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后
羌管悠悠,情思瑟瑟;
雨洗东坡,分外清明;
牛背横笛,山歌满田;
牧童西望,杏花开遍。
清明雨中,是谁的笑痕、依旧浅浅?
清明雨后,是谁邂逅了一春的清脆?
『我愿长埋于此』
大旗招摇,长歌浩荡;丝丝飘雨,滴滴哀愁;一路泥泞,几弯风尘;漫山绿影,曲径通幽。滴枝垂秀迎祭客,烈士墓前几清明。我不知道里面埋的是哪路英雄好汉,更不知有着怎样的一段风云历史,只是我知道,大河泛滥,黑云压城之时,他们一声怒吼,仰天长啸,一扛就是诺大的一个中国!他们英勇无比,可歌可敬!
墓前,百来个学生庄严肃立,屏眉默哀。烈士墓并不华丽,却庄严无比。矗立之前,心灵是水洗过的清明,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卑微。从小就梦想着能为祖国尽自己绵薄之力,而那时那刻,心中隐隐的有一种冲动,像烈士一样冲锋陷阵,驰骋沙场,哪怕是最后魂归玉陨,也无怨无悔!
墓里埋的不是人,是精神!我愿长埋于此,清明雨后,与青山不朽!
『被风吹走的春天』
欢歌彩带雨中奏,青鸟一路引姻缘。节前赶上了表哥的订婚宴。曾经的那个飘满稻香的田野里,还在和表哥一起驱车戏耍,偷西瓜,挖番薯,弹弓打鸟…好不快乐!恍如就在昨日,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今天,却就步入婚姻的殿堂。门前,表哥戴着金戒,一身华服,笑意灿烂的迎客。
抽屉里一直放着一张多年前与表哥的合影,我们都笑的好灿烂,婉若雨中杏花一样的青嫩,恍若要笑开一春的山花,但照片已斑驳的发黄,像一朵野菊花开过了。还是那个笑容,只是现在的表哥俨然是一个大人,夏的深沉已在他的脸上刻满成熟。
我也不禁怀想起自己的年华。以前的,像那走过的路条条印痕,或深或浅,刻满童真,留有余香;以后的,像那蔚然的天空,飘着白云,写满离奇与瑰丽。
被风吹过的春天,弥留在北纬27度的那个田野,飘着丝雨,荡满笑意。又有谁会与我携手,一起走在清明雨后,那野草芬芳的清明东坡?
『爷爷的坟墓』
清明时节,家家扫墓,飘雨中,爷爷遥指对门远山,说以后要我们把他的坟弄在半山腰的山拗里。他说,在那儿能看的很远。爷爷和那个山坳有着很深的感情,虽然地势凶险,可他年轻时常去那儿砍材,经常在那歇息。我也朝那边看去,说烟云缭绕,仙气迷茫,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以后扫墓就成问题了。
人老了,总会有意无意的提到自己的死。本是一个严肃的话题,可是提多了,却也越发正常。但明朗的话语背后,却隐隐的透露出几丝的沉重。生老病死,本是世间轮换不变的真理,又何必悲伤?可我们永远做不到像庄子那样,:人本自然“。他们,是我的亲人,是念我爱我的爷爷奶奶。他们,是我的亲人!
清明微雨,寒风瑟瑟,爷爷不禁打了个寒战,便突然间发现他们真的好容易就会失去。我要怎样,才能把握住?微雨燕双飞,远山斜暮微。你们躺在那儿,会快乐,会孤独吗?
『清幽雨巷怅寥廓』
独伞轻唱,雨巷小颤,最是杏花微放。午后信步春乡,梦里回眸深处,分外清明。风,是瑟瑟吹着的;雨是轻轻弹着的;树,静静站着的;叶,是缓缓摆着的;屋,是冷冷空着的;鸟,是急急叫着的;人,是死死走着的;山,更是茫茫的白着的。清明节里的村子,真是分外清明。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村子为什么这样静?和平日热闹的政和大街相比,我真不习惯。不是说我忘却了恬静,爱上了喧哗;只是那清幽小巷幽的吓人!
村巷里的树,桃树,杏树,竹子,到处繁茂浓绿。清明雨后,更是清脆惹人怜,只是稀少而死寂的人烟与之太不协调。家中的壮年和孩子辈的,大都外出,为生计忙活,本是好事,可却遗留下大把大把的老人。他们也独伞轻叹,雨巷小颤,静待子孙笑到。
那些落寞伶仃的背影,清明雨后,尽显沧桑。或许,他们就过不了这个清明?!溪水漫上来了,树无端摇摆,绿意幽影,写下的是寂寞!是谁在暗夜里琴丝辽远?是谁清春夜独唱?清幽雨巷怅寥廓,我于清明雨后,静待夏花微放。
羌管瑟瑟,情思幽幽;
漫山碧影,杏红满春。
清明雨中,是你在袖挽斓歌,低吟浅笑。
清明雨后,是我邂逅了、你的一腔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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