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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 动】完整版转帖

“怎么了?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对吧?”马超群再次问道,小姑娘的怪异反应,他可是一丝不露的收入眼底。

“嗯。”梅子应了一声,下嘴唇已经满是鲜血,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看着马超群的目光里复杂万分,仇恨,感激,愧揪。

“能告诉我他是谁吗?”马超群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这两张照片自己一直带在身上,可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即无法找到那小女孩,也无法说出吴天正,真的让他很为难,可没想到,今天在孤儿院里,居然梅子会对两张照片作出如此大的反应。

“他是我的仇人,他杀了我全家,我要报仇。”梅子的眼中喷着火,紧紧的盯着马超群的脸。

“另一张呢?”马超群叹了口气说道,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能升到吴叔的位置上,如果说他从没作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谁也不会相信的。就如同自家的两位老爷子,他们早年作了些什么,谁会知道。好在鱼肠拿来的照片上,不是自己的爷爷或者是外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我和姐姐。”梅子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可再次看马超群的时候,又变成了两把利剑,她还是没弄清楚,老板和照片上的人是什么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马超群再次叹了一声,世界真有意思,也真的不大啊。

“这两张照片是一个朋友交给我的,让我帮她找照片上的两个人,你看到了,在那个小姑娘的头上有用红笔画出来。”马超群平静的说道。

“那是我,是找我?”梅子的眼神马上变得不同了,事实上,她从内心里不愿意相信,那张照片上的人与眼前的老板有任何的关系。

“是的,我的那个朋友要找你。”马超群说道,看了一眼梅子的身后。

“是男的还是女的?”梅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是个女的。”马超群知道她已经想到了。

“她在哪?我要见她,老板,带我去见她。”梅子扑了上来,她知道马超群与那照片上的人没关系,又知道姐姐是老板的朋友,她需要找到姐姐。

“唉,在你身后。”马超群虽然看到鱼肠在不停的摇头,可还是说出来了。他没有理由不说,一对患难姐妹。

“鱼老师?”梅子转身看到,鱼肠老师正站在她的身后,黑布后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眼尖的梅子还是看到,鱼肠老师的眼中闪着一丝亮光,那是泪水在太阳下的反光。

“你…你是我姐姐?”梅子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

鱼肠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原因,让她无法承认眼前失散多年的妹妹。

“说啊,你是不是,我知道,你一定是,让我看看你的脸。”梅子扑了上去,一把扯下鱼肠脸上的黑布。鱼肠老师对他们非常好,也非常的严格,却从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

“啊。”梅子看着鱼肠的脸,惊叫一声,后退了几步,她被吓到了,她从没见过这么丑的脸,那不是姐姐的脸。

鱼肠的身体晃了晃,那块黑布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似乎从没有离开过一样,眼中的泪水更多了,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站住,我知道,你是姐姐,可是为什么,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梅子狂吼着,姐姐,那个对自己温柔而美丽的姐姐,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太丑了,我不是你姐姐。”鱼肠停住脚步说道,肩膀在不停的抽动着,马超群知道,她在哭泣,他从没见过坚强的鱼肠会哭泣。

“不,你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变丑了又怎么样,我也愿意变丑,姐,告诉我吧,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梅子扑上去,从背后抱住鱼肠。

鱼肠姐妹相互拥抱着走回到马超群的身边。

“那天晚上,爸爸妈妈被他带着人杀死了,我把你按到箱子里后,也被他的人抓走了。”鱼肠慢慢的说道。

“他们要慢慢的折磨我,一直到我死为止,我每天都活在地狱之中,全身上下的伤,从来没有断过,最后,他们切断了我的喉咙。”鱼肠慢慢的说道,痛苦的回忆着过去。

梅子开始的时候,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她也非常的痛苦。等听到姐姐被割咙的时候,却开心起来,让马超群不明白鱼肠的妹妹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姐姐死了更好些?

“可后来我又被他们抓住了,这次,他们用刀刺入了我的心脏。”鱼肠慢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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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被刺入心脏没什么了不起一样。马超群猛然想起了鱼肠那奇怪的血液,她们是姐妹,难道说,她们有着一样的血液?因此听到这些才不会担心?

“我不记得被他们抓回去多少次,最后一次,他们把黑寡妇放到我的脸上。”鱼肠的眼中居然有了些许的恐惧,虽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可她依然能记得那些的情景。

黑寡妇,一种最毒的蜘蛛,鱼肠被它咬过之后,居然没有死掉?这真是奇迹了,看来一切都应该归功于她那身神奇的血液了。

“后来,我被一个姓林的将军救了回去,虽然没死,可脸就变成了这样,再也没办法恢复了,这是我身上,唯一留下来的伤痕。”鱼肠叹了口气说道。

“那后来呢?”梅子问道。

“林将军虽然救了我,可他也没安好心,他只是收容一些孤儿,从小训练成杀手,为他杀人,为他偷东西。再后来,我遇到了马超群,他帮助了我。”鱼肠看了一眼马超群说道。

“姐,老板会帮你治好脸上的伤的,是不是老板?”梅子说着,转身问马超群。

马超群想了想,也许这个可以办得到,现在的整形手术虽然不是很成功,可无论怎么失败,只怕也会比鱼肠现在这张脸更好些,就点了点头,如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马超群根本不放在心上。其实,鱼肠作了这么多年的杀手,虽然只是私人的杀手,可相信她也有不少的钱,根本不用自己去帮她的。

果然,鱼肠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我脸上的肉全死了,真正的死了,除非把所有的肉全部割掉,在骨头上贴张假脸。”

也许这个可以慢慢想办法吧,静心大师,孙德生都是非常了得的医生,可以慢慢想办法,无论如何也应该把鱼肠的脸治好。原来她脸部的皮肤和肌肉都已经死掉了,怪不得她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面部的表情,她已经不能再有表情了。

离开孤儿院的时候,马超群的心情非常不好,虽然姐妹两相见是件开心的事情。可马超群的心中,总有一个解不开的结。毫无疑问,害两姐妹如此之惨的人,就是吴天正吴叔叔。自己已经知道了,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口告诉她们这一切。

鱼肠是自己的朋友,梅子象个小妹妹,可吴叔又何尝不是长辈,吴远书也一样是朋友啊。手心手背都是肉,马超群感觉自己真的无从选择。

刚刚走进教室,石磊一把拉住马超群叫道:“你这家伙,终于来了,杜主任一直在找你呢。”

“找我?”马超群怔了一下,才刚开学啊,今天可是第一天,而且自己也没来晚,更何况有孙德生这层关系,他不应该再找自己麻烦的。

“是的,快走吧。”石磊拉着马超群就走。

“去哪?”马超群放下书本跟着石磊跑了出去,边跑边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石磊似乎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直接拉着人就跑。

“这是第二实验室?”马超群看着大门外的牌子问道,在北医大里,实验室条件的好坏是按号排下来了,最好的自然是第一实验室。这第二实验室也不是普通的学生能进的,就算是研究生,也很少有机会来这里的。

“没错,就是这里。”石磊有些兴奋的说道,他也早就听说过北医大的实验室,没想到自己也有机会来到第二实验室。

两人步入实验室,马超群这才发现,这里已经不仅仅是实验室了,整整一层楼都是第二实验室,门口居然还有四个校保卫,仔细的检查了两人的学生证,才放两人进去,看来杜主任早就关照过了,否则凭他们两个大一的学生,是根本没机会进到这里的。

“超群快过来,问你点事?”见马超群两人走进实验室,杜主任叫道,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位大夫,看年纪都不轻,马超群还认得其中一位,是北医大的一位副院长。

马超群和石磊向在场的一一面好,被杜微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有话问你。”

“什么事情?”马超群问道,他实在想不出,在这里有什么要问自己的?这里可是北医大的第二实验室,相信是有很麻烦的事情困扰着在场的众人,可他们都是各科的权威力啊,就凭自己这两下子,有什么可以回答他们的?

“孙老师和你认识多久了?”杜微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马超群呆了呆回答道,这个可真不好回答,反正孙德生死多久,自己就认识他多久,可总不能这样回答吧。

“你们很谈来得对吧。”杜微很自信的说道,自己的老师,可不是谁都看得上眼的。

“还可以吧。”马超群无所谓的说道,就算谈不来又怎么样,孙德生这老头在项链里呆得受不了,自然会找自己聊天的。

“他有没有跟你谈起过,他多年前曾经治过吸鸦片的人这件事情?”杜微满脸的希望问道。

“有这事吗?”马超群马上在心底问道,这种事情,孙德生从来没跟自己讲过,也许跟那几个灵魂讲过说不过,他们整天都在聊天,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可作。

“有啊,我以前治过很多个,不过那是民国的时候了,后来解放了,吸毒的全杀光了。文革的时候更没有,改革的前一段时间也没有,后来虽然有了,可我正在研究电子看脉的问题,再后来我就死了啊。”孙德生说道。

“好象有吧。”马超群说道,既然得到孙德生肯定的答复,马超群有了一点底。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孙老师看中的人,绝对不会差的。”这会子,杜微好象忘记自己开始是怎么看马超群的了。

“要为谁戒毒?”马超群马上反应过来了,可戒毒不是戒毒所的事情吗?怎么会弄到这里来了?

“聪明,呵呵,正是要你来想想,孙老师当年是如何治好那些人的。”杜微笑着说道,轻松了很多。

“可戒毒不是有戒毒所吗?”马超群问道。

“你可是学医的,怎么问这么笨的问题,戒毒所里出来的,复吸的机率差不多是百分之九十九,那没什么用的,我们必须彻底的治好这个人。”杜微扫了马超群一眼,如果他不是这次唯一的希望,杜微实在懒得理会一个大一的学生。

“他的情况怎么样?”马超群问道,一边在心底与孙德生交流着。

“很不好,非常的不好,全身几乎扎烂了,全是针眼,而且很多的地方开始溃烂,每天至少要零点五克以上的海洛因,体重只有四十五斤,只有骨头了,长得象个鬼一样。”杜微皱着眉头说道,这样的任务他实在是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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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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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毒品,杜微主任了解的不是很多,可他还是知道一些简单的东西,比如说,东方人比西方人对毒品的依赖性更强,更不容易戒掉。而且戒毒的所谓特效药也因人而异,并不是对所有的人都好用,特别是眼前的那个人,他几乎用过所有的戒毒药,对此产生了极强的抗体,戒起来非常的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没办法,这次的任务是上面派下来的,因为那个很重要。对于这样的任务,杜微主任一项不喜欢接,可这次没办法,全院上下都在为这事忙着,寒假都没休,可成果甚微。

“我可以看看他吗?”马超群问道,同时心里已经知道应该如何作了,可却没什么反握,虽然针炙是自己的强项,可这次不同与往,哪怕刺入的位置差上一点点,也会出人命的。

“跟我来。”副院长说道,其实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这么多的医生教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让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解决,还真是为难他了。

“余…余斌?你是余斌?”马超群看着床上躺着几乎变了形的人说道。

“你?你是谁啊?”床上的余斌半睁着眼睛问道,此时他已经有些精神晃乎了,根本记不得眼前的人。

“我是马超群啊。”马超群说道,余斌外公是副总理,他是真正的太子党一员,马超群自然认识他,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学坏学到把自己也弄坏的程度。

“马超群?呵呵,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啊,你来看我?你来看我的笑话吧。”余斌苦笑道。

“不,我是医大的学生,我来帮你看病的。”马超群解释道,他知道,这些人,一个个心眼里全向坏处想的,而且最会记仇,如果让他们记了仇,会恨你一辈子,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在背后对你下手。

“你们认识?”副院长吃了一惊,虽然他也为马超群写过条子,可还是没想到,马超群的来头居然有这么大,余斌可不是谁都可以认识的。

“以前的一个朋友。”马超群边说边为余斌把脉,其实,他又算是什么朋友?马超群就是不想有这样的朋友,才会走出家门的。

“情况真的不是很好。”马超群放下余斌的手说道。

“无所谓,反正美丽的人生,我应该看的都看了,应该作的也都作了,名誉,美女,金钱,地位,我什么都没缺过。”余斌倒看得开,也许这段日子,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的名医了,可没一个对他的情况有办法的,看来钱和权也不是万能的。

“马超群,你怎么这么说话?”一位教授看不下去了,作为一名医生,是不可以在病人面前说这样的话的,太打击病人的生存信心了。

杜微皱了皱眉,却没说话,对余斌这个病人,虽然他也想救,却真的没有一点的好感,已经这个样子了,居然对医生还很不礼貌,就如同使换仆人一样,呼来吓去,实在没一点点的自觉,这样的人,死了也好。

“余斌,我们自小就认识,我有什么话也不会瞒着你说,你目前的病,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治,可机率并不高。”马超群说道。

“哦?还有办法?”余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北医大的所有名医教授早已经看了个遍,可还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是的,唯一的办法。在你的脑部神经之中,有一处是专门与毒品有关的,只要把这处的神经截断,那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想吸毒了,而且就算吸了毒,你也不会有以前的那种快感,明白吗?”马超群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明白,真的可以作到?”余斌紧握着马超群的手,他的手就象鬼子爪子一样,细细长长的,只有骨头和皮,摸不到一点的肉感,让马超群感觉有些裥摹?

“真的有这样的神经?”杜微和副院长同时问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神经存在,那戒毒的问题等于全部解决了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这样的神经是存在的,可它处于大脑的神经源中心处,四周神经密布,稍稍错手一点点,你们也知道后果了。”马超群摊开两手说道,他倒不是为了摆这个姿式,只是实在不想再握余斌的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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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杜微和副院长同时皱起眉头来,他们可都是专家,自然知道神经源在大脑中的重要性,那里几乎包含着人体全部最敏感的神经。如果错了,哪怕是在动手术的时候碰到了哪根神经。失明,全身发抖,还是瘫痪,这些都有可能,而且还不能事先判断结果是什么。

“超群,帮我一把,快帮我吧。”余斌的毒瘾又发作了,几个护士跑过来,紧紧的按住余斌,拿出针为他注射。

“不用作开颅手术,我可以用针炙的办法,可一样也不保险,这根本没有保险的办法,院长最好与总理通个电话,把情况说一下,是否下针,我只能说,我最多有三层的把握。”马超群说道,他知道,不但余斌自己作不了主,就是这些教授,主任甚至院长也作不了这个主的。

副院长点了点头,如果这病人的身份不是这样的特殊,也根本不会送到这里来,随便丢到戒毒所就可以了。

两个小时之后,院长亲自来了,什么话也没说,看了看马超群,重重的点了点头。

马超群也点了点头,他知道,副总理已经下定了决心,象余斌这样的情况,如果不能医好,那让他平静的死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需要一只特殊的针…”马超群说出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在针头的部位,要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当针找到位置之后,一按针尾,针头上就会弹出一把小小的刀头来,割断那处神经,自然,刀头小得几乎看不到了,以防止伤害到四周的神经。

“这个好办。”杜**头说道,在这里,他是对针炙最熟悉的人,制作这样一只针,太容易了。

仅用了半个小时,这样一只特殊的针,送到了马超群的手里。

“麻醉他,不能让他动一下。”马超群平静的说道,几个教授充当了麻醉师,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先用剪刀,将余斌的头顶住的头发剪断,好在他的头发本就不多了。再用剃刀仔细的剃干净。接着是碘酒消毒。马超群定了定神,知道最着关键的一步就要到来了,虽然有孙德生现场指导,可马超群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下针,虽然马超群心里没底,可刺千层纸时留下的功力却显示出来,手不抖,针不颤,轻轻松松从骨缝中刺入大脑。

手感,手感。马超群拚命的告诉着自己,这也是孙德生说的话。如果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就好了,那里面神经密布,仅凭手感,自己如何能知道部位对不对呢?就算是孙德生复生,只怕也不敢保证每个都可以治得好。这地方下针,治不好就一定治得坏。

马超群停住了针,手心开始出汗,真的不知道自己下针的部位对不对,他完全无法判断,手感这种东西,需要的是经验,而马超群最没有的就是经验。

“让我去看看吧。”刘晔突然说道。

“你?”马超群奇道。

“是啊,我是凶灵,我不怕在白天出现的,而且,我对于人脑子,可比你清楚多了,别忘了,我可以进入到人的大脑的。”刘晔嘿嘿笑了起来。

“进去有什么用?你又看不到?”马超群说道,而且还在想着,如果刘晔进入到余斌的大脑里面,余斌会不会马上死掉啊。

“放心,我进去他不会死掉的,如果我只是凶灵,他自然是死定了,可我是有自主意识的凶灵,那就完全不同了。至于看不看得到,你一会就知道了。”刘晔笑着说道,自从变成凶灵之后,刘晔就很少说话,他总认为自己已经与以前的伙伴不同了。

“好吧。”马超群咬了咬牙说道。

刘晔无声无息的从项链里钻了出来,其实自从变成凶灵之后,他就可以自由的出来散心了,只要时间不长,对于凶灵来说,流失是很小的,而且它也流失得起。

马超群是开了天眼的人,眼看着刘晔钻进了余斌的脑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丝在外面,与自己的灵力连接在一处,马超群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刘晔感觉到的一切。

“那里,对就是那里。”马超群大叫了一声,把四周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众人吓了一跳。

马超群走回余斌的身前,右手持针,大半的针已经进入了余斌的大脑,可离神经源还有一段距离。凭着刘晔反溃回来的信息,马超群感觉自己似乎可以看到余斌脑子里的一切,包括那些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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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了,再靠近一点,向左,躲过那丛神经,马超群松手,一位教授马上走了过来,给马超群擦汗,临时充当起护士的角色。

“到了?”杜微看着马超群问道。

马超群点了点头,笑了笑,杜微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一种新的戒毒方法,一种最有效的戒毒方法就有产生了。

马超群再次定了定神,调好距离,按动针尾的机关,那丛神经被准确的切断了。马超群手一抬,迅捷无比的取出针来,下针难,收针可以容易得多,只要速度够快,手够稳,就不会出问题的。

马超群向着众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的顺利。

掌声四起,这些教授名医,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虽然看到了一切,也知道原理,可他们知道,想要作到这一点,远比看到的难得多,这个大一的学生真是潜力无限啊。

当余斌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的特殊感觉,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他迟疑的看了一眼马超群,用目光寻问着。

“来,吸一点吧。”一个教授把白粉拿到余斌面前。

“我现在还可以,不用吸。”余斌迟疑的说道,他现在感觉还好,至少暂时还不用这东西,他心里也明白,就是这东西让自己陷入今天的地步。

“试试吧。”马超群说道。

“好吧。”余斌疑惑的说道,接过白粉。

余斌手法熟练的摆弄着那些白粉,通常这东西对他用处不是很大,他都是用注射的,因为那个劲才够用,不过白粉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他知道,马超群正在作什么实验。

吸入白粉之后,余斌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知道,一会那种如在雾中的感觉就会来到,那时候自己就是主宰,自己就是神,这世间的一切,都会为自己而转动。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可那种感觉居然没来?余斌抬起头,坐了起来,看着马超群发呆,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给自己的是不是白粉?凭着刚才吸入时的气息,他知道,那是纯正的四号,绝对不会错,自己对它们已经很熟悉了。

“没感觉对吧?”马超群问道。

余斌点了点头,还是无法理解为何会这样。

掌声再次响起,众人知道,马超群真的成功了。神经被截断之后,余斌再也不会对毒品有信赖性,不会因为毒品而发疯,同时,毒品也失去了对他的作用。就象一个失去阑尾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得阑尾炎一样。

这一天,马超群没有上课,甚至很多的班级也没有上成课,很多教授都在跟马超群交流,他们把这一切都记录成文字,他们知道,在北医大,一种彻底治疗毒瘾的办法已经正式成功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马超群感觉有些累,应付这些教授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对于医学,有着无比的热情,绝对会把每个细节都问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自己停手那段时间心中在想些什么也不放过。感觉不象是医学教授,而是小报的记者。

餐厅里居然飘出一股香味来,马超群走了过去,鱼肠正忙碌的作着菜,看来已经作得差不多了。

“才回来?”鱼肠扫了马超群一眼说道,继续去作她的菜了。

“嗯。”马超群应了一声,坐到椅子里,鱼肠的手艺绝对是一流的。此时马超群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八点,鱼肠还有个特殊的约会。

“快吃吧,吃完就走。”鱼肠坐下来说道,似乎早就想到马超群会跟着去一样。

“好。”马超群也不多说,埋头吃了起来。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马超群和鱼肠两人已经来到了天坛公园。冬日的公园,游人很少,甚至连平日来此锻炼的人们,也因为天色早早的变黑而回到了温暖的家中。

一路上,马超群和鱼肠都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五剑从小到大,配合无间,就算是以前的天字十号也不是对手,更何况他们有一个是后来了。胜利并不成问题,那问题在于鱼肠这是不是最后一战。

马超群和鱼肠都希望这是。半年多来,鱼肠一直没有停止对自己的训练,可她却已经远离了杀场。对于一名优秀的杀手来说,身体的素质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而生活在平凡中的鱼肠,已经开始慢慢退化了这项,对于杀手来说,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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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鱼肠的脚步变快了,踏着奇异的步迈,马超群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从她的脚步上来看,一定有特殊的意义。马超群虽然努力赶上去,可总是差着半拍地,无法跟上鱼肠的脚步。

几道人影一闪,同样的脚步,同样的身形,五个人并排向前走着,却出奇的合谐,脚步一丝不乱,身形以一种诡异的飘忽相互辉应着。

鱼肠一直没有变换位置,却很自然的处在左手边第四位上,看来这就是五人从小练就的东西,以一种本能的形式存在于心中,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会踏错一步,站错位置。

马超群知道,自己无法跟上去了,就算是跟上去,也仅仅是在破坏这种组合,只能远远的跟着五人身后。

转到天坛背后不远的地方,五剑同时上树,把自己的身影藏在光秃秃的树枝间,随着阴影,轻轻晃动着,如同一根树枝一般,如果不是刻意的去找,根本无法发现,那不是树枝,而是人。

中国剑客的本领,日本忍心者的隐身方式,超人耐力,结合成了中国现代的杀手组合。马超群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也许这些也是作为一名刺客的必备能力吧,可惜,这个时代,早已经不需要刺客了。

马超群没有他们这种本事,只好在远远的地方趴了下来,地很冷,马超群的身体很单薄,很难发现他的存在。而且距离也很远,马超群凭着自己的天眼能力,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这是他的能力,每个人都应该了解自己,并且善用自己的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马超群的手机上显示,马上就要到八点钟了。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伏击行动,其实也不能说是参加,他最多是个旁观者而已。杀人这样的事情,离他太遥远了。

一辆房车开了进来,这里的几乎没有路,马超群真想不通,他们是如何把车开到这里来的?

车上走下几个人,虽然离得很远,可马超群还是看得出来,这几个是保镖模样的人,下车后四处打量着,认真的搜索一翻,还有两人走进天坛,如果想藏在天坛里面,根本没有机会的。这一点马超群也早想到了,因此没有去那里。

又过了几分钟,两辆车开了进来,停在那辆房车附近,车上下来十个人,行动一至,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应该就是那天字十号了。

在他们之后,从车上走下一人,马超群一眼就认出了他,刘若梅的亲哥哥,那个亲手杀死了妹妹的人。

房车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从气质上看,就知道,他是长期为官之人,与刘明星这种暴发户似的人完全不同,也许刘明星是个有钱人,可作为一名官员,他的气质差太多了,没有那种自然流露而出的威严。

马超群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现声音,他实在太吃惊了。

刘明星自然没有那他吃惊的地方,天字十号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清楚,可那个人,那个人虽然站得很远,马超群还是一眼认出了他。马超群怎么可能认不出呢?他是马超群的亲叔叔,马长雨。

怎么会是叔叔?马超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叔叔与刘明星怎么会有关系?刘明星为了达到目的,先是请亡灵教的人刺杀吴远叔,后来又请那个金良才去杀外公,可他居然与叔叔在一起。

马超群的脑子全乱了,这就是政治?让自己的亲人为了某种目的而自相残杀?

从小的时候起,马超群就知道,儿子为了得到皇位,是可以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的,他也知道,为了达到一个目标,父亲也可以舍弃儿子的。那眼前的情况就不难理解了,对马超群来说,两边全是亲人,除了马超群的存在,让两家人有了某种关系外,就再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可以牺牲对方了。

马超群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刘明星成了两家人的导火索,可凭他怎么会成为导火索呢?马超群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有些事情实在是想不通。

马超群还在迷茫的时候,五个黑影如黑色的闪电,化破黑夜,如同涂了黑漆的利刃一般,直向刘明星扑去。

杀了他,对,只要杀了他就好了,马超群心中叫喊着,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刘明星,你个该死的家伙,你不但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还要我的家人自相残杀,你太应该死了。

马超群的身体也动了,他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杀意。

有人动了,不是天字十号,而是马长雨身边的一个人,细细高高的个子,脸上居然还戴着墨镜,在这样黑的地方,居然看和比别人更清楚,反应也比别人更快。

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反击,而是先一步紧紧守在马长雨的身侧,同时发出了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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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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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之后,天字十号也反应过来,这时候五剑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天字十号反应慢了一步,两把匕首已经刺进了八号的胸膛。

等天字十号组成阵式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已经少了三个人。天字十号再一次的残缺了,而这次残缺却是致命的。五剑是他们的老对手了,他们自然知道五剑的厉害,如果公平的战斗,他们并不怕五剑,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少了三个人,让天字十号的十杀阵法已经不存在了。

而五剑的组合依然完整,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要麻烦了。

马长雨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的争斗,天字十号的表现好差,居然上来就让人家干掉了三个人,而对面的人应该是传说中的五剑。不过情报早就显示过了,五剑应该只有四剑还在,五剑不同于天字十号,基本没有可以补人的可能。

刘明星有些慌了,他不懂打架,可并不代表他是笨蛋。自己这方虽然还有七个人,可怎么看也不象是要打蠃的样子。靠,都在吹牛,说什么有这十个人,自己的安全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现在来了五个人就成这样子,如果对方再多派些人,只怕这会自己已经是个尸体了。

“很担心吗?”马长雨走到刘明星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马长雨也讨厌刘明星这样的人,可有什么办法,既然上面说话了,刘明星就是必须力保的人,否则也不会把天字十号给了他。

长期的政治生涯,让马长雨知道,自己的心不黑,手不狠,而刘明星却正好拥有这些。调查过刘明星的全部资料,对于这个亲手杀死妹妹,害死父亲的人,马长雨常常会有一丝的恐惧,为了目的,刘明星是个连自己也可以轻意出卖的人。

政治,就如同一只孔雀,正面看,永远是那样的鲜亮而美丽,而后面看,你会很不雅的看到孔雀的屁股。

“这些人中看不中用啊。”刘明星苦笑着说道。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对于天字十号的身手,他可是亲眼所见的,自己高薪请来的保镖,十个人也不是其中一人的对手。

位高权重,自然也会招来更有能为的人,象以前的自己,仅凭着金钱,无论你出多大的价码,能招来的人也是有限的。天字十号随便走出一人,就可以轻松的杀光自己以前全部的保镖。可此时眼前的五人,似乎可以轻松的杀掉天字十号。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刘明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的实力必须加强,仅仅凭借着别人调给自己的些许人手,那是远远不够的。

刘明星忽然想起那五个人,那五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可惜,他们并不会为钱所动。人总是有弱点的,只有找到了弱点,就不愁他们不为自己所用。亡灵教要的是怨魂,而那五个人要的是什么呢?

五剑结合的威力果然巨大,而此时的天字十号已经只余下五人了,又有两人作了剑下亡魂。少了一半的实力,天字十号已经再也挡住五剑的进攻了。

“快走。”天字一号大叫着,他知道,已经无当阻挡五剑的脚步了,必须在他们死光光前,让刘明星和马长雨离开这里。

“帮他们一把?”马长雨回头看了一眼戴墨镜的人说道,语气非常的客气,根本不象是在与随从说道,倒象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嗯。”戴墨镜的人点了点头,其实就算不是马长雨吩咐他去作,他也不会犹豫的,他知道,马家的两位少爷,对于自己和长恨,永远都会客客气气的说话,只因为老爷子的一句话。

人还没到,五剑同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人,不由自主了后退一步,放过气喘不已的天字十号。

他叫别离,一直跟在马老爷子的身边,已经有二十年了,他们很少会离开马老爷子,直到马家二少爷成为政治局的一员,别离才会时不时的跟在他的身后。

一座山,一个人就如同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他的脚步很慢,身体不重,可偏偏给人的感觉就是座在移动的大山。任你功夫多好,面对一座山的时候,你又能如何呢?

五剑心中同时升起了惧意,这是多看来从没有过的惧意。天字十号跟他比起来,那些仅仅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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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中年人是谁?他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五剑知道,只有某些有着特殊地位的人,身边才会有这种特级高手的。林将军虽然不凡,可五剑已经是他的全部实力了。可在林家,五剑知道,还有人远比自己五人高明,那是林老爷子的亲随。

那天如果不是林老爷子派他出去作事,哪还会怕那五个人。

“你们走,那人是诸葛别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鱼肠的耳边响起了马超群的声音。

“我们走。”鱼肠轻声说道,五剑同时后退,消失在黑暗之中。

别离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方向,一点追击的意思也没有,他的目的达到了,这就足够了马长雨也是无法支使自己兄弟的,在马家,也许只有老爷子才能让自己兄弟作事。或者还有那个孩子,那个把一只蝴蝶放在自己手心上的孩子,自己为会他甘心情愿的作事。

马长雨走到别离身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他不明白为什么别离会这样,这与他平时的为人不同。他除非不出手,只要他踏出第一步,就再也没有活着的敌人了,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

“出来吧。”别离轻轻说道,声音很轻,似乎怕吓到谁一样。

马超群慢慢的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可以瞒过天字十号,马可以瞒过五剑,可长恨别离两位叔叔,自己是无法瞒住他们的。

在儿时,他一直很崇拜他们,以为他们就是刺客,可后来他知道了,他们并不是刺客,而仅仅是爷爷的保镖,他因此痛苦了好一段时间,为何象长恨别离叔叔这样的人也不是刺客呢?

现在,马超群知道的事情更多了,他完全相信,长恨和别离是修术之人,而且是修武的高手,至于他们还会些其它的什么,就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了,他们没有出过手,就无法知道他们修的是什么。事实,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需要他们全力出手的。

马长雨有些警惕的看着马超群,远远的一个黑影,还看不清是谁,可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更加小心了。好在有别离在这里,他心里有底,只要有别离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他,也没有什么作不到的事情。

只是别离的神情很奇怪,一脸的平静安详,这样的神色,只有在他们看见父亲的时候才会有的。可父亲绝对不可能来这里的,到底那是什么人?

“叔叔,别离叔叔好。”马超群硬着头皮走了过来问好,他本不想出来,可他知道,有别离在,他根本无法藏身的。

“超群?怎么是你?”马长雨叫道,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走出来的居然是马超群,自己的亲侄子。

“叔叔,是我。”马超群走到两人面前,低着头说道。

别离轻轻的抚摸着马超群的头发,就如同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长恨别离都没有儿子,在他们的心目中,马超群这个独特的孩子,就是他们的儿子。

马长雨已经知道,为何别离会有刚才的表情,能让长恨别离放下他们的扑克脸,除了父亲之外,就只有马超群了。

“是你?”刘明星也走了过来,天很黑,因此一直没认出马超群,此时走近了,他也认出了那个让自己讨厌的小家伙。

“没错,是我。”马超群射向刘明星一股恨意。

别离皱了皱眉头,他对马超群这个孩子最了解了,了解的程度甚至远超过马家的人,他们兄弟都知道,马超群是一个喜欢和平,安静的人,从不会随便恨一个人的,可他现在清楚的感觉到,马超群对那个刘明星有着很深的恨意。

难道说刚才的五人真的是这孩子找来的?应该不会,五剑的名头虽然并不如何响亮,可他还知道那是林家的人。对是林家的人,原来如此啊。别离已经明白马超群在想些什么了。可他能作什么吗?只怕他也一样的无奈。

“这是我侄子,叫马超群。”马长雨对刘明星说道。

“原来是马家的小兄弟啊,看来我们以前有些误会,希望你不要见怪哟。”刘明星马上陪着笑脸说道,他这才知道,以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马家是他的最大靠山之一,这可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

“哼。”马超群没理会刘明星。

“叔叔,我一会想去看爷爷,你也一起去吗?”马超群对马长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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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去,不过我先要跟刘先生谈谈,你去车上坐吧。”马长雨说道,自己只有一个女儿,马超群可是马家唯一的根。

马超群拉着别离的手,向房车走去,别离顺着他的意思,随着他走上房车,他知道,应该没有危险了,就算有,他自信也可以保护好马长雨,其实,有马超群在的地方,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马超群拿着可乐,看着对面座位上的爷爷,这几年爷爷明显见老了许多。他知道爷爷最疼自己,可是为了远离那个特殊的圈子,马超群尽可能的少来爷爷家。

长恨和别离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老一少,他们已经这样坐着对看了快一个小时了。对于象马天放这样的人来说,每分钟都是宝贵的,能让他这样安心坐上一小时的,除了马超群已经再没有别人了。

“不想跟爷爷说点什么?”最先放弃的还是马天放,自己唯一的孙子,他还是了解的,他真的很象自己,认定的事情很难让他改变。特别是他的耐性,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说了有用吗?”马超群喝了口可乐说道,家人都知道他喜欢喝可乐,所以家里总是备着,希望这孩子回家可以喝到他最喜欢的东西。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有没有用?”马天放觉得很有意思,马超群出去这一年来,似乎改变了很多。

“我讨厌刘明星。”马超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很可能没用,但说说也无所谓的。

“我也讨厌。”马天放说道。

那又怎样?爷爷从来不是一个仅凭喜好作事的人,就算他讨厌刘明星,可如果刘明星正好是他所需要的,那讨厌与否就已经不是个问题了。

“你可以试着求爷爷。”马天放的眼里满是笑意,大儿子挺混蛋的,自己给他安排的一切多好,可他居然还那样作,他唯一作的好事就是给自己生了个有趣的孙子。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爷爷您就教过我,能不求人就绝对不要张嘴,一但求人,就一定要他为你办成,我没记错吧。”马超群轻松的说道,爷爷就是喜欢这样,无论是谁,他都想斗斗心眼,越老越这样,真是没办法。

“这你也记得?好象那时候你才五岁。”马天放吃惊的说道,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记住的东西实在太少了,特别是象这样的话。

“比您想象的多些吧。”马超群笑道。

“你认为求我不一定成功吗?为何不试试,我是爷爷,关系不一样的哟。”马天放试着诱惑马超群,不过以往的记录并不好,好象从没成功过。

“不好,也许威胁比较好些,虽然这样爷爷为生气,可我能达到目的。可是,这样虽然我能达到目的,我却不开心,既然不开心,我就不会去作,算了,我即不求您,也不威胁您,这样如何?”马超群感觉挺累的,一回家就得跟这老头子斗心眼,如果自己故意放水,他会更不开心的。

“威胁我?”马天放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在这个国家里,能威胁自己的人实在太少了,而面前自己的孙子居然好象很有把握。

“嗯,我有九层把握威胁到您。”马超群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

“说说看。”马天放觉得这一个小时坐得太值得了。

“爷爷自然知道您这次的对头是谁,如果我倒向您的对头那边,您说呢?”马超群很轻松的说道。

“你知道?”马天放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孙子可一项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的,这样的事情他也会知道?

“是的,很清楚。”马超群说道。

“好吧,我放弃他,不过并不是因为你的威胁哟。”马天放有些泄气的说道,为何自己总斗不蠃这个小孙子,他总是会知道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总会想些不应该去想的事情。

“当然,爷爷从没输过。”马超群的样了一点也不象是输了。

“少拍马屁。”马天放气恼的说道,两个儿子加在一起,也不如眼前的孙子聪明,特别是他对政治的敏捷,连自己也感觉不如呢。

可偏偏他敏感的过头了,总会想办法把自己脱离出这个圈子,看来自己的接班人也只能到小儿子那里了,富不过三代,为官也一样,很难过得了三代的。如果自己的孙子是个笨蛋,他也认了,事实上却不是这回事啊。

“如果爷爷和你外公真的翻脸,你会帮谁?”马天放问道,这一直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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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呢?”马超群推起太极来了。

“你谁也不帮对吧。”马天放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可为何马超群这小子就从不会亲口说出来呢。

“也许吧,政治背后的东西,总是上不了台面的,您不是这样说的吗?如果您说的是正确的话,你们应该不会有翻脸的机会。”马超群悠然说道。

“看来是我话太多了。”马天放叹道,自己的话他好象总能记得,却偏偏不用在外面,而是用在自己身上。

马超群笑笑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不必说什么的。

从爷爷家里出来,马超群立时感觉全身一阵轻松。能过一个平凡的人生,对马超群来说,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目前他作的很好,自少他自己是满意的。

“你们怎么看?”马天放轻轻说道。

“他比您强。”长恨说道。

“您斗不蠃他的。”别离说道。

“也许吧,可这样对他来说,好吗?”马天放喃喃自语道,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明星感觉非常的不自在,天字十号损失一半,其他的人也被朱非调走了,还被臭骂了一顿。

狗屁,什么叫搞政治的不能太得罪人,什么叫要保持低调,全都是狗屁的话。自己为何想进入官场,难道只为了保持低调吗?

父亲一辈子经商,家财万贯,可那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人大代表,就可以指着他的鼻子招来唤去,这些都是为什么?

为了得到应有的地位,刘明星可以说费尽了心机,甚至对于亲妹妹和父亲也没放过。

有时候想起来,刘明星也很后悔,他知道,自己作得的确太过份了,可那是他的错吗?如果父亲肯抬抬手,如果妹妹肯让一让,刘明星可以保证,刘家在北京的地位会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钱并不是万能的,可有官就可以万能了。

实力,实力啊,自己差的就是实力。刘明星把烟头狠狠的掐灭,屋子里已经满是烟雾,可他还是再次取出一只烟点燃。

自己现在差什么?靠山好象已经有了,可是否能靠得住呢?他一点把握也没有,朱非答应的是不错,而且朱非是老派的代表人物,政治局方面差不多都是他的人,可今天晚上遇到马超群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要失去一部分人的支持了。

个人实力,自己除了有钱,什么也没有。该死的亡灵教,自己给他们的还少吗?可他们才办成了几件事?现在倒好,全都没了踪影,象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久木樱的人更加难缠,他们不需要钱,也不需要怨魂,他们有着更大的野心。虽然仅仅接触过一些小头目,可刘明星还是看得出,与他们合作,等于引狼入室。刘明星虽然自认是个混蛋,可绝对不是卖国贼。

必须寻找新的支撑点,否则自己一年来的努力就要化成泡影了,可从哪里下手呢?刘明星不认识那些人,一个都不认识。钱,钱,钱为何不是万能的呢?

看来只有拚了,是福是祸只看这次了。

“小周,备车。”刘明星大声说道。

“是。”烟雾中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可以让刘明星放心的声音,可惜这个声音的主人除了忠心之外,实在拿不出任何的东西。

“去林海。”坐在车中,刘明星铁青着脸说道。

“什么?您确定?”小周惊道。

“嗯,开车。”刘明星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是。”小周一咬牙应道。

林海不是树林,更不是海,北京周边根本就没有海。林海是一处别墅,或者应该说它是一片的别墅区。

这里远离市区,周围也没什么人家,甚至通到这里的路也只有一条,而且是条死胡同,除非是特意来林海,否则没人会把车开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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