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援邓玉娇君!
共和六十年五月十二日的一则网络新闻颇为出彩,已经刺痛了我麻木已久的心灵。许是因为苟活于人世的需要,我早就甘心于让升平的歌舞与和谐的繁华,消磨曾经自以为可以不屈的意志。耳濡目染,也已经使人逐渐习惯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没有人能透过光怪陆离的霓虹,看到歌舞升平之下的腐化与堕落。人人都陶醉于我们自许的和谐。
共和六十年五月十日,湖北官员邓贵大伙同其他二名干部,以休闲为名混迹娱乐场所,向修脚女郎邓玉娇提出“特殊服务”要求遭拒后,拿出一沓钞票抽打邓玉娇,企图胁迫她屈从。
关于某些权贵的好色,我是早有耳闻的。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习水xxx幼案”,就已经尽显了某些权贵的下流。倘若都能依照中国的《刑法》,以那样的情节是非要重判一个强奸罪不可的。但有一些穿制服的刀笔吏对中国文字很有研究,他们终于发现了xxx宿幼女与强奸幼女的不同。于是,改“奸”为“xxx”,硬是炮制了一个“xxx宿幼女罪”,把还需学校与家长监护的,不谙世事的祖国花朵变成了卖淫谋生的娼妓,顺带把中国法律又狠狠地xxx了一次。诸如这些曲解法律条文,庇护罪犯的事例,在当今的中国可谓是司空见惯。当法律失去了威严,权力与犯罪必然成为社会的毒瘤。但人们依然陶醉于自许的和谐,没人能听见风尘之中弱者的呻吟。
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直到共和六十年的五月十日,水浒里的“镇关西”依然还没有作古。邓贵大在要求“特殊服务“遭拒后,抽出一沓人民币来,用以抽打邓玉娇的头部,然后邓玉娇想离开,但邓把她按在沙发之上,邓玉娇挣扎起来,想离开。邓贵大又将其再按倒在沙发之上。这哪是甚么“特殊服务”?这分明是上演的霸王硬上弓的好戏!分明是想图谋不轨,糟蹋良家!
这使我觉得,共和六十年的中国依旧并非人间。三个骠肥体壮的政-府-官-员,企图-轮-奸一个洁身自好的弱女子,中国社会所有的和谐幻象都在这一刻被打碎了。我分明感到了人们出离的愤怒。现代观念已经铲尽了鲁提辖们的生存土壤,中国软弱的义士们只许在虚拟的空间里对镇关西们进行严厉的声讨。现实中的邓玉娇只能以一种极端的自卫方式来保持自己的清白
被按倒在沙发之上的邓玉娇情急之下,操起一把修脚刀,刺向三个疯狂的施暴者。一刀,两刀,三刀……邓贵大罪恶的双手终于软塌了,龌龊的身躯委然倒地,另一个权贵手臂上也挨了一刀,还有一个终于感到了弱者愤怒的恐怖,退却了……
在一个夜莺欢歌,野花争艳的时代里,邓玉娇的拼死一搏,无疑是中国女子不屈服于金钱与权力的明证。我万想不到的是,这样的血性依然存在于霓虹闪烁的欢场之中。能让施暴者血溅五步,这样的血性与勇气足以慑服那些残暴的罪犯。当法律不能给罪犯以威慑,亦不能给弱者以保护,却又要作为她们抵抗侵害的紧箍咒时,邓玉娇的奋力一刀,足以让所有的司法者汗颜。邓玉娇堪称是当代的“玉娇龙”。
可是,倘若真要深追邓玉娇事件的意义,却又被一种沉重情绪所郁结。施-暴-的权-贵殒身于风花雪月的欢场,堂堂的政-府-官-员亡命于修脚女郎的修脚刀下,这是对所有廉政宣传的讽刺。革命先烈在建国前后的所有丰功伟绩,都将被这三个混迹欢场,企图-轮-奸-良家妇女的败类官员所抹杀。我们完全有理由觉得,共和六十年的中国,依旧是一个非人间。
在一个非人间的国度里,权力必然地要大于法律,有钱人必然地要高贵于少钱人,法律是弱者的紧箍咒,权力是强者的保护伞。弱者对付施暴者的最有效办法,就是要象邓玉娇一样,让施暴者血溅当场。唯有如此的暴力平衡,才是保护自身的有力手段。
呜呼!我已经说不出话,唯有以此文声援邓玉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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