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爱你,臣君!”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对他说爱,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他呆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很爱你。”我主动凑上前去吻了他,眼泪像断了线一般落下来,我升温太慢,说爱已经太迟。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低头回吻,那俊美的脸比任何一次都让我心动。因为吻得太用力,我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头,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嵌进他身体里去,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投入地接吻过。
当抽泣声渐渐被紊乱的呼吸所代替的时候,我狠狠地推开了他:“我们分手吧!”顾不得他的惊愕,我转身狂奔而去,那一刹那泪如雨下,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臣君,我爱你
我一直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路上行人纷纷惊愕的回头看,我已顾不得那么多,真希望能跑得过时间,跑到曾经那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里有一个无邪美好的女孩,穿简单的T恤仔裤,清爽的短发,精灵般的瞳仁里没有沾染任何世俗的尘埃。身边的那个少年,清瘦,修长,干净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清澈如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总带着销魂蚀骨的柔情。相视一笑,只那么一眼,默契已溢满心间。
骆非,骆非,为什么每次很难过的时候,我总是会这样想起你,在我心里,你到底有多重要?原本清晰的脸逐渐模糊,一会儿是竞阳,一会儿又变成了小臣,交替出现,反复闪过的画面让我的大脑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最后只听到心在“砰砰砰砰”地剧烈跳动,两条腿变成了机械运动,直到几近虚脱地停了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怎么喘都觉得憋闷,这个世界上的氧气为什么突然不够用了?
突然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从车里走出来的人,是薛凯。
“丫头,跑得还挺快啊,有鬼追你啊?”他的话让我心里的难过被一部分怒气代替了。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大声喘着气问。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他瞥了我一眼问。
这时候我才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从学校门口跑出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跑,甚至跑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只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最后放弃了,凭我这个路盲是很难判断出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哪里的,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看了一眼,摇摇头。
“哈哈哈,真是有你的啊,你不怕被人家给拐了啊?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笨得可以。”他的嘲笑让我有一种想上前给他一拳的冲动,人家正伤心,他来捣什么乱?
“喂,笑什么笑?这么大个城市,有些地方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吧?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给人家面子。”终于有点缓过气来了,讲话顺了很多。
“气顺啦?哈哈!喂,我看你平时还很聪明冷静的样子,原本是中看不中用啊。”
“说什么呢你!你这个家伙,别以为工作的时候你能指手画脚的现在我就怕你,我可是胆大得很!”我嘴硬地回敬道。
他突然走上前来,脸一下子探到了我面前,近得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暧昧地吹了口气说:“胆子很大吗?要不要来一夜情?”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急忙后退几步:“你,你别乱来啊,你乱来我喊人了。”
“哈哈,不是说你胆子很大的么?这么快牛皮就吹破了啊?刚才,我看你还很主动来着。”他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讽刺。
“你……你跟踪我?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被他一直看在眼里。
“从下午你跟我告别开始。”他又点燃了一支烟,这人是不是没烟不能过日子?
“你干吗跟着我?”我不满地瞪着他,粗声粗气地问。
“我怕你想不开要去做傻事啊,哈哈。”他干笑两声。
“少来,我才不会,你当我傻瓜啊,生活美好得很,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有这么软弱么,少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