带教练生涯倾囊以授。到大三时,他已经是全美最难以阻挡的切入怪物之一。他的教练承认他只有一个缺点了:“最后八分钟时,如果对方索性收缩篮下,他就没办法了。”
  2004年第25位,他被凯尔特人选中。他的优缺点明显得过了分,道格·里弗斯不由挠头。和所有大学双能卫一样,他的身高、NBA级别组织能力都很勉强;但是他野兽般的体格、狂热的防守积极性、断球嗅觉和奔袭突破中映出的新鲜气味,又让偏老的凯尔特人闻之开怀。2005年1月,他担当了首发。站在他身旁的,是同样193公分、防守凶恶、热爱对抗的加里·佩顿。
  二年级时,他就已经是球队首席外围防守者了。可是21世纪,一个并非天生控卫,而且不擅长三分的193公分球员在NBA如何混迹?这个问题除了韦德外,没有谁回答得太好。所有人都只能沿着韦德所走的独木桥去:顶尖防守,凶恶抢断,殒身不恤的突破,以及加速回防的无限循环。你必须付出十倍热情和精力。
  托尼·阿伦也是如此,导致道格·里弗斯在2005年低声埋怨:“他抢前场篮板太热中了……倒是好事,但如此这般回防不力,会导致球队和对手打快速往返的……”
  2005年秋天,芝加哥一个餐厅外,一个29岁男人的左眼受伤,指认与他相关。他进了两天监狱。虽说两年后被证明无罪,里弗斯依然不太敢用他。
  后来他成了里基·戴维斯的替补,他的突破奔袭犹如东部版的巴博萨,扣掉一点三分球。一启动便波开浪裂,对手披靡。德隆特·韦斯特的单防和他的活力奔袭,成了波士顿花园最招人爱的组合:那是丹尼·安吉为凯尔特人预备的未来后场。凶恶、沉默、顽强、满心鬼主意、闷骚的老凯尔特人式组合。
  直到2007年1月,托尼·阿伦还在享用自己职业生涯最美好的赛季:他升任首发,所向无敌。2006年12月15日,他13投11中,30分3抢断8篮板击杀丹佛掘金;2006年最后第二天直到2007年第一周,他连续五场得分上20。他像一台嘈杂的电锯,有那么不灵光的时刻(犯规、失误),但是在噪音中刺击到任何对手的肌肤,都会血光迸现。然后他受了伤,几乎断送掉他所有的运动能力。2007年1月,他在飞翔的过程中直坠大海,他飞得太高,阳光晒化了他的翅膀。
  
  那年秋天到来时,他复出,但已经半永久性的失去了主力位置。他不能打控卫,所以只能看着比自己低两年级的小弟朗多成为了首发;他是球队的第八人。在他前面,是詹姆斯·波西和埃迪·豪斯。半年之间,天差地远的命运。韦斯特、阿尔·杰佛森、戈麦斯、杰拉德·格林,这批预备一起成长的青年西北东南的离去了。有那么一段时光,托尼·阿伦觉得自己是又一个保罗·皮尔斯。但是,命运没怎么给他面子。2008年季后赛到来时,有准备的人们——波西、PJ布朗、卡塞尔——登上了主力轮换,而他被留在了名单的末尾。
  
  “托尼·阿伦终于了解他自己的角色了。他做得很好。他把自己嵌进拼图了。”
  要结合2004-09这漫长的伤病史和起伏,这句话的分量才能被感受到。
  在此之前,他总是“潜力新星”。2010年,他都28岁了。三年前被伤势削夺的速度逐渐归来,弹跳高度也开始正常。他对篮筐的电锯式破坏力也回来了。一些你看得见的东西:中距离跳投、弱侧突破、空切之后的强势攻篮、飞扑断球、快攻奔袭。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单防、弱侧快速轮转、无休止的奔跑。在三巨头老去、球队缺乏内线攻击手段时,他是一道闪电。
  
  精彩表演。受伤。失误。复出。受伤。失误。托尼·阿伦的职业生涯创痍满目,除了顺利成长和健康外,一切悲喜的戏码都有。每一次,他开始离地飞翔,总会被伤病一枪射落。似乎他打得越努力,越是在伟大发挥和哀伤病痛之间徘徊。
  直到2010年季后赛。
  
  波士顿花园,凯尔特人对热第一场。第二节前十分钟,凯尔特人只中2球。帕特·莱利式的防守在扼杀凯尔特人:无球队员保持身体接触,内线大个子大范围顶防,积极抢断传球路线,偶尔站成假3-2联防,经常放弃弱侧底角的无球队员,大量的翼侧包夹。
  然后托尼·阿伦出现了:
  凯尔特人适合拿来防守韦德的,其实仅他一人;进攻端,他和雷·阿伦是极端相反。轰击篮下,速度,偶尔的空位跳投。花荣和秦明的区别。他在弱侧大量突破,抓住热队的轮转空隙捣袭篮筐;他拿下3次抢断2次封盖,得到了14分,直接回应了迈阿密:凯尔特人,也有半个韦德。
  然后是第二轮,他还防过勒布朗。1比2落后时,第四场他的活跃让凯尔特人挽回了局势。对骑士系列的三个主场,他的抢断、突破和单防,是凯尔特人外围最辣的一个小怪物。
  然后是总决赛:每次上场,他的任务总是去防科比。
  
  比朗多多一点强取篮下的横劲,比雷·阿伦多一点强袭破坏力,比皮尔斯多一点速度。就是这么一个替补。2010年,他知道了自己的角色,不再去客串皮尔斯的戏份。他知道自己是马前卒,是渡过易水的刺客。他所要做的就是突袭、缠夹,在骑士的马蹄之间来回穿梭,死中求生。所以,他的失误减少了,他不投三分球了。他只做一件事,心念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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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夏天,28岁,他成了一个标准凯尔特人式的第七人。在这个没有舞蹈只拼刀子的花园,他是最犀锐的马前卒。短刀,匕首,贴身相搏。可是他的打法,依然是令人提心吊胆的老样子。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一头栽倒在地,什么时候会抚摸着踝处旧伤皱眉。
  他担心过么?
  2007年1月那次重伤后,九个月他就复出。他这种急于邀战的心态,是他2005年以来五季只有一季出场数超过54的原因。但他似乎已经抱定了念头:伤病总是要来的,不必躲避。作为一个凯尔特人,就是要不皱眉头朝前走。他在扮演自己的角色,直到导演喊CUT那天,他才会倒下来。
  “我不是那种会回顾过去的人。我全心全意活在此时此刻。”
  
  丹尼·安吉不留他,并不难理解:他28岁了,多伤,他打球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劲力维持着。大概在安吉的心中,在这个2、3号位满天飞的时代,找一个价格合适的替补并不难。但直到他签灰熊之时,他依然希望凯尔特人能出三年1000万把他接下来。
  
  但他不是主力,不是巨头,连第六人都不是。他只是个多伤的刺客,勇往直前的过河卒,一个第七人。做这行,本来就是朝令夕改,不知道什么时候得走的。
  哪怕他在走前终于证实,他配得上凯尔特人第七人的热血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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