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转贴】最新盗墓探险:凤舞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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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最新盗墓探险:凤舞龙楼

楼猪~~~
赶紧更新!
把剩下的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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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不是我不更新只是作者还没发表,我也毛办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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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口棺材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十五章  第十口棺材

白毛矮人在下面呆呆的向上看,虚棺暂时又不动了,林楠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我的身后,小声对我说:“别怕,离的远,闻不到我们,再说粽子也好,红毛尸煞也好,爬楼的技术都差,我倒是觉得要靠它才能打开这口实棺了,虚棺动,实棺也动,可见有点互相联系的因素,还是想想怎样才能让虚棺动到合适位置,可以刚好打开实棺的棺盖呢?”

我说:“不行,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白毛矮子是个什么东西,你没瞧见它手里拖着的那一具胶壳尸体,分明就和金殿水池里的一样,一旦我们钻进了墓室,它在外面捣起乱来搞搞震,一个不小心,我们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说完我又仔细打量了一眼白毛矮人,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似曾相识。

想不起来就暂时放一放,转过头来打量这具庞大的棺材,如果棺材里面确定只是一个入口,墓室就只能斜着往里面走,往其他三面都不可能走的通。再看看石壁上彩绘的壁画有没有线索….车马、旗帜、石雕、殉葬坑、殉葬兵器车马…。殉葬的兵器车马!我突然想起教官讲过的红色绣花鞋的故事,那惨烈的青海头古战场,人面狼蛛,浑身长毛奇臭无比的小孩!

我想起来了!压抑不住兴奋的对林楠说:“我知道白毛矮子是什么东西了!是一只食尸山魈,就是小孩在很小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给遗弃在山里,极其个别的被动物抚养,靠吃些腐烂的东西存活,身子永远也长不大,披满了长毛,是一种返祖现象,古代一般称呼为山怪、山精,也有叫山魈的,看来这只山魈是靠吃这座古墓里人类的尸体活下来。”

林楠仔细看了看说道:“对!我在其他墓室的壁画里见过围攻山魈的画面,也是这个样子,手长腿短脑门大,如果真是靠吃人类尸体活下来的,这只食尸山魈必然有剧毒,金殿水池里的胶壳尸体又怎么会到了它的 手上呢?会不会是因为这只食尸山魈吃来吃去,吃进了望龙影的风水破位!我就一直纳闷这里的风水格局没有被人力改过,应该不会这么轻巧的被我们闯入,再加上还有你们几个完全外行的人。”说完瞟了我一眼,却瞪大眼睛低声说:“别动,千万别回头!”

我头皮一麻,看过前面去,林楠、小狼和队员全都惊骇的瞪大双眼盯着我,难道那只食尸山魈这么快爬了进来?我听教官讲过山魈的腹部比较柔软,可以一击致命,顾不得多想,我轻轻晃晃手臂,一直缩在手腕里的短刀无声无息滑了下来,这不是那把我钟爱的水虎鱼刀,水虎鱼刀的宽度太大,也太重,这把短刀是一种碳合金锻造,轻薄短小,一直藏在手腕里是我关键时刻保命的最后武器。

隐隐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声响贴近了点,小狼和另一个队员几乎同时举起了手枪,我不等他们行动,脚尖一用力,往旁边平滑一步,刀尖向后,反手向上使劲一个挑刺,感觉空空的毫不受力,定睛一看,原来食尸山魈的个子太矮,站直也才到我的腰部,我这一刀堪堪的从它头皮上滑过,扎了个空!

食尸山魈一看我躲开了它的第一击,喉咙里嗬嗬的怪叫一声,迅速一个弹跳,抓住了石壁顶部,对准我直扑下来,这下可就完全暴露在小狼和队员的枪口下,砰砰啪啪的一阵枪弹,尽数打在了食尸山魈的肚子上,打的食尸山魈倒飞出去,向尸楼下面的虚棺摔下去,林楠此时已经等在了庞大玉棺的旁边,食尸山魈刚被虚棺吸住,玉棺微微抖动了一下,就这片刻的抖动,林楠已经飞快的在玉棺和地面的空隙间塞进去了一块塑胶炸药!

我相当恼火的冲林楠叫道:“林楠!你也不看看我快要给怪物吃掉了,就关心你那棺材!一点良心都没有!”

林楠尴尬的笑道:“我——我看见你拿的刀了,知道你会没事的,再说我的枪也没有小狼他们的好,帮不上啥忙。霜儿,别生我的气,我也只不过是想拿了宝贝快点出去而已。”

我发作了片刻,就知道林楠做的对,也有点佩服他头脑灵活,手疾眼快,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工夫,就想出了打开棺材的办法,也就故做恼怒的哼了一声,不吭气了。

躲在玉棺的另一侧,我拿出自己备用的枪递给林楠说道:“你那炸药怎么样啊?早知道就把我带的突击炸药给你一些了!这把枪给你用,还有些弹夹,拿着,你那破枪快点扔了吧。”却听轰隆一声,玉棺的一只角给炸了个粉粉碎。

头灯射进玉棺里,除了一个石头匣子外,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打开石头匣子,里面是一根短杖,纯金的顶部一只手托着一枚珠子,活象大力神杯的形状。我把金杖交给林楠,瞧起来他那背包装这些东西合适,我们的口袋都是为武器弹药和医药准备的,装起来不合适。

玉棺的底部果真出现了一个新的圆形洞口,中间用两瓣薄薄的玉板覆盖着,S型的接口很象太极图,林楠说:“看来这个望龙影的破位就在这里了,墓主人深通风水,你看他采用太极化解法,而没有用镇压法或反射法的暴逆制法,以S形曲线来表现太极的阴阳分界线,这种引导型的化煞法,非常符合古人“曲生吉,直生煞”的风水观念。”

我接口道:“你就别卖弄了,搞定虚实两棺,这下面还有七口棺材等着呢!下!下!下!”差不多折腾了大半夜工夫,我都饿了。

一边往下走,我一边问林楠。“可以表现前世、今世、来世、天上、人间、地狱,最后合为一真的七口棺材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谜团对于我这没有盗墓经验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

林楠取出我给他的手枪拿在手里说道:“这个只是象征性的,有的墓主人会去寻找自己的转世身份,从地下挖出来未腐的古尸,再从活着的小孩子里面找到自己的来世,一起葬到墓室里,经过特定的仪式算是凑齐了自己的三世,而象征天地人三界的棺材里我看八成是陪葬了一些具有神圣或者邪恶力量的远古的宝贝,这个望龙影的墓主人应该也是这样做的,你觉得呢?”

我不懂那么多理论,林楠说的也很有道理,我就提出了自己的疑点:“金殿里的胶壳尸体怎么解释呢?还有那另外两匹黄金骏马背负的东西是什么?”诡异的经历已经打消了我回去拿金殿门上夜光珠的打算。

林楠回答道:“说老实话,我也没有看清楚那两个黄金托盘里面是什么,不过根据这一个是珠子,一个是册子来看,应该是老国王的日常物品。至于胶壳尸体,我只知道每隔一个固定的时间会进去地宫里面做个转换,唯一不确定的是那只食尸山魈吃掉了多少胶壳尸体,对于地宫会有什么影响?”

小狼和另一个队员跟在后面,凝神静听这我们俩的小声商量,看的出来心里很紧张。

嘎嘎吱吱的推开地宫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湿润气息让林楠皱起了眉头:“看来不好,墓室中应该是干燥的不流通空气,这里如果一直这么潮湿,就什么也保存不下来了,八成是那只食尸山魈搞的坏事!”

照明弹的光芒下,这个墓室一点也不比上面的黄金大殿差,虽然没有高大的柱子,也没有金碧辉煌的陪葬物品,但是中心矗立着一个三层微型的黑色塔楼,有实际三层楼的一半那么高,顶端有着微光,周围弧形分布着两片摆放棺材的区域,我数了数,一共是八口棺材,心里狐疑的问林楠:“难道我们想错了?应该是七口棺材才对啊?”

林楠也在思索,嘴里低声说:“……合三世、统三界为一真,纳棺九,祀影珠于塔,享国万世……,纳棺九,纳棺九…….算上外面虚实两棺,还缺七口棺材。这里怎么会有八口呢?怎么回事呢?”

八口棺材分成了三组,按照一边四口的布局排列,我们进来的门对应的是一面没有房间的实心墙。左边以汉白玉棺床托起三口金边金角水晶棺和一口略小点的黑玉制成的玉棺,右边则是三口不起眼的石棺和一口略小点的白色玉棺,外边围着白石勾栏须弥座。

各不相同的异形棺不多不少,刚好八口!加上已经见识过了的虚实二棺,确确实实多了第十口棺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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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十六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一个个打开清理一下还好,说不定秘密就在这些棺材里面。

站在黑色塔楼的旁边,环顾四周,八口棺材静静躺在八个方向,这个黑色塔楼毫无疑问是供奉祭祀所谓‘影珠’的地方。我们决定还是先搞清楚为什么会多出来一口棺材,再来动手搞这个黑楼。

一口黑玉棺夹在三口金边金角水晶棺中间,另一口一模样的白色玉棺却夹杂在三口不起眼的石棺中,这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在中国的古代,是将天空中央分为太微、紫微、天帝三垣,地宫属阴,应该全部按照紫微垣来布局,瞧着墓室的结构和两口黑白玉棺的分布,极象太极图的阴阳鱼形状,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我思索着墓室中的颜色分布,心里渐渐对第十口棺材有了些印象,林楠走过来和我商量:“这个墓主人真是个风水高手,你看这黑色塔楼虽然微型,却也做工精细,两人高的高度就设有三层,三属乾阳,取象于天;塔楼基座设有二门,属坤阴,取象于地。塔楼面数为五,取象于人,天、地、人三才齐备。整个墓室宛如世界缩影,塔楼则在太极图上的S形线中央,半阴半阳,形同涵盖天地的八卦巨阵。”

我点点头说道:“你还没注意在色彩的应用上,也完全反映出‘五行’的思想。塔楼用黑瓦、黑墙、黑漆,黑色属水,可克火,利于收藏祭祀的影珠;左边的水晶棺通体碧绿,属东方木绿,想必装殓的是来世、天堂和人间的象征;右边的普通石棺不知道是本色还是漆出来的红黄灰三色,红色属火光明正大,代表的应是前世福荫,黄色属土属中央,必是今生王位的象征,灰色代表地狱的阴沉,也符合易理和风水的原理。”

林楠瞧着我,默契的点点头说:“看来这第十口棺材我俩都已经找到了。”小狼听的糊里糊涂,不明所以的问:“什么意思啊?第十口棺材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怎么还要去找?”

我已经成竹在胸,加上林楠的看法和我一样,于是肯定的说道:“这个望龙影的风水中,纳棺九,应当这样解释,三世三界虚实二棺,合起来为八,墓主的黑玉凶棺同白玉良棺是一分为二的异体棺,分别代表的是墓主的善良面和凶恶面,只能算一个,这就是九棺,而真正盛殓墓主人的第十口棺材并不在这里!”

小狼听明白了,兴奋的说:“我懂了,就好比‘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一样,我要给自己建个墓室,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棺材和其他棺材摆在一起的!”顿了一下又福至心灵的说:“这个第十口棺材必然是‘纳’的意思,把这九口棺材都收纳进去!”

林楠忍不住笑了:“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哈哈,一语揭破了这个复杂的墓葬!”

十口棺材的谜团已经揭开,剩下的就是发掘了,林楠忙碌的只是在水晶棺和白玉良棺里面搜索宝物,另外四口碰都不碰,看来轻车熟路,知道那些黑玉凶棺灰色阴棺之类的少碰为妙!

我还是盯着黑色塔楼上面的微光在思索,墓主人的第十口棺材包容着这九口棺,意思应该是整个墓室都是在墓主棺里面,那就是说把整个山体都改建成了棺椁,那墓主的遗骸呢?难道是化成了这座三层五面两个门的塔楼?

林楠收拾完棺木,看的出来比较失望,小狼倒是鼓鼓囊囊把衣兜塞满了东西,很是激动。

现在要进去塔楼了,我叫另一个队员走在最后落远一点,随时注意下面的动静,因为我总觉得这个黑色塔楼充满了妖异,好象我们正式走进了墓主人的私宅或身体里!

不理那么多了,还是林楠打头我居中,小狼断后,很快登上了塔楼第三层。

塔楼第三层又是一番情景,中心站立着一个金缕玉衣的人形尸套,头部在三楼,脚部下面的基座一直插到塔底,很有点古埃及木乃依那种异域风格,比中山靖王刘胜的玉衣精致许多,连面部五官都是用微小的金片镶缀而成,双目微睁,面部的线条柔和,汉人特征很明显,不用问,这个一定就是墓主人的遗骸!

人形尸套的手臂没有象埃及那些人交叉放置于胸口,也没有象中山靖王刘胜那样平放身侧,而是屈臂一前一后,似乎在奔跑般充满动感,面部前方有一个水晶基座,上面悬浮着一个晶莹的珠子,珠子周围弥漫着淡淡的微光,清冷的光辉淡淡的洒满塔楼的第三层,我们三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珠子,我轻轻的问林楠:“这就是册子上所讲的‘影珠’吗?”

林楠取下背包,拿出了从金殿里盗来的幽蓝珠子说:“准确的说,应该叫‘ 避尘影珠’才对!”只见林楠那颗本来篮球大小的幽蓝宝珠一拿出来,在影珠的清光照射下,迅速变成了一张朦胧的山川湖泊图,耳边也传来仙乐飘飘,夹杂着风铃一样的叮当响声,听起来很是舒服,每一声叮当都敲在心里最软的地方。虽不懂演奏的是何曲子,也觉格调高古,令人心旷神怡。

林楠和我瞪大眼睛盯住那个奇异朦胧影象,只见立体的山川湖泊间,一颗鲜红色的红点游移不定,稍做逗留的地方都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影,最后朦胧的山川湖泊象雾气一样消失了,红影也就再也不见。

偷眼去看林楠,瞧的出来正在拼命的记忆红丹走过的轨迹,直到影象消失良久才茫然的抬起眼来,小狼站在后面,也是伸长脖子向前面挤着看,无奈时间过于短暂,看到的根本不多。

影珠幻化了林楠带来的珠子后,颜色黯淡了许多,仙乐声也越来越轻,整个塔楼的三层黑了下来,也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头灯的光柱晃来晃去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犹疑间,却见那个人形尸套微微抖动了一下,林楠也注意到了,一把抓过影珠塞进包里低声说:“快走,老粽子恐怕要出来了!”

三个人赶忙掉头下楼,我边走边想,后面那个队员怎么毫无声息呢?下到楼来,那个队员真的不见了,我又惊又怒:“小狼!你怎么当的副队长?那个二号队员呢?”我打出一颗照明弹,仔细搜索了遍墓室,那个二号队员,进墓前兴奋的说要当回直播主持人的队员,确实失踪了!

林楠也有点发急,怎么回事?就要功成身退了,可别再出问题啊!正在团团乱找,那面没有摆放棺床的实心墙,哗然洞开,水流裹着不少胶壳尸体冲了进来,顷刻就要灌满这间不大的墓室!想上去黑楼,又怕那个被惊动的老粽子活过来,想退回进来的门口,却被胶壳尸体堵的严严实实!

正在走投无路时,黑色塔楼轰然坍塌,那个高高大大的镶金嵌玉的人形尸套从黑楼的废墟里挣脱出来,直扑最近的林楠,顿时,三个人的枪弹都噼里啪啦对准头部打了上去,却只稍阻得片刻工夫,打的尸套头部的金片和玉片到处乱飞,根本伤不到这个尸套里裹着的东西,我猛然想起林楠说过用燃烧弹来对付,赶紧伸手去口袋里掏凝固燃烧弹。

就这一霎那工夫,尸套的两只人形手臂已经攀上了林楠的肩膀,被打掉了外边金缕玉片的半张脸露了出来,干枯焦黑的嘴巴位置嗬嗬作响,一口咬在了林楠的肩膀上!

林楠吃痛不过,把支枪塞进被咬住的地方,对准尸套头部,把一匣子弹全打了进去,尸套微微后仰的片刻,林楠一脚踹开,我顺势把燃烧弹也打在了尸套身上。顿时阴沉的嗷嗷叫声震的墓室嗡嗡直响,片刻工夫后,老粽子终于趴在水里不动了,我们也长出了一口气,但墓室里的积水越来越多,胶壳尸体漂浮在水面层层叠叠,苦无出路的情况下,我们三个人拔腿向水冲进来的洞口扑去,水流还是很大,正在着急,头顶上垂下一根绳子,一个人在上面大叫:“快点上来,抓紧绳子!”我们抬头一看,正是那失踪的二号队员!

顾不得多想,我们三个人一个接一个拉住绳子往上爬,小狼刚刚爬上去,林楠就叫我先上,这个时候我压根也不敢再提男女平等那回事了,暂且优先一回吧!爬到中间,往下一看,只见林楠只剩了颗脑袋浮在水面上!

没容我仔细看,林楠的脑袋也沉了下去,我一着急,顺着绳子掉了下来,扑通一声,落进一人多深的水里,头灯的光柱在浑浊的水里根本看不了多远,我左摸右摸,手里一凉,一个不同于胶壳尸体那软软滑滑的感觉,而是又硬又凉的金玉感觉,我心想:不成我又摸回了老粽子怀里吗?

取出水虎鱼刀拿在手上,防着老粽子没死透,还没等我游开,一只大手从水里伸过来打掉了我的头盔,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顿时眼前金星乱冒,一阵阵发黑,再不敢迟疑,我拿着刀一拧身子,面对那只手伸来的方向,拼着最后一口气,用尽全力扎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在一个山顶的草坡上,身边一个狭窄的裂缝露天敞着口子,天上月明星稀,地上凉风阵阵,正是夜到深处凉如水的时刻!

瞧瞧身边,小狼、二号、林楠!一个都没有少!我大喜过望,跳起来一头扑进林楠的怀里激动的捶打着他,掩饰不住的开心大叫!

等到跳下地来,却见小狼两个人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和林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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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新的疑问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十七章  新的疑问

惊喜过后,我问林楠:“怎么会是这样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小狼俩人的古怪神情,我只当没有瞧见。

林楠揉着酸痛的肩膀笑着说:“你先说你是从绳子上失手掉下来的?还是故意跳下来救我的?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点恼羞成怒:“鬼才会自己跳下来救你呢!我是没抓紧绳子失手的!”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着急就掉了下去,现在想想,只记得自己掉下去后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透不过气来,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楠嘴角的笑意更浓:“其实也没什么,那个老粽子根本就没被烧死,你抓着绳子往上爬,我在下面就被它抓住了脚往水里拖,好在它身上裹了一层又厚又重的金片玉片,水里不够灵活,我很容易就摆脱了它,正准备把它往远处引开些,你就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我睁大了眼睛问:“那个还真的是僵尸粽子啊?一直紧张的我都没有问你呢,是不是我们弄走了它的珠子,猛的惊醒了,还是千年来根本就没死,靠那个珠子一直活着?”

林楠说道:“这个嘛!只有你自个去问它究竟是个啥了,反正我是没有顾得上问它,瞧它那模样,倒象是新疆中亚这一带常见的起尸,而且是骨变的一种,相当厉害!当时你一掉下来,我就冲向你落水的地方去找你,谁知道还是没它快,等我抓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被它掐住了脖子,半死不活的了,哈哈!”林楠学了一下翻白眼的神态,气的我一脚就踢了过去!

林楠躲开我的脚,叫道:“等等,等我说完,当时真的是危险万分,幸好那老国王还不是货真价实的粽子,要不然那一掐,你当时就没命了,你拼命扎出去那一刀,在水里软绵绵的不着力,根本不顶用。”

“最后,还是我对准它那张丑脸用枪柄使劲敲了一下,引开了它没有继续掐你,要不然这个望龙影的风水宝穴可就改姓了霜大小姐啦!”林楠还是不忘挖苦我。

“谁要你来救!说不定我还真瞧上了这里的好风水呢!你还真以为我是跳下去救你的?”我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林楠你快点说说后来怎么样了?天都快亮了,不赶紧离开这儿,等哈萨克的军队赶来,咱们可就不好走了!”小狼瞧我俩有点僵,赶忙来打圆场。

“噢,后来就简单了,就只当白跑一趟了,我把那颗影珠还了给它,老国王一直在黑塔里陪伴那颗影珠上千年,生前也见到过那副山川湖泊图,根据地图费尽心血搞了这个望龙影的风水宝穴,千百年后,望龙影藏风聚气又形成了一颗蓝色的新地图,就是金殿里托盘里那颗,老国王一心想复活后再根据新的地图去找赤丹,谁知道自个穿着金缕玉衣变了假粽子也没复活,我想咱们反正也记熟了地图,要那影珠用处不大,就塞了给老国王吃,可能影珠幻化了新地图后变的霸道十足,竟把老国王的脑袋震成了碎片,就是这样了,然后栓绳子,吊咱俩上来。”

林楠说的轻描淡写,但我知道把影珠塞给老国王吃的过程也应当十分凶险!男人总这样,把十分凶险的事情说的易如反掌,好突出自己的能耐!我也懒得再问,想着自己给一个陌生的大男人抱着用绳子吊上来,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你肩膀上的伤怎样了?要不要紧的?抽空你还要给我讲讲影珠和赤丹究竟怎么回事!”林楠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没事,我穿着防弹衣呢,只是渗进去一点尸气而已,不碍事。”

这时那个扔绳子吊我们上来的队员说:“队长,向你汇报,上去塔楼时你命令我留意下面动静,所以我走的慢,石壁倒塌前我已经听到了水声,喊你们快点下来,你们没听到,因为我眼力好,看到石壁上面似乎有点光亮,就一个人爬上去想看个究竟,我擅自行动接受处罚!”说着接受处罚,神色倒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

我笑着说:“怎么会处罚你呢?你救了我们大家,谢谢还来不及呢!”休息片刻,我用无线电联系上在洞口埋伏站岗那两个队员后,就问林楠:“怎么样?盗墓的大英雄,你是坐我们飞机回国呢?还是继续在这里到处乱挖?”

林楠狡黠的笑了笑:“我可高攀不起你们的武装直升机,我还是坐我自己的小飞机好了,再说我也害怕一回国就给你抓起来!”

“那好,你自己保重吧!我们走了。”我故做潇洒的向林楠挥挥手。没有多看一眼林楠蠕动的嘴唇,我清楚他是想问我什么时候会再见面。

登上回国的直升飞机,小狼一路都欲言又止的想问我,我也知道他想问我什么,是啊,我也不舍得离开林楠,在暗无天日的古墓里并肩战斗,面对生死攸关的困难都能默契应对,化险为夷,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搭档!

不过我相信,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不是我的再努力也没有用!一切有缘的话,和林楠会再见面的,一定!

回到广州,从安全局出来后虚脱般没劲,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两名队员的失踪原因,局里断定我精神紧张,需要放个大假好好休息一段日子。

争也没用,也好,在哈萨克斯坦时候,我就打算这任务完后打报告调职的,休息休息吧!

爸爸已经退休了好几年,数十年的戎马生涯,打熬的好筋骨早被伤病折磨的整日懒洋洋的,仅剩些雄风锐气还偶尔能流露出来,坐在疗养院的长椅上,听我闷闷不乐的讲完这次任务的前因后果,神情奇怪的瞧着我说:“我的宝贝女儿真的长大了,那个叫林楠的小伙子可真不错,救了我的女儿,啥时候可要叫到家里谢谢他,正好有件事情也在爸爸心里埋了几十年了,看来这小伙子能解的开!霜儿记得叫他来,他杨伯伯有事请教他呢!”

听爸爸这样说,倒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缠着爸爸刨根问底,爸爸一向对我宠爱有加,最后还是告诉我说:“这件事是你爷爷的经历,你爷爷留下的笔记我还一直保存着一份抄本,等林楠来了,我会亲自拿给他看的,你就不要瞎打听了。”

可能觉得不忍心不告诉我爷爷的笔记,最后还是又给我透漏一件事情:“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你和你的哥哥们,你们有个亲叔叔,十多年前,从美国回来,找到了我,那时改革开放没几年,爸爸的军人特殊身份在,就没有敢承认美国的亲弟弟,私下见了几面,我才知道他已经在美国娶了个中国姑娘,在美国还有个女儿叫shirly杨,他当时急于去新疆考古,那个时代,一个美籍华人是不可能会批准去内地考古的,我利用关系帮他组织了个旅游队,谁知道一去就再没了消息,从此失踪了!”

这件事我还真一点都不知道,想不到爸爸居然有这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我很不高兴的埋怨爸爸:“这么大件事你都瞒了这么多年,快点告诉我后来怎么样了!不然我去组织上大义灭亲揭发你,通敌卖国,扣你个老美特的帽子,哼!”

爸爸神情变的有点忧郁:“你那个叔叔当时急于去新疆,我逼着他讲了真相,是因为他女儿还有女儿的妈妈,女儿的外公都得了一种怪病,必须去新疆寻找治病的方法,而这种方法必须要靠挖掘古墓才能知道,所以我也急于想见见林楠,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听爸爸这样一说,我又犯愁了,早知道我就向林楠要个电话号码了,中国这么大,万一他又钻进哪个古墓里忙的不亦乐乎,可让我从何找起呢?

广州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大城市里车水马龙的让人心烦,在家里呆了几天,我就坐不住了,借口出去散散心,我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出门了,这几年走南闯北,也有点本领在身,爸爸和哥哥们都不怎么管我。

广州火车站的三十米台阶永远是那么乱,瞧了一会就觉的更加心烦,算了,还是去古城西安访访老同学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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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鳳凰山麓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古墓麗影

第十八章  鳳凰山麓

深秋的西安,厚重的城墙在凉凉的微风中,告诉着每一个到来的人,这里曾经拥有的辉煌过去和悠久的历史文明。再去瞧瞧几千年前的兵马俑和秦王陵,又会深深为古代帝王的奢华和权势感到惊讶,时间真是埋藏了太多的秘密!

我住的金花酒店,斜对面就有一条小吃街,今天探访完几个家在西安的老同学,不经意间,就拐进了这条食街,嘈杂的音像店里不停的重放着‘对你爱不完’的新歌,种类繁多的风味小吃不等华灯初上,就摆满了路的两边,让我眼花缭乱不知道吃什么好。

拣了个干净整洁的餐馆,靠窗坐下,自从和林楠一起经历异国的古墓,一夜的惊心动魄让我对这种冒险非常怀念,想想林楠,想想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我漫不经心的计划着明天的行程,旁边餐桌上的几个人边低声聊天边喝着酒,我倒渐渐的听上了心。

原来是几个文物贩子在交流铲地皮的经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来忠厚的老者是这几个人公认的高手,不停的在强调岐山出的货比扶风要好上百倍。我知道岐山和扶风都是咸阳以西靠近宝鸡市的两个县,两县接壤处就是中国青铜器之乡的陕西周原,扶风是号称一锄头下去都能带出俩铜器的西周王墓中心,岐山一直没有出土过好东西,这老者何以这样肯定岐山比扶风强呢?

老者故做神秘的压低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啊,岐山县西北十五里的凤凰山南坡,那可是埋天子的宝地啊,我告诉你们,南坡那五道山梁就是龙的五爪,风水书上有名的卧龙盘坡穴,只可以埋天子的好地儿!五只爪子,想想看有多少周天子埋在下面?”仿佛周天子的宝贝就在眼前,老者吧嗒了下嘴唇。

“你们别听那老苟瞎掰!他上次还说收到了秦始皇的酒杯呢!那个卧龙盘坡我也知道,只有一爪和二爪可以做墓,剩下那三爪没地气的!并且一爪明显要好过二爪,也不是埋天子的穴,只能埋天子的至亲!”旁边另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明显不服气。

被叫做老苟的老者气的脸都红了,自己的权威被人这样踩的下不来台,生气的反驳道:“你小毛孩知道个屁!岐山出周砖知道不?大的空心的周砖怕是你娃都没听说过!周砖是啥?是只有天子才能用的!搁你嘴里嘎嘣一口,不震飞你娃的排骨!”

老苟教训人的话让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那瘦瘦的年轻人兀自争辩:“这不是我说的,是林老师说的!他不会错!”

几个人一听林老师,立刻不笑了,老苟试探的问:“你小子啥时候还见过林老师啦?不得了啊!”接着一脸怀疑的又问:“你小子别是认错人了吧?”

瘦瘦的年轻人摇摇头说道:“我没那福份亲眼见到林老师,是前几天在岐山县里听一个老头说的,那天正挖空心思收货,那老头宝贝似的拿了对玉镯给我看,我一看就知道是汉代的希罕物儿,就激他说又挖了什么大墓?一把年纪还干这个?老头一急,就说是拿了把骨头片跟一个姓林的人换的,我又问了半天,才确定那姓林的人肯定是林老师,林老师那脾气,不是绝活不出手,老头那骨头片上记载了什么重要的甲骨文,所以才拿这么值钱的汉代玉手镯来换。”

听到他们说姓林的,我不由听的更加仔细了,转念又觉自己傻,太痴,天下姓林的千千万,怎么可能这么巧刚好会是林楠呢?

另一个中年人接着问:“咱都没见过林老师,你咋就确定是呢?真那么神?是他说凤凰山上有卧龙盘坡穴吗?如果是真的,我可要去那蹲点啦,没本事挖,能收几个人家不要的东西也发家了!”

老苟点点头:“娃子编不出来那几句龙爪子的词儿,看来是真的,林老师!嗨,那可是见首不见尾的神人!瞧人家做的那活儿,上次电视上直播汉中的一个发掘现场,打开大墓,发现的盗洞笔直的直奔棺床,棺材板里整整齐齐,最好的东西没影了,最后分析半天说那盗洞是几百年前的旧盗洞!要不是我听到风声,林老师手里又有了汉中的绝世宝贝,否则到现在都不会知道是谁做的!不过,娃子说收了俩汉代手镯,咱们得找个地方瞧瞧去,看林老师又倒了什么大斗?”

几个人又窃窃私语一阵,付了帐匆忙走了,看来是急着寻一僻静地,仔细瞧那对汉代手镯子去了。

坐在窗边,百无聊赖,出神了好久,也不知道这个林老师是不是林楠?这次放大假休息,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会才知道是有点想念林楠那带点傲气的温和了,反正没事,凤凰山上走一遭,要有什么天子墓,说不定还真会遇到林楠!

到了岐山县,才知道凤凰山南麓上有个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周公庙。是距今1370多年的唐武德元年,为纪念周公姬旦所修建的。后经历代修葺、扩建,形成以周三公(周公、召公、太公)殿为主体,姜嫄、后稷殿为辅,亭台楼阁点缀辉映的古建筑群落。

站在周公庙里,唐柏汉槐很多株,浓荫蔽日。秋风里闲闲的走着,跟歌词里唱的感觉一样:不知该往哪里去——……。

茫然间,登上凤凰山顶,果真象那老苟所讲,南坡五道山梁,筋骨柔和,藏而不露,有力又有肉的抓入地下,山北隐隐龙身盘旋,重峦叠嶂自远方迤俪而来,对面朝山、案山层层拱手俯伏,的确天然一个卧龙盘坡的风水宝墓。

我也来了兴趣,这么好个风水宝穴,真要是埋着周天子的近亲,会不会是周公呢?根据历史记载周公姓姬名旦,是周文王第四个儿子,武王的弟弟,曾两次辅佐周武王征讨纣王,因其采邑在周,爵为上公,所以一般都叫他做周公。在孔子以及整个儒家的心目中,周公是最为崇拜的先贤,当年孔子说,“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又在晚年慨然长叹———“吾不复梦见周公”。

这样一个古圣先贤,他的墓葬自然应该象之前的商和之后的秦一样,四条墓道的亚字形深坑,从古至今,还没有发掘过周代天子或者周公这样的高级墓葬,这么个空白的历史谜团,如果就埋藏在我的脚下,里面会有些什么样的疑云迷雾呢?

想起之前报道商王和秦公墓发掘的现场,大批人骨的殉葬坑,我又有点不寒而栗,这个时候要是林楠在身边,该有多好!

仔细辨认那五道龙爪的走势,数千年风雨剥蚀之下,仍然依稀可辨一爪骨节圆润,厚实有力,指掌间被颜色较深的土层覆盖着,如果有亚字形或者中字形大墓的话,就算坍塌了,也应该是在一爪的指掌连接处。

看来看去,没有见到林楠来过的痕迹,盘算良久,我还是下了山, 下山的路上,我边走边想我要是林楠来盗墓,都需要准备些什么工具?防身武器、探测用的仪器、灯光、掘进的设备,再加上一些辟邪,镇压秽物的古物,应该就齐了,炸药肯定不敢用的,声响大了,很容易被逮住去坐牢的!

走着走着,我有点奇怪了,前面这山沟里怎么会聚了一帮人在开会呢?前不着村,后不搭店的,黑糊糊围了了个圈子,低着头,莫非是盗墓的?看看天,青天白日头,印象里盗墓都应该是晚上才出动的吧?

伏下身子,才觉着穿的黑色风衣相当碍事,屏住呼吸,又觉得有点兴奋,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干,除了老苟他们嘴里的林老师,不会是别人!

仔细看看,又有点不对劲,那圈黑糊糊的人影,不见动静,只是围个圈子低着头,象是聆听什么,严严实实的给挡在中间,看不到围着的是什么?

正在犹疑,那圈低着头的人突然散开,蹲在地上刨起土来,来了,果真是盗墓的!大天白日头,也还真敢!

不对啊,怎么一人刨一个坑,不是一起往下挖?手里也没拿什么铁锨或者铲子,就是这么生硬的用手指头在刨坑?

我一头雾水,蹑手蹑脚的往前悄悄移动,正想再凑近点,瞧个仔细,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挡在我面前,纤细的手指白净净的,一股女孩才有的香味顺风飘过来,只见一个戴着头罩只露出眼睛的黑影,伏在一个隐蔽的土坑里,正低声示意我别出声:“千万别过去!等会儿!那些人殉很快就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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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天子墓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十九章  天子墓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腰里摸枪,这个古怪的女孩藏在这里,不象是什么做正经工作的好人,却见那女孩仍神情专注,盯着那帮刚开完会的人挖坑,根本就没有留意我,好象也没啥恶意,只是防着我不要走过去就好。

我把手枪张开机头放在口袋里,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这个家伙是大型盗墓团伙的头头,故意讨好我,只是怕我去坏了他们的事而已,就必须预做防备了。

那帮刨地的人挖坑的本领真高,不用什么工具,就掘了一个个圆形深洞钻了进去,只见手脚并用的一会儿工夫,很快,挖出来的土就被回填进去,从里面堵住了洞口,看那边的地平面,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整。

“总算忙完了!好了,没事了!”那个女孩松了口气,摘下头罩,搓搓脸,对我说:“你是哪里来的?这时候怎么敢来这里?噢,看你不是本地人,是游客吧?”

我看看她,头发象男孩一样梳了个大背头,整个前额上一丝乱发都没有,短短的头发整齐的贴在后脑上,圆鼻子圆眼睛下面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总是在笑,瞧起来不过二十上下,很是清爽干净,不觉顿生好感。

听她这样问我,有点奇怪的回答她:“怎么了?我是外地来的,从周公祠那边上的山,没见什么禁止牌子啊,这里是不能来的吗?”

女孩轻轻一笑:“不是不能来,你自己看看你走到哪里啦?”我站起来四下望望,只见一个狭窄的深沟围绕着我俩,到处是高矮不等的小土包,一个接一个的,望不到头,我有点慌神,往远处看看,原来我下山时候只顾盘算林楠的装备,偏离了大路,走到岔道上了,这会还在半山腰的一个洼地里。

女孩接着又说:“这里平常时分根本没人敢来,你是好运气碰上了我,要不然,冒冒失失的跑到那帮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里,可就再回不了家啦!不过你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倒和它们蛮般配,呵呵!”

在安全局这几年,为了便于藏东西习惯了穿风衣,甚至从里到外都用的是黑色,我有点发窘的瞪大眼睛问她:“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这里怎么了?也都习惯穿黑色衣服吗?”

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浓:“姐姐你真是天真,你没有发现那些人都没有脑袋吗?刨土挖坑那么熟练,是它们经常挖,挖了上千年,一个个都挖成刨坑大王了,这里周围十里八乡的本地人,一直都把它们传叫成‘阴爪子’,一旦不小心给碰上了,当时就给抓死,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听说哪里出了阴爪子,一村人都紧张的不敢出村,你还敢在这儿乱走?”

我吓的一抖,天!原来碰上了阴尸,在书上读到过,古代夏商周奴隶社会时,国君贵族死后,都会有人殉葬,妻妾臣子用木箱子盛殓个全尸,大批的奴隶则是给砍掉脑袋填进去,把脑袋按照方位另外掩埋,有些奴隶就阴魂不散,在历史书上屡屡留下阴尸杀人的事例。这里所谓的‘阴爪子’,估计也是阴尸一类的怪物。

定下神来,我问那女孩:“一向只听说河南殷墟那里,才经常出这些阴爪子,怎么这里也有这么大一群?你怎么不怕呢?”打量她穿的衣服,觉得怪怪的,在哪里见过一样,怀疑的又问:“瞧你穿的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嘛?总不会是专门为了救我吧?”

女孩白我一眼:“我才懒得救你呢,只不过你刚好在身边,拉你一把而已,再说我等了那么久,就是等它们出来,看是要挖去哪里,不想让你破坏我的计划罢了!”说完瞧瞧天,自言自语的接着又说:“天还这么早,这群阴爪子出来的越来越多了,下头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听女孩说的奇怪,我更加好奇:“什么下头?你是盗墓的?没脑袋的阴爪子可是最凶的一种,你都不害怕?万一给抓一下,这辈子都会加入它们,跟它们一起整天挖来挖去的,我可是想想都怕!”

女孩听我说她是盗墓的,有点不高兴:“什么盗墓的,都是几千年前的大坑,早都没主了,下去探一下险,怕什么,那叫给国家增加点考古贡献!”这话倒是和林楠的歪理如出一辙,我不觉好笑:“什么贡献啊,这大坑也好,大墓也好,都是国家的宝贝,国家可不管自个知不知道这个坑,只要逮住谁盗墓可不会轻饶,是要——卡嚓的!”我用手掌在脖子上比画了一下。

听我说的严重,女孩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说:“走吧,别说那么多了,我送你下山,正好我也要回去,反正我不怕这些!”说完又拿出件长衣服罩在外面,松了松领口,露出个项链,晃了晃塞了回去。

看见那项链下面的缀饰一闪,我猛的一个灵醒想起来,顿时心里砰砰直跳,连头都有点发晕:“你那…项链!能让我看看吗?”我有点语不成声,紧张的问那女孩。

女孩有点惊讶的看着我,略带防备的慢慢掏出来,我仔细一看,果真是我见过的!几个月前和林楠一起出生入死,从中亚的吉宾国王墓里,带出来一枝黄金短杖,短杖顶端一只手捧个珠子的形状让我记忆深刻,和眼前这个微缩了的仿制品一个样!

捧着项链的手微微发抖,我想这个女孩必定认识林楠,不然不会这么巧合的!我故做镇静的把项链还给女孩:“哦,很象我以前见过的一个,我还以为是那个呢,走吧,我们下山。今天谢谢你啦!”

下到山底,天已经黄昏了,暮霭沉沉,炊烟袅袅,一路上和女孩说说笑笑,为了盗墓争辩不休,年龄兴趣差不太多,很快就成了朋友,女孩告诉我,她名叫胡晓娟,因为我还不知道她和林楠什么关系,就没说真名,只告诉她我叫林霜,想来林霜和凌霜差不多,将来真为了这个闹不愉快,也好交差。

和晓娟分别时,我给晓娟留了广州家里的电话号码,还留了住在岐山县城里的招待所电话,告诉她我在这边出差,可能还要住一段日子才走,晓娟没说什么,只是说忙完这几天一定会给我打电话。

回到住处,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看来岐山这一趟没有白跑,林楠很有可能就在附近,转念越想越觉得不真实,不会这么凑巧吧?我应该跟住阿娟了,瞧她回去哪里,是不是和林楠在一起?

后悔不迭,自怨自艾了一夜,起床都觉得无精打采的,加上又是一个雨天,站在窗口瞧瞧外边,到处湿漉漉的无处可去,昏昏沉沉的往床上一倒,更觉心烦,这时候却有人敲门,不耐烦的打开门,却是服务员拿了一封信进来,说是我的朋友刚让转交给我,看来服务员是得了好处,连说话都笑嘻嘻的。

我一看信封上写着:杨凌霜 小姐收,不觉吃了一惊。因为我拿工作证登记的,上面不是真名,怎么会有朋友送东西呢?我一向搞外勤,在这县城里也不可能有什么同事认识我,真是奇怪。

服务员出去后,我打开信封,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匆匆一别,不胜眷念,不想凤凰山下,又能重逢,霜儿闺房,不便相闯,请即来楼下面谈,以慰欣喜之情。”后面龙飞凤舞的签了一个名字,让我眼圈都红了。不是别人,正是这几天经常想起的,久违了的林楠!

林楠就在楼下,我还没有洗脸刷牙,这可怎么行?我快速的收拾下自己,下到楼下,只见林楠双手抱着胸口,头发湿湿的,站在门口笑吟吟的望着我。

我强自掩饰住心跳,双手背到身后慢慢走过去,抬起头也笑吟吟的望住他,还是林楠先开口:“真想不到这么快又碰上你,看来搞特工的是不简单,走到哪都会给你逮住。”

我也接口压低声音说:“是啊,是啊,你这个大-盗-墓-贼!逮你还不容易!”想想又觉得不解气:“怎么样?你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呢,去哪里啦?是不是把你给甩掉了?”

听我这样说,林楠更是笑出声来:“别这样说,那是我的助手,是我爸爸一个老战友的女儿,认识好多年了,她昨晚回来报告情况,临走时一提你的打扮和林霜的假名,我就猜到是你了,今早来窗边等着看一眼好确定是不是你,想不到你个懒猫这么能睡,害我衣服都淋湿了才瞧见你在窗边晃了下!”

不等我反驳,林楠就着急的说:“快上去收拾东西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正需要你帮忙呢!”又凑近我压低嗓门说:“我们一起去挖个大墓,周天子的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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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殉
鳳舞龍樓(盜墓傳奇故事)

第二十章  人殉

周天子墓?那可是中国墓葬的谜团,多少年来,始终没有被历朝历代发现过,尽管心里非常希望下去一探究竟,可顾虑实在太多,所以我还是义正词严的告诉林楠。“我可是国家公职人员,这种严重违法的事情不能做,这又不是国外,不用理睬那些法律约束!”

林楠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狡黠笑容:“什么啊!你以为我们要违法犯罪去盗墓?不是的!凤凰山上的周墓年深日久,很多早已经被盗的空空,还有些因为地表变化,河流变迁,都快被毁了,要是报告国家,是不会轻易批准发掘古代王墓的。”顿了一下可能觉得理由还不够充分,又接着说道:“你也瞧见了,那些阴爪子这段时间活动的很频繁,难保下面是不是出了大问题,时间可不等人的,这样,我们进去瞧瞧,一个是彻底解决了阴爪子的事,再者就算有什么随葬品,我们都交给国家好了,不过,我可是一定要匿名上缴的。”

林楠的如簧之舌打动了我,探墓的惊险历程同样也在吸引我,最后我说服了自己,就这一次,我们是为民除害,当然,找到了什么好东西的话,我一定拿去上缴,再不让林楠东送西送的去讨好这小妹妹、那小姑娘的!

收拾好东西,我随着林楠去了他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地方,只是一辆停靠在车场的中巴车,改装的很实用,也很舒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各种工具和先进仪器仪表整整齐齐的摆了半个车厢,车厢外面伪装的很普通,甚至还挂了个‘岐山——凤翔’的牌子,旁边又摆了个牌,上面写着:此车故障。

这个家伙,真是个职业盗墓贼!去了国外,开着直升机,到了国内,搞一中巴营运车来掩人耳目!

刚坐下,林楠就拿了杯饮料给我:“小狐狸去了凤凰山观察动静,要晚上才能回来,听说真的是你,崇拜的很,还说晚上要拿个礼物回来给你,呵呵,我们明天还有最后一天准备时间,今天咱们计划计划,分析分析,瞧瞧怎么干!”

我盯着他嘲笑道:“你这位那么出名的林--老--师---,还用分析计划,挖个大墓不是手到擒来?”林楠有点惊奇的一扬眉毛:“什么林老师?你哪里听来的?”

听我解释完原因,林楠不觉笑了,发亮的眼睛盯着我:“嘿嘿,原来我们的霜大小姐这么关心在下,道听途说都可以专门跑来凤凰山找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担当不起啊!多谢多谢!”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脸,我拿着饮料就往他头上浇:“宠你个头,冲冲你的热脑子还差不多!”

林楠一笑躲过,正容说道:“好好,不说这些了,咱们谈谈正事,你对周代墓葬了解多不多?要不我给你讲讲我收集到的资料?”

我也收回胳膊,端正坐好:“有个殷墟可以较多的了解商代墓葬,周代墓葬我还不怎么了解,再说从古到今都没有挖出过周代的天子墓!对了,你不是说卧龙盘坡的风水,不适合葬天子吗?你还是讲讲吧。这方面你是专家。”

林楠说道:“卧龙盘坡的风水,是不适合葬天子,按道理应该是葬天子近亲的,可这个卧龙盘坡我又仔细看了,它不止是个卧龙盘坡,还是个卧龙吟的风水格局,《葬书》中讲:‘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是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凤凰山大致一看是个卧龙盘坡,仔细推敲一下,因为盘的这个坡变成了五爪入地,尤其是一爪二爪极具分量,引的整个山体龙身有了起势,将起而未起,举头长吟,转化成了卧龙吟的天子风水,我断定下面肯定埋的不止一个周天子,很有可能整个西周时代的天子都葬在了这里!”

我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啊?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别人看的出来?”林楠一笑:“历朝历代能人辈出,比我本领高强的大有人在,看出来的人更是难以计数,只是这个卧龙吟的风水历来都是最凶险的风水,一个是这里的地气盛产阴尸,也就是当地人称呼的阴爪子,伤人很多;再一个就是盗掘卧龙吟的风水大墓,冲煞所有相关的盗墓人,尤其对盗取之人相当伤阴骘,所以历来都是暗盗,从来没有敢于明火执仗开挖的,象曹操所设的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更是被严令不准盗取这么伤阴骘的风水大墓,尽管这样,因为被这些专门盗墓的手下勘破卧龙吟,我们虽不知道有无关系,但曹操到死都没有摆脱头痛的怪病却是事实!”

看我有点心虚,林楠接着又安慰道:“我们都是不信鬼神的,自然不怕这些耸人听闻的论调,再说差不多三千年风雨剥蚀,卧龙吟的凶险煞气已经大为减弱,就在这几天,月圆岁破,正是煞气被抑制抵销到接近于零的大好时机,我们三个人必定可以全身而进,功成身退!”

我稍微放下点心,林楠也要下墓的,跟着他,就算伤阴骘,他也跑不了,自是不会哄骗我。毕竟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又问他:“那这个天子墓的下葬情况,你了解了多少了?”

林楠大概有点口渴,伸手去取饮料,却没有了,讪讪的看看我手里的饮料,不好意思来要,接着往下说:“这个应该叫天子墓群,我勘测过,下面墓连墓,墓套墓的乱七八糟,统计下来有几十座之多,其中四条墓道的大墓至少十二座,还有十几个陪葬坑,我们的目标就是四墓道大墓中的其中两座,规模极大,埋藏在最下面,最少有二十米那么深,我很怀疑其中一个就是武王的,也就是统军攻打商纣王那个武王的墓穴!”

看他讲的专注,我不经意间把饮料塞进他手里,示意他接着说,林楠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又说:“所谓的亚字大墓,就是先在地面往下挖数十米深的一个四方大坑作为墓室,然后在大坑的中央再往下挖一个四方的更深的坑作为椁室,沿着墓室四壁东西南北开凿四条斜坡路作为墓道,成一个十字形交叉,用来运送原木搭建椁室,等棺木安葬进椁室后,从墓道再运送一些陪葬的青铜重器和当时的宝物,有的摆在墓室,有的摆在椁室,摆好后,夯土砸实椁室,连续几次举行祭祀礼,杀死大批活人埋入四个墓道,尤其以南墓道最多,殉葬一批夯实一层填土,要注意的是,埋在最下层的人殉是全尸,有容器装殓,其余全部是要砍掉头颅,面向墓室分散埋入四个墓道,所有全尸人殉和无头人殉都不能埋入墓室,必须埋在墓道里,那些阴爪子总是钻出来刨坑,其实是在找自己的头颅。”

听着林楠翔实的古墓知识,我暗自钦佩。回想数千年前的祭祀中,大批活人被绳子牵到墓室周围跪下,静静砍掉头颅的场景,真是凄惨恐怖,还记得史书记载秦穆公入葬,甚至杀死了自己的三位贤良大臣殉葬,弄的民怨沸腾。同情心使我对阴爪子的烦恶都冲淡不少。

林楠见我听的津津有味,兴致更高:“根据我这段时间的钻探勘测,这个最大的亚字大墓,墓室面积大约一千平米都不止。椁室四壁包括椁底椁顶,全用的大梁粗细经过特殊处理的原木搭建,在地下大约二十米处。夯土台上布满人殉尸骨和随葬的礼乐诸器。最长的南墓道我已经测到了一百五十米之外,规模相当壮观,基本就这么个情况。绝对不会有人再比我知道的更多,我可是连天上的卫星都用上了!”

林楠讲的很精确,大多少平方、深多少米都测出来了,我有点好奇:“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我跟你一起下去?难道整个墓都被夯土砸实,你要找我当民工来挖土?这活我可干不来。”

林楠无可奈何的笑了:“我的霜小姐,用你来挖土我可没那么有面子,打盗洞是最下策最不得已的笨方法、力气活,我好歹也是业界有名的林老师,唯一一次碰到鬼墓不得已打了盗洞,没过几天就给发现了,幸好我把那个盗洞做旧,放下些明代盗墓人的挖掘工具和衣物,才糊弄过关。”

“不打盗洞,那我们怎么进去?我可真搞不懂了。”我更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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