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111213141516   15  /  16  页   跳转

【转贴】灵异案件

五哥拿出一张符“破出万事空,一符定万通,破”

    没反映。

    “五哥,关键时候你咋没电了呢。赶紧想办法跑吧,这一楼都这样了。再上去就下不来了。快僚吧。”

    “我再试试。天地合我,我合天地,神人赴我,我赴神人,精气合全,神气合群,破!”

    我一看门开了。跑吧。

    “刚子回来”

    咣!好象撞墙上了。老不死的,怎么回事。门不是开着的吗。

    “刚子,叫你别跑了,这是假的,站着别动,我和它们聊聊吧。”

    我看了看五哥的身后。那个女人已经没了。我站在五哥的旁边,看着五哥慢慢的在空中划动着符。“杳杳冥冥,天地同生,散则成气,聚则成形,五行之祖,六甲之精,鬼随气走,魂随符行.”一会,感觉一阵风吹过。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处出现了五哥身后的那个女人。

    “五、五哥,在、在那呢。”我伸手指了指那个女人。

    五哥回头看了看,就看那个女人看了我们一眼,脚下没动,在黑暗的楼道里,就看见一道虚空的白影慢慢的向二楼飘去。

    “这是让我们上楼呢。刚子,怕不。”五哥说

    “怕”

    “靠,你还警察呢,你就不能不怕”

    “不怕。那、那是假话。我、我真怕。”

    五哥看了笑了笑“要不你在这等我?”

    “不,你走了,再来一个我就完了,咱们一起走吧。我跟着你。”说完,和五哥上了二楼。

    楼梯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踩上去像水泥,可是还给人很空的感觉,以至于自己走路的脚步声都听的见,这么大的一个楼,幸好五哥和我在一起,要不。我基本该吓傻了。看着五哥慢慢的上楼,脸上没有一点的恐惧,我不由的走过去拉住他的衣服,唉,裤衩穿里面的人也挺厉害。

    我们上了二楼,看见那个“人”在三楼的地方等着我们。看见我们上来了,又慢慢的消失于楼梯上,我靠。大姐,有啥事下来说不行吗。你恭饭啊。

    五哥回头说“刚子,没事。别怕,其实鬼也是怕人的。你本身是警察,身上就有煞气,他们也都怕你的。放心,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弱,你也很强的。明白吗。”

    “我、我强不起来啊。我腿都哆嗦了,五哥,你扶着点我吧。不行了,我真的哆嗦了。”

    五哥上前扶住了我。我站在那里不住的喘气。五哥说“刚子,你再这么磨蹭下去,明天白天也上不去。到时候衫衫说的那个老婆婆你不想见见吗?你不想知道血虱和韩六的事情吗。衫衫还在家等着你呢。你能不能拿出点男人样来。”

    五哥的话说到我心眼里去了。不就一个破鬼吗。就是好鬼我也不怕。活着时候都不怕你,死了你算个屁。我站起身来,跳了跳,做出空手道的姿势还打了几拳。踢踢腿。好了,心情好了不好。我看了看五哥“走,下楼”

    “靠,你个没出息的,给我上去。”说完,五哥抓住我的衣服领子就把我推到了前面。整条走廊都是黑色的,旁边有不少的门都很旧了。虽然是深夜,可是月光依旧照在楼道里。二楼比一楼强多了,最起码月亮还能照进来。我被五哥推着往前走。自己努力的看着前面。尽量不看左右的门。也不知道这门怎么就这么多。甘走不没呢。

    这个时候,突然我闻到了一股腥味。好象是从身边的门里传出来的。我本能的往里面一看。门突然开了。

    门里、门里的窗台上,蹲、蹲着那只猫。

    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月光反射到它的眼睛上异常的闪亮。那猫看见我们看着它。转身呼的一下没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闭上眼睛努力的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当我把目光从屋子里收回来的时候。我看见。我看见我的面前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是个男人。嘴里还不住的留着血。阴森的像我笑着。

    “五哥,五哥。”我连忙把五哥推到我前面。可是我又把他拽了回去。因为他身后站着刚才引导我们上楼梯的那个女人。
gototop
 

“有话说,有屁放,别在那里吓唬人。”五哥掏出符来夹在两指之间。轻轻的拍了拍我。“刚子。没事。别怕。”说完,五哥的眼神变的诡异起来,冷冷的注视这那两个人。

    “你们有事吗?”五哥说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你先让那个男人离我们远点,最好是消失。别吓唬人。”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瞬间就消失在月光之中。

    月亮照在二楼的楼道里,有的地方还有一些的幽暗。可是怎么说这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看了看五哥。五哥拿出一打符,在空中一晃就着。嘴里不知道念的什么。然后把燃烧的符扔到空中,看着火苗慢慢慢的变弱。五哥吐了口气。“有事说吧。”

    那个女人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地下。抬头看了看五哥。“我们有事情求你。我们丈夫的身体不适合走动。刚才本来想带你们去三楼来着。我丈夫说怕怠慢了你们,所以自己也就亲自下来了。”

    五哥点了点头。“说吧。别废话。”

    我心里看着眼前的女人,应该叫女鬼。她就像一个影子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很迷糊。外表就是一个透明的轮廓,面貌看的不清楚,感觉也很模糊,就是一头长发披在脸上,风一吹就飘动起来,露出一张嘴。一张血红的嘴。

    那个女人的声音还算可以,相对的来说有点沙哑。她站在那里好象在回想什么。过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始说话:“我们不是本地的人。”

    五哥说“这和我们无关。捞甘的说。”

    “我知道这种方法请你们来不对,可是你们也是很多年没有到这里的人了。我和我丈夫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两年了。”

    五哥说“看你们死的时间也不长,可是这楼好象找就没人住了。你们怎么进来的,怎么不去投胎呢。”

    “我们的命苦啊。呜…呜…,这都是拜陈解云所赐,要不是她仗着自己会法术,我们也就不能死的那么残了。”

    “说事吧。”

    “你们可能不认识我。可是我却认识你们。”

    啊?居然还认识我,呵呵,我个做警察的在鬼圈里也出名了。

    就听那个女人说:“我们是外地的,我老公叫柱子,六年以前你们去哈尔滨抓的那个凶手还记的吗。我是他的妻子。”

    “啥?你是他的妻子?他不是被枪毙了吗?怎么你也死了。”五哥看了我一眼,回头问到。

    “唉。都怪我那不争气的丈夫,财迷了心窍,做出那么缺德的事情。当年他被抓起来以后,我也就在娘家呆不下去了,可是我的婆婆居然说她儿子还能活。死活都让我等他,还说我要是找了别人她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当初以为她是想儿子想疯了,我就一个劲的安慰她,谁知道她却天天的轰我走。后来,我给她留下了一笔钱,就出门打工去了。我一没学历,二没本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做饭盒的工作。一个月虽然才开三百多块钱,可是我们也没有什么孩子,一个人倒也是过的去。后来,有一天我的那个老板喝酒喝多了,带着三个人就跑到我的宿舍找我。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害怕就推倒他跑了出来。当时他们三个人都喝的好多。我哪是他们的对手啊。我就拼命的往前跑。他们就一个劲的在后面追我,那个老板当初在黑道上很有势力。手下的买卖也很多,也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他却拼命的追我,还说我站住。不站住抓到我就弄死我。我吓的一下摔到地上,他们三个人就扑到我的身上……

gototop
 

好在命里有人帮,就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一个男人,他几下就打跑了那三个人,把我从他们的手里救了出来。后来我就去她的工厂打工,时间长了才知道,他叫毕特,是道上很出名的大哥人物。

    我当时也很怕,所以就躲着他,可是原先的老板竟然到工厂来抓我。到最后毕特居然带着人把那三个人都打成残废了。我当时觉的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哪次他叫我办事,我都会努力的去做,希望还他点什么。由于我工作比较吃苦。所以就被提拔了起来。

    我们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其实他就是一个大男孩子。平时对人很热情,也很够朋友,就是打架的时候才很凶,对待手下工人的孩子和父母都很尊重。孩子天天和他闹他也不生气,后来。她居然找到了很多的女同志过来说情,说要和我交往,我当时对他的印象也很好,就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我把我的事情和他说了。他说他不在乎。最起码我没有孩子。别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们交往的很快乐,过了一年,我们就开始准备结婚了。

    结婚的前一段时间,我说我想去看看我的婆婆,当时我就想,毕竟是我丈夫的母亲,即使我知道我不会给她养老,可是我们当时会给他一些钱作为补偿。当然,这些也都是毕特事先同意的。

    我们见到了她。说明了来意,她没说什么就请我们吃饭。吃饭的时候她还说她去了日本,散散心。我们这个时候送钱来她很高兴。大家的气氛都很好,吃的也比较愉快。

    可是吃着吃着,我们就开始觉的迷糊了起来。等我们在醒的时候,我和毕特已经被她绑在椅子上动弹不了。她。不!陈解云看见我们都醒了,就开始对着我们骂了起来,她骂我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当时我们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解云就不住的用小刀划我的脸。最后把我的脸上的肉都慢慢的撕了下来,一边撕还一边对毕特说“你敢抢我儿子的女人,我儿子现在不在了,不过他还会活过来的。你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我就替我儿子把她送给你吧,这个贱货,我们已经不要了。”

    就在我弥留之际,听到毕特喊了一声“我做鬼也不放了你。”然后他就咬舌自尽了。

    当我和毕特都成为魂魄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陈解云把我们的尸体剁碎,因为我们那时候一点功力也没有,所以只能看着她生气。谁知、谁知道陈解云居然能看见我们。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纸花,放在手里慢慢的转着,一会纸花上的叶子好象刀一样穿进我们的身体,毕特为了保护我,身上挨了好几刀,我们就不住的跑,幸亏他们家里还供着祖先的牌位,有人给我们挡下了,我们才跑了出来。

    后来陈解云就开始追我们,她说要我们做鬼也不消停,我们跑到阴间,他却给看门的用了钱,不让我们进去。最后还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只黑猫。专门天天的找我们。我们跑到一个大山里。那只猫也跟了进来。后来和一个山洞里的血蝠遇上了才跑了回去。这也就给我们喘息的时间了。

    等我丈夫养足精神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仙,她说让我们下山去。自然会有人帮我们报仇的。于是交给我们一只血蝙蝠,就让我们下山找个地方。等着有人来。

gototop
 

我们刚开始也不知道去哪里,后来听说这鬼楼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就进来了。毕特原本就是黑道上的大哥,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们刚住进来就被他们欺负。不过幸好毕特坚强,把他们都打的不敢再来欺负我们。所以我们才能在这里住了下来。

    以后不管有没有人来,只要是来住下的,晚上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我们就让他住地下。半夜的时候有时候还叫几声,弄一点声响,就把人都吓跑了。时间长了,这里就再也没人敢来了。

    因为今天血蝠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伤。我们也知道是那只黑猫干的,我们这个楼里的人出了毕特大家都怕它。这黑猫也不时的常来。看见血蝠受伤回来,你们跟进来的时候黑猫也跟着进来了。我看见你们是有本事的人,所以就想出来请你们上楼,等到二楼的时候,毕特说要下来看你们。正好碰见了那只黑猫。毕特赶跑了它。你们回头就看见我们了。我们很对不起你们。我们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们的。请你们帮我们报仇啊”说完。竟然对着我和五哥跪了下来。

    五哥说:“你起来吧,你放心,如果我们真的看到陈解云一定会帮你们的。不过看不到的话就没办法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毕特出现在我们身后。“你们会看见她的,你们当初抓了他儿子,他用尽所有的办法来给他儿子还魂。做血虱,养童胎。都让你们破坏了。她一定回找你们的。”

    五哥点了点头说“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我们也要去找她的。呵呵,你们放心,如果真的碰上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收拾她。你们放心吧。我们说话算数。行了。事也说完了。是不是该放我们走了?”

    “当然,当然,其实我们也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封不住你们的。所以才让大家帮了忙。你们可千万别生气啊”毕特说。

    我看了看周围也没看见鬼啊。怎么说大家呢。我对毕特说“你们这里还有几个鬼啊。”

    毕特哈哈大笑说“多了没有,也就四十多个吧,我们的数量堪比沈阳鬼楼呢。怎么样,要不我叫出来给你看看 ?”

    “不用,不用,我胆小。不看了,不看了。我们下楼。我们下楼。”说完,急忙推着五哥往楼下走。五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那个女鬼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她静静的回答“李嫣然”

    五哥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带着我慢慢的走出了这懂鬼楼。

    夜晚的寒风太冷了。一出门我们的身上就被打透了。五哥说“兄弟,咱们跑吧。要不到地方非冻死不可了。哪还有车了。等跑到医院就好了。“

    “也是,跑吧,回去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去花圈店呢。走。”

    黑夜中,两只傻狍子。穿着羽绒服,在道上慢慢的跑着。可能是精神病院出来的两人吧……

gototop
 

回到医院,本来想直接回楼上睡觉,可是队长的母亲还在呢,不管怎么样,兄弟平时处的很好。我至少也的多看两眼吧。

    走到急救室的病房,看见队长和嫂子坐在那里说话。队长看见我来了。笑着站起身来“刚子。跑那里去了,大半夜你不睡觉,是不是全好了,全好了就告诉局长出院吧,大小伙子别磨蹭。”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悄悄走到老太太身边看了看。脸色还不错,我回头小声说“队长。咱妈好点了吧。”

    队长点了点头“是啊,好不少了,刚才可吓死我了。要不是你帮着跑前跑后的。我一个人还真的忙不过来呢。老天天这么大的岁数了,万一有个好歹。怎么也的见他孙子最后一面啊。”说完,摸了摸他儿子的脑袋说“这小子跑他二姨家住了,他妈怕他见不到奶奶最后一面。半夜就给接回来了,唉,现在好了。奶奶没事了,儿子也该去睡觉了吧。”

    “不,我不去。我要陪着奶奶。我和奶奶一起回家”队长的儿子说到。

    “呵呵,好儿子。奶奶没白疼你啊。等奶奶好了,你可要更孝顺奶奶才好。知道不?”

    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看了看他的父亲,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看这里没我什么事了,就和五哥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没拖衣服就睡着了;唉,连吓带跑的。真他*累死少爷了。先睡吧,不管那么多了。明天还要去找那个老婆婆呢。

    铃……铃……铃……

    谁呀,这么烦人。打扰我睡觉。

    找到手机,听到局长的声音。“刚子。好点了吗?”

    “好不少了,局长。”

    “恩。我已经问过医院的医生了,他们说你最近就可以出院了。你自己觉的怎么样。”

    “可以的话我明天就想出院,死活我也不呆了。这地方出了哭的就是喊的,受不了。”

    “呵呵,那好,你明天就出院吧。回到单位我给你安排工作。明天晚上去我家吧。你大娘说想给你介绍对象。”

    “哦,谢谢局长,呵呵,明天晚上我就去。”

    “好了,你休息吧,没事了。”

    “哦,局长再见。”

    “恩。再见。”

    放下电话。五哥睁开眼睛问我。“谁啊?”

    “局长”

    “有事啊。”

    本来想说介绍对象来着,想了想还是别说了,我到不是想见对象。可是局长要去不能不去。这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

    五哥问我“刚子。几点了。”

    我看了一下手机“十点了。我靠,都十点了。”

    五哥坐了起来,伸个懒腰。“哎~~~,都十点了,我们去吧。”

    “先吃饭。我饿了。”我说

    “行,先吃饭吧。”

    和五哥在医院旁边的饭店吃饭的时候。衫衫走了进来。“衫衫?你怎么知道我和五哥在这里,你吃了没。过来一起吃。”

    “哼,我在你们那里有间谍。你们干什么我都知道。我不吃了,你们也快吃,一会吃完去看婆婆。”

    五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衫衫说“衫衫,你就别去了。我和刚子去看一眼就行了。”

    “不!我就要去。”

    五哥摇了摇头说“刚子,我吃完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咱们就走。”

    我和衫衫等了五哥一会。五哥回来了,也不知道都带了什么东西。身上鼓鼓囊囊的。也没说什么。就和我们一起了来到平福花圈店。

gototop
 

“到了,就是这里,我去敲门”说完,衫衫走到门口敲了起来“婆婆。婆婆在吗。我是衫衫呢。我来看您来了,开开门啊。都十点了,不做生意了。呵呵”敲完门还回头看了我和五哥一眼。好象有点骄傲。我和五哥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唉,打心眼里希望衫衫别来。可是,她还是来了。

    门开了。一个老婆婆出现在门口,年龄有六十多岁吧。头发有黑有白。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花白。有一米六多点的个子。张着一脸的横肉,眼睛到是挺大,双眼皮,能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像唐装的扣子。不过是做右面的肩膀上才能解开的。就有点像旗袍的上半身。

    老婆婆长的比较臃肿。可能是岁数大的关系,。身体还驼背。看着衫衫来了,笑的挺慈祥“丫头,今天怎么来了。想婆婆了吧,呵呵,进屋。婆婆有好吃的给你。”说完,拽着衫衫的手进了屋子。衫衫一边被拽着走,一边回头叫我们跟上。我们也就跟着进了屋子里。

    嚯!好大的灰啊。我不由的用手在鼻子前面晃了晃。一进门就是一条小走廊,走廊的旁边有两个屋子。前面是卖花圈、寿衣的,后面是住人的。走廊里面还有一个小炉子,上面还有一个小锅。旁边有个浅蓝色的碗架柜。我想,这也可以叫厨房吧。

    她把衫衫带到前面买货的屋子里,在柜台后面有一条小火炕上坐了过去。她摸了摸衫衫的脸“呵呵,丫头,冷了吧,来,往里坐,里面暖和。”

    “恩。婆婆,外面可冷了,这冬天你这屋子里还这么暖和啊,煤够烧吗,不够我叫我朋友帮你买点。我花钱。”

    “呵呵,说的婆婆好开心呢。”她把衫衫抱在怀里,一边拍着一边说。“唉,你的钱啊,还是好好的留着吧,你妈平时也不容易。再说了,我们衫衫将来还要嫁人呢。万一婆婆都花了,你对象还不得生气啊。呵呵,婆婆自己有手有脚。烧点煤还是可以的。你能经常来。婆婆就很知足了。”

    衫衫倒在她的怀里“婆婆,我平时忙。没什么时间过来看你。今天我带我哥哥还有、还有我、我男朋友过来看看您。呵呵,刚子,五哥。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婆婆。她姓陈,叫解云,你们不许叫她的名字,要叫阵婆婆,知道吗?”说完,看了看小火炕上的黑猫。顿时就过去抱了起来“呀。咪咪。好懒呢,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陈解云看着衫衫慈祥的笑着,回头看了看我们。眼里突然冒出一丝凶光。冷冷的说“原来是衫衫的朋友啊。坐吧。”看见靠着窗户边有几个小凳子,连个像样子的椅子也没有。唉,让坐就坐吧。不客气了。

    衫衫摸着怀里的黑猫,看了看我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陈解云笑着说“丫头,婆婆最近两天好象哮喘又犯了,你去市场给婆婆买点梨吧。打车去,买完就回来。对了,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我让这两个小伙子帮我干点活。你医院要是没什么事。中午就过来一起吃吧。”

    衫衫放下猫点了点头,对我说“刚子,你要好好的帮婆婆干活,要好好表现,知道不,要不等我回来听说你表现的不好,我就不和你好了。哼!”又对她说“婆婆,我马上就去买。你等我啊,中午我做饭给大家吃。呵呵。”说完,走出了寿衣店。

    “这丫头可真好啊。”陈解云看着衫衫离去的时候说。

    五哥点了点头说“是不错。”

    我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解云转眼看了看我们,眼神变的异常冷酷。“你们终于来了。”

    “呵呵,该来总是要来的。”我说。

    屋子里面一片寂静。看了看周围,阳光从窗户上照射下来的光线中,满是灰尘。觉的自己在这里呼吸都不舒服。

    “你们知道我吧。”她说。

    我们点了点头。

    “唉。人老喽。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天天刮风下雨的,这后背也不舒服。”说完,咳嗽了几声,还敲了敲自己的后背。

    我和五哥看在眼里,一句话也没说。

    一会,五哥问她“你从哪里弄来的血虱丹?”

    “你管不着。”她说

    “为什么让韩六用自己的孩子炼童尸。”

    “呵呵,韩六,他算个什么东西。为了几张破扑克,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扔了。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我有点坐不住了。我说“人家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做的事情也太损了吧。”

    陈解云好象什么也没听见。抱起那只黑猫慢慢的摸着“唉。我也是看他想老婆难受才帮他的,我那儿媳妇,看我儿子坐牢了就和别人跑了。我这做婆婆的心里也难受啊。可是谁让我儿子不争气呢。虽然怪不了嫣然什么,可是她毕竟是我儿子的人了。想和别人跑。我就让她不得好死。女人不守妇道。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陈解云的话语很温柔,可是听得我们身上不紧一阵发凉。这个老太太也太狠了吧。喜怒不言于外。这要是年轻点,得多少人死她手里。你他妈才是一个大祸害呢。

gototop
 

“你儿子现在好吗?”五哥问。

    她说“唉,都死了的人了,有什么好不好的。我花了一笔钱,不让他受什么大罪。这孩子看我去了就哭,说还想当人。还说要孝顺我,给我养老送终。还说自己也没孩子。对不起他爸。唉,自己的孩子谁不心疼啊。小的时候他要吃鱼,柱子他爸就在这么冷的天去给刨冰抓鱼。儿子看见这么小的鱼就撅个小嘴生气。呵呵。他爸还乐。说着孩子有脾气。将来是个爷们。唉,现在想起来,都是我和他爸把他惯坏了……唉,也好,柱子他爸死的早,没看见他儿子枪毙。该投胎也就投胎了。也就心安了,哪像我着老婆子一个人过这日子啊,按说这孩子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当*谁不心疼自己的心头肉啊。既然有点本事。那就留下他吧,在阴间里好好的呆着,别闯什么祸,将来碰上个命里相合的。要是能借尸还了魂也就不错了。他自己过的好就罢了。我这老婆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呢。也就不指望他养老送终了。既然他还想做人,我这当*就再帮帮他吧。都说没*孩子苦。我儿子在底下那么冷的地方,没人陪着做伴。能不哭吗。他在我眼里还毕竟是个孩子啊。

    要怪就怪我那儿媳妇。还要自己找人。当初没让他下去陪我儿子就算不错了。还要自己再找一个男人嫁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不杀了她我就不解恨。就是她死了,我也要找到她,让她下去陪我儿子。”

    “你好恨呀。”五哥冷冷的说。

    陈解云笑了笑没说什么,摇了摇头“你没做过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谁都心疼,没什么狠不狠的。我当初看见衫衫的时候,那丫头刚来上班,呦,那小样长的是真怜人儿啊。这孩子心眼好。一脸的福相。后来才知道她没了爹。我就打心眼里疼着他,怪也就怪老天作弄人。没想到你们居然是她的亲人,丫头哦,婆婆可要对不住你了……”说完,眼睛里冒出一丝杀气。坐在小火炕上。死死的盯住了我们。她怀里的那只猫。也慢慢的睁开了青蓝色的眼睛……

    五哥从身上拿出一打符,向着空中撒去。看着符慢慢的燃烧起来。五哥站起身来,对我说“刚子,一会你躲在我后面吧。”

    靠,收拾个老太太至于这么谨慎吗。可是我发现五哥居然没有说话。不会吧。他用什么说的?

    一会,陈解云笑着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住花圈上的白花。只见那白花自己慢慢的从花圈上掉了下来。不应该说掉,而是飞了起来,飞到了陈解云的面前。一朵白花配上陈解云的一脸横肉,大白天的都让人害怕。

    五哥轻哼一声“哼,念力移物!日本的九菊一派果然不同凡响,难怪你能做出这些事情来。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小的城市,真的是藏龙卧虎啊。”说完,五哥掏出五面小旗子。挥手插在了地上。虽然没插进去。可是却都立在了地面之上。
gototop
 

陈解云没有说话,就看她眼前的白花慢慢的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然看不到花的样子,只能看见她面前有一团的白影。突然,从白影里面飞出一个像刀一样的东西。眨眼之间便到了五哥的身边。

    还没来的急反应。这个飞刀就好象撞到什么东西上,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低头一看,原来不过就是一张纸片而已。突然,白花中一下出现了数十把飞刀。直奔五哥的身上飞来。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遇咒有死,遇咒者亡,吾奉北帝,立斩不祥,一切鬼怪,皆离吾榜”说完,地上的小旗子迅速的飘到五哥面前,只听到几声的脆响,随即,零落的纸片和五色的旗子掉了一地。

    陈解云的嘴边露出一丝阴笑。“没想到小小的年纪本事不小啊。”说完。用食指冲着黑猫的脑袋画了一些不认识的符号。这黑猫好象接到什么指令一样,眼睛顿时变成红色。冲着我们叫了起来。耳朵背到脑后不住的叫唤,一声比一声大。只听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像被踹开了一样,马上,我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一种外界的压力,和一种心头的恐惧,虽然看不见什么东西,可是我能感觉得到。门口进来人了。

    “呵呵,没想到这猫真会找魂啊。我今天算是开眼了。好,那咱们就试试吧。”五哥说完。拿出一串佛珠,两个手指一夹,饶了一圈在手上,“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不知道是手的力量大,还是经文的力量大,那串佛珠啪的一声在手里爆裂。五哥回头打在了门中间。这佛珠竟然没有穿过空洞的门,竟然在门的前面开始滑落。同时,五哥用手里剩下的几颗佛珠向着黑猫砸去。陈解云不知道那里弄来一张布,慌忙的把佛珠接住。可是她的身子也砰的一下撞在了墙壁上。

    “你、你是密宗的人?”她问。

    五哥点了点头。

    “可你为什么还会道家的功夫,你这是玄门大忌。竟然敢串门越祖,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呵呵,报应?为了揪人于水火,真的有报应我也不在乎,佛、道两家都是求无止境。我师傅都不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何况,九菊一派的功夫你都学,我凭什么不能学。”五哥说。

    “呵呵,好,好,你等着。”说完,从他卖货的柜子底下取出一个像旗子一样的东西,一快白色的六菱形布。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祭”字。这旗都快赶上她的身高了。舞起来竟然丝毫不废力气。

    我看这她舞动着大旗,心中琢磨你也演到时候了吧。该我了。想到这里,掏出了身上的枪,“不许动。把旗子放下。”我说。

    可是人家压根就没看我。虽然我拿枪对着一个老太太不是很光彩,可是她应该听我的啊。没等想完,就看她舞动着旗冲着我扇了一下。我顿时就飞了起来,等碰到墙的时候才知道,靠,真疼,我二百多斤原来是这么轻啊。

gototop
 



    五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见过。”

    “靠,五哥,别想了,动手啊,你没看着旗赶上芭蕉扇了。”我连忙拿起地上的枪。瞄准她的腿要开枪。可是我犹豫了,一是她年龄太大了。可能受不住这一枪,万一流血过多死了怎么办。二呢,按照程序我好象应该先鸣枪示警。三既然没有任何证据说是她做的,我凭什么去抓人家。正当我想着的时候,枪响了,吓的我一身的冷汗,我没开呢。可是我发现了,枪根本就不好使,子弹头离我还不到一米的地方落了下来。掉地上我才看见。

    五哥连忙喊“刚子,你疯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开枪,真打死了怎……”一会,五哥的眼睛越睁越大,“这、这是招魂幡!刚子,快跑。”说完,拽着我就向着门冲过去。

    屋子里面一下黑了,好象一下就到了黑夜,等我五哥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门口有几百只眼睛在盯着我们。虽然看不清楚眼睛的样子,可是在空气中能看到眼珠子在转动。

    恐惧一下遍布全身,完了,这次基本上算是杆屁了。可是这么死了,也太他*窝囊了。我就不信一个老太太能弄死我。我站起身来。摸起旁边的小凳子向旗的下面砸了过去。

    是旗舞动的风声……

    黑暗中,我的肉眼都可以看到有不少的眼睛盯着我,好象要到跟前撕下我的肉一样。怎么办。怎么办。“啊!啊!……”我大叫。随后。我好象已经没有可恐惧。又拿起了一个凳子像窗户砸了过去。

    还是旗舞动的风声……

    “明天今天就是你们的死忌”陈解云手里停了下来。我马上就感觉到好多的手在我身上乱摸。有的手已经插到我的肉里了。

    “我招出来的饿鬼今天就结果你们两个了。哈哈,儿啊。妈给你报仇了。呜……妈给你报仇了。”

    五哥掏出身上的符。在我们周围撒开,马上,就感觉身上已经不疼了,可是没过一分钟,它们又扑了上来。

    “你用把,等你身上所有的东西用没了。你就完了。”陈解云在黑暗中说道。

    这时,五哥脖子下面突然发出了金光,虽然很小,可是在黑暗中却能看的到。“五哥。五哥。你看。你看。”我用手指着他的脖子。五哥低头一看,连忙从脖子上把红袋拽了下来;从中拿出舍利子。向空中扔去。“师傅救我/”

    可是当金灿灿的舍利扔到前面的时候。身上是不疼了。可是舍利也没有了。在黑暗中,五哥好象有点哭了,“师傅,师傅。你怎么不来救我啊。你不要我了吗?师傅”虽然声音很少。可是我能听得到。

    瞬间,空间一下被黑绿色多包围。我看到了周围的饿鬼,它们根本和人没有任何的区别,穿什么样子的衣服都有,大多数到是白色的,可是唯一一样的,就是都在地上爬着。前面的已经爬到我的肩膀、肚子上,腿上,脚上……

    我看清楚了五哥。只见五哥死死的抱着他师傅给的钵。身上已经爬满了很多的人。当我模糊的时候,听见“当”的一声,钵掉到了地上,虽然打倒了一批,可是又有不知道多少的人从地下爬了出来。

    衫衫,永别了,来世再见吧。今生爱你已经无怨无悔了……

gototop
 

“拿摩萨达南,三(米阿)三布达,勾地南,达得压他,奥母,扎隶,主隶,专滴, 唵、嘛、呢、叭、咪、吽。(一)”突然,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声音过去。我的身上有说不清楚的饿鬼掉在了地上,它们狠狠的盯着我们。一步也不敢靠近。

    “师傅,师傅。你来了,师傅。”五哥向空中喊着。

    空中慢慢的传来了诵经的声音。“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只桓精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住持。善超诸有。能于国土。成就威仪。从佛转轮。妙堪遗嘱。”

    五哥面带喜色,就地盘膝而坐。双手合十跟着念了起来。“严净毗尼。弘范三界。应身无量。度脱众生。拔济未来。越诸尘累。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拘絺罗。富楼那弥多罗尼子。须菩提。优波尼沙陀等。而为上首……(二)”

    陈解云看着一步步后退的饿鬼。马上又舞动起招魂幡,开始对抗起来。“刹呀咕咖,空钵格呢。,,天光地法阴灵满布列鬼招徕须前朝拜。列列布列”(三)

    看着她又拿起了旗,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黑绿色笼罩下的白幡异常夺目。看着陈解云一脸横肉,我感觉到她才是真正的饿鬼。

    “此等恶人,死后必下阿鼻地狱。”声音再次想起,突然,凭空中出先了一只金色大手,双手抓住旗的两侧。刷……旗被撕开了。陈解云也涂出了一口血,躺在了地上。

    五哥睁了一下眼睛,嘴上不住的念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看了看我“刚子,没事了。”

    看着五哥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地上的饿鬼也慢慢的钻了回去。等到屋子里干净的时候,房间也慢慢的亮了起来。

    五哥站起身来问我“刚子,没事吧。”

    我全揉着全身,点了点头,“没事。除了疼就是疼。真他妈疼啊。”

    五哥对着我笑了笑,走到陈解云的身边。蹲下身子。“你还有什么说的吗?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了吧。呵呵。”

    陈解云躺在地上,长长了喘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泪。

    五哥好象有点不忍心。“你有这店也能温饱了。看在你忆子成狂的份上,从现在起你就青灯理佛吧。多做善事,希望将来死后不入阿鼻地狱。”

    五哥看了看她身边的黑猫。抱了起来说“以后这猫就给我吧,如果有人在炼出招魂幡,没有这个猫恐怕威力还小点。这猫还是我来养活吧。”

    那猫好象已经被震晕了,冲着老太太无力的叫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从五哥怀里跳了出来,撞到了柜台的角上。死了。

    “婆婆。婆婆。”衫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看见她躺在地上急忙到了她身边,把陈解云抱在了怀里,手里的食物掉了一地。

    “婆婆。婆婆。你怎么了。婆婆。呜…婆婆。你看看我啊婆婆,你怎么了。”

    老太太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衫衫笑了笑,用手擦掉了衫衫的泪说“丫头,婆婆没事。呵呵,没事,一切都是婆婆自己的过错。现在本事也没了,人也醒了。婆婆没事。婆婆还要看着我们衫衫嫁人呢。来,扶我起来吧。”

    衫衫把她扶在炕上,回头看见了我和五哥。她走到五哥的面前,拼命的推他“你走,你走,我恨死你们了。我好心好意带你看婆婆。你们却这么欺负她,你们走。走。你们快滚。”说完,好象没有了力气。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和五哥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动。

    老太太说“丫头,过来,别生气,呵呵,来,到婆婆这来,婆婆告诉你。”

    衫衫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走到了她的身边。“婆婆,你要告诉我什么。”

    “呵呵,来,让婆婆抱抱。丫头啊,婆婆不是和你说没有孩子吗。其实婆婆是有的,要是活到现在呀也和他们两个差不多大了吧,他是74年生的。到现在也30多岁了。

    可是婆婆的孩子不是好人,他做了犯法的事情,被你男朋友和你哥给抓了起来,最后还判了死刑。婆婆想不开就报仇了,呵呵,谁知道仇没报上。一身的功夫都没了。也好,没了功夫,人也就安心了。你也别怪他们啊,。我杀他们有道理,可是你没道理呀。婆婆是狠了点。可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她看了看我和五哥说“你们走吧,我想和丫头呆一会。你们出去吧。”

    “开玩乐。我走了,我媳妇掉你手还有好。走,衫衫,咱们一起走,别勒她。走。”

    衫衫看了看我“你走吧,我不管怎么样要陪陪婆婆。我相信婆婆,婆婆对我好。”

    “啥?她话靠的住,母猪会上树,你信不?走。”说完,我要过去拉她。五哥拽住了我说“刚子。走吧,没事。唉,别看了,走吧。”说完,给我拽出了屋子。

    回到医院,我焦急等着衫衫,一边来回的走,一边说埋怨五哥不应该把我拽出来。过了一个多小时。衫衫走进病房,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手绢。

    衫衫的眼睛都肿了,哭着说“婆婆说要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呜……呜……这是她留给我的,说是要给他孙子的。”说完,打开了手绢,里面放了一个金镯子。

    “靠,她还挺大方,走就走吧,早走早好。”看见衫衫回来我比什么都高兴。

    衫衫看着我说“刚子,我有好多的事想问你。你能告诉我吗?”

    “你问吧。”我想抱他,可是却被她躲开了。我心理明白,要是她问的我说不明白,那么我们就算是拜拜了。

    “你们为什么这么狠婆婆。”衫衫问。

    “记得我跟你说的血虱和韩六的事情吗,都是她一手办的。你可以不信我,不信你问五哥。”说完,我又把昨天晚上进鬼楼的事情讲给了衫衫。

    讲完了,衫衫好象平静了许多,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了。接着,她有问我“柱子是婆婆的儿子吗?”

    我点了点头。

    “他犯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我点了点头“反正也是以前的事了,当时五哥参与过的。今天我就给你说说吧……”

    (完)

gototop
 
«910111213141516   15  /  16  页   跳转
页面顶部
Powered by Discuz!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