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赤壁之战(五)
历史这个东西,想怎么强奸都可以。这个说法太粗鲁,换一个。历史这个小姑娘,怎么打扮她都不闹。所以说很多你所知道的历史上的事和事实发生的事完全是两码事,这也是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反对日本修改教科书的原因之一。
我提出上面的观点是为了说明,三国这段历史,其实并不象历史书上写的,更不象《三国演义》上写的,要知道老罗写的可是小说呀!信不得!下面我就要告诉大家我所知道的三国赤壁的真相。
鲁肃听说小明要在三天内做出十万支箭,而且还领了军令状,就着急的不行。鲁肃这孩子,真是个善良老实的好孩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那种打麻将希望大家都赢,喝酒大家都别喝醉的人。(你问我怎么知道?我在荆州三天两头的和他一起喝酒打牌呗。)
鲁肃去找小明,想劝下小明别把自己的命拿来玩。小明一开始还挺着急,但那时已经想好怎么办了,一边加紧造箭,一边准备船只准备进行历史上著名的“草船借箭”。于是对着鲁肃直笑:“子敬,子敬你别急!我自然有办法!”
鲁肃心想你除了贪污没第二条路可以走,可其实仓库里也没那么多箭,你想贪也没得贪,于是继续劝。小明依旧笑眯眯的说甭着急甭着急。
回到家,鲁肃还在急,后来终于想通了,心想这不是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嘛!意识到自己做了回太监,让鲁肃郁闷不已。但他还是很好奇小明为什么不急,于是天天跟在小明屁股后面看他怎么办。
到了第三天,小明算准了有大雾,于是拉上鲁肃出发了。
到这我插几句嘴。满打满算,一支草束也就扎三十支箭,一条船就算三十个草束,这才三三得九九百支,十条船才就是九千支,二十条船就是一万八千支。把布幔什么的算上,撑死也就四万支。退一步说,就算是扎满了十万支箭,那么一支箭怎么也得四两重吧,太轻就吃不住劲。一支四两,那十支就是四斤,一百支就是四十斤,一千支是四百斤,十万支箭就是四万斤,合现在的度量两万公斤,二十吨重。小明开的是轻快小船,每条船砸上一吨多重去……所以说,历史往往是靠不住的,也就是它那么一说,大家那么一听,乌鸦干老鹰!
事实上,那天是深夜啊,还大雾天气。曹军射箭也不会闭着眼睛,哪黑就冲哪瞎射呀,怎么说也得就着亮儿来呀。于是最直接的方法是——放火箭……。
于是终于小明栽了个大跟斗,回去周瑜一看,“哟,子敬,您这满脑门子烟熏火燎的,是怎么了?”
“大都督,我昨天晚上跟孔明先生去江北借箭,结果忘了有火箭这码事儿,结果让人家把船烧了,我和孔明先生在长江里游了大半夜的泳,这才游上来。”
但是小明永远不会这么说,因为他是谁呀,他永远要撑着的:“快快,大都督!曹操那边被我烧了!十条火船直入曹营,现在曹操那边已经烧的厉害啦!”
周瑜本来正准备看小明出丑,不想打败曹操的大功竟然被小明就这样抢走了,于是心中一急,多日来的妒火攻心,哇的一吓吐了口血出来。鲁肃吓坏了,连忙准备叫军医,周瑜用鲁肃的衣服擦了擦血迹,说我没事,赶快去召集人马先!
于是周瑜点起人马浩浩荡荡的杀过去,曹操的船被连起来了,一时无法挣开,所以被烧了个干干净净。曹操大败而逃!所以历史往往是个大玩笑,轰轰烈烈的赤壁之战就以这种方式收场了。什么草船借箭、起坛借东风、周瑜打黄盖……都是扯淡。
小明连夜跑回来,和大哥商量着要去抢夺周瑜的战斗果实。而我们正是靠这次趁火打劫而开始走上封疆之路!
第三十三章 华容道(一)
大哥看到小明回来,那真是叫喜出望外。小明一回来,就和大哥商量着争夺胜利果实。诸葛村夫俩眼都放出光来,就差从嗓子眼里伸出爪子来啦。不过这么说他也是蛮过分,因为我们大家当时都兴奋的不行,人人都摩拳擦掌的,心想着这次可以干他一票大的啦,哎,典型的暴发户心理。
本来,我也想好好干他一下,以抒发长久以来被追的东奔西窜的一口恶气。不想最后被诸葛村夫摆了一道,让我恶上加恶。
小明先是和阿龙说:“子龙可带三千军马,渡江径取乌林小路,拣树木芦苇密处埋伏。今夜四更已后,曹操必然从那条路奔走。等他军马过,就半中间放起火来。虽然不杀他尽绝,也杀一半。”
又和张飞说:“翼德可领三千兵渡江,截断彝陵这条路,去葫芦谷口埋伏。曹操不敢走南彝陵,必望北彝陵去。来日雨过,必然来埋锅造饭。只看烟起,便就山边放起火来。虽然不捉得曹操,翼德这场功料也不小。”
我听了很是纳闷,按说飞弟、阿龙都是当世猛将,无不披靡,他们俩连着拦曹操这点败将都搞不定?且看小明怎么安排。
他又唤糜竺、糜芳、刘封三人各驾船只,绕江剿擒败军,夺取器械。三人领计去了。
最后孔明起身,和老表大儿子刘琦说:“武昌一望之地。最为紧要。公子便请回,率领所部之兵,陈于岸口。操一败必有逃来者,就而擒之,却不可轻离城郭。”
下面,下面他就没有了。我一个九尺大个子站在那他愣有看没有见,我靠!要是按我年轻的脾气,早一拳给过去了。我心里暗想,你小子不给我安排任务是吧,我还乐得清闲,我自个儿回去和小翠玩。于是我也不说话,和他耗着。
到底是大哥打破了僵局:“军师,这个如此关键之时,为何不派遣二弟呢?”
小明显露出了他极其虚伪的一面,明明想安排我去守华容道,却嘴上支支吾吾的说什么有些违碍啊,怕有差池呀。
看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真想用我的鞋底给他盖个章!
我差点骂出口来有你个屁违碍,可是大家怎么说都是文明人了,怎么能说粗口呢,于是我只好什么都不说。
大哥看气氛有点僵,就连忙搭话:“军师且说有什么违碍?”
小明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拉不出大便的样子:“昔日曹操待关将军甚厚,而关将军素来以义气为重,这次怕关将军把曹操给放了!”
大哥一听吓一跳:“不会的不会的,二弟不会的!”
这简直就是对我关某的侮辱!我最恨人家怀疑我了,于是一时冲动我大吼:“我关某今天和你立军令状!要是我今天撞见曹操,除非我死了,不然不是带曹操的头回来,就是提我的头回来!”
大哥一听又吓坏了:“二弟,不可胡言,不可胡言!……”
我气鼓鼓的回营召集人马,拉上周仓、关平就出发了。临走时,我发现周仓关平神色怪怪的,我还以为是因为大战在即,所以也没怎么在意。不想到了一半关平上来吞吞吐吐的要和我说事。
我最看不得男人不象个男人的样子,大声说:“有话你就说,舌头哆嗦什么!”
关平一听舌头更加哆嗦:“爹…爹,翠…翠姨……她……她非…得要…得要跟来,……我拦也拦……不住!”
我一听大怒:“怎么搞的!我们是来打仗,不是打牌!出了事,你给我做老婆呀!”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