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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灵异案件

十三完

  “五哥,五哥。”我大声的喊着,可是我的身子动不了,我哭了,想着和五哥一起的日子,我的眼泪一直的往下掉,难到他真的死了吗?五哥,你我一起出来的,怎么就剩下我一个了,五哥,我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掉井里了,救命啊,可是回答我的却是冷冷的阴风,沙沙的树叶……
  突然,井下伸出了一个拿着红手绢的手,完了!这是弄死五哥又来弄死我了,我大声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我的腿就是一步也走不了,我只能看着那支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啊,是五哥,是五哥。五哥把两个手放在井沿上,伸出脑袋说了一句:“兄弟,你这嚎的也太难听了,比鬼都吓人!”
  “五哥,五哥,你没死啊,太好了,吓死我了,呜、呜。”只见五哥说:“乾坤铁锁。开”
  五哥看我还在那里哭。五哥也快哭了:“兄弟,你再不过来拽我,我真掉下去了。”我连忙到跟前把五哥拽了上来
  “五哥,你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
  五哥说:“兄弟,我没事,看来我的金钵是保不住了,唉!来,兄弟,把香和那条纸链给我”我把东西给了五哥,五哥把香插在了地上,把纸链放在井沿上做了一个套,把手里的红手绢放在了纸链的中间。五哥对着井说:“黄娟,你的孩子在我手上,你要是要、你就过来取,不过,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这孩子长的真像你啊!咦?这孩子怎么还一抖一抖的?是不是冷了?还是饿了?”话音刚落,突然井下出来一支手,以奇快的速度抓向了哪个红手绢,可是已经晚了,当她碰见那个手绢的时候,五哥一拉纸链,她的手已经被牢牢的套上了,五哥向后迈了一步,喊了一声“起”一个红影被拖出了井口,五哥手上一抖,那个纸链忽然变长,把哪个女人捆个严实,哪个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你真卑鄙!”
  五哥犹豫了一下说:“黄娟,我的做法是缺德,我造的孽我承受,你就认命了吧。收。”
  说完,地上出现了一个像红豆一边大的小红点,五哥上前拣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红袋子,把她放在了里面,五哥看了看我说:“兄弟,走吧。”
  我问五哥:“你的钵不要了?”
  五哥说“我倒是想要,那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可是,我没本事再下去一趟了,我的灵气都没了,要养几天,就算有,我根本下不去那么深的井里,没有办法了。”
  我问五哥“你那钵是什么做的?”
  “是铁的,上面还有经文呢,是百年的东西了。”
  我笑了笑说:“我有办法。”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到亮子家里借来一大块磁铁,怕一块不够,又让他给我借了几块,还拿了一条几百米的绳子,像钓鱼一样,把它放到了井里,等到了绳子弯曲的时候,我就开始用力的摇,摇了十多分钟,慢慢的往上提,感觉手里很沉,提上来一看,五哥乐的心花怒放:“兄弟,你真有办法,哈哈,哈哈,好、好、谢谢你啊,好。”
  我得意的说:“没什么,小意思,以后丢了自己会拣了吧!”五哥一边擦着一边说“会了,会了,呵呵,会了。”
  等到了中午,刘老大家到了很多人,都是前来道谢的,说是给我们村里解决了百年的难题,谢谢我们,我和五哥教会了他们给水消毒的方法,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上车。他们看我们要走,谁都围着不让,说什么也要吃顿饭再走,我和五哥没有办法,只好吃了饭。
  临要上车的时候,刘老大的姑娘把我叫到了一边,我叫五哥等我一下,就和她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是一条小溪,水也就有半米深吧,旁边开着好多的鲜花,她站在花从里,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刚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你这一走我的心理真的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的心里有些空。你还会再来吗?你将来还会记的我吗?”
  我说:“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会记的你一辈子,你是个好姑娘,我会记的你。”
  “刚哥,这是我昨天绣的一个香包,送给你,希望你能记的我。”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一定会保存好的,我会留一辈子。”我看着她,她那害羞的表情真的让人又爱有怜,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她羞涩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等我刚要亲到的时候,她却灵巧的闪开了,她脱了鞋子,提着裙边,一步一步的在小溪里走着,我被他那美丽的姿态和银铃的笑声所吸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么美的山,这么美的水,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画,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是一切又是那么虚幻……她看我看呆了,弯下腰向我泼了一下水,咯咯的笑着说:“来啊,下来陪我玩。来啊,下来陪我。”
  我的身上一麻。说了一声好,掉头就往回跑,跑到了车上,我把钥匙一插,挂档就跑,油门狠不得踹到油箱里。五哥问我:“刚子,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她要我下去陪她,我一听,本能的就跑了。”
  五哥说“你看你这胆,让个姑娘给你吓跑了,真没出息。”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就你好,拿人家的孩子做扣,你也真够缺德的了,你死了也得下地狱受罪,还好意思说我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去看你的,别怕。如果你要是真的比我先死了,到那边先给我定个座位,我要靠窗户的。”
  五哥叹了一口气:“唉,我那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事情赶到那儿了呢?这也是命啊。”我琢磨着刚才的话有点重了,还是找个别的话题吧,我有意要难为难为他,我问他:“五哥,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算算那个把岳飞害死的秦烩,什么时候能刑满释放啊?”
  五哥认真的算了算说:“我想,等到中国足球队能拿到世界杯冠军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我的天啊。遥远、遥远……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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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一)

  一路走来,观金龟西沉,玉兔东升。看群星退去,百鸟出巢。
  这一日,我们开车到了赤壁县郊区。
  赤壁——三国的古战场,演绎了多少传奇的人物!让无数的后人为之遐想。“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又是多么的气势磅礴。多么的荡气回肠。
  我和五哥说:“五哥,到了赤壁,是不是该去看看三国时期的古战场啊?”
  五哥说:“兄弟,还是去云南吧,别耽误了,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好好的玩一玩,还是抓紧时间吧,去把油箱加满了,我们也好上路。”
  “靠。你个老不死的”我连头也没回的骂了他一句。舒服。
  到了加油站,车还真不少,等吧!我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听前面加油的司机聊天:“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市里出事了!”
  旁边一个司机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呦!你不知道啊,咱们市里的医院闹鬼了,说是好像太平间里有个人唱歌,后来公安局来人了,说是里面有个精神病,才把事情弄完。本来太平间里没人了。可是昨天半夜就在太平间里又出来人了,听说是一个男人,就能看见一张脸,然后到医院里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这事你听谁说的,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啊,我的岳父是他们那里烧锅炉的,隔壁就是太平间。给我岳父吓的,今天早上就不干了。”
  “啊,还真有这事啊!真吓人啊,哪些住院的人不都的吓蒙了啊?”
  “谁说不是呢,可这事儿公安局也管不了啊,总不能让公安局请个大仙在医院门口摆个神坛吧。那可能热闹了,呵呵。”
  我在旁边一听,呵!这事挺有意思,我就和五哥说了。五哥说“你管这事儿干什么?医院游荡的‘烟混’天天有,你还能全抓了?加满油上路吧”
  我一想,也是,碍着我什么事,走吧。
  加完油,缓缓开出了加油站,我和五哥说:“你来开吧,我累了,你看着点道,这里人不多,别往树上开。”五哥笑了笑,自己一上车就开始嘀咕开车程序:“挂档,送理合,踩油门,走……哈哈,怎么样?挺好吧?刚子,看我开的还行吧!我跟你说刚子,我开车可稳了,今天我来开,让你看看你大哥的技术。”
  我一指前面:“沟,,沟,,沟,,”
  五哥一边摇着车门窗户一边高声唱到:“哦勒。。哦勒。哦勒。。”
  咣……
  我捂着脑袋下了车:“行,大哥,你真行,你开车看道,你玩什么呢?这沟都快半米深了,我都告诉你了,你还往里开,你要活埋我啊。你看,都出血了。”
  五哥笑了笑说“天意啊,看来不去医院是不行了。”
  我上前就一脚:“我出血了,你他妈的才说天意,来,大哥,麻烦你躺下,就躺车轱辘前面。来,看老天爷能不能让我压死你,你个老不死的,靠。”
  五哥哈哈大笑说:“兄弟,我以为你和我唱世界杯呢,对不起了,你上车,我拉你到医院去。”
  我说“你给我上旁边坐着,我来开,让你拉我去医院,就你这手艺,再跑200米我就直接进太平间了。”
  我开着车,不一会到了医院,这个医院挺大啊,白色的六层大楼,上面一个鲜红的十字,左面是“人民”右面是“医院”。进去一看,是不是大医院都这毛病啊,整这么多的道干什么啊,错宗复杂的,像地道战似的,别说,这墙是真白,白的都渗人。里里外外的,一大帮穿白大褂的人在那里忙活着。
  挂了号,找到了外科处置室,医生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五哥问医生:“医生,没什么事吧?”
  医生说“没什么事,去护士那里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医生又和我说“以后开车注点意,小年轻的,开车别那么猛,我看你旁边这位就是个稳当人。以后多和人家学学。”看着五哥谦虚的样子,我是欲哭无泪啊!我问医生:“医生,您这里有刀吗,长点的。”医生纳闷的问“干什么”------我想捅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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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二)

  我和五哥到了一楼注射室找到护士,哎!这个护士长的真好看,真好,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红嘴唇,有一米七吧,这身材,没治了,穿个护士服,这、这不是天使吗?‘白衣天使’这名谁编的。真好!
  我敲了敲门:“天使,啊不,护士,您好,我想打针。”
  “呵呵,您好,你要打针呀,请到里面等一下,我准备一下。你们是一起吧,在旁边做一下吧。”
  等了一会
  “好了,请你趴在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五哥在旁边笑着说:“刚子,脱到屁股就行,别拖脚脖子以下。”
  我趴在床上,感觉是在给我消毒,我问护士:“护士,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是吗?”
  护士说:“什么事儿啊?哦、你说的是太平间里神经病唱歌的事儿吧,公安局来人了,抓走了,没事。当时是挺吓人的,我们也是第二天上班才知道的。其实啊,那个地方我们平时都不敢去,因为就在锅炉房的旁边,一米还不到呢,隔着窗户就能看到,那个地方的玻璃都是用黑布蒙的,可吓人了,我们平时都是白天去打开水的,晚上值班喝的水也是白天打好了的。其实我们学医的都知道没有鬼,可是小的时候听多了,现在也害怕。”
  我当时心里想,没鬼?呵,前两天我刚碰见了,你看到还不得吓死啊,我又问护士:“那昨天晚上呢?”
  “昨天怎么了?”
  我趴在床上说:“听说,昨天半夜在太平间里又出来人了,然后到医院里转了一圈就回去了,听说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一张脸在走廊里游荡。哎呦,轻点,长的这么漂亮,下手忒狠了。”
  那个护士哎呀一声,惊呆了,我还纳闷,这怎么了?
  五哥在旁边告诉我“针头折里面了。”
  天啊!疼……
  护士连忙的给我道歉:“对不起啊,你刚才说的我一害怕,手就抖了一下,对不起啊,我现在马上给你弄出来,您忍着点,对不起,对不起。”
  我依旧趴在床上:“没关系,谁都有失手的时候,看你长的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护士说:“谢谢你啊,你要是告诉我们院长我就麻烦了,今天晚上我值班,你一说闹鬼了我就害怕了,手就抖了,对不起啊。”
  “没事,你要是真的怕,我和我大哥今天晚上就来陪你,好不,你别多想,我们也是好奇才来的,要不这样,我把手机号给你,你害怕就打,不怕就不打,我告诉你啊,我大哥可是学西藏密宗的,可厉害了。”
  “真的呀,那可是太好了,我还想呢,今天晚上本来俩人值班,可是我们同事还有个请假的,这回好了,等我怕的时候给你们打电话。好了,针头拔出来了,您起来吧。”
  这个小妞,手把真高,我没感觉到疼就弄出来了。
  我穿好了衣服,对护士说:“我不骗你,我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证,国家公务员每年15天假期,我们这是要去云南玩,到这里听说你们医院闹鬼,我想看看,怎么样,放心了吧,我们不是坏人。”
  护士把工作证还给我说“谢谢你们啊,我晚上害怕一定给你们打电话。”
  我给她留了手机号,在五哥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五哥说“兄弟,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没有,就算看上了也没办法,人家也不能跟我,我现在考虑的是她晚上能不能给我打电话。”
  五哥说“能,一定能。”
  “你怎么知道?”
  “呵呵,给你打针的哪个护士最近运气不好,我看出来了。”
  “哦、借你吉言。呸、你这什么吉言啊。”
  “走吧,兄弟,先吃饭、睡觉。她得晚上10点多给咱们打呢。”
  “十点多,你怎么知道?”
  “哼!我是谁啊,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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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三)

  铃……
  我迷糊的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一看表,十点一刻,这半夜的,谁啊这是。
  “喂,谁呀?”
  “喂、喂、我、我是今天给你打针的护士,你们能不能来一趟啊,呜。。我、我害怕。”
  “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你们快来吧,我刚才看见了那张脸。啊!你别进来,啊!”
  嘟。。。嘟。。。嘟。。。
  坏了!出事了。
  我马上叫醒了五哥,开车赶往医院,刚到医院门口,看见那个护士在路灯下站着哭,我连忙下车,护士看见了我们,连忙跑过来。
  “你们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
  我问:“怎么了?吓成这样?别怕,慢慢的说。”
  她擦了一下眼泪:“我9点多的时候看见暖瓶里没有水了,就到锅炉房去打开水,我正打水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的太平间的门响,我想看看怎么回事,可是我还不敢去看,我就一直盯着锅炉房的窗户看。突然开水掉到我的手上,我一疼就把暖瓶扔地上了,当时暖瓶一碎,水崩了水来,烫在我的工作服上,我往后一退……看见窗户上正有一张脸在看我,那脸白的像纸,好像是在哭,也像笑,然后就饶过窗户没了,我知道他看见了我,我以为他要进来,就趴到锅炉后面藏了起来,可是等了很久也没动静,我看表都快10点了,我也不能总在这里藏着啊,我就推开门看了看,没人,然后我就拼命的跑,到了注射室,我就给你们打电话,正打的时候灯就灭了,我叫了一声,突然,门口半空中有个脸在那里看着我,是个男人,我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一张脸,他在那里好像要进来,我一害怕就跳窗户跑出来了,然后就在路灯下等你们。”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别怕,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五哥拍我肩膀一下:“刚子,你快看。”
  我顺着五哥的手指的方向一看,在第一层的房间里,漆黑的房间里,玻璃上面有一张脸在看着我们。
  “那个就是注射室。你快看,”她一边说一边往我的后面躲。
  五哥说“刚子,快追,别让他跑了。”
  我抓住她的手说:“别怕,跟我来。”
  到了注射室,我打开灯,看了看地下,一个脚印也没有。我让五哥到走廊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仔细的查看门把手,仔细的查看每个角落,我站在刚才出现那张脸的地方,往外面看,正好是我们刚开始停车的地方,我照着玻璃的高度看了看那张脸的地方,我也把脸放在了和他一样的高度,咦?这个地方怎么有点模糊,我用手指往玻璃上一划。我问护士:“你们多长时间没擦玻璃了?”
  她说:“我们今天还擦了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问问。对了,我刚才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
  “我叫刘研,我刚才听他叫你刚子,是吧?那和你一起来的这位呢?”
  “哦,你叫他五哥就好了,他没名字,是我在道上拣的。”
  “哈,刚子,你说话真逗,那我就叫他五哥吧”
  五哥从外面进来:“刚子,没发现什么?”
  我问刘研“你带我到你们医院溜达一会怎么样?”
  她说“我不敢,这么大的地方,值班的人都不超过10个,再说了、住院部现在都睡觉了,走廊里全是黑的,我害怕,你在这里陪我吧。”
  我想了想:“要不你给我画一张你们这里的草图吧,好吗,我研究一下。”
  她拿出了笔,爬在桌子上,一边聚精会神的给我讲解着,一边努力的回想下面该怎么画,谁说男人专心的时候最有魅力?这女人专心的时候更动人,她一边说一边把长发往耳朵后面撩一撩。等她说完了,看见我在痴痴的看着她,脸上泛起一朵桃花。我问她:“我现在就出去,让五哥在这里陪你,可是我害怕,你能不能亲我一下,让我壮壮胆儿,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们晚上就不来了。”
  她站在我面前哭了:“我、我还以为你们是好人呢,谁想是色狼,呜。。呜。。呜。”
  我忙说:“姑奶奶,你可别哭了,去给我找跟绳子来,我有用,”
  她疑惑的看着我
  “放心,不是绑你的,我去抓人。”我都有点等不急了。
  刘研说:“不是五哥学西藏密宗吗?怎么他不去抓。”
  五哥说“刚子,走,咱们一起去。”
  刘研把绳子给我拿来,我一边缠绳子一边和五哥说:“你在这里陪她,今天我去。”说完,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我把绳子往腰上一系,走出了注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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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四)

  我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鞋在走廊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诡异。我怎么听见两个鞋子的声音,对,是两个。我停、它停、我走、它也走。卡卡的响声,是两个人,我一回头。------没人。
  我找到了楼梯口,上了二楼,二楼的灯光和一楼的一样昏暗,长条的管灯电压一直不稳,我一直走,一直走,那个声音还在跟着我,哒、、哒、哒、我猛的向前跑去,忽然一回头……
  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红色的小裙子,白色的小衣服,白色的长腿袜,红色的小鞋子,头发又黑有亮,真可爱。“叔叔,我害怕,我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找不到地方了,你能带我去厕所吗?”
  我一身的冷汗,原来是个孩子,
  “好,不怕。叔叔带你去,走,”
  我上跟前牵着她的手,唉、是把孩子吓到了,手都凉了,还一抖一抖的。心理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小女孩跟我说:“谢谢叔叔,刚才我从妈妈的房间出来,看见你在前面走,我还以为你也是上厕所的呢,我就跟着你,你往前跑,我都追不上了,你突然的回头,吓了我一跳呢。”
  “哦、那以后叔叔不吓你了,好吗?你的胆子很大呢,要是别的小朋友这样,早吓哭鼻子了,呵呵,你好勇敢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呢,怎么不带你出来?”
  “叔叔,我不怕,我叫甜甜。我都在这里快一个月了,妈妈生病了,我和爸爸天天在这里照顾妈妈,我刚才和爸爸说我一个人能去厕所的,爸爸在给妈妈擦脚呢,我就出来了。”
  “哦,小朋友真乖,这么勇敢,看,到了,进去吧。叔叔在这里等你。”
  “叔叔,你到里面等我好吗,我害怕。”
  “好,叔叔在里面等你,你关上门就好了。”
  “恩”
  站在厕所里等着,我想,刚才那张脸跑哪儿去了呢,他会跑到什么地方?我看厕所里有窗户,我到跟前一看,眼下就是太平间。这个太平间和刘研说的一样,窗户都是用黑布蒙的,一个门,一个很破的门,锁头是锁着的。突然,有人拽了我一下。
  “叔叔,我尿完了。”这孩子,怎么出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哦,好,叔叔带你回去。”
  我们出了厕所,她和我说:“叔叔,你别送我了,你在这里看着我,我就在前面的209房间,你看我进去就好了”
  “那你不害怕吗?叔叔还是送你回去吧。”
  “恩!谢谢叔叔。”
  到了209房间,我隔着门上的窗户往里一看,床上有个女人在打着氧气,看样子病的不轻。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我想是不是洗完脚去倒水了,我对小女孩说:“小朋友,进去吧,妈妈在睡觉呢,轻轻的,别吵到了,乖”
  小女孩跑到他妈妈身旁,握着他妈妈的手,冲我笑了笑,摆了摆手,好像是在和我说:“叔叔再见。”
  “再见”
  五
  和小女孩说会儿话,现在也没那么紧张了,我转过头,拿出刘研给我的草图,看了看,接着往前走。
  我一路走着,走到了一个示意图旁边。我抬头看了看示意图,恩、刘研给的草图是正确的。我又看了看二楼的走廊,确定没有别的人了。往右一拐。我走到了三楼的楼梯旁,看见三楼上面有一个白色的门,上面写着----解剖室
  我推开了门,还好,这里的走廊不远就是四楼的楼梯口,中间也就是几个房间,没什么,自己吓自己,自己当了这么久的警察什么尸体没见过?怕什么、走着。
  三楼的走廊显然是没人值班,整个走廊黑漆漆的。到了第三个房间,门上的窗户是用白纸蒙的,我看见上面有个破的地方,隐隐的漏出灯光。我把眼睛凑了上去。
  昏暗的屋子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有个台灯是亮的。桌子旁边立着人体的骨骼标本,没人。我往别的地方看了看,这个房间的结构和注射室的一样,窗户上挡着白色的窗帘,窗帘的下面是一张床,旁边摆放这消毒柜,还有工具箱,我想,他们就是在这里解剖尸体的吧。突然,窗帘上一个影子闪过,我往桌子那边看了一下,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清瘦的身体,穿个白色的大褂,是一个老头,一脸的皱纹,带着一幅眼睛,他在翘个二郎腿,手里面拿着烟,他在冲着我笑。天啊!我就露个眼睛他也能看见我,我看他好象是在向我招手,不!不是招手,是让我离开这里。他看我没走,走到门前。身子往白纸上靠了靠,他说话了,声音是那么的沙哑:“小伙子,走吧,别看了,看多了,你就走不了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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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五)

  六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的,就是快,我跑到了四楼,在四楼楼梯口上有一张长条的椅子,我坐了上去,我的腿都软了,唉~要不是为了让五哥看着刘研,一定让他来,可是,他的体力还没我好呢,算了,别想了,先抽根烟在说吧。
  铃。。。铃。。。铃。。。
  “喂,五哥,怎么了?”
  “哦,没什么,担心你,看看怎么样了,抓到什么了。”
  “没什么呢,。我在四楼呢,跑累了,休息一会,一会我就回去。”
  “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哦,好的。”
  我看了看表。十二点半了,我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咦!还有个烟头,我拿走一摸,不是很凉,过滤嘴上还是湿的,上面还有一道印,那是脚踩的。
  我笑了笑,看了看门上的字---住院部
  我推开门往里走,漆黑的走廊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走着走着,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哎呦,疼死我了。”
  “孩他妈,我在你跟前呢,你今天刚动完的手术,麻药劲才过,现在是疼,你这病现在已经算好了,只要你忍过这几天,咱们就能回家了,孩子在家都等急了,天天找你,现在那孩子没人管,看着都可怜,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忍忍吧,来,我帮你翻下身,哎呀!不行呢,翻身伤口就更疼了,医生不上翻,来,我给你敲敲腿吧,天天这么躺着,真难为你了。”
  “他爸,亏了有你啊,为了看着病,家里都背上债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这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了,我挺的住,你放心,等咱们病好了,咱们回家好好的过日子,你比我辛苦,成天成夜的不合眼,苦了你了,呜。呜。”
  “别哭了,医生说哭对身体不好,等你好了,回家给我做几顿小鸡,我就什么都补回来了,别哭了,睡觉吧。”
  呵呵,这是一对夫妻在对话呢,唉!人的感情说起来真很的朴素,也真的很温暖。
  我现在对黑暗已经很熟悉了,我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我挨个房间看,每个房间里床上都躺着人,白色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好像一具一具死尸。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406,408。410,412,414,416,414,
  咦!怎么两个414,我急忙退到前一个414,
  啊!门上的玻璃,门上的玻璃上面贴着一张脸,一张变形溃烂的脸,眼睛是红色的,嘴角还流着血。啊!我掉头就往后跑,跑了没几步,我一回头一看,窗户上的脸没了,人呢?我又回到414那里看看,真的没人,人呢?
  “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人突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一回头,那张脸,那张脸就在我的后面,他正在看着我,他在向我慢慢的靠近,我能感觉到凉气,还有他脸上发出的臭气。
  “我好冤啊,我要报复,我是鬼,我要杀了你。”
  “我是你爹,我操你妈的,我可算找到你了。”我上前就是一个膝盖,他往下一弯,我抓住头发,向他后腰就是一拳,没等他倒下,我两个手抓住他的肩膀,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把他摔到了地上,我拿起绳子往他脖子上面一套,两个手一绑,好勒,完事。
  我站起身来,把他也拽了起来:“我操你妈的,为了抓你好玄没吓死我,你个王八犊子,想他妈的装鬼偷钱,想的挺有创意啊,今天碰到了我,算你小子倒霉,住院部的人都是过来看病的,身上钱是不少,你都打算挺长时间了吧。这么缺德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我今天真他妈想弄死你,你知道不。你等着,我给你送进去了你就消停了,走,把你脸上的东西给我摘了。”
  我一把从脸上拽下面具,啊!是你?解剖室里的老头。
  我当时这个气啊。真想再揍他一顿,可是想想,这么大岁数了,弄不好再打死了,拉倒吧,认倒霉了,唉。
  这个时候整个走廊的灯都亮了,走出来很多的人,我看人越来越多,我抓住老头往前一拽“大家不要紧张听我说。这老头是小偷,知道你们住院部的人身上有钱,就来半夜装鬼吓唬你们,你们看看他穿的这个外套,外面全是黑的,里面全是白的。他要是把白的往外一放,站在墙边,你们谁也看不出来,要是把黑的一放,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一张白脸,他是想等你们睡着了,好进房间偷钱,你们要是看见了,他就吓唬你们,大家以后要提高警惕,把身上的钱都揣好了,千万要注意,住院丢钱就是丢命啊!”
  人群沸腾了“操他妈的,打死他。”
  “对,打死他,这个孙子,真他妈不是人。”
  “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我赶忙说:“大家冷静点,大家冷静点,这人岁数太大了,按理说大家打几下出出气也行,就这体格都好玄没让我弄死,大家还是别打了,我现在就给他送公安局去,大家去休息吧,大家好好的休息,争取早点出院。”
  周围想起了掌声,五楼,六楼的人把走廊都堵满了,走到哪里都很自然的给我让出一条路,周围一片赞叹的声音,哈哈,满足,得意,舒服,爽。当英雄的感觉真好,当不死的英雄感觉更好。
  五哥和刘研也来了,五哥笑了笑说:“兄弟,行啊,大哥佩服死你了,”
  刘研说:“我一听楼上那么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五哥说拽着我往楼上跑,没想到啊,你这么厉害,真的抓住‘鬼’了,呵呵,好威风呢。”
  我笑了笑说“那有什么,比这刺激的你还没见过呢,呵呵,你现在下楼去报警,我们一会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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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飘荡的脸(六)

  警察来了,不知道谁把记者也叫来了,警察很热情的握着我的手说:“哎呀,真不容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都没想到他能这么作案,还让你给识破了,看来我们警察还的多向你们学习啊,对了,忘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了”
  我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他
  “哎呀,原来是一家人啊,还是副大队长呢,这么年轻的副大队长我还真没见过呢,幸会,幸会,麻烦你配合我们作下笔录,我们会向你们单位打电话的,我们核查身份的同时,还会把你的事迹告诉你们局里,其实,盗窃的案子说好破也好破,说不好破还真不好破,能像你破的这么精彩的案子,真的是堪称经典了。”
  被我抓到的老头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他问我:“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好啊,你问吧。”
  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鬼的,医院的地面天天擦,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因为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你没有脚印?你真以为你会飞呢!你现在把你的头低下,在灯光下,斜着看,你的脚印还是比较清楚的。”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看见我在解剖室里为什么不抓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四楼。”
  “因为我当时真的害怕了,人是不可能没有缺点的,我也是。还有,我在四楼的楼口看见有个烟头,过滤嘴上还没干,我想因为这么黑的走廊里,你进去也害怕,所以你在那里调整了一下心态,是不,呵呵。”
  他说:“是,当时我也害怕,可是我装鬼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跑了,然后回来了?”
  我说:“当时我看见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吓人,我跑的目的是想让你追出来,可是你出来的时候我没看见,我就又回去了。”
  他在那里想了很久,点点头“我输了,你狠。”
  我得意的笑了笑:“知道就行了,走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我还要和你一起去公安局呢。”
  我让五哥和刘研在医院里等我,等我把笔录作完了再回来。
  忙了一夜,作笔录,接受记者的采访,忙完了已经是早上7点了,我回到医院,五哥和刘研在那里等着我,刘研说:“刚子,你看看,你都上报了,题目是《装恶鬼,医院偷血汗==勇青年,病房赢掌声》,刚子,这报上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这么精彩吗?”
  我笑了笑说:“呵呵,比这精彩多了,有时间给你讲,好不。”
  “刚子,求你了,你现在给我讲吧,让我听听。”
  五哥也说:“刚子,讲讲怎么破的案吧,我们想听你说,对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是鬼的呢?这报上是说你从来就不信有鬼,可是我想不是那么回事吧?”
  我点了一根烟说:“记的我在窗户上划了一下吗?我还问刘研这窗户几天没擦了,其实我摸的不是灰,是人的哈气,你们家的鬼有哈气啊。呵呵。从这点上,我就知道指定不是鬼,然后刘研和我说住院部很黑,她不敢去,我这心里基本上就有个大概了。”
  刘研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刚子,你从进屋开始讲好吗?一个字不漏,我真的好想好想听,我们保证一句都不插嘴,好不好?”
  我看看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人,我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事情是这样的……”
  
  等我讲完了,很多的医生都不说话了,都在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刘研问我:“你见的小女孩真的是甜甜吗?”
  我说:“是啊,怎么了?”
  五哥说:“那是一个烟混”
  “五哥,别瞎说。”
  五哥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刘研说:“刚子,我没骗你,209房间现在是住着一个女病人,跟你看见的是一样,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那个女人是出车祸死的。一家三口,那个男人当场就死了,那个女孩和他妈妈住进我们这里第四天,女孩也死了,这个女孩很坚强,打针的时候都不哭,我们都很喜欢她,她告诉我们她很爱她的爸爸妈妈,她问到爸爸的时候,我们都说是出去借钱了,要几天才回的来,她当时躺在床上,动都很费力,可是哭着要看妈妈,我们没有办法,当时就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了。就推着她的床到他妈妈的房间里看,她到了她妈妈的身边,一双小手死死的抓住她妈妈。说:“妈妈,我好爱你,阿姨们骗我,说爸爸去借钱了,其实我知道,爸爸已经死了呜、呜、妈妈,我好想爸爸呀。妈妈,我不行了,昨天晚上我还看见爸爸在叫我呢,妈妈,你千万要醒过来啊,我和爸爸都不走,我和爸爸永远陪着你,妈妈。甜甜好爱你,妈妈,甜甜爱妈妈……”说完,这孩子就走了,当时他的爷爷奶奶哭的昏了好几次呢,我们也都很难过。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问问这里的大夫,护士。”
  我听完,感觉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我,我的心理很难受,我现在也很喜欢这个孩子了,谁知道,她竟然不在了。
  刘研看见我伤心,把我叫到了旁边一个没有人的小屋里“刚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几个小时,可是,我现在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有将来的,不过,我希望你能记的我,我送你一个礼物,现在你把眼睛闭上。不许说话。”
  我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有股清香向我扑来,我的嘴唇上热了一下,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刘研在深情的看着我。她什么都没说,掉头走回了注射室。
  我被刘研和他的同事热情的送到了门口,就在我上车和他们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看见了人群中的甜甜,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她在向我招手,她在和我说:”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我告诉了五哥,五哥说他早看见了。我冲甜甜招招手,心里说,甜甜,一路走好,叔叔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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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一)

  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
  一路走来,赏高山流水,看奇花异草。我们途经贵洲省,于四月十二号从曲靖直达云南省省会,——昆明。
  昆明,风景秀丽,姑娘很多,民族多样,姑娘很多,花香四溢,姑娘很多,反正就是姑娘多。我们开车进入了市区,我和五哥说:“大哥,你看,那么多的美女,你看他们走路,多好看,一扭一扭的,哈哈,真好,五哥,你来开车,我看一会,说真的,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她们的衣服真好看,来,你开吧,慢点啊,这里人多。”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贪婪的眼睛从她们的身上任意的收刮,哎呀,这里的女孩子可是真漂亮啊,追一个回家做老婆多好,咦!车怎么停了,我看了一眼五哥,五哥说:“好象是撞人了”
  “我靠,大哥,十迈你也撞人啊”
  我急忙下车,看见一个女孩坐在地上,不住的在柔腿,我上前急忙说:“怎么样,不要紧吧,我们去医院吧,真的对不起啊,来,能不能站起来。”我指着五哥说:“你个老不死的,这么漂亮的你也撞,你看看,好象把人家腿撞坏了。”我们把她扶起来,她先是蹦了几下,然后慢慢的走,回过头来说:“没事。就是疼点,没事。”我长嘘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情。
  我对那个女孩子说:“我们请你吃饭吧,给你道个歉,好吗?我们是外地的,刚进来,没注意撞到你了,给我们一个道歉的机会吧。”
  女孩笑了笑:“我要是不去呢,是不是显着我们云南人小气啊,要是去了,我可不好意思。”
  “走吧,没事,给你弄两个猪蹄补补,你说这里哪个饭店好吃,我们不知道,你给做个向导吧。”
  她笑着说:“好啊,我很有幸为你们服务,我本来就是学导游的,可是没派上用场,走吧,去那边的‘云楼’饭店,那个是我家开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我进了饭店坐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典型的傣族建筑风格,桌椅都是雕刻的,这要是弄一套搬回家去,别人一定很羡慕。
  女孩说:“你们想吃点什么啊,我们这里有很多的风味小吃,包管你们吃了满意?你看看这里坐着吃饭的客人,都是外地人,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泼水节了,会有更多的人到这里来呢,呵呵,一到节日,我们这里的生意可好了呢,我是不是说话多了,不好意思啊。”她吐了一下舌头。
  五哥哈哈大笑:“没有,没有,我们喜欢听你说话,吃什么你拿主意就好,好吃,吃饱就行,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住的地方,我们先在这里住下来,然后我们办点事情,后天我们就走,有没有?”
  “有、有呢,你们先吃饭,然后给你们找个房间住下,你们今天是来的早,还有房间,你们下午要是来了,怕是没有了呢,我现在就和我妈妈说一声,给你们准备一个好的,好吗?吃什么菜我帮你们拿主意吧,保证不贵,还让你们吃好,好吗?”
  “行,那就麻烦你了。”
  “好的,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我和五哥说:“这个姑娘说话真好听,跟鸟叫似的。”
  五哥说“那叫黄莺的叫声,这话都不会说。”
  一会,菜上齐了,就四个菜,她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我们让她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我问她:“你们这里的泼水节是怎么回事啊,给我们讲讲吧?”
  她说:“好啊,我告诉你们啊,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凶恶的魔王,他身有魔法,落在水里漂不走,掉在水里烧不烂,刀砍不烂,枪刺不入,弓箭射不着。他自持法力过人,傲慢自大,整天横行霸道,为非作歹。那时,天有十六层,他就成了其中一层的霸主。他对人民欺压掳掠,无恶不作。他已经有了六个美丽的妻子,但哪一家若有美丽的女儿,他都要霸占为妻。有一次,他看到人间的一个公主名叫婻粽布的,长得比他的六个妻子都漂亮,于是,他又把她抢来,作了他的第七个妻子。有一年六月,正是人间过年的那一天,魔王为婻粽布贺年,招来了魔臣魔将,在宫中饮酒作乐。酒过三巡,宾主都已经醉醺醺的了。婻粽布乘机对魔王称颂道:“我尊贵的大王,您法力无边,德行高尚,凭着您的威望,您完全可以征服天堂、地狱、人间,您应该做三界的主人。”魔王听了洋洋得意,沉思了一会儿,转过脸对爱妻说:“我的确能征服三界,我的弱点是谁也不知道的。”婻粽布接着又问道:“大王有如此魔力,怎么会有弱点?”魔王小声回答:“我就怕别人拔我的头发勒我的脖子,这会使我身首分家,你可得经常看着点儿。”婻粽布假装惊讶的追问:“能够征服三界的大王,怎么会怕头发丝?”魔王又小声的说:“头发丝虽然小,但我的头发丝却会勒断我的脖子,我就活不成了。”婻粽布听了以后,暗暗打定主意。于是,她继续为魔王斟酒,直到酒席散尽,她又扶魔王上床睡熟。这时,她小心地拔下魔王的一根头发,未等魔王惊醒就勒到了魔王的脖子上。魔王的头立刻就掉到地上,头上滴下的血,每一滴都变成了一团火,熊熊燃烧,而且迅速往人间蔓延。这时,婻粽布赶忙把魔王的头抱起来,大地上的火焰也就熄灭了,可头一放下,火又烧起来了。于是,六个王妻也都赶来了,她们轮流抱着魔王的头,这样火才不再烧起来。后来,婻粽布回到人间,但她仍就浑身血迹,人们为了洗掉她身上的血迹,纷纷向她泼水。血迹终于洗净了,婻粽布幸福地生活在了人间。婻粽布死后,人们为了纪念她,在每年过年的时候,就相互泼水,用洁净的水洗去身上的污垢,迎来吉祥的新年。”
  我喝了一口茶水:“哦,这么美丽的传说啊”我看了看五哥,发现五哥在看临桌子的人,我问五哥看什么呢?五哥小声的和我说:“你看那个人,左手上纹着一个图案。”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眼镜蛇,嘴里含着一跟草,我问五哥:“这是什么图案?”五哥说“那是血咒的图案,先别说了,吃饭,一会到房间我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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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二)

  吃完了饭,我们到了房间,她说:“这个房间是你们的,你们满意吗?”
  我连忙说“满意,满意”
  五哥和我说“刚子,你到外面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人,这位小姐,麻烦你带我朋友去看看你们这里的风土人情,别领丢了,哪姑娘多,你就往哪里领就行。费用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算,好吗?”
  她说:“好啊,不麻烦的,我刚才还要上街呢,就被你们撞了,现在我还的再去,你们别叫我小姐了,你们叫我小雅吧,好吗?”
  我说:“小雅,我叫刚子,他叫五哥,我们走吧。”
  到了街上,小雅带我去了花市,她说现在姑娘们都到花市买花,明天放在水里,可香了呢,我们一边走,一边看花,要说这里是花海啊,一点都不过分,好大的花市,我们走了好一阵子才走了一小半,这个时候,我看有个人在偷小雅的皮包,小雅看见了,只是一躲了一下,也没反抗。可是那个人又把手伸了进来,我一看,这不是明抢了吗!我上前抓住哪个掏包的人:“你要干什么,别给脸不要脸。”他冷冷一笑,伸出了他的左手,上面也有一个血咒的图案;他说“不想死你就滚开。”
  这是怎么着?有个图案就这么嚣张啊。我怕你什么啊,我他妈揍死你,一个膝盖打出2米,没等我上前,小雅抓住我;“刚子,别打了,快跑吧。”我呵呵一乐:“跑什么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我向前迈了一步,中间有个人挡住了我,我看了一眼,就是我和五哥吃饭时候临桌的那个人。
  那个人说:“兄弟,你看外地来得吧,我们也是混口饭吃,你就抬抬手叫我们过去吧,今天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你们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个有本事的,我们不想去惹他,你也别叫我们为难,这里有个红绳子,你们系在包上,就是包掉在了地上,也没人敢偷,我给你们陪个不是,你们就走吧,行不?”
  我刚要说话,小雅忙说:“行行,那就谢谢你了。”接过红绳子,她就把我拽到一边。
  我问她:“干什么啊,这么怕他,他谁啊。本。拉登啊。靠。”
  她说:“刚子,幸好他们没干什么,我也没丢什么,咱们快走吧,买完花马上回家。”我问小雅着帮人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这么怕他,小雅和我说:“你不知道啊,谁要是惹到他们了,他们就给谁下降,手里有一个绣花针,往你身上一插就跑,等过几个小时,你就全身都麻,然后上吐下泻的,到医院也治不好,还要找人去降,可难受了,真是不死也要扒层皮呢,今天那个人好像是他们这里的小头目,他给你一个红绳子,那是很大的面子了,看来他是不想惹你们,你那个五哥真的是一个人物呢,呵呵,别说啊,你刚才打他那一下,真的好威风呢,出了这里不少人的气呢,他们表面不敢说,心理一定在给你们鼓掌呢。”
  我想了想问:“他们都是掏包的吗,你们这里的警察怎么不去管啊,就这么掏,这和抢有什么分别啊。”小雅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这里的警察天天来巡逻的,可是这个花市那么大,你也抓不住啊,以前他们光是偷,现在他们就在这里明抢了,警察来了就跑,警察走了就来,这里的人谁也不敢说,要是他们手上没有锈花针,我想他们是不敢这么霸道的,这里的人早就一起抓他们了。”
  我和小雅在花市里走了很久,别说,带上这个红绳子,还真就没什么事情,买完了花,我们就回到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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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案件之云南古墓(三)

  我推开房间的门,看见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和五哥在一起聊天,五哥忙起身介绍:“刚子,这是我的两位朋友,这个是张哥,李哥,他们是文物研究所的所长和副所长。就是他们让我到云南来的,这位是我的朋友,刚子。”
  我说“张哥好,李哥好,很有幸认识你们,请多关照。”
  张哥说“关照谈不上,我们也是联系到‘震武’大师,他老人家没有来,让我们找到五哥,我们见面也是缘分了,今天晚上我们在‘天籁大酒店’为你们洗尘,还有一些你们同道中人,希望你们能来赏光,咦!你怎么会有这个红绳子,你认识他们吗?”
  我把刚才在花市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哥说“原来是这样啊。”
  把他们送走,五哥和我说“刚子,千万别说你是警察,晚上我们去吃饭,怕你的身份让他们感到有隔膜,还有,到那里别说什么,到了现在他们也没告诉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是不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我也就不来了。”
  到了晚上。我们到了天籁大酒店,张哥忙迎上来“欢迎,欢迎,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湖南的风水大师李易,这位是蛾眉山的玄明大师,他们旁边四位,都是他们带来的徒弟,来,坐”张哥又说“各位,今天到这里来的这位是‘震武’大师的高徒,旁边这位是他带来的朋友,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我们在保山市收上来一件古董,经鉴定是大滇国时期的文物,我们找到了文物的来源,原来是在一个墓里发现的,可是盗墓的人已经死了,我们为了开采这个幕,做了全力的准备,可是个墓里面有我们看不懂的文字,好像还有一些需要一定的仪式才能开启的墓葬,所以才请各位到了云南,一是,明天是泼水节,让大家来这里观光,二是让大家到那个古墓看一下,你们都是内行人,我们虽然是做古董的,可是论起本事,我们真的是不行了。”
  一会,他拿出了一个青铜器放在了桌子上,这个青铜器是一个盘着的蛇,蛇头向左,头在顶着一个像小酒盅那么大的一个小碗,蛇的芯子向外吐,芯子上挂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铃铛,整个青铜器全身泛绿,可能是年代久远的原因氧化了,这个东西不大,也就上下有十工分吧,做工精细,堪称一绝。
  李易看了半天说:“这个东西我没见过,你们谁认识,我想有可能佛教和道家能认识吧?”
  玄明说:“这是一个祭祀用的器皿,不是我们道家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也不是佛家的,因为这个蛇限定了这个祭祀的内容,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降头吧。”玄明回头看了看五哥,说“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五哥又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是降头的一种,叫隔世降。这个蛇头上装的因该是阴阳草,这种草现在也有,只有缅甸和云南才有,不过比较少了,这个草是长在一起的,一粗一细。粗为阳,细为阴,这种草很是奇特,就算把它晒干了,放在桌子上它也会蠕动。直到两草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落降后,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直到某个数量之后,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衍生。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接着就会发狂而死!死时阴阳草会透体而出,死者的尸体有如稻草人般。这类降头的可怕之处,在于这类降头是目前降头界最为难解的‘绝降’,中降者只有等死一途。
  以前的降头师是把这个阴阳草碾碎了,再滴上几滴下降者的血,在配上血咒,摆放在某一个特定的地方,等到八十一天后,就可以成功了,然后用这个草的细榍遥控的放入人的体内就可以了。这个器皿应该是两个一样的,两个蛇头相对,中间放上鲜活之物,还要不停的流血才行。据说是千年不变,万年不衰,不管谁被下降,两天之内,从骨头开始腐烂,疼痛钻心,死的时候甚为凄惨,就算你投胎转世,这个降头也会跟着你,平时不会发作,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必死,没有什么深仇大狠是不可能用的。我也是听我师傅给我讲的。”
  给我和旁边的是都听傻了,我问五哥:“你都从那里学的,能不能讲具体点,什么是降头啊”五哥说“简单的说起来,这降头就是一个施毒的过程,就是降头师在躯赶毒虫,或是遥控一种物质进入人的身体,然后再配血咒让它在下降的人身上发作。还有一种就是无害的降头术,仅用于薄惩而已。这类的降头术对人体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顶多上吐下泻,不过要找人解降,要不没有停止的时候。在下降头的过程中,降头师也是很辛苦的,他几乎和中降的人要招收一样的痛苦,下降头的原因无非就是谋财,害命,或是为了保护一个东西不受侵犯,或是催情,出了这几样基本就没什么了,不过,用现在的科学解释,这个降头其实是一种控制脑波的精神术,只要让中降者服食大量的维他命B2群,增强他脑细胞的活动力,自然就能摆脱施降者的精神控制。不过,我看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我在旁边说“大哥,这个东西你会吗,你给美国布什下一个,美国就是我们的了,呵呵。你这东西比导弹可厉害多了”
  五哥笑了笑说“这个降头不是谁都会的,要看降头师自己的功力,弄不好,把自己伤了,下降头的时候要找到人的生辰八字,或是某写衣物之类的东西才行,什么都不用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张哥说话了“没想到‘震武’大师的高徒这么厉害,连哪种降头都看出来了,我们研究的结果也是知道这是一个祭祀的东西,不过,是什么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来,咱们边吃边谈。”
  吃完了饭,我们回到了住处,我问五哥“他们让我们来是不是为了探访古墓?可是没有国家的允许,是犯法的。再说,从古墓里找出这个东西,看来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还去吗?”
  五哥说“你是不是怕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怕到不怕,可是这事是犯法的,我不能干。”
  五哥笑了笑说“到后天在说吧,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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