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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 有 人 的 心 里 都 有 恶 魔--
11 23 21 34 46 35 12 65 90 25
--它 们 在 你 恐 惧 时 狞 狰 的 微 笑--
3 --可 笑 声 从 你 口 中 传 出 时--
22 45 33 29 17 18 10 57 98 73
4 --却 变 了,变 成 了 凄 厉 的 尖 啸--
60 32 13 32 24 13 52 28 34 19 83
5 --划 破 月 夜,惊 醒 大 地,让 主 宰 们 忧 伤 不 已 -- 所 人
26 51 37 67 75 97 49 94 38 58 19 29 82 79 61 60
6 --唯 有 一 样 东 西 可 对 抗 拒 它 们--
59 30 15 55 78 91 41 44 71 99 66 84
--是 轻 笑 时 的 勇 气 --
21+22 人可 ==========何
21+21+(28-8)+(59-5) 人人(历-8)(唯-5) =雁
58/37 主/月==========青(上下结构)
看来最后组合出的名字应该就是李古所说阿巍巍要指出的凶手的名字。真是可怕,凶手竟是一个死人!所以阿巍巍不敢说出谁是凶手,谁会相信一个死人会是凶手呢?只会把他当作神经失常甚至是想混淆真相的真凶,那么他必然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只是虽然他保持了沉默,凶手仍然没有放过他。李古临死前所说的“是....是王...是王...” ,其实应该是说“是....死亡...死亡...(了的何雁青)",所以才会有三人后来发现的停尸房被锁死,无法将李古的尸体放进去。到了这里,似乎凶手已经确定了。但是,真相是这样的吗?何雁青为了继续杀人而冒险假死吗?不,杀人总需要理由,凶手另有其人。
凶手极其隐蔽,能让所有人都成为疑凶,应是心思缜密、熟悉人性心理的人。此人总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平且在几人分析过程当中总在误导其他人的判断,从而即使不能撇清自己的嫌疑,也会让其他人的嫌疑不比自己一样小。但人有千虑,必有一失,凶手终究要现行。
首先,列出疑点:
1、凶手动机何在?
2、一死解千愁“四散的血花已经凝固在床单上”,被子呢?被子哪去了?显然在其被害之前被子就被掀开了,而且还掀得很开,不然被子挡住了飞溅的血,床单上就看到的就不会是“四散的血花”。那么凶手杀他之前,为什么要掀开被子呢,还掀得那么开,毕竟刺入脖子只需要掀开一点就可以了?
3、何雁青死于散步,恐怖之中怎有悠闲?
4、阿巍巍死前挣扎良久,严寒之中血液至死时仍未凝固?
5、秦与李古房间隔壁,两门相距虽远,秦听到声音后跑到李古房间却用了三十秒。这时间以一个男人三步并两步的冲跑速度,跑百米绰绰有余,而两个房门不可能相距百米,这时间被秦用到哪里去了,他是从哪里跑到李古门口的?
6、李古被害时,坐在椅子上毫无反抗,且满脸难以置信,是谁能得到他的信任单独进入他的房间,从他信任的人变成凶手?
7、李古被害时是下午四点三十分,处理尸体花费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足够,秦、黑水和莫在大厅中坐了一个小时左右,黑水看表的时候应该是六点至六点半左右,但他却为什么说“零点过了”?
8、停尸房间是被谁锁死的?
疑点分析:
1、动机,任何命案都有动机,除非是疯子,只有精神病人才可能没有动机。但是精神病人不可能这么严谨的在不直接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连续杀人。所以凶手必然存在动机。显然,对于凶手的动机,我们只能从文中猜测。首先,文中限定了七人,一个风景区的峰顶宿舍没有招待人员是不可思议的,但文中始终没有出现任何老板和服务人员,因此可以认为是没有这些人员或者至少是完全无关者。如果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么以下一切都是空谈。因此,凶手也就被限定在这七个人中。
凶手的隐蔽性很强,不可能跟已死的人均有矛盾,那样被害者早有了警觉和提防,凶手可能早就被怀疑了。所以凶手的动机应该主要针对的是第一个被害者。第一个被害者死得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凶手,如果是普通仇杀或谋财,应该就此结束。可是接下来却有了第二被害者——何雁青,七人中唯一的女性。苗头出来了,为情?暂不定论。
2、凶手要杀害一死解千愁,本没有必要把被子掀那么开,但是既然掀开了,就有不得不掀的理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就是有除被害者之外的另一个人从被子里钻出来。这个人是不是凶手我们还不能确定,但她是谁,却已可以肯定。从男人被窝里钻出来的当然是女人(当然,意外情况下也可能是男人同志,但是从后续情节第二个被害者是女人来看,这个可能性被排除),她就是七人中唯一的女人——何雁青。何雁青钻出被窝后,一死解千愁被杀,死得无声无息。无论何雁青是否凶手,都可以肯定她是预谋者,或预谋之一。
3、命案之后,正常之人应人人自危,可何雁青却还有兴致散步,可见离奇。离奇之处必有可疑之处,有三种情况可以解释:一.何雁青是疯子;二.何雁青是凶手;三.何雁青确信凶手不会伤害自己或者被凶手胁迫,与凶手通行。显然何雁青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不是被胁迫。如果是被胁迫,那么在从房间出行到外面过程中,任何稍微的反抗,都可能引起其他人注意,也不可能被发现死前是在散步。所以,何雁青是在与同谋或凶手在外面谈话时被害。被害时身体“僵硬了很久”,那么说明被发现时应该已死亡两小时以上,而李古是在傍晚时分发现何雁青不在才与黑水出来寻找。发现尸体时已天黑,但寻找本身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么何雁青被害时应该实在天黑之前。此时出现一个矛盾:阿巍巍在日记里记载发现处于室外的凶手时,是在“当夜色笼照大地时”,此时应是刚进入夜晚,而这时何雁青的尸体应该还未被李古和黑水发现,也就是说此时对于阿巍巍来说,命案只有一起,不能称之为“一连串的杀人案件”,除非他看到了第二起命案。但是前面分析,何雁青在天黑前很久就死了,他在这个时候如何目睹这第二起命案的发生?如果是阿巍巍看到凶手把尸体放到外面伪造现场,那么他完全可以在凶手布置假现场的时间里告诉其他人,大伙一起出去缉拿凶手。但是,没有,阿巍巍说的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实”,让他不敢说出真凶,甚至连记录所见都不敢。直接的影响就是即使别人看到他的日记,连蒙带猜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猜谜游戏的谜底更把人误导至一个死人身上。显然没有人发现日记是否有缺页,笔迹是否有变化,那么就确认了出处的确是阿巍巍。根据前面对凶手个性的判断,思维严密而善于误导,那么阿巍巍的用心就很值得怀疑了。因为凶手有两次机会可以取回日记,即使错过阿巍巍的第一次,也完全可以从李古手中抢回来,但是日记仍旧保留了下来。那么日记唯一的作用就是误导。
4、阿巍巍的死其实是一个破绽。如此寒冷的天气,流出的血液很快就会凝固,阿巍巍从流血开始挣扎到死亡血液都还没有凝固,只能说明他挣扎的时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长,甚至可以说是很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濒死的人如何把血弄到房间到处都是,而且还要在地板上抓出道道痕迹,还要作出挣扎很久的样子,难道是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再生么?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阿巍巍是假死。在如此凄惨的情况之下,也不会再有人详查阿巍巍不是要害的伤口到底伤到如何程度。阿巍巍为什么要假死呢?留下误导的日记只会混淆真相,岂不是帮助了凶手?如果凶手确如他所说是何雁青,那么何雁青也在装死,他以装死的身份呆在装死的凶手身边,岂不是要把装死变成真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决不能这么理解为以这种方式呆在装死的凶手身边。既然如此,阿巍巍的装死就别有用心了。到底是什么用心呢?不得而知。这里很大一个疑问就是:阿巍巍既然是装死,那他流出来的血就不是自己的血,那么多的血,他从何而来?如果阿巍巍是真凶,以假死摆脱自己嫌疑,那么就不应该有接下来的李古的死亡了。可是李古还是死了,说明凶手还在。
5、用三十秒的时间才跑到李古房间门口,秦一笑也成了读者的被怀疑对象。他与李古隔壁,黑水与莫比他后到,当然不会知道秦一笑到底用了多久才到李古房间,所以不会因为这一点让秦一笑成为他们二人的怀疑对象,但却直接成了读者的怀疑对象。但读者绝猜不出来,他这三十秒到底是怎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